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车窗半开,夜风裹着场馆里残余的音响低频和散场人群的嘈杂声灌进来。后门通道的白炽灯把水泥地照得惨白,几个工作人员推着设备箱子走过,轮子在地面上咕噜咕噜地响。
你靠在驾驶座椅背上,手机屏幕亮着欧根刚发来的照片——小欧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口水把抱枕濡湿一小块,银白色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欧根的文字消息只有一行:「把她们三个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哦♡ 不然今晚你也别想睡♡」
后门推开的声音。
金属门轴干涩地叫了一声,最先探出来的是能代。
黑色长发从演出时的高马尾散下来了,额前几缕碎发被汗粘在鬓角,紫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点疲倦,但看见你的车停在那里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种只有你能读懂的、人前冰山人后偷偷放松的弧度。她换掉了舞台装,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水手服外套,下面是演出时没来得及换的黑色连裤袜,小皮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地敲着碎步。手里拎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几双换下来的丝袜——黑丝、肉丝、带蝴蝶结的踩脚袜——叠得整整齐齐。
能代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进来,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小皮鞋的鞋尖点了一下踏板。车内空调的凉气吹过来,她身上一层薄汗的味道——混着舞台上的干冰气和她自己淡淡的洗发水香——飘进你鼻子里。
"辛苦了。"她的声音平平的,语调很低,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然后侧头看你一眼,紫灰色的瞳孔里映着仪表盘的蓝光。"……等很久了?"
没等你回答,后座的门被猛——被大力拉开。
可畏整个人像是被弹出来的一样钻进后座,象牙白的长发还带着舞台上最后一首歌的汗湿光泽,巧克力色的眼睛亮得不正常,脸颊绯红,嘴角的口红蹭掉了一半。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外套,领口大敞,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完全盖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弯腰钻车的动作让乳沟从领口漫出来,深到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边缘。白色吊带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袜口的蕾丝花纹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老——公——!"
可畏一屁股砸进后座,整个人往你座椅靠背上扑过来,手臂从椅缝里伸过来环住你的脖子,巨乳直接压扁在靠背上,柔软的重量从皮革面透过来顶着你后背。嘴巴凑到你耳朵边上,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带着她偷喝的能量饮料的甜腻味。
"我饿死了。"她用那种表面优雅实际在撒娇的声音说。"你带吃的了没有?我从下午两点到现在只吃了一块饼干。一块。你知道吗?一块。"
能代头都没回:"你中场休息的时候偷吃了三个饭团。"
"那不算!"可畏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巧克力色的瞳孔瞪圆。"排练消耗的热量至少是三个饭团的五倍!"
后门第三次打开。
大凤最后走出来,脚步比前两个人都慢,黑色长双马尾垂在身后,酒红色的眼瞳半阖着,像是还沉浸在舞台的余韵里。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薄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和下摆都敞着,露出里面黑色丝质吊带裙贴着身体的轮廓——胸口的弧度把针织衫撑出明显的张力,乳沟的阴影在路灯下一览无余。黑丝吊带袜从裙摆下延伸下去,袜口的细带子勾在大腿上,走动时能看到袜带在皮肤上轻轻弹动。
她拉开后座另一侧的门,坐进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喝下午茶。安全带拉过胸前,把那对巨乳从中间勒出更深的沟壑,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并拢,然后——缓慢地——倾身朝你的方向,酒红色的眼睛从后视镜里和你对上。
"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淌下来。她微微笑着,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可畏的大腿上。"辛苦了,来接我们……大凤好开心。"
可畏低头看了一眼大凤搭在她腿上的手,又抬头看后视镜里的你,巧克力色的瞳孔眯起来:"老公,我坐中间。"
"可畏姐坐哪里都一样。"大凤笑眯眯的,手没挪开。
能代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从透明袋子里抽出一双黑色踩脚袜开始叠,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可以开车了。三个人都到齐了。"
可畏从椅缝里收回手臂,坐回后座中间的位置,左边靠着大凤,右边靠着车门,双腿叠着,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刚好卡在裙摆边缘。她低头翻手机,屏幕光照亮她的脸,嘴里还在嘟囔:"至少让我在车上吃点东西……老公你车里有薯片吗……"
大凤的手依然搭在可畏的大腿上,酒红色的眼睛从后视镜里盯着你,安安静静地笑着。
能代坐在副驾驶,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并拢,小皮鞋的鞋跟轻轻磕着踏板,紫灰色的眼睛望着前方的路。
三个人的体温、三种香水味、三种汗后的体味,在车厢这个密闭空间里慢慢混成一团。
你挂挡,松手刹。
"老公——"可畏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拖长的尾音。"回家的路上经过那个24小时甜品店对吧……求你了……?"
能代终于侧头看了你一眼,紫灰色的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随你。"
大凤在后视镜里对你弯了弯眼睛:"大凤也想吃草莓大福呢。"
车上只有我喝剩的饮料
还有点饼干。小祖宗们先回酒店还是找个餐厅?
可畏的手从椅缝之间伸过来,五根手指张开就把那半瓶橙汁抢走了,瓶盖拧开的咔哒声在车厢里响了一下,她仰头就灌了两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咕噜咕噜声清清楚楚。橙汁从嘴角溢出来一小滴,顺着下巴淌进锁——淌进脖子的凹窝里,被丝绸外套的领口吸进去,留下一道湿润的深色痕迹。
"噗哈——"她把瓶子从嘴边移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巧克力色的瞳孔满足地眯起来,完全没有皇家淑女的样子。"老公你喝过的……嗯,橙汁味道还行。"
"可畏姐,瓶口。"能代在副驾驶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怎么了?"
"间接接吻。"
可畏愣了半秒,脸颊的绯红又深了一层,巧克力色的眼睛瞪过来看后视镜里的你,嘴巴张了张,最后哼了一声把瓶子塞回椅缝里:"才、才不是因为那个才喝的。只是渴了。渴了你懂吗。"
大凤从另一侧伸手过来,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瓶子,拎起来看了看剩余的液面,酒红色的眼睛弯成月牙:"那大凤也喝一口好了。指挥官大人喝过的……再加上可畏姐喝过的……三个人的间接接吻呢。"
她把瓶口凑到嘴边,嘴唇贴上去,小口小口地抿,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咕嘟声。喝完之后用舌尖舔了一下瓶口——那个动作慢得有点刻意,酒红色的瞳孔从瓶子后面望着后视镜里你的眼睛。
"好甜。"大凤把瓶子放下,手指抹掉嘴角一滴橙汁,然后自然地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大凤投酒店一票。餐厅这个时间人多……大凤不太想在外面待太久。"
她没说原因,但是搭在可畏大腿上的那只手往裙摆里面挪了一点。
可畏感觉到了,腿微微合拢,白色吊带袜的袜口被夹紧,蕾丝花纹陷进大腿肉里。她装作没事地翻手机:"酒店……酒店可以叫客房送餐。我要牛排,七分熟,加蘑菇酱。还有甜点拼盘。还有——"
"可畏姐。"能代打断她,把叠好的踩脚袜放回透明袋子里,紫灰色的眼睛终于从丝袜上移开,看向你。副驾驶的位置离你很近,她身上薄汗混着淡香水的味道在空调的气流里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小皮鞋的鞋跟磕在踏板边缘咔哒响了一下。
"先让指挥官决定。"
她把手里的透明袋子放在脚边,身体微微往你这边侧了侧,水手服外套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松开一点,里面演出服没来得及换的黑色高领紧身衣贴着锁——贴着胸口的轮廓,虽然比可畏和大凤平坦,但是一只手握不住的弧度在紧身衣下面清清楚楚,乳尖的凸起因为空调的凉气变得有点明显。
"饼干给我一块。"能代朝你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并拢。语气还是平平的,但是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跳了三个小时舞的余温。
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凤正帮可畏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边,手指穿过象牙白的发丝,动作温柔又细致,像在梳理一匹丝绸。可畏靠在座椅上,被梳头梳得眼睛半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老公……饼干也给我……"
三种呼吸,三种体温,三种汗后的香气,在车厢里越搅越浓。
你手里的方向盘,脚下的油门,以及装着饼干的袋子。
能代的手还伸着,掌心的薄汗在空调里慢慢变干。紫灰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你,但嘴角那个只有你能读懂的微弯弧度又出现了。
"指挥官。饼干。"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告诉我往哪开。"
你们这么辛苦肯定是你们定啊,投票吧
过来吃~
能代看着你把饼干叼在嘴上,紫灰色的眼睛盯了两秒。
掌心收回去了。
她没说话,身体往你这边倾过来,水手服外套的下摆从座椅上滑落,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蹭过中央扶手的皮面,发出一声很轻的莎莎声。左手撑在你座椅的边缘,右手搭上你的肩膀——手指上残留的薄汗透过你衣服的布料,一小片温热印上你肩头的皮肤。
她凑过来的时候,洗发水的香味和汗味和干冰的气息一起涌进你鼻腔,浓度比刚才隔着副驾驶的距离要重得多。黑色碎发从鬓角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痒痒的。
嘴唇贴上来。
不是亲你。是咬饼干。
门牙精准地咔嚓一声咬断饼干露在外面的那半截,嘴唇擦过你的嘴唇——干燥的、带一点演出时口红残留的蜡质触感,接触的时间刚好长到让你意识到那是嘴唇而不是手指,又刚好短到她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能代坐回副驾驶,嘴里嚼着饼干,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车厢里很清楚。她面朝前方,紫灰色的瞳孔映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路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酒店。"她咽下饼干,声音平平的。"我投酒店。这个时间找餐厅太麻烦了。"
后座安静了大概一秒半。
"喂。"
可畏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巧克力色的瞳孔瞪得圆圆的,整个人从后座中间探出来,双手扒着你座椅的靠背,象牙白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扫过你的肩膀,巨乳压在靠背顶部,柔软的重量从皮革后面鼓出来两团明显的形变。
"能代你刚才——"
"咬饼干。"能代头都没回。
"你明明——嘴唇——"
"饼干太短了。"能代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物理距离的问题。"
可畏的脸涨得通红,巧克力色的瞳孔在后视镜和你的侧脸之间来回扫。她张了张嘴,嘴里那句"我也要"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最后变成了——
"老公。再拿一块饼干。"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微微发哑的鼻音,丝绸外套的领口因为趴在靠背上的姿势而大敞,黑色蕾丝吊带勒着的乳沟从你左侧余光里满满地溢出来,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在后座的暗光里泛着缎面的柔光。
"叼嘴里。"她补了一句。"跟刚才一样。"
大凤在后座右侧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酒红色的瞳孔半阖,嘴角挂着那种温温柔柔的笑。她没有争,只是把手从可畏大腿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盖上,黑丝吊带袜包裹的腿优雅地交叠。
"大凤也投酒店。"她的声音从可畏身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报天气。"不过——"
她微微倾身,嘴巴凑到可畏的耳朵边上,但音量没有刻意压低,车厢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大凤不需要饼干。大凤想吃的东西……酒店房间里才有呢。"
可畏的耳尖红了。
能代在副驾驶掏出一双新的黑色连裤袜开始检查弹性,尼龙布料被拉开的滋滋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把丝袜套在手上撑了撑,透过半透明的黑色面料看了你一眼。
"三票。酒店。"能代把丝袜从手上褪下来,叠好放进袋子。"可以开车了。"
可畏还趴在你的座椅靠背上,巨乳的重量和体温隔着皮革持续地压着你后背,呼吸喷在你的耳根后面,热乎乎的,带着橙汁的甜腥味。
"老公。"她的声音又低了半度。"饼干。"
你嘴里还叼着被能代咬剩的那半块。
真是的…你们仨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你把话说到一半,可畏已经从靠背后面探过来了。
象牙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你的右耳和脖子,发丝末端蹭过你的衣领,带着舞台上干冰味和她自己的体香混在一起的温热气息。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靠背上,巨乳从皮革后面挤出来的形变把你后背顶得微微前倾,柔软到能感受到乳肉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
她的嘴凑到你嘴边。
不是亲。是叼饼干。
嘴唇碰上你嘴唇的那一下——可畏的嘴唇比能代的要软,口红蹭掉之后剩下的唇膏底色带着一层滑腻的油脂感,上唇的唇珠刚好抵着你的下唇,门牙咬住饼干的另一端,咔嚓一声脆响把残余的那半块从你嘴里叼走。整个过程她的鼻尖蹭过你的鼻尖,呼出来的气全喷在你的人中上,热乎乎的,甜腥腥的。
可畏缩回后座,嘴里嚼着饼干,咔嚓咔嚓的声音比能代的要响。她靠回座椅中间,白色吊带袜的膝盖合拢,丝绸外套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搭在肩膀上,大半个肩头和黑色蕾丝吊带的细肩带露在外面。巧克力色的瞳孔望着车顶,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耳尖还是红的。
"有孩子怎么了。"她咽下饼干,声音含含糊糊的。"有孩子就不能跟老公咬饼干了?小可畏要是在这里她比我抢得还快。"
大凤在可畏右侧轻轻笑了一声,酒红色的瞳孔弯起来,一只手抬起来帮可畏把歪掉的肩带拨回肩膀上——手指拈着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子,指腹顺着肩带的走向从肩头滑到锁骨——滑到胸口的方向,慢慢地把带子归位。可畏被她的指尖碰过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温温软软的,眼睛却在后视镜里直直地对着你。"有孩子的人……不是更懂怎么疼老公嘛。"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黑丝吊带袜的袜带在大腿内侧微微陷进肉里,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往上缩了一点,袜带扣的金属扣环在后座的暗光里闪了一下。
"大凤在家的时候,每天哄完宝宝睡着之后……都在想指挥官大人呢。"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想得小穴——"
"大凤。"能代在副驾驶打断她,语气平平的。"还在车上。"
"嗯,大凤知道。"大凤笑眯眯的,一点被打断的不快都没有。"所以大凤才投酒店嘛。"
能代把透明袋子里最后一双丝袜——白色薄款连裤袜,编织细密得近乎透明——拎出来抖了抖,尼龙面料在空调的气流里飘了飘,她把它对折叠好放在膝盖上,小皮鞋的鞋跟在踏板上哒哒哒地轻敲着,节奏很慢,像在数拍子。
"指挥官。"能代侧过头看你,紫灰色的瞳孔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显得有点冷,但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有孩子的人做的事情……确实跟没孩子之前不太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那双白色连裤袜,手指摩挲着尼龙面料的边缘,指腹和布料之间发出很轻很轻的莎莎声。
"比如——更知道怎么用腿了。"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在这个密闭的车厢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畏在后座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大凤在可畏身边安安静静地笑着。
能代把白色连裤袜折好放回袋子里,坐直身体,面朝前方,双腿并拢,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在踏板上方晃了晃。
"开车吧。"她说。"饿了。"
车厢里三种香味、三种体温、三种刚才被你那句话惹出来的微妙空气,全部搅在一块。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把大凤那句没说完的话、能代那句意味不明的自言自语、还有可畏嘴角残留的饼干碎屑和你嘴唇上她的唇膏味道,一起卷进流动的冷气里。
你挂挡起步。
后视镜里,可畏靠在座椅上翻手机查酒店附近的甜品外卖,巧克力色的瞳孔被屏幕光照得亮亮的,下唇微微嘟着。大凤安静地靠在她旁边,酒红色的眼睛半阖,但嘴角那个笑意一直没消失,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摸着袜带扣的金属环,滋、滋、滋地响。
副驾驶的能代望着前方,黑色碎发贴在鬓角,紫灰色的瞳孔里流过路灯一盏一盏的光。她的右手放在中央扶手上,手背朝上,手指微微松开。
距离你的手,大概三厘米。
回酒店洗澡然后点外卖?你们吃啥现在点就行了
能代的大腿在你手掌落上来的一刻微微绷了一下——黑色连裤袜的尼龙面料贴着她的皮肤,你的掌心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掌纹之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莎莎声,底下的肌肉薄薄一层,带着跳了三个小时舞之后残留的微热,触感紧实又柔韧,膝盖骨的弧度刚好卡在你虎口里。
能代没有推开你的手。
也没有看你。
她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划外卖页面,紫灰色的瞳孔映着菜单图片的暖光,表情和刚才完全一样——平平的,冷冷的,像在做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她的腿没有并拢,膝盖维持着刚才微微分开的角度,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一小块——你指尖快要碰到但还没碰到的位置——因为空调的气流和你掌心的温度同时作用,尼龙面料底下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的疙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织物隐约能看见。
你的手指往上挪了一点。连裤袜的面料在大腿中段变得更紧——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让布料在这里绷着,你指腹压过去的时候,尼龙被撑开,织物的纹路贴着你的指纹,每移动一寸都有莎莎的细响。大腿内侧的肉比膝盖上方要软得多,你的手指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凹陷,连裤袜的弹性把你的指尖往外推,但底下的肌肉又往内收——
能代翻外卖页面的手指停了大概半秒。
然后继续划。
"烤肉拼盘,大份。"她的声音平平的,语速和之前一样。"味增汤。毛豆。指挥官要什么?"
你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很小的圆,连裤袜的布料被你拇指的指腹带着皱起来又铺平,莎莎莎莎地响,底下的皮肤温度比大腿外侧高了一点——跳舞时大腿内侧磨蹭流汗的余热还没散干净。
"……加一份炸鸡的。"能代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她的膝盖合拢了一点点。
不多——大概两厘米。刚好把你的手夹在大腿之间,连裤袜包裹的两条腿从左右两边贴上你的手背和手指,布料的莎莎声变成了持续的、被压住的细微摩擦音。你的手被她的体温从两侧包住,尼龙面料底下肌肤的柔软和汗后的微潮同时渗过来。
"可畏姐,大凤姐。"能代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们要什么。"
后座传来可畏翻身的动静。
"牛排!七分熟配蘑菇酱!甜点拼盘!提拉米苏要双份的!还有——"可畏趴在靠背上往前探头看能代的手机屏幕,象牙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肩膀,巨乳又压上了靠背顶部。"有没有芝士蛋糕?我要那个——"
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扫到你的手正被能代用两条连裤袜大腿夹在中间。
可畏的声音卡了一拍。
"……老公。"
"嗯?"
"你的手在干嘛。"
"开车。"能代替你回答了。语气平到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左手方向盘,右手在扶手上。很正常。"
可畏的巧克力色瞳孔从你的手、能代的大腿、能代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三遍,嘴巴张了张——
大凤从后座右侧伸手过来,轻轻按住可畏的肩膀,把她拉回后座。"可畏姐不要探出去太远了,安全带都没系。"大凤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酒红色的瞳孔从后视镜里望着你的手和能代的腿,笑意不减。"大凤要一份草莓大福,一份抹茶布丁,一碗乌冬面。麻烦能代帮大凤点一下。"
可畏被按回座位上,安全带卡在巨乳之间把两团肉勒出更深的沟壑,她双手抱胸,白色吊带袜的脚尖在地板上哒哒地点着:"……炸鸡也加一份。"
能代在手机上一样一样地点完,确认下单,然后把手机放在腿上。
她的膝盖松开了一点——你的手从被夹着的状态获得了一点活动空间——然后她的左手从方向盘那一侧伸过来,搭在你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手指轻轻扣进你的指缝里。
掌心对掌心。她的掌心还有一层薄汗,温温的、滑滑的,指尖按在你的指根上,连裤袜的尼龙面料同时从下方托着你们交握的手。
"外卖二十分钟。"能代看着前方的路,声音还是平平的。"到酒店刚好。"
她的拇指在你手背上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
"……你专心开车。"
后视镜里,可畏抱着胳膊歪头靠在座椅上,嘴里嘟囔着"不公平",巧克力色的瞳孔盯着窗外流过的路灯。大凤靠在另一侧,酒红色的眼睛闭着,嘴角带笑,右手的指尖还在袜带扣的金属环上轻轻拨弄着,滋、滋、滋。
二十分钟。
从这里到酒店,刚好够红灯停下来的时候把手再往上挪两寸。
红灯。
车停下来的那一刻你的手指往上滑了一寸——黑色连裤袜的尼龙面料在大腿根部变得更薄,织物的密度从小腿到大腿根是递减的,这个位置几乎能透过布料摸到底下皮肤的纹理,你的中指指腹压上去的时候,能代大腿内侧的肌肉收了一下,连裤袜的弹性织物跟着往内凹陷,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汗液被你指尖的温度捂得更潮,莎莎声变成了一种更闷更软的摩擦音。
能代的右手还扣在你手背上,手指嵌在你指缝里,但她的指尖微微收紧了——指甲隔着你的皮肤感觉到很轻的弧度压力。
"……绿灯了。"她说。
你没动。
你的无名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摸到了连裤袜裆部缝合线的位置——一条细细的凸起,从前到后走了一道,尼龙织物在这里加厚了一层,你指腹顺着那条缝合线往前推的时候,能代膝盖合拢的力度加大了,两条大腿把你的手腕夹得更紧,连裤袜的布料从左右两侧同时贴上来,温度透过织物渗进你的皮肤。
"绿灯了。"能代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平的,但气息比刚才短了一拍。
"老公你到底有没有在看路。"可畏从后座探过来,下巴搁在你座椅靠背的边角上,象牙白的长发蹭着你的耳朵。"我跟你说贝尔法斯特上次推荐了一家——"
"在看。"你起步了,手没拿回来。
"一家意大利餐厅很不错来着——你听没听啊。"
"在听。"
"那我说了什么。"
"意大利餐厅。"
"哪家。"
"贝尔法斯特推荐的那家。"
可畏哼了一声,巧克力色的瞳孔眯着打量后视镜里你的表情,她的下巴还杵在你肩膀旁边,呼出的气喷在你耳后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丝绸外套领口大敞,从你的余光里能看见她的锁骨和黑色蕾丝吊带之间那一大片裸露的胸口——巨乳的上缘从吊带的边缘鼓出来,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一推一推地动着。
"那你说那家店在哪条街。"可畏继续追问。
"你又没说过在哪条街。"
"我说了!刚才我明明说了!你根本就没在听!你在摸能——"
"可畏姐。"能代的声音切进来,平平的。"我在帮指挥官导航。他的手在操作中控台。"
你的指尖这时候刚好压过连裤袜裆部缝合线最前端的那个交叉点,那个位置底下的布料比别处更潮,薄薄的尼龙织物已经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湿润——不是汗,是更稠一点的、从布料纤维缝隙里慢慢洇出来的温热。你的指腹在那个交叉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连裤袜的纤维在你指纹的沟壑里被碾过,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滋。
能代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一个很短的音节——不是哼,不是叹气,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喉咙深处被压住的一声。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你的手腕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柔软肉壁从两侧挤压着,体温从布料底下持续地渗过来,你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脉搏——跳得比正常心率快了一点,一下一下地顶着你的手腕侧面。
"中控台。"可畏在后面重复了一遍,声音充满怀疑。"你们两个——"
"可畏姐。"大凤的声音温温柔柔地从后座右侧传来。"安全带歪了,大凤帮你调一下。"
大凤的手伸过来——不是调安全带——是搭在可畏的腰上,手指从丝绸外套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可畏腰侧的皮肤往上滑了一小段。可畏呜了一声缩回后座,白色吊带袜的膝盖并拢,腰侧被碰过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透过丝绸外套的薄度隐约能看见。
"大凤你……!"可畏压低声音,脸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嗯?帮可畏姐调安全带啊。"大凤笑盈盈的,酒红色的瞳孔弯成月牙,手指从可畏的腰侧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体温。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空调的呼呼声、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嗡鸣、还有你指腹压在能代连裤袜裆部那个位置上画圈时极轻极轻的、只有你和她两个人能听见的滋滋声。
能代扣着你手背的那只手松开了指缝,转而握住你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按住。她的掌心包着你的腕骨,拇指抵在你脉搏跳动的位置上,把你的手固定在那个潮湿的交叉点上,不让你再往前也不让你退后。
"……专心开车。"她说了第三遍。
紫灰色的瞳孔终于侧过来看了你一眼。
瞳孔的底部——在仪表盘蓝光和路灯暖光交替照过去的间隙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到酒店再说。"她把你的手按在那里,声音很轻。
后视镜里,可畏缩在座椅上揉着被大凤碰过的腰侧,巧克力色的瞳孔瞪着大凤。大凤靠在右侧,闭着眼睛微笑,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黑丝吊带袜的袜带扣在暗光里一明一灭。
导航提示还有八分钟到酒店。
你掌心底下,能代连裤袜裆部那块潮湿的面积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扩。
.........................
酒店地下停车场的引擎声闷闷地熄灭,车内空调的嗡鸣跟着消失,安静得只剩三个人参差不齐的呼吸声和连裤袜布料贴着真皮座椅发出的细微摩擦。
能代没有立刻松开膝盖。指挥官的手心还压在她连裤袜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洇痕已经从缝合线向两侧蔓延开来,黏腻的丝袜面料紧紧吸附在掌心,微微发黏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尼龙传上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住那只手的双腿,紫灰色瞳孔在车内昏暗的顶灯下显得格外冷淡。
「……到了。」
语气跟播报天气预报一样平。
她松开膝盖,指挥官的手抽离时连裤袜裆部的湿面料跟着手心拉出一道短短的黏丝,在昏暗中一闪而断。能代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拿起脚边那个透明袋——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丝袜被蹭歪了一双,蝴蝶结踩脚袜的蝴蝶结卡在白色薄款连裤袜的腰头弹力带上。她伸手理了理,指尖上还沾着一点裆部的潮意,蹭在白色丝袜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她把透明袋抱在胸前,推开车门,小皮鞋底踩在地下停车场的环氧地面上发出哒、哒两声。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连裤袜面料因为久坐而微微勒进肉里,她伸手往下拽了拽裙摆,拉扯间连裤袜裆部那片洇湿的区域被绷紧,贴合着会阴的形状映出一道浅浅的缝隙轮廓。
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终——于——到——了——」可畏整个人从后座弹起来,象牙白的长发甩过大凤的肩膀,蕾丝吊带被安全带卡得歪到一边,左侧乳球连同乳晕都快要从黑色蕾丝的边缘滑出来。她一边扯安全带扣一边用膝盖顶前座靠背,「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牛排!我的牛排!提拉米苏!双份提拉米苏!」
大凤在另一侧不紧不慢地解开安全带,深紫色薄针织开衫只扣着中间两颗的纽扣,弯腰时领口垂坠下来,黑色丝质吊带裙包裹的胸型整个显露,乳沟的阴影从锁骨一路延伸。她的手指按在安全带卡扣上,金属按钮弹开时指甲刮过可畏裸露的腰侧皮肤——就是刚才在车上摸过的那一条路线,指腹沿着肋骨下缘划了一寸。
可畏的声音在「提拉米苏」的第二个「苏」字上卡了一下,脖颈根部又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凤姐你——!」
「安全带扣卡住了,帮你弄开而已。」大凤的酒红色瞳孔在车顶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可畏前辈的皮肤好滑,手指一不小心就会偏。」
「哪有人解安全带解到腰上去的啊!」
能代已经绕到车尾,站在后备箱旁边等着。她把透明袋换到左手,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捏着水手服外套的下摆。停车场的冷空气裹上来,连裤袜裆部那片潮湿的区域被风一吹,温差让她大腿肌肉微微收紧,小腹往里缩了缩。
「……你们可以在车里吵到天亮。外卖放在房间门口,再不上去就冷了。」
语气依旧是值日委员长般的冷淡。
指挥官从驾驶座出来时,能代的视线扫过他的右手——刚才压在她裆部的那只手。车顶灯的余光里,指腹上还残留着一点连裤袜面料沾染的湿润光泽,在空气中慢慢蒸发。她看了两秒,把视线移开,抱紧透明袋,小皮鞋底哒哒地往电梯方向走。
走了三步回头。
「快点。」
对着指挥官说的。声音比对可畏和大凤都轻了半个音阶,尾音在停车场的混凝土墙壁间碎开。
可畏从后座跳下来时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往下滑了一截,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袜口边缘压出来的那道红痕比上车时更深了——坐了一路没调整过。她一边提袜子一边往电梯走,丝绸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步伐急切得像是在追什么会跑掉的东西。经过指挥官身边时刻意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手臂。
「慢死了。」
大凤最后下车,关上车门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走过来的步态从容,黑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灯光下映出丝质面料特有的哑光,袜带扣的金属环在大腿外侧随步伐微微晃动,发出极细的叮——叮——声。经过指挥官身边时她没有撞他,只是偏过头,酒红色瞳孔隔着散落的黑发看了他一眼,嘴唇几乎没有动:
「……指挥官大人的右手,要在电梯里洗掉,还是留着让大凤闻一闻?」
声音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电梯在地下二层开门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响。四个人走进去,可畏抢先按了楼层,靠在电梯角落开始翻手机点确认外卖订单。能代站在最里面,透明袋抱在胸前,小皮鞋尖对着电梯门,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墙壁,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膝盖微微靠在一起。大凤站在指挥官右侧,深紫色开衫的袖口垂下来,遮住了她悄悄伸过去、用小指指尖勾住指挥官右手食指的动作。
指尖上能代留下的那一点湿润,被大凤的体温慢慢捂干。
电梯开始上升。
可畏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巧克力色的瞳孔里:「外卖显示已送达……嗯?欧根发消息了——'小欧根刚才翻了个身把遥控器推到地上了,吓得我以为地震。你们到了没?再不回消息我把你的枕头扔阳台上。'」
她举起手机冲指挥官晃了晃,蕾丝吊带随手臂抬起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完整的锁骨线条和乳球.
「老公——欧根在催你呢——」
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响了。门打开,走廊尽头套房门口的地毯上摆着四个外卖纸袋,热气从袋口往上飘,混着牛排煎焦的油脂香和味增汤的咸鲜。
能代第一个走出电梯,小皮鞋底踩在走廊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房门前蹲下去拎外卖袋,蹲姿让超短裙的裙摆往上翻,连裤袜包裹的整条大腿从膝弯到臀线全部暴露在走廊的暖光下,裆部那片颜色略深的洇痕在丝袜面料的拉伸下变得更明显。
她头也没回:
「房卡。」
对着身后的三个人伸出手。
还跟我这个公事公办的态度?刚才在车上谁被我扣的都出水了?
能代维持着蹲姿没动,伸出去要房卡的手悬在半空,紫灰色瞳孔从下往上扫过来,走廊暖光在她睫毛底部投下一小片阴影。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膝盖并得很拢,但蹲姿让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绷出肌肉的弧线,裆部缝合线两侧那片洇湿的深色区域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对着指挥官的视线方向。丝袜面料吸饱水分后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色泽和内裤——不对,连裤袜里没有穿内裤,缝合线直接压在会阴上,湿透的尼龙贴合着两片微微鼓起的唇瓣轮廓,中间那条缝隙被面料勒得格外分明。
蹲了两秒。
「……」
她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五指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整理丝袜时蹭到的那一点潮意。站起来的动作很慢,膝盖先伸直,臀部跟着抬起来,超短裙的裙摆从翻起的位置慢慢落回大腿根,但因为连裤袜面料和裙子内衬之间产生了静电,裙摆后侧黏在臀部曲线上没有完全垂下去,露出半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瓣底部弧线。
她转过身面对指挥官。
走廊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可畏还在电梯口翻手机,大凤靠在墙上用小指绕自己的发梢。能代离指挥官不到一步的距离,薄汗、干冰残味、淡洗发水的气息混在一起,从她领口和发根散出来。
「……公事公办?」
嘴角平平的,没有上扬也没有下拉,像是在念一个跟自己无关的词。
「我只是让你给房卡。在走廊蹲着开不了门。」
语气依然是播报天气的温度。
但她往前迈了半步,小皮鞋尖几乎踩到指挥官的鞋面。近到这个距离,能看见她脖颈侧面有一小片汗渍干涸后留下的盐晶,还有高领紧身衣的领口边缘因为汗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锁骨窝里积着的薄薄汗水。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指挥官的右手上。
刚才在车里被她用膝盖夹住、按在连裤袜裆部上、在潮湿的缝合线上来回碾磨过的那只手。大凤的体温把残留的湿润捂干了,但指腹的皮肤纹路里还嵌着一点点丝袜纤维蹭下来的细屑。
能代抬起自己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捏住指挥官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头闻了一下。
动作很轻,鼻尖距离指挥官的指腹大概两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手心上,潮潮的。闻了一下之后她皱了皱鼻子——很细微的动作,小鬼角跟着微微晃了一下。
「……还有大凤的味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很小的裂缝,像冰面上被指甲划出的细痕。
她松开指挥官的手腕,退回半步,重新把透明袋抱在胸前,叠得整齐的备用丝袜被她的胸压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紫灰色瞳孔抬起来,正面看着指挥官。
走廊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黑色水手服外套的轮廓勾成一条亮线,超短裙下面连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并拢,小皮鞋底的一点泥渍在地毯上蹭了一小块。
「在车上那个……」
她的声音降下去,几乎被走廊通风口的气流声盖住:
「……出水的事你要是在这个走廊说出来——」
顿了一下。
用只有两个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
「我就把你的手重新按回去。让你自己摸清楚,到底出了多少。」
话说完,耳尖开始泛红。从耳垂的位置往上蔓延,一直爬到耳廓最薄的地方,在走廊暖光下变成半透明的粉色。
她转过身,面对着房门,后背对着指挥官。后脑勺黑色碎发的间隙里,后颈的皮肤也开始变色。
「……房卡。」
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更轻,尾音微微发飘。
身后可畏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你们俩在门口干嘛呢——!快开门——!我要饿晕了——!」
大凤在旁边用谁都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可畏前辈别急,能代和指挥官大人在进行……入住前的安全确认呢。很快的。」
能代的后颈红得更厉害了。
她低着头,抱着透明袋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备用丝袜们在透明塑料里被挤出细微的沙沙声,蝴蝶结踩脚袜的缎带蝴蝶结卡在她的胸口位置,随呼吸一起一伏。
连裤袜裆部那片洇湿的面积,在走廊暖光下、从背后看过去的角度,已经从缝合线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上方三指宽的范围。
你想要的话,得自己来拿啊~
能代的后背僵了半秒。
黑色水手服外套的肩线微微绷了一下,透明袋里的备用丝袜被她胸口的压力挤出一声沙沙的闷响。她没有转身,紫灰色瞳孔盯着房门上的电子锁面板,暖光走廊的通风口吹下来的冷风从她耳后灌进高领紧身衣的领口,扫过后颈那片已经泛红的皮肤。
三秒。
她转过身。
动作很慢,小皮鞋底在地毯上碾了一个小角度,莎莎的细响。转到正面的时候,表情已经完全恢复成冰山委员长式的平静——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没有任何褶皱,紫灰色瞳孔里映着走廊暖光的圆斑,视线平平地落在指挥官的脸上。
然后往下移。
移到指挥官的裤裆。
房卡的轮廓从外面隐约能看出来——长方形,卡在布料里,被体温捂着。
「……」
她低头看了两秒。耳尖的红色还没退,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淡到像在检查值日表有没有填错日期。
「幼稚。」
说了一个字的评价。
然后蹲下去了。
膝盖弯曲的时候连裤袜面料在膝弯处拉出细密的褶皱,丝袜纤维摩擦的莎莎声从大腿内侧一路传上来。蹲姿让超短裙裙摆再次翻起,臀部曲线被黑色连裤袜紧紧裹住,从身后看过去整个下半身的轮廓一览无余——当然,现在她是正面蹲在指挥官面前的。
她的视线高度正对着裤裆。
透明袋被放在地毯上,叠好的备用丝袜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能代的双手空出来,十指修长,指甲剪得整齐,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潮痕。
她抬起右手。
指尖捏住裤子的裤腰带边缘,往外拉了一厘米。没有急着往里伸,先低头凑近了一点,鼻尖距离裤裆的布料大概五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面料上,被体温焐得温热的房卡区域浮起一小团水雾。
「……」
她闻到了。指挥官的体温、布料里焐出来的雄性气味,混着一整晚开车捂出来的咸潮感。
鼻翼动了一下。很轻的吸气,像在辨别什么味道的细微差别。
小鬼角在头顶晃了晃。
然后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指挥官。紫灰色瞳孔在这个仰角下显得比平时大一圈,走廊暖光在瞳孔底部映出一弧亮边,虹膜里灰色的部分被光线稀释成接近银色的透明。
「指挥官。」
语气平得像在念出席名单。
「走廊有监控。」
陈述事实。
「可畏和大凤在后面看着。」
继续陈述事实。
「你确定?」
最后三个字的尾音翘了起来,翘了非常非常小的一个弧度。
她没有等指挥官回答。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从裤腰带的缝隙探进去,指尖沿着裤子内层的布料往下滑,指腹贴着指挥官小腹的皮肤,体温的差异让她的指尖摸起来带着一点凉意。指甲刮过腹股沟的弧线,往裤裆中央摸过去,经过内裤的弹力带时手指被松紧带弹了一下,指甲轻轻嗑在布料上发出一声极细的嗒。
摸到房卡了。
硬硬的,塑料材质,被体温焐得温热。卡在内裤和大腿根之间的窄缝里,旁边就是——
指尖碰到了肉棒。
隔着内裤,半勃的柱身被布料裹着,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柱身上的血管在跳,一下、一下,节律沉缓,体温比房卡高出好几度。能代的指尖在房卡边缘停了一秒,食指的指腹刚好搁在肉棒的冠状沟位置,中指压在蛋蛋上方,内裤面料被两根手指撑出一个微小的凹陷。
她的表情没有变。
冰山。
委员长。
但手指停了超过需要的时间。
食指的指腹沿着冠状沟的弧度,隔着内裤,非常非常缓慢地画了半个圈。不是拿房卡需要的动作。布料下面的龟头因为这个刺激而微微膨大了一点,把内裤面料顶得更紧,能代的指甲被挤得往后弯了弯。
「……很硬。」
音量只够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听见。说的不是房卡。
然后她把房卡抽出来了。
两根手指夹着温热的房卡从裤腰带的缝隙里退出来,带出来一小片指挥官腹股沟的体温和气味,残留在指尖上。
站起来的动作很快。膝盖伸直,裙摆落下来,小皮鞋底在地毯上踩稳。
她用左手把房卡贴在电子锁上——嘀——绿灯亮了,锁舌弹开的咔嗒声在走廊里格外清脆。
能代推开门,弯腰捡起地上的透明袋和外卖纸袋。套房里的冷气从门缝涌出来,混着酒店空气清新剂的柑橘味。
她走进去之前侧过头,用余光看着指挥官,右手两根刚从裤裆里抽出来的手指在身侧并拢、搓了搓。
「——房卡上全是你的味道。」
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个弧度。很小,但确实存在。从左嘴角的位置开始,往上弯了不到两毫米。
「我去洗手。你来消毒。」
话说完人已经走进了套房玄关。小皮鞋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两声,然后是脱鞋的声音,小皮鞋被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脚踩上酒店拖鞋,脚趾在丝袜面料里蜷了蜷。
可畏从后面冲过来,「终于开了——!」,象牙白的长发飘过能代的肩膀,整个人像被弹射一样窜进套房里直奔茶几上的外卖袋。大凤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经过指挥官身边时停了一步,酒红色瞳孔低垂着看了一眼指挥官的裤裆——房卡被抽走之后,半勃的形状在裤子外面更加明显了。
「呵……能代的手指痕迹,大凤都看到了呢。」
嗓音温柔绵软,带着一点鼻腔的共鸣。
「到了房间里……请指挥官大人不要只让能代一个人拿东西哦。大凤也想……亲手拿一些属于指挥官大人的东西。」
她的小指勾了勾指挥官的手背,指甲的边缘擦过手背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浅的白印,然后松开,迈进套房。
走廊恢复了安静。
只剩指挥官一个人站在门口,裤裆里的余温还没散,空气中混着能代的薄汗味、可畏的丝绸香水味、大凤的针织开衫上沾染的舞台干冰味、以及外卖纸袋里飘出来的烤肉和味增汤的咸香。
套房里面传来可畏撕开外卖袋的哗啦声,和她含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地喊:「老公——快进来——牛排凉了我跟你急——」
门锁咔嗒扣上的声响还没散尽,大凤的手掌已经贴上了指挥官的后颈。
深紫色薄针织开衫的袖口滑到手肘处,裸露出来的小臂内侧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五指从后颈发际线的位置插进指挥官的头发里,指腹压着头皮往前拉,力道不重,但方向很坚决。她的身体同时向前倾,黑色丝质吊带裙包裹的胸口整个贴上来,柔软的乳肉通过薄薄一层丝质面料挤压在指挥官胸口,因为受力而向两侧微微溢出吊带裙的领口边缘,露出乳球上方大片细腻的皮肤。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大凤的嘴唇比走廊里的冷风暖,比车里的空调风暖,唇瓣偏薄,舞台妆的口红在演出时蹭掉了大半,只剩嘴角和下唇内侧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她的下唇先贴住指挥官的上唇,嘴唇间被挤出来的空气发出轻微的噗声,然后张开嘴,舌尖从指挥官的上下唇缝隙里探进去,舔过上颚的弧度,潮湿的舌面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从门牙内侧一路滑到臼齿的位置。
咕啾。
舌头缠上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她的舌尖在指挥官的舌面上画了一个慢吞吞的圈,唾液在两条舌头交缠的缝隙里被搅出泡沫,一小股混合了两个人味道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指挥官的下巴往下淌了一厘米。
大凤的酒红色瞳孔半阖着,眼睫低垂,从这个距离能看见她的虹膜里有一圈很细的金色纹路,像是被红色颜料浸泡过的碎金箔。她的鼻息打在指挥官的面颊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之前在车上喝过的那口橙汁残留在口腔里的气味。
插在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的边缘嵌进发根,头皮被轻轻扯出一点微妙的刺痒感。她的另一只手从指挥官的腰侧摸过去,掌心贴着衬衫的面料往下滑,经过皮带扣的时候指尖沿着金属边缘划了一圈,没有解开,继续往下,掌心覆盖在裤裆上面。
覆盖在刚才能代的手指触碰过的位置。
半勃的肉棒隔着裤子面料被大凤的手掌整个包住,她的掌心温度比能代的指尖高了好几度,手掌的弧度刚好扣住肉棒的形状,从龟头到根部,拇指压在冠状沟的位置。
——跟刚才能代的食指画圈的地方一模一样。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嘴唇贴着指挥官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能代的手指……在这里摸过……大凤摸得到痕迹呢……」
手掌隔着裤子轻轻攥了一下,肉棒在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布料被撑得绷紧,裤缝沿着柱身的形状勒出一道明显的凸起线条。
啾。
她又吻了上来,这次用牙齿轻轻叼住指挥官的下唇,往外拉了一点,唇瓣被拉伸的时候表面的皮肤泛出浅浅的白色。然后松开,下唇弹回去时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舌尖伸出来,把刚才从嘴角溢出来、淌在指挥官下巴上的那一线口水慢慢舔回去,舌面从下巴尖一路往上,经过下唇、上唇,最后缩回自己嘴里。
咕啾。
吞咽了一口混合唾液。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把套房内部的声音反射回来——茶几那边,可畏撕开牛排外卖盒的塑料封膜,「嘶——好烫好烫!」,一次性刀叉在纸盒里哗啦响。
能代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应该是在洗手间,水龙头的哗哗声作为背景:「……可畏,用碟子。酒店房间有碟子。不要直接用纸盒吃。」
「我饿得要死了管什么碟子——嗯嗯嗯嗯这个牛排好好吃——」
大凤完全没有回头看。
她的酒红色瞳孔终于完全睁开,近距离对视。走廊暖光被关在门外了,玄关的灯没有开,只有套房客厅透过来的侧光映出她半张脸的轮廓。
覆在裤裆上的手掌没有拿开。拇指按着冠状沟的位置,隔着裤子和内裤,用指腹的螺纹纹路缓缓碾磨,布料和龟头皮肤之间被挤压出极其微弱的摩擦声——滋、滋、滋。
「指挥官大人。」
嗓音温柔得像在念安眠曲。
「大凤在车上等了一整路。」
拇指的碾磨停了一秒,然后换了方向,从冠状沟的十二点钟方向移到三点钟方向,龟头的侧面被指腹抵住往旁边压了一点,肉棒在裤子里歪了一个角度。
「能代坐副驾驶,可以被你摸一整路。大凤坐后座,只能看着后视镜里你的侧脸。」
拇指回到十二点钟方向。碾。
「可畏至少还能跟你拌嘴,从靠背后面靠近你。大凤坐在另一侧,中间还隔着可畏前辈。」
碾。
「大凤想碰你。一整路都在想。」
她的嘴唇贴上指挥官的耳廓,气息钻进耳道,带着潮湿的体温:
「所以门关上的那一秒,大凤就不想再等了。」
手掌往下滑了两厘米,掌根压在肉棒根部,手指包住蛋蛋的形状,隔着裤子轻轻托了一下,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呢。」
嘴唇从耳廓移到耳垂,含住了耳垂的软肉,牙齿叼着往下拉了一小截,舌尖在耳垂的褶皱里转了一圈。
啾噜。
客厅方向传来可畏的声音,含着牛排含糊不清:「老公——你和大凤在玄关干嘛呢——芝士蛋糕我先吃了啊——」
大凤没有松开耳垂。
呼出一口热气直接灌进指挥官的耳道里。
「……让可畏前辈先吃。」
舌尖从耳垂移到耳道入口,抵着耳道壁慢慢往里探了一毫米。
咕啾。
「大凤想吃的东西……不在外卖袋里。」
手掌在裤裆上又攥了一下。
肉棒已经完全硬了。
很有进步了呢,最起码在外面没对她俩发火
大凤的后背撞在洗手间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指挥官的裤裆,倒退着把两个人带进洗手间的瞬间,酒店拖鞋的橡胶底在大理石地砖上滑了一下,她的重心往后仰,黑丝吊带袜包裹的小腿肚子撞上浴缸边缘,整个人顺势坐到了浴缸的宽沿上。
洗手间的灯是暖黄色的射灯,从天花板直直打下来,把大凤深紫色薄针织开衫领口垂坠出的乳沟阴影切成一道锐利的明暗分界线。刚才能代洗手时留在台面上的水渍还没干,几滴水珠在大理石台面上折射着灯光,空气里飘着酒店洗手液的柑橘香混着能代残留的洗发水气味。
大凤坐在浴缸沿上,酒红色瞳孔从下往上看着指挥官,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眨了一下眼。
眨眼的速度比正常慢了半拍。
「……进步?」
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左手从裤裆上收回来,五指张开搁在自己的大腿上,黑丝吊带袜的丝质面料被掌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大腿根部的袜带扣金属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指挥官大人是在夸大凤吗。」
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长了,鼻腔的共鸣让每个字都像是被棉花裹过一层。
「大凤在车上看着能代被摸了一整路,没有把可畏前辈推到一边翻去副驾驶,也没有把能代的手从你手腕上掰开,更没有在后视镜里跟你对视的时候直接把手伸到前座去——」
她把左手抬起来,用食指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歪了一下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胸前,发梢搭在吊带裙的领口边缘。
「——大凤一直在忍哦。整整四十分钟。」
食指从太阳穴移到自己的嘴唇上,指尖压在下唇中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下唇内侧粉红色的黏膜和下排牙齿的边缘。
「大凤以前会怎么做呢……嗯……大概会在能代靠过去咬饼干的时候,直接从后座伸手过去,捂住指挥官大人的眼睛。」
她松开下唇,指尖上沾了一点唾液。
「或者在可畏前辈叼走饼干的时候,把事先准备好的小东西悄悄放进橙汁瓶里。」
语气极其自然,像在报菜名。
「大凤最近学了很多呢。学会了等。学会了排队。学会了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被别人碰,然后告诉自己'关上房门之后就轮到大凤了'。」
她从浴缸沿上站起来,黑丝吊带袜的袜带在大腿外侧绷直了一秒又松开,金属环叮地响了一声。站起来之后她比坐着的时候矮了半个头,要仰着脸看指挥官。深紫色开衫只扣着的两颗纽扣因为刚才撞门框的动作松开了一颗,下面那颗还勉强扣着,领口大敞,黑色丝质吊带裙的细肩带从开衫领口的缝隙里露出来,吊带下面是乳球上方的皮肤——没有穿胸罩,乳肉的重量把丝质面料往下坠,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凸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她伸手去解最后一颗纽扣。
没有急。
指尖捏着纽扣的边缘,慢慢地转,扣眼被撑开、纽扣滑出来、开衫从肩膀上滑落到手肘弯、再顺着小臂滑到手腕——这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五秒。开衫落在手腕上挂了一下,然后被她轻轻抖落到地砖上,深紫色的针织面料堆在脚边。
黑色丝质吊带裙和黑丝吊带袜。
吊带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袜带扣从裙摆下缘往下两指宽的位置扣住吊带袜的袜口,金属环的弧度贴着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大凤的腿不像能代那样瘦长笔直,她的大腿肉感更足,吊带袜的弹性面料把大腿肉勒出微微鼓起的弧线,袜口上方溢出一截柔软的皮肤,被弹力带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往前迈了一步,拖鞋踩在自己刚落地的开衫上面。
「所以——指挥官大人说大凤进步了对吧。」
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脸,掌心贴着两侧面颊,拇指搁在颧骨上。她的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揉捏裤裆时沾上的指挥官体温和布料的气味。
「那奖励呢?」
凑过来,嘴唇贴着指挥官的嘴唇说话,唇形的变化带动唇瓣在指挥官的嘴唇上微微滑动,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气息和唾液的黏度。
「大凤忍了四十分钟不碰指挥官大人。这个奖励……至少值四十分钟吧?」
右手从指挥官的脸上滑下来,沿着脖颈、锁骨、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掌心贴着衬衫面料感受腹肌的起伏——呼吸带动的肌肉收缩让掌心下的布料一紧一松。手掌经过皮带扣的时候,这次没有划圈,直接用食指的指腹抵住皮带扣的金属舌片,往上顶了一下。
嗑。
皮带扣弹开了。
「大凤来帮你拿出来。」
左手也从脸上收回来,双手并用,拉开皮带——皮革在金属环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长的嗞——然后解开裤扣。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墙壁之间被放大了一点,嗞啦啦,一路拉到底。裤子松开后从腰上往下滑了两指,内裤的边缘露出来,深色的棉质面料被里面完全硬挺的肉棒顶成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大凤低头看。
酒红色瞳孔在暖黄色射灯下变成琥珀色的透明。
「嗯……帐篷好大。」
她用左手的食指指尖从帐篷的顶端——龟头把内裤面料撑起来的最高点——往下划,指甲刮过内裤面料的表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划到根部,再滑到蛋蛋的位置,指尖在蛋蛋下方的布料上轻轻弹了一下。
啪唧。
「……大凤想确认一件事。」
她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的手背上,硬挺的柱身带着裤裆里焐了一整晚的体温和浓郁的雄性气味,龟头从包皮里半露出来,冠状沟的位置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顶端的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正在慢慢渗出来,在射灯的暖光下像一颗微小的水晶。
大凤盯着那滴先走液看了两秒。
然后低下头,用嘴唇把那颗水滴吻走了。
啾。
嘴唇碰龟头的接触面积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她停留的时间足够让唇面的温度和龟头的温度交换。她直起身的时候下唇上拉出一丝细细的透明拉丝,从龟头尿道口一直延伸到她的下唇中央,在空气中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下唇上残留的先走液用舌尖卷进嘴里。
咕。
吞了。
「……确认完毕。」
酒红色瞳孔抬起来。
「这个味道里面只有指挥官大人自己的。能代的手指碰过但没有留下味道。」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刚才在走廊里大了一倍。
「大凤放心了。」
她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十指交叠,掌心的温度包裹着柱身下端。龟头和柱身上半段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充血的紫红色在大凤纤细白皙的十指衬托下格外醒目。
门外客厅传来可畏的声音——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大凤——你的草莓大福我先拆了啊——反正你也不在——」
大凤握着肉棒的手没有动。
她抬高声音回了一句,语气依然温柔绵软,像在回复邻居的打招呼:
「好的哦,可畏前辈先吃吧~大凤这边也在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呢。」
声音落下的同时,她的嘴张开了。
洗手间门没有关。
来吧,这里有给乖乖大凤的奖励哦
大凤的酒红色瞳孔在指挥官挺腰的动作里被龟头的弧度遮去了下半弧,充血的冠状沟距离她张开的嘴唇只有两厘米,柱身上的体温和雄性气味混着先走液的腥甜一起扑在她的舌面上,舌尖上的唾液腺被刺激得分泌加速,一小股口水从舌根涌上来,在张开的嘴唇之间积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膜。
「……奖励。」
她重复了这个词,气息打在龟头的尿道口上,那颗刚才被吻走之后又渗出来的新一滴先走液被热气吹得晃了晃,沿着尿道口的边缘往下滑了一毫米。
「大凤是乖乖。」
也重复了这个。尾音含着笑意,嘴角往两侧拉开的弧度让下唇的弧线变得更薄,唇面上残留的那一点暗红色口红痕迹在灯光下像是被稀释过的果酱。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
先是舌尖。
舌尖从下唇的内侧伸出来,抵住龟头的正下方——系带的位置。舌面的温度比掌心高,湿润的黏膜贴上去的时候龟头表面的皮肤因为温差而微微收紧,系带两侧的褶皱被舌尖的压力熨平。她用舌尖的最前端沿着系带的中线往上推,推过冠状沟的凹槽——舌尖嵌进凹槽里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啾,冠状沟里积存的先走液和唾液被搅在一起——继续往上,舌尖的弧度贴合着龟头的曲面爬到顶端,抵住尿道口。
那颗新渗出来的先走液被舌尖碾开了,透明的液体在舌面和龟头之间被压成一层极薄的膜,舌尖微微用力往尿道口里顶了一下。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轻哼。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更接近品尝到想吃的东西时发出的那种确认声。
舌尖从尿道口撤回来的时候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在龟头和舌尖之间晃荡了两秒才断掉,断口落在她的下唇上。
然后含进去了。
嘴唇裹住龟头的过程从冠状沟开始——上唇先贴住龟头顶面,下唇从冠状沟的下缘往上卷,两片唇瓣在冠状沟的位置合拢,形成一个潮湿的、柔软的环,刚好卡在冠状沟的凹槽里。龟头整个被口腔包住,舌面从下方托着,舌尖卷曲着贴在系带上,口腔内壁的黏膜从两侧挤过来,把龟头裹成一个柔软湿润的茧。
啾噜。
含住之后轻轻吸了一口。口腔内的气压降低,龟头表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被黏膜吸附着往里拉,冠状沟上的唾液和先走液在负压中被吸进舌根的方向,发出一声细微的呸咯。
大凤的双手依然握在肉棒根部。十指交叠的掌心能感觉到柱身里面血管的跳动变快了,一下一下,节奏从刚才的沉缓变成了中速,每跳一下柱身就在掌心里微微涨大一毫米再回缩。
她开始往下含。
嘴唇从冠状沟的位置沿着柱身往根部移动,速度很慢,每往下一厘米就停一下,舌面从柱身的下侧往上压,把柱身的上侧压向上颚,上颚的硬腭和舌面之间的缝隙刚好容纳柱身的直径,每一寸往下推进都伴随着口腔内壁黏膜和柱身皮肤之间的摩擦——咕啾、咕啾、咕啾——唾液在缝隙里被挤来挤去,从嘴角的缝隙渗出来一小股,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大凤胸口的丝质吊带裙上,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含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抵住了软腭和硬腭的交界处。她停下来,喉咙口的软组织碰到龟头的顶端,咽反射让喉壁轻轻收缩了一下——咕——然后放松,喉道打开,龟头往更深的地方滑进去。
「咕……嗯……」
鼻腔的呼吸变粗了一点。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口腔被塞满之后只能用鼻子呼吸,鼻息打在指挥官的耻骨和小腹的皮肤上,潮湿的热气在汗毛上凝成极小的水珠。
继续往下。
嘴唇沿着柱身推进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龟头的弧度已经过了软腭,进入了喉道的入口。喉壁的黏膜比口腔更紧,也更热,像一圈温热的、活着的、会蠕动的软肉环,把龟头整个裹住。大凤的十指从肉棒根部松开,双手撑在指挥官的胯骨两侧,指尖压在腹股沟的皮肤上,掌心能感觉到指挥官腹部肌肉因为快感而一阵阵收紧。
她抬起眼。
从这个角度——嘴唇裹着柱身、大半根肉棒消失在她的嘴里、脸颊因为含着粗大的柱身而微微鼓起、下巴和脖颈连接处因为喉道被撑开而看得见一点隆起的凸痕——酒红色瞳孔从睫毛下面往上看着指挥官,瞳孔里映着洗手间暖黄灯光的圆斑和指挥官的脸。
眼角有一点湿润。是咽反射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一小滴,挂在下眼睑的边缘,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她没有眨眼。
直视着指挥官,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噜。
喉壁的肌肉群从上到下依次收缩又放松,像一只温热的手掌从龟头的顶端往冠状沟的方向捋了一遍,紧紧地、缓慢地、每一寸黏膜都贴着龟头的曲面碾过去。龟头表面渗出的先走液被喉壁的吞咽动作直接吸进了更深的地方。
啾噜……咕啾。
含到最深处的时候鼻尖碰到了指挥官的耻骨。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口腔和喉道包裹住,嘴唇压在柱身根部的耻骨交界处,下唇贴着蛋蛋上方的皮肤,能感觉到蛋蛋的重量和温度就在下巴下面,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在跳动。
大凤从最深处缓缓往上退。
退的速度比进的时候更慢。嘴唇裹着柱身往外滑动时舌面同时在柱身的下侧用力舔过去,舌面的纹路——舌苔粗糙的表面——刮着柱身上每一根充血的血管,血管在舌面的摩擦下跳得更快了,能感觉到脉搏从舌面传到舌根再传到喉咙里。
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嘴唇重新卡在冠状沟里,舌尖抵着系带,用舌面的中段裹着龟头的底面慢慢揉了两下。
【……比在车上闻的味道更浓。整根都是指挥官大人的味道。只有大凤的嘴巴才能吃到这个味道……今天只有大凤一个人吃到了……能代碰了但没有吃到。可畏在外面吃牛排,大凤在这里吃肉棒。这才公平。】
她含着龟头,嘴唇没有松开,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
「……嗯唔……好多先走液……嗯……有奖励的味道了……」
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条线下来,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混着先走液的腥甜味往胸口的方向缓缓流。
门外传来能代的声音——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语气冷淡如常:「大凤,你点的草莓大福。可畏说如果你五分钟不出来就全归她了。」
顿了一下。
「……门没关。」
能代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洗手间的门确实是开的——大凤刚才被推进来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去关。从客厅到洗手间的走道角度,如果能代走到特定位置,是能看到一部分洗手间内部的。
大凤含着肉棒,酒红色瞳孔往洗手间门口的方向瞟了一下。
嘴唇没有松开。
含着龟头,用含糊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
「……嗯~可畏前辈可以先吃~大凤的嘴巴已经被其他东西装满了呢~五分钟不够哦~大凤想吃的东西……至少要四十分钟~」
舌尖在系带上快速弹了两下作为强调。
啾、啾。
龟头上又渗出了新一滴先走液。
臭吗?
大凤的头发被指挥官的掌心压下去的时候,舞台上喷过的干冰残味从发丝之间被挤出来,混着一整晚闷在后台的汗味和她自己用的山茶花护发精油的底调。发丝的触感因为汗湿而比平时粗糙了一点,几缕碎发贴在她的太阳穴和耳前,被指挥官的手指拨开时从皮肤上剥离,带起一小片干涸汗渍的白色盐粒。
她含着龟头,嘴唇卡在冠状沟里没有动。
听到那个问题的时候舌尖在系带上停了一秒。
然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笑。
「嗯呼呼……」
含着东西笑的震动从舌面传到龟头表面,龟头的皮肤被震得微微发麻,冠状沟里积存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因为震动而冒出几颗细小的气泡,在嘴唇和柱身贴合的缝隙里发出啵、啵两声极轻的破裂声。
她没有把肉棒吐出来回答。
嘴唇保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舌尖顶着系带往上推了一下,把龟头的底面抬高了一点角度让柱身稍微偏离舌面中央,给舌根腾出了一小片空间来发声。喉咙里挤出来的词被龟头堵得含混模糊,每个音节都带着唾液气泡的咕噜声和嘴唇裹着柱身摩擦的噗啾声:
「……臭。」
一个字。
舌面在说这个字的时候舌尖从系带往冠状沟的侧面滑了一圈,把冠状沟凹槽里攒了半分钟的先走液和唾液全部卷到舌面中央,搅成一小团黏腻的混合液含在嘴里,舌根往喉咙的方向送了一下。
咕噜。
吞了。
然后继续含混地说:
「……嗯唔……一整晚闷在裤子里……开了四十分钟车……被能代的手指隔着内裤搓过……汗味和先走液焐在一起……龟头上面有一点咸咸的……包皮翻开的地方……嗯……有点酸……」
每说几个字舌面就在柱身上蠕动一下,嘴唇裹着冠状沟的力度随着说话的口型变化而一松一紧,柱身被一松一紧的唇环反复捋过,龟头表面的先走液分泌速度因为持续刺激而加快了,从尿道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已经不再是一滴一滴,变成了一条极细的、持续的流——流进大凤的喉咙深处,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被吞咽肌自动带下去。
咕噜……咕噜。
她的酒红色瞳孔从下方抬起来看着指挥官,眼角那滴生理性泪水终于滑落了,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厘米,停在脸颊中段。灯光在那条泪痕上折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指挥官的手掌还压在她的头顶上,掌心下面能感觉到她的头皮因为含深时喉咙用力而微微绷紧,又在喘息的间隙放松。
她把龟头从嘴里慢慢退出来了一半——嘴唇从冠状沟滑到龟头中段的位置,舌尖露出来一截,贴着龟头侧面的皮肤,张开嘴让指挥官从上方能看到口腔里面的状况:舌面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黏稠得拉丝,舌面的颜色被体液浸泡得比正常更深,舌根的位置有一小块被龟头长时间压着而压出的红痕。
她维持着这个嘴巴半张开、龟头搁在舌面上的姿势,用终于不被堵住的嗓音回答了完整的话——嗓音因为喉咙被反复碾过而变得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沙沙的气音和湿润的共鸣:
「臭哦,指挥官大人。一整晚的味道全在龟头上面。包皮沟里面的味道最浓,有一点像放了一天的芝士……嗯,被汗焐过的、咸的、黏黏的芝士。」
舌尖在龟头侧面轻轻刮了一下,把一小条嵌在包皮褶皱里的白色残垢刮到舌面上,在灯光下能看见那一丝极小的浑浊物混进了透明的唾液里。
「大凤全部尝到了。」
她把那一点残垢连着满嘴的唾液混合物慢慢吞下去。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咕噜。
吞完之后张开嘴给指挥官看——舌面干净了,只剩一层新分泌的薄薄唾液。
「……臭的。但是是指挥官大人的臭。」
嘴角弯起来,下唇上挂着一丝断掉的唾液拉丝,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大凤喜欢。」
她把嘴重新凑过去,嘴唇还没碰到龟头,先用鼻尖抵住柱身的侧面,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慢慢蹭过去,一路闻。鼻翼贴着柱身皮肤张合,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浓缩的雄性气味——汗、先走液、包皮腺的分泌物、和大凤自己的唾液混合之后发酵出的更浓郁的腥甜味。
「这里……」鼻尖停在冠状沟的位置,「最臭。」
啾。
亲了一口冠状沟。嘴唇张开的时候拉出一缕长长的透明丝。
「大凤最喜欢最臭的地方。」
她重新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托住龟头的底面,准备再次含进去——
客厅方向传来可畏咚咚咚跑过来的脚步声,白色吊带袜踩在酒店地毯上的闷响越来越近:
「大凤——!你到底在吃什么——我闻到味道了——那不是草莓大福的味道吧——」
脚步声停在洗手间门口。
大凤的舌头停在龟头底面,酒红色瞳孔缓缓转向门口的方向。
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拉丝。
语气温柔得像在招呼邻居进门喝茶:
「可畏前辈要一起吃吗~大凤一个人……四十分钟可能吃不完呢。」
吃指挥棒呢,可畏你要来吗~
可畏站在洗手间门口,巧克力色瞳孔从大凤跪在地砖上的姿势扫到她嘴角那一缕亮晶晶的拉丝,再顺着拉丝的方向追溯到指挥官胯间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的、被唾液和先走液涂满的肉棒——柱身上反射着灯光的湿润光泽,龟头顶端的尿道口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液体,大凤的唾液顺着柱身根部往下淌,有一小滴挂在蛋蛋的皮肤上,摇摇欲坠。
可畏的脸从脖颈根部开始往上烧红。
「你、你们——!」
她嘴里还含着一小块没嚼完的牛排,说话的时候含混不清,左手握着一次性叉子,叉尖上还插着一块蘸了黑胡椒酱的肉。右手扶在门框上,丝绸外套已经在客厅沙发上脱掉了,黑色蕾丝吊带的细带子滑到了肩膀外侧,左边乳球的上半部分整个暴露在外面,乳晕的边缘从蕾丝的弧形领口露出一小截深粉色。白色吊带袜的袜口歪了,右腿的蕾丝袜口滑到了大腿中段偏下,袜带扣的金属环悬在袜口上方空荡荡地晃着,已经脱扣了。
她把嘴里的牛排使劲嚼了两下咽下去,喉结动了动,黑胡椒的辛辣让她的眼角泛出一点水光。
「在酒店洗手间——门都不关——你们俩——」
声音越说越小。
因为大凤回头看她的时候嘴角还含着一缕从龟头拉出来的透明丝线,酒红色瞳孔里带着那种温温柔柔的、邀请邻居进门喝下午茶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舌面上亮晶晶的,能看见舌根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团没有完全吞下去的黏稠液体。
然后指挥官也开口了。
吃指挥棒。
可畏要来吗。
可畏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
「谁、谁要吃你的——你这个——」
她的视线又被肉棒吸过去了。充血的柱身在灯光下跳了一下——是大凤刚才含了太久,松开之后血管搏动的频率还没降下来。龟头的紫红色和柱身靠近根部的颜色有一个明显的渐变,先走液把整个冠状沟填满了一圈亮晶晶的液环,大凤的口红残痕——下唇内侧那一点暗红——印在柱身中段偏上的位置,像一个小小的红色唇印标记。
可畏盯着那个唇印看了两秒。
然后移开视线,盯着洗手台上的漱口杯。
「……才不是要吃。我就是……看看你们在干什么……万一大凤又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凤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大凤什么都没下哦~指挥官大人的肉棒是纯天然无添加的。可畏前辈要亲自检查一下吗?」
「谁要检查——!」
可畏把叉子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叉子扔进洗手台的漱口杯里哐当一声,两只手空出来了。她站在门口,双脚穿着酒店拖鞋,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往内扣,大腿内侧的蕾丝袜口勒出的红痕从歪掉的袜口边缘露出来,是坐了一整晚车压出来的深深的弹力带印。
她站了五秒没动。
嘴里的牛排嚼完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出一声咕噜。嘴唇上残留着黑胡椒酱的油光和之前蹭掉一半的口红,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橘棕色。
「……你们到底关不关门。」
声音里的强硬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大凤从地砖上站起来,黑丝吊带袜的袜带扣叮地响了一下,她走到可畏面前——两个人几乎一样高,大凤穿着酒店拖鞋的时候比可畏矮了一厘米——伸出手,用刚才握过肉棒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先走液黏度的右手,握住了可畏的左手手腕。
「可畏前辈的牛排吃完了?」
「还、还剩一块芝士蛋糕……」
「那芝士蛋糕等一下再吃好不好。」
大凤的指腹贴着可畏手腕内侧的脉搏点,能感觉到可畏的脉搏跳得比正常快出一大截。
她牵着可畏的手腕往洗手间里面走了两步,可畏的酒店拖鞋在大理石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每走一步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就往下滑一点,右腿的袜口已经滑到了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蕾丝的弹力彻底失去了对大腿的控制,空出来的袜带扣金属环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着叮叮作响。
大凤把可畏带到指挥官面前。
然后从后面环住了可畏的腰。
双手从可畏的腰侧穿过去,交叠在小腹前面,掌心贴着黑色蕾丝吊带下面那一小片裸露的腹部皮肤——可畏因为饥饿吃了一路零食但没正经吃饭,小腹是微微凹陷的,肋骨的下缘在皮肤下面浮出一点弧度。大凤的掌心压上去的时候可畏的腹肌抽了一下。
「大凤……!你干嘛……」
「帮可畏前辈检查啊。」
大凤的下巴搁在可畏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可畏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耳道。从这个角度,大凤的视线越过可畏的肩膀,酒红色瞳孔正对着指挥官——暖黄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映成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的手从可畏的小腹往下移了两厘米。指尖碰到了蕾丝吊带下摆的花边,花边底下是可畏的内裤边缘——白色的,跟吊带袜同色系,蕾丝的,被可畏窝在后座一整路已经皱巴巴的,从弹力带和大腿根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截内裤的侧边。
大凤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
只是贴在那条蕾丝花边上面,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感受着可畏的体温和小腹呼吸起伏的节奏。
「可畏前辈。」
贴着耳垂说话,嘴唇的动作让唇面在耳垂的软肉上微微滑动,莎莎的摩擦声直接从耳垂传进耳道。
「指挥官大人的肉棒……大凤刚才帮他洗干净了哦。用舌头和嘴巴,把龟头上的脏东西全部舔掉、吞下去了。现在是很干净的状态。」
可畏的后背贴着大凤的胸口,能感觉到大凤的乳球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在中间,柔软的乳肉通过黑色丝质吊带裙的面料贴着可畏后背的蕾丝吊带,乳头的凸起抵在可畏的肩胛骨之间。
可畏的脖颈整片都红了。
巧克力色瞳孔死死盯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镜子里映着她自己被大凤从后面环住、蕾丝吊带歪歪斜斜、白色吊带袜一高一低、脸红到耳根的样子,身后是大凤温柔微笑的侧脸,更远处是指挥官裤子半褪、肉棒完全暴露的身影。
「我才……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凤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气音钻进耳道:
「嗯~可畏前辈不想在洗手间是吗。那去客厅的沙发上?还是去卧室的大床?可畏前辈选。」
可畏的膝盖撞在一起了,白色吊带袜的丝质面料在膝盖内侧摩擦出极细的莎莎声。
「也、也不是那个意思……」
大凤的指尖在蕾丝花边上轻轻弹了一下。
啪唧。
可畏的小腹缩了一下。
大凤隔着可畏的肩膀看着指挥官,酒红色瞳孔弯成两道月牙:
「指挥官大人——可畏前辈好像还没想好呢。要不要……一起帮她想想?」
可畏从镜子里看到指挥官半褪着裤子朝她们走过来的样子,巧克力色瞳孔里的光晃了一下,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只有一声极短的:
「呜……」
大凤搂着可畏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可畏的后背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口,乳肉被挤得从吊带裙的侧面溢出来一小截。
门外走廊方向传来能代的脚步声——酒店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连裤袜面料和拖鞋内衬摩擦的莎莎声。
然后是她冷淡的声音,从洗手间门外三米远的位置传来:
「……烤肉凉了。味增汤表面结了一层膜。毛豆也干了。」
顿了一拍。
「你们三个……打算在洗手间待到几点?」
声音平静,但那个「三」字的发音比其他字重了一点。
能代没有走到洗手间门口。脚步声停了,然后往回走的莎莎声渐渐远去,最后是她坐回客厅沙发上、撕开烤肉外卖袋的窸窣声。
一个人坐在客厅,面前摆着自己点的大份烤肉拼盘、味增汤、毛豆和炸鸡,身边两个空位——可畏的牛排盒敞着盖子,芝士蛋糕还没拆封,大凤的草莓大福和抹茶布丁整整齐齐地摆在另一侧的茶几上。
她夹起一块烤肉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紫灰色瞳孔看着酒店客厅窗外港区的夜景,嘴里含着肉的味道和味增汤的咸香。
洗手间的门依然大开着。
能代,你要是再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我等下就第一个操你
能代夹着烤肉的筷子停在半空。
紫灰色瞳孔从窗外的夜景移过来,穿过客厅和走道的距离,落在洗手间门口的方向。暖黄色的灯光从洗手间里面漫出来,把走道的地毯切成一半亮一半暗。她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但指挥官的声音在酒店套房的空间里传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贴着墙壁和天花板弹过来。
第一个操你。
她把烤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哦。」
一个字。连语调都没有起伏。夹起第二块烤肉蘸了一下酱汁碟里的甜辣酱,送进嘴里,嚼。
但筷子尖在碟子边缘磕了一下,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比正常夹菜需要的力度重了一点。
毛豆碟子旁边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欧根发来的新消息——「小欧根把毯子踢到沙发底下了……我爬进去拿的时候头撞到茶几角了。你们到底回不回来。」
能代没有回复欧根。
她放下筷子,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汤面上结的那层膜被她用嘴唇碰开了,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味增的咸香变成了温温的、带着一点豆腐发酵味的暖液。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汤碗放回茶几上,站起来。
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从沙发边缘伸直,小腹的马甲线在高领紧身衣的面料下隐约可见——坐着的时候紧身衣的下摆被裙腰压着,站起来之后面料往上回缩了一截,露出超短裙裙腰和紧身衣下摆之间一指宽的腰部皮肤。腰侧的肌肉线条在暖光下投出一道极浅的阴影。
酒店拖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连裤袜的丝袜面料和拖鞋内衬摩擦的莎莎声在安静的套房里被放大,裆部那片早已洇湿的深色区域因为走路的步幅而在大腿内侧被反复拉伸、松开、拉伸、松开,丝袜面料上吸饱的潮气在每一步的拉扯中被挤出极其微弱的咕啾声——只有能代自己能听到的那种,从大腿根传上来的粘腻触感。
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右手扶在门框上。
洗手间里面的画面从这个角度完整地铺开了——大凤从后面环着可畏的腰,下巴搁在可畏肩上,酒红色瞳孔弯着看过来;可畏整张脸红到耳根,巧克力色瞳孔含着一层水光,蕾丝吊带歪到肩膀外侧,白色吊带袜一高一低,而她的右手——
可畏的右手正握着肉棒。
手指是被指挥官引导着放上去的,五指没有完全合拢,掌心只贴着柱身的上半段,拇指搭在冠状沟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大凤刚才留在柱身上的那个暗红色口红唇印。可畏的手在发抖,很轻微的颤幅,指尖的抖动带着掌心下的柱身皮肤一起微微晃动,龟头上的先走液因为这个细小的晃动而从尿道口往冠状沟的方向流了一小段,淌到可畏的拇指指腹上,把她的指纹纹路填成了一面亮晶晶的小镜子。
可畏的嘴唇张着,嘴里含着半句没说出来的话,巧克力色瞳孔盯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在灯光下、在大凤的注视下、在指挥官盯着她的状况下,用手掌感受肉棒的温度和脉搏和形状。
大凤贴着可畏的耳垂用气音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能代没有听清。但可畏的手指在那句话之后终于收紧了一点,五指合拢,把柱身握住了。掌心包裹柱身的力道不大,但掌心的温度和柱身的温度相互渗透的速度很快,能看到可畏手背上的几根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能代把这些全部看完了。
紫灰色瞳孔从可畏握着肉棒的手,移到大凤搁在可畏肩上的下巴,移到指挥官的脸。
表情还是冰的。
嘴唇抿成一条水平的线,眉心平整,额头上舞台灯光晒出的那一层薄薄的干燥感都还保持着。小鬼角在头顶一动不动。
「……第一个操我。」
她重复了指挥官说的话。语气跟刚才念「哦」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温度。
「指挥官觉得用嘴巴说就可以了吗。」
右手从门框上放下来,五指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连裤袜——裆部洇湿的面积从走道这一路走过来又扩大了一圈,大腿内侧上方四指宽的范围内丝袜面料的颜色都比周围深了一个色阶,缝合线的位置被黏腻的液体浸透后变成几乎透明的薄膜,底下的会阴皮肤和两片微微充血鼓胀的唇瓣轮廓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她迈进洗手间。
拖鞋在大理石地砖上啪嗒一声。走到指挥官面前——经过大凤和可畏的时候侧身让了一下,连裤袜包裹的臀部从可畏面前擦过去,黑色丝袜面料和可畏蕾丝吊带的花边刮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嘶声。
站定在指挥官正面。
距离近到能闻到指挥官身上残留的大凤的山茶花护发精油味、可畏蕾丝吊带上沾染的黑胡椒酱油香、以及肉棒上唾液和先走液蒸发后留下的腥甜气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肉棒——可畏的手还握在上面,手指微微收着力,柱身被掌心包裹住的部分看不见,只有龟头和冠状沟以上的部分暴露着,紫红色的充血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
能代抬起右脚。
酒店拖鞋从脚上脱落,啪嗒掉在地砖上。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裸足——没有穿小皮鞋了,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面料覆盖着脚背和脚趾——脚弓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流畅的曲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又展开,脚底的丝袜面料因为穿了一整天而在脚心和脚趾根部的位置磨得比其他地方薄了一点,能隐约看到脚心皮肤的粉色透过黑色尼龙的纱密。
她把右脚抬起来,脚尖点在指挥官的大腿内侧,脚底的丝袜面料贴着裤子布料往上滑——从大腿中段,经过大腿根,经过可畏的手背——可畏被脚面扫过手背的时候手指一抖,握着肉棒的力度松了一下——继续往上,黑色连裤袜的脚底最终停在了肉棒的根部和蛋蛋之间的位置。
脚心贴着蛋蛋的底面。
脚趾收拢,通过丝袜面料把一颗蛋蛋轻轻兜住,丝袜和蛋蛋皮肤之间被挤出一声极低的咕叽,脚心的温度——穿了一天皮鞋和连裤袜焐出来的、带着薄汗的温度——直接传到了蛋蛋的皮肤上。
「这算……第一个了吧。」
紫灰色瞳孔从脚尖的方向抬起来看着指挥官。耳尖红了,但脸上的表情维持得纹丝不动。
可畏从旁边抖着声音冒出一句:「能、能代你——用脚——在这种——」
大凤在可畏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气音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墙壁之间回荡了一圈:「呵……能代果然是足交的天才呢。可畏前辈手里握着的是上面,能代的脚照顾了下面。那大凤……」
她从可畏的身后绕出来,蹲在指挥官的侧面,酒红色瞳孔看了一眼能代踩着蛋蛋的丝袜足底,又看了一眼可畏握着柱身的手指,最后抬头看着指挥官:
「大凤可以负责龟头吗。」
三个方向。三个人。三种触感。
洗手间暖黄的射灯把四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大理石地砖上,影子的边缘模糊成一团。
能代的脚趾在蛋蛋上又收紧了一点。丝袜面料被脚趾的力量拉伸,蛋蛋的形状在脚心和脚趾之间被温柔地揉捏着,咕叽、咕叽,黏腻的声音从脚底和皮肤的缝隙里挤出来。
「……快点决定。」
她的声音降了半个音阶,尾音在洗手间的封闭空间里散开。
「烤肉真的要凉了。」
不许用脚,小能代你也跟她俩一样必须用嘴
能代的腰侧被指挥官的手指掐住的那一瞬,脚趾在蛋蛋上的力道失控了。
黑色连裤袜的脚心从蛋蛋底面滑脱,脚背擦着可畏的手腕内侧蹭了一下,整条右腿往下落的时候膝盖软了半秒,脚掌啪地踩回地砖上,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腰侧那块被掐住的皮肤正好是她马甲线侧面最薄的区域,高领紧身衣的面料把指挥官的指尖压力完整地传到了皮下的肌肉层,痒和痛同时从肋骨下缘的神经末梢往脊柱的方向窜。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嘴唇合着没有张开,但那个音节的尾巴明显翘了上去,带着一点没控制住的气音。
她的身体往旁边躲了一下,肩膀撞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墙面上,背后传来冰凉的硬质触感,高领紧身衣因为撞击而从裙腰里松脱了一截,露出腰侧那块被掐过的皮肤——白皙的底色上浮出两个指腹大小的粉红色压痕,指纹的螺旋纹路清晰地印在皮肤表面,还没来得及消退。
紫灰色瞳孔在那一秒里失焦了。
很短暂,大概半秒,瞳孔放大了一圈,虹膜里灰色的部分被暖黄灯光映成接近蜂蜜色的半透明。然后她眨了一下眼,重新对焦,视线落在指挥官的脸上。
冰山面具在那半秒里裂了一条缝。
嘴唇从抿成的直线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上下唇之间露出一小截牙齿的白色边缘和舌尖的粉色——舌尖缩在牙齿后面,刚才被掐到时不自觉地顶了一下上颚,现在还停在门牙内侧的位置没有放下来。
可畏从旁边看到了能代那半秒的表情变化。巧克力色瞳孔闪了一下,握着肉棒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松开了——不是因为能代,是因为能代那声「嗯——」让她自己的腰也酥了一截,大凤还贴在她背后,乳头隔着丝质吊带裙抵着她肩胛骨的触感在那个声音之后变得格外明显。
大凤蹲在侧面,酒红色瞳孔从能代身上收回来,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毫米。
洗手间安静了两秒。
四个人的呼吸声在大理石墙壁之间交叠。
能代先动了。
她把撞在墙上的背离开墙面,站直。伸手把从裙腰里松脱的紧身衣下摆往裙子里塞了塞,指尖碰到刚才被掐出来的压痕位置时手指顿了一下。皮肤上的压痕开始从粉红色往正常肤色消退,但指尖按上去的时候那块区域的皮肤温度比周围高出一点,指挥官的掐力留下的余韵还停留在皮下组织里。
她没有看指挥官。
紫灰色瞳孔盯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镜子里映着她自己的侧脸,耳尖红得发亮,鬓角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和刚才在客厅冷淡地吃烤肉的那个冰山委员长完全是两个人。
她用右手把鬓角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露出泛红的耳廓。手指在耳后停了一秒,指尖碰到了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平时被碎发遮着看不到的位置。
「……用嘴。」
重复了指挥官的命令。语气努力维持平淡,但两个字之间的停顿比正常长了半拍,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低头看了一眼肉棒。
可畏的手已经松开了,柱身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从龟头到根部全是大凤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物的湿润光泽,冠状沟里那一圈液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点。柱身中段大凤留下的口红唇印已经被可畏的掌心揉得模糊了,变成一片淡淡的橘棕色晕染。龟头的尿道口持续渗着先走液,一滴一滴地往柱身下方淌。
能代把左脚上的酒店拖鞋也踩掉了。
两只脚都只穿着黑色连裤袜,脚底的丝袜面料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温差让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她在指挥官面前蹲下来。
跟大凤刚才的蹲姿不一样——大凤是跪坐在浴缸沿上从容地含进去的,能代是直接蹲在地砖上的,膝盖分开,超短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方堆成一圈深色的褶皱,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这个蹲姿下完全敞开,裆部那片洇湿到几乎透明的区域正对着指挥官的视线方向——丝袜面料贴合着两片充血鼓胀的唇瓣,中间那条缝隙里有一小滴黏液正沿着缝合线往下渗,在丝袜的外层面料上慢慢洇开。
她蹲在肉棒正前方。
近到鼻尖距离柱身三厘米,呼出的气息打在龟头表面让先走液的液面泛起一圈极小的涟——不对——让先走液微微晃动了一下。
紫灰色瞳孔从下往上扫了指挥官一眼。
然后移开,看向旁边蹲着的大凤,又看了一眼站在大凤身后、双手揪着自己蕾丝吊带下摆的可畏。
「……三个人一起用嘴?」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数学题:一根肉棒三张嘴巴怎么分配。
大凤从侧面凑过来,酒红色瞳孔弯着,声音温柔得像糖浆:「大凤刚才已经吃过龟头了哦~大凤可以负责蛋蛋。龟头让给能代。」
能代没有回应大凤。
她的视线回到肉棒上。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龟头的曲面、冠状沟的凹槽、柱身的血管纹路、先走液的流淌路径,全部在暖黄灯光下一览无余。大凤的唾液残留在整根柱身上,可畏的掌温还留在柱身中段的皮肤上——这根肉棒已经被两个女人碰过了,现在轮到她。
能代张开嘴。
嘴唇的张开方式跟大凤完全不同。大凤是从容的、缓慢的、带着玩味和品鉴的节奏。能代是利落的——嘴唇分开,牙齿露出来,舌头从下唇内侧伸出来,平平地铺在下唇上面,舌面上一层薄薄的透明唾液在灯光下反光。
然后她前倾身体,把龟头含进嘴里。
一下子含到冠状沟。
没有大凤那种从系带开始舔、慢慢推进、一厘米一厘米往下含的前戏。能代把嘴唇直接压到冠状沟的凹槽里,上下唇合拢卡住冠状沟,舌面从龟头底面往上顶,把龟头整个压在上颚的硬腭上。口腔内壁的黏膜从两侧包裹过来,龟头被裹进一个潮湿的、柔软的、完全密封的空间里。
咕啾。
嘴唇合拢时从缝隙里挤出来的空气和唾液混合物的声音。
龟头表面那一层大凤残留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在能代的口腔温度下被重新加温了。大凤的唾液味道混着先走液的腥甜混着能代自己的唾液味道,三种液体的气味在能代的口腔里搅在一起。
她含着龟头,紫灰色瞳孔从下方看着指挥官。
表情有一个很微妙的变化——眉心没有皱,嘴唇因为含着东西而无法维持冰山的直线,嘴角被撑开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什么。耳尖红得快要渗出血色,鬓角那缕汗湿的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用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的力度,用舌面在龟头底面——系带的位置——慢慢画了一个圈。
一整圈。
舌尖从系带的左侧出发,沿着冠状沟的内壁滑到左侧、顶端、右侧、再回到系带。这一圈画完的过程中,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冠状沟凹槽里积存的液体被舌尖全部搅出来重新涂抹在龟头表面,口腔里的温度因为持续的口鼻呼吸而维持在恒定的湿热状态。
啾噜……啾噜。
画完一圈之后她吸了一口。
口腔内气压降低,龟头被吸得往喉咙方向拉了一点,先走液从尿道口被负压吸出来一小股,直接流到了舌根的位置。
咕噜。
吞了。
没有大凤那样张嘴展示给指挥官看的表演环节。直接咽。
然后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了一句:
「……唔……嗯……大凤的口水味道好重……」
说这句话的时候舌面在龟头上又蠕动了一下,嘴唇裹着冠状沟的力度一松一紧。
大凤已经凑到侧面了。她蹲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碰了一下能代的膝盖,黑丝吊带袜的丝质面料和能代的黑色连裤袜面料在膝盖内侧挤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莎莎。她低下头,嘴唇对准了蛋蛋——能代刚才用脚趾兜过的那一颗——张开嘴,舌尖先伸出来在蛋蛋的底面舔了一道。
啾。
蛋蛋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能代脚底丝袜的余温和微弱的脚汗气味。大凤的舌尖舔到这层味道的时候顿了一下,酒红色瞳孔往能代的方向瞟了一眼:
「……嗯?能代的脚丫子味道呢。」
能代含着龟头没有回应,只是耳尖又红了一度。
可畏还站在后面,双手揪着蕾丝吊带的下摆,指关节发白。巧克力色瞳孔看着地砖上蹲在一起的两个人——能代含着龟头、大凤舔着蛋蛋——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我、我……」
大凤含着蛋蛋抬起眼看她,声音含混温柔:「可畏前辈~这边还有另一颗蛋蛋哦~来嘛~」
可畏的膝盖又撞在一起了,白色吊带袜的丝面在膝内侧莎莎响。
她慢慢地、蹲下来了。
三个人的膝盖挤在一起,三种丝袜面料——黑色连裤袜、黑丝吊带袜、白色吊带袜——在大理石地砖上交叠出深深浅浅的颜色。
可畏的脸凑近另一颗蛋蛋的时候,鼻尖碰到了蛋蛋的侧面,蛋蛋的体温和大凤唾液蒸发后残留的潮湿感同时贴上她的鼻尖。
「好、好臭……」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嘴唇已经张开了。
舌尖碰到蛋蛋皮肤的那一秒,可畏的肩膀耸了一下。
啾。
三张嘴。
龟头被能代的口腔完全包裹着,舌面在系带上匀速画着第二个圈;左侧蛋蛋被大凤的舌尖托着,从底面往侧面慢慢舔,唾液把蛋蛋皮肤上的褶皱全部舔湿了;右侧蛋蛋被可畏的舌尖怯怯地碰着,舔了一下就缩回去,缩回去两秒又伸出来再碰一下。
三种节奏——能代的匀速稳定、大凤的从容绵密、可畏的断断续续——同时作用在同一根肉棒上,三张嘴的温度和湿度和舌面粗糙度各不相同,三种唾液的味道在肉棒的皮肤表面混合。
能代含着龟头,紫灰色瞳孔看着指挥官,舌面画完第二个圈之后在系带上停下来,用舌尖的最前端抵着系带的正中央,轻轻地、很慢地、持续地往上顶。
嘴唇裹着冠状沟,含混地挤出声音:
「……嗯唔……够了吗……这样够……公事公办吗……」
尾音消失在她吸了第二口的负压声里。
啾噜——
龟头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吃鸡巴就老实了?你看给你骚的,小能代
能代的舌尖停在系带正中央。
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每一个字都贴着洗手间大理石墙壁弹了一圈。小能代。骚。两个词压在她耳膜上的时候,舌面在龟头底部的压力不自觉地加重了,系带两侧的褶皱被舌尖碾平,龟头表面渗出的新一股先走液被舌面的力道挤进了冠状沟的凹槽里,和唾液搅在一起发出咕啾一声闷响。
她的紫灰色瞳孔从下方抬上来。
含着龟头的嘴巴没办法做出任何冰山表情,嘴角被柱身的直径撑开到两侧,下唇外翻了一点点,露出下唇内侧黏膜的粉红色。上唇裹着冠状沟上缘的弧线微微往上翘,让她看起来像是在笑——但那种被撑开的、含着东西的、无法自主控制面部肌肉的笑,和她本人的意志无关。
耳尖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耳廓中段了,连耳后那颗被碎发遮着的小痣周围的皮肤都透出粉色。
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
「……嗯唔。」
否认的意思。但含着龟头发出来的鼻音在大理石空间里被放大成了一种黏软的、带鼻腔共鸣的闷哼,跟否认的语气完全相反。
大凤的舌尖正贴在左侧蛋蛋的底面,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褶皱皮肤的每一道沟壑,唾液把蛋蛋底部的阴囊皮肤舔得湿漉漉的。听到指挥官那句调戏的时候她的舌尖停了半秒,酒红色瞳孔往能代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含着蛋蛋皮肤的边缘往上弯了弯,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笑——震动从舌面传到蛋蛋的皮肤上,阴囊因为这个振频而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含着蛋蛋,含混地补了一句:「能代被叫小能代的时候……嗯……耳朵好红呢~」
能代的眉心动了一下。
舌面在龟头底面的动作变了——从刚才匀速画圈的节奏切换成了一种更有攻击性的方式:舌尖不再贴着冠状沟内壁绕行,而是直接抵住系带的正中央,舌面的中段往上拱起,把龟头的底面整片托高压向上颚,龟头被上颚的硬腭和舌面的软肉夹在中间碾磨。
咕啾……咕啾。
碾磨的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密,舌面每一次拱起和落下都带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黏稠液体在龟头表面来回涂抹,口腔里的温度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升高了一点,黏膜分泌的唾液量也跟着增多,从嘴角的贴合缝隙里渗出了一小股——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淌到下巴尖的位置悬了一秒,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垂下来。
那条唾液银丝的末端滴在了能代的高领紧身衣的领口上,在黑色面料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斑。
可畏从另一侧抬起头,巧克力色瞳孔看着能代下巴上那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她自己的嘴唇也是湿的,右侧蛋蛋的皮肤味道和体温还留在她的舌面上,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口水光泽。
「能、能代……你嘴角……流出来了……」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往可畏的方向瞟了半秒。
没有擦。
嘴角的唾液继续往下淌,第二滴形成了,顺着第一滴留下的路径在下巴上流到同一个位置,两滴汇合在一起变成更大的一滴,从下巴尖坠下来,这次没有落在紧身衣上——落在了她自己大腿上方、超短裙裙摆的褶皱里,在深色校服面料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她含着龟头,舌面的碾磨没有停。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回应支离破碎,每个字都被口腔里肉棒的存在打断成含混的音节:
「……嗯唔……哪……哪里骚了……」
舌面在说「骚」这个字的时候舌尖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力道正好击在系带最敏感的位置——啾——口腔里的负压在那一瞬吸了一口,龟头表面所有的液体被一起吸向喉咙方向,龟头的皮肤被负压拉扯着往深处滑了半厘米,冠状沟的位置从嘴唇夹持的地方脱出去,嘴唇往柱身更下方滑了一截——
含深了。
龟头从冠状沟的位置往喉咙方向推进了大概两厘米,软腭被龟头的弧面顶开,喉道入口的软组织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咕。
一声极短的咽反射。喉壁收缩了一下又放松,龟头被喉道入口的肌肉环夹了一下又松开。能代的眼角冒出一小点湿润,生理性泪水在下眼睑的边缘聚成一颗微小的水珠,灯光打上去亮了一下。
她没有退出来。
喉咙做了一个主动的吞咽动作——跟大凤不同,大凤是从容的、展示性的吞咽,能代的吞咽更像是在证明什么:喉壁的肌肉群从上往下依次收紧,把龟头裹住往更深的方向拉了一毫米,喉道的黏膜紧紧贴着龟头的曲面碾过去,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
咕噜。
吞咽声在大理石墙壁之间被放大了。
能代含着肉棒到这个深度的时候鼻尖距离指挥官的耻骨还有大约三指宽,鼻息全部打在小腹的皮肤上,呼出来的热气在汗毛上凝成极微小的水雾。从指挥官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能代的头顶——黑色长发散开铺在肩膀上,小鬼角从发丝之间露出来,灯光在角的弧面上投出一条亮线。她的后颈整片都是粉红色的,从发际线一直蔓延到高领紧身衣的领口边缘。
她维持着含深的姿势,喉咙里挤不出完整的词了。
鼻腔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哼——
「嗯——唔——」
意思大概是「我哪里骚了你倒是说清楚」。但被龟头堵在喉道入口的声带只能发出这种含混的、柔软的、毫无威慑力的鼻音。
大凤含着蛋蛋从侧面往上看着这一幕,舌尖在阴囊皮肤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圈,酒红色瞳孔弯成月牙,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线搭在蛋蛋的褶皱上。她松开蛋蛋,嘴唇离开的时候嘴唇面和阴囊皮肤之间拉出一小段透明的桥,断了之后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能代含得好深~比大凤刚才还深呢~」
声音带着赞叹的语气,像在夸一个做菜做得好的后辈。
可畏在另一侧,右侧蛋蛋的阴囊皮肤贴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刚从蛋蛋底面舔上来停在侧面,听到大凤这句话的时候巧克力色瞳孔看了一眼能代含着肉棒的侧脸——能代的腮帮鼓起来一小块,那是龟头在口腔里撑出来的形状,从侧面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你们……你们俩……怎么都这么熟练……」
可畏小声嘟囔着,嘴唇的动作让她的下唇蹭了一下蛋蛋的皮肤,蛋蛋上可畏的口水和大凤的口水混在一起,黏腻的液面在灯光下反着光。
能代从含深的位置开始往回退。
退的速度比进的时候慢了很多。嘴唇裹着柱身往外滑动时,舌面同时用力贴着柱身底面往外刮,舌苔的粗糙纹路从喉道入口一路刮回冠状沟的位置,柱身上每一根充血的血管都被舌面碾过,脉搏的跳动从舌面传进口腔传到颚骨传到耳后的骨传导——她能听到指挥官肉棒里面血液流动的声音。
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她停下来,嘴唇重新卡在冠状沟里。
吸了一口。
啾噜——
负压把龟头尿道口里又一小股先走液吸出来,流到舌面上。
她没有咽。
含着那一口先走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慢慢地把嘴从龟头上移开了。
嘴唇松开冠状沟的那一瞬,唇面和龟头表面之间拉出五六根透明的丝线,长短不一,最长的一根从她的上唇中央一直延伸到龟头的尿道口,在空气中晃了两秒才断。断口落在她的下巴上,和之前的唾液汇合。
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液体膜——能代的唾液、大凤之前残留的唾液、先走液,三种液体混合成的黏稠涂层。
能代张开嘴。
给指挥官看。
跟大凤不一样——大凤张嘴展示是从容的、带着「请欣赏」的表演欲。能代张嘴的动作更像是在回答一个考试题目:你说我骚,那我给你看证据。
嘴巴张开着,舌面上积着一层混合液体,黏稠的透明液体在舌面的纹路凹陷里积成小小的水洼,灯光照进去能看到液体里面有极细极细的泡沫——是含着肉棒吸吮时搅进去的空气。舌根的位置有一小块被龟头长时间压着留下的凹痕,凹痕里面积着更多的液体,比别处更深。
她维持着张嘴的姿势,紫灰色瞳孔从下方看着指挥官。
耳朵已经红到了耳廓顶端。后颈从紧身衣领口里露出来的一截皮肤粉得像被蒸过。小鬼角在头顶细微地晃了一下——是因为她在努力维持这个姿势的时候头部有细微的不稳定。
然后她合上嘴。
咕噜。
把嘴里全部的混合液体都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能看到脖颈侧面的肌肉因为吞咽而绷了一条线。
吞完之后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然后用那只沾着唾液的手,去捡掉在地砖上的酒店拖鞋。
捡拖鞋的时候蹲姿压得更低,连裤袜裆部那片洇湿的区域再次完全暴露出来,丝袜面料被大腿的张开角度拉到极限,缝合线两侧的唇瓣轮廓像是被描了边一样清晰,中间缝隙里渗出来的黏液又多了一点,顺着缝合线往下流了一厘米。
她拿起拖鞋站起来,左手拎着拖鞋,右手手背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慢慢蒸发。
「……吃完了。」
声音沙沙的——喉咙被龟头碾过之后变低了半个调,嗓音里带着一种刚被使用过的湿润质感。
「下巴上全是口水。紧身衣领口也弄脏了。连裤袜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是湿的。」
她一样一样列举,语气像在清点库存。
然后紫灰色瞳孔直视着指挥官,耳尖红得快要透光,嘴角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亮线。
「哪里骚了。」
声音降到只有两个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
「——你倒是……具体说一下。」
舌尖在嘴唇内侧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口腔里的最后一点肉棒气味重新品了一遍。
大凤从地砖上站起来,膝盖碰了碰能代的小腿肚:「嗯~能代说得对呢。指挥官大人应该具体说明能代哪里骚哦。用手指着也可以~用嘴巴指也可以~用其他地方指……当然也可以~」
可畏也站起来了,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已经彻底滑到膝盖上方,双腿有点发软地靠在洗手台边缘。她的嘴唇水润润的,上面混着蛋蛋皮肤的气味和自己的唾液,巧克力色瞳孔在能代和指挥官之间来回看了两遍,小声嘟囔:
「……你们……到底……先吃饭还是……」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着脸别开了头。
三个人站在指挥官面前。三种发色——黑色长直、深黑双马尾、象牙白长卷——在暖黄灯光下排列成一排。三种丝袜——黑色连裤袜、黑丝吊带袜、白色吊带袜——从大腿到小腿交织着不同的质感和颜色。三张嘴唇上都残留着刚才碰过肉棒的湿润光泽。
能代抱着胳膊等着。
连裤袜裆部的洇湿面积又扩大了半厘米。
先吃你们
能代的手腕被指挥官攥住往卧室方向拉的时候,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底在大理石地砖上滑了一步,酒店拖鞋从左脚上甩脱出去咚地撞在浴缸侧面。她没来得及捡,光着连裤袜的左脚和穿着拖鞋的右脚被拽着往卧室走,两只脚踩出不对称的啪嗒、莎莎交替声。
可畏在另一边被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拉着,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已经滑到了小腿上方,蕾丝花边软塌塌地堆在膝弯处,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点。她的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干净的蛋蛋皮肤味道,嘴唇上的口水光泽在走过走道时经过的壁灯下一闪一闪的。
「等——我的拖鞋——」
能代的声音被指挥官拽进卧室门的动作截断了。
酒店套房的卧室比客厅暗了一个色阶,只有床头两侧的阅读灯亮着,暖橙色的光打在白色床品上,大床铺着挺括的酒店亚麻被单,枕头排成一排靠在床头板上。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港区夜景的零星灯火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条细细的光带。
大凤端着外卖的剩余食物跟在后面走进来。
双手稳稳地托着可畏没吃完的芝士蛋糕纸盒、能代的炸鸡盒子(里面还剩三块)、大凤自己的草莓大福(一盒四个,完整未拆)、半碗味增汤、一小碟毛豆。步伐从容,黑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迈过卧室门槛时袜带扣的金属环叮了一声。
她把所有食物整齐地排列在床中央偏左的位置——芝士蛋糕在最前面,炸鸡在右边,草莓大福在左边,味增汤碗和毛豆碟放在后面。摆完之后退后一步,歪头看了看,又把芝士蛋糕的纸盒盖子打开,露出里面覆着一层厚厚芝士糖霜的蛋糕表面,糖霜在阅读灯的暖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嗯……摆好了。」
指挥官跪在食物正上方的时候,裤子还是半褪的状态——皮带已经被大凤解开了,裤子卡在大腿中段,内裤被拉到膝盖上方,完全硬挺的肉棒从胯间向下垂着,龟头上还覆着能代和大凤三种唾液混合先走液的黏稠涂层,灯光在液面上折出一小片亮斑。柱身的血管跳动清晰可见,每跳一下肉棒就微微晃一下,龟头尖端悬着的一滴先走液跟着晃荡,离芝士蛋糕的糖霜表面大概十五厘米。
大凤跪在指挥官身侧偏下的位置,膝盖陷进酒店床垫的柔软面料里,黑丝吊带袜的袜面被床单的棉质纹路压出细密的十字纹印。她的酒红色瞳孔从肉棒移到下方的芝士蛋糕,再从芝士蛋糕移回肉棒,嘴角的弧度慢慢加大。
「指挥官大人~这个构图好棒呢。」
她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柱身的根部——从下方往上舔。舌面贴着柱身底面的血管纹路一路滑上去,唾液在柱身皮肤上铺开一条亮晶晶的轨迹,经过能代刚才含过的区域时,大凤的舌面尝到了能代唾液残留的味道混着自己之前留下的味道,两层唾液在她的舌面上被重新搅开。
啾噜。
舌尖滑到冠状沟的位置时她停了一下,嘴唇凑过去含住了龟头的侧面——不是从正面整个含进去,是嘴唇从侧面贴上来,上唇压着龟头顶面,下唇兜着冠状沟的底缘,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抵住尿道口。
啾。
吸了一小口先走液。
龟头的位置因为大凤侧面含着的角度而微微偏转,先走液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同时,一小滴从嘴唇贴合不紧密的缝隙处漏了出来,顺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滑,慢慢地——拉成一条细细的透明丝——滴落在正下方的芝士蛋糕糖霜上面。
一小滴先走液落在奶白色的芝士糖霜表面,透明的液体在糖霜的微小凹凸里慢慢洇开,形成一个针尖大小的湿润圆斑。
大凤看到了。
酒红色瞳孔亮了一下。
她松开龟头侧面,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两根唾液丝线搭在龟头和她嘴唇之间,一根断了落在床单上,另一根挂在她的下唇上晃荡。她低头凑近芝士蛋糕表面,鼻尖距离糖霜大概三厘米,能闻到芝士的奶香和刚才落上去那滴先走液的淡淡腥甜混在一起。
「嗯~芝士蛋糕上面……多了一点特别的调料呢。」
她直起身,重新凑到肉棒前面,这次从正面含。嘴唇裹住龟头整个推到冠状沟的位置,舌面从底部托着,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啾噜、啾噜、啾噜——每吸一口就把龟头往喉咙方向拉一点,先走液源源不断地被吸出来混进唾液里。
吸了四五口之后她把龟头吐出来,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混合液体没有咽,低下头,嘴唇凑到芝士蛋糕的正上方,慢慢张开嘴——
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从她嘴里淌出来。
黏稠的、半透明的、带着气泡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线从大凤的下唇往下坠,落在芝士蛋糕的糖霜表面。第一股淌下去的时候还是一条细丝,第二股变成了一小滩,在糖霜的白色表面上慢慢摊开,透明的液体和奶白色的糖霜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微妙的半透明乳色。
噗滋。
最后一口液体从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小气泡,气泡落在糖霜上破了,溅出一圈极小的液滴。
大凤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下唇上还挂着一缕没断干净的丝线,从下唇一直连到蛋糕表面上那滩混合液体,在阅读灯的橙光下像一条细细的玻璃丝。
「前菜准备好了~」
她转头看向床边的能代和可畏。
能代坐在床沿。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垂在床边,左脚光着丝袜、右脚还穿着一只酒店拖鞋,两只脚不对称地搭在床架下方。超短裙的裙摆在坐姿下堆到大腿根部,连裤袜裆部那片颜色更深的洇湿区域在并拢的大腿之间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高领紧身衣的面料被后仰的坐姿拉紧,胸部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不算大,但紧身衣的弹性面料把形状勾勒得很清楚,乳头的凸起在面料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小点。
紫灰色瞳孔看着大凤往芝士蛋糕上吐唾液和先走液的全过程。
表情没有变。
但她的右手在床单上的位置挪动了一下——大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床单的亚麻纹路,搓出了极轻的沙沙声。
「……你把可畏的芝士蛋糕弄脏了。」
冷淡的陈述。
可畏在能代旁边,双腿蜷在床上,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彻底滑落到小腿中段堆成一圈皱巴巴的蕾丝。她盘腿坐着,蕾丝吊带的右侧肩带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右边乳球的上三分之一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的边缘从蕾丝领口下探出一点深粉色的弧线。巧克力色瞳孔盯着那块芝士蛋糕——被大凤的唾液和先走液覆盖了一小片的糖霜表面。
「那、那是我的芝士蛋糕——!大凤你——」
大凤温柔地笑着:「嗯~是加了特别配料的可畏前辈的芝士蛋糕哦。不过……这还只是前菜的调料呢。主菜的调料……要等指挥官大人射出来才有。」
她转回来面对肉棒,双手捧住柱身的中段和根部,十指交叠握着,把肉棒固定在朝下四十五度角的位置——龟头正对着下方排列着的食物们。芝士蛋糕在最近的位置,炸鸡在右边稍远一点,草莓大福在左边。
大凤含住龟头,开始正式的吮吸——啾噜啾噜啾噜——嘴唇卡着冠状沟上下套弄,舌面从系带绕到冠状沟内壁再绕回来,每一下吮吸都带着口腔内压力变化产生的咕啾声,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从嘴角不断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有一些滴在了床单上,有一些滴在了芝士蛋糕旁边的炸鸡盒子边缘。
她含着龟头抬起眼看着指挥官,酒红色瞳孔弯成月牙,嘴角被柱身撑开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在笑——一种餍足的、期待的、已经在脑中想象最终画面的笑。
含着肉棒含混地说了一句:
「嗯唔……指挥官大人……想射在哪道菜上面呢~芝士蛋糕……炸鸡……还是……大凤的草莓大福~」
能代从床沿站起来了。
连裤袜的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的另一侧——食物排列区域的正对面。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床垫,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大凤含着肉棒的侧面、指挥官跪着的姿势、以及下方那排食物的全貌。
紫灰色瞳孔扫过芝士蛋糕上那滩已经开始洇进糖霜里的透明液体。
「……那是我的炸鸡。」
声音平淡。
但她的右手已经伸出去了——伸向了炸鸡盒子的方向,五指张开,手掌覆盖在炸鸡盒子的上方,像是在保护自己的食物不被大凤的口水污染。
或者像是在保护自己的食物不被精液污染。
或者像是在给精液指定一个比炸鸡更合适的着陆点。
她的手掌停在炸鸡盒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没有放下去。
紫灰色瞳孔看着指挥官。
「……你要是敢射在我的炸鸡上面。」
顿了一拍。
「我就把你的枕头跟欧根一起扔阳台上。」
可畏从后面爬过来,膝盖在床单上留下一连串凹痕,白色吊带袜的蕾丝在床单的棉质表面上刮出沙沙声。她趴在能代旁边,巧克力色瞳孔看着自己的芝士蛋糕上面那一小滩越来越大的湿润痕迹,嘴唇扁了扁。
「……如果……如果一定要射的话……」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射在大凤的草莓大福上面好了……反正她自己的口水已经在上面了……」
大凤含着肉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震动从舌面传到龟头,龟头在口腔里又涨大了一圈。
她松开龟头喘了一口气,唾液丝线从嘴唇拉到龟头之间晃了晃断了两根,声音带着沙沙的气音:
「可畏前辈好坏~大凤的草莓大福明明是最贵的~」
舌尖在龟头顶端快速舔了三下——啾啾啾——先走液被舔成一层薄薄的液膜涂在整个龟头表面。
「不过……如果指挥官大人愿意射在草莓大福上面的话……大凤会把每一颗沾了精液的草莓大福……全部吃掉的哦。一颗都不浪费。」
酒红色瞳孔透过睫毛往上看着指挥官。
嘴唇贴着龟头的尿道口,热气打在渗液的开口上:
「所以……指挥官大人……快点变多吧……蛋蛋里的东西……大凤已经等不及了……」
她重新含住龟头,吮吸的节奏变快了——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嘴唇在冠状沟上来回滑动的速度从每秒一次提高到了每秒两次,舌面的碾磨力度也加大了,口腔里的温度因为加速运动而持续升高,唾液分泌量翻倍,从嘴角溢出来的液体已经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条持续的细流,沿着柱身往下淌,有一部分落在芝士蛋糕上,有一部分落在草莓大福的包装纸上。
床上三个女人围着一排食物和一根肉棒。
阅读灯的橙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白色床单上,影子的边界交叠成一团模糊的暗色。
大凤吮吸肉棒的咕啾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可畏咽口水的咕噜声和能代连裤袜面料在床单上摩擦的莎莎声。
小能代你今天不想睡觉了?还想被我抱起来操吗
能代的小鬼角被指挥官的手指攥住的那一刻,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颈沿线的肌肉全部绷了一下。
鬼角的根部连着头皮最薄的区域,角质表面被指腹捏住往后拉扯的力道直接牵动了头皮下面的神经末梢,痒和麻从角根的位置呈放射状往太阳穴和后脑勺扩散。她的头被角的拉力带着往后仰了两厘米,脖颈前侧的高领紧身衣面料被拉扯出一道横向的褶皱,喉结的位置暴露出来——喉结很小,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渍干涸后留下的盐粒,在阅读灯的橙光下像一粒细砂。
「嗯——」
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比在洗手间那次更长,尾音往上翘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带着气音的震荡从鼻腔传到喉咙再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泄出来。嘴唇分开的缝隙里能看到舌尖——刚才舔过肉棒的舌尖,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先走液和唾液混合物的微弱光泽——缩在门牙后面抵着上颚,因为被薅角的刺激而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紫灰色瞳孔被仰头的角度拉成一个从下往上看的弧度,虹膜底部的灰色在灯光映射下变成半透明的银色。她的视线从这个被迫仰头的姿势里看到的是指挥官的下巴、脖颈、以及指挥官另一只手搂着可畏后脑勺往胯下按的动作。
可畏的后脑勺被指挥官的掌心包住往下送,象牙白的长发从指缝里漏出来搭在指挥官的手背上,发丝因为汗湿而一绺一绺地贴在一起。可畏的身体跟着手的力道前倾,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了两寸,白色吊带袜的袜面和棉质床单摩擦出莎莎的声响,蕾丝吊带因为前倾的姿势而从肩膀上彻底滑落到上臂,右侧乳球整个从领口里掉出来了——饱满的乳肉因为前倾而往下坠,乳头的深粉色在白皙的皮肤底色上格外鲜明,乳晕的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在重力作用下乳球的形状从圆形被拉成了水滴形,底部的弧线比顶部更丰满,晃了一下。
「呜——老公——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可畏的声音被自己前倾的姿势挤压得变了调,嘴唇凑近指挥官胯间的过程中先碰到了大凤的额头——大凤正含着龟头做最后几下吮吸,可畏的嘴唇蹭过大凤的发际线时沾上了大凤头发上残留的干冰味和山茶花精油的混合气味。
大凤感觉到可畏的嘴唇擦过自己额头的时候,含着龟头的动作停了一拍,酒红色瞳孔往上瞟了一眼。然后她慢慢地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沿着冠状沟往外滑,舌面贴着龟头底面刮了最后一道,嘴唇离开龟头的那一瞬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唾液和先走液的丝线从嘴唇拉到龟头之间,在空气中晃了三秒断了四根,断口落在芝士蛋糕的糖霜上、床单上、大凤自己的下巴上。
她退到一侧,跪坐在食物旁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红肿了一点,上唇中央因为长时间压着冠状沟的弧度而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好的~可畏前辈接班~大凤在旁边看着哦。」
龟头从大凤嘴里退出来之后,整根肉棒暴露在卧室的空气中,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混合液膜——能代的唾液、大凤的唾液、先走液,三种液体搅在一起的黏稠涂层在阅读灯的橙光下像涂了一层透明的糖浆。龟头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充血的紫红从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柱身上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尿道口持续渗着先走液,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正下方的芝士蛋糕糖霜上。
嗒。
嗒。
两滴先走液落在糖霜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畏的脸已经被送到了肉棒正前方。巧克力色瞳孔近距离对着龟头——大概五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从肉棒表面蒸发出来的、浓缩了三个人唾液和先走液的复杂气味,比刚才在洗手间舔蛋蛋时闻到的浓了好几倍。能代嘴巴里的味道、大凤喉咙深处的味道、还有指挥官本身的雄性体味,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黏稠的、湿润的、带着腥甜和咸味的气味团,塞满了她的鼻腔。
「好、好臭……味道好重……」
声音带着鼻音——因为嘴巴下意识地闭着用鼻子呼吸,每吸一口气都把更多的气味分子吸进去。
指挥官搂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放松。掌心压着她后脑勺的枕骨,手指插在象牙白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头皮,力道不重但方向很明确——往前、往下,往肉棒的方向。
可畏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张开嘴。
速度比能代慢了很多,嘴唇分开的角度也小一些,舌尖从下唇内侧探出来只有一点点——大概一厘米的舌尖露在外面,粉红色的舌面上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光。
龟头碰到可畏舌尖的那一瞬。
可畏的肩膀耸了一下。
龟头表面那层混合液膜的温度和黏度同时传到舌尖的味蕾上——滑滑的、黏黏的、温热的、带着明确的腥味和咸味和一点点酸味(大凤把冠状沟里的残垢舔过但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残留),可畏的舌尖碰上去之后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毫米,又被指挥官后脑勺的手推着往前送了回去。
龟头滑过舌尖进入口腔。
可畏含龟头的方式跟能代和大凤都不一样——能代是利落的一口含到冠状沟,大凤是从容地一厘米一厘米推进。可畏是断断续续的,含进去半厘米停一下、嘴唇颤着适应一下柱身的直径、再往前含半厘米再停、再适应。每停一下她的喉咙就做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咕——不是主动的吮吸,是紧张导致的不自觉吞咽,喉壁的收缩通过口腔的气压变化传到龟头上,变成一下一下不规则的轻微负压。
「嗯……咕……呜……」
含着东西发出的声音碎碎的,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个吞咽。鼻息急促地打在指挥官的小腹上,热气一股一股地喷在皮肤上,比能代和大凤的鼻息频率都快。
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她停住了。嘴唇裹着冠状沟的力道比能代轻了很多,嘴角因为柱身的直径而被撑得绷紧,从嘴角的缝隙里渗出来的唾液比能代和大凤的都多——因为紧张而导致的唾液过量分泌,口水从两侧嘴角同时往外溢,顺着下巴淌出两条对称的亮线,在下巴尖汇合成一滴坠下去,落在可畏自己暴露在外的右侧乳球上面。
口水滴在乳球上方偏外侧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了一厘米,顺着乳球的曲面淌到了乳晕和正常皮肤的交界处。
可畏含着龟头,巧克力色瞳孔从下方抬起来看指挥官——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是紧张和咽反射前兆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口红早就蹭没了,嘴唇的自然粉色被柱身撑开后变成了一圈浅浅的红,像被揉过的花瓣。
能代在旁边。
鬼角还被指挥官的手指攥着,头被迫微微后仰的姿势让她只能从眼角的余光看到可畏含着肉棒的侧面画面——可畏鼓起的腮帮、从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滴在乳球上的那滴唾液。
紫灰色瞳孔从侧面盯着可畏的嘴唇裹着冠状沟的那个位置看了两秒。
「……可畏。」
声音因为被薅着角后仰的姿势而带着一点气音的挤压感,从拉紧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含深一点。你那个深度……什么都舔不到。」
冷淡的指导。
可畏含着肉棒呜了一声——呜——眼眶里的水光晃了一下,嘴唇往前推了一厘米,龟头从冠状沟的位置滑过去碰到了软腭的边缘,喉咙口的软组织被轻轻碰了一下。
咕。
一声小小的咽反射。可畏的身体前倾的姿势因为这一下反射而往后退了一点,但指挥官搂着后脑勺的手把她固定在原位,龟头继续抵在软腭边缘。
可畏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痛,是咽反射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两颗泪珠从下眼睑溢出来,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一颗淌到了嘴角和柱身贴合的缝隙处混进了口水里,另一颗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了下颌角的位置,悬在下巴的轮廓线上晃了晃,落在床单上。
「呜……嗯……咕……」
可畏含着肉棒的声音碎成了一连串的呜咽和吞咽的混合,舌面在龟头底面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不是有意识的舔舐,是口腔在试图适应异物时的本能反应,舌面的蠕动把龟头往不同方向推了又推,先走液被舌面的运动搅得在口腔里翻滚。
大凤跪坐在旁边,酒红色瞳孔看着可畏含着肉棒流泪的画面,嘴角的弧度温柔了一度。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可畏脸颊上还没流到下巴的那颗泪珠。
「可畏前辈好努力~眼泪都出来了呢。」
指腹上沾着可畏泪水的大凤,把那根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舌尖伸出来,把指腹上的泪水舔掉了。
啾。
「嗯~咸咸的。」
能代的鬼角在指挥官手里又被拉了一下。
「——嗯。」
很短的一声。角根的牵拉让她的头皮又麻了一阵,痒感从角根往耳后扩散,耳后那颗被碎发遮着的小痣周围的皮肤跟着发麻。
她用被迫后仰的角度看着指挥官的脸,紫灰色瞳孔里映着天花板阅读灯的橙色圆斑。
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从拉紧的喉咙里挤出来,气音比正常多了一倍:
「……你薅我角的时候。」
顿了一拍。瞳孔里的光闪了一下。
「……连裤袜又湿了一块。」
说完自己先别开了视线,紫灰色的瞳孔移到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条细细的夜景光带上,盯着港区远处的灯火。
耳尖红到了极限,整个耳廓从耳垂到耳尖全是粉色的,在灯光下接近半透明。后颈从紧身衣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皮肤也是粉的,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上面。
连裤袜裆部的洇湿确实又扩大了——从刚才的四指宽区域往两侧大腿内侧各延伸了一指宽的距离,丝袜面料在最中央的缝合线位置已经完全透明了,底下会阴的皮肤颜色和充血鼓胀的唇瓣轮廓毫无遮挡地透出来,缝隙里有一小滴黏液沿着缝合线慢慢往下渗,在丝袜外层面料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可畏含着肉棒发出的咕啾声和呜咽声在卧室里持续回荡。
大凤坐在旁边用手指沾着芝士蛋糕糖霜上那滩先走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放进自己嘴里品尝——啾——嘴唇含着指尖发出的吮吸声。
能代的鬼角还在指挥官手里。
她没有挣开。
能代,我可给你准备了乳胶衣啊~
能代的膝盖在床单上挪动了两步,连裤袜的丝袜面料和酒店亚麻床单的纹路摩擦出莎莎的细响,每挪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洇湿的丝袜面料就被床单的粗糙表面刮一下,黏腻的液体从丝袜外层被蹭掉一点留在白色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跪在指挥官正下方的时候,视线高度刚好对着蛋蛋。
可畏含着龟头的嘴唇就在正上方十厘米的位置,从可畏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经过柱身中段、根部,最后一滴一滴地坠落在能代的视野范围内——有的落在蛋蛋的阴囊皮肤上,有的落在蛋蛋和大腿根交界处的褶皱里。可畏的口水混着先走液的混合物在阴囊表面慢慢洇开,把蛋蛋皮肤上细密的褶皱全部填满,泛着一层黏腻的光泽。
能代的鼻尖凑近蛋蛋底面的时候,首先扑上来的气味层次比刚才在洗手间用脚趾兜住时丰富了好几倍——最底层是指挥官腹股沟焐了一整晚的雄性体味,中间层是大凤之前舔过一遍留下的山茶花精油混唾液的残留,最表层是可畏正在流下来的新鲜口水的淡淡甜味,三种气味叠在一起被蛋蛋皮肤的体温持续蒸发出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气味茧把能代的鼻子整个裹住。
她吸了一口气。
鼻翼张合的动作贴着蛋蛋的皮肤,鼻尖的温度和阴囊的温度在接触面交换,蛋蛋底面的褶皱被鼻尖碰到时阴囊皮肤微微收缩了一下,两颗蛋蛋在皮囊里往上提了两毫米。
然后指挥官说了那句话。
乳胶衣。
能代的舌尖刚伸出来碰到蛋蛋底面最中央那条中缝的皮肤上,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舌尖在中缝上停住了。
大凤从身后贴上指挥官的后背。
黑色丝质吊带裙包裹的胸口整片压在指挥官的背上,乳球因为受力而从吊带裙的领口两侧溢出来,柔软的乳肉通过薄薄的丝质面料贴着指挥官的肩胛骨向两侧扩展,乳头的凸起隔着吊带裙的面料抵在指挥官后背偏下的位置——大凤比指挥官矮,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胸口的高度刚好对着肩胛骨中段,乳头压在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里。
她的双手从指挥官的腰侧绕过去,十指交叠在小腹前方——就是刚才在洗手间抱着可畏的同一个姿势,只是这次环着的人换成了指挥官。指尖贴着小腹的皮肤,指甲的边缘搁在耻骨上方三指宽的位置,能感觉到指挥官腹肌因为可畏含着龟头的快感而一阵阵收紧的节奏。
她把嘴唇贴上指挥官的右耳耳廓。
呼出的热气从耳廓的外缘灌进耳道——潮湿的、带着大凤体温的气流直接冲进耳道深处,鼓膜被气压的微小变化推了一下。
「……乳胶衣?」
大凤用贴着耳廓的嘴唇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耳道里的空气说话,嘴唇的动作让唇面在耳廓的软骨弧度上滑动,每个音节都带着唇面摩擦皮肤的莎莎声。
「指挥官大人给能代准备了乳胶衣~嗯~大凤好期待呢。」
舌尖从耳廓的外缘开始舔——沿着耳轮的弧度从上方往下,舌面的湿润黏膜贴着耳廓薄薄的皮肤慢慢刮过去,唾液在耳廓的沟壑里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舔到耳垂的位置时她含住了耳垂的软肉,牙齿叼着往下拉了一点,舌尖在耳垂的褶皱里转了半圈。
啾噜。
耳道里的声音被放大了,含着耳垂发出的吮吸声直接通过骨传导传进指挥官的听觉神经。
大凤含着耳垂含混地说:「能代穿乳胶衣的话……嗯……黑色丝袜配黑色乳胶……全身被包起来……只露出嘴巴和眼睛……还有下面……」
舌尖从耳垂移到耳道入口,抵着耳道壁的皮肤慢慢往里探了一毫米。
咕啾。
耳道内壁极其敏感,大凤的舌尖碰到的时候指挥官后背的肌肉反射性地绷了一下,大凤贴在背上的乳球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得变形了一瞬又弹回来。
「……大凤也想要一件呢。指挥官大人有没有给大凤也准备~」
舌尖在耳道入口轻轻弹了两下。
啾、啾。
能代在正下方。
她听到「乳胶衣」三个字之后舌尖在蛋蛋中缝上停了三秒没动。
三秒之后她的舌面开始动了。
从蛋蛋底面的中缝起点——也就是会阴方向最靠近身体的位置——舌面整片贴上去,从中缝的起点沿着那条细细的皮肤纹理线往前舔。舌面的宽度刚好覆盖中缝两侧各半厘米的阴囊皮肤,舌苔的粗糙纹路碾过褶皱密布的阴囊皮肤表面,褶皱里积存的可畏的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被舌面全部刮起来卷到舌尖的位置。
啾噜。
一路舔到蛋蛋的前端,舌尖绕过一颗蛋蛋的底面弧度往侧面转,把整颗蛋蛋的下半球用舌面画了大半个圈。阴囊皮肤被舌面的潮湿和温度浸泡了一遍之后变得松弛了一点,褶皱被舔平了几道,蛋蛋在松弛的皮囊里稍微往下坠了一点,重量落在能代的舌面上——沉甸甸的,温热的,内部的精索管在舌面的压力下微微跳动着。
她含住了左侧蛋蛋。
嘴唇张开到刚好能把整颗蛋蛋含进口腔的角度,上唇覆着蛋蛋顶面,下唇兜着蛋蛋底面,舌面从底部完全托住蛋蛋的重量。蛋蛋被含进口腔之后被温热的黏膜和唾液全方位包裹,能代的口腔温度跟大凤不一样——大凤的口腔偏热,能代的偏温,像是刚喝完一碗不凉不热的味增汤的嘴巴,温吞的湿润感把蛋蛋整个浸泡在里面。
咕啾。
含住之后轻轻吸了一口。阴囊皮肤被负压拉进了嘴唇的贴合面更深处,蛋蛋表面每一道褶皱都被唇面的压力熨平贴紧。
从这个角度——能代跪在下方含着蛋蛋、可畏在上方含着龟头——两张嘴巴上下排列着同时侍奉同一根肉棒的不同部位。能代的嘴唇含着蛋蛋的位置距离可畏的嘴唇含着冠状沟的位置只有柱身的长度。两个人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在柱身表面汇合,沿着柱身的曲面流淌,在根部和蛋蛋交界处交汇成一小洼,多余的液体顺着能代的下巴往下淌,落在她自己的高领紧身衣领口上。
能代含着蛋蛋,紫灰色瞳孔从蛋蛋和柱身的缝隙间往上看着指挥官的脸——被大凤从后面环着、舔着耳朵的指挥官的脸。
她的嘴巴被蛋蛋塞着没法说完整的话。
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哼:
「……嗯唔。」
意思大概是在回应「乳胶衣」这个话题。
舌面在口腔里托着蛋蛋做了一个缓慢的揉搓动作——舌面的中段往上拱起把蛋蛋往上颚方向推了一点,然后放下来让蛋蛋因为自重落回舌面,再拱起,再落下。上拱落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拱起都把蛋蛋表面的褶皱碾平一遍,唾液在蛋蛋和舌面之间被挤来挤去发出咕啾、咕啾的节律声。
含着蛋蛋揉了四五下之后,她把蛋蛋慢慢从嘴里退出来——嘴唇沿着蛋蛋的曲面往外滑,退到只含着蛋蛋最底端一小截的时候停下来,嘴唇的贴合缝隙给了她发声的空间。
声音沙沙的,被蛋蛋的体积堵着每个字都含混不清,但比完全含着的时候能辨认了:
「……乳胶衣……嗯唔……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语气努力维持冷淡,但舌面在蛋蛋底部同时做了一个极其温柔的舔舐动作——舌尖沿着蛋蛋最底端的弧度画了一个小小的半圆,像是一边质问一边安抚。
可畏在上方含着龟头呜呜地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巧克力色瞳孔因为长时间含着肉棒而蓄满了泪水,两颗泪珠沿着脸颊对称地往下流,一颗滴在了柱身上顺着血管纹路往下淌,最终流到了能代嘴唇和蛋蛋贴合的缝隙处。
可畏的泪水碰到能代嘴唇的那一瞬,能代的睫毛眨了一下——泪水的温度和唾液不同,比唾液稍微偏凉,咸度也不一样,混进嘴唇和蛋蛋之间的液体层里,味道变了一个微妙的层次。
大凤在身后舔着指挥官的耳朵,舌尖从耳道入口退出来沿着耳轮的弧度往上画了一道长长的湿痕,嘴唇贴着耳廓用气音说:
「能代想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大凤也想知道哦。指挥官大人是出门接我们之前就放在行李箱里了吗?还是……提前寄到酒店了?」
舌尖绕到耳朵后面,在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舔了一下——耳后的皮肤温度比耳廓低,带着一点干燥的汗味,大凤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嗅到了指挥官后颈发际线的气味。
「嗯~如果是提前寄到酒店的话……说明指挥官大人从策划今晚接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要让能代穿乳胶衣呢。一整晚开着车摸着能代的大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能代穿上乳胶衣的样子吧~」
啾噜。
耳后的皮肤被含住了一小块,舌尖在皮肤表面打了一个小圈。
能代在下方听到了大凤的每一个字。
舌尖在蛋蛋底端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嘴唇把蛋蛋完全松开了——退出来的时候嘴唇面和阴囊皮肤之间拉出三根透明的唾液丝线,最长的一根从下唇中央一直延伸到蛋蛋的中缝位置,在灯光下晃了两秒断了,断口落在能代的下巴上。
她的嘴唇水润润的,上面覆着一层蛋蛋皮肤味道和唾液混合的薄膜,嘴角挂着一小段还没断的丝线。紫灰色瞳孔往上方的指挥官看了一眼,耳尖的粉色在这个角度下被阅读灯照得接近透明。
「……你提前策划好的。」
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低音,沙沙的质感混着蛋蛋的气味残留。
「……开车的时候摸我大腿。裤裆里塞房卡。现在又说乳胶衣。」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蹭了一条亮痕。
「你今晚……是专门来收拾我的吧。」
声音平平的。但说「收拾」两个字的时候,连裤袜裆部那片已经完全透明的丝袜面料底下,充血的唇瓣之间渗出了新一小滴黏液,沿着缝合线往下流了一厘米,在丝袜外层面料上留下一道新的亮线。
她跪在指挥官下方,仰着脸看着他。
嘴唇上残留着蛋蛋的味道,下巴上挂着唾液的干涸痕迹,高领紧身衣领口被口水洇了一大片,头顶的小鬼角在阅读灯下投出一截短短的影子落在自己额头上。
「那乳胶衣在哪里。」
语气变了。
从「你到底在搞什么」变成了「你要做就做」。
「——拿出来吧。」
紫灰色瞳孔直直地看着指挥官,瞳孔里映着天花板阅读灯的橙色圆斑和指挥官脸部的轮廓。
耳廓整片粉到透光,后颈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紧身衣领口以下看不到的地方。
大凤从指挥官背后探出头来,酒红色瞳孔弯着,下巴搁在指挥官的肩膀上:
「嗯~能代说拿出来了哦。大凤来帮能代穿好不好~大凤很会系扣子和拉链的呢~」
可畏终于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了,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唾液丝线断了一串落在芝士蛋糕上面
没在酒店,在家里呢
能代的舌尖刚回到蛋蛋中缝的位置准备第二轮舔舐,龟头上方忽然滴下来一小股液体——比先走液更浓稠、更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量不多,大概指甲盖大小的一滩,从尿道口涌出来的速度比先走液快了一截,沿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淌,经过冠状沟、柱身上端、柱身中段,最终沿着柱身底面的血管纹路一路流到蛋蛋和柱身的交界处。
那滴乳白色的前列腺液落在能代的舌面上。
味道跟先走液完全不一样。先走液是淡淡的腥甜,前列腺液是浓缩的、咸苦的、带着一股明确的雄性蛋白质气味的黏稠液体。能代的舌面上的味蕾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味道冲击了一下,舌尖在蛋蛋中缝上停了一秒。
她把那滴前列腺液在舌面上含了一下。
咕啾。
舌面裹着那一小团乳白色的液体在口腔里搅了两圈,液体被唾液稀释后变成半透明的浑浊状,味道从最初的咸苦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体温余韵的后味。
她没有咽。
含着那一口混合液体把蛋蛋松开,仰起脸看着指挥官——紫灰色瞳孔里有一个很小的变化,瞳孔收缩了一圈,虹膜里灰色的部分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微微湿润的光泽。
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舌面上那团被搅匀的乳白色混合液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半透明的、带着细小气泡的液体铺在舌面中段,舌面的纹路凹陷里积着更浓的白色。
「……差点射了?」
声音从含着液体的口腔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咕噜声。
她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指挥官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嗡嗡嗡。
屏幕亮了。来电显示:欧根亲王。
旁边附着一条未读消息——「你们到酒店了吗。小欧根终于睡着了。你再不回消息我真的把你枕头扔阳台上了。」
指挥官拿起手机接通。
欧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压了很久的不耐烦和困倦混合在一起的沙哑感:
「——终于接了。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发了几条消息?小欧根把毯子踢到沙发底下我爬进去捡头撞到茶几角了,然后她翻身的时候手打到遥控器电视突然开了吓我一跳,然后她又把果汁杯踢到地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到了没有?」
指挥官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欧根的画面——银白色双马尾散开了一半,红色挑染的发丝搭在肩膀上,褐色瞳孔半阖着带着明显的困意和烦躁,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左胸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她的背景是客厅沙发,沙发上能看到小欧根用毯子裹着蜷成一小团的身影,只露出一簇银白色的小脑袋。
欧根看到视频画面的第一秒,褐色瞳孔睁大了。
画面里——指挥官跪在酒店大床上,裤子半褪,肉棒完全暴露着,表面覆满三种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膜在阅读灯下反着光。大凤从背后贴着他,双手环在小腹前,下巴搁在肩上,酒红色瞳孔对着镜头弯成月牙。可畏跪在侧面,蕾丝吊带歪到肩外,一侧乳球完全暴露,脸颊上还挂着两道对称的泪痕,嘴唇水润得发亮。
然后指挥官把镜头往下移。
给能代的特写。
能代跪在指挥官正下方。黑色水手服外套皱巴巴的,高领紧身衣领口被口水洇了一大片深色水渍。黑色长发散在肩上,几缕汗湿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小鬼角在头顶灯光下投出一截短短的影子。紫灰色瞳孔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是从下往上仰视的,虹膜底部的银灰色在手机摄像头的白平衡下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淡紫。
嘴巴微微张着。
舌面上那团被搅匀的前列腺液和唾液的乳白色混合物清清楚楚地映在手机屏幕上——半透明的浑浊液体铺在粉红色的舌面上,舌面纹路的凹陷里积着更浓的白色,嘴角两侧各挂着一缕还没干的唾液亮线。
下巴上有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盐痕。嘴唇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含着蛋蛋而变成了比平时深一个色号的玫红,上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压痕。
镜头继续往下。
高领紧身衣在胸口的位置被面料绷紧,胸部的弧度和乳头的小小凸起在黑色面料下一目了然。腰侧那块被指挥官掐过的地方紧身衣从裙腰里松脱了一截,露出两个指腹大小的粉红色压痕——指纹的螺旋纹路还印在皮肤上。
再往下。
超短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在床单上分开跪着,连裤袜裆部完全洇湿到透明,丝袜面料底下充血鼓胀的唇瓣轮廓、中间那条被黏液浸透的缝隙、缝合线上挂着的一小滴正在慢慢下坠的透明液体——全部通过手机镜头传到了欧根的屏幕上。
手机扬声器里的欧根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极短的、带着鼻音的笑。
「……呵。」
褐色瞳孔在手机屏幕里眯起来了,困意和烦躁被另一种情绪替代——欧根特有的、看到猎物时的、半是玩味半是占有欲的光芒在虹膜里亮起来。左胸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在领口歪斜的黑色T恤下移了两毫米的位置。
「所以我在家哄孩子撞茶几角的时候,你在酒店被三个女人含着啊。」
语气平静,平静到字面上几乎没有情绪波动。但每个字的咬合方式都收紧了一点,齿音比平时锐利了半度。
欧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到特写画面里的能代脸上。
「能代。」
叫了一声。
能代含着一嘴乳白色混合液体,跪在指挥官下方,紫灰色瞳孔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从仰视指挥官的角度移到了手机镜头的方向——移到了镜头后面、屏幕那边的欧根的褐色瞳孔上。
欧根盯着能代舌面上那团白色的液体看了一秒。
「嘴里含着的是什么。」
能代的耳尖在镜头的特写里红得透光。
她把嘴合上了。
咕噜。
吞了。
嘴巴合上的时候嘴角的唾液丝线被绷断了两根,断口落在下巴上。
然后张开嘴给镜头看——舌面干净了,只剩一层新分泌的唾液薄膜,舌根位置残留着一小片没有完全咽下去的乳白色痕迹。
「……前列腺液。」
对着手机镜头回答欧根的问题。声音沙沙的,嗓音低了半个调。
语气像在填写化学实验记录的实验结果栏。
欧根在屏幕那边笑了一声。很短,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的气音。
「前列腺液。好的。所以你还没让他射?含了这么久?」
欧根的视线从能代的脸移到能代的连裤袜裆部,褐色瞳孔在那片透明的洇湿区域上停了两秒。
「连裤袜都湿成那样了。能代你被我们家那位含到那种地步的时候,自己也湿成这样了吧。」
大凤从指挥官肩膀后面探出脸来,对着镜头露出温柔的笑容和半个被挤在指挥官后背上变形的乳球:「欧根~大凤负责了龟头的前半段哦~能代负责蛋蛋~可畏负责龟头的后半段~三个人一起呢~」
可畏在旁边听到自己被点名,红着脸往镜头外面躲,蕾丝吊带滑落的那侧乳球在躲避的动作中晃了一下:「大、大凤你别什么都说——」
欧根在屏幕里看着这三个人围绕在自己丈夫裸露的肉棒周围的画面,褐色瞳孔慢慢眯成了一条缝。
她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伸到画面外——从沙发边上拿起一个东西。
她把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半的草莓牛奶举到镜头前面,吸管上有她的口红印。
「我在家喝草莓牛奶,你们四个在酒店开party。」
她放下杯子,褐色瞳孔直视镜头——直视镜头后面的指挥官。
「带回来。明天。乳胶衣的事我也听到了。」
欧根的声音突然降下去,降到只有她和手机之间的距离能传递的音量:
「能代穿完了轮到我。」
她瞟了一眼身后沙发上裹成一团的小欧根,确认还在熟睡,然后重新看向镜头。
「现在……给我看你怎么收拾能代。」
褐色瞳孔里的玩味光芒比刚才更亮了。
「把镜头架好。我要从头看到尾。」
能代跪在指挥官下方,紫灰色瞳孔从手机镜头的方向移回指挥官的脸上。
嘴唇上残留着刚才吞下前列腺液后留下的一层微弱的白色痕迹。连裤袜裆部那滴悬在缝合线上的黏液终于坠落了,落在酒店白色床单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深色湿点。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跪着。
等着。
连裤袜裆部的洇湿面积又扩大了一毫米。
湿了呢~小能代
龟头碾过能代下唇内侧的黏膜滑进口腔的时候,她的舌面还残留着刚才吞下前列腺液之后没散尽的咸苦后味,新进来的龟头表面覆着三种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浓稠涂层,两种味道在舌面上撞在一起搅成一团更复杂的腥咸。
指挥官的双手握住了两只小鬼角。
掌心包裹着角质表面的弧度,拇指和食指卡在角根与头皮的交界处,十指的力道把角当成把手往前推——能代的头被角的力量带着往前送,龟头从嘴唇入口直接推过舌面中段,撞到软腭和硬腭的交界处,反弹了一下又被手上的力道推回去,龟头的弧面碾过软腭的表面滑进喉道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