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与卿颜姐,灵音斩情 (☆洛卿颜★)
三日后,朱雀宝辇进入了中域地界。
宁清秋与莘姨碧凝辞别,直接搭乘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前往西域。
约莫一个月的行程,终于是来到了万佛禅境。
踏入了这方佛门圣地,仿若步入了一方超凡脱俗的净土,尘世间的喧嚣纷扰皆是被隔绝在外,只余一片祥和宁静。
在拿出了太一剑境的玉牌,道明了来意后,一位小沙弥客气地引着他往里走去:“宁施主,且跟小僧来!”
宁清秋此前已经跟洛卿颜说过,会前来万佛禅境拜访,随即才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耳边传来僧人念经的声音,穿过蜿蜒盘旋的沉木长廊,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来到了一处清幽的禅房内。
“宁施主,洛师姐已在里面等候!”
小沙弥说罢,转身离开!
刚推开禅门,一具温软的娇躯扑入了怀里。
“小宁!”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洛卿颜螓首仰起,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潮红,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那浓郁的思念,直接吻住了他。
温热香甜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回应着那炙热的吻。
唇齿相依中,彼此交换着那甜美的气息。
感受着温润的气息,怀中的清媚少妇黑布遮掩下的红瞳荡漾着氤氲水雾,纤手不禁环住了他的脖颈,肆意地摄取着那一份属于她的柔情蜜意。
良久,唇分!
宁清秋抱着她坐在了檀木软座上,鼻尖抵着那光洁的额头,柔声说道:“再吻下去,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洛卿颜依旧吻着他的唇角,逐渐滑落至脖颈肩膀上,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太久未见小宁,我有些无法克制自己!”
虽然,能过佛珠世界,两人可以相见。
但那种以神魂入主其中的感觉,却远远比不上现实世界的真实。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如花蜜般的气息,宁清秋笑着说道:“我想前去拜访净殊菩萨,还得让卿颜姐引见一番。”
在当世,佛门有四位菩萨,其中的净殊菩萨便是洛卿颜的师尊。
于情于理,他自然要去拜访一二。
一来,是感谢这些年来,对洛卿颜的照顾。
二来,他是以太一剑境弟子的身份前来,自然不能施了礼数。
“小宁随我来!”
洛卿颜压下了心中的思念,带着他离开了禅房,来到了一处恢弘的大殿内。
大殿中,屹立着一座座巍峨佛像。
或是怒目而视,或是拈花一笑,或是宝相庄严。
这些佛像并非用黄金打造,而是以青铜。
之所以这般,是因为万佛禅境的一位佛陀曾说过——心中有佛,铜身便是佛身,心中无佛,金身亦是魔障。
此时,其中一座佛像下,宁清秋见到净殊菩萨。
是一位身着素白禅服的女子,其面容看起来无比普通,但却很是自然,自有一种祥和清净的气韵。
宁清秋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晚辈宁清秋,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弟子,见过净殊菩萨!”
净殊菩萨回了一礼:“阿弥陀佛,宁施主不必多礼!”
“说起来,本座与你师尊还是旧识!”
宁清秋露出了诧异之色:“净殊菩萨与师尊相识?”
净殊菩萨将往事娓娓道来:“百年前,曾见过一面……”
原来,中域与西域交界处出现了一方魔渊,不少强大的魔物从中出现,肆虐天地。
为此,太一剑境与万佛禅境便联手除魔。
那个时候,便是月晗兮代表太一剑境前来,净殊菩萨则代表万佛禅境,两人携手将魔物尽数斩杀,并将魔渊覆灭。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在一番客套后,净殊菩萨看着他,提醒道:“本座观宁施主桃花旺盛,应是红尘情丝缠身,并且并非一线。”
“以你的天资,迟早有一日会踏足合道境,所面对的合道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劫。”
“若要安然度过,还需早做准备。”
“多谢菩萨提醒,晚辈明白!”
宁清秋轻轻颔首,认真回应道。
他知道,净殊菩萨是因为他和洛卿颜的关系,再加上师尊月晗兮,才会有此提醒。
又客气了几句后,宁清秋与洛卿颜没有再打扰她悟禅,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洛卿颜带着他在万佛禅境内观览了一遍后,便在禅境一处供给客人居住的厢房住下,打算明日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
夜色迷离,雅致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中间香炉中升起了袅袅轻烟,朦胧似幻,交织着丝丝撩人的旖旎。
在迷蒙烟丝中,只见那裹着黑色禅衣的清媚少妇双手搀扶着梳妆台,铜镜内映照出了那绯红迷离的娇靥,一抹媚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耳根。
她上身伏得低,腰塌下去,臀自然翘起。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十指渐渐扣进她的指缝,另一手扶着她微微凹陷的腰窝。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体内,正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每进去一下,她的身子便往前一耸,铜镜里的那张脸就跟着晃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纤柔的雪颈下,温软的有容将衣襟撑起了高耸挺翘的轮廓,隐约可见那绣着黑莲的丝织抹胸,透露着撩人心弦的诱惑。
合身的禅衣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从平坦的小腹,纤腰的腰肢,裙摆勾起挂在了束腰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映入眼帘,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娉婷袅娜。
她的腿并得很紧,肉棒进出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便跟着磨蹭,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贴声。
他抽到最外,只留龟头卡着,再慢慢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被捣开的蜜,层层嫩肉绞着他不放。
他低头,正好看见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而从后面的角度看去,微倾的玉背呈现出了紧绷的线条,依稀可见优美的蝴蝶翼骨,挺翘圆润的美臀在浅浅的呼吸间,起伏着波澜般的涟漪。
(洛卿颜配图)
她的臀肉白生生的,他每撞一下,那两瓣雪白便荡出一片波。
他忍不住空出手来,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洛卿颜“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后腰发麻。
她偏过头,黑布下的眼睛像蓄着一汪水,欲嗔未嗔地望他一眼。
顺着那如雪瓷般的大腿往下,柔美的腿窝微微凹陷,小腿上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
随着光影交错间,裹着罗袜的玉足踩着绣鞋微微踮起,好似翘起的船头。
她踮得越来越高,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肘和脚尖上。
宁清秋加快了几下,她的绣鞋便在地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和着“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见她的脚趾在罗袜里蜷起,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受不住。
宁清秋握着那往后探来的柔荑,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背影,轻声说道:“卿颜姐,你了解妙欲禅宗吗?”
他问话时,下身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缓了些。
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像在等她的回答。
洛卿颜喘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似怨他偏挑这时候问,又似借着这痛感让自己清醒。
对于妙欲禅宗,他所能打探到的消息有限,所以此前便让卿颜姐帮他查了查。
“这一方势力与万佛禅境有些渊源。”
洛卿颜轻咬下唇,那遮住红瞳的黑布随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额前垂落几缕青丝,贴着柔美的侧脸与精致的锁骨,没入了那白腻沟壑中,极为诱人。
她说这话时,宁清秋正好整根顶进去。
她被撞得往前一冲,胸乳压在梳妆台边缘,挤出一片白腻。
她的声音抖了抖,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这一下撞没了形状。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一边慢慢动着,一边去亲她的耳垂。
“有何渊源?”
秀发荡来的芬芳与那白皙肌肤内溢出的幽香交织,不断侵入鼻腔,令得宁清秋口干舌燥,心中涌动而起的欲念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问完,肉棒便加快了几分。
她的穴里像有无数小舌在吸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爬。
洛卿颜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宁清秋却不肯放过她,贴着她的后颈,把声音送进她耳朵里:“卿颜姐,你还没回答我。”
“妙……妙欲禅宗传承于上古末期,嗯嗯……是由一位女子所创。”
“据传言,嗯……这女子年轻时与禅境当代佛子有过一段情缘,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断去了来往,彻底销声匿迹。”
“啊……而当这位佛子证得佛果,成为当代佛陀后,她却又再次出现。”
“不过却已性情大变,并且结合佛门的【欢喜禅】,自创了《妙欲禅经》,建立了妙欲禅宗,自称妙欲菩萨!”
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几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清秋也并非真要她讲得多清楚,不过是想听她在这时候说话。
他一面挺动,一面去寻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进自己掌心。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像随时会散开。
洛卿颜紧紧握着宁清秋的手掌,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他的手腕上,呼吸略微急促,眉梢间荡漾着些许春意,令得那温腻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娇艳动人。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不由猜测道:“卿颜姐曾经说过,万佛禅境的历代佛子佛女都需要修炼《空色禅》,斩去七情六欲,明悟己身!”
“该不会这一位佛子抛弃了她,所以才性情大变,开始修炼欢喜禅吧?”
他边说边动,腰力一下比一下重。
洛卿颜的上半身已经完全伏在台面上,只有臀还高翘着,承受他越来越深的进入。
她的呻吟混着水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他耳边。
宁清秋伸手绕过她的腰,去揉她腿间那粒凸起的花核。
她整个人都弹起来,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被他压回去。
从正常的女人,变成了女海王,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否则,怎会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宁清秋总觉得万佛禅境的佛子八卦多。
无论是这一位佛子,还是那一位创立《明欲经》的佛子都是如此。
洛卿颜弯弯的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美如诗画:“嗯嗯嗯……我……我也不清楚!”
“只……只知道自从妙欲禅宗建立后,嗯……便只招收女子,并且都是受过情伤的可怜人。”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得厉害,穴肉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宁清秋也喘得更重,手指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像要把她逼到极限。
他知道她快到了,却故意停下,不再抽动,只让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
洛卿颜回过头来,黑布下的眼睛又湿又红,满满都是情欲和委屈。
她不说话,只拿眼角看他,像在求他继续。
宁清秋偏不如她愿,反而把手指从她腿间移开,去握她垂在身侧的手。
“卿颜姐,还没讲完呢。”
“妙欲禅宗和万佛禅境关系如何?”
他问得轻描淡写,身下却坏心地往她最深处顶了一下。
洛卿颜叫出声,又急又软,像被这一下撞散了架。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两方势力素来交好,从未发生过矛盾。”
宁清秋轻轻颔首。
“如此倒还好!”
【七窍玉珑髓】源自于七窍菩提树。
根据莘姨给的消息,妙欲禅宗内内栽种着一棵七宝菩提树,并且还是妙欲菩萨所栽种。
宁清秋想着,如果妙欲禅宗与万佛禅境关系不好,便自己一人前往,以免徒增波澜。
现在看来,有着卿颜姐陪同,看在万佛禅境的面子上,或许可以更快获得七窍玉珑髓。
他这样想着,下身的动作又恢复了。
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送入,一次比一次更深。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往前拱,铜镜里映出她失神的脸,红唇半张,像被干得忘了怎么呼吸。
宁清秋双手穿过纤柔的腰肢,抱着她坐在了软椅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从下往上顶进她身体里。
洛卿颜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怀里。
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腿上,罗袜已经湿透,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
他扣着她的腰,不再缓缓抽送,而是将她微微托起,再放手让她落下来。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肉棒都像要把她贯穿。她的花径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连最深处的花心都被撞得发麻。
洛卿颜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像条脱了水的鱼,红唇张着,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小宁……别……太深了……”
她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分得更开,连脚趾都蜷起来,像要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宁清秋低笑一声,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头,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下身开始由下往上地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直捣她最软的那处。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饱满的乳肉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随他的动作上下乱晃。
“卿颜姐明明咬得这样紧,还说要我别太深?”
他偏过头,去含她的耳垂。洛卿颜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只有臀还贴着他的小腹,被那根硬物一下下地钉穿。
她的呻吟带着哭腔,眼睛湿得厉害,黑布都被泪水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来找他的唇,吻得急切又杂乱,像要把所有说不出的快活都渡给他。
宁清秋含住她的舌,身下越顶越快。她的花径开始一阵阵缩紧,像无数软嫩的小口同时吮他。
他一手滑到她腿心,手指寻到那粒充血的花核,轻轻一按。
洛卿颜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泣音,整条腰都绷成一道弧。
“别……那里……啊……”
她摇着头,却把下身更往他手里送。宁清秋不放过她,指腹压着那粒小核,快速揉弄。
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发颤,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把两人的腿和软椅都浸得湿滑。
他仍不停,肉棒和手指一起夹击她,没几下,她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宁——!”
洛卿颜突然尖声叫他,花径深处猛然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夹断。
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肉棒与花唇的缝隙往外溅。
她的身子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连罗袜都绷得几欲裂开。
宁清秋只觉得她那处又热又湿,像一汪被搅翻的春水,把他整个裹住。
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操进她痉挛不止的花穴里。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
宁清秋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烫得她又抖起来,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他射得极多,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最后的挺动,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来。
洛卿颜软软地瘫进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颤。宁清秋仍从后抱着她,没舍得抽出来。
他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鬓角,又亲她通红的耳根,手掌轻轻抚着她还在抽搐的小腹。
“好些了吗?卿颜姐”
洛卿颜半阖着眼,像被抽空了骨头,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音又轻又软:
“嗯……”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烛火跳了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缠在一起,像分不开。
可这时,洛卿颜眉心处却是浮现出了一朵黑莲,红瞳越发妖异,浑身流转着极为森寒刺骨气息。
宁清秋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洛卿颜黛眉微蹙,掐出了一道法印,镇压住了这股力量,“杀心舍利暴动,想将我的神魂拖入杀孽炼狱中!”
“此前不是暴动过一次吗?”
“为何那么快迎来第二次?”
宁清秋既是担忧,又有些疑惑。
按照卿颜姐的说法,杀心舍利每次暴动,都是因为那一位杀心观音所化的道韵溢出的缘故。
可前不久,洛卿颜的神魂才进入过一次杀心炼狱中,将溢出的道韵炼化。
洛卿颜浑身漆黑佛光荡漾,红唇轻启道:“杀心舍利频繁暴动,说明我与她所留的道韵越发契合,已经有能力将其彻底炼化!”
宁清秋松开了她的腰肢,守在一旁:“等卿颜姐炼化杀心舍利后,我们再一起前往妙欲禅宗吧!”
闻言,洛卿颜却是摇了摇头:“炼化杀心舍利,短则一年半载,长则数年,如此便太过耽搁了。”
宁清秋思忖片刻,缓缓说道:“那卿颜姐留在禅境,我独自前往即可!”
洛卿颜灵光一闪,顿时有了想法:“没有万佛禅境之人陪同,妙欲禅宗恐怕不会让小宁你取走七窍玉珑髓。”
“不若我让师妹陪你一同前往,既能让妙欲禅宗为你大开方便之门,同时我也能安心留在禅境内闭关。”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禅房内!
一盏长明灯燃起,豆大的火苗在微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檀木桌上摆放着一座莲花佛龛,其内供奉着一尊手托玉净瓶的铜像。
而此刻,佛像前的蒲团上。
一位身着禅衣的空灵倩影神情迷蒙,却是有些出神。
(灵音配图)
脑海中回忆起此前几日在佛珠世界内的画面,与那一道温润身影的缠绵悱恻,心中涌动出难言的情绪。
不舍,贪恋,想继续拥有那美好的男女之情。
尤其是体会过那种,被人捧在手里的温柔与体贴后,更是如此!
但这并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师姐洛卿颜。
她体验过,拥有过,已然足矣!
而只有拿起放下,方能超脱!
念及此处,灵音双手合十,盘腿而坐,浑身佛光流转,祥和怡然。
禅房内,似有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在梵音中,似有各色光虹逐渐被斩去。
若宁清秋在这里,便能感知到,这是万佛禅境内与《明欲经》相似的《空色禅》,可斩情欲,得见真我。
约莫一个时辰后,佛光渐散。
灵音睁开了双眸,心中一切情欲念想皆如梦幻泡影般散去,就连此前曾出现在内心中的那一道温润身影也逐渐消失。
此前的执着,贪恋,不舍逐渐被放下,心湖变得古井无波,再也无法掀起任何涟漪。
五毒,六欲,七情,她已尽数度过,只差最后的八苦便能大彻大悟。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这是八苦,也是她接下来要亲身体会的苦难!
至于她和宁清秋之间发生的一切,便当作是一个梦。
梦醒时分,一切便回到了原点。
咚——咚——
忽然,房门被敲响!
传来了洛卿颜的声音:“师妹!”
虽有些奇怪,为何师姐深夜前来寻她,但灵音还是打开了房门:“师姐有事找我?”
“杀心舍利再次暴动,此次我要闭关一段时日,彻底将其炼化。”
“但小宁他需前往妙欲禅宗,从七宝菩提树上获取一些七窍玉珑髓。”
灵音柔声问道:“师姐是想让我陪他走一遭?”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七窍玉珑髓太过珍贵,除非是你我出面,否则很难从妙欲禅宗内获取。”
灵音并未过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既是如此,师姐安心闭关便是,我与宁清秋一同前往即可。”
洛卿颜感谢道:“劳烦师妹了!”
“仅是走一趟而已,举手之劳罢了!”
灵音柔声说道。
在告知了行程后,洛卿颜这才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一艘法舟从万佛禅境内驶离。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云海在曦光的渲染下,如万点金星在波涛中闪烁荡漾。
站在法舟上,清风吹拂而来。
宁清秋看着眼前如若空谷幽兰的禅衣少女,却是有些疑惑。
察觉到他的眸光,灵音静立在一旁,绝美无暇的脸蛋沐浴着晨曦,额前青丝随风而漾,浅笑嫣之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恬静圣洁:“为何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笑了笑:“只是觉得,灵音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明明近在迟尺,却又感觉远在天边。”
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对于灵音这种变化,自然能感知到。
“佛法精进使然!”
灵音并未道出自己借助《空色禅》斩去了七情六欲之事,仅是这般说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眸光穿过了云层,落在了那连绵起伏的山川河流上:“说起来我也修有佛道,只不过却需入红尘,明悟情欲的真谛,方能大彻大悟!”
灵音坐在了一旁,樱唇微张,声音悦耳如风铃作响:“你桃花缠身,若要明悟,还需超脱!”
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香,宁清秋问道:“在灵音看来,何为超脱?”
灵音神情平静,轻声一语:“拿起放下,便是超脱!”
“拿起放下,便意味着斩去一切前尘往事!”
“对于灵音而言或许是超脱,但于我来说,却并非如此!”
宁清秋躺了下来,看着万里晴空,悠然惬意。
正如莘姨与净殊菩萨所言,他已然身陷滚滚桃花情障中,破入合道境时,所面临的心劫必然是情欲交织之境。
要堪破心劫,还需超脱红尘!
灵音不解道:“为何?”
宁清秋脑海里浮现出了莘姨,师姐,还有卿颜姐几女的身影:“因为我是个俗人,眷恋红尘,无法放下诸多牵挂,也不愿意放下。”
他自踏入修行起,便是为了守护自己在乎和在乎自己的人。
若能放下了这些情感羁绊,他还是他吗?
灵音沉默了许久,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在你看来,何为超脱?”
“在我看来,真正的超脱,应是无论身处何道,置身何处,内心仍旧自在逍遥,不受外力所惑。”
“我不愿放下,那便永远拿起!”
“顺心意,便是超脱!”
宁清秋道出了心中所想。
这也是他这段时日以来一直想的问题。
他现在虽然桃花缠身,但却从未想过要放下。
为何不放下,他不愿,也舍不得!
静静的倾听完,灵音若有所思。
毫无疑问,宁清秋与她对于超脱的看法互相背驰,但却又让她带来了不同的感悟。
她以《空色禅》斩去了此前因宁清秋所生的情欲,真的就是超脱了吗?
在这一刻,灵音忽然有些迷茫。
……
眨眼间,三日的时间飘然而过。
这一日,临近黄昏时分!
法舟飞行在半空中,忽见炊烟袅袅,飘升而来。
宁清秋俯瞰,便见下方依山傍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山村,约莫有十来户人家,正忙着烧火做饭。
“要不今夜就在村外休整一夜,明日再启程?”
他望向了灵音,询问道。
妙欲禅宗与坐落在西域极西的妙欲山内,距离万佛禅境路途甚远,哪怕驾驭法舟,都要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既不是赶时间,也没有其他事宜,自然不用如此急促。
闻言,灵音轻嗯了一声:“那便休整一夜吧!”
宁清秋收起了法舟,与她一起飘然而落。
刚落到一处菜田边,便见一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妪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连忙说道:“村子外不太平,二位莫要逗留,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太平?”
宁清秋与灵音对视了一眼,不由问道:“可是有魔物作祟?”
“这是一头被镇压在湖底的魔鳄!”
老妪叹了一口气,旋即将村子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这村子名为安宁村,在几年前还是一个大村子,住着几百户人家。
后来村子附近的大湖内出现了一头魔鳄作乱,将百余户人家吃得只剩下十余户。
好在这个时候,有一得道高僧来此,见到魔鳄作乱,便将其镇压在湖底内。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最近村子有不少人失踪,他们怀疑这只魔鳄挣脱了束缚,所以才劝说两人离开。
灵音听完后,便主动问道:“大湖在何处?”
既然有魔物作祟,遇到了,自然不能不管!
老妪脸色大变,连忙摆手道:“小姑娘你难不成想前往大湖,这可使不得啊!”
“我们是修行之人,魔物奈何我们不得!”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
“那魔鳄凶得狠,你们确定能应付吗?”
老妪却还是极为担心。
“放心吧婆婆,我们两人足以应付。”
宁清秋抬手间,食指中指并拢,化为剑指,轻轻朝着一块巨石划过,瞬间将其将其均匀的一分为二。
见到这一幕,老妪顿时被惊讶到了,这才相信了两人的话,将大湖所在的位置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