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仙子你可别乱动,不然我会捅死你的
洞里潮气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没干透的布。狐媚儿趴在湿苔里,红裙堆在腰上,两瓣屁股肿成紫红,板印叠着板印,渗出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细线。本命精血那缕线还在陈渡识海里,人却昏着,对面空荡荡的,一丝动静都没有。南宫月仍旧被锁成撅着的姿势,水蓝长纱裂到腿根,袜口卡在大腿中段,腰上的链把上身压低,脸离石面不到一掌。头发散在苔上,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颊侧。
她听见靴底碾过湿苔,绕到身后停住。三只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了一下,胸前两只,股间一只,声音细得像有人在石头里敲钉。鲍鱼形的穴口天生包不住,此刻又被木板抽过五十下,两片短厚的唇瓣发了紫,合不拢,中间那条缝张着,对着身下的湿苔一缩一缩。铃钉在阴蒂尖上,坠着那颗肿成葡萄的蜜豆,坠一下,小腹便跟着抽一下。
陈渡站在她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狐媚儿带出来的白浆,亮,稠,垂下来坠了一寸。他一只手掌按上她的腰窝,掌心底下那截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折断,往下却是沉甸甸的两瓣臀肉,白得发亮,被链子压着,股缝敞得彻底。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像在跟人商量一件家常事。
「仙子可别乱动。」他说,「链子还锁着。你一挣,我只怕进得更深。进深了,我可不敢保还停得住。」
南宫月的肩胛绷起来,绷成两条硬线。她想并腿,脚踝上的链把她往两边扯,扯得腿根那层软肉挤出浅窝。她把脸拧向石壁,声音发干,却还撑着冷月仙子那点架子。
「你要什么。」她说,「灵石。我有。玄清宗的通行令牌我也有。你放我出去,这些都归你。今日之事我立道誓为证,一字不向外提。」
陈渡没答。他把那根东西抵上她肿着的穴口,不送进去,只用龟头把两片紫肿的唇瓣从中间挤开一线。阴蒂上的铃被他小腹前的皮肤轻轻碰上,南宫月腰眼立刻软了半分,喉间漏出一声极短的嗯,又被她自己咬断。她急起来,声音抬高了一寸。
「我师尊是玄清宗清风上人,元婴期。她座下三百内门。我一个亲传,本命精血丢在外头,她必来寻。你今日动我,往后这大乾没有你落脚的地方。」
陈渡这才开口。他问得不快,像随口一问。
「她来的时候,会先杀谁?」
南宫月张开嘴,没出声。
龟头往前送了半寸。穴口被撑开,两片短厚的唇瓣被迫外翻,裹住那一圈滚烫的肉,裹不住,中间的缝还是张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只进去一个头,剩下的全在她眼皮底下亮着。
「你说她必来寻。」他说,「她寻的是你,还是玄清宗的脸。今晚这洞里,活口一共四个。一个魔修,一个散修,一个我,还有一个你。你师尊来了,第一件事把我杀了,第二件事把她们杀了。第三件事,你猜她怎么处置你。」
苏清从碎石堆那边走来。小腹上那一拳还在跳,素白长衣沾着泥和血沫,唇边有一道没擦净的红。她停在南宫月头前一步,低头看那张白得发青的脸,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咬得清楚。
「公子不可信她。」她说,「她师尊已是元婴。似我等练气散修,在上人眼中与尘土何异,挥手便成飞灰。她若回山,清风上人护的是亲传弟子的体面,哪里有什么公道。依我之见,杀了此人,尸身推在狐媚儿头上,方才妥当。」
南宫月听得清清楚楚。尸身推在狐媚儿头上。她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命被当成一笔可以转手的账。说这话的人跟她一样是个女人,语气平得像在报账目。她脸上的血一寸一寸褪下去,褪到只剩嘴唇还红。腕上的链子响了一响,是她自己抖出来的。
「不要。」她说,「不要杀我。」
她喊完自己也听出来,那一声是哭。泪落在石面上,掉一颗停不住。这一息她哪里还是什么冷月仙子,不过是被人锁在洞里、下一句话就能抹去的一个人。她把额头磕在石上,磕完又抬起来,发丝黏在唇边。
「本命精血给你。」她说,「我认你为主。求你别杀我。」
陈渡蹲低半寸,让龟头死死抵住那处穴口,却不进去。他侧过头看她后脑,又看了苏清一眼。
「你也想认我为主。」他说,「可知后果如何?」
南宫月腕上的链子又响。她看不见那根东西已经卡在最嫩的地方,只觉得一团又热又胀的肉正顶在唇瓣上,铃也被碰着了,一碰便要往小腹里跳。她抓住他话里那点缝,喘着问。
「什么后果?」
陈渡不答。腰往前一送。
龟头上那点白浆先沾上那道肿缝,滑了一下,随即顶到一层薄膜。薄是薄,却还完整,绷在马眼前面,像一层不该还在的窗纸。练气九层,这里竟也不曾破过。他丹田里的灵力一催,薄膜毫无抵挡,嗤地裂开。两片紫肿的唇瓣被从中间撕开,短厚的肉外翻,裹不住他。整根没入,龟头正顶在那圈紧致的宫口上,宫口嫩,一碰就缩。
南宫月先失声。那叫声从齿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短,额磕在石面上,声音从石头里反回来。她疼,疼得两条腿在链子里抖,膝弯上的筋绷成一条。淡粉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腿根往袜口上淌。她死死咬着牙,把眼前那点白压下去。
压到第三息,热来了。
不是疼。是从小腹最里面顶上来的一股热,热得不讲道理。铃在乳尖上晃,晃一下,热往腰眼走一寸。她心里那点硬还在,身子已经先软了。宫口咬着龟头,一颤一颤,咬一下,穴里的水就多一分。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听见那根东西抽出来半寸又送回去,噗的一声,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师尊教过她,女孩子要守身如玉,不能随便给人。她守住了。薄膜还在,方才刚被顶开。可就在那一层纸裂开的地方,有一处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软肉,被一根东西找到了。她疼,她也高潮。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分不开。她一直以为守住就是干净,此刻才知道,干净的那一处,才是最先塌的。她也因为这一条瞧不起狐媚儿。一个女人的身子,怎么能随便给人。
陈渡整根埋死,小腹贴上她肿起的臀尖。穴里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缠上来,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攥住整根不放。他侧脸看苏清,声音仍旧轻,像在品评一件刚入手的物事。
「你看她抖成这样。」他说,「里面好紧。连宫口都在咬。」
苏清的目光不得不偏。偏完她自己恨。恨完还是看见了:两条白腿在链子里发抖,膝弯上的筋绷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水。
陈渡并不在意那点血。抽出半根,再送回去。刚两下,肉壁与那根东西交界之处又渗出一圈红。水声还没有起来,先是血的湿响。南宫月死死咬着牙,脸色白得发青。这一息她想不了师尊,也想不了道誓。乳环和阴蒂上的铃一下一下地晃,晃一下,又疼又麻,把她从发白的眼前拽回来。拽回来便知道这不是梦。板子打过。环穿过。此刻这根东西从薄膜裂开的地方整根埋着。
她哭着喊,声音贴着石面,碎成几截。
「屁股要坏——好奇怪——好痛——又热——」
陈渡往死里顶。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肿起的唇瓣被撑成圆环,阴蒂上那只铃随着进出一下一下磕在他小腹上,磕一下,那颗钉穿的蜜豆便炸一下。鲍鱼形的穴口包不住他,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袜口。胸前两团白肉压在石面上来回蹭,乳尖上的铃拖出细响。三只铃乱成一串。她细腰被他掐着,圆臀被撞得一波一波往前送,又被腰链拽回来。
苏清站在头前,指节攥白。她看着南宫月泪和汗混在一处,心里一跳。
原来我当时也是被这个弄到高潮的。
陈渡但觉穴里那圈绞力到了最紧处,便整根没入,在里面碾了一圈。南宫月雪白的臀瓣拼命一夹一夹。她心里要松,身子却不听。松与夹来回拉扯。扯了十几下,那口绞才缓得半分。她神智刚回来一寸,便骂。骂的时候还在哭,腕链把石面刮出白印。
「畜生。」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听出这是头一回开身的人会问的话。他懒得解释,当下把功法转了起来。
南宫月丹田里那口饱满的灵力,被从交合处往外抽。穴里多出一股吸力,吸在宫口上,像要把胞宫连着往外拽。她瞳孔缩了一缩,声音发飘。
「你在做什么。丹田——空了——这是什么功法——」
苏清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泪湿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素白袖口沾着泥。她脸上并不带笑。
「冷月仙子,别再抗了。」她说。
南宫月眼睛睁着,目光却散了。
苏清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声音平平地说下去。「主动交出本命精血,认他为主。他这功法能改你资质,突破也能快些,并非虚言。你若不从,他便能吸碎你丹田,修为断在今日,人也能死在这洞里。」
南宫月眼神散乱。下身那口热已经变成高潮。高潮和丹田被抽空的疼叠在一处。叠完她分不清哪一口先到。
陈渡见她还在犹豫,马眼对着宫口猛吸。每抽出一下,宫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顶回去。噗。噗。噗。水声这才起来。水里仍带着血丝。高潮和疼一齐顶到极处。南宫月额磕石面,肩背抖成一片。
「啊——宫口——别吸那里——停——」
苏清从苔上捡起狐媚儿昏过去时掉在泥里的细戒。戒面纹路与铃同源。她将一指灵力送进去,催到最满。三只铃同时大响。乳尖先炸,阴蒂那一只像要从根上被震开。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只还在晃的铃,触完收回。
「这戒一催,倒比锁链更听人使唤。」她说。
陈渡抽送不停,侧眼看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有趣。回头给你也带一对。」
苏清白了他一眼,并不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红。红完她把那点红按下去,心里骂自己:再说一次,我把这戒扔了。
南宫月被铃声逼得腿根抽筋。她顾不得脸面,哭着喊。
「停下。求你们停下。铃——阴蒂要裂——」
陈渡狠狠送了两下。南宫月穴里吃死,啊了两声,尾音发破。他俯在她背上,下巴抵着她汗湿的肩。
「死,还是交精血,我都不在意,你自己选便是。」他说,「我眼下吸得正好,练气四层已在眼前。仙子,接下来我拿你当一层过滤。洞中这些带杂质的灵气,从你毛孔进去,再从我这边抽出。你可准备好了。」
南宫月头皮发炸。「你还要做什么。」
陈渡不答。功法再转。
洞风里那点稀薄灵气被扯向她身上。灵气从毛孔灌进去,经脉里先是胀,胀完是刮。刮的是经年压在脉壁上的杂质。杂质走不通,便往外挤。南宫月失声,随即喊出来。
「酸——脉要涨破——救命——」
那根东西一抽一送,犹如井中抽水。每抽一下,灵力在她经脉里往前赶一寸。杂质化成热汗,从脊背往外渗。渗不及的,便往小腹最浅的那条道上挤。
南宫月浑身抖得链子乱响。忽然一道水柱从穴口下方喷出来,直喷在身下地上,热的,急的,把青苔浇湿了一截。
陈渡一顿,随即笑了。「呦。被我操尿了。」
苏清偏过头,看那道还在断续往外冒的水。她伸手按上南宫月小腹。按下去,又一股水柱噗地喷出。她收回手,声音还是平的。
「主人,这妮子倒是极品炉鼎。」
「此话怎讲。」陈渡抽送不停。
苏清看着那处合不拢的肿瓣。「她经脉能把杂质化作尿水送出,比寻常炉鼎快得多。我按一按小腹,水便跟着出来,却不是装的。」
南宫月把脸埋进臂弯里。铃还在响。水还在漏。她羞得耳根发烫,烫完仍是问,声音已经哑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功法加了一寸。「闭嘴。」
此后每抽一下,尿道口便喷出一截水。水打在身下地上。洞里除了铃声,又多了一层细细的水响。南宫月把脸从石面上拧开一线。目光被迫往身下看。每顶一下,那道水便跟着喷一下,打在苔上,溅开,再聚成一摊。她看着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唇在抖,眼却睁着,收不回去。
我怎么了。
这不是自己能管得住的。管不住。顶一下便喷一下。像一只漏了的壶。
坏掉了吗。
她自己问自己。问完没有人答。铃还在响。水还在喷。她肩背抖得更狠,泪掉进身下那摊水里。
她眼前发黑,人要昏过去。苏清仍捏着她下巴,把那点最后的神智按住。
「冷月仙子,你再不交,便没力气逼出本命精血。」她说,「到得那时,便再无人救得了你。」
南宫月眼神乱了一乱。乱完她抓住那个交字,喘着说。
「让他缓一缓。我马上逼。他太猛了。丹田——逼不出来——」
陈渡这才听出来。这炉值得留。杀的念头收了。抽送放慢,功法收了一寸,故意在她丹田里留了一丝自己的灵力,好让她还转得动心神。
南宫月咬紧嘴唇。眉心一跳。
就在这时,她心里过了一遍账。
师尊会来。来的是清风上人,元婴期,座下三百内门。她想起师尊在传功堂里说过的一句话:门里出去的弟子,脸面就是门里的脸面。她也想起三年前那个被魔修掳走的师姐,回来后闭关不出,走火入魔死在后山,尸首是第二天早上被扫地的杂役发现的。那一年,师尊没有下过一次山。
她想清楚了。师尊要的是玄清宗的脸。她今晚这副样子,就是脸被撕了。而陈渡是这洞里唯一一个需要她活着的人。
她算完了。算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恨。
一滴血红色的本命精血从她眉心飞出。苏清用灵力裹住,送到陈渡眉心。陈渡放开心神,收入识海。识海里又多出一缕细线。细线那头,便是南宫月。
他顺着线探了一下。
对面不是服。是空。空完是恨。恨完仍是要活。
陈渡掌心按在她腰窝上,声音放轻。「南宫妹妹,放松些。接下来我要冲练气四层。别怕。」
南宫月不答。答不出。心已经空了一圈。力气也空了。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含着,却夹不拢。
片刻。
南宫月忽然觉得穴里那根东西涨了一圈。陈渡喉间吼出一声。丹田里那口井猛地往外扩开。练气四层落了下来。一股浓稠的白浆滚着灌进宫口,灌进丹田。南宫月小腹一热。热是温的。温得她眼眶又湿。
陈渡缓缓抽出。白浆跟着带出一截,挂在肿瓣上,滴在她自己喷出来的水里。锁她的链认的是那枚戒。戒在苏清手里,链上那点灵力又被抽空了大半。苏清抬手,一指淡青灵光打在腰链上。链应声而碎。腕链、踝链跟着断了。
南宫月啪地跪坐下去。膝盖砸进自己的尿里。水蓝色裙残片沾满泥和白浊。胸前那两团失去链子的压迫,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上的铃贴在湿乳上。穴口合不拢,紫肿的唇瓣外翻,白浆从中间那条缝往外挤。她单手撑地,肩还在抖。
苏清站在她身侧半步外,看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
「冷月仙子,夹住些。」她说,「他留在里面的精元能养丹田。若是漏尽了,亏的是你自己。」
南宫月心底暗骂。这么多,如何吸得完。这么粗的东西进出之后,哪里是说夹便能夹住的。骂完她还是下意识并拢双腿。并上,浊白仍往外挤。她坐在尿滩里抽泣,发丝遮住脸。
陈渡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抬起她下巴。
「别哭了。」他说,「南宫小姐。以后都是一家人。」
南宫月狠狠瞪他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一瞪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抗。
陈渡另一只手捏住她阴蒂上那只铃,扭转。环齿咬着穿过的那一点嫩肉,连着神魂一起拧。南宫月瞬间失声,随即哀嚎出来,腰往前窜,又软回去。
「啊——铃——魂都在被拽——」
她低估了这三只铃作为法宝的份量。拧的不是皮肉,是神魂上那一点。再硬的意志,也抗不住这一拧。
陈渡手指不松。「敢瞪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叫主人。」
南宫月唇抖。抖完她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轻,却完整。
「主……人。」
陈渡松开铃。铃还在她阴蒂上坠着,坠一下,她腰便软一下。
他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这才像样。」
南宫月坐在自己的尿里。三只铃因她喘气轻轻一响。浊白还在往外挤,她并着腿,并也并不住。
苏清袖口攥着,目光却往苔上那摊红裙偏了一偏。狐媚儿还昏着,肩上旧伤又渗出一线血来。
陈渡靴底在湿苔上碾了一碾,下巴朝那摊红裙一抬。
「先把她弄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