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港区偶像下班之后的淫趴!将高冷能代一步步用媚药调教成叫爸爸的母狗,与可畏欧根大凤狠狠欺负她,再将浓精灌入偶像们的身体里怀上二胎!

  玄关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门缝里挤进来的暖气混着屋里那股熟悉的味道——柔顺剂、木质地板蜡、还有一点点可可粉的甜。

  能代第一个迈进去,左手拎着那个透明袋,里面叠着两双备用连裤袜和一双还没拆封的限定款包装盒。她在玄关踢掉小皮鞋的动作很利索,两只鞋头朝外摆得整整齐齐,黑色连裤袜的脚尖踩上地板的一瞬间脚趾蜷了蜷——地板凉。从酒店浴室出来后她换了一双新的连裤袜,这双是深黑色的六十旦,织纹比之前那双更密,裹住脚踝和脚背的弧度像是第二层皮肤,脚心的部位因为踩在光滑地板上微微打滑,她脚趾往下抓了一下才站稳。

  "……鞋柜满了。"

  她蹲下来把自己的小皮鞋塞进最下面那层的缝隙里,连裤袜在膝弯处绷出细密的褶皱,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截。黑色水手服外套还穿在身上,领口的缎带松松地垂着,里面高领紧身衣领口勒出的那道浅痕从侧面能看到一点。

  可畏跟在后面进来,白色吊带袜的脚踩在门槛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面。

  "……好冷。地板好冷。"

  她那件丝绸外套的扣子在车上就没系好,领口大开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被洗过换过了但款式没变,两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兜着那对沉甸甸的乳球,走路的时候晃荡出绵密的乳浪,每一步都带出一个从上往下再弹回来的弧线。她一只手扶着鞋柜蹲下去脱鞋,巨乳顺着重力往前坠,蕾丝吊带的肩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截,勒进乳肉侧面的软肉里。

  "欧根?我们回来了——"

  可畏朝走廊里面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传出去,撞到尽头卧室的门又弹回来。

  没有回应。

  大凤最后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弹入门框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她的深紫色针织开衫袖口卷到手肘上方,露出小臂内侧那段白得反光的皮肤。黑色丝质吊带裙在酒店换洗过但没有熨,裙摆有几道浅浅的褶皱,黑丝吊带袜从裙摆下沿一直延伸到高跟鞋鞋口里——她是唯一没有在玄关脱鞋的人,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安静。"

  大凤竖起一根食指贴在自己嘴唇上,酒红色的瞳孔往走廊深处扫了一眼。

  "小欧根的房间灯是关着的。"

  三个人安静下来。

  走廊尽头右侧是小欧根的儿童房,门缝下面没有灯光透出来。左侧是主卧,门虚掩着,里面有光,很暖的橘色,像是只开了床头灯。

  能代站起来,拎着透明袋走了两步,连裤袜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她经过小欧根房间的时候脚步放得更轻了,脚尖先着地,脚跟再慢慢压下去,走路的姿态像一只警觉的猫。

  她在主卧门口停下来。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打在她侧脸上,紫灰色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用两根手指把门推开了一点——

  床头灯亮着。

  欧根亲王靠在床头,银白色双马尾散在枕头两侧,红色挑染的发尾搭在锁骨上。她穿着……

  能代的手指在门边上停住了。

  欧根穿着一件纯黑色的乳胶连体衣。

  从颈根一直包裹到脚踝,高光泽的乳胶面料在床头灯的橘光下反射出流动的光斑,每一个关节处的褶皱都绷得很紧。胸前的部分被撑得很满,乳尖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圆点。腰部收得很窄,乳胶布料紧贴着她肋骨的轮廓,能看到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弧度。裆部的位置——有一道拉链,从小腹正中间一直延伸到臀缝后方,拉链头垂在一侧,金属的小环扣反射着灯光。

  她的腿交叠着,乳胶布料从大腿到脚踝一整片无缝包裹,膝盖内侧弯折处挤出一道细细的褶皱,脚尖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很细,搁在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欧根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十二分钟前发的——

  "到了没。"

  她抬头看着门口。

  褐色的瞳孔从能代身上扫过,扫过她身后的走廊,找到了你。

  "终于到了。"

  欧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被晾了太久之后特有的、慵懒又不耐烦的鼻音。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屏幕朝下陷进被子里,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交叠的腿换了一边。乳胶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嘎吱,大腿内侧的乳胶面贴在一起又分开,拉出一道极细的空气声。

  "小欧根九点四十就睡了。"

  她的视线从你身上移开,看向你身后跟进来的可畏和大凤。

  "我一个人在家等了三个小时。穿着这个。"

  她用指尖弹了一下胸前的乳胶布料,绷紧的材质被弹起来又弹回去,发出一声脆生生的啪,乳肉跟着晃了一下。

  "你们四个人在酒店玩精液拌饭的时候……"

  嘴角往上弯了弯,褐色的眼睛里面的光不像笑。

  "我,连口热的都没等到呢。"

  能代靠在门框上,紫灰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欧根,一只手把透明袋放在门边的矮柜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又合上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连裤袜的脚尖,脚趾在连裤袜里面蜷了蜷,然后抬头看向你。

  那个眼神很熟悉——在人前她不会说的东西,全部压缩在那一个向上的视线里。

  意思是:你来处理。

  大凤站在走廊上没有进卧室,一只手搭在门框另一侧,酒红色的眼睛看着欧根身上的乳胶衣,嘴角慢慢弯起来。

  "哎呀。"

  大凤的声音很轻,很甜。

  "欧根已经穿好了呢。那大凤的那一套……在哪里?"

  可畏在大凤后面踮起脚尖往卧室里看了一眼,看到欧根身上那件东西之后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很微妙的变化——先是眼睛睁大了一点,然后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咕嘟咽了一口唾沫,视线飘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可以只穿吊带袜吗。"

  可畏的声音小小的。

  欧根没看可畏,看着你,一只手撑在床上慢慢坐直,乳胶衣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从腰到胸的弧线全部在橘色灯光下流动。

  她伸出一条腿,乳胶包裹的脚尖指向门口,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进来。"

  她的视线锁在你身上,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和你的轮廓。

  "把门关上。"

  能代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让你先进去。她的手指在你经过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手背,连裤袜脚底踩在地板上沙沙地蹭了两下,跟在你后面走进卧室。

  大凤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踩了进来。

  可畏最后一个,反手把门带上了。

  咔哒。

  锁舌落进门框。

  四个人,一张床,一盏灯。

  欧根歪着头看你们,用食指勾了勾那条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

  "那么——"

  嘎吱。

  拉链被拉开了一厘米。

  "谁先来帮我热热身?"

  老婆,能代的乳胶衣呢?

  欧根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开来,红色挑染的发尾压在你手腕下面。你整个人的重量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乳胶连体衣被挤压出一声闷闷的嘎吱,她胸前那两团被乳胶裹得紧绷绷的乳肉被你的胸膛压扁,从两侧鼓出来,乳胶面料的光泽在变形处拉伸成一道道弯曲的光带。

  "唔——"

  你的嘴唇直接堵上去,她的嘴巴是张着的,刚要说话的那个口型被你整个吞掉了。舌头顶开她的齿列伸进去,舌尖碰到她舌面的一刻她哼了一声,鼻音闷在两个人贴合的嘴唇之间。她的舌头被你的舌头压在下面,湿漉漉的舌面贴着舌面,唾液从两个人嘴唇合不严的缝隙里渗出来一点,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淌到下巴上。

  你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去的感觉很奇特——乳胶面料在体温的加持下已经变得温热,表面那层高光泽的涂层带着一种黏腻的滑感,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乳胶下面她肋骨的轮廓和腰部肌肉的弧度,手掌移动的时候乳胶布料跟着皮肤一起被拖拽,发出滋、滋、滋的粘连声。

  欧根的手臂搂上你的后背,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抓住你的肩胛骨,指甲隔着乳胶布料掐进你的肌肉里,力道不轻。她的腿在你身下慢慢分开,乳胶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你的腰,膝盖内侧的乳胶面相互摩擦发出一声很短的嘎吱,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你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了一圈,舌尖从上颚扫到脸颊内侧再卷回来缠住她的舌头,她终于开始回应了——舌头从被压制的姿态里挣脱出来,湿热的舌面主动贴上来,舌尖在你舌尖上绕了半圈,然后整根舌头卷住你的舌头往她嘴里吸,咕啾一声,唾液在两根舌头交缠的缝隙之间被搅出了气泡声。

  "……嗯唔……"

  她的鼻息喷在你脸上,带着她嘴里的温度和一点点巧克力牛奶的甜味——等你们的时候她喝了什么。你把她的下唇含进嘴里咬了一下,不重,牙齿在她下唇的软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她的腰在你手掌下面扭了一下,乳胶衣发出滋啾一声。

  你从她嘴唇上离开半寸,一条透明的唾液丝从你的下唇连到她的上唇之间,在橘色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断掉,落在她下巴上。

  "老婆,能代的乳胶衣呢?"

  欧根的褐色瞳孔对焦在你脸上,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亲得红了一层,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的唾液。她的胸口在乳胶衣里面起伏着,每一次吸气乳胶布料就绷紧一层,呼气的时候松回来,嘎吱嘎吱的声响跟着她的呼吸一起律动。

  她看了你三秒。

  "衣柜里。"

  欧根偏了一下头,用下巴朝卧室角落的那个大衣柜点了一下。

  "第三层抽屉,左边。能代的那套是深蓝色的,大凤的是暗红色的。可畏……"

  她的视线越过你的肩膀,落在站在床尾的可畏身上。

  "可畏的是白色的。只有胸衣和手套,没有全身款。因为她说全身款她穿不下去。"

  可畏在床尾抱着自己的手臂,巧克力色的瞳孔对上欧根的视线,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耳朵已经红了。

  "……我没有说穿不下去,我说的是……那个……太闷了……"

  "对,太闷了。"欧根的语气平平的,明显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缠。

  能代已经走到衣柜前面了。

  她拉开第三层抽屉的动作很平静,连裤袜的脚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的,黑色水手服外套的下摆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上翘起来一截,露出超短裙包裹着的臀部轮廓和大腿后侧被连裤袜裹得紧绷绷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在抽屉里拨了两下,拎出一个真空压缩袋,里面叠着的深蓝色乳胶布料隔着透明塑料反射出一道幽暗的光泽。

  她看了一眼袋子上贴着的标签——上面是欧根的字迹,写着"能代用·全身·深蓝·M号",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贴纸。

  能代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不笑。

  "M号。"

  她把袋子拎起来看了看,转头看你。

  "她连尺码都帮我量好了。"

  欧根在你身下哼了一声,乳胶手套的手指在你后背上挠了一下。

  "那当然,我量的时候你在睡觉。胸围、腰围、臀围、腿围都有。颈围也量了。"

  能代拿着袋子站在原地,紫灰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欧根,看了两秒。

  "……变态。"

  她把袋子往床上丢了过来。

  袋子落在床脚,弹了一下。

  然后能代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水手服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地从上往下,动作不快不慢,扣子解完之后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一只手接住叠了一下搭在衣柜的门把手上面。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紧身衣,布料紧贴着她上半身的轮廓,胸部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状很圆润,一只手握不住的大小,乳尖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两个轻微的凸起。马甲线从紧身衣下摆透出来一点轮廓。

  她双手交叉抓住紧身衣的下摆,从腰部往上卷着脱,露出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马甲线和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肉。紧身衣经过胸部的时候布料被乳肉拉住了一下,她用力往上一拽,乳肉从紧身衣的束缚里弹跳出来,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卧室的空气里立刻缩紧,变成两个小小的硬粒。紧身衣被她团成一团丢在外套上面。

  超短裙。她把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顺着臀部的弧度滑落到脚踝,她抬腿迈出来,弯腰捡起来折好,放在衣服堆上。

  现在她只穿着那双深黑色六十旦连裤袜。

  从腰部的半透明裤腰一路包裹到脚尖,把她从肚脐以下的所有线条全部勾勒出来——腰线、臀部的浑圆弧度、大腿的曲线、膝盖、纤细的小腿、脚踝的骨节、脚背的弧度、脚趾的轮廓。裆部的缝合线从小腹正中间一直延伸到臀缝后方,在灯光下像一条精准的分界线。裆部的颜色比别处深一点——从酒店到家的这段路上,她又湿了。

  能代站在那里,赤裸的上半身和被连裤袜完整包裹的下半身形成了鲜明的分割线。她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谁帮我涂润滑。"

  她拆开了真空压缩袋,把深蓝色的乳胶连体衣展开。面料在她手里流淌着幽暗的蓝色光泽,比欧根身上的黑色乳胶更深邃一点,像是深夜海面上的颜色。衣服的款式是全身款,从颈根到脚腕,前胸的部分是整片覆盖,裆部——她翻过来看了一眼——也有一道拉链。

  "……和她的一模一样。"能代把乳胶衣拎在手里,看了欧根一眼。"拉链都在同一个位置。"

  欧根在你身下弯了弯嘴角。

  "当然。方便同时拉开。"

  大凤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那套暗红色的,她靠在衣柜旁边,一只手拎着那件暗红色乳胶的肩部,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融化了的宝石。

  "大凤来帮能代涂吧。"

  大凤的声音很温柔。

  "大凤的手……很滑的哦。"

  能代没有看大凤。

  她看着你。

  连裤袜裆部那块深色的洇湿痕迹在灯光下很明显。

  紫灰色的眼睛里面的东西很安静,像一只等待被抚摸的猫伸出了爪子,又缩回去了。

  "……你来。"

  她把乳胶衣和一管润滑液朝你递了过来。

  "你帮我穿。"

  欧根在你身下轻轻推了你的胸口一下,乳胶手套的手掌在你胸肌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黏腻的滋。

  "去吧。帮她穿好。"

  欧根的褐色瞳孔看着你,嘴角弯着,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舔了一下刚才被你咬过的下唇。

  "穿好了……一起过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裆部那条拉链的金属小环在她交叠双腿的动作中叮地碰了一下,清脆地响了一声。

  能代拿着乳胶衣和润滑液站在衣柜旁边,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在等你。

  那得加点别的

  我接过润滑液

  大凤,之前的特级媚药呢?就是粘上一滴就发情三天三夜那种的

  大凤的酒红色瞳孔亮了一下。

  她把暗红色乳胶衣搭在衣柜门上,转身走向玄关方向,针织开衫的下摆在腰后面晃了两下,黑丝吊带袜包裹着的小腿在走廊的暗光里泛着一层丝质的微光,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节奏很轻,绕过小欧根的房间时自动放慢了一拍。

  半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深紫色玻璃瓶,软木塞用蜡封住了,瓶身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字迹是大凤自己的——"No.7 特浓 勿超过0.3ml"。

  "在这里。"

  大凤把小瓶子举到灯光下面晃了晃,深紫色的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油膜,流动的速度很慢,黏稠度介于蜂蜜和橄榄油之间。

  "上次用了两滴,可畏在浴室里喷了整整四个小时,最后是抱着马桶睡着的。"

  可畏在床尾整个人缩了一下,巧克力色的瞳孔睁得很大。

  "……那、那次不算!那次是因为大凤偷偷涂在了我的吊带袜上面……我根本不知道……"

  "嗯,所以效果很好呢。"大凤的笑容甜得像在介绍自制果酱。

  能代站在衣柜旁边,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清瘦的影子,两颗乳尖因为室温还硬着,连裤袜裆部的洇湿范围又往两侧扩了一点点。她看着大凤手里的紫色瓶子,紫灰色的瞳孔眯了一下。

  "……三天三夜。"

  她重复了你的话,语气很平。

  "能代明天有腿模拍摄。"

  她看向你。

  "你确定?"

  你把润滑液的盖子拧开,朝她点了一下头。

  能代的嘴唇抿了一秒。

  "……好。"

  她把手里的深蓝色乳胶衣抖开,铺在衣柜旁边的地板上。乳胶布料摊平之后,深蓝色的光泽像一滩静止的深水。她蹲下来把衣服的领口和脚口都翻出来,方便待会儿穿入,动作熟练得像在叠自己的校服。

  "涂里面。"

  她站起来,接过你手里的润滑液管,挤了一长条在自己掌心里搓开,然后把手伸进乳胶衣的右腿管里面,从脚口一直往上抹到大腿根部,掌心和乳胶内壁摩擦的声音闷闷的,滋、滋、滋。

  "外面你涂。"

  她看着你,另一只沾满润滑液的手递过来摊开,掌心里透明的润滑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先涂我的腿。"

  她的目光往下移到自己的连裤袜上,脚趾在黑色丝料里蜷了蜷。

  "……连裤袜脱掉还是留着?"

  她问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只有你能听清。

  "如果涂了那个东西……连裤袜留在里面的话……"

  她没说完。

  欧根从床上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乳胶衣随着她的动作嘎吱嘎吱响了一连串,被乳胶裹住的臀部在灯光下拱成一个圆润的弧。她看着你和能代,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看好戏的悠闲。

  "留着。"

  欧根替你回答了。

  "丝袜留在里面。媚药涂在连裤袜外面,再套乳胶衣。这样药效会被丝袜慢慢渗进去,比直接涂在皮肤上持续更久。"

  她用指尖弹了弹自己大腿上的乳胶面,嘎吱一声。

  "我试过。"

  能代看着欧根,又看着你。连裤袜裆部的深色洇痕在她站着的姿态下从缝合线两侧渗开,空气里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属于她的气味飘过来。

  "……那就留着。"

  她的声音又低了一度。

  大凤已经走到能代身边了,用指甲轻轻挑开紫色瓶子上的蜡封,软木塞拔出来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甜腻到发苦的气味从瓶口弥散出来,像是熟透的无花果和某种说不上名字的花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稠得像能挂在鼻腔黏膜上。

  可畏在床尾打了个喷嚏。

  "呜哇……光是闻到味道腿就……"

  她两条腿夹紧了一下,白色吊带袜绷出大腿内侧贴合的线条。

  大凤用小指尖蘸了瓶口边缘极薄的一层液体,举到灯光下面看了看——指尖上那一丁点紫色的药液在光下面几乎是透明的,但黏稠度高到可以在她翻转手指的时候缓慢地从指腹滑到指甲再滑回来,拉出一条发丝粗细的丝。

  "指挥官大人。"

  大凤把瓶子递到你面前,酒红色的瞳孔从瓶口上方看着你,嘴唇弯着。

  "要涂多少?"

  她的声音很温柔。

  "一滴……两滴……还是更多一些?"

  能代站在你面前,两只手垂在身侧,赤裸的上半身微微起伏着,乳尖硬硬的,小腹的马甲线在呼吸中轻微地收缩又舒展。连裤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把她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描摹出来,裆部的缝合线在洇湿的深色区域正中间像一条潮湿的分割线。

  她看着你手里的润滑液管和大凤递过来的紫色瓶子。

  紫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很细微的东西在动——期待,和一点被刻意压住的紧张。

  "……轻点涂。"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能代的连裤袜……是新换的。"

  能代,这件乳胶衣跟你那件死库水好像

  你把紫色瓶子搁在床头柜上,瓶口朝上,软木塞没盖回去,那股甜腻到发苦的气味还在卧室里慢慢扩散着。

  润滑液的管口对准你的掌心,你挤了很长一条,透明的凝胶在掌心里堆成一小坨,在灯光下晃着水光。你搓开两只手掌,润滑液被体温焐得稍微没那么凉了,变成一层厚厚的、黏滑的膜覆盖在你整个手掌和手指上。

  你蹲下来。

  能代站在你面前,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动了一下。你的手掌从她左脚踝开始贴上去,润滑液隔着六十旦的连裤袜丝面往上推,掌心碾过脚踝骨节的凸起,经过小腿肚的弧度,黑色丝料的纤维在润滑液的浸透下变得半透明,她小腿肌肉的纹理从丝面下面浮出来。你的手掌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她的腿轻轻合了一下又分开了,润滑液从你指缝里溢出来一点,顺着连裤袜的纤维纹路往下淌,在膝弯的褶皱处汇成一小滴,滴在地板上。

  大腿。你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连裤袜被润滑液浸透的区域颜色比干燥的部分深了一个色号,丝料贴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肉紧紧吸附,肌肤的质感隔着一层湿漉漉的丝完整地传到你掌心里。她的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你的手指经过大腿根部,指腹擦过连裤袜缝合线的边缘,那里的丝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得很湿了,你手上的润滑液和她渗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缝合线两侧形成一片黏腻的、说不清是谁的液体。

  你的手指没有离开。

  你的指腹贴着缝合线往中间压了一下。连裤袜的丝料陷进她的缝隙里,两片被丝料裹着的唇肉从指腹两侧鼓出来,润滑液和她的骚水在丝面上混合成一层黏滑的薄膜。你用中指指腹沿着缝合线的走向往下滑了一寸,指尖隔着湿透的丝料碰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穴口。丝料被你的指腹按进去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穴口隔着连裤袜把你的指尖含了一点点,温热的体温从那个凹坑里透出来,连裤袜的纤维被骚水泡得又软又滑,几乎没有阻力。

  "嗯……"

  能代的鼻音很轻,从头顶上方传下来。你抬头看她,她的脸侧过去了一点,紫灰色的瞳孔看着衣柜的方向,嘴唇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直。她没有低头看你,但她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点,连裤袜裆部被你指腹按着的那个凹坑陷得更深了半分。

  你用指腹在那个凹坑上画了一个小圈。

  连裤袜湿透的丝料在你指腹和她穴口之间来回碾磨,咕叽一声,润滑液和骚水被搅在一起发出了很细微的粘腻声。你又画了一圈,指腹绕着穴口的边缘转了一整圈,感觉到丝料下面两片柔软的唇肉在你手指经过的时候一开一合地蠕动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里面渗出来,浸透了那一小块丝料,让颜色又深了一层。

  "……你……说了等下再涂。"

  能代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压得很低。她的腹肌在你眼前微微收缩了一下,马甲线两侧的肌肉绷了一条细线又松开。

  你没有回应,指腹又在她穴口上按了两下,每按一次那个凹坑的深度就多一点,连裤袜的丝料被她穴口的吸力和你的指压一起往里面带,最深的地方你的指尖已经陷进去了大半个指节,丝料裹着你的指腹一起被穴口含着,温热的、滑腻的媚肉隔着一层几乎透明的湿丝贴着你的指纹。

  "……够了。"

  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又伸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

  你把手指抽出来,指腹离开的时候穴口和连裤袜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丝线断在半空中,一半落在你指尖上,一半粘回她的连裤袜裆部。

  你站起来。

  润滑液管又挤了一长条在掌心,你把两只手搓热,然后直接覆上她的胸。

  能代的胸不大,一只手握不住一只但也接近了,你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微微往后仰了一下。润滑液从你掌心和她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从乳球的下沿往腹部流下去一道透明的液线。你的手掌裹着润滑液在她胸上揉开,掌根碾过乳球的下半部分把乳肉往上推,推到顶端的时候乳尖从你指缝中间冒出来,硬硬的一小粒卡在你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你用两根手指夹了一下,润滑液让她的乳尖变得又滑又亮,指腹稍微用力就会滑脱,夹住的时候乳尖被拉长了一点点,松开后弹回去,乳球跟着荡了一个小小的弧。

  "能代,这件乳胶衣跟你那件死库水好像。"

  能代低头看了一眼摊在地板上的深蓝色乳胶衣。全身覆盖、高领、裆部拉链。她又抬头看了一眼你的脸,你的手还在她胸上,拇指正压着她右边的乳尖慢慢转圈,润滑液在乳晕上画出一道亮亮的痕。

  "……不像。"

  她的声音有点哑。

  "死库水没有拉链。要脱得把整件从肩膀扒下来。"

  她顿了一下。你的拇指又在她乳尖上转了半圈,指腹压过乳尖顶端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而且死库水里面不穿丝袜。"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你的手移到你的脸上。

  "这个里面穿着连裤袜。被润滑液和你刚才……弄得湿透的连裤袜。"

  她的声音更低了。

  "穿上乳胶衣之后……拉链拉上……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你还放在她胸上的手掌上。

  "但里面是湿的。一直都是湿的。走路、坐着、站着……一直湿着。只有你知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黏黏的,带着一点沙哑。

  "……快帮我穿上。"

  她往后退了半步,你的手从她胸上滑脱,润滑液在她的乳球表面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湿膜。她弯腰去捡地上的乳胶衣,弯腰的一瞬间——两颗被润滑液涂得亮闪闪的乳球随着重力往下坠,轻轻晃了一下,乳尖上挂着的一小滴润滑液脱落,滴在深蓝色的乳胶面料上面。

  她拎着乳胶衣的脚口站起来,把右脚抬起来准备往里面伸。连裤袜的脚尖在灯光下亮得透明,五根脚趾的轮廓全部清晰可见,脚心的位置因为润滑液的浸染变得更加透彻,能看到脚底皮肤上纤细的纹路。

  "……扶我。"

  她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悬在乳胶衣的腿管口上方,身体微微不稳,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的手朝你伸了过来。

  欧根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你们,褐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涂得好仔细啊。"

  她的语气像在评价别人浇花。

  "尤其是中间那一块。"

  可畏坐在床尾,两只手捂着自己发红的耳朵,巧克力色的瞳孔从指缝里偷看。

  大凤站在能代旁边,暗红色的乳胶衣搭在自己手臂上,一只手拿着那个没有盖上软木塞的紫色瓶子,酒红色的眼睛看着你扶住能代的手。

  "能代穿好了之后……"

  大凤的声音很轻,很甜。

  "大凤也要让指挥官大人亲手涂哦。"

  她用小指蘸了蘸瓶口的药液,凑到鼻尖下面闻了一下,嘴唇弯起来。

  "全身。每一寸都要涂到。"

  能代的右脚伸进乳胶衣的腿管里,脚尖推过润滑液涂满的内壁,连裤袜的丝面和乳胶内层之间发出一声闷闷的滋——两层材质的摩擦被润滑液隔开了大部分阻力,但脚踝骨节经过腿管收口的时候还是卡了一下,她的脚趾在乳胶里面蜷了蜷才把脚踝送过去。乳胶管壁从脚踝开始紧紧贴上来,隔着连裤袜的丝面裹住她的小腿,深蓝色的光泽包覆住黑色丝袜,两层材质叠合在一起让她小腿的轮廓变得比平时更加饱满,每一寸肌肉线条的凹凸都被乳胶面描摹出来。

  "……左脚。"

  她把重心换到右腿上,左脚抬起来,你一只手握着乳胶衣的腿管口撑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左脚踝。连裤袜的丝面在你手掌里又滑又温,脚踝骨节的凸起顶着你的虎口,她的脚趾在你手里动了一下,五根脚趾在连裤袜里面一起张开又合拢,像是在适应你掌心的温度。

  左腿管套上去的时候比右腿顺利,润滑液已经充分涂匀了,乳胶内壁和连裤袜之间滋噜一声一路滑上去。你蹲在她面前,两只手从她脚踝的位置沿着乳胶外壁往上推,把乳胶布料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方向拉展平整,掌心经过她膝盖的时候乳胶面在你手下发出嘎吱的轻响,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你的手指碾过裆部缝合线经过的区域,乳胶衣还没拉到裆部,这一截还是连裤袜裸露在外面的部分,洇湿的丝料在你指腹下面又黏又软,你的手指隔着湿丝料从穴口的位置擦过去的时候,一声很小的咕叽从两层布料之间被挤了出来。

  能代的腹肌收了一下。

  你站起来,把乳胶衣的腰部往上提。她双手配合着把手臂伸进袖管里,你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抓着乳胶衣的前片往上拉,拉过她的小腹、拉过她的肋骨、拉到胸口的时候你得把乳胶面料的胸部位置撑开让她的乳球滑进去——你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掌心托着她右边的乳球往乳胶的凹槽里送,润滑液让乳肉滑得像一块泡了水的年糕,你的手指每用力一次乳肉就从指缝间溜走一点,最后你整个手掌包住她的乳球连同乳胶面料一起往里塞,手掌和乳肉之间隔着一层乳胶,掌心里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着乳胶内壁,戳在你掌心里。

  左边也塞好了。乳胶衣的前片从她的小腹一路覆盖到锁骨下方,后片你需要从后背拉上来合拢。你把后片的拉链从腰部往颈根的方向拉,拉链齿一颗一颗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晰,嘎——嘎——嘎——嘎。乳胶衣收紧,从腰到后背到肩膀,把她整个上半身裹进了深蓝色的光泽里。

  拉链拉到颈根的最后一颗齿扣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她后背上了。

  你的胸口压着她后背的乳胶面,两个人之间的乳胶布料被体温焐热了,你能感觉到她后背肩胛骨的形状隔着乳胶贴着你的胸肌。你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耳朵侧面的乳胶面上。你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环住了她的腰。乳胶衣裹着她的腹部,你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掌心下面是乳胶、乳胶下面是连裤袜、连裤袜下面是她微微起伏的腹肌和那一小片柔软的小腹。

  你抱住了她。

  能代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她的后背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心往后靠了一点,让你接住了她一部分重量。她的后脑勺轻轻搁在你的肩窝里,小角的角尖碰到了你的下巴。

  她没有说话。

  一秒。两秒。三秒。

  欧根趴在床上看着你们,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很浅的笑意。大凤靠在衣柜旁边,手里拿着暗红色乳胶衣和紫色瓶子,酒红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可畏坐在床尾,手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四秒。五秒。

  能代的嘴唇动了。

  你的耳朵就在她嘴唇旁边三厘米的位置。

  "…………"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不存在,气流多过声带的震动,像是用呼吸在讲话。只有你能听到。

  "……能代,撑不了三天三夜。"

  她的嘴唇开合的时候嘴角擦过了你耳垂旁边的空气,带着她呼出来的温热气息,混着一点点刚才在车上吃过的橙汁的酸甜和浴室沐浴露的皂香。

  "……一天……能代可以撑一天。"

  她的声音在第二句的尾音上碎了一下,气音混进了鼻音里。

  "但是三天……三天的话……能代会……"

  她顿住了。

  她的手指在你环住她腰的手臂上找到了你的手腕,指腹贴上来,摸到了你的脉搏跳动的位置,轻轻捏着。乳胶手套里的手指和你的手腕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深蓝色乳胶,她指腹的温度透过来了但触感被乳胶阻隔了一层,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含糊的压力。

  "……腿模拍摄……真的不能请假。"

  她的气息喷在你耳廓上,痒痒的,带着细微的颤。

  "是限定款丝袜的联名广告……合同上写了违约金……能代算过了,违约金的数额可以买三百双连裤袜。"

  她在这种时候还在算数。

  "……所以……一滴就好。"

  她的嘴唇凑得更近了,近到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几乎碰到了你的耳垂。

  "……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几乎没有声音,是气流压过声带时挤出的一丝丝震动,尾音混在鼻腔里变成了一个很短的鼻音,嗯——然后消失了。

  她的脊背在你怀里塌了一点,后脑勺在你肩窝里蹭了蹭,小角的角根碰到了你下颚的皮肤。

  "……能代涂一滴。其他人……随便涂多少都行。"

  她顿了一下。

  "可畏的话,涂三滴也没关系,反正她明天没有拍摄。"

  可畏在床尾打了个寒颤。

  "欧根大概涂两滴就够了……她体质比能代敏感。"

  欧根从床上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大凤……"

  能代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大凤自己调的药自己最清楚要涂多少,不用你操心。"

  大凤在旁边笑了一声,很轻很甜。

  能代的手指在你手腕上又捏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指腹陷进了你脉搏的位置。

  "……一滴。好不好。"

  她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你的耳垂,嘴唇表面柔软的皮肤贴着你耳垂的绒毛,说话的震动直接传进了你的耳道里,嗡嗡的,酥酥的。

  "能代会好好配合……乳胶衣也穿了……连裤袜也留在里面了……你想怎么做都行……只是……"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的吞咽声很近很清晰。

  "只是不要让能代……明天走不了路。"

  她的指尖在你手腕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拜托了。老公。"

  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在嘴唇之间,含着吐出来的,气音的尾巴拖得很长,像一缕快要断掉的丝线。

  你的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乳胶衣下面,连裤袜裆部的洇湿区域在刚才你扣弄的时候又扩散了一圈,温热的湿意隔着两层布料传到你的掌心里。

  她在你怀里等着。

  欧根从床上翻了个身,乳胶衣嘎吱一声,她坐起来,双腿垂到床沿,漆皮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

  "说完了?"

  欧根的声音不大,褐色的瞳孔看着你后背的方向。

  "说完了的话——该大凤了。"

  她用下巴朝大凤手里的暗红色乳胶衣和紫色瓶子点了一下。

  "大凤,你自己涂,还是让他涂?"

  大凤歪了一下头,暗红色的乳胶衣在她手臂上滑了一下,黑丝吊带袜包着的小腿交叉着换了个支撑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哒了一声。

  "当然是让指挥官大人涂。"

  她的酒红色瞳孔看向你。

  "大凤的身体……每一寸都想被指挥官大人的手碰到。"

  她举了举紫色瓶子。

  "药也是。大凤要……涂满。"

  可畏在床尾小声说了一句。

  "……我真的可以只穿吊带袜吗……"

  小能代,违约金我帮你给茗石交,但是今天涂多少媚药可由不得你了

  能代的身体在你怀里顿了一下。

  你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气流灌进她耳道里,她的耳尖从乳胶衣高领的边缘上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粉。

  "……"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的手指还捏在你手腕上,指腹贴着你脉搏跳动的位置,你能感觉到她的指力变了——从刚才求饶时轻轻的、试探性的捏,变成了用力往下按的力道,乳胶手套里的指甲尖隔着深蓝色的乳胶面掐进了你手腕内侧的软肉里。

  "……你说什么。"

  气音,几乎听不到,嘴唇动了但声带只震动了一半。

  你又凑近了一点,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下唇压着她耳垂底部那一小片柔软的肉,说话的震动从嘴唇传到她耳垂的皮肤里。

  "小能代。"

  她的后背在你胸口上弓了一下。乳胶面料被她后背的弧度撑开又贴回来,嘎吱一声。

  你的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隔着乳胶衣和连裤袜两层布料,你能感觉到她腹肌猛地收紧了——马甲线两侧的肌肉绷成两条硬线,维持了两秒,然后一口气呼出来,腹肌松了,小腹的柔软重新填满了你的掌心。

  "……三百双连裤袜。"

  她的声音碎在嘴唇和你耳朵之间的三厘米里。

  "你帮我交违约金。"

  她在确认。

  "……真的?"

  你的下唇在她耳垂上蹭了一下,算是回答。

  能代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吸气变浅了,呼气变长了,呼出来的气息打在你的下颚上。她的后脑勺在你肩窝里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让你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耳廓后面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很薄,你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脉搏跳动的微弱凸起。

  "……那能代没有理由拒绝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谈判结论。但她的手指从你手腕上松开了,整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进你的指缝里,和你十指交扣,然后把你交扣着的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按了两寸——按到了乳胶衣裆部拉链的起始端,金属拉链头的小环硌在你的掌心里。

  "但是。"

  她的头侧过来一点,紫灰色的瞳孔从眼尾的方向看你,睫毛压得很低,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和你下巴的轮廓。

  "涂多少由你决定,能代认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一度。

  "不过,涂完之后……最先插进来的,必须是你。"

  她把你和她交扣着的手再往下压了一点,你的掌心隔着乳胶面碾过裆部拉链的齿列,金属齿一颗一颗地从你掌心里滑过去,细碎的咯、咯、咯。拉链下面,连裤袜裆部洇透的湿热隔着两层布料往你掌心里渗。

  "在媚药发作之前。"

  她的嘴唇凑到你耳边,近到说话的时候上唇碰到了你的耳轮。

  "趁能代还清醒的时候……先进来。"

  她的尾音拖在你耳道里,带着气息的尾巴。

  "……能代想清醒着,记住第一下是什么感觉。"

  她把脸埋回你的肩窝,额头抵着你的颈侧,小角的角根蹭着你的下颚线。

  "之后的三天三夜……能代大概会变成听不懂人话的、只知道求肉棒的……那种东西。"

  她的声音闷在你颈窝里。

  "所以第一下,清醒的时候,让能代好好看着你。"

  她和你交扣的手指收紧了一圈,乳胶手套里面她的手心出了一点点汗,黏腻的触感隔着乳胶传过来。

  "……好不好。"

  欧根坐在床沿上,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慢慢地点了两下,哒、哒。她的褐色瞳孔从你们两个人重叠的轮廓上扫过去。

  "说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鼻音。

  "你们两个咬耳朵咬了快两分钟了。"

  她偏了一下头,银白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乳胶衣胸前的弧度上。

  "大凤还没穿呢。可畏也是。"

  她用下巴朝大凤的方向点了一下。

  大凤站在衣柜旁边,暗红色的乳胶衣已经从手臂上取下来铺在矮柜上面了。她把深紫色针织开衫脱掉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黑色丝质吊带裙和黑丝吊带袜站在那里,锁骨下方那片白到反光的皮肤在灯光下面很醒目。她手里拿着紫色瓶子,瓶口朝上,药液的气味在她身边盘旋着。

  "大凤不急。"

  她的声音甜甜的。

  "先看指挥官大人给能代涂完。然后……"

  她用小指沾了一下瓶口,那一丁点紫色药液在她指尖上缓慢地流动着,黏稠的丝线从指腹垂下来又缩回去。

  "大凤自己脱衣服。指挥官大人来涂。"

  她把沾了药液的小指放到鼻尖下面闻了闻,酒红色的瞳孔半阖着。

  "大凤的每一寸,都要涂满。"

  她睁开眼看你。

  "尤其是这里。"

  她用干净的那只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黑色吊带裙的布料在她手掌下面凹陷了一块。

  "和这里。"

  她的手往下滑,手掌覆盖在吊带裙裙摆的正中间,两腿之间的位置。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从裙摆下沿露出来,勒出大腿根部一圈浅浅的肉痕。

  "大凤希望……药效从里面一直渗到子宫口。"

  可畏坐在床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腿并拢着,脚踝交叉。她的巧克力色瞳孔从大凤的手移开,飘到天花板上,又飘回来,最后落在你身上。

  "……指挥官。"

  她的声音小小的。

  "我……我那个……白色的……真的只有胸衣和手套吗?"

  她咽了一口唾沫。

  "没有……裆部……对吧?"

  欧根的声音从床沿传过来。

  "没有。"

  "所以下面……"可畏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就……就这样……吗?"

  "就穿着你的吊带袜。"欧根的语气像在安排明天的早餐菜单。"上面乳胶胸衣,下面白色吊带袜,中间什么都没有。"

  可畏的脸红了一层。不是耳尖红,是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的那种红。

  "……好、好的。"

  能代在你怀里,额头还抵着你的颈侧,手指还和你十指交扣着压在裆部拉链上面。

  她听到了所有人的对话。

  "……药给我涂一滴。"

  她最后低声重复了一次。

  "其他的,你说了算。"

  她的手指在你手掌里松了一点。

  "……快去帮大凤穿。她等不及了。"

  她从你怀里退出半步,乳胶衣在分开的一瞬间从你胸口和她后背之间嘎吱一声剥离开,空气灌进两具身体之间刚才贴合出来的热度里。

  她转过身面对你,深蓝色乳胶衣裹着她从颈根到脚踝的全部轮廓,胸前两团乳球在乳胶面里面撑出圆润的弧度,乳尖的凸起在光泽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腰部收紧,腹部的马甲线轮廓隔着乳胶隐约可见。裆部的拉链还是关着的,金属小环垂在一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好紧。"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乳胶面随着她的动作嘎吱嘎吱地响。

  "里面的连裤袜被乳胶压着,贴得比平时更紧了。"

  她抬起一只脚活动了一下脚踝,深蓝色乳胶包着连裤袜包着她的脚的三层结构在灯光下泛着不同层次的光泽。

  她抬头看你。

  紫灰色的瞳孔里那一点被刻意压住的东西还在。

  "去吧。"

  她往床的方向走了两步,乳胶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粘腻声,坐在欧根旁边。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上,一个黑色乳胶一个深蓝色乳胶,四条被乳胶裹住的腿在床沿垂着,欧根的漆皮高跟鞋和能代的乳胶裸足并排在地板上。

  欧根侧头看了能代一眼。

  "里面湿吗?"

  能代看了欧根一眼。

  "……你猜。"

  大凤已经在脱吊带裙了。

  黑色丝质的布料从她肩膀滑下来,露出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乳球的尺寸比能代大了不止一个级别,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弓,乳尖的颜色偏深,在灯光下带着一种成熟的暗粉。吊带裙滑落到腰部又滑落到臀部最后落在脚踝上,她踩着高跟鞋从布料堆里迈出来。

  她只穿着黑丝吊带袜。

  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吊带扣从腰间垂下来固定着袜口,大腿根部到腰间的那一大片皮肤全部裸露在空气中,没有内裤。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那条粉嫩的缝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两片唇肉合拢着,表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

  "指挥官大人。"

  大凤把暗红色乳胶衣从矮柜上拿起来,铺在你面前的地板上。

  她把紫色瓶子递到你手里。

  "先涂药。"

  她微微张开双腿,站在你面前,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方。

  "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涂。"

  酒红色的瞳孔从上方注视着你,嘴角弯着。

  "涂到哪里湿到哪里……大凤要全部感受到。"

  能代坐在床沿,紫灰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你走向大凤的背影。

  她的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乳胶面上画着什么。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在她合拢的两腿之间微微晃了一下。

  【……一滴。他答应了吗。他没有说。】

  她的脚趾在乳胶和连裤袜的双层包裹里蜷了一下。

  【……三天三夜。】

  她的大腿夹紧了一点。

  【……老公说了帮能代交违约金。】

  她咬了一下下唇。

  【……那就算了。反正能代的腿……也只有他一个人看。】

  大凤的脚尖踩在地板上,黑丝吊带袜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脚踝,蕾丝袜口勒出的那圈浅痕在灯光下像一条精致的分界线——往上是裸露的、白到反光的大腿根部皮肤,往下是被黑色丝面包裹的腿部轮廓。她穿着高跟鞋站在你面前,两腿之间的缝隙微微分开,没有内裤的裆部就那样坦然地对着你。

  你把紫色瓶子的软木塞按回去,搁在矮柜上。大凤的酒红色瞳孔跟着瓶子的移动轨迹转了一圈,然后落回你的手上。

  "……先不涂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问,但没有不满,嘴角还是弯着的。

  你没有回答,润滑液管口对准掌心挤了很长一段,凝胶堆在掌心的凹陷里,灯光下透明的润滑剂泛着水光。你搓开两掌,蹲下去。

  大凤的右脚。

  你的手掌从她脚踝开始贴上去,掌心碾过黑丝吊带袜包裹着的脚踝骨节,丝面的纤维在润滑液的浸润下变得微微发亮。你的手指绕过脚踝后面的跟腱,沿着小腿肚的弧度往上推,掌心和丝面之间的润滑液发出闷闷的滋——滋——声,丝面下面她小腿肌肉的柔软和弹性传到你手掌里。

  大凤没有动,两只手还交叠在小腹上方,腰挺得很直,从你蹲着的角度往上看——她的下巴、锁骨、两颗垂挂着的乳球,乳球的下沿因为重力拉伸出一道弧线,乳尖朝下,暗粉色的颜色在灯光里带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你的手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放慢了,指腹在膝弯的褶皱处揉了两下,润滑液渗进丝面的纤维纹路里。大凤的膝盖微微往内合了一下又分开了,动作幅度只有一厘米。

  "……嗯。"

  很轻的一声鼻音,从上面传下来。

  大腿。你的手掌从膝盖上方开始贴着丝面往上滑,黑丝吊带袜包裹着的大腿前侧肌肉在你掌心下面柔软又有弹性,你的拇指在大腿内侧画了一条线,指腹碾过内侧的嫩肉,润滑液把丝面浸成半透明,她的皮肤在丝面下面透出来一点肉色。

  蕾丝袜口。你的手指碰到了那圈蕾丝花边,花边的边缘勒在她大腿中段,指腹从袜口下面滑到袜口上面,经过分界线的一瞬间触感从丝面的滑腻变成了皮肤的温热——袜口上方是裸露的大腿根部,没有任何遮挡。你的手掌覆上去,润滑液直接涂在了她的皮肤上,掌心下面是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片柔得几乎没有肌肉的嫩肉,你稍微用力一按就凹进去了一个掌印,手指收紧的时候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来。

  大凤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幅度很小。

  "……指挥官大人的手……好大。"

  她的声音变了一点,气息比刚才重了半分,尾音拖在喉咙里没有完全吐出来。

  你的手掌在她大腿根部内侧停留了几秒,拇指在腹股沟的浅浅凹槽里来回蹭了两下,润滑液在她皮肤上推开一道亮晶晶的液线。你能感觉到拇指经过的路径旁边两三厘米处,她两片唇肉合拢着的那条缝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高出一截,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缝隙里透出来。

  你没有碰那里。

  你把手移到她另一条腿上,从左脚踝开始重复同样的路线。大凤站在你面前,右腿已经被润滑液涂得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一整条亮闪闪的,黑丝吊带袜被浸得半透明,丝面下面腿部肌肉的线条全部显露出来。

  左腿的涂抹你放得更慢了一点。经过小腿肚的时候你的手指在丝面上多揉了几下,指腹沿着她小腿外侧的弧度从下往上画了一条弧线;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你把四根手指插进了她膝弯的褶皱里轻轻刮了一下,润滑液在褶皱里发出咕叽一声很小的粘腻响。

  大凤的呼吸节奏变了——吸气停顿了半拍,呼气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气流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但不完全是。

  左侧大腿根部。你的手掌绕过蕾丝袜口,覆在裸露的皮肤上,和右边对称的位置。两只手掌同时搁在她两条大腿根部的内侧,拇指几乎对在了一起,中间隔着的距离刚好是她那条缝的宽度。润滑液从你掌心溢出来一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经过蕾丝袜口的时候被花边的纹路挡了一下,然后渗进丝面里继续往下淌。

  "…………"

  大凤的小腹微微收了一下,肚脐下面那一小片柔软的肉在你视线里轻轻凹陷了一个呼吸的弧度。

  "不碰那里吗……"

  她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笑意,但笑意下面压着一层气息不稳的颤。

  "大凤的小穴……已经做好被指挥官大人的手涂满的准备了哦。"

  你站起来。

  润滑液管又挤了一长条,你把手搓开,掌心覆上她的腰侧。大凤的腰很细,两只手掌从腰的两侧合拢能把她的腰围包大半圈,吊带扣的金属环从她腰间垂下来,碰到你的指节叮了一声。你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润滑液涂过她的肋弓、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从你指腹下面滑过去,到了胸部下沿——

  乳球。

  大凤的乳球从下沿开始就很沉,你的手掌从下面托上去,掌心贴着乳球底部那道弧线把整团乳肉往上托,润滑液让乳肉变得滑得留不住,你的手掌推上去乳肉从你手指上方溢出来又在重力下滑回去,掌根碾过乳球中段的时候乳肉被压扁了一些从两侧鼓出去,乳尖被你的掌心蹭过,暗粉色的乳粒在润滑液的湿润下硬起来了,顶着你掌心里的纹路。

  你用食指和中指把她的乳尖夹住,润滑液把乳尖涂得亮闪闪的,手指稍微合拢一点乳尖就从指缝里滑出去,你重新夹住,这次夹得紧了一些,乳尖被拉起来了一点点,乳球跟着拉出了一个小小的锥形。

  "啊……"

  大凤的声音从嘴唇里面漏出来,不是刻意的,是乳尖被拉扯时腹肌不自觉收缩带出来的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手从小腹上移开,搭在了你的肩膀上,十根手指的指腹按在你肩膀的肌肉上面。

  "……指挥官大人……涂得好仔细。"

  她的酒红色瞳孔从上方看着你,瞳孔里面的聚焦比刚才散了一点。

  你的手从她的乳球上滑下来,掌心一路经过她的腹部、肚脐、小腹,润滑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整条亮亮的湿痕。你的手指经过她肚脐下方四指宽的位置时,指腹下面的皮肤微微鼓着——是小腹最柔软的那一小片。

  你继续往下。

  指腹碰到了耻骨上沿那条浅浅的骨线,再往下半寸——

  两片唇肉的起始端。

  你的中指指腹贴上去,润滑液让接触面变得又滑又黏,两片唇肉合拢着的缝隙在你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点,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缝隙里渗出来,她自己的液体和你手上的润滑液在唇瓣的边缘混合在一起。

  "……嗯……"

  大凤的手指在你肩膀上收紧了一点,指甲掐进了你肩部的肌肉里。

  你的指腹沿着唇缝的走向从上往下慢慢滑,中间经过了阴蒂的位置——一个微微鼓起的小颗粒,润滑液覆盖在上面,你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大凤的腰往后缩了一下,你的另一只手扶在她腰后面,她没有退成。

  再往下,指腹经过穴口。

  穴口在唇肉合拢的缝隙最深处,你的指腹压上去,两片唇肉从指腹的两侧被推开,穴口的入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一点,咕叽一声很轻的粘腻响,你的指腹沾到了她的骚水和润滑液混合成的透明液体。

  你没有插进去。

  指腹在穴口上画了一个圈,沿着穴口的边缘转了一整圈,每转过一段就有一点温热的液体从穴口里被搅出来,咕叽、咕叽。大凤的大腿内侧绷紧了,两条被黑丝吊带袜包裹的腿在你身体两侧微微发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指挥官大人……"

  大凤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气息从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只画圈……不进来吗……"

  她的腰在你扶着的手掌里慢慢地、慢慢地往前送了一寸,试图让你的指腹陷进去更深。你的手掌在她腰后面用了一点力,把她的腰固定住了。

  "……嗯……"

  大凤的嘴唇抿了一下,酒红色的瞳孔看着你,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把手从她两腿之间收回来。指腹上沾着一层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面亮亮的。

  "好了。该穿乳胶衣了。"

  大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腰到脚都被润滑液涂得亮闪闪的,黑丝吊带袜被浸得半透明,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在湿润的光泽下泛着粉色,两片唇肉的缝隙里有一缕透明的液体正在顺着唇瓣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快要滴落。

  "……指挥官大人,好坏。"

  她的语气像在撒娇,嘴唇弯着,酒红色的瞳孔里的水光更重了。

  "只涂不进来……大凤的小穴要生气了。"

  能代坐在床沿上,深蓝色乳胶衣裹着她全身,两条乳胶腿交叠着,乳胶裸足的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她看着你沾着大凤体液的手指,紫灰色的瞳孔里有一个很短的停顿。

  "……手洗了再碰我。"

  她的声音冷冷的,面无表情。

  但她交叠的腿夹得更紧了一点,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在两条腿挤压的缝隙里被夹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

  欧根靠在床头看着全程,一只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支着下巴。

  "大凤穿完,就剩可畏了。"

  她的褐色瞳孔移向床尾。

  可畏坐在那里,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巧克力色的瞳孔从指缝里偷看,白色吊带袜包裹的腿绞在一起,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我听到了好多奇怪的声音……"

  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咕叽什么的……滋什么的……"

  欧根没理她,看向你。

  "帮大凤穿完。"

  她拍了一下身边的床面。

  "然后都到床上来。"

  金属拉链小环在她的手指间晃了一下。

  "该涂药了。"

  小能代,你说该涂多少呢?

  瓶口的软木塞拔开的一瞬间,那股甜腻到发苦的气味从小小的瓶口里涌出来,像熟烂的无花果果肉被捣碎后混进了某种浓缩花粉里,稠得几乎能挂在鼻腔内壁上。你把瓶口先递到欧根面前。

  欧根靠在床头没有躲,甚至往前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瓶口。她吸了一口,褐色的瞳孔扩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乳胶衣胸前的两个凸起随着她深呼吸的起伏鼓了一下又塌回去。

  "……嗯。"

  她的鼻音比平时浓了一点,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

  "还是这个味道。上次闻过之后裆部的拉链里面就开始出水了。"

  她的腿换了一个交叠的方向,乳胶面嘎吱一声。

  大凤第二个。

  她已经穿好了暗红色乳胶衣,全身从颈根到脚踝被暗红色的光泽包裹着,胸前的乳球把乳胶撑得很满,每一次呼吸都有嘎吱嘎吱的轻响。你把瓶口递到她鼻尖下面,她的酒红色瞳孔半阖着,用鼻子缓慢地、长长地吸了一口,吸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眼睫颤了一下,呼出来的气息打在瓶口上面,瓶口边缘的紫色药液被她的呼气吹得晃了晃。

  "……唔……"

  大凤的嘴唇弯起来,但弯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一些,有一种不太受控制的、从嘴角往两边扯开的笑。

  "好浓……大凤的身体……已经开始热了哦。"

  她的手搁在自己暗红色乳胶衣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揉了一下。

  可畏坐在床尾,白色乳胶胸衣箍在她上半身——两片乳胶半杯兜着那对洗面奶级别的巨乳,把乳球从下往上托起来,乳球上半部分从胸衣的开口里溢出来一大截,挤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胶手套从手腕延伸到上臂中段,白色的光泽和她巧克力色的瞳孔形成了奶糖色的反差。下半身只有白色吊带袜和吊带扣,中间一整片裸露,和她的表情一样什么都遮不住。

  你把瓶口凑到她面前。

  可畏的脸往后缩了一下。

  "我、我不想——"

  你往前送了一厘米。

  药液的气味灌进她的鼻腔。

  可畏的嘴唇张开了,巧克力色的瞳孔里原本紧缩的瞳孔扩散了一圈,整个人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像是被人从身后抽走了一根撑着的骨头。她的两条白丝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和吊带袜的蕾丝袜口挤在一起,吊带扣的金属环在腰间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呜……呜哇……"

  她的脸红得像被煮过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锁骨,乳胶胸衣上沿溢出来的乳肉表面也泛着一层粉。

  "只、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为什么……腿……"

  她把两只白色乳胶手套包着的手压在自己大腿之间,使劲往下压住两条绞在一起的腿。

  "已经……已经在流了……"

  能代。

  她坐在欧根旁边,深蓝色乳胶衣裹着她从颈根到脚踝的全部轮廓。你走到她面前,把瓶口递到她的鼻尖下方。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看着你,没有看瓶子。

  她的嘴唇抿了一秒。

  然后她低下头,鼻尖对准瓶口,吸了一口。

  很短,很浅。几乎只是用鼻腔内壁碰了碰那股气味的边缘。

  但她的反应比其他三个人都安静。

  她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的乳胶面上画了一个圈——就一个——然后停住了。她的乳胶脚底踩在地板上,五根脚趾在乳胶和连裤袜的双层包裹里慢慢蜷起来,蜷到最紧,又一根一根地松开。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交叠着的腿分开了一点,然后又合上了。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在两条腿开合的动作间晃了一下,叮,碰在乳胶面上。

  你蹲下来,把脸凑到她的耳边。

  "小能代,你说该涂多少呢?"

  能代的耳尖在乳胶衣高领边缘上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又红了一层。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气息从唇缝间漏出来,打在你的面颊上,带着她呼吸里残留的药液甜味和一点微微涩苦的底调。

  "……你问我?"

  气音。只有你能听到。

  "你刚才说了,由不得能代。"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眼尾的方向看你,睫毛压得很低,视线从你的嘴唇上滑到你的眼睛上。

  "现在又来问能代。"

  她的乳胶手套里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捏了一下,乳胶面发出一声很短的嘎。

  "……到底是谁说了算。"

  她的声音低了一度。

  "你说了算的话,就不要问。直接涂。能代不会跑。"

  她顿了一下。

  "能代说了算的话——"

  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这次没有合上。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从两条乳胶腿的缝隙里垂下来,在灯光下晃着。

  "一滴。"

  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你的耳廓。

  "涂在连裤袜上面。拉链里面。让它慢慢渗。"

  她的气息在你耳朵里盘了一圈。

  "能代能撑住一滴。"

  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乳胶手套里的手指碰了一下你拿着瓶子的那只手的手腕,指腹在你腕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但是如果你要涂两滴,三滴……"

  她的指腹在你腕骨上画了个极小的圆。

  "能代也不会拦你。"

  她的声音碎在尾音上,气流从声带的缝隙里挤出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细的丝线。

  "只是……如果涂了三滴以上……能代大概会……"

  她停了一下。

  "会在你面前变成那种……只知道夹着腿磨来磨去、嘴里说不出完整句子的……"

  她没有说完那个名词。

  "……你想看吗。"

  紫灰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你。

  药液的甜苦气味在四个人之间慢慢扩散,和卧室里暖气的干燥、乳胶面料的橡胶味、润滑液残留的清凉、可畏大腿间刚开始渗出来的湿气,搅在一起。

  欧根从床头开口了,声音不大,懒懒的。

  "问够了没有。"

  她的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指从自己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里穿过去,勾住,慢慢往下一拉——嘎——嘎——嘎——拉链齿一颗颗分开,从小腹一路裂到裆部正中间,露出拉链缝隙里面她没有穿内裤的皮肤,粉嫩的缝从拉链的齿列缝隙里露出一小段。

  "欧根已经开始出水了。"

  她把拉链又往后拉了两颗齿,缝隙张开得更大,两片唇肉从乳胶面的裂口里鼓出来一点,表面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

  "涂就涂。做就做。你们两个再咬耳朵,欧根自己先开始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朝你勾了勾手指,褐色的瞳孔里面的光很直接。

  "把瓶子给我。欧根自己涂。"

  大凤从另一侧靠过来,暗红色乳胶衣在她动作间嘎吱嘎吱地响,她的手搭在能代的肩膀上,暗红色的乳胶袖面贴着深蓝色的乳胶肩部,两种颜色在灯光下交汇。

  "大凤也要涂了哦。"

  大凤的声音黏黏的,比刚才软了一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

  "刚才闻了之后……大凤的乳胶衣里面,已经变得好热了……"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暗红色乳胶衣的裆部位置,指腹隔着乳胶面按了一下,乳胶面凹进去又弹回来,噗叽一声。

  "里面,好像已经开始流了。"

  可畏在床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抓着枕头两侧,白色吊带袜包裹的腿还是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到裆部之间那一整片裸露的皮肤上面,有一道细细的透明液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吊带袜的蕾丝袜口方向慢慢滑下去。

  "……不要看我那边……"

  枕头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声音。

  能代坐在你旁边,紫灰色的瞳孔从欧根的裆部拉链、大凤的按压、可畏的液线上一一扫过,最后回到你拿着紫色瓶子的手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看到了。"

  声音只有你听得到。

  "闻了一口而已。四个人全湿了。"

  她的乳胶腿分开着,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在两腿间垂着。

  "涂完之后的三天三夜……你一个人……要负责四份。"

  她的紫灰色瞳孔定在你脸上。

  "你确定你的腰撑得住?"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在冰山面具下面,一闪而过。

  "……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这是在威胁我吗?那简单了~

  紫色瓶子倾斜的一瞬间,能代的紫灰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的手指扣住她深蓝色乳胶衣高领的边缘往外撑开了一个两指宽的缝隙,乳胶面被拉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嘎,露出里面她颈根到锁骨之间那一小段皮肤——和乳胶衣内壁之间闷出的薄汗让皮肤微微发亮。瓶口对准了那个缝隙,你把瓶底翻过来。

  深紫色的黏稠药液从瓶口涌出来,比蜂蜜慢比水快,一整股浓缩的液体顺着她的颈根皮肤滑进了乳胶衣内壁和她身体之间的缝隙里。药液落在她锁骨窝的一刻那股甜腻到发苦的气味在两个人之间炸开了,浓到几乎能看见,可畏在床尾呛了一下。

  能代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大腿上,紫灰色的瞳孔看着你倒完了瓶底最后一滴,看着你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残留在瓶壁上的紫色油膜缓慢地往瓶底汇聚。

  "……整瓶。"

  她的声音很平。

  药液顺着她的锁骨滑进乳胶衣的前胸区域,紫色的液体在乳胶内壁和她皮肤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分流——一路沿着胸骨正中间往下淌,经过两颗乳球的夹缝,流过乳球下沿,在乳胶衣和乳肉的贴合面之间被挤成一层极薄的油膜;另一路顺着肋骨的弧度往腰侧蔓延,在乳胶和连裤袜夹层之间的缝隙里缓慢地渗透。药液到达她腹部的时候乳胶衣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的腹肌收了一下——马甲线两侧的肌肉线条在乳胶面下面绷出来又松回去。

  "……你把整瓶都倒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平,像在核对一张收据上的数字。

  药液继续往下渗。从小腹到连裤袜的裤腰,紫色的黏稠液体浸透了连裤袜腰部的丝面纤维,透过织纹一点一点地接触到裤腰下面的皮肤。你知道药液的路径——从腰部沿着连裤袜的丝面一路往下,经过她的小腹、耻骨、顺着连裤袜裆部的缝合线抵达她已经洇湿的穴口。乳胶衣把所有的药液都密封在里面,一滴都蒸发不了,只能被她的皮肤和连裤袜的丝面吸收。

  能代的脚趾在乳胶和连裤袜的双层包裹里蜷了一下。

  只有这一个动作。

  你转身把瓶底残留的紫色痕迹用矮柜上的半杯水涮了涮,水变成了淡紫色,你端着杯子走到床尾。可畏把脸埋在枕头里,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抓着枕头两侧,听到你的脚步声她从枕头里面抬起脸来——巧克力色的瞳孔水汪汪的,脸颊到锁骨全是红的,乳胶胸衣上沿溢出来的乳肉表面也泛着一层粉。

  "指、指挥——"

  你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把她的嘴掰开。可畏的嘴巴张开了,舌头不自觉地往后缩,口腔里面粉嫩嫩的。你把杯子凑到她嘴唇边缘,杯沿抵着她的下唇,淡紫色的液体倾斜着涌进她的口腔。

  "唔——咕——"

  可畏的喉结动了两下,淡紫色的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沿着下巴滴落在乳胶胸衣的乳沟中间。她的手指抓着枕头的力道把指节都掐白了,白色乳胶手套在枕头面上嘎吱嘎吱响。她咕嘟咕嘟地咽了三口,最后一口带着一个呛的尾音从鼻腔里喷出来,鼻尖上沾了一滴淡紫色的水珠。

  "咳……咳咳……"

  可畏用乳胶手套的手背擦嘴角,巧克力色的瞳孔泛着水光看你,嘴唇上残留的淡紫色液体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灌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的在哭。

  三秒。

  可畏的瞳孔扩散了一圈。

  "……哇。"

  她把枕头抱住了,整张脸埋进去,白色吊带袜包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到裆部之间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条细细的透明液线变成了两条,从两片合拢着的唇肉缝隙里同时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经过蕾丝袜口的花边滴在了床单上。

  "好热……肚、肚子里面好热……呜……"

  她的腰在枕头后面扭了一下,臀部抬起来又放下去,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腿在床单上蹭了蹭,丝面和床单摩擦的沙沙声混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欧根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褐色的瞳孔从你手里的空杯子移到可畏湿透的大腿间再移到能代的方向。

  "一整瓶。"

  欧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真实的惊讶。

  "那个浓缩的No.7……一瓶至少够十次的量。你全倒在能代身上了。"

  她看向能代。

  能代坐在她旁边,姿态和三十秒前几乎没有变化。两只乳胶手套的手搁在大腿上,脊背挺直,深蓝色乳胶衣裹着她的全身轮廓,胸前的乳球弧度、腰线、腹部的马甲线轮廓全部被光泽面描摹得清清楚楚。

  但如果仔细看——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刚才是每五秒一次呼吸,现在是每三秒。乳胶衣胸前的凸起随着她加快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变大了,嘎吱声也变得更频繁。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的乳胶面上微微蜷着,指尖陷进了乳胶的表面,形成五个浅浅的凹陷。

  她的脚——双层包裹的脚——脚趾在乳胶和连裤袜里面交替地蜷起来、松开、蜷起来、松开,像在无意识地踩着什么看不见的节拍。

  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在她两腿间微微晃动着,因为她的大腿每隔两三秒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次,紧一下松一下,夹紧时乳胶面发出嘎吱声松开时金属环叮一声碰在乳胶面上。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紫灰色的瞳孔看着前方一个固定的点。嘴唇合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直。

  但她的耳尖——从乳胶衣高领上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红得像被火烤过了一样,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轮的最顶端。

  "……能代。"

  欧根叫了她一声。

  能代没有回应。

  "能代。"

  欧根又叫了一声,手指伸过去碰了一下能代的手背。乳胶和乳胶接触的声音嘎吱了一下。

  能代转头看欧根。

  她的紫灰色瞳孔聚焦在欧根脸上的时候,对焦了一秒才稳住。

  "……嗯。"

  一个字。

  "药已经到哪了。"欧根的声音放低了一点,带着一种老手之间确认进度的口吻。

  能代的嘴唇动了一下。

  "……小腹。"

  她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个调,声带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拉着。

  "连裤袜……腰部和小腹的丝面已经全部浸透了。"

  她的腹肌在乳胶衣下面收了一下。

  "正在往下……渗。"

  她的大腿又夹紧了一次,嘎吱,叮。

  "缝合线……的方向。"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嘴唇张开吸了一口气,嘴唇闭合的一瞬间从唇缝里挤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嗯。

  "……差不多到了。"

  她把视线从欧根身上移开,转向你。

  紫灰色的瞳孔里有一层水光,比平时淡很多,像是从瞳孔底部渗上来的,她在控制着不让它溢出来。

  "……整瓶。"

  她第三次重复了这两个字。

  "你倒了一整瓶在能代身上。"

  她的手从大腿上抬起来,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颈根——药液最初灌入的位置——指腹在乳胶高领的内沿蹭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一点残留的紫色油膜。

  她把指尖举到灯光下面看了一眼。

  然后她把那根沾着紫色痕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乳胶手套的指尖抵着她的舌面,她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根部,含了两秒,然后抽出来。指尖上的紫色痕迹被她舌面的唾液擦干净了。

  "……苦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乳胶指尖和舌面摩擦过后的含糊。

  她看着你。

  "接下来三天三夜,能代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会被这个东西泡着。乳胶衣密封着。连裤袜贴着。一滴都蒸发不掉。"

  她的大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嘎吱,这次没有松开。金属小环卡在她两条乳胶腿的缝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咔。

  "你说的。由不得能代。"

  她的声音在最后四个字上碎了一下。

  "那能代现在……也不客气了。"

  她伸出手——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大,指甲隔着乳胶掐进了你腕骨内侧的软肉里。

  "欧根。大凤。可畏。"

  她叫了三个名字,声音在平静和绷裂之间走钢丝。

  "今天晚上的安排。"

  她把你的手拉向自己的裆部拉链。

  "——能代先。"

  大凤从衣柜旁走过来坐到床上,暗红色的乳胶衣在她坐下的时候嘎吱嘎吱地响。她的酒红色瞳孔看着能代拉着你的手的样子,嘴唇弯起来。

  "好的。能代先。"

  她的声音软软的,气息比刚才又粗了一些。

  "大凤在旁边看着。"

  她的乳胶手套覆在自己暗红色乳胶衣的裆部,隔着面料按了一下,噗叽一声。

  "……等不了太久哦。"

  欧根没有说话,靠在床头,把自己裆部拉链又往后拉了两颗齿,嘎——嘎。露出来的缝隙更大了,两片唇肉从黑色乳胶的裂口里完整地鼓出来,表面的湿润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视线落在能代抓着你手腕的那只手上面。

  "……快点。"

  可畏在床尾把脸从枕头里面抬起来,巧克力色的瞳孔失焦了一秒才对准你的方向,嘴唇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

  "肚子……好热……呜……"

  她的腰扭了一下,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间那两条透明液线变成了一小片洇湿的区域,蔓延到大腿内侧根部的嫩肉上。

  能代的手握着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掌按在了她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上面。

  小环的金属凉意隔着乳胶面传到你的掌心,小环下面,拉链齿列密合着的缝隙里,一股温热的湿气从两层布料的夹层间透出来——是药液和她自己的骚水混合之后被乳胶衣密封在裆部产生的热蒸汽。

  "拉开。"

  能代的声音只剩下气音了。

  紫灰色的瞳孔看着你,水光终于没有被控制住,从瞳孔底部漫上来,在睫毛根部汇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趁能代还能说完整句子……快拉开。"

  她的手指在你腕骨上又掐了一下。

  "……再晚十秒……能代就没办法……好好看着你了。"

  我看看能代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是甜的吗?

  你的手掌还压在她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上面,没有拉。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在你凑近的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你已经贴上去了。

  你的下唇先碰到她的上唇,她的嘴唇表面干了一点,是刚才含过自己手指之后唾液蒸发掉留下的干涩感,但你的嘴唇压上来的一瞬间她的嘴就软了。她的上唇被你的下唇往上推了一点,露出齿列的缝隙,你的舌尖从那条缝里挤进去,碰到了她上门牙内侧的牙龈,然后顶开她的牙齿舔到了她的舌面。

  她舌面上的味道——

  苦。带着一层甜腻的底调。是药液残留的味道,刚才她把沾了紫色痕迹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的时候,药液溶在了她的唾液里,现在这股被唾液稀释过的药味正从她舌面的味蕾缝隙间渗出来,混着她自己口腔里原本的温度和湿度。

  你的舌尖在她舌面上舔了一下。

  甜的。苦的后面,有一丝很细的甜。是药液的回甘,也是她嘴巴里原本就有的味道——橙汁的尾调,或者只是她唾液本来的气息。

  能代的舌头被你的舌尖碰到之后僵了一秒,然后她的舌面慢慢地、慢慢地回应了——不是主动卷上来缠绕那种,是舌面往上拱了一点,用舌面中央最柔软的部位贴住了你的舌尖,像一只手心朝上摊开的手掌接住了落下来的东西。你的舌尖在她舌面上画了半个圈,她的舌头跟着你的动作转了半圈,两根舌头的侧面擦在一起,唾液在接触面之间被挤出来,咕叽,一声很小的湿润的响。

  她的嘴唇包住了你的下唇,吮了一下。

  "……嗯。"

  鼻音闷在两个人贴合的嘴唇之间,震动从她的嘴唇传到你的嘴唇上。

  你发现她在发抖。

  不是手在抖,不是腿在抖。是她的舌头。她的舌面贴着你舌尖的时候,舌头的边缘在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不规律地抽搐着,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一块正在失去控制权的肌肉。你的舌尖在她舌面上多压了一下,她的舌头就不自觉地卷了起来,把你的舌尖裹住了,裹了一秒又松开,松开的时候从她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多过声音的呜——

  她的手还抓着你的手腕,但指力变了。

  刚才是掐,指甲隔着乳胶嵌进你的腕骨内侧。现在变成了抓,整只手的五根手指全部用力,乳胶手套里面她的掌心出了汗,黏腻的触感从乳胶面渗出来。她的指节在你腕骨上一松一紧、一松一紧,跟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节奏——

  和她的心跳同步。

  你的另一只手还压在她裆部的金属小环上。你的掌心下面,隔着乳胶面,温热的湿气越来越浓了。药液从她的颈根一路渗到裆部需要时间,但现在——你能感觉到——乳胶衣裆部拉链齿列缝隙间透出来的热度比三十秒前高了至少一个层级。连裤袜的丝面正在把浸透了药液的温热水分一点一点地传递到她穴口周围的皮肤上,密封在乳胶衣里面的药液蒸汽无处可去,只能被她自己的体温反复加热然后重新凝结在连裤袜和皮肤的贴合面上。

  能代的腿在你们接吻的过程中又夹紧了一次。这次你的手被她的两条乳胶腿夹在了中间,掌心被压在拉链上,指腹碾过两颗拉链齿的凸起,嘎,拉链被你手掌的重量压开了一颗齿。

  只有一颗。

  但那一颗齿的缝隙里涌出来了一股热气,混着药液发苦的甜和她骚水特有的气味——腥、咸、湿、黏——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从拉链齿的缝隙里钻出来,飘到你们接吻的位置,和你嘴里她舌面上的药液回甘混在了一起。

  你没有拉开拉链。

  你继续吻她。

  舌尖从她舌面上滑到了她上颚,顺着上颚的纹路从门牙后方一直往里面舔到软腭的边缘,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你的面颊上,频率已经完全乱了——三下短促的呼气、一下长的吸气、两下短的呼气、气息在中间断了一拍——然后她的嘴唇在你嘴上猛地收紧了,她吸住了你的舌头。

  吮吸的力道很大。她的两腮凹进去了一点,口腔内部的负压把你的舌头往她嘴里更深的地方拖,你的舌根被她的嘴唇和牙齿夹着,她的舌面从下面裹上来,整根舌头卷着你的舌头往她喉咙的方向送了一寸。啾——一声明确的、黏腻的吮吸声从两个人贴合的嘴唇缝隙间漏出来。

  然后她松开了。

  你的嘴唇从她嘴唇上脱离的时候拉出三条唾液丝,一条从你的下唇连到她的上唇,一条从你的舌尖连到她的舌尖,一条从你的上唇连到她的下唇。三条丝在灯光下同时发亮了一下,然后依次断裂,落在她的下巴和乳胶衣的领口上。

  能代的脸——

  她的脸上不是没有表情了。

  紫灰色的瞳孔对焦在你脸上,水光从瞳孔底部整片漫上来,把虹膜的颜色从灰紫色泡成了更深的、湿润的紫。她的嘴唇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断干净的唾液丝,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来一个浅浅的齿痕。呼吸从张开的嘴唇间一吐一纳,每一次吐气的气流打在你的下巴上,带着药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搅在一起的温度。

  她的脸从颧骨到脖子根全是红的,红得透过皮肤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耳尖已经红到发紫了,和乳胶衣高领的深蓝色并排着像两块不同色号的宝石。

  她的大腿在你手掌两侧还是夹着的,乳胶面在她大腿内侧肌肉持续收缩的力道下嘎吱嘎吱不停地响。裆部拉链的缝隙里不断有温热的湿气涌出来,在你掌心里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她的手还抓着你的手腕。

  手指的力道已经从有节奏的一松一紧变成了持续用力的死扣,乳胶手套里面她的指关节泛白的触感隔着一层深蓝色乳胶传到你的皮肤上。

  "……甜的。"

  她回答你的问题。

  声音裂了。不是声带的问题,是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出了偏差——嘴唇张到了对应"甜"这个音节需要的位置,但舌头慢了半拍才跟上来,导致"甜"的声母被拖长了一个不自然的拍子。

  她意识到了。

  她闭上嘴。咽了一口唾液,喉结动了一下。重新张嘴。

  "……药……已经到了。"

  她的声音在"到"字上又裂了一下。

  "裆部……连裤袜的缝合线……全湿了。药渗进丝面了。丝面贴着穴口。穴口……吸收了。"

  她在用最后的理性语言做一份生理状态播报。

  "一整瓶。十次的量。全在连裤袜和乳胶衣之间。密封着。蒸发不掉。持续渗透。"

  她的大腿又夹了一下,嘎吱,你的掌心下面拉链缝隙里涌出来的湿气里混进了一缕更稠的、更浓的液体气味——不是药液的甜苦,是她自己的骚水,被药效催化到了一个新的浓度。

  "能代的腿……已经在发软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的高度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穴口……一直在收缩。咬着连裤袜的丝面。丝面上全是药。每收缩一次就吸进去一点。再收缩一次又吸进去一点。"

  她的膝盖合拢着,两条乳胶腿在你手掌两侧不断地、不断地、反复地绞紧又分开又绞紧,乳胶面嘎吱嘎吱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连续的背景音。

  "……你还不拉开吗。"

  她的紫灰色瞳孔看着你,水光在里面晃。

  "能代说了……趁还清醒的时候……要你先进来……"

  她的手指在你手腕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一圈。

  "……再不拉开……能代就要开始……"

  她没说完。

  她闭上了嘴。嘴唇合拢,抿了一秒,嘴角往两边牵了一下——不是笑,是在忍耐某种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的、让嘴唇不受控制地想要张开的冲力。

  欧根在旁边看着,黑色乳胶衣裹着的身体靠在床头,裆部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大截,两片唇肉从乳胶裂口里完整地暴露着,表面的湿润比刚才更亮了。

  她没有催你。

  她只是看着能代。

  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是认出了自己曾经历过的同一种表情。

  大凤坐在床的另一侧,暗红色乳胶衣裹着她的全身,她的手搁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乳胶面上揉着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酒红色的瞳孔看着能代的脸——看着能代正在一秒一秒地、从冰山崩解成别的什么东西的那张脸。

  可畏在床尾把枕头抱在胸前,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掐在枕头里,两条白丝腿交替地磨蹭着床单,大腿间的洇湿区域已经扩散到了吊带袜的袜口,蕾丝花边被骚水浸成了深色。她没有看你们,眼睛半阖着,嘴唇一张一合地喘着气,肚子里灌进去的那杯稀释药液已经从胃壁吸收后顺着血液循环抵达了全身。

  能代的手指在你手腕上松了一下。

  又紧了一下。

  "……老公。"

  气音。碎在嘴唇和牙齿之间。

  "能代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乳胶衣下面,连裤袜裆部缝合线两侧浸透了药液的丝面正在持续地、不间断地将浓缩媚药渗透进她穴口周围每一寸皮肤里,密封在乳胶层里的药液蒸汽在她体温的加热下循环往复地凝结、渗透、蒸发、再凝结,一滴都流不出去。

  她的脚趾在双层包裹里又蜷了一次。这次蜷了之后没有松开。

  用了药就坦诚了,小能代真是欠收拾

  你的舌尖从她的颧骨开始舔。

  能代的脸颊上有一层薄汗——不是运动出的汗,是药效从皮肤底层往外蒸出来的细密汗珠,密密麻麻地铺在她颧骨到太阳穴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你的舌面贴上去的一瞬间尝到了咸,咸的底下有一丝极淡的甜苦——药液的成分已经开始从她的汗腺里渗出来了。

  "……嗯。"

  能代的鼻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是有一只手在她声带上轻轻捏着。她的脸没有躲,紫灰色的瞳孔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嘴唇合着,下颚的肌肉绷了一条细线。

  你的舌尖沿着她的颧骨弧线往耳朵的方向滑,舌面碾过她太阳穴前面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亮的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你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头发已经在浴室里洗过了,散着沐浴露的皂香,但皂香底下有一股更深的、属于她自己的体味——被药效催化之后那股体味变浓了,从发根和鬓角的皮肤缝隙里慢慢往外渗,像一杯被捂住杯口闷了太久的热茶突然掀开了盖子。

  你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耳垂。

  "……别。"

  一个字。气音。嘴唇几乎没动。

  你没有停。舌尖从耳垂的底部开始,沿着耳垂柔软的弧度往上舔,耳垂的肉在你舌面上又薄又软,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特别敏感——你的舌面碾过耳垂表面的每一个细小纹路都像是在按一个看不见的开关。你的嘴唇包住了她整个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口。

  "嗯……"

  能代的肩膀缩了一下。深蓝色乳胶衣在她肩部的位置嘎吱一声被挤出一个褶皱又展平。她的头不自觉地往你嘴唇的方向偏了半寸——是身体在代替嘴巴说"继续"。

  你的舌尖从耳垂往上走,沿着耳廓的外沿慢慢舔上去,舌面在耳廓的软骨弧度上来回蹭,唾液涂在她耳廓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你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温热的呼吸在耳道内壁上回荡着,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颤,是从肩膀传到手臂再传到指尖的那种连续的、细密的震颤,像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还在持续嗡嗡作响。

  "……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碎在牙齿后面,咬着发音,每个音节之间都有一个很短的、像在咽唾沫的停顿。

  你的舌尖探进了她的耳道口。

  "呜——"

  能代的整个身体往你怀里靠了一下,她的后背压在你胸口上,深蓝色乳胶面和你的衣服之间嘎吱一声贴合。她的手——还抓着你手腕的那只手——指力完全松掉了,五根手指从你的腕骨上一根一根地滑脱,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垂在身侧晃了两下。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腿上抬起来了,乳胶手指抓住了你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臂的袖子,抓得很紧,深蓝色乳胶指尖陷进了布料的褶皱里。

  你的舌尖在她耳道口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舌面碾过耳道口那一圈极其敏感的软骨边缘,唾液和她耳道内壁微微出汗的湿润混在一起,咕啾——一声闷闷的、潮湿的粘腻响在她耳道里面被放大了好多倍。

  能代的嘴唇终于张开了。

  "啊……"

  不是浪叫。是嘴唇控制不住地松开之后从喉咙底部自己涌上来的一声气音,没有音调,没有尾音,就是一口被含了太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灼热的呼吸。

  你从她耳朵上移开。

  她的耳廓上全是你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耳垂红得像被煮过了。

  你的嘴唇往上移,碰到了她的角。

  那只小角从她头顶偏后的位置长出来,从发丝之间冒出来的根部有一圈微微凸起的皮肤——角根。这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酒店洗手间里你拿它当把手抽插她嘴巴的时候她被呛出了眼泪,在浴室里你含着它舔她就肩膀发抖、腰发软。

  你的嘴唇贴上角根的一瞬间,能代的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紧张的僵。是全身肌肉同时收紧了一拍然后等待着什么落下来的那种僵。

  你的舌面覆上了角根周围那一圈凸起的皮肤。舌面的温度和湿度同时压上去,角根处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薄,薄到你的舌面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极细的血管在跳——跟她的心跳同步,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一半。

  你用舌面在角根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能代的腰塌了。

  不是软,是从腰椎往下的肌肉全部松掉了,她的臀部往后坐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靠在你身上。她抓着你袖子的那只手收紧了,乳胶指尖把布料揪出了一个尖锥形的褶皱。她另一只手——空着的那只——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抓住了自己的膝盖,指甲隔着乳胶掐进了膝盖上方乳胶面的表层里。

  "……嗯……啊……"

  两个音。中间隔了一拍呼吸。第一个"嗯"是从鼻腔里出来的,第二个"啊"是从张开的嘴唇里面漏出来的。两个音的音调不一样,"嗯"是低沉的,"啊"的音调往上飘了一截。

  你的舌尖绕着角根又转了半圈,转到角根后方那一小块接近发际线的位置时你换成了吮吸——嘴唇包住角根后半部分,把那一小片凸起的皮肤含进嘴里,舌面从下面顶着,嘴唇从外面裹着,轻轻吮了一口。

  啾——

  "哈——啊、嗯——"

  能代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拉出来了一整条,中间断了一下又接上,尾音消散在她自己急促的呼吸里。她的大腿在你手掌两侧完全夹不住了——两条乳胶腿分开了,膝盖往两边倒,裆部拉链的金属小环在两腿之间垂下来晃着,叮叮叮轻轻地碰在乳胶面上。你的手掌还搁在拉链上面,掌心下面涌上来的湿热已经从蒸汽变成了液态——拉链齿列的缝隙里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渗,顺着金属齿的凸起一颗一颗地往下淌,滴在你掌心里。

  你把角根从嘴里放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了一缕口水的丝,丝断在角的表面上。你低头看她的脸。

  能代的表情——

  紫灰色的瞳孔散了焦。不是完全散,是对焦的范围从一个点扩大成了一个模糊的区域,她在看着你但你不确定她的眼睛是不是在看着你还是在看着你后面的某个虚空。瞳孔边缘的虹膜颜色比平时深,水光在整个瞳面上铺开了一层薄膜,下眼睑的位置汇了一滴很小的水珠,挂着,没有落下来。

  她的嘴唇张着。不是刻意张开的,是嘴唇肌肉已经没有在接受"合上"的指令了。嘴角往两边牵着,舌尖露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舌面上还沾着刚才你们接吻时交换的混合唾液,亮亮的。

  她的下巴上有一道唾液的痕迹,是你刚才舔她脸颊时留下来的,从颧骨一路淌到下巴尖上。

  "……能代。"

  你叫她。

  她的瞳孔聚了一下焦,对准了你的脸。

  "…………嗯。"

  一拍延迟。

  回应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嗯"的音调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的三分之一,尾音拖着往上翘,声带在发声过程中不受控地颤了一下,让这个"嗯"的结尾变成了一个极短的、颤颤巍巍的升调鼻音。

  她的手从你袖子上松开了,乳胶手套的手掌摊开贴在你的胸口上。五根手指压在你胸肌上面,指腹隔着乳胶面感受着你的心跳。她的手指在你胸口上慢慢往下滑了两寸,然后停住了。

  "……能代还、清醒。"

  每个字之间的间距不均匀。"还"和"清"之间隔了一拍呼吸,像是她需要在这两个字中间重新组装一次语法。

  "……只是……"

  她的大腿又试着合拢了一次,没有合上,中间卡着你的手,乳胶面贴着你手背的两侧嘎吱嘎吱地磨蹭。

  "穴口……在咬。"

  她的声音在"咬"字上散了一下,声带没有完全闭合,气流从声带的缝隙间漏出来,让"咬"变成了半个气音半个声音的混合物。

  "连裤袜的丝……被穴口咬进去了一点。丝面上全是药。越咬越多。能代控制不了穴口不咬。"

  她在做生理播报。还在做。但播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每个句子之间都要停顿一次呼吸来组织下一个句子。

  "……乳胶衣里面……全是药的味道。密封着。能代每吸一口气都在吸药味。皮肤在吸。鼻子在吸。穴口也在吸。"

  她的手指在你胸口上捏了一下。

  "如果你再不拉开拉链……"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散焦的状态里挣扎着重新聚焦到你的脸上。

  "能代的连裤袜要被穴口自己咬进去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嘴唇肌肉不自主的抽搐,拉了一下又松开。

  "到时候……丝袜破在里面……和药一起被吸进穴道里……你想要的'小能代说完整句子'……就一个字都听不到了。"

  她的手从你胸口抬起来,乳胶手套的手指碰了一下你的下巴。指腹在你下巴的皮肤上停了一秒,然后顺着你的下颚线往耳根的方向慢慢划了一道。

  "……你说能代欠收拾。"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消失在呼吸里。

  "能代从来不欠谁的。"

  她的手指从你耳根上滑下来,搭在你的肩膀上。

  "但今天这瓶药……能代欠你的。"

  她的手指在你肩膀上掐了一下。

  "……拉开。"

  她吸了一口气。

  "……求你。"

  气音。碎在两片嘴唇之间。

  "让能代趁还记得自己是谁的时候……好好看着老公的脸……被老公插进来。"

  她的紫灰色瞳孔里面的水光终于溢出来了一点点,从下眼睑那颗挂了很久的水珠开始,顺着她的面颊滑下去了一厘米,消失在嘴角的弧度里。

  欧根在旁边,黑色乳胶裹着的身体靠在床头,裆部拉链大开着,两根手指已经搁在自己两片唇肉之间慢慢地、慢慢地来回蹭着,指腹碾过穴口边缘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轻响。她的褐色瞳孔看着能代脸上那滴滑下来的水珠,嘴唇弯了弯。

  "……哭了。"

  欧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含义复杂的叹息。

  大凤坐在床的另一侧,暗红色乳胶衣裹着的双腿分开着,她的手搁在裆部拉链上面,手指勾着金属小环但还没有拉开。她的酒红色瞳孔看着能代的脸,嘴唇半张,舌尖在上唇内侧来回蹭。

  "……好美。"

  大凤的声音黏糊糊的,气息从唇缝间漏出来。

  "被药泡着、被密封着、被忍耐折磨着的能代的脸……好美……"

  可畏在床尾已经彻底放弃了坐姿,侧躺在床上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枕头的一角来回磨蹭,枕套上面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巧克力色瞳孔半阖着,嘴唇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每隔几秒就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嗯。

  能代看着你。

  等你的手指勾住那个金属小环。

  等你拉开。

  你的手指勾住金属小环的一瞬间,能代的呼吸停了。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乳胶面嘎吱的背景音和可畏闷在枕头里的喘息。你的食指穿进小环,指腹碰到了环内侧被体温焐热的金属面,往下一带——

  嘎。

  第一颗齿分开。

  拉链缝隙从一颗齿的宽度裂成了两颗齿的宽度,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气体从缝隙里涌出来,药液的甜苦和她骚水的腥咸纠缠在一起,浓到能在灯光下看到一丝极淡的水汽从拉链口升起来。

  嘎。嘎。嘎嘎嘎——

  你没有一颗一颗地拉,你一口气把拉链从小腹正中间拉到了裆部正下方。金属齿列快速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条被撕开的拉链线,清脆、连续、不可逆。

  深蓝色乳胶面从正中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黑色连裤袜。

  但这已经不是"黑色"了。连裤袜裆部的丝面被药液和她的骚水完全浸透了,原本六十旦的厚度在液体的浸染下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贴膜,丝面下面两片唇肉的轮廓、缝合线从唇缝正中间经过的走向、唇瓣表面微微鼓起的充血纹理,全部像被水泡开的宣纸一样透在外面。缝合线两侧的丝面颜色不均匀——靠近穴口的那一小块区域颜色最深,深到发紫,是药液浓缩在那里被她穴口反复吸吮又渗出来又吸进去留下的痕迹。

  连裤袜的丝面贴着她的穴口,微微凹陷进去了一个浅坑——穴口把丝面往里面吸了一点。你能看到那个凹坑在以一种缓慢的节奏一吸一放、一吸一放,每一次吸的时候丝面就被牵进去多半个毫米,每一次放的时候又弹回来。穴口在"咬"丝面。她说的是对的。

  凹坑的边缘渗出一圈透明的黏液,混着紫色药液的油膜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虹彩,黏液沿着连裤袜丝面的纤维纹路往两侧慢慢扩散,流到大腿根部内侧的丝面上形成了两条蜿蜒的液线。

  拉链拉开的一瞬间密封在里面的气味全部释放出来了。药液的甜苦底调、她的骚水被药效催化后的浓郁腥咸、连裤袜丝面被体液浸透后闷出来的尼龙纤维味、乳胶衣内壁的橡胶味和她皮肤汗腺分泌物的酸——所有气味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团稠得快要凝固的嗅觉冲击。

  能代的腿在拉链拉开的一瞬间往两边分开了。不是她主动分的,是两条腿的肌肉在药效的浸泡下已经失去了夹紧的力气,膝盖往两侧倒下去,大腿在床沿上摊开来,乳胶面随着她大腿分开的弧度绷出了大腿内侧肌肉的轮廓。裆部的开口完全暴露在你面前。

  "……开了。"

  能代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两个字。之间隔了一拍呼吸。

  欧根动了。

  黑色乳胶裹着的身体从床头爬过来,动作像一只猫从沙发上滑下来那样流畅又慵懒,乳胶衣随着她四肢的移动发出连续的嘎吱嘎吱声。银白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两侧,红色挑染的发尖拖在床单上。她爬到你的腿前面停住了,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掌按在你的大腿上,十根手指在你大腿面的布料上按了按。

  "能代等一会儿。"

  欧根的声音不大,带着鼻音,从你腿间的高度往上看你,褐色的瞳孔映着床头灯的光。

  "欧根先把工具准备好。"

  她的乳胶手指找到了你裤子的腰带扣,金属搭扣碰在她乳胶指甲上叮了一声。她的手指解皮带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咔哒一声搭扣弹开,皮带从腰间抽出来的哗啦声只响了一秒,裤扣的扣子被她用拇指和食指一拧就弹开了,拉链是她用牙齿咬着拉链头往下拽的,牙齿咬合金属拉链头的声音嘎一声,然后你的裤子松了。

  她把你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扒了一截。

  你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大半硬了——刚才和能代接吻、舔她的耳朵和角、手掌压在她湿透的裆部上面、药液的气味灌了一鼻子——足够了。肉棒从半勃的弧度往上翘着,龟头从包皮里面探出了大半个头,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着,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发着亮光。

  欧根看着你的肉棒,褐色的瞳孔从龟头顶端慢慢扫到根部再扫到蛋蛋的位置,扫了一个来回。

  "半硬。"

  她的声音像在做评估报告。

  "不够。给能代的第一次要全硬才行。"

  她的乳胶手套手指从肉棒根部的下方托上来,五根手指的指腹隔着一层黑色乳胶贴着柱身的底面,从根部一路往龟头的方向慢慢滑上去。乳胶面和肉棒皮肤之间有先走液的润滑,滑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滋——指腹经过冠状沟的凸起时停了一下,用中指指腹隔着乳胶在冠状沟的沟壑里画了半圈。

  "……嗯。这个硬法差不多了。"

  她没有用手继续。

  她低下头。

  银白色的双马尾从两侧垂下来,发梢拂过你的大腿面。她的嘴唇凑近了龟头的位置,你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打在龟头湿润的表面上,温热的,带着她嘴里的温度和一点巧克力牛奶的余味。

  她的舌尖先探出来。

  舌尖碰到了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马眼上方聚着一颗豌豆大小的先走液水珠,她的舌尖戳进水珠里把它碾开了,先走液在她舌面和龟头表面之间被推成了一层薄膜,咕叽一声很轻的粘腻响。她的舌尖从马眼开始画圈,沿着龟头顶面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往外扩大,舌面碾过龟头表面每一条细小的皱褶和血管凸起,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在她舌面和龟头之间形成一层又黏又滑的薄膜。

  "……嗯。"

  欧根的鼻音闷在你的肉棒上。

  她的舌尖转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她知道这里最敏感。舌面翻过来用舌腹的柔软面贴住了系带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嫩肉,来回蹭了三下,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肉棒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柱身的硬度又往上涨了一截。

  她张嘴。

  嘴唇撑开包住了整个龟头。

  龟头滑进她嘴里的一瞬间被温热的口腔完整包裹——上颚压着龟头顶面,舌面托着龟头底面,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她含着龟头吮了一口,口腔内部的负压把龟头往深处吸了一下,同时舌面从下面往上推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被舌面和上颚之间来回碾了一个来回,咕啾一声。

  她往下含了一寸。嘴唇从冠状沟的位置滑到柱身上三分之一的地方,口腔内壁紧紧贴着柱身,你能感觉到她脸颊内侧的黏膜裹着你的肉棒,又湿又热。

  再下一寸。嘴唇滑到柱身的中段,龟头推到了她舌根的位置,她的舌头被往下压了一截,喉咙的入口被龟头的弧度顶了一下,她的喉结动了一次——不是在咽口水,是条件反射的吞咽动作把喉壁收紧了一瞬间,喉壁内侧柔软的褶皱裹住了龟头的侧面,啾——一声深处的吮吸音从她嘴巴合着的缝隙里闷出来。

  "……咕。"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音,是龟头顶到深处时喉壁被撑开的声带震动。她没有停,嘴唇继续往根部的方向滑,柱身一寸一寸地消失进她的嘴里,口腔、舌根、喉道一层一层地接纳着你的肉棒——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了根部的耻骨。

  整根含到了底。

  她的鼻尖压在你小腹的皮肤上,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打在你的耻毛上。你能感觉到你的龟头整个沉在她的喉道深处,喉壁从四面八方裹着龟头的弧度,每一次她做吞咽动作的时候喉壁就收紧一次,把龟头往更深处吸一下然后松开,像一只温热的、潮湿的嘴巴在你龟头上一张一合地呼吸。

  "唔——"

  欧根含着你整根肉棒闷出一个音,声带在喉道深处震动,震动直接传到了被喉壁包裹着的龟头上面,像一个微型的蜂鸣器贴在你最敏感的位置上嗡了一下。

  她开始抽送。

  嘴唇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撤,撤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再一口气含到底。撤出来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口腔内壁的黏膜拖着你的柱身,唾液在嘴唇和柱身之间被拉出来一道道透明的丝再断裂再重新连上;含到底的时候龟头重新撞进喉道里,喉壁被撑开的咕一声和口腔内部黏液搅动的咕啾声叠在一起。

  咕啾。撤出。咕啾。含入。咕啾。咕——咕啾。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再抽到最浅,让你的肉棒经历从口腔到喉道再回到口腔的完整行程。她的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扶着你的大腿根部,十根手指的指力跟着她抽送的节奏一紧一松。

  你的肉棒在她嘴里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挺。龟头充血膨胀到把她的喉道撑得更满了,冠状沟的凸起在抽出的时候刮过她上颚的黏膜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柱身的血管在勃起的压力下凸起来,一条一条的棱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她的嘴唇经过这些凸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嘴唇内侧被细小的凸棱按摩的触感。

  欧根含着你的肉棒抬头看了一眼能代的方向。

  褐色的瞳孔从肉棒上方看过去,嘴唇还箍在柱身的中段,嘴角往两边被撑得很开,唾液从嘴唇合不严的缝隙间流下来一缕,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能代坐在床沿上。

  她的两条乳胶腿分开着,裆部拉链完全敞开,浸透了药液和骚水的黑色连裤袜裆部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面。她的紫灰色瞳孔正在看欧根含着你肉棒的那张嘴——准确地说,她在看从欧根嘴唇间每次抽出来时露出的、亮着唾液光泽的柱身和充血到发红的龟头。

  她的手搁在自己大腿内侧的乳胶面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乳胶表面上一蜷一松、一蜷一松。

  她的穴口——连裤袜丝面贴着的那个凹坑——的吸放频率变快了,从之前的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凹坑的深度也更大了,丝面被穴口吸进去了将近一个指节的深度,周围渗出来的黏液从透明变成了微微泛白的乳浊色。

  她没有碰自己。

  她只是看着。

  看着欧根的嘴巴把你的肉棒从半硬吸到全硬、从干涩吸到亮晶晶。

  然后她的视线从欧根嘴里的肉棒上移开,对准了你的眼睛。

  紫灰色的瞳孔里面的水光已经不是一层薄膜了,是整片瞳面都被浸湿了的、像被浸泡过的宝石一样沉沉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你。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缝间一吐一纳。

  等你从欧根嘴里抽出来。

  等你转向她。

  等你的手伸到她连裤袜裆部那块浸透了药液的丝面上,把丝面撕开,让穴口终于从那层折磨了她这么久的布料中脱离出来。

  等你进去。

  趁她还认得你的脸。

  欧根的嘴唇从你的肉棒上撤到了龟头的位置,含着龟头又吮了最后一口,啾——然后松开了。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厚厚的唾液,整根柱身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清漆,龟头充血到深红色,冠状沟下方的血管跳着跳着。一条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尖端,拉长了五厘米才断。

  欧根用乳胶手套的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褐色的瞳孔看了你一眼。

  "全硬了。"

  她往旁边退了一步,给你和能代之间让出了空间。

  "去吧。"

  你的身体压上去的一瞬间能代的后背撞在床面上,深蓝色乳胶衣和床单之间嘎吱一声闷响,她的黑发在枕头上散开来,小角歪在一侧,角尖戳进了枕面的布料里。

  你的手已经伸到了裆部那块浸透了药液的连裤袜丝面上。指腹碰到丝面的一刹那你的皮肤上像是被涂了一层温热的油——丝面上的药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黏腻到了一种不分彼此的程度,你的手指在上面根本无法停留在一个位置,指腹一按就往旁边滑。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缝合线两侧的丝面,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

  连裤袜从缝合线的正中间裂开了。

  丝面的纤维在断裂的时候发出了一种极细的、像蚕丝被拉断的脆响,裂口从穴口的位置往上延伸了三厘米往下延伸了两厘米,裂口的边缘卷着翻出来,丝面的断头处挂着一缕一缕被药液浸透的尼龙纤维,亮晶晶的。

  穴口从连裤袜的裂口中间暴露出来了。

  两片唇肉充血到了一种饱满得发亮的粉红色,唇瓣的表面覆着一层浓稠的液体——上面是紫色药液的油膜,下面是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骚水,两层液体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折射光线时会泛出微弱虹彩的黏稠薄膜。穴口微微张着,不是完全张开,是两片唇肉之间留出了一个拇指宽的缝隙,缝隙里面更深处的媚肉是更深的粉红色,在灯光下带着一层潮湿的光泽。穴口的边缘在以一种非常明显的频率一吸一放——不需要任何触碰,药液从连裤袜丝面渗透进穴口周围皮肤和穴道内壁的媚肉里面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自己做出这种反射动作了。

  你的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欧根的唾液还裹在柱身上面,从根部到龟头一整层亮晶晶的润滑。你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的那个缝隙。

  龟头顶端碰到两片唇肉之间的一瞬间——

  能代的整个身体弓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弓,是腰椎往上抬了两厘米、两条腿在你腰侧收紧了一圈、手指抓住了你后背的布料、嘴里漏出了一声"嗯——"——所有的反应同时发生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

  你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的弧度撑开了两片唇肉,唇肉的边缘从龟头的两侧被推开,像一道柔软的门帘被一个圆头的物件从正中间顶入。唇肉的内侧面贴着龟头的表面滑过去,你能感觉到唇肉内壁上有一层厚厚的液体——药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龟头表面和唇肉之间充当着润滑,咕叽一声,龟头的最宽处滑过了穴口入口的最窄处,然后整个龟头被穴口吞了进去。

  "啊——"

  能代的声音从嘴唇里漏出来,不是一个完整的音节,是声带在气流经过的时候不自主地震动了一下产生的一个不成形的元音。她的手指在你后背上抓紧了,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和你的衣服布料掐进了你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

  龟头进入穴口之后被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穴道内壁的温度比她体表的温度高了不止一个层次——药液被密封在连裤袜和乳胶衣之间这么久,从皮肤外侧渗透进穴道内壁的药效把穴道里的每一层媚肉都催化到了一种充血膨胀的状态,内壁的褶皱全部鼓起来,像被水泡开的干花一朵一朵地绽开着,每一片褶皱的表面都覆着一层滑腻到无法形容的液膜。你的龟头被这些膨胀的褶皱从上下左右同时包裹住,褶皱与褶皱之间的缝隙里蓄着温热的骚水,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的时候就把缝隙里的液体挤出来,液体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贴合面往穴口的方向倒流,咕啾一声从两片唇肉之间溢出来。

  你继续往深处推。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穴道里,穴壁紧紧贴着柱身的每一个弧度——冠状沟经过的位置穴壁收缩了一下把冠状沟的凸起含住了又放开了,柱身中段血管凸起的棱从穴壁的褶皱上碾过去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压痕,根部的粗度把穴口撑到了极限两片唇肉绷得很薄粉色的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整根都进去了。

  你的耻骨碰到了她连裤袜裂口的边缘,裂口的断头丝面上残留的药液沾到了你的皮肤上,微微发黏。你的蛋蛋贴在她裂口下方连裤袜还完好的那一小块丝面上,丝面被骚水浸透了,黏腻的触感包裹住了蛋蛋的底面。

  能代的穴道在你全部进入之后整体收缩了一次。

  不是局部的收缩,是从穴口到穴道中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附近,整条穴道像一只攥紧的手掌一样从外到里依次收紧了,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紧了你的柱身,把你龟头顶端残留的先走液和她穴道里蓄积的骚水全部挤到了龟头四周。然后松开了——穴壁从里到外依次松开,骚水回流,填满了柱身和穴壁之间刚才被收缩挤空的缝隙。

  你没有马上动。你低下头。

  你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能代的嘴唇张着,从你进入的那一刻起她的嘴就没有合上过。你的下唇压住了她的下唇,上唇碰到了她的上唇,她嘴里呼出来的气息灌进你的口腔里——热的,带着药液的回甘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你的舌头伸进去,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软软地摊着,你的舌尖碰到她舌面的一瞬间她的舌头终于有了回应——不是卷上来缠绕,是从底部慢慢地拱起来,用舌面正中间那一小块最柔软的部分贴住了你的舌尖底面,像一只手心朝上的手托着一颗果实。

  你开始动腰。

  第一下。

  肉棒从穴道深处往外撤了三分之一的长度,冠状沟的凸起碾过穴道中段密集的褶皱区域,每一道褶皱被龟头顶部的弧度撑开又在龟头经过之后合拢,褶皱里蓄着的骚水被挤出来一波又灌回去一波,穴壁和柱身之间的液膜在抽出的过程中被拉薄了然后断裂了然后重新连上了。咕啾——一声长长的、黏腻的湿响从她的穴口传出来。

  然后你推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些褶皱——这次是从外往里碾,方向相反,褶皱被推平的角度不同,媚肉贴合的面也不同,柱身血管的凸棱从穴壁褶皱的反方向刮过去,刺激到了褶皱背面的另一组敏感带。噗嗤——液体被龟头推入深处的声音比抽出时更闷更沉。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子宫口——一个微微凹陷的、比穴壁其他部分更硬一点的环形肌肉——碰到的力度不大但足够让那个环形肌肉被轻轻顶了一下,能代的腰在你身下弹了一拍。

  "嗯……啊……"

  从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你的嘴唇堵住了大半,闷在你们接吻的贴合面之间变成了震动。她的舌头在你舌尖下面的托举变成了不自觉的卷缠——你每往深处推一下她的舌头就卷紧一点,你每往外抽一下她的舌头就松开一点,她嘴里的回应和她穴道里的回应完全同步了。

  第二下。

  抽出到冠状沟的位置,推入到子宫口。咕啾——噗嗤。两个方向的声音叠加起来变成了一组完整的音节。你的蛋蛋在推入到底的时候拍在她连裤袜裆部丝面上,啪滋一声——蛋蛋皮肤和浸透了骚水的丝面碰撞拍出来的声音混着液体被挤溅出来的湿响。

  第三下。第四下。

  你建立了一个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完整地经历从浅到深再从深到浅的全部行程,每一下的速度都不快,慢到你能感受穴壁的每一道褶皱在你柱身上留下的压力分布图——哪里紧、哪里松、哪里骚水最多、哪里媚肉吸得最紧。能代的穴道在药效的催化下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紧更热更湿,内壁的褶皱像一千根微小的手指同时在你柱身上按摩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波咕啾声和一波热流。

  "唔……嗯啊……"

  能代的声音从你们贴合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的嘴唇在你嘴唇上软得失去了形状,下唇被你的牙齿轻轻咬住的时候她的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很短的呜,你松开下唇的时候她自己的牙齿咬住了你的上唇含了一下——像是在回礼,但力度完全不受控了,牙齿的压力从轻到重到轻毫无规律。

  "……嗯……哈啊……"

  她的腿从你腰侧的位置慢慢滑下去了一点,膝盖从夹紧变成了半松地搭在你腰的两侧,乳胶面裹着的小腿垂在床沿上,随着你每一次推入的节奏轻轻地、轻轻地晃。她的乳胶裸足——双层包裹着连裤袜和乳胶的脚——脚趾在每一次你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就蜷紧一次,脚背拱起来,然后在你抽出的时候慢慢松开、脚趾一根一根地展开。

  你的一只手从床面上抬起来,伸到她头顶的位置,手指摸到了她的小角。你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角根,轻轻转了一下。

  能代的穴道在你转动她角根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波——从穴口到子宫口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攥紧了一样箍住了你的肉棒,媚肉密密麻麻地贴紧了柱身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你的龟头被深处的穴壁紧紧裹住了,连转动的余地都几乎没有了。

  "啊——嗯哈……啊❤~"

  她的声音从嘴唇后面冲出来了,带着一个明确的调子——往上走的调子,尾音翘着,带着一个被药效催出来的、本人可能不自知的、甜腻的拖音。

  你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稍微离开了一点,一条唾液丝从你舌尖连到她舌面上。你看到了她的脸——

  紫灰色的瞳孔完全涣散了。

  不是散焦,是瞳孔扩大到虹膜只剩下一圈很窄的紫灰色环带,黑色的瞳孔占据了眼睛的大部分面积,水光从扩大的瞳面上反射着灯光。她看着你,但她的视线对焦的距离比你的脸更远也更近——像是在看你的脸的同时也在看穴道深处你龟头正在碾压的那一小片子宫口的感觉。

  她的嘴唇张着,嘴角往两侧拉着,舌尖从下齿的后面探出来一截,舌面上沾着你们混合的唾液和药液残留的微苦味道。下巴上有一道唾液从嘴角淌下来的痕迹。

  "……看到了。"

  她的声音碎在嘴唇和空气的边界上。

  "能代……看着老公的脸……被插进来了。"

  她的手从你后背上松开,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掌捧住了你的脸——两只手,掌心贴着你的两边面颊,十根手指搁在你的耳朵两侧。乳胶面隔着她掌心的汗贴着你的皮肤,黏腻的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你半张脸。

  "……记住了。"

  她的拇指在你的颧骨上蹭了一下。

  "第一下……是什么感觉……记住了。"

  她的紫灰色瞳孔在涣散的底色上努力地聚了一下焦,聚在了你的眼睛上面。

  "好热。好满。好深。龟头碰到了……最里面那个地方。"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的吞咽声很近。

  "穴道……不听能代的话了。能代让它松,它不松。它自己在咬。每一下都在咬……"

  她的穴道如同在验证她的话,在你缓慢抽出的这一下里又收缩了一波,媚肉裹着你的柱身从深处到浅处依次收紧又松开,咕啾——一声绵长的粘腻响从穴口溢出来,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两片唇肉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连裤袜裂口的边缘往臀缝的方向流下去。

  "……能代已经……开始……"

  她的嘴唇在你脸颊两侧的手掌之间动着,每个字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

  "……开始不太想说完整的句子了。"

  她承认了。

  她的手指在你耳朵两侧收紧了一圈,把你的脸往她的脸的方向拉近了两厘米。

  "……所以趁现在。"

  她的嘴唇碰上了你的嘴唇。这次不是你吻她,是她吻你。她的舌头从她嘴里伸进你的嘴里,舌尖在你的上颚上

  这下终于坦诚了?

  你的胸口压实了能代的深蓝色乳胶胸面,两层乳胶——你的皮肤和她的乳胶衣——之间挤出了一声闷闷的嘎吱,她的乳球在你的重量下被碾平了,乳肉从胸腔两侧溢出来,乳胶面随着乳肉的变形拉伸出两道弧形的褶皱。你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乳胶和连裤袜的双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腹肌在每一次呼吸时收缩又舒展的节奏——那个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不是呼吸的节奏,是穴道内壁收缩频率传导到腹肌上面的、不由自主的痉挛。

  你的腰往后撤了半尺。

  肉棒从穴道深处拔出来大半,冠状沟的凸起碾过中段那片密集的褶皱带,膨胀的媚肉被龟头的弧度往外翻了一点点——穴口的边缘有一小圈粉红色的内壁跟着龟头的撤出被带了出来,像花瓣往外翻卷的弧度。骚水和药液的混合物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抽力带出来,咕啾——一声长长的拉丝响,透明偏乳白的液体从穴口下沿拉出一根细丝连在柱身上。

  然后你撞了进去。

  腰部发力,整根肉棒从冠状沟的位置一口气贯入到根部,龟头撞过中段的褶皱区推平了所有膨胀的媚肉,蓄在褶皱缝隙里的骚水被龟头像活塞一样推到了穴道深处,在龟头顶端碰到子宫口的一瞬间那股被压缩到极点的液体从龟头四周的缝隙里回涌,噗嗤——液体被挤溅的声响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重更沉,你的耻骨撞在她连裤袜裂口边缘的丝面上,啪——蛋蛋拍在她臀缝上方浸透了骚水的连裤袜丝面上,啪滋——两种撞击声叠在一起成了一个复合音。

  "哈——啊❤~"

  能代的声音从你们贴合的胸腔之间挤出来,震动从她的胸骨传到你的胸骨上面。她的手还捧着你的脸,但手指的力道在你撞入的一瞬间全部松脱了,十根乳胶手指从你的耳朵两侧滑落,搭在你的肩膀上又从肩膀上滑到了你的上臂上,最后乳胶手套的手指勾住了你衣服袖子的布料,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截绳头。

  你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第二下。撤出——撞入。咕啾——噗嗤——啪。穴壁的褶皱刚刚在上一下撞击后合拢回来还没有完全恢复形状就被龟头再次碾开了,媚肉在龟头的弧度和柱身的粗度之间被来回碾磨,每一道褶皱的表面都被摩擦得充血发亮。子宫口被龟头顶端撞了第二下,那个环形的肌肉在撞击的力道下微微往内陷了一个浅坑,陷进去又弹回来,像一张被按了一下的小嘴。

  "嗯啊——❤~哈——"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你建立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缓慢打桩的节奏——快、重、深。每一下都撤出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整根贯入到底,撞击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床头的方向推了小半寸,她的黑发在枕头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往上蹿一截又滑回来。啪——啪——啪——你的耻骨和蛋蛋反复撞在她裆部连裤袜裂口周围的丝面和皮肤上,撞击声和液体被挤出来的咕啾声交替叠加,形成了一种连续的、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啪叽啪叽声。

  能代的腿在你腰侧彻底松开了,两条乳胶腿从你腰的两侧滑下去垂在床沿上,随着你每一次撞入的惯性往外荡一下再因为重力摆回来。她的乳胶裸足悬在空中,脚趾在乳胶和连裤袜的双层包裹里不间断地蜷紧——松开——蜷紧——松开,和你的抽送频率完全同步。脚背拱起来的弧度越来越大,脚底的乳胶面在脚趾蜷紧时挤出细密的褶皱。

  "啊——啊——嗯❤~啊——哈——"

  她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每一下撞击带出一个音节的碎叫。不是故意叫的,是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力道从她的子宫传导到膈肌再传导到声带,物理性地把气流从她的声带缝隙间挤出来。声音的音调不稳定,有的高有的低,高的时候带着一个上翘的尾音,低的时候闷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哼。

  欧根和大凤动了。

  你感觉到了——在你的腰往后撤准备下一次撞入的间隙里,有一双嘴唇贴上了你的尾椎。

  是欧根。

  她从你身后爬过来的动作你没有注意到——黑色乳胶衣在床单上嘎吱嘎吱的声响被啪叽啪叽的撞击声盖住了。她的嘴唇贴在你尾椎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上,银白色的双马尾垂在你的臀部两侧,发梢拂过你的腰侧。她的舌尖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往下舔——沿着尾椎的凹槽一路往臀缝的方向,舌面碾过你的皮肤,唾液在你后背和臀部的交界处留下一道亮亮的湿痕。

  她的舌尖滑进了你的臀缝。

  "……嗯。"

  欧根的鼻音闷在你的臀肉之间,温热的呼吸打在臀缝深处的皮肤上。她的舌尖顺着臀缝的走向一直往下,经过了那个你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的位置——舌尖碰到了你的后穴入口的一瞬间你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这一顶正好让你的肉棒在能代的穴道深处多撞了一寸。

  "噫——❤~"

  能代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她自己大概都没预料到的高频音。

  欧根的舌尖抵在你的后穴入口上,没有挤进去,只是用舌面在那一圈褶皱上画着圈——慢慢的、耐心的、一圈接一圈的画。舌面的温度和湿度同时作用在那圈极其敏感的皮肤上,唾液在褶皱的缝隙里积蓄成一层黏滑的薄膜,每画一圈你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每往前挺一下你的肉棒就在能代的穴道里多深入半分。

  "咕啾——啪——咕啾——啪——"

  你的抽送节奏因为欧根的舌头失去了自主控制。她每画一圈你就顶一下,她画圈的速度在加快,你的抽送频率也跟着不自觉地加快了。

  然后是大凤。

  暗红色乳胶衣的嘎吱声从你的腿间传上来。大凤从能代的大腿旁边钻了进来,她的脸出现在你和能代结合的正下方——你的蛋蛋在每一次撞入到底的时候拍在能代裆部连裤袜上发出啪滋声的位置,大凤的脸就在那里。

  她的舌尖碰到了你的蛋蛋。

  你的蛋蛋在抽送过程中前后晃荡着,每次撤出的时候蛋蛋往前荡,每次撞入的时候蛋蛋拍在能代的裆部再往后弹。大凤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你往后弹的蛋蛋,你的蛋蛋皮肤上沾着能代穴口溢出来的骚水和药液的混合物,大凤的舌面碰上去的一瞬间她尝到了——

  "……唔。"

  大凤的鼻音闷在你的蛋蛋下面。她没有停。舌面托着你的蛋蛋慢慢舔,从蛋蛋的底面舔到侧面再舔到两颗蛋蛋中间的缝隙,舌尖在蛋蛋中缝的皮肤褶皱上来回蹭,每蹭一下你蛋蛋上的骚水和唾液就被搅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啾啾声。她把你右边那颗蛋蛋整个含进了嘴里,嘴唇包裹住蛋蛋的弧度,舌面在口腔里面裹着蛋蛋转了半圈,你能感觉到蛋蛋被她温热的口腔完整地包裹着,舌面从下面托着轻轻揉着,嘴唇从外面箍着。然后她吮了一口——啾——轻轻的负压让你的蛋蛋在她嘴里被吸了一下。

  你的腰在欧根的舌头和大凤的嘴唇双重夹击下失去了控制节奏的能力。

  欧根的舌尖在你后穴入口画圈——画一圈你往前顶一下。大凤的嘴唇含着你的蛋蛋吮——吮一下你的蛋蛋就往上缩一下。你往前顶的力道和蛋蛋上缩的反应叠加在一起,让你每一次撞入能代穴道的深度比你自主控制的时候更深了将近一厘米——龟头不再是碰到子宫口就被弹回来,而是顶在子宫口上面持续地压了半秒才在下一次抽出时撤离。

  "哈——啊——啊啊——嗯❤~——哦——"

  能代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碎片。

  每一个音节之间没有任何语义,纯粹是气流从声带缝隙里被撞击力挤出来时发出的不成形的声响。"啊"和"嗯"和"哦"之间没有间隔没有逻辑,像被打碎了然后随机洒出来的音符。她的嘴唇张得很大,舌尖在嘴唇外面伸出来一截,唾液从舌面上流下来淌过下巴滴在枕头上。

  她的手已经不抓你的袖子了。乳胶手套的手臂从你的上臂上滑落,摊在床单上,手掌朝上,手指半蜷着,无力地搁在她自己黑发的旁边。

  "……哈啊……嗯❤~……啊……"

  她的紫灰色瞳孔完全涣散了,黑色的瞳孔占满了虹膜的面积,水光在扩大的瞳面上像一层玻璃罩。她在看你但她大概已经看不清你的脸了——你每一次撞入的时候她的视线就会被顶得往上飘一截然后再飘回来。

  "能……代……"

  她的嘴唇在碎叫的间隙里挤出了自己的名字。两个字。中间隔了你的三次撞入。

  "……记不住了……"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乳胶手套的指尖在床单面上滑过去留下五道浅浅的刮痕。

  "老公的脸……能代想记住……但穴道里面……太热了……脑子……"

  她的声音在"脑子"两个字之后散掉了,剩下的部分被你下一次撞入的力道顶成了一声没有音节的"啊——❤~"。

  啪叽——咕啾——啪叽——咕啾——

  你的抽送已经变成了一种三方协调的律动——你的腰往前推,欧根的舌尖在你后穴上画圈加速了你的前推力度,大凤的嘴巴含着你的蛋蛋让你的蛋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不是拍在能代的裆部而是被大凤的嘴唇接住然后用舌面裹着弹了一下再送回来。三个作用力叠在一起让你的每一次撞入都变成了一个从后穴到肉棒到蛋蛋的三点共振。

  欧根的舌尖在你后穴入口上终于往里推了一点。

  不深,舌尖的最前端嵌进了褶皱最外层的缝隙里——一厘米都不到。但那一厘米的深度里面的皮肤敏感到了另一个维度,欧根的舌面碾过那一小圈内壁的感觉让你的腰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整个人往前撞了一记比之前所有都更重的——

  噗嗤——啪——

  能代的穴道在这一记撞击下整条痉挛了。

  从穴口到子宫口,所有的媚肉同时收缩,柱身被箍得死死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被子宫口的环形肌肉含住了——子宫口在收缩的压力下从凹陷变成了微微张开的一个小口,龟头的顶端嵌进了那个小口的入口处。

  "噫——❤~❤~❤~——哦哦——"

  能代的后背从床面上弓起来了一截,腰椎往上拱,小腹在乳胶衣下面鼓了一块又塌下去又鼓起来,她的腿从床沿上抬起来了,两条乳胶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你的腰——夹得很紧,乳胶面在她大腿内侧和你腰侧之间嘎吱嘎吱地响。她的乳胶裸足的脚趾全部蜷到了极限,脚底的乳胶面被脚趾的力道挤出了放射状的褶皱。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了,两只乳胶手套的手抱住了你的头——不是捧着你的脸,是双手从你的后脑勺绕过来把你的头按向了她的脸。她的嘴唇找到了你的嘴唇,不是吻,是嘴唇张开了把你的下唇咬住了,牙齿的力道在"咬"和"含"之间摇摆不定,一下咬紧一下松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全部灌进了你的口腔——

  "啊……嗯❤~……老公……能代……要……"

  她的声音在你嘴里面震动着,每个字都带着她声带不自主的颤。

  "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

  她的穴道收缩的频率从间歇性变成了连续的,像一只不断收紧的手掌在你的柱身上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攥紧——

  这就要去了?

  你的腰停了。

  肉棒从穴道深处撤到了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侧的位置,冠状沟的凸起卡在穴口入口那圈最紧的媚肉环上面,龟头前端的弧度被穴口浅层的媚肉包裹着,柱身的其余部分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从能代穴道里带出来的骚水和药液混合物,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

  能代的穴道正处在收缩的最高频段——你停下来的一瞬间,连续攥紧的媚肉找不到被填满的柱身了,穴口那圈紧箍着冠状沟的肌肉不知道该收紧还是该松开,在两种指令之间不停地切换着,一紧一松一紧一松,节奏快到冠状沟的凸起被穴口的环形肌肉来回嘬着,每一次嘬都带出一声极细微的啾——啾——啾——像一张小嘴巴在龟头的根部不停地亲。

  龟头前端留在穴口浅层的那一截被浅层媚肉裹着,这一层媚肉的褶皱比深处更细密更柔软,充血膨胀之后像一圈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着龟头的弧度。龟头顶端的马眼抵在穴道浅层正面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带上——你没有刻意对准,是穴道自己在收缩的过程中把龟头的朝向挤到了那个位置——马眼的边缘和那块敏感带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骚水膜,每一次穴口收缩的时候马眼就被贴着敏感带研磨一下。

  "……为什么——停了。"

  能代的声音从你身下传上来,碎的,每个字之间隔着不规律的喘息。你低头看她。

  她的紫灰色瞳孔涣散着,黑色瞳孔占满了虹膜,水光在扩大的瞳面上铺了一整层。她的嘴唇张着,嘴角有一缕唾液顺着下巴的弧度淌到了脖子上,在乳胶衣高领的边缘处汇了一小滩。她的手还抱着你的头,但力气已经松到了只是搭在你后脑勺上面的程度,乳胶手套的手指在你的头发里无意识地蜷着、松着。

  "……能代说了……要去了……"

  她的腰在你身下轻轻往上顶了一下——试图用穴口把你的龟头往里面多吞一寸。但你的腰不动,她的上顶只让冠状沟在穴口的环形肌肉上多磨了半厘米就被你身体的重量挡回去了。

  "嗯——❤~"

  穴口嘬着冠状沟的力道在她上顶的动作之后变得更大了,啾——啾——啾——频率从一秒三次加快到了一秒四次,每一次嘬的间隙里穴口内壁渗出来的骚水从冠状沟的凹槽里溢出来,沿着柱身暴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往下流,淌到你蛋蛋和柱身根部的交界处。

  大凤在那里等着。

  她的嘴唇从刚才含着你一颗蛋蛋的姿态变成了把两颗蛋蛋一起含进嘴里。你的蛋蛋不小,两颗同时含进去撑得她的腮帮子从两侧鼓了出来,暗红色乳胶衣高领上方她的面颊被蛋蛋的体积顶成了两个圆润的弧。她的舌面在口腔底部托着两颗蛋蛋,舌尖在两颗蛋蛋中间的缝隙里来回刮着,蛋蛋皮肤的褶皱被她的舌尖一道一道地碾平了又在她舌尖移开之后重新皱回来。她的嘴唇箍在蛋蛋根部的位置形成一个密封环,口腔内部的唾液和从能代穴口流下来的骚水药液混合物全部积蓄在她嘴里,两颗蛋蛋被温热的液体池浸泡着。

  她吮了一口。

  不是轻吮——是两腮用力往内收,口腔负压把两颗蛋蛋同时往嘴巴深处拉了一下。蛋蛋被吸了的感觉从蛋蛋皮肤传到蛋蛋里面再从蛋蛋里面传到柱身根部,一股酸麻的感觉从根部一路蹿到龟头——龟头在能代穴口浅层里面跳了一下。

  "嗯——❤~"

  能代的穴口在你龟头跳动的一瞬间猛地箍紧了一次,比之前所有的嘬都更用力,冠状沟被环形肌肉锁死了半秒,媚肉把龟头的弧度从所有方向同时挤压了一下,龟头表面感受到的压力让你的腰不自觉地想往前推——你忍住了。

  你的后面,欧根的舌头也加码了。

  她的舌尖从刚才嵌入褶皱外层一厘米的深度又往里推了半厘米。你的后穴入口的那圈肌肉在她舌尖持续画圈的舔弄下已经变得柔软了很多,褶皱的纹路被唾液泡开了,舌尖嵌入的阻力比刚才小了一半。她的舌面在你后穴内壁最外层的那一小圈皮肤上慢慢旋转着,舌面的温度和黏膜的温度不一样——她的舌头比黏膜更热,更湿,更滑,舌面上的味蕾颗粒在内壁上碾过去的感觉像是有一千个细小的圆点同时在你最敏感的皮肤上按摩。

  她加速了。

  舌尖的画圈速度从每两秒一圈变成了每秒一圈,同时她的嘴唇贴在你臀缝深处的皮肤上吮了一口——嘴唇和舌尖同时工作,嘴唇在外面吸着臀缝两侧的皮肤,舌尖在里面转着圈刮着内壁。双重刺激从你的后穴沿着脊柱底部的神经丛一路往上跑,跑到腰部的时候你的整个下半身不受控地绷了一拍——这一绷让你的肉棒在能代穴口里又往深处推了一厘米。

  "啊——❤~❤~"

  能代的声音漏出来的尾音往上翘得比之前都高。她的穴口在你多推入的那一厘米的刺激下整个吸合了一次,媚肉密密麻麻地裹住了你龟头和冠状沟之间的过渡区域,骚水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贴合面被挤得往外溢,咕——啾——一声很长的粘腻音。

  能代的腰又往上顶了一下。

  这次顶得比刚才大——她的腰椎从床面上抬起来了两厘米,臀部离开了床单,她在用穴口追你的龟头。但你不动,她顶上来的那两厘米只让你的龟头从浅层多滑入了一寸,冠状沟刚经过穴口最紧的那一圈就被你身体的重量压了回去。

  "……你……不动了吗……"

  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每个字都带着水分。

  "能代……快要去了……就差一点……龟头再往里面……一点……就能碰到……"

  她的手指在你后脑勺的头发里抓了一下。

  "……碰到子宫口……就去了……能代知道自己的身体……只要顶到那里就会……"

  她的穴口又嘬了一下你的冠状沟,啾——这次嘬完之后没有松开,环形肌肉持续地箍着冠状沟的凸起,媚肉一层一层地从外往里缠紧,试图用穴壁自己的收缩力把龟头往深处吸进去。

  你不动。

  能代的腰又顶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幅度越来越大,臀部离开床面的高度从两厘米变成三厘米变成四厘米,她的整个下半身在你身下做着不受控制的上挺动作,乳胶衣在她腰部弯折的位置嘎吱嘎吱地响,连裤袜裂口的边缘随着她的上挺前后晃动,裂口两侧翻出来的丝面断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但每一次上挺你都用身体的重量把她的腰压回去,龟头始终停留在穴口浅层那一截——距离子宫口差了整整五六寸。

  "……为什么……不进来……"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涣散的底色里勉强聚了一下焦,对准了你的脸。眼角有一道水痕——是刚才高频喘息时从眼角溢出来的水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留下的。

  "能代说了……第一次要去了……你停了。"

  她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不受控地颤着,嘴角往两边牵了一下又松回来了一下,反复地、不规律地抽搐。

  "……欠收拾的……是你。"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几乎只剩下了气流,声带的震动微弱到了只有你凑近了才能辨认出那是"是你"而不是一声无意义的呼气。

  她的手从你后脑勺上滑下来,乳胶手套的手指摸到了你的脸颊。指腹隔着乳胶贴着你的面颊,从颧骨往下巴的方向慢慢划了一道。

  "……进来。"

  气音。

  "……全部进来。"

  她的穴口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嘬得最紧——啾——冠状沟被含住了整整一秒才松开。松开的那一瞬间穴口从紧缩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像是在为你的推入做最后一次邀请。穴口张开的那个口径里面,浅层媚肉的褶皱全部舒展开了,铺成了一条湿滑的、通向深处的甬道,甬道尽头黑暗里更深处的子宫口在等着龟头的第一次碰撞。

  大凤含着你两颗蛋蛋,舌面在蛋蛋底部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嘴唇松开了一点——从密封环变成了半含的状态,你的蛋蛋从她嘴里滑出来了大半颗但还有小半颗被她的下唇兜着。她歪过头从你的蛋蛋旁边往上看,酒红色的瞳孔正好对上了你柱身暴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上面的骚水药液唾液混合物正在沿着柱身的血管凸棱缓慢地往下淌。

  "指挥官大人……"

  大凤的声音从你蛋蛋的旁边传上来,带着含过蛋蛋之后口腔里残留液体的含混感。

  "能代都求了哦。"

  她的舌尖在你左边蛋蛋的底面又舔了一下。

  "再不给她……大凤要抢了。"

  欧根的舌尖在你后穴里面转到了一个新的角度——舌尖从内壁的上方绕到了侧面,碾过了一小块平时根本不会被碰到的区域,那块区域的敏感程度让你的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颈嗡了一下。她的舌尖在那块区域上停了一拍,然后用舌腹的柔软面贴住了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地、持续地研磨着。

  你的腰在三个方向的刺激下——前面是能代穴口不停嘬着冠状沟的吸力、下面是大凤舌面裹着蛋蛋的揉弄、后面是欧根舌尖在后穴内壁敏感带上的研磨——绷到了极限。

  能代的穴口又张了一次。

  穴口浅层的媚肉全部舒展开了,穴道从入口到深处形成了一条通畅的、等待被贯穿的甬道。

  她的紫灰色瞳孔定在你脸上,水光在瞳面上不停地晃。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出来。

  是口型。

  你读出来了——

  "操我。"

  你不说点骚话出来怎么操你啊~

  你的腰往前一沉。

  整根肉棒从冠状沟卡着穴口的位置一口气贯到了底,龟头碾过浅层舒展开的媚肉甬道、碾过中段密集的褶皱带、碾过深处逐渐收窄的穴壁,在柱身根部的耻骨撞上她连裤袜裂口边缘的丝面的同一拍——龟头顶端嵌进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里。

  噗嗤——啪。

  两声重叠成了一声。液体被活塞般的贯入压缩到穴道最深处又从龟头四周的缝隙回涌,骚水药液混合物从两片唇肉和柱身根部的贴合面被挤出来一大股,淌过她连裤袜裂口翻卷的丝面断头,沿着臀缝往床单的方向流下去。你的蛋蛋拍在她裆部,大凤的嘴唇还兜着你半颗蛋蛋没来得及松开,蛋蛋和大凤的嘴唇和能代的连裤袜丝面三者之间挤出了一声混合的啪滋。

  "噫——❤~❤~❤~——"

  能代的后背从床面上弓起来,腰椎往上拱了将近五厘米,小腹在乳胶衣下面鼓起了一个模糊的弧度又塌下去。她的两条乳胶腿从你腰侧往上收紧,膝盖夹住了你的肋骨两侧,小腿交叉在你的后腰上方,乳胶裸足的脚趾全部蜷到了极限,脚底的乳胶面被脚掌的弓起撑出了一个凹面。

  你没有动腰。

  整根留在里面。龟头嵌在子宫口里一动不动,柱身填满了穴道的全部空间,冠状沟卡在深处一道特别紧的媚肉环上面。穴壁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每一寸媚肉都紧贴着你柱身的弧度,你能感觉到穴道内壁以你的肉棒为轴心在做持续的、不间断的蠕动——不是整体收缩,是一小段一小段的媚肉依次收紧又松开、从浅到深像波浪一样传递着。每一波蠕动经过冠状沟的凸起时就在沟壑里多嘬一下,经过柱身血管凸棱时就在棱上多磨一下,经过龟头和子宫口的嵌合处时就把子宫口的环形肌肉收紧一圈让龟头在里面被含得更深半毫米。

  咕——啾。咕——啾。咕——啾。

  蠕动波在穴壁上反复传递着产生的粘腻声响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背景音。

  你低头,嘴唇找到了她头顶的小角。

  角根周围那圈凸起的皮肤还残留着之前你舔过的唾液痕迹,已经半干了,你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碰到了干涸唾液微微粗糙的质感。你张嘴,牙齿的前端扣上了角根和角身交界的那个位置——角从根部往上的第一厘米处,骨质开始变硬但皮肤覆盖层还很薄的区域。你的上下齿轻轻合拢,齿面咬住了那一小段角身,力道刚好让你的牙齿嵌进角表面覆着的薄皮肤里但不至于咬破。同时你的舌尖从齿列的缝隙间伸出来,舌面贴住了被牙齿扣住的那段角身的底面,在窄窄的齿列缝隙里来回蹭。

  能代的身体在你咬住角的一瞬间所有的动作全部停了。

  腿不夹了。腰不弓了。手不抓了。嘴不叫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一秒。

  然后她的穴道在第二秒里从子宫口开始整条痉挛了一波,痉挛的力道大到你的龟头在子宫口里被箍得几乎无法转动,柱身被从深到浅依次攥紧又从浅到深依次松开的媚肉浪碾了一个来回。

  "唔——嗯——嗯——嗯啊——❤~"

  声音从她紧闭的嘴唇后面闷出来的,不是张嘴叫,是嘴唇合着从鼻腔和嘴唇缝隙同时漏出来的混合音。每一个"嗯"都带着一个不自主的升调,一声比一声高,到"嗯啊"的时候嘴唇终于控制不住张开了,"啊"的尾音拖着往上飘了半个八度。

  你用牙齿在角身上轻轻磕了一下,咔,很轻的一声。角的骨质把齿面的震动传导到角根的皮肤里再传导到角根下面连接头骨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是她全身神经汇聚密度最高的一个点。

  "哈——啊❤~——老公——"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了,两只乳胶手套的手抱住了你的头,指尖在你后脑勺的头发里用力地抓着。她的脸仰着,下巴往上翘,脖子的线条在乳胶衣高领里绷出了一条弧线,嘴唇张得很开,唾液从嘴角往两边淌。

  "你不说点骚话出来怎么操你啊——"

  你的声音含在她的角上面传出来,带着齿面碰在角身上的含混感。

  能代的瞳孔在涣散的底色上面挣扎着聚了一下焦。

  "……骚话。"

  她重复了两个字。声音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水分和气泡。

  "……能代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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