诗曰:
槁木死灰经岁寒,春风暗度稻香村。
假阳权作云雨伴,角先生慰半宵魂。
隔窗窥见纤腰转,窥户惊看玉腿分。
黑根一入枯泉涌,未亡人作胯下臣。
话说腊去春回大观园中柳吐新绿,桃绽初蕾。那班女儿们脱了冬衣换了春衫三五成群在园子里扑蝶斗草。小念自那日离了拢翠庵后日日依旧在宝玉跟前侍奉,不过是磨墨添香牵马坠镫的勾当。可他那裤裆里那根黑紫巨屌这些日子可没少受用湘云袭人晴雯宝钗宝琴等一干娘子轮番吞吐。
这日晌午晴雯正在伙房择菜,小念涎着脸凑过去,从后头将那晴雯细细的腰儿搂住。晴雯扭头啐道:“白日闹鬼,仔细人看见。”小念哪里理会,只把个黝黑面皮往晴雯那白生生的颈窝子里拱。
“好姐姐,今日这嘴儿闲得慌。”
晴雯把个身子一晃,到底耐不得他在股后头硬邦邦地乱顶。她左右瞧了瞧无人,遂扯了小念蹲到灶膛后头,解了他的裤带掏出那根才半硬的活儿,俯首便含。那黑紫龟头在晴雯樱桃小口中胀大撑得两颊鼓鼓,直把龟头冠子抵到喉间方罢。
晴雯吮了约莫一盏茶工夫,小念忽地按了她后脑,腰下狠耸数十回,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晴雯喉底深处。晴雯皱着眉尽数咽了,又伸出舌尖把个马眼口残余的渗液也舔得干净,方抬头横了他一眼道:“还不快滚,我忙着呢。”
小念系了裤带心满意足离了伙房,径往园中闲走。是日春光大好园中无人,石径旁溪水潺潺,花气袭人。小念本欲往潇湘馆寻黛玉说话,走到沁芳桥西忽听一阵极细极低的呻吟声从稻香村方向飘来。
这稻香村是李纨所居之处。那李纨字宫裁,是荣国府长孙贾珠的寡妻,膝下有个独子贾兰。她自嫁入贾家不过两年便守了寡,今年不过二十六七,正是妇人气血最旺的年纪。平日一味如槁木死灰,不施脂粉不穿艳服,省吃俭用守着几亩薄田过活,上下人无不敬她一声“大奶奶”。今年春气渐暖,那蛰伏多年的春心却似草芽儿般压不住地往外冒。
小念蹑脚循声走到稻香村后墙根,见一扇半掩的绿纱窗。他个子不高,踮了脚从纱窗破洞处望进去。这一望不打紧,胯下那根才射过一回的鸡巴陡然又胀硬起来。
原来李纨正午间哄了贾兰在外间炕上午睡,自己回内室闩了门。此刻仰躺在自己那张素净拔步床上,一条葱绿撒花交椅上褪尽中衣,只上身还穿着件月白抹胸和浅青小袄。两条白生生的腿儿高高支起,足尖绷着搭在床栏上。她一只手在胸前抹胸里头揉着奶子,另一手捏着根乌木雕的角先生,正在腿根间进进出出。
那李纨生得一张清秀面庞,眉眼间总带着三分倦怠两分愁苦,可此刻春情上脸,双颊飞红如醉,口中断断续续发着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
小念蹲在窗下看得喉头发紧。那李纨腿根间的阴户正对着窗子方向,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淫水糊得濡湿发亮,中间那道深红肉缝被角先生撑开成一个浑圆小孔,那乌木棒子进出的动作清晰可见。李纨阴阜上覆着一层不浓不淡的耻毛,此刻全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肉上。她腿根处白嫩肥厚随着角先生抽送不住颤动,每一拔出便带得小阴唇内里嫣红嫩肉外翻,每一插入又尽根没入只剩个乌木柄头露在外头。
小念喉结滚动舌尖发干,裤裆里那根鸡巴已胀到发痛,把青布裤子撑起老高。他又看了一刻,见李纨抽送越来越快那呻吟越来越急,忽然脖颈后仰一声悠长娇吟泄了身,角先生从阴道中滑出跌在蕙草席子上,带出一股清亮淫水喷泉般撒在床褥上。李纨泄得浑身颤了几颤,方软软瘫在床上闭了眼喘气,手中角先生脱了手,腿根间淫水狼藉。
小念看准了她已睡去,蹑手蹑脚绕到稻香村后门。那后门虚掩着他侧身挤了进去。这稻香村一明两暗三间房舍,外间是贾兰午睡处,内室与外间只隔一道半旧门帘。小念屏息摸到内室门口,轻轻掀了门帘一角——李纨泄身之后未及清理,仍旧光着两条腿仰在床上,那件抹胸已翻卷到锁骨处露出两团白嫩奶子,两条肥白大腿微微分开,腿根间湿淋淋一片狼藉。
小念移步走到床前蹲下。他离得近了将那李纨看得分明:这大奶奶虽守寡多年不施脂粉,可那肌肤白嫩如处子般光洁,奶子虽不算大却生得挺翘浑圆,顶端两粒淡褐色乳头在春意中自然硬立。她鼻息均匀显是睡得沉了。小念轻轻将手探到她腿根处摸了一把——触手湿滑黏腻那淫水还带着微温。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胀到八寸余长的黑紫巨屌。那鸡巴尚未全硬已龟头紫亮马眼泌液。小念跪在床沿将龟头凑到李纨唇边轻轻磨蹭。那龟头冠子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蹭在李纨粉嫩下唇上拉出亮丝。李纨睡梦中咂了咂唇眉头微蹙。小念索性把整颗龟头塞进她嘴缝里轻轻推送十几下。李纨口中突然被塞进个滚烫物事喉咙里发出呜呜声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眼前是个硕大紫亮龟头,再往上是一根黑紫粗长的大鸡巴,再往上是他念那张黝黑面孔,正咧着嘴对她笑。
“大奶奶睡得可香。”
李纨吓得浑身一哆嗦嘴中被龟头塞住说不出话只呜呜乱叫,双手忙去推小念的胯。小念顺势一挺腰将龟头冠子挤进她口中半寸。李纨喉间发出干呕声眼泪都挤了出来。小念又插了两下便退了出去,那鸡巴从李纨口中拔出时带出一缕透明津液挂在下唇边。
李纨慌得没了主张踉跄坐起身扯过被子掩住胸前。她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又怕,颤声道:“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这黑厮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我稻香村!”
小念并不慌张,反而一屁股坐在她床沿上,那根湿淋淋的巨屌就明晃晃挺在李纨面前。“大奶奶方才自乐时叫得好不动听。小的在窗下听得鸡巴都硬疼了。大奶奶何苦用那乌木假棒子,又冷又硬,哪如这真家伙来得舒坦。”
李纨听他说出“自乐”二字面上顿时红得发紫。她守寡多年最是看重名节,今日自渎之景竟被个黑丑小厮窥见,还被他拿着真鸡巴当面挑明,羞愤得恨不得立时死了。她咬牙低声道:“你...你快走!今日之事只当没看见,我...我便不追究。”
小念非但不走反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伸手去扯她掩胸的被子。“大奶奶若真要我走,方才这嘴儿怎不咬断了我的鸡巴?可见大奶奶心里也是想的。”李纨死拽着被子不放,小念也不硬来,只把鸡巴挺到她面前离她唇边不过两寸。那鸡巴黑紫油亮青筋虬结马眼渗着一滴先走液,雄性气味直往李纨鼻子里钻。
“大奶奶放心,小的是下了蛋的阉人,近不得女色。不过是个玩意儿,大奶奶痛一痛就扔了,又没人知道。”小念信口胡诌。
李纨听他说自己是“阉人”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这哪是个阉人?可此刻她已被这鸡巴堵在眼前,那浓烈雄性气味熏得她心跳加速气息急促。她守了这许多年寡,第一次有活生生的男人阳物离她这般近。
“大奶奶闻闻,这便是男子汉的气味。”小念说着将龟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
李纨浑身一颤那龟头马眼渗出的黏液就沾在她鼻尖上拉出亮丝。她喉咙里一阵干渴腿根间刚泄过的阴户又湿了起来。
“胡...胡说!哪有阉人长着这个的...”李纨声音发颤目光却移不开那根鸡巴。
小念嘿嘿一笑伸手将鸡巴往她唇角蹭了蹭。李纨下意识偏头躲闪却被他另一手按住后脑,那滚烫龟头在她唇上蹭来蹭去涂了一脸淫液。小念索性把鸡巴从她左颊蹭到右颊,那先走液被拉成一道道亮丝挂在李纨白生生的面皮上,眉眼间唇鼻间全是黏滑一片。
李纨被蹭得浑身发软那脸上黏滑的触感和浓烈气味让她脑中嗡嗡作响。她守节十年今日被这黑丑小厮拿鸡巴涂脸,屈辱到了极点可屈辱之中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她腿根紧夹着阴唇间已湿得又淌了出来。
“大奶奶,鸡巴涂在脸上可舒坦?”小念笑问。
李纨咬牙不答,可那胸脯起伏得厉害奶头将抹胸顶起两个尖儿。小念忽然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回他不再玩闹,按着李纨后脑便缓缓抽送起来。那鸡巴在李纨口中胀满,龟头冠子刮着她上颚和唇舌间每一处滑嫩软肉。李纨喉间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眼泪流出混在被涂了满脸的淫液里,分不清是泪是精。
小念抽送由缓至急,李纨那嘴儿许久未经人事,可到底也是尝过夫妻之乐的人自然不会咬了他。她起初还摇头挣扎慢慢被抽送带走了神志,含着头只是呜咽。小念见她不拒,便拔出鸡巴。李纨大口喘气唇边牵出数根黏丝。
“大奶奶还要赶我走么?”
李纨泪眼朦胧看了他一眼心头百转千回。她守节十年,今日被这黑厮撞破自渎,又被他拿鸡巴涂了脸,还把他那根玩意儿含进嘴里吞了这许多时候。贞洁已碎如何也拼不回去了。既是这般不如便放纵这一回,横竖无人知晓。
她闭了眼轻声道:“你...你果真不会说出去?”
小念指天道:“我若说出去一个字,叫天打五雷轰。”
李纨别过头去,“那...那你只当可怜我...我实在...熬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李纨浑身的劲儿都泄了,软软向后仰去。小念就势欺身而上掀了她掩胸的被子,将那月白抹胸扯到腰际。李纨那对白嫩奶子弹跳出来,小念一口含住左边奶头,右手揉着右边。他口中吸得啧啧有声,舌尖在奶头乳晕上打了几转又用牙轻咬。李纨十年未被人这样吸过奶子,喉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子扭了几扭,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小念黝黑的脑袋。
小念吃够奶子便往下去。他跪到李纨腿间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俯首埋进去。李纨的阴户生得比旁人丰肥许多,两片大阴唇足有小馒头大小,此刻被淫水浸透滑腻非常。小念伸舌从她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最后含住整个阴户嘬吸。李纨“噫”的一声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抓住他头发,喉咙里连声娇吟:“别...别那...那里...啊...”
小念舌尖拨开她两片肥厚大阴唇含住那颗早已胀大的阴蒂芽儿猛的一吸。李纨像被雷击了一般弓起腰来尖叫一声竟喷出一小股清亮淫水来。小念张嘴接了那水又用舌尖顶进她阴道口浅浅地抽插几下,弄得李纨连声讨饶:“受不住...受不住了...念哥儿...”
小念直起身来挺着那根巨屌,用龟头在她肉缝上下来回磨蹭但不进去。李纨被他磨得七窍冒火小腹绷紧,那肉缝一张一合地似在吸他龟头。
“大奶奶想要什么?”小念故意问。
李纨睁眼看着他眼中说不出是求是恨是羞。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如蚊蚋:“要...要你那个...”
“要什么?大奶奶说得明白些。”
李纨羞得闭了眼别过头去,“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小念这才把龟头抵住她穴口,腰下一沉,整根鸡巴毫不费力贯穿而入。李纨守寡多年那阴道窄得只容一指,此刻被这八寸巨屌整根插入,就觉下身像被一根烙铁捅穿了一般。可那滚烫饱胀的感觉让她非但不痛反而浑身发软。她两条腿不由自主盘上小念的腰,口中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满足长吟:“啊——!”
小念也不言语,弓身猛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内再狠狠贯入,直捣花心。李纨十年枯井首次尝到真鸡巴钻透的滋味,早已忘了廉耻,随着抽送不停浪叫:“嗯...嗯...嗯...念哥儿...深些...再深些...啊——”她奶子随着操干上下甩动,那肥白腿根被小念黝黑胯骨撞得“啪啪”直响。淫水从二人交合处被捣出白沫糊满了她穴口和腿根。
小念一口气操了两百余下,李纨已泄了三回泄得浑身筛糠一般。她到底是久旷之身遇着这等巨物,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止不住。小念将鸡巴抵着她花心狠命磨了几转,李纨尖叫一声浑身僵直又泄了,那淫水从鸡巴和肉壁间激射而出打湿了半床。
“大奶奶今日可舒坦?”小念喘着粗气问。
李纨早已说不出整话只“啊啊”地应着,小念却不给她喘息工夫,将她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李纨浑身发软俯首翘臀,那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糊满白沫和淫水。小念扶着鸡巴从后头一插到底。李纨仰起脖子“齁哦——”一声叫得又尖又长,眼白都翻了上去。小念双手卡着她两瓣肥臀狠命抽送,次次贯入直捣花心。李纨被操得往前一耸一耸脑袋都抵到了床头板子上,口里浪叫不绝:“念哥儿...念哥儿的鸡巴...操死我了...啊...到顶了...噫噫噫——!”
小念又操了两百多下,突然俯下身去含住李纨后颈,同时腰下发力将整根鸡巴插到最深。李纨只觉那龟头突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开了宫颈口,整个小腹又酸又胀又麻。她“噫”的一声尖叫,浑身抖如筛糠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口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母猪般的齁喘:“齁哦哦——!齁哦哦——!到顶了...到顶了...泄了...又泄了...噫噫噫——!”
小念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再整根撞入。这一下把李纨撞得闷哼一声,肥臀乱颤,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小念连撞了百余下,李纨已不知天南地北,只会浪叫着“念哥儿饶命”。那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随着小念的抽送从穴缝里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落到了小念脸上。他张口接了舔了舔,一股酸甜微咸。这寡居大奶奶今日泄出的水怕是把十年的量都流尽了。
小念忽地拔出鸡巴,李纨“啊”的一声只觉下身一空。小念扶着鸡巴凑到她面前,那上边全是从她穴里带出的白浆,一股酸咸腥骚的气味扑鼻。李纨也不躲,张了嘴便含住,把她自己下身的汁水混着男人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一并吮进肚里。她这张嘴此刻只当是另一口“淫器”,什么廉耻全不顾了。
小念被她吸得眼皮发麻,心道这寡妇放开之后比大姑娘还浪。他不再忍,站起身来一抬腿跨上床沿,握着鸡巴对准李纨的肉缝插进去,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更深更重的抽送。
李纨后背贴着席子两腿被小念压在胸前折成个大仰,肥嫩的穴口朝天。小念的鸡巴从上往下直插,每一插都钉得李纨“啊”一声。他越操越快,下下尽根,李纨被干得两眼上翻,那“啊”声连成一串,最后竟似哭似唱地叫起来:“念哥儿...我的肉肉...啊...插死我了...小穴要烂了...要淹水了...啊——”她叫着叫着那小腹一抽,一股清亮水箭从鸡巴和肉壁间隙喷射出来,打在小念小腹上热乎乎地淋了他一身。
小念叫了声“好烫”,索性把鸡巴整根捣进去不再拔,只就着那地皮深处打转。李纨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挺了几下终于瘫软下去,只有那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夹咬鸡巴。
小念见她死过去了,也不怜惜,只把鸡巴缓缓抽出,带出一大泡混着白浊的淫水,滴在席子上成了水洼。李纨那穴口被操成一个圆洞,嫩肉外翻,两片大阴唇红肿如桃,张着嘴儿合不拢,一开一合地吐着浊液。这一操,前后足有半个时辰,李纨泄得虚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
小念也不忙射,他坐在床沿把李纨的脸扳过来,将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李纨迷迷糊糊张嘴就含像是吃惯了似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小念这回也不动手,只按着她后脑轻轻抽送,由她自己掌握深浅。李纨眯着眼吃得啧啧有声,将鸡巴上的淫水、白浆、甚至自己体内的分泌物全卷进嘴里吞了。她要了还要,竟伸出舌尖去舔马眼,又用舌尖去顶他包皮缝里的黏液。那股又咸又臊又带她自己腥骚味的气息让她喉咙发紧,却不恶心,反倒觉得异常满足。
小念看得火起,终于在她嘴里连插数十下,一泡浓精射出来。李纨“唔”了一声,喉头滚动,拼命吞咽。可那精量太大,一股股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脖子上,又滴到她白生生的奶子上。
小念长舒一口气,把软了半截的鸡巴从李纨嘴里抽出来。李纨舌头还在半空中追了一下,似不满足。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指着自己那半软的鸡巴道:“给大奶奶留个念想。这上边还有。”李纨便俯身把鸡巴含进去,用嘴给他清理干净。她含得极认真,连包皮翻来覆去地舔,把那上面每一丝咸腥都吞了。然后她才仰起头来,张了张嘴,让小念看她舌面上那一汪半化的白浊,再一闭眼咕咚咽下。
小念穿好裤子,见李纨仍旧跪在床上,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痕,拿手背擦了一下,垂着头也不说话。他知她心里一时还转不过来,也不逼她,只低声道:“大奶奶若日后还想要,到后角门敲三下,说‘送柴来的便是了’。”李纨不吭声。小念转身出门。
李纨半晌才抬起头。她看着自己这副光景——两腿间湿淋淋两大片,穴口红肿外翻,身上汗湿津津,奶子上还留着小念的精液混着他含她的口涎,一股又臭又臊又腥又酸的气味从自己下身直往上冒。她本该作呕,可心头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她低着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喘息。
后人有诗叹曰:
十年枯井无波久,一遇春阳泛碧涛。
假阳那得填饥渴,真棒方知分外骚。
稻香村后淫声绕,花谢花飞又一遭。
寡居清净今何在,当晓人妻也有猫。
且说小念从稻香村出来,已是傍晚时分。他口里哼着小曲儿向厨下走去,只当是每日寻常一段偷香。李纨自此心中便似揣了只活兔儿,白日还罢了,到晚间闭了门,那角先生拿在手里是越看越不顺眼,插进去也觉寡淡无味。可若要她真个去敲那后角门,又实在拉不下脸来,只得夜夜熬着,不知哪一夜熬不住了自去就他。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三十四回:寡妇人渴逢甘雨,黑根贯枯井涌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