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测灵符
第44章 测灵符
陈行死死抓着她骆杏的腰往后怼,像是要把两具身子揉成一块。骆杏那口穴正剧烈地抽搐着,一收一缩地咬住柱身不放,深处的龟头还在拼命吐着股股精液。
隐约间,他还能听见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灌进去又淹没了。
他胯下用力抵住臀,整根钉在最里头不肯退。方才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一下子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只剩一片飘飘然。
好半晌,他才从苏青萝的拍打里回过神。
“师兄?师兄师兄。”苏青萝一边拍一边喊,“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有点傻了?”
陈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骆杏似乎双目圆睁,眼神全是散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一串串往下淌,止都止不住。那不像是无知无觉,倒像是还沉在什么地方没上来。
陈行暗道坏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伸手把骆杏的上半身往后转了转。看清楚了,确实是这副模样。
他心里不免发虚。境界高的女修肉身控制得好,这类影响往往止在体内。炼气低阶的他也不是没弄过,可像骆杏这样被操得失了神志,还是头一回。
是自己这次太兴奋玩过火了,还是骆杏肉身太敏感?
他一边扶着人,一边在脑子里翻找有没有什么丹药或者法诀能应急。还没等他想出个法子,骆杏的眼珠终于动了动。
“我……这是怎么了?”
苏青萝见她像是回过了神,皱着的眉头立马扬了起来:“哎呀骆姐姐,你平时画符也得多练练肉身啊。陈师兄跟我们交合了那么多次,最多就是身子有些莫名其妙地发软,瞧你这回,像是严重了些。”
骆杏脸上的血色还没退干净,红得几乎要滴下来:“肉身……不行吗?”
她还想再问,苏青萝却已经一把拉过她的肩膀,压低了声,接着问方才没问完的话:“生灵之精打算寄养给谁呀,师兄吗?”
“谁……谁要跟他凝成生灵之精啊。”骆杏的声音更低了下去,“自然是放我这儿,他……”
陈行看着她说起话来,心里那股悬着的劲儿才算彻底放下去,暗暗在心里给苏青萝竖了个大拇指。自家师妹到底靠谱。
他松了神,整个人瘫坐到石凳上。肉棒顺势从骆杏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和少许精液。那些射进子宫里的白浊被重新合拢的宫口堵住了,一滴都没漏出来。
情欲释放出去,那股滞在脑子里的热也退了下去,神志像是被清水洗过一遍,脑子灵活了几分,又短暂的回到了他自己说的那个“悟性天才”当中。
方才和岑昭那一场,各种法术防守拖延是够用了,可进攻不足,灵气也不够精纯。就算他用炼气九层全力爆发,怕也只是比岑昭逊上一筹,想持平也只有些许把握。
除非把锻体诀和丹田里那几团灵气一并爆出来,才有几分赢面。可万一岑昭也有底牌,那也只能认输。
她那灵气实在太过精纯,硬碰硬实在数值跟不上。
接下来,是该找些精炼灵力的法诀,还是找几门能一锤定音的法术?继续打磨锻体诀,走体修的路子,似乎也不坏。
陈行收回思绪,掐了个清理法诀把肉棒弄干净,正想顺手也给骆杏那处狼藉肉穴也收拾一下。清醒过来的脑子却又转了起来。
有点不对。
他刚和一峰之主的女儿交过手。虽没羞辱她,可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他压了岑昭的气焰。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来送礼了?
送礼的缘由,还是“感谢他出手”?
想到这,陈行皱起眉,看向石桌那头还在跟苏青萝小声说话的骆杏。两个人挨得极近,看那样子,倒像是已经成了好友。
陈行压下心里那点疑问,指尖把中断的清理法术续上,拂过骆杏下身。那片被操得泛红发亮的肉穴经灵气一过,黏液与残液便尽数散去,只余下浅浅的湿痕。
他站起身,朝骆杏拱手:“多谢骆师妹。”
骆杏在他动手清理时便直起了身子,此刻已恢复了原本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慢条斯理理好衣裙,也拱手回礼:“小事罢了。陈师兄不推脱这符就行。无事我便走了,想来这交流会也差不多要散。”
她转身,又对苏青萝说了一句:“苏师妹当真是个有趣的人。这是我的通讯符,日后也算有个联系。”
说着塞给苏青萝四五张符箓,又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通讯符递到陈行手里,转身便走。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石台,人很快没进人群。
苏青萝捏着那叠符箓算了算时辰,说差不多到约定的点了。她指着路让陈行跟上。
陈行先闭了闭眼,沉入丹田确认了一下。果然又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灵气团,静静浮在那片虚空中。他睁开眼跟上苏青萝,随口问:“骆师妹还挺好相处。对了,她方才说她们练的是根本经,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青萝惊讶地回头看他:“陈师兄平日是没去听法堂吗?这等内容都不清楚。”
陈行尴尬了一下。他平日不是去交合,就是炼化灵气团,算来算去,也只有云浅师姐辅导修炼那回正经去过听法堂。
他还没想好怎么圆过去,苏青萝已经开口了:“根本经是……”
另一边,等确定玉象山一行的身影都消失在林木间,骆杏才把手探进怀里,掏出几张符箓,垂眼细细感应。
那几张符在她指尖上微微透了点光,又慢慢平复下去。她松了口气:“还好,这测灵符还算稳当。叠了几张放大接收也没出问题。”
原本她打算借赠与符箓之事肢体接触时,运转功法催动测灵符,没想到陈行要借她的肉穴用,当真愚蠢,身体贴合,如此良机,自然测的没丝毫问题。
她指尖捻着符角,又回头望了一眼石台方向:“这陈行竟与岑昭同为炼气九层。怪不得能挡住岑昭。玉象山莫不是当真气运不错,还能收进这等弟子。”
她抬手按住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
想起方才那阵失神,她的眉头轻轻拢起:“嗯,他那功法好像还带些麻痹之类的特性。这些情报,应该也能换些贡献值吧,师兄突破中期也能多些把握。”
她心里闪过师兄的面貌,那张素来平淡的脸也软了几分。
过了片刻,她才敛起神色,褪下亵裤,停在腹上的手往下按。一缕缕白浊顺着肉缝落下来,滴在掌心里。
“嗯……这白色液体也不知是何物。”她看着掌中那点白浊,低声道,“陈行体内射出来,竟直接留在我身上。要让旁人辨认吗?”
她想着,眉毛又皱起来:“算了。试探情报虽说不会被执法堂盯上,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说为好。”
她把掌心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又将符箓收回囊中,理了理长衫,转身朝乌沿峰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