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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 太 线 · 完 整 版
(人物:珠蕤 / 嬥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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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阳台
云顶公馆,32层。
阳台的门大开着。风从外面一直灌进来,把客厅的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
这一层很静。
卧室的门虚掩着,缝里透出来的是酒气和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男的女的,摊在床上,睡得死沉,连门响都没听见。
阳台上,那个女人的背影,是背对着里面的。
她站在栏杆外面。
不是靠着——是整个人跨过栏杆,站在外面那一条不到十公分宽的沿上。
背后就是空的。三十二层,下面一层的车灯一串一串,像在地上爬。
她一头黑色长发披着,发尾被风吹得贴在耳侧,一下一下地飘。耳朵上挂着一对金色的耳环,随着她肩膀的抖动,轻轻地晃。脖子上一条金项链,垂下来,一直垂到打开的领口里。
那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裙。深度开得很低,从锁骨下面一路开到胸口,两团雪白的肉被布料兜着,兜出一条很深的沟,勾着金色的边。裙子的料是弹的,贴着,把她的腰收进去、把下面撑开,一路撑到大腿根。她两条腿上是薄薄的一层黑丝,脚上趿着一双拖鞋,一只还在,另一只已经掉在了阳台的地上。
她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捂着嘴唇。眼泪从她指缝里漏出来。一颗,一颗,滴到手背上,再从手背滴到下面的空里去。
她哭得很轻。不出声。
嬥媱站在阳台门里。离她,七八步。
他往她那边走。
一步。风从他背后穿过来,把他上衣的下摆吹起来一角。第二步。
第三步的时候,她动了。不是转身——是肩膀先僵了一下,然后那只捂着嘴的手,慢慢往下松了半寸。
她回过头来了。
她先看到的是他的脸。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停住了。
——那张脸太干净了。干净得跟这个地方、这层楼、这个夜晚,一点都不相干。
眼睛是亮的,没有一丝杂念,皮肤白得像刚洗过,连一根头发丝都服帖地垂着。他就那样站在阳台门那里,顶多十四五岁,安安静静地,像一件不小心被搁错地方的干净东西。
她愣在栏杆上,忘了自己还在外面。眼泪挂在手背上,没掉下来。
可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变了。
这地方是她和她丈夫的家。三十二层,大门从里面反锁过。这个孩子,是从哪儿进来的。
那一瞬间的怔忡,被另一种东西替下去了。她往后退了半步,而这半步,正好退到外面那条窄沿的最边缘,连脚后跟都悬了空。
“你是谁。”她开口了,嗓子是哑的,还带着哭过的潮气。“你怎么进来的。”
她盯着他,声音越压越紧。“你要干什么。”
嬥媱看着她。
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喊。
他只是看着她,很轻地,说了两个字。
“别动。”
她整个人就停住了。
不是被吓住的那种停。是身体先停了,脑子还没跟上。
那只已经抬起来、准备往后迈的脚,悬在半空里,就那么悬住了。风还在吹,她的裙摆还在动,只有她那条腿,像被一句话钉在了那里,再没往后落一寸。
她自己先愣了。
——她刚才是要出去的。她刚才那颗心已经先她一步,跳下去了。可她迈不动。
她扶着栏杆的手一下子发软,眼睛睁得很大,眼泪还在一颗一颗地往下淌,可是身子完全不听她的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悬在半空的脚,又抬头看那个站在阳台门边的少年。
“你……”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是飘的。
嬥媱往前走。
那一脚落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第二脚。第三脚,他到了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
他先伸手,按住了她扶着栏杆的那只手。
她的手是凉的。凉得不像一只活人的手,指甲掐在掌心,掌心让指甲顶出了两道浅印。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从栏杆上拿下来。
她没有挣。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她的腰是软的——在栏杆上绷了一整晚的那一整条,被人一抱,整条都塌了。
他往上收了一点劲,把她整个人,从外面那条窄沿上,往里面带。
一步。两步。
她那件黑色紧身裙的料子是弹的,被他一抱,胸口那两团就压到了他肩上。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可这一下被人抱着往回带,反倒整个软下来,脑袋就落到了他的颈窝上,眼泪沿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渗进他的领子里。
他一直没有停。一直把她带到阳台里面,两脚都踩回到实地上。
外面那条沿上,还躺着她刚才掉下去的那只拖鞋。
他松开手的时候,没有一下松。先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把她抱得很紧。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他抬头看她。
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可他看她的那个样子,不像在看一个比自己高的人。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这层楼里什么睡着的东西。
“坏孩子。”
她的心,就那么空了一下。
不是被吓的,也不是被气到的。是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先于她的脑子,动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明明是个小孩。她明明比他大了一轮还多。可这四个字一出来,她心里那个地方,忽然就发慌了。
说不出来为什么。像是有人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隔着一段谁也没走过的路,往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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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客厅 · 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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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松手。
那只手一直扣着,把她从阳台那边一路拉到客厅中间。
到了地方,他才放开。
“站好。”
她就站住了。
客厅只留着一盏灯。她站在那盏灯底下,一只脚是光着的——另一只还留在阳台上。
她没敢看他。她低着头,把脸往一侧偏了一点。
眼泪又下来了。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悄悄抬起手,用袖口去擦。擦了一下,又流。再擦,又流。
她擦得很急,越急越多。她怕出声,就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只用袖子死死按着眼睛。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她也不敢抖得太明显,抖一下就往回缩。
他不管她了,转过身去布置。
他先抬手按了一下墙面上的开关,主灯灭掉,一排落地灯跟着亮起来。暖黄色。从沙发那头,一路光到这一头。
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屏幕上跳出“26”。他停都没停,直接往上按。二九、三十、三一。在三十二上停住。“嘀”的一声。风口开了,风往屋里送——不是凉的,是温的,软软地贴着人走。
他走到阳台门边,抬手,把那面隔断帘掀起来,往两边拉严。帘子合上,卧室那条缝里的酒气被挡在了后面。
屋里开始热起来。热得很慢,但很实。三十二度的风从领口开始,顺着背往下走。
他做这些的时候,一点不赶。一回手,一落步,都熟。他知道灯在哪儿,知道遥控器在哪儿,知道这屋里哪个角落最暗、哪盏灯最暖。他像是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很久很久,今天只是回家,顺手把屋子调到自己喜欢的样子。
她站在客厅中间。光落在她身上,是暖黄色的。那只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她的袖子,还压在脸上。
他走到沙发前面,站定了。他没有回头,也没催。
“过来。”
她停在原地,停了两秒。然后她动了。
不是走过来的——是一只脚先往前挪,另一只脚(光的那只)踩到木地板上的时候打了个颤,她又把它收回去了,改成小步小步地往这边蹭。蹭到沙发边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第二遍。
她就自己上了。
她先把一只膝盖搭到坐垫上,另一只跟着上来。这一跪,那件黑裙的后摆被撑开,贴在腿上,裆口往下压。
“再过来点。”
她往前爬了半步。
“趴上去。”
她把手搭到靠背上。先是手,然后是上身。她整个人往前压下去,胸口那两团在靠背上压成了扁的,脸颊偏过去,贴着一侧的软垫。她跪在坐垫上,膝盖并着,膝盖尖在前面一顶,把那条裙子的下摆一直顶到了腿根。
她就这样趴着。背对着他。
她还在哭。抽得很轻,一下一下的,整个背跟着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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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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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身后。
“把裙子卷起来。”
她的肩膀顿了一下。
“不要……”
这是她的话。不是他的。
他没答。
她等了两秒。没有第二句。她的手往后伸。指甲上那层紫色勾住了裙摆的边,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那件黑裙本来就是紧的。往上滚一寸,就翻过一层:从腿弯卷到大腿,又从大腿滚到臀下。滚到臀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再往上。”
那只手又动了。裙摆卷上了腰。
里面是一条连裤黑丝。没有别的。
丝是薄的那种,透光。往上卷起来之后,整条腿的形状全给压出来了:大腿根那块是丰的,肉被丝绷得发亮;再往上一寸,是两瓣臀,把黑丝撑得鼓鼓的,连一道细缝都从里往外顶出来。
“把屁股撅起来。”
“不要……”她的声音一下就抖了,抖得连不成句,“……你个混蛋。”
他没答。
她的腰还是趴着。过了两秒。她动了。
她把上半身往下压。胸和脸一起贴到靠背上,肩膀往两边塌开。腰一节一节地往下沉,那两瓣臀跟着抬起来,一寸,一寸,最后定在了他眼睛正前方。
黑丝被这个姿势抻到了极限。从后面看,那道弧是从腰一直扯到腿根,两条腿在她膝盖上并着,往上一路收,收到最后,是被丝包着的两个圆。
她自己不敢回头。
她的哭声,比刚刚大了一点。
“把腿分开。”
她的背一下绷紧了。
“不要……”
这一声还没落,另一句就跟着出来了。
“你个变态。”
他没答。
哭声还在她脸上往下淌,可她那两条腿,已经动了。先是并着的膝盖,往外开了一道缝。再开一道。
裙摆卷在腰上,那条连裤黑丝从膝盖那里被分开,往两边扯。大腿根那截薄丝本来还留着一点余地,这会儿被人一撑,慢慢绷紧,两瓣肉在丝底下往外推,把中间那点轮廓,一点一点地顶出去。
她开到一半,又停了一下。
“求你了……”
他没喊停。
她又开了一点。膝盖、腿窝、腿根,一路开到最开。到最后,整个下半身都朝着他敞着了。
那层丝在最中间绷成了一小顶弧,两边的肉压着它,光打下来,薄丝是透的——底下的缝、上面的弧度,全被框在那一小块里。
她跪着,两膝往两边开,上身趴在靠背上。从后面看,整个人只剩一个形状。
她的哭声,又往上拔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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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身材 · 姿势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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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站的位置看过去,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形状。
先是最上面。
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两个肩胛在背后顶着,一起一伏地哭。那件黑裙的肩带滑掉了一边,露出整片后背,背是白的,一路白到腰窝,那儿有一个浅浅的坑。
从她身侧看过去,能看见压在靠背上的那两团——被压扁了,从两侧各挤出来一小块,随着哭声一下一下地动,把那块软肉从沙发边上往外推。
然后是腰。
她这个姿势,腰压到了最低。背往下沉,腰往回收,收成细细的一截,再从那一截往下,整个撑开。
再往下,是那两瓣。
裙子卷到了腰上,剩下只有那条连裤黑丝。第一眼看,是两瓣圆,鼓鼓的,中间被一道沟分开。因为她是跪着的,膝盖在下面撑着,整块被顶得高高的,往前一送一送。黑丝贴在上面绷得发亮,两边的皮肉在丝底下往外撑,撑到那道沟收紧,又从底下再往上鼓出来一点。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从两瓣之间再往下,是那道缝。
它整条被黑丝包着,丝是薄的、贴的,所以那副样子全印在丝底下。
外面那两片肉,是鼓起的。平时是并拢的,这会儿因为腿分开,往两边翻。翻出来的时候,肉是软的,颜色比周围深,一翻一翻地抖。两片中间夹着一道细缝,缝从上面收,一路往下走。
缝的最上头,那一颗核已经立起来了。它顶着丝,把那一小块布顶出个尖,尖上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那两片肉就跟着紧一下。
再往下,是那个口。口是掀着的,不像平时那样闭着。热风一吹,它自己张了一条缝,缝里那圈肉是红的,一呼一吸地动。丝贴到那里,被里面的东西吸住,陷进去小半寸,印出一圈深深的颜色。
底下的湿,已经一大片了。从口那里开始,先是一小块,再越洇越大,把丝泡得发亮,顺着往下淌到腿根,在腿根那积出一小汪,又往两边的丝上爬。
那一段丝,湿透了。湿了就贴在肉上。一贴,就没什么遮头了。
再往下,是腿。
从后面看,两条腿从那道缝下面分开,一路往外开。大腿是丰的,丝绷在上面,把整条腿的形状全压出来,到腿根那块,肉是从里往外顶的,一按一个坑。
膝盖往两边开,小腿往后收,收的时候脚背崩直。
——一只脚上还挂着半只拖鞋,早歪到边上。
——另一只,是光的。
只有丝。脚趾被丝裹着,葱白一样排开,一根一根的。这会儿是蜷着的,蜷得紧紧的,丝勾在趾缝里,一缩一缩。
她整个人就这么趴着。屁股朝着后面,翘着,一动不动地摆在那里。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脸是侧着的,一半贴在靠背上。
——头发散了,几缕垂下来,粘在她脸上。
——那副耳环只剩一只,晃着。
——眼线全花了,顺着眼角往下晕,黑黑地拉着两道。
——口红被蹭掉大半,唇上只剩一点淡淡的粉。
——睫毛上全是水,一眨,就掉下来一小颗。
她的下巴在抖。嘴张着喘气,喘到一半又抿上,咬着下唇,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挤。
眼泪顺着她的脸流到靠背上,那一小块,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她还在骂。骂得很轻,一口一口的,从牙缝里往外漏。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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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臀 · 腿 · 脚(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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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臀开始。
从后面看,她那两块,是两瓣勾起来的圆。上面是腰,收了进去;下面是腿,往外开。中间夹着的那两块,正好被这一收一开,顶到了最前面。
被拍了一路,红透了。黑丝本来是黑的,这会儿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红从丝底下透上来,把那一小片几乎染成了另一种深。亮的地方是灯,暗的地方是那道沟。
两瓣之间,那道沟。被丝包着,沟里全是汗,从腰窝一路滑下来,积在那儿。沟的底端是她藏着的那个地方——刚才她两腿分开站着,那道缝就正对着这道沟再往下延伸,湿得发亮。
臀上的肉不算软。她平时是练过的:上缘紧,往下慢慢松。一巴掌按下去,能陷进去一小块;手松开,那一块又弹回来。表层是丝,底下是肉,丝贴着肉,肉动,丝跟着动。
然后是腿。
从后面看,两条腿从那道缝下面分出来,一路往外开。
大腿是丰的。黑丝从腰一直包到脚,把整条腿的形状全压了出来。到大腿根那块,肉是从里往外顶的,一按一个坑;越往下越收,到膝盖的时候,收成一道利落的弧。
内侧有一条水痕。从腿根开始一路往下,走到大腿中段,把丝染深了一小截,亮亮地挂着。
膝盖微微往里收着。膝盖窝那块是软的,皮很薄,能看见底下那点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