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师姐妹同受惩罚,与莘姨的记忆(☆夙莘★)
察觉到师姐的异样,水映婵疑惑道:“怎么了?”
“这椅子质地太差,硌着慌!”
夙莘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柔荑紧紧抓着扶手,用力在上面捏了一下。
那两只扶手底下,是宁清秋撑紧的小臂,她指节掐进去时,能感觉到皮肉底下肌肉绷了一瞬,像一块被火烤过的木板突然收紧。
她慌忙松开手指,把掌心贴在扶手上,做出只是随意搭着的模样。
“难怪总觉得师姐坐姿怪怪的,原来是椅子差了。这云霓轩作为金临城最大的成衣铺,也不知晓买些好椅子。”
水映婵摇头轻叹道。话音间,她眸光不经意间扫过,却是发现妆台前还有一张紫檀雕花椅,上面还铺着一层软垫:“这不是还有一张椅子吗?怎么不换一换?”
夙莘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上下交叠的黑丝玉腿略微紧绷。
她里面那根东西还埋在深处,方才水映婵说“换一换”时,宁清秋在她体内的肉棒忽然跳了一下,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磨过去,她腰眼一酸,差点没坐稳。
“刚才还觉得不舒服,现在倒是觉得不错。想来是坐习惯了。”
她说话时,穴肉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裹着那根东西嘬了一口。
椅面底下,宁清秋被她这一缩夹得小腹绷紧,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硬了一瞬。
她坐在上面,臀肉贴着那层幻力凝成的紫檀木纹,底下是他被压平的大腿肉,又软又热,隔着幻光透上来,烫得她腿根一颤。
水映婵有些狐疑,总觉得今日的师姐不太对劲。
夙莘见她眸光满是怪异,生怕被瞧出了什么,急忙转移话题道:“师妹还有哪几件衣裳拿不定主意的,我帮你好生瞧瞧。要不然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一会主人也该等急了。”
提及宁清秋,水映婵冷哼一声:“这里又没有外人,师姐称他魔头或者混蛋即可。”
夙莘摇了摇头:“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婢,自然得习惯这个称呼。”
说到这里,她却是意有所指道:“而且说不准主人还在偷听着,若是被听见了师妹这般言语,指不定要受惩罚。”
“惩罚便惩罚,我又不惧!”
水映婵脸色一僵,柔荑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臀儿。那个魔头每一次惩罚,都会打她这里,简直是个混蛋。
夙莘见师妹这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不惧的话,你摸臀儿做甚?”
水映婵略微羞恼地转过身,银牙紧咬:“只是觉得臀儿这里被旗袍勒得有些紧,不太舒适罢了。”
她背过身去的这一瞬,宁清秋那只被幻力凝成扶手的右手从夙莘掌心底下抽出来,隔着那层幻光往外探。
水映婵正站在椅子侧面,背对着他,旗袍后摆贴着臀肉,绷出两道圆润的弧。
他指尖从扶手末端延伸出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幻光,在她臀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水映婵整个人一颤,臀肉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又软又弹,像捏了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师姐看就看,怎么还上手了!”
她猛地转回身来,双颊涨红,凤眸里水光潋滟。夙莘怔了怔,自己何时上手了?
但下一瞬她却是反应了过来,羞恼地嗔怪道:“主人再乱来,妾身以后便不帮你培育夜合花的种子了。”
宁清秋的声音从椅子底下闷闷地传上来,贴着夙莘的臀肉:“我有些好奇,莘儿与婵儿谁的更为圆翘。你也知道,好奇心一旦生出,就像是被猫爪挠似的,根本忍不住。”
夙莘耳根烫得厉害,她坐在椅子上,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从椅面底下透上来,一下一下顶着她腿心。她下意识地问道:“谁的更为圆翘?”
刚问完,她才发现自己被带沟里去了。
“自然是莘儿的。”
宁清秋的手掌从夙莘那润腴的侧臀往下滑,摸了摸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只觉丝袜丝滑如绸,肌肤腻如羊脂。
旋即,他又在背对着两人的水映婵腿上摸了一把,五指顿时陷入了温软的腿肉中,娇嫩而又紧致。
他认真地做出了评价:“至于腿儿的话,感觉都差不多,让人爱不释手。”
夙莘又好气又好笑:“妾身可没问谁的腿好摸!”
水映婵刚被捏了臀,现在又被摸了腿,倏然转过身来,红着脸嗔怪道:“师姐今日怎地毛手毛脚的?”
夙莘无奈地解释道:“被那个魔头影响了。”
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眸光落在了眼前美妇那一双性感腴美的黑丝玉腿上,不禁脱口而出:“他很喜欢师姐的腿?”
夙莘那勾人的桃花妙目内掠过了一丝羞意,语气中满是愠恼:“几乎每一次伺候他沐浴,亦或是暖床,总是忍不住上手。尤其是裹上冰蚕丝袜后,更是如此。谁能想到,魔宗的宗主竟然有这般癖好。”
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他对师妹也是如此?”
水映婵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让她穿上冰蚕白丝、为他推宫过血的旖旎画面,顿时霞飞双颊,不由轻啐了一口:“他就是个色魔!”
夙莘附和道:“不仅好色,也贪得无厌。”
水映婵撇过螓首,咬着唇补充道:“还不知廉耻,总是让我们换上那些露骨的衣裳去伺候他!”
听到这话,宁清秋恼羞成怒,猛然在水映婵那挺翘浑圆之处拍了一下。
水映婵捂着臀儿,羞恼地盯着夙莘:“师姐你……作甚?”
“我……控制不住……”
夙莘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里面那根东西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宁清秋被幻力压平的腰腹在椅面底下小幅度地耸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一寸寸地碾过去。
她坐在这张椅子上,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得更深。
“师姐,你究竟怎么了?”
水映婵柳眉微蹙,敏锐地察觉到夙莘呼吸紊乱,莹白如玉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下意识上前半步,素手轻抬就要探向师姐的皓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清秋在椅子底下忽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紫晶高跟鞋的细跟在椅面前缘“嗒”地磕了一声。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回去,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裹着那根东西一阵密一阵地嘬。
“挑好衣裳了吗?”
试衣间外突然传来宁清秋的嗓音。那声音仿佛一盆冰水浇下,夙莘纤长的睫毛轻颤,眸中迷离之色渐褪。
她朱唇轻启,柔媚的嗓音带着蜜糖般的黏稠感:“还没~”
宁清秋道:“婵儿在里面?”
“师妹说有几件衣裳拿不定主意,让妾身帮忙看看。”
“那你们慢慢挑,我去商阁买些灵物,一会再回来。”
“嗯……”
话音落下,便再没了动静。至于为何宁清秋的声音会在外面响起,则是一种改变声音位置的小手段罢了。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夙莘已经想到了措辞,贝齿轻咬红唇:“此前魅惑那个魔头的计划失败后,【赤炼蚀心丹】的药力残留了些在体内,时常会影响我自身的情欲!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这话,水映婵顿时露出愧疚之色:“是我害了师姐!”
赤炼蚀心丹的药力已然融入了血液中,自然无法用灵力逼出,只能等待其一次暴动后,药力才会慢慢散去。
夙莘神色有些复杂,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过师尊,要好好照顾你。如今不仅没有做到,反而将自己也搭了进来。”
水映婵闻言却是更加自责,嘴角嗫嚅:“魔头已经答应我,不再强迫师姐。师姐以后无需那般作践自己!”
她其实想说出和宁清秋交易之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师姐要是知道了,即便不要性命,也会阻止。
夙莘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以那魔头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根本不会那么容易应下这事。
但知晓现在不好多问,也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气氛在此时变得沉默,水映婵也没有了心思,草草选了几件衣裳,转身离开了试衣间。
脚步声沿着木廊渐渐远去,试衣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珠帘还在轻轻晃动。
嗡——
幻境散去,宁清秋的身形显现。
他环抱着那温软的娇躯,埋首在了那纤柔的雪颈上,嗅着肌肤上散发的温热幽香与秀发的芬芳,低声笑道:“差点被发现了,莘儿好像很紧张!”
“尽会使坏!”
夙莘侧过螓首,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那熟媚诱人的风情,好似世间最为剧烈的媚毒,仅是沾染了一丝,让人神魂颠倒。
“谁让莘儿这般诱人?”
宁清秋心神荡漾,让怀中美妇转身,脸颊凑前,欲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夙莘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丰腴妖娆的身子后仰,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主人想做什么?”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柔软的腰肢往下,轻轻勾住了黑丝腿弯,呼吸略微急促道:“想继续未完的惩罚!”
夙莘红唇微翘,吐气如兰道:“师妹已经挑好了衣裳,我们不能在里面逗留太久,否则容易让她怀疑。”
“所以,主人得把握好时间!”
话音未来,宁清秋忽然收紧了环在美妇柳腰的手臂,噙住了那好似海棠染就的朱唇。
夙莘香腮生晕,轻哼了一声,葱白十指抓在了他的发间,螓首扬起,情不自禁地回应着。
拥吻中,美妇却是发现自己被抱起,后背抵上了暖玉铺成的墙壁。
青丝盘起的朱钗叮当坠地,散落的青丝如瀑垂落,随风轻漾。
夙莘被他抵在暖玉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前胸却压着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织间整个人不由一颤。
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还盘在他腰上,紫晶高跟鞋早不知甩到了何处,只剩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足尖上,鞋跟勾着丝袜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去撩她旗袍的下摆。那紫烟罗料子薄软,往上推时贴着腰侧的盘扣一路滑过去,堆在她腰窝处,露出底下那片光裸的腿心和被黑丝裹着的腿根。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那里方才被他手指抠挖过,又刚泄过一回,两片花唇又软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夙莘仰着头,后脑抵着玉壁,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气,散落的青丝贴在汗湿的颊侧,有几缕还黏在唇角上。
“嗯……主人……”
她里面又紧又热,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方才的高潮余韵还在,隔几息就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她后背在玉壁上蹭来蹭去,散落的发丝在肩头晃荡,旗袍领口大敞着,两团饱满在黑丝抹胸里上下弹跳,乳尖隔着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啊……嗯……主人……再深些……”
他偏头含住她颈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一只高跟鞋从足尖滑脱,“嗒”地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妆台腿边。
另一只还挂在她脚上,鞋跟勾着丝袜,随着她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把她从玉壁上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走了两步,把她放在梳妆台边沿。
台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轻轻一颤。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旗袍下摆堆在腰窝处,黑丝裹着的腿肉被折起来,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后脑在镜面上蹭来蹭去。
她两只手攥着台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响,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追着他的动作往上顶。
“啊……太深了……主人……嗯……”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一条腿曲着搭在台面上,一条腿垂在台沿外。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台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旗袍还好好地穿在她身上,只是下摆堆在腰际,领口敞着,两团饱满从抹胸里半露出来,随他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侧躺在台面上,脸贴着冰凉的镜面,呼出的气在镜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他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梳妆台在地上挪了半寸,那只还挂在她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也甩脱了,“嗒”地一声落在地板上。
“啊……嗯……不行……这样……主人……”
她侧过脸来,半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嘴里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主人……啊……妾身不行了……嗯啊……”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咬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
不知过了多久,试衣间内的旖旎犹在,但更多的却是温馨。
夙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绛唇微张,吐息仍带着未散的甜腻,眼尾的胭脂晕开一片美艳的霞色。
长睫轻颤间,眸光如水洗过的墨玉,迷蒙地映着眼前男子的面容。
旗袍依旧裹着娇躯,腿上的冰蚕丝袜也完好无损,只是足上的紫晶高跟鞋被甩落在地毯上,鞋尖的碎光黯淡了几分,如同她此刻倦怠的媚态。
宁清秋眸光微恍,轻抚着那夙莘的绯红面颊,似梦呓般轻唤道:“莘姨!”
在彼此柔情互相交融的这一刻,脑海中浮现了两幅画面。
第一幅,只见一位瘦弱少年浸泡在漆黑的药汤里,浑身作痛难忍。
容貌绝美,气质妩媚的美妇人守在一旁,紫裙迤逦,温声哄道:“再忍忍,药力化开就不疼了!”
第二幅,美妇眉目含笑,玉指轻挑,点在了眉心处:“要根除虚弱的体质,仅凭百灵药汤估计不行。”
“我传你一门能壮大肉身,蕴养气血的功法,小清秋可要好生修炼。”
虽然仅是没头没尾的记忆碎片,但宁清秋心里遮掩的雾霾却因此撕开了一角。
夙莘也看到了和他一样的画面,彼此好似心有灵犀般互相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我们真的在一起生活过?”
不待彼此回答,两人皆是露出了愕然之色:“你也看到了?”
但很快,却是双双陷入了沉默。
记忆里事如果是真的,那为何与他们现在脑海中的记忆不同?
雾霾被撕开的一角逐渐合拢,一切又再度变得扑朔迷离。
良久,夙莘回过神来,柔荑轻抬,抚上了宁清秋肩膀上的牙印:“主人身上原有的牙印与妾身之前印下的完全吻合。”
“突然出现记忆应该是真的。”
“如此也能解释得通,为何我们对彼此都有一种浓浓的依恋之情。”
宁清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有没有可能我们现在的记忆是虚幻的,刚才的那些才是真实的?”
他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大胆的猜测,皆是因为自突破合道境失败后,心中便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虚幻之感。
一开始,他以为是突破失败后,自己有了心魔。
但慢慢细究下,却并非如此。
夙莘眯起了美眸:“如果真如你所言,我们原有的记忆是假的,那我们身边的所有人,所经历的事,难不成都是假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声道:“其它的我不敢确定,但能保证,我与莘儿婵儿都是真的。”
夙莘下意识问道:“为何这般笃定?”
宁清秋在那丰盈的美臀上捏了捏,笑着说道:“因为在与你们的亲昵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真实。”
夙莘脸颊耳根发烫,直接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说正经的!”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正色道:“这就是正经的!”
夙莘似笑非笑道:“若按你这般说,若要探寻真相,岂不是要日日贪欢,夜夜笙歌?”
宁清秋双眸一亮:“此法听起来虽然有些荒唐,但确实可以一试。”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果然和师妹说得一样,你就是个色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