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叫爸爸
就在她即将挂断电话的瞬间,我忽然狠狠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
一声呻吟险些脱口而出。
她急忙捂住嘴,好在电话已经挂断,弟弟老师并没有听到那声背德的娇吟。
手机从妈妈颤抖的手中滑落,我眼疾手快地接住,随手扔在一旁的垫子上。
“骚妈妈演技绝了~”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弟弟要是知道妈妈正在被肉得蜜穴直流汤!怕不是要哭得更凶?”
妈妈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被汗浸湿的鬓角滑进锁骨窝,她咬破的唇瓣洇开一抹残红。
“你…啊啊啊…混蛋…”
尾音裹着情欲的甜腻,像是撒娇多过斥责。
“你弟弟还在等…”
“让他再等会儿,”
我邪笑着,修长的手指陷进她蜜桃臀的软肉里,两瓣雪臀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宝贝儿这张小嘴今天都漏好几次水了,不把骚穴喂饱,我怎么放心接弟弟放学啊?”
我胯下紫红发亮的龟头碾过宫颈口,龟头沟壑刮蹭着充血的花芯。
我的话语如同魔咒,妈妈心中的罪恶感与快感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背德刺激。
她脑海中浮现出弟弟无助等待的模样,胸口如同被刀绞般疼痛。
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我察觉到她的变化,得意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宝贝,你骚穴咬得好紧,”
凑在她耳边低语。
“是不是想着儿子哭唧唧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
“呸!才没有”
妈妈羞愤交加,一只玉手伸后想要推开我,却被我一把抓住。
我腾出一只手来捞住晃动的雪乳,宽厚掌心裹着乳肉往中间挤压。
“乖老婆说说看!”
胯下突然放慢节奏,龟棱卡在宫口浅磨。
“是儿子老公的鸡巴重要,还是接弟弟重要?”
妈妈被这羞辱性的问题激得浑身发抖,端庄的面容因羞耻而通红。
却无法控制地随着我的冲撞摆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她的蜜桃臀失控地晃动着,与我的胯部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内。
“你…啊啊啊…啊啊…别说了…”
她咬牙切齿,眼中却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快点…啊…啊啊…结束…”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我恶劣地放慢速度,龟头浅浅地在穴口处磨蹭。
“哪个重要?”
妈妈的阴穴泛起空虚的酥痒,粉嫩肉壁像婴儿吮乳般规律收缩,像是渴望被填满。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儿子的泪声与体内的欲火交织,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煎熬。
“进来呀…”
她扭动纤腰,蜜桃臀在兔女郎V字边沿挤出白腻的肉痕。
“听不清。”
我故意逗弄她,用龟头拨开她濡湿的花瓣,沾着晶莹露珠的肉棒只进入一点就立刻退出。
“什么进来?…我不是问妈妈谁最重要?”
坏笑着用精囊拍打妈妈充血的花蒂,看着那粒红豆在拍打下颤抖。
“我老公的鸡巴!”
妈妈终于崩溃,泪眼朦胧地看我。
妈妈突然抓住自己晃动的双乳,深紫色甲油陷入乳肉。
“我老公的大鸡巴最重要!好人…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填满淑婉的骚穴…”
她端庄的音腔此刻裹着黏腻水声,发髻散落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脖颈。
我满意地笑了,随即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花径。
妈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解脱,还夹杂着深深的罪恶感。
“老婆的骚逼真会吸,”
我在她耳边低语。
“等我爽出来,然后就去接弟弟,好不好?”
妈妈已无力反抗,只能微微点头,卡在喉咙里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啊啊…你…快…啊啊…啊啊啊…你弟弟…等着…”
我得到应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中进出。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芯,龟头无情地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妈妈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所剩无几。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黑色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体上。
兔耳发箍歪斜地挂在乌黑的秀发上、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而背后那个健壮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儿子。
他们就在这里,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背着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苦苦等待的小儿子,肆无忌惮地交合。
这样的画面既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背德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痉挛着吸吮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快感。
“宝贝,看你这么馋…”
我喘着粗气。
妈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应该立刻推开我,穿好衣服去接自己可怜的小儿子。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花穴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根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骚逼就是欠肏,”
我见状更加得意。
“弟弟在学校哭着等妈妈,妈妈却在这里被肏得欲仙欲死。”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入妈妈的心脏,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却又被下一波快感冲散。
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占据上风。
“骚逼爱不爱儿子的大鸡巴?”
我又问,声音里满是得意。
妈妈咬着嘴唇,犹豫着回答这羞耻的问题。
我见状,忽然停下动作,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一动不动。
“不说实话,我们就这样去接弟弟,”
我威胁道:“让他看看宝贝湿透的骚逼。”
“不要!”
妈妈惊恐地叫道,随即妥协。
“我…我爱…”
“爱什么?”
我追问,龟头浅浅地磨蹭着穴口,不给她想要的满足。
“爱…爱儿子的大鸡巴…”
妈妈终于羞耻地说出这句话,俏颜红得渗人。
“满意了吗?现在…啊啊啊…现在快点…”
我满意地笑了,随即再次猛烈进攻,肉棒像打桩机一般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芯上。
妈妈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内。
“再晚一小时接弟弟!”
我得寸进尺,在她耳边低语。
“让老婆的小穴多吃会儿鸡巴。”
妈妈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坚定地说不,为了儿子,为了自己的尊严。
但她却突然主动向后顶胯,让龟头撞上宫颈软肉。
“啊…好…啊啊啊啊…把淑婉的子宫…捅成老公鸡巴的形状…啊啊…”
“啊啊啊…让臭鸡巴老公…啊啊…啊啊啊…想肏多久…就多久…”
话落,端庄的面容浮现痴态,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染成妖冶的烟熏妆。
话语间,妈妈纤长的手指无力地垂落,不再抗拒,只是随着我的冲撞而摇晃。
镜中倒映的曼妙胴体正违背意志地迎合冲撞,那个原本端庄优雅的舞蹈老师,此刻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为了快感放弃了作为母亲的责任。
窗外,雨点拍打着玻璃,如同命运的嘲笑。
舞蹈室内,肉体的撞击声、湿润的水声和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协奏曲。
而远在学校的弟弟,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妈妈和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母亲心中,已经暂时让位给了一场禁忌的欢愉。
“啪!”
我的巴掌突然在妈妈臀肉荡开涟漪。
“啊…宝贝的骚穴绞得我好舒服~”
故意一浅一深的抽插,看着粉嫩花瓣外翻着裹住紫红茎身。
“这么紧!是不是想要老公的精液了?”
妈妈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顶到变形的奶子上下乱颤。
“要…啊啊…啊…要老…”
她羞耻地偏头却被掐住下巴强迫对视。
“啊啊…啊…要老公…要老公的臭精液…啊啊啊…啊啊…灌进淑婉的骚穴…”
我嘿嘿一笑,指尖猝然捅进她后庭旋转,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
“叫爸爸就给你。”
突然拔出肉棒,粘稠爱液拉出银丝滴在黑色高跟鞋上。
“不然…就射你菊穴里!”
“不要!”
妈妈惊惶的颤抖,带着哭腔。
“爸爸…啊啊啊…啊啊…爸爸…”
泪水冲花睫毛膏在眼下晕开黑痕。
“求你用精液…啊啊…啊啊啊…灌满淑婉的骚逼…”
她主动掰开湿漉漉的花瓣,露出翕张的粉红穴口。
“女儿的小骚逼…啊啊啊…啊啊…等爸爸喂牛奶…”
我被这声带着水汽的“爸爸”激得马眼发胀,青筋暴起的肉棒凿进湿滑腔道里跳动着。
我掐住妈妈雪腻的肩头,指尖陷进圆润的软肉里,粗喘着将龟头卡在蜜穴深处研磨。
“骚女儿再说一遍…说想要爸爸的什么?”
妈妈浑身止不住地打颤,感受到蜜穴那股滚烫的充实感。
如同一道电流从花芯直达头顶,瞬间将她推向快感的巅峰。
“要…要爸爸…啊啊…啊啊啊…臭烘烘的大鸡巴…啊…啊啊…把腥臭的浓牛奶…啊…啊啊啊啊…灌满淑婉的贪吃的子宫…”
我狞笑着一捅到底,感受着阴道里突然收紧的绞杀快感。
浓稠精液呈脉冲状喷射在宫颈口,烫得妈妈痉挛着翘起脚尖。
妈妈被滚烫精潮冲得翻起白眼,娇艳的红唇张成O型,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晃动的乳波上。
她突然翻身抱住我精壮的腰,用还在抽搐的阴唇死死绞住逐渐软化的肉棒。
“老公…爸爸…啊啊啊…淑婉的骚逼…被爸爸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烫坏了…”
“啊啊…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射一次好不好…把淑婉的骚逼灌成发霉的奶油酥…”
骚浪的娇吟间,染着白浊的指尖悄悄探向两人交合处,将溢出的精液又塞回泥泞的肉洞…
………
傍晚六点半,雨势虽已减弱,但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依旧凝重,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
屋内温暖的灯光与窗外阴沉的天色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光芒,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那是妈妈招牌的红烧排骨和木须肉的味道。
茶几上的插花散发出淡淡的馥郁芬芳,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惬意的家庭氛围。
“先吃饭吧,小泽,你饿了吧?”
妈妈将汤碗放在餐桌中央,声音依然温柔如水,但缺少了往日里的抑扬顿挫,显得有些刻意的平静。
在客厅偏黄的灯光下,妈妈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像是一种内在的绯色透出肌肤。
从颊侧一直蔓延到耳根,就连颈部都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妈妈的眼尾眼线略微晕开,那是结束缠绵时她仓促补妆的痕迹。
连睫毛膏也凝结成了小疙瘩,与妈妈平日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形成强烈的反差。
“妈妈,你脸好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弟弟仰着疑惑小脸,眼眶周围还能看到泪痕。
妈妈闻言微微一愣,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脸颊,眼神飘忽了一瞬。
“可能是厨房太热了吧。”
“没有啊,今天雨天,厨房不热呀。”
我不明所以突然插嘴,随即在对上弟弟目光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改口。
“啊,对,刚才我帮着切菜的时候,灶上那个排骨炖了好久,确实挺热的!”
妈妈给了我一个责备的眼神,随即转头对弟弟温柔地笑道:“小泽,快吃饭吧,等下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呢,妈妈,今天你做的排骨,真好吃!”
他小脸上重新绽放出天真的笑容,眼眶的红肿却仍未消退。
“快吃吧!你个小馋猫。”
她对着弟弟温柔地宠溺道,随后优雅地拾起筷子,动作间手腕却显得有些无力。
吃饭时,在舞蹈室多次高潮到发软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
她拿筷子的姿势不似往常那般稳当,夹菜时甚至失手让筷子落在地上。
等妈妈捡完筷子起身,与我视线交汇时,她迅速移开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与慌乱。
窗外,雨声渐弱,而我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往嘴里扒着饭。
时不时抬眼看向妈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颈侧和腰肢间游走,就像在欣赏某件珍贵的宝物。
饭桌上,表面的温馨下掩藏着看不见的旖旎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