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灌肠 + 放置胀感
灌肠的决定下得很平静。
午餐过后,主人把她带到浴室,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让她自己把女仆裙撩到腰上,跪上矮凳,双手撑着墙,腿分开。银锁被解开,塞体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丝,团团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股绳也暂时取下。腿间还残留着之前调教的敏感,空气一碰就发紧。
温热的液体被缓慢推入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一下子灌满,而是分段的、有停顿的。每推入一小段就停住,让她适应胀感,再用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按,把液体更深地送进去。异物感从后面清晰地往上爬,小腹一点点变得沉、变得圆,连呼吸都带着一点阻碍。团团的手指死死抓住墙面,指节发白。赤着的小脚在地板上不停换重心,脚趾张开又蜷紧,脚心很快出汗,在瓷砖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忍住。不许提前排。”
她点头,声音发颤:器物……忍住……
真正锁回去的时候,胀感已经很明显了。
新的银锁扣上,塞体重新进入,金属罩贴紧。股绳也被重新系好,绳结依旧压在最敏感的位置。这样一来,前面被锁着无法释放,后面被液体坠着无法忽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双重的存在感。团团被允许穿上裙子,却依旧赤脚。走出浴室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却只让绳结更往里顶,胀感也跟着往下沉。她只能慢慢走,每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平衡体内的东西。
下午的家务没有减少。
厨房的盘子还堆在水槽里。她站在那里洗碗,温水淹没手腕,可注意力全被小腹的坠胀牵走。稍一弯腰,液体就往前压,银锁和股绳同时移位,顶过敏感点。她的手指在盘子边缘顿住,脚趾在地板上抠紧,呼吸乱了好几拍。必须把声音压在极短的范围内,否则就会被算作犯规。洗到第三个盘子的时候,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浅白的长发贴在颈侧,耳尖红得发亮。
客厅的地毯更难。
跪着擦地需要不断膝行。每一次往前挪,胀感就跟着晃一下,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推她。绳结随着动作一下下压进金属罩,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满胀搅在一起,她很快就跪不稳。抹布掉了一次,她低头去捡,动作牵动体内,液体明显往下沉了一点。她慌得整个人僵住,死死夹紧,脚心在地毯上抓紧,脚趾把绒毛都抠出了褶。好在没有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抹布,继续擦。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看她一眼。
没有额外的指令,也没有因为她的缓慢而催促。只是看着她在胀感里一点一点完成那些平常的动作。看到她第三次因为弯腰而不得不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他才开口:
“过来。”
团团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她把两只已经有些脏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膝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蹭,像在报告自己的状态:还在忍,还没漏,可是好涨,好想排,也好想去。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缓慢地碾。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快感从脚底往上爬。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按上她的小腹,轻轻压了压。胀感被按压放大,液体明显移动,团团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脚心却更用力地贴上他的手,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求他停。
“还有一个小时。继续把走廊拖完。”
她点头,把脚收回去,重新膝行回原位。走廊的地板是木的,凉意从脚心爬上来。拖布比抹布更重,她只能用双手撑着,一点一点往后拖。每拖一下,体内的液体就晃一下,银锁和股绳也同步摩擦。敏感点被反复刮过,胀感却始终降不下去。她的膝盖很快红了,脚心也红了,上面留着木地板的纹路和自己的汗。有几次她几乎觉得自己要撑不住,只能停在原地,把额头抵着墙,深深呼吸,等那一阵强烈的下坠感过去,再继续。
真正熬到他叫停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变暗。
团团跪在走廊尽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喘。小腹的坠胀已经从「明显」变成了「沉重」,稍一用力就往下沉。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绳结几乎嵌进皮肤。她的脚心又热又肿,脚趾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主人走过来,没有立刻让她排,只是先把她的两只脚拉到自己腿上,认真地揉。拇指嵌进足弓,指节叩过脚心中心,把一整天的疲惫和残留的快感都按进更深的地方。她哭着把脚心送上去,主动磨他的手,声音又哑又乱:
“器物……好涨……求主人……让器物排……也求主人……让器物去……脚也……好麻……”
他听完,才把她带回浴室。
银锁被解开,塞体抽出去。股绳也取下。团团被允许坐在马桶上,可他没有让她立刻排。而是先用手指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她的小腹,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她的脚心。胀感被按压推到极限,快感也跟着往上涌。她哭着摇头,脚趾死死蜷紧,却还是把脚心主动送进他掌心,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求一句完整的话。
“可以说了。”
她抽噎着,把句子挤出来: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锁是主人的……脚是主人的……今天……后面被灌了……器物带着胀感……做完了家务……求主人……让器物排……也求主人……在排的时候……让器物去……他这才松开对小腹的按压。
排出的过程被拉得很长。不是一下子释放,而是在他的控制下,一点一点进行。每排出一小段,他就停下来,用手指按住,同时加重对脚心的刺激,把她重新送到边缘。快感与排泄的生理感觉搅在一起,羞耻感强到几乎让她崩溃。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重复“器物……求……”,脚心在他手里痉挛,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无力松开。真正排空的时候,她已经去了一次——不是被插入,只是被脚心的刺激和终于得到释放的胀感共同推过去的。高潮来得又软又长,潮吹的水意混着残留的液体,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他还没有进。
等她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里稍微回过神,他才把她转过去,从后面进入。刚刚排空的身体异常敏感,被填满的瞬间她又去了,内壁死死绞紧,小腿乱蹬,刚被玩到红肿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抽。他不给她停,一次次顶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继续对待她的脚,把两种刺激死死叠在一起。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不停地掉,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半句破碎的“器物……涨过了……还要……”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连坐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给她清洗干净,动作比平时更慢。热毛巾覆上腿心、小腹、还有那双被反复揉到红肿的脚。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颤,却把脚主动送进他掌心,让他一根一根脚趾擦过。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团团被抱回房间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软在他怀里的。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没有问明天还会不会再灌,也没有求他保证什么。只是把呼吸一点点放缓,让那些刚刚经历过的胀感、边缘、排出和高潮,慢慢沉淀成身体里新的记忆。
窗外完全黑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脚心还残留的、细微的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