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把两根肉棒从两个人各自体内退出之后,垂眼看着蒂娅和伊薇特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床沿边那处,各自软着身子缓气。他抬手,食指在床单上方虚虚画了一道,指尖过处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从床单表面铺开,把方才几场交合洇出来的那几处深色湿痕从里往外一点一点地抽走,抽成一层极淡的水汽,又顺着那层暗紫色光慢慢收回到他指间。不过几息的工夫,床单上那几处湿痕便干得干干净净,连方才被压出来的褶都平了回去。他把指尖收回来,搭在膝上,偏头往床面其余几个人的方向扫了一眼。
“都起来吧,时候不早了,穿好衣服,我们出发。”
他这句话说得不高,也不慢,落在整间客房里时把还维持着各自姿势的几个人都从半睡半醒里带了回来。蒂娅先从跪坐的姿势里撑起身子,膝行到床沿边那处把褪在膝下的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抖上头的褶,先穿小内裤再穿长衣,把领口那道盘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胸口那处时把那枚银色奴印重新盖回衣料底下。她又把散在肩后的白发拢到一处,用手指从额前到鬓角慢慢理了两遍,把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理顺,理完之后才从床上下来,赤着的脚踩到床前那层深灰色的棉料地垫上。
伊薇特跟着她从跪坐的姿势里撑起身子,把那件褪在腰下的灰紫高领长衣从床沿边捡起来,抖了抖褶,先套上再慢慢把领口理好,理到胸口那处时把那枚暗银色奴印重新盖回衣料底下。她把垂在肩头的黑发拢到身后,用手指从额前到鬓角理了两遍,理完之后从床上下来,也赤着的脚踩到地垫上。
蜜糖和薇尔各自从自己的姿势里起身,把褪在腰下的衣料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蜜糖把暖灰色交领短上衣先套上,再把赭色马面长裙从膝上拉起来系好腰上那根同色丝绦,理完之后把猫耳从飞机耳慢慢立回来,把垂在身后的猫尾在裙摆后面顺了顺。薇尔把暗红色长衣从膝下捡起来套上,再把深灰色束腿长裤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之后把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重新搭回肩背,压住那道旧疤。娜卡莎从床沿边那处坐起来,把那件浅杏色短褂和浅米色细麻长裙一件一件穿回去,把腰后那个极小的蝴蝶结重新系好,又把额前那两条散开的金黄辫子重新编回去,辫梢用同色细绸带系紧。几个人穿好之后各自站在床边那层深灰色棉料地垫上,等着维克托利斯。
维克托利斯从床上起身,把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重新系紧,把敞着的短衫前襟拢了拢,系上下面两颗扣子,上面那两颗依旧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和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他走到床边那处,弯腰把还软在床沿边的蒂娅从地垫上抱起来,一只手托在她膝弯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后那处,把她整个人横抱在臂弯里。蒂娅被他抱起来时两条腿从深青长衣的下摆里松松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他小臂外侧,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扫过他那件短衫的下摆。他又偏过身去,把伊薇特也从地垫上抱起来,把她整个人也横抱在另一侧臂弯里。
伊薇特被他抱起来时两条腿从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里松松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他小臂外侧,黑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扫过他短衫的下摆。两个人一左一右被他抱在臂弯里,脑袋各自往他肩窝里歪着,蒂娅青金瞳半阖着,伊薇特血红瞳仁半阖着,两个人身上的热气贴着他两侧身侧,把他那具刚从几场交合里缓过来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
“哇,主人抱我们走路吗?好幸福~服呼呼~”
维克托利斯抱着两个萝莉往客房门那扇厚木包铜的门走过去。蜜糖、薇尔和娜卡莎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门内侧那幅用海草编成的厚帘被最前头的护卫从外面掀开,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把整间客房照成一片比方才更亮的暖色。院子外那条石板路上站着两个魔族护卫,臂上缠着暗褐色的臂章,腰间挂着卫队制式的短剑,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前那两处,看见维克托利斯抱着两个萝莉出来,同时垂首单膝下跪行了一礼。
然后其中一个快步走到前头去,把通往正门那条石板路上零星几个走动的仆从和护卫都往两侧带开,让出中间那条路来。另一个跟在维克托利斯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把手搭在腰间短剑的剑柄上,眼观六路。石板路两侧的礁石矮墙下站了几个早起的仆从,手里还端着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托盘,看见维克托利斯这一行人走过来,纷纷往墙根退了一步,垂手立着,没人敢往中间那条路上多看一眼。
从客房到领主府正门这段石板路不长,中间绕过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穿过一段用磨圆卵石砌成的矮墙,再走几步就到了正门前那条铺着浅灰色石板的门廊。门廊下已经站了一行人,为首的是穆尔,穿一身暗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海湾领主府特有的纹章,脸上堆着一层又厚又热的笑,看见维克托利斯从石板路那头走过来,几步迎上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两手在身前拱了拱,行了一个海湾地方惯用的商礼。
“王上昨夜歇得好。下官一早让人备了早饭,都是海湾本地的时令,王上先用了再走,海路的事咱们慢慢谈。”
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和伊薇特在门廊下停住,偏头看了看穆尔面上那层笑,把搭在蒂娅腰后的那只手把她整个人往臂弯里又稳了稳,防止这个又开始活跃起来的萝莉晃下去。
“早饭不吃了。本王今日要去海湾那一片,海路的事本王自己去谈。石门湾这片海湾往后归你管,本王已经让策林把律法递给你,你照办。你听话,且能持续产生价值,本王不介意帮你把这片海湾的港口都收进你手里。但你要是做不到,本王再换个人来管这片海湾也不难。”
穆尔听见这几句话,脸上的那层笑先是僵了一瞬,随即那层僵被一层又惊又喜的神色盖过去。他把拱在身前那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腰侧,整个人往下躬了半寸,声音比方才更低,也更稳。
“王上放心。下官一定听王上的话,按王上的指示办。海路的货,港口的税,还有那几味海药,下官亲自盯着,一样都不会漏出去。王上往后什么时候要石门湾这边的什么,只消传个信来,下官这边就替王上办。”
维克托利斯听完,把搭在蒂娅膝弯下的那只手重新搭回她腰后,偏头往身后那几个跟出来的人身上扫了一眼。蜜糖、薇尔和娜卡莎各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护卫一前一后守着那条石板路,门廊下其余几个侍从都垂手立在墙根。他点了点头,把搭在伊薇特腰后的那只手也重新稳了稳,抱着两个人往停在门廊外那辆龙马车走过去。
穆尔把躬着的身子从半空里直起来,站在原地没再跟上去,只把两只手重新拱到身前,对着维克托利斯的背影又行了一礼。
维克托利斯走到龙马车前那处,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晨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黑龙马在车前那处站着,鬃毛剪得极短,蹄子在地面上踩了两下,稳着身形。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娅腰后的那只手从腰后收回来,先把她整个人从臂弯里放进车厢里,让她侧坐在车厢左侧那条长凳上。他又把搭在伊薇特腰后的那只手从腰后收回来,把她整个人从另一侧臂弯里放进车厢里,让她侧坐在车厢右侧那条长凳上。蜜糖、薇尔和娜卡莎先后从车厢后那处上车,各自坐到长凳上。维克托利斯最后上车,在车厢中间那处坐下来,把车厢门从里侧合上。两个魔族护卫分别站到车尾两侧那处,一个把车厢后门从外面扣上,另一个在车头前那处站定,等着龙马车起步。
龙马哪怕只有一部分龙族血脉也不是护卫有资格乘坐的,这种马车因为龙马的珍贵被评定为只有魔王或者魔王亲自指派的人员才可以乘坐,魔族护卫有自己的坐骑跟随。更何况龙族本身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种族,哪怕只有一丝血脉也不是其他马可以比拟的,这种龙族血脉的高傲让龙马的驯服更加困难,这使得龙马车更加珍贵。
龙马车从领主府门前那条石板路上慢慢驶出去,绕过港市外围那几排灰白色的民居,拐上通往白砂湾方向的那条东境官道。车窗外港市的方向渐渐退到身后,民居、矮墙、礁石一路往后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被日头晒得发白的海草甸和更远处那道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风从车厢两侧那两扇窄窗里灌进来,把车厢里几个人身上的热气一点点吹散,混着车厢里那股还没散尽的、昨夜交合之后留下的气味,在窄空间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嘻嘻嘻,呼呼呼,和主人一起去海边咯~”
维克托利斯坐在车厢中间那处,偏头看了看左右两条长凳上坐着的几个人。蒂娅侧坐在左侧那条长凳上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深青窄袖长衣的领口理得齐整,白发从肩背上垂下去搭在凳沿边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还没消干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够蒂娅那侧,一只手搭上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把她整个人从长凳上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寸,让她从侧坐改成半伏在他身侧。他又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蒂娅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
“哎呀~主人又摸蒂娅的屁股了,怎么样?蒂娅的萝莉臀部比其他萝莉大吧?而且圆润又紧致,主人摸的很舒服,对吧?嘻嘻,蒂娅的萝莉肥臀是主人专属的解压器哦,随便怎么摸都可以哦~”
蒂娅那两瓣臀肉是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那种滚圆紧实,有着完全不属于萝莉体型的弧度,配合着细腰,构成了极其色气的萝莉肥臀。掌按下去时那股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性爱爆操撞上去时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这种颤会带着小穴和子宫的三重天地,让人想要立刻再次撞上去。
他掌面贴着她臀肉外侧那层深青窄袖长衣的衣料,慢慢收拢五指,把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重新拢回去。
“嗯哼嗯~主人这样揉人家的屁股,人家身体又会软下来的~坏主人~”
蒂娅被他这样揉着时整个人从半伏的姿势里又软了一线,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他横在她腰侧的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搭在蒂娅臀肉上的那只手从臀肉上收回来,听着白毛萝莉可爱的娇喘声,改去够车厢右侧那处伊薇特坐着的位置。
伊薇特侧坐在右侧那条长凳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齐整,黑发从肩背上垂下去搭在凳沿边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那只手朝她伸过来,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没躲。维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从长凳上带起来,往自己身侧另一侧带过去,让她从侧坐改成半伏在他身侧另一侧。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娇小可爱的臀肉。她那两瓣臀肉是血族幼体养出来的那种偏小巧的圆,皮肤薄得能看出底下一点青色血脉,掌按下去时那股回弹力比蒂娅那处要软一线,撞上去时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慢慢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层比蒂娅那处更细的颤。他掌面贴着她臀肉外侧那层灰紫高领长衣的衣料,慢慢收拢五指,把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重新拢回去。伊薇特被他这样揉着时整个人从半伏的姿势里又软了一线,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身侧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他横在她腰侧的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层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
他这样一左一右揉着两个人各自的臀肉,把两个人从两侧同时往自己身侧带了半寸,让两个人一左一右半伏在他身侧,白发与黑发在他胸前交缠在一起。他偏头往车厢前头那处看了一眼,开口时声音不高,只够车头前那处听见。
“去白砂湾。走最快的路。”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同时收了一收,随即往两侧分开,把缰绳从车头前那处慢慢收紧。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车窗外那片海草甸上一线日头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黑龙马在车前那处把蹄子从地面上重新踩稳,鬃毛在风里抖了两下,随即拉着车厢从官道上往前走去,越走越快,越走越稳,蹄声从慢步的沉而不脆变成小跑的密而不乱,混在车厢外那道越来越近的海风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车窗外港市的方向渐渐缩成身后一小片模糊的轮廓,海草甸、礁石、海岸线一路往两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面,被日头照出一层浅浅的亮,一直铺到天边。远处石门湾外那道第三道礁岛的方向,几根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立着,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被车厢甩在身后,渐渐看不见了。
“主人不能一直这样揉蒂娅啦,蒂娅也要,蒂娅要亲亲~”
两个萝莉被摸得轻哼起来,两个截然不同的臀肉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回弹,蒂娅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两只手从方才搭在他胳膊上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撑在他腰侧那处,指尖隔着短衫的衣料在他腰侧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慢慢往上走,走到他腰侧那处虚系着的裤带边缘,停了一瞬,随即把上半身从半伏的姿势里慢慢直起来,把脸凑到他面前。
她先用自己的鼻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把唇贴上去。她贴上去时唇是温的,带着方才那阵被揉出来的软,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深入,只贴着他的唇线慢慢蹭了一下,蹭完又退开一线,再贴回去。她这样贴了两回,见他没退开,才把唇缝慢慢张开一点,用特有的龙族炽热舌尖顶开他的唇缝,从齿间探进去。
她探进去时舌尖在他齿关那处停了一瞬,才慢慢往里走,走过他齿列那处时贴着齿背慢慢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往里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把整条舌尖卷起来,绕着那处慢慢转了一圈。她转圈的节奏比方才在车厢里那会儿要慢得多,一圈转完之后停一瞬,再转第二圈,第二圈转完又停一瞬,再转第三圈。她这样转着时整个人从他身侧那处又往上贴了半寸,两只手从他腰侧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深了一层。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臀肉上的那只手从臀肉上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车厢里那层暖意熏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侧压了过来。蒂娅被这一带整个人从方才那副仰着脸贴上去的姿势里又往他身前送了半寸,舌尖在他齿间那处又往里探了一截,探到最里时停了一瞬,随即把整条舌尖慢慢收回来,收回来之后又慢慢探回去,探回去之后又慢慢收回来。她这样探了两三回之后,才把唇从他唇上慢慢分开,分开时两人唇间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她分开之后没有立刻退回去,只把额头抵在他下巴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层。
“主人方才揉得蒂娅好舒服。蒂娅方才叫得是不是比夜里那会儿还好听。”
她这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她说完把搭在他肩头的两只手从肩头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贴上去的姿势里慢慢往他身侧退了半寸,退了半寸之后没有立刻坐回原处,只把半伏的姿势维持着,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你又享受上了?”
维克托利斯没有接她这句话。他把搭在蒂娅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摸了摸厢右侧那处伊薇特半伏着的位置,示意她靠近一点。
“我也要和主人亲亲吗?”
伊薇特方才一直半伏在他右侧,两只手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胳膊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方才贴上去的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动。维克托利斯把她从半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半伏改成面对面跪坐在他身侧那处,一只手搭在她腰后那处,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够到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握着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寸。
“主人,我——”
伊薇特被他这样带着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安静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血红的瞳仁从下方往他面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力道把上半身往他身前送了半寸。她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在方才那阵揉臀里被带得偏了半指,露出一小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颈侧皮肤,从颈侧到下颌那道线条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不用管那么多。”
维克托利斯低下头去,唇覆上她的唇。伊薇特的唇比蒂娅的要凉得多,贴上去时带着一层从深宅地底养出来的、连车厢里那层暖意都熏不透的清。她齿关那处比蒂娅要收得紧一些,他探进去时先在她齿关那处停了一瞬,等她齿关慢慢松开一线,才往里走。
他探进去之后先贴着她齿背慢慢移动了一下,之后又往里走,走到她舌根那处时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处与蒂娅完全不同的温度,然后吮吸起了血族萝莉的小舌头。她口腔里的温度比蒂娅要低一层,带着一种像是什么夏日饮品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层清冽的凉。他舌尖在她舌根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把整条舌尖慢慢收回来,收回来时在她上颚那处轻轻刮了一下,刮完之后又慢慢探回去,探回去之后又慢慢收回来。他这样探了两三回,每一回都从她口腔里那层凉里带出一线新的清冽,混着她自己那点还没被车厢里那层暖意熏透的、从血族体质里养出来的、近乎冷瓷似的甜。
维克托利斯吻了她一阵,才把唇从她唇上慢慢分开。分开时两人唇间也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比方才蒂娅那处要细一些,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伊薇特分开之后没有像蒂娅那样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只把上半身从方才那副往前送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成跪坐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下方看上来,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她唇角那处被吻过之后浮出一层极浅的粉,比方才深了半度,从唇角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那处露出一小截的皮肤上。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整个人都被刚刚的舌吻和吮吸给亲懵了。
维克托利斯继续揉起了萝莉们的臀部,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吻上伊薇特那层凉起就一直浮着的念头。
当初在神殿里从扎克莉娅那卷新母畜名册上圈出这一行,把这只血族幼体从南城市场那头抢过来,跟当初在南境把蒂娅从龙族领地里带回来一样,都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蒂娅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从被开垦的第一天起就按着他的尺寸长,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层都为那根打肉棒留了余量,简直爽上了天;伊薇特这具血族幼体养出来的身体,从初夜被贯穿的那一晚起就贴着他的形状收,浅窄通道从缝口到深处一路裹着,宫口处那股淡淡清凉的吸含跟蒂娅那处三重天地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两个人一暖一凉地贴在他身侧,把他那具被今天一整天的事务和交合磨得微倦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裹得比昨夜那场之后还要舒服。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一左一右搭回两个人各自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腰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身侧同时带了半寸,让两个人一左一右贴得更紧。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和伊薇特垂在肩头的黑发都吹得往一侧偏,蒂娅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呐呐,主人主人~到了海边是不是要看蒂娅穿上那种特别少布料的衣服啊?到时候主人给蒂娅挑好不好?”
“可以,不过我要先解决白砂湾的事情,然后把那片海域清空,我的母畜穿上泳衣只能我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