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苏姑娘自己坐上来
第二天一早,村子尚未全醒。晨雾还挂在篱笆上,灶台灰里压着三两碎金子。
李桂芳围着围裙站在门里。金秀儿站在她娘身后,衣服已经穿整齐。两个人看着陈渡,眼神复杂。怕还在,恨还在,穴里那点瘾也还在。瘾不会跟着他出村。
凡人的身子吃不到女修那种补。可李桂芳腰上多年的酸,金秀儿夜里那点咳,都被灌进去的热冲淡了一层,身子比昨晚结实。这些和陈渡已经无关。他不会再进这个院子。
多年以后,这母女肚子里会走出一对孩子,走得很远。那是后话。眼下谁也不知道。
陈渡走到村口。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她换了一身素白长衣,领口收得很严,下摆扫过草尖。脸长得普通,五官端正,算不上仙姿。可她是练气三层的女修,灵气长年滋养着身体,皮肤比村里女人细,颈侧也比旁人干净。
陈渡还穿着进村时那身破麻衣。麻衣上有灰,有油,有昨天炕席蹭上来的味。腰里那把菜刀他摸了一下,又松开。菜刀砍得了凡人,砍不了修士。进城再别在腰上,像个杀猪的。他掀开储物袋口,把刀丢进去。一百两银票还贴在胸口。城里买衣服、住店、吃饭,店家收的是银子,不收灵石。这张票子暂时还用得着。
袋子甩在肩上。远远看去,倒像是素白女修身后跟了一个扛包的。
苏清看着他的后背,把跟班两个字咽回去。叫出来他会笑。她不叫,只跟着走。心中却道:昨日还叫主人,今日在路上便只能叫公子。叫什么都一样,走的还是他后面。
县城的门洞比村子的门框高。门楣右侧钉着木牌,写着无路引者不得入。门洞里除了衙役,还立着一块测灵石。石头是青色的,高度到一个成年人的胸口。石前蹲着一个管名册的散修。
苏清先走到青石前,把一指淡青灵光送进石面。石面亮起三道浅纹。管名册的人看纹,记下练气三层,又看她身后那个还没伸手的男人。
陈渡站着,不知道手往哪放。丹田里有气,他不会往石头里送。心中暗骂:这破石头还要人自己送气。不会的事,偏生要在人眼前不会。
苏清侧过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只给他一个人听。脸上没有笑,话却在教,低声说道:"把丹田里已经有的那口气,顺着右手推出去。推到石面上。别多话。"
陈渡照做。掌心贴上青石。丹田里那口气顺着经脉走到指尖,石面亮起一道浅纹。纹浅,说明只是练气一重,可到底亮了,过得了门。
管名册的人点一下头,笔落下去。
苏清站在石左侧,下巴微抬。说话没有高低起伏,像在报一份名册,不带感情,说道:"苏清,练气三层,散修。他是陈渡,练气一重,散修。我担保。"
那人把笔转了一圈,还是写了。写的时候把城门规矩顺口背出来,说道:"练气五层以下,入城要办散修凭证。到了五层,能离开地面一小会儿,可以从城头飞过去,门上懒得拦。到了九层,御气能走数十里,更不必排队。真靠御气赶远路的人少。马便宜,路也稳。"
他撕下两张浅青的纸,纸上盖着县印。陈渡把纸塞进怀里,在心里骂了一句。昨天他说路引个屁。今天这张纸还是路引,只是换了个名字,叫散修凭证。
没灵根三个字,苏清一个都没往外说。陈渡听懂了。这事只能关起门讲。他心中却也清楚:她不是护他的脸,是护她自己。当众说破,门上第一句便要问,没有灵根的人,练气从哪来。
进城第一件事是换衣服。
西街有一家旧衣铺。铺里不卖金纹法袍,只挂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对襟,腰间一条素带。陈渡用碎银换了一套,又换了一双不露脚趾的布靴。换完他进悦来客栈后院的浴桶。热水没过胸口,灰从皮肤上往下掉。掉完原身那张脸露出来。脸不算俊,鼻梁是直的,眉眼清爽,像读书人家里出来的。
他擦干,把青衫穿上。刀已经进了储物袋。腰上干净,只剩一条素带。他看过那些小说。穿得太亮的人死得快。他不当那个。心中却笑:人靠衣装四个字,今天倒要应一应。
二楼靠窗那间房里,苏清盘膝坐在床里侧打坐。气走了一半,门响了。她睁眼。
陈渡站在门槛上。青衫是新的,领口干净,头发还湿,贴在额上。破麻衣一换,不再像跟在女修后面扛包的。站在那儿的人,能叫一声公子。
苏清目光顿了一下,立刻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耳尖红了一点。唇角弯过一下,又平回去。心中却道:好看是好看。好看也不该我来评。评了,便像认了别的。
陈渡走进去,在她身前两步站住。笑是乐呵呵的,想听她说自己这身新衣服好不好看,笑道:"人靠衣装。苏姑娘看一眼,公子我还能不能入眼。"
苏清仍低着头,声音压低,像把那点红往领口里藏,说道:"能看。"
两个字说完,她把气重新压进丹田,把牙关咬紧。陈渡也不恼。他在她对面坐下,学她的样子盘腿,把腰放直,闭眼去抓空气里那层淡青的灵气。
气在鼻尖转了一圈,转完还在鼻尖。进不了皮肤,更进不了经脉。丹田里那点水是从她身上抽来的,抽来的会转。外面的灵气像隔着一层油纸,戳不破。
他连试三次,三次都一样。
他睁眼,眉心皱着,说话仍像聊天,问道:"奇怪。玉简上写吸气入体。我吸了,气不进。这练气一重是假的?"
苏清一直看着他。看他闭眼,看他皱眉,看他丹田里那点气空转。她说话放慢,语气压住,耳尖还红着。门已经关上。没灵根四个字,只许这两个人听见。
她说道:"不是假的。你没有灵根。"
她把话一次说完:"没有灵根,吸不了天地里的灵气。灵气进不了皮肤,进不了经脉,更进不了丹田。灵根是把外面的气转成你自己能用的东西。品阶越高,转得越干净,修得越快,打人越重。你没有这一步,气在鼻子前面转一圈,转完还是外面的,不是你的。丹田里现有的那点,是双修时从别人身上过来的。那点会转,不会自己变多。"
陈渡哦了一声。心中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玉简写得轻松,轮到自己便是隔靴搔痒。
他问道:"那筑基呢。玉简写筑基以后能自己修炼。"
苏清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把后半句说完:"练气这一步,丹田里的灵气还是气。筑基之前,先把丹田稳固。稳固就是筑基。过了筑基,气在丹田里转成灵液。转成灵液之后,不再靠灵根从外面吸气,可以自己修炼。你现在没到那一步。没到那一步,想往上涨,还是只能借别人的灵根。"
陈渡盘着腿没下来。他看着她严实的领口,看着她耳尖那点红,问出口的话已经带笑,笑道:"所以我现在想往上涨,只能双修。拿女修当炉鼎,借她们的灵根给我转气。"
苏清的脸红到脖子根。红完她还是点头。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说道:"只能这样。"
她心中却骂自己:你把这条路说得这么清楚,便是把自己重新送上去。不说,他也会做。说了,只是少挨他一句问。
陈渡心念一动。动的是她肚子里那圈印。印平时不热,他不用,它就只是一圈纹。他一催,穴口自己松开一线,水已经往外涌。两条腿发软,坐姿往下一塌。她手指掐进自己膝头,脸上还想冷,袍下已经有水声。
陈渡坐着没起身。下巴朝自己身前空处一抬,笑还在脸上,话是命令,说道:"过来。坐上去。"
苏清撑着发软的膝盖从床上下来。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地板。她走到他盘着的腿前,弯腰替他解腰上那条素带。带一松,裤子被她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硬,青筋贴着皮肤,几乎碰到她的下颌。
她偏开一点头。气息已经乱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她跪在他身侧,声音发干,把主人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人。请留情。苏清听话。"
陈渡看着她的脸。耳尖红着,人已经软了,再哄一句也是多余,说道:"脱光。坐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把衣服全部去掉。残垣里她穿着破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人看全。
苏清把腰带解开。素白长衣从肩上滑到肘,再滑到腕。里面一层洗白的中衣也解开。胸脯先露出来,圆润挺拔,和她那张普通的脸不像一套。乳尖是浅粉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她想用手挡,手抬到一半,看见他在看,又放下。心中只有一句:挡也是给他看。不挡,倒少一层假。
中衣落在地上。腰完全露出来,下面是两瓣像蜜桃的屁股。股缝中间已经湿了。穴口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挂在阴唇边上,往下坠。她分开双腿,对着他那根东西,自己蹲下去。
龟头抵上穴口。穴口开着,仍紧。她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一半,功法被他引动。不是残垣里那种整根抽干,是穴里突然多了一口往下拽的力,把她整个人拽到底。
噗嗤一声。
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子宫口被龟头顶住。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湿的嗯哼,腰眼发软,要往他胸口上倒。穴里已经在吮。吮一下,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沿着他的囊袋淌到青衫下摆上。
苏清把额头抵在他肩上。新青衫被她的汗洇深一块。她说话时热气打在他颈侧,字是求的,说道:"主人,慢一点。我要缓一缓。"
陈渡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尖,拍出一声清脆的响。他说话不高不低,没有起伏,也不带笑,像下命令,不像调情,说道:"炉鼎没有资格要求。自己动。"
苏清咬紧牙,撑着他的肩往上抬。穴里那口吸力还在,像要把子宫从里面拽出来。拽到穴口,再被她自己坐回去。整根重新埋死,一声更闷的水响贴着床板走。她心中却道:求也求过了。求完还是要自己坐。坐着,至少还能把那点灵气换回来。
她自己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丹田里的灵都往交合处涌,涌完被他的功法接走。这一次接得比残垣里慢。他要往练气二层走,不要把她抽空。采补抽太狠,炉鼎根基会毁,人也会空。可慢着抽,仍是抽。抽到后来,她丹田见底,眼前发白,穴里反而绞得更死。绞完她丢了一次。腿根发抖,水喷在他小腹上。她自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叫得很短,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愿意让走廊听见。
丹田见底之后,功法换了一种走法。
不再从她身上往外抽,改成借她的灵根帮他转外面的灵气。灵气从她毛孔里进,进经脉,进被他顶住的地方,再进他的丹田。进的量是她平日打坐的十倍还多。十倍往里涌,杂质排不掉,从她背上、乳侧、腿根往外冒。冒出来的是热汗,热汗带着修士排脏时那点浅浅的腥。
苏清一边坐,一边喘。喘的时候她道歉,声音又冷又乱,说道:"主人,对不起。苏清在排杂质。不是故意弄脏你。"
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屁股起落。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又坐回去。肉拍肉,拍出又湿又闷的响。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口张开一线,含住龟头不放。她整个人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舒服让她羞耻。从前给人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了一层热。她不愿意承认那层热。承认了也不说。她只是看着他闭着眼往上走,看着那张被热水洗过的脸,在心里把账过了一遍。
这人在用她。用着没有把她往死里抽。比以前那个要把她炼成人傀的师傅好过一截。她把这截好处咽回去,继续坐。心中却恨:好过一截,也不该让我自己坐得这么软。
她不再大幅度起落。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坐死在那根东西上,双手环住他的背。穴里仍在自己吮。功法的被动送她一小波热,热积到一定程度,她就抖,抖完丢,丢完继续坐着给他转气。
他吸走的每一寸灵气,都要经过她的灵根。灵根被经过一次,她自己也润一次。润完她恨。恨完她还是把气送过去。
客栈外面,西街上有散修在打坐。打坐的人忽然睁眼。周围的灵气被抽走了一层,方向是悦来二楼最里那间。
同一条街的另一头,一间更干净的上房里,一个穿月白广袖的女修也睁开了眼。脸冷,人美。她道号冷月,俗家姓南宫,单名一个月字,叫南宫月。
她看着悦来的方向,眼神不急,心里在算。什么功法,这么霸道。她没有起身,也没有破门。她只把这口被抽走的气记住。这城里多了一个不该这么能吸的人。她心中另有一件正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印记还在。功法再霸道,也先排在妖女后面。
三个时辰后,陈渡睁眼。
丹田里的气比进这间房时厚了一层,转得也稳。他进了练气二层。二层仍浅,可比昨天那点底子实。丹田里仍是气,还没转成灵液。灵液是筑基以后的事。
怀里的苏清眼神已经散了。人没死。三个时辰坐下来,丢到后来神智发糊,穴还含着他,含着不放。汗把头发粘在颊侧。脸上那点冷已经捡不回来。
陈渡托住她的屁股,整根还埋着,站直,把她挂在身上往上顶。这一轮不再抽灵气。三个时辰她一直坐着帮他转气,他收功,只剩身子还在动。心中却道:抽灵是修炼。这一轮是赏。赏完她才记得谁是主人。
一下比一下深。深到子宫口被顶开,整根碾进去。苏清整个人绷直,双腿死死夹他的腰,夹得他肋骨发疼。她的声音像哭,不是因为痛,是舒服到不知道怎么把气从嗓子里放出来。放出来的只剩破碎的主人两个字,和一声又一声的嗯啊。每顶一下,她小腹就凸起一线,能看见那根东西顶到了哪里。
她丢得厉害。水沿着他的腿淌到布靴上。淌完她还夹。夹完他整根埋死,射进去。精液烫,烫进被滋养过的子宫里。她又抖了一回,人软下来。他能把她整个人放平。
她神智发糊的时候,心里只剩半句:不要抽走。这半句她没有说出口。说出口,便是认了瘾。
他抽出来。穴口合不拢,缝里往外吐白浊。他用她的中衣把腿根擦干净,把被子盖到肩。肩还在很浅地起伏。
陈渡在床边重新坐下,想再转一圈气。气转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像有人把人和桌子的来历写在上面,一盯就能看见。
他看向被子里的苏清。字先跳出来。
苏清。女修。小时候被师门逼到练气五层,后来被同一个师傅按成炉鼎,根基受损,跌到练气三层。近日被陈渡种下奴印。印还在,功法也在。功法把裂过的丹田重新敷上。关口已经松了,离练气四层只差一口气。
下面还有一行,写得很浅,像猜测。
她好像爱上了自己的主人。身世不简单。更后面的字被挡住,看不清。
陈渡的视线往下。被子隆起的小腹上又跳一行。
体内有精液。精液是陈渡的。
他骂了一句操。骂的是这层忽然冒出来的字,不是骂她。心中却道:爱上了?她自己不认,字倒先认。认不认都一样,印在,人便走不了。
他转头看桌子。桌子是普通木桌,桌面上有杯圈。杯圈旁边的字密密麻麻,最上面一行最亮。
五个时辰前,百花宫外门弟子唐悦,被外门执事按在这张桌上做过。丢了四次,内射。精液后来用布擦过,木缝里还留着一点。
陈渡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低声笑出来,笑完又骂,骂道:"我靠。上一个住这间房的人?"
眼前的字停在那里,没有再跳新的。
他看储物袋里那把菜刀,上面只写菜刀。看胸口那张银票,上面只写一百两。看自己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
这金手指不签到,也不送礼。它只让他看见别人身上写过什么,别人用过的桌子上发生过什么。比那些摆烂系统、签到系统弱。可窥探别人的感觉,他觉得很爽。心中已经在算:明日上街,专挑好看的女修看。看完再决定这金手指值不值。
街对面上房里的南宫月,他这会儿还看不见。她没进这间房,字就不会落到这张床上。
窗外西街的风把幌子拍了一下。悦来二楼最里这间,灯还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