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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借按腰肢窥禁果,惊回冷眼训亲儿

掌中的美母(加料) 慕卷 16858 2026-09-18 09:50

  今天真是倒霉。

  初中以来,从来没被请过家长,今天偏偏遇到了,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

  老师也是,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请家长吗?连累我妈跟我一起丢人现眼。

  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生气,站在家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门回家。

   家里开着灯,就我妈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出差去了,还有几天才回家,妈妈还是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脸色严肃,见我回来,把电视也关了。

  说实话,我妈生气的样子是真好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冷艳。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那一双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不能盯着看,容易陷阱去。

  不过再好看现在我也不敢细看。

  “妈,我回来了。”我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过来,坐。”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只是隐隐透出一股怒气。

  我是真心有点虚,不过好在我妈是讲道理的,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母亲,今天这事儿我占理,心里总有点底气。

  坐在我妈旁边的沙发,慑于我妈的气势,我埋着头说道:“妈,对不起。”

  眼神却不合时宜的注意到了妈妈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晶莹白嫩的美足,连脚背上隐约的血管都诉说着不尽的诱惑。

  可爱,想透。

  “啪”的一声,妈妈拍了拍桌子,冷声道:“看着我说。”

  赫!吓我一跳,正欣赏丝袜美足呢。我脾气瞬间也上来了,抬头盯着她的眼睛,故作正经:“妈,对不起。”

  “你怎么对不起我。”妈妈依然面无表情,显然怒火未散。

  “我让您丢脸了。”盯着妈妈的眼睛,真的容易陷阱去,即使现在里面隐藏着怒火,我也依然有点沉沦。

  妈妈脸色突然沉下来,厉声道:“是丢脸的事吗?啊?张惟风。你长本事了,是吧?学会打架了,是吧?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你爸不在家我管不了你了是吧,你究竟为什么打人?”

  妈妈平时很少发火,我真吃不住,赶紧解释道:“妈,不算打人,顶天算打架。老师没给您说吗?这事儿真不怪我。”

  妈妈嘲讽道:“不怪你?那个男的都被你打进医院检查了,你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我发现你挺厉害呀,平时没发现呢。”顿了顿,又解释道:“没来得及跟你老师打听细节,那个男的父母急着带孩子去医院检查,我跟着一块儿去了。”

  听说那小子进了医院,我忍不住笑了:“是这样,我今天在食堂排队打饭来着,结果那小子跑我前面插队,我很绅士的告诉他:同学,请去后排队。结果那小子看我一眼不理我。班上好几个同学就在旁边看着呢,妈,您说我能忍他吗?”

  我妈的语气有点缓和下来:“少跟我这儿嬉皮笑脸的,所以呢,你就把他打了?”

  我张惟风是多会察言观色的人,见我妈怒气已经渐渐消失,继续笑嘻嘻的说道:

  “我是君子来的吗,哪能随随便便动手呢,我只是一边劝他,一边把他扯出队列而已。谁知道那混蛋被我扯出去之后突然猛地一推,我一个不小心被推倒了,周围好几十号人哗的一下全看过来,好几个还都是班上的同学,妈,您说我能怎么办?我要是忍了,以后在班上还怎么混?”

  妈妈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似笑非笑的嘲讽我一句:

  “嘁,我看你倒是够混。你怎么办,你不说你是君子吗?君子动口不动手呗。”

  “君子动口不动手,一旦动手,不留活口。”我一边说笑,一边站到妈妈背后,讨好的为她按摩着肩膀,然后继续说道:“我站起来起手就是一脚,顺手又薅了个餐盘扣在他头上,哈哈,妈,你没看到,汤汤水水的在他身上留得到处都是。”

  嘴里说着话,眼神却忍不住开始朝妈妈胸前瞟。我站在妈妈背后居高临下,能勉强透过衣领,看到妈妈那一抹雪白的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

   妈妈的胸很大,根据我的估计,至少是E平时在家偶尔不穿内衣,也不显得下垂,想来是很挺拔的。

   不仅仅是胸,妈妈整个身材都很好,腹部完全看不到赘肉,屁股更是圆润挺翘,也就是俗称的蜜桃臀,不像很多女生追求的筷子腿,妈妈大腿丰腴,小腿却又不显臃肿,很像某些漫画里的身材。

  我曾经在网上看见一篇新闻,说是一个名叫BIYA的画师,有人吐槽她画的人物身材比例太过夸张,根本不符合现实,结果,人家是照着本人画的,贴出自己的照片,和漫画里的巨乳肥臀基本没有差别,把网友们惊呆了。

  我妈的身材也是这样,平时在外面穿得保守还不那么明显,有时候在家不注意,才是要了我的老命。可以说从长相到身材,妈妈浑身上下都是撸点,偷吃妈妈豆腐这件事,想来也是可以原谅的。

  眼里望着妈妈那深沉的乳沟,我并没有停下说话:“那小子一下被我打懵了,我追着又踹了两脚,趁他没缓过神,我就赶紧逃离了案发现场,没想到,还是被老师逮到了。”

  妈妈冷哼一声:“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脾气啊,平时在家我还以为你是个乖乖仔呢。”

  我谄媚到:“在家里我当然是乖乖仔咯,在您面前,我哪敢有脾气。”

  “少跟我贫,过来,别按了。”我妈把我拉到面前,面色严肃:“今天就算了,以后,不准再打架了,听到没有?”

  “嗯,知道了。”

  “要是还有下一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嗯,绝对没有。”乖巧状。

  妈妈看着我故作乖巧,无奈地挥挥手,“行了,回房间学习吧。”

  “得令。”

  回到房间,我长长的叹口气,还好,没什么大事儿,可惜,我酝酿了好久的计划,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今天开始迈出第一步的,现在看来,只有等下次机会了。

  我的名字叫张惟风,今年16岁,高中二年级。初中的时候成绩很好,课余时间喜欢看些小说,网络小说,世界名着,杂七杂八的都看,因为成绩好,父母对我的管教比较宽松。不可避免的,我接触到了黄色小说。

  当初第一次看到母子乱伦小说,我的心里是拒绝的,可是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也许还有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快感,犹豫之后,最终还是点了进去,也是从那一天起,我对母亲的孝心开始逐渐变质。

   也不全赖我,谁让妈妈那么诱人呢,我总是要对女人感兴趣的,而妈妈,则是我见过最诱人的那一个女人,再加上网络上那些层出不穷的乱伦黄文,我很难不对妈妈产生想法。

  妈妈名叫柳如玉,81年生人,身高166,今年38岁,22岁的时候生了我之后又读了硕士,然后选择留校,现在是XX大学的中文系古典文学的讲师,我喜欢看书大约也是受了她一定的影响。

  因为长得很好看,妈妈的课十分受欢迎,每节课都有不属于本专业的男学生慕名而来,只为一睹她的风采,搞得我爸都有些吃醋了。

  我爸和我妈是大学谈的恋爱,我爸比我妈大两届,恋爱四年,等我妈一毕业,就迫不及待的结婚生子,我爸曾经跟我们娘俩开玩笑说“你妈那么漂亮,必须先下手为强,万一被别的男人抢走怎么办。”

   我爸是学理科的,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工厂上班,到现在做到了质量管理部的副部长,工资待遇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出差多,隔三差五就会去外地和客户沟通质量问题,引的妈妈总是抱怨。

  我做作业还是很认真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收好作业,看时间还早,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的计划。等下次吧,不甘心;直接开始吧,又不知道时机合不合适。算了,先出去看看情况。

  打卡房间们,客厅光线很暗,只开了沙发边的一盏台灯,我妈已经洗漱完毕,此时正斜躺在沙发上看书,身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见我出来,随口问道:“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我等会儿喝杯牛奶就行。”看着母亲玉体横沉的姿态,我心跳隐隐加快,肉棒也微微有些抬头,妈妈香肩那一片雪白细嫩的肌肤在台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酒红色的丝质吊带堪堪遮过妈妈丰满的奶子,胸前两点微微突起,我这个角度可以微微看到一点点乳肉。

   睡衣的曲线贴着妈妈胸部落下,划过平坦的小腹,遮盖了神秘的三角区,又在大腿上微显出一道弧线,终于走到尽头。洁白无瑕的小腿和美足终于露了出来,交叠在一起,诉说着不尽的诱惑,灯光在这里已经暗了下来,朦胧中更增一丝说不清的美感。

  这副绝美的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年了,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够。换好拖鞋,我不敢盯着多看,走进洗手间,先上个厕所。

  痛痛快快的放完水,看着衣架上堆叠的衣物,我小心的翻了翻,找到妈妈压在下面的宝贝,棉质的白色内衣内裤,还有,那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

  我先把脸埋在妈妈内衣里,深深的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袭来,我满足的叹口气。然后又拿起内裤贴近脸,一股腥臊味萦绕在我的鼻腔,肉棒在此时已经不知不觉的雄起,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内裤上的分泌物。

   老实说,味道并不好,有点咸,有点涩,所以我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忍不住,总是会舔一舔,也许,舔了它,就好像舔到了妈妈那充满神秘的小穴。

  哎,可惜的是,妈妈穿的总是这么保守,内衣总是这种棉质的,没有点新花样。叹息着放下内衣裤,我最后拿起了妈妈的丝袜。

  丝袜的质感细腻丝滑,一摸就知道是高档货,初中的时候我开始偷偷用我妈的丝袜打飞机,那时候我以为所有的丝袜都是这样,后来不经意间摸过那种十来块钱一双的丝袜才知道,不是所有的丝袜,都能产生特仑苏。

  一只手拿起丝袜上端举过头顶,让这双肉丝脚部的位置自然的贴合在我的脸上,触感极尽丝滑,味道很淡,深深一吸,才有一丝淡淡的汗味与皮革混杂的味道,并不像很多黄色小说里写的那样充满酸臭。

  此时我的肉棒已经快要爆炸,但我却并没有更多的行动,又把内衣裤和丝袜放回原来的位置,对自己无声说道:“别急。”我觉得时机到了,我不想再拖了,我的计划,将在今晚开始迈出第一步。

  从初二开始无师自通学会打飞机,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年了,从抵抗不住诱惑,用妈妈的内衣丝袜手淫,也快两年了。我早已经不再满足于单单只用妈妈的衣物发泄,我早就想清楚了,我要你,妈妈。

   我要吻遍你修长的腿,我要舔弄你精致的脚,我要揉捏你丰满的奶子,我要掰开你翘挺的肥臀,我要狠狠的插入你那神秘的肉穴。

  我知道,这个愿望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并不现实,现实不是黄色小说,不会发生那么多暧昧的巧合,我妈也不是小说中那种毫无原则的母亲。我必须主动,不然这永远都只会是一个遥远而荒唐的梦。

  计划最初的灵感确实来自于黄色小说,学习成绩,成绩永远是父母最关心的问题。由此,我的成绩从高一开学的全班前几,逐渐掉到现在的全班三十名开外。

  当初只是简单的想着成绩掉下来再进步,通过成绩要挟母亲。后来越想越觉得不靠谱,经过一年的修修补补,计划终于完成。

  成绩当然重要,但只可能是催化剂,关键,是母爱。

  妈妈虽然对我很严格,但也十分爱我,毕竟家中唯一的独子。妈妈没什么交际,通常都是下班直接回家,大学讲师的工作又比较轻松,自然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我爸工作比较忙,从小到大,我的功课基本都是我妈辅导的。更何况我也聪明孝顺,除了这一年多的学习成绩,没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地方。

  按理说我已经进入叛逆期,应该和父母关系不好才对,但谁让我包含色心呢?自然在很多方面会让着她。但这一年多下来我的确很烦,有点忍不住了,因为成绩下降的原因,妈妈对我的管教越来越多,什么都要管,不准玩手机,不准看小说,有点小错就揪着不放……

   还好我会精神胜利法,每次在我妈那受了气,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着自己骑在妈妈身上,然后拿着妈妈的贴身衣物狠狠的报复回来……

  我对于妈妈的感情很复杂,很明确的是,我对妈妈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情。毕竟我妈对我很严格,又爱唠叨,我又不是抖M,怎么可能产生那种爱情。

   我对妈妈更多的还是亲情,只不过,混杂进了不可抑制的肉欲。我爱她,尊敬她,我希望她过得好,无忧无虑,一生幸福,我也希望侵犯她,占有她,肆虐她,这两者并不矛盾。

  最初对妈妈产生性幻想的时候,我是很愧疚的,特别是在感受到母爱的时候。后来随着欲望逐渐增强,道德逐渐下降,愧疚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恣肆的欲望。

   在生活中,我对妈妈产生的欲望越来越强,但一直以来都被我狠狠的压制住,被压得越狠,那股欲望就变得越恣肆,对妈妈的幻想也就变得越过分了……

  稍稍平复一下心情,我走出厕所,妈妈依然在看书,我走到她旁边坐下:“妈,今天上课累不累?”

  “欸~”妈妈长长伸个懒腰,一身曲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眼前:“上了一天课,还因为你的事跑上跑下,你说累不累。”

  我当然知道她今天课很多,不然我也不会选择今天开始我的计划。

  “是是是,妈妈辛苦了,我给您按摩一下。”也不等妈妈回答,手已经自然地放到妈妈的光洁紧致的小腿上开始按摩。

  自从我对妈妈的身体有想法以来,经常主动给我妈按摩,这件事并不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困难,因为身为母亲的妈妈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包含色心呢?只要,你自己能控制住别越界。

  我一直以来都控制的很好,肩、腰、小腿、脚,绝不越雷池半步。我最喜欢的当然是给妈妈按脚啦,白嫩可爱的小脚没有一点瑕疵,让我经常忍不住想抱起来好好亲吻一番,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

   可惜的是每次只有妈妈洗漱好后,才能按摸妈妈的美足,所以,我从来没有摸过妈妈裹着丝袜的美足。估计是妈妈觉得不洗有点脏,哎,妈妈,我真不觉得脏。

  妈妈是大学讲师,课多的时候偶尔会整整站一天,双腿自然会酸痛,也不拒绝我,微微闭目享受,嘴里回我:“嘿,现在知道讨好我了,作业做完了?”

  妈妈的小腿很紧致,皮肤光滑白皙,后腿的弧线很美。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妈妈小腿肌肉中间的部分,这里是最容易酸痛的地方,嘴里答道:“做完了,这不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嘛,力度合适吗?”

  “就是那里,重一点。嗯哼~”随着我加大力度,妈妈眉头微蹙,小嘴微张,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听得我肉棒一硬,还好穿的校服比较宽松,并不明显。

  “妈,舒服吗?”

  “嗯,倒是没有白养这个儿子~啊~轻点~”妈妈双目微闭,小嘴微张,一副享受的样子,显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什么不妥,只是却苦了我,肉棒梆硬,还得卖力服务。

  “妈,你趴着吧,我这样不好用劲。”我手上的力道逐渐轻了下来,一是因为确实很想抚摸妈妈细腻白皙的小腿,二是想让妈妈转身趴下。躺着的美人,和趴着的美人,选哪一个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也不是第一次趴着了,多次的按摩已经让妈妈习惯,对我没有丝毫警惕,她转身趴下,嘴里念叨着:

   “你呀,什么都好,怎么就是成绩那么差呢?看着你也不像个傻子啊?你初中成绩在全校的排得上号,怎么到了高中就变成这样了。”

  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妈妈美妙的身躯,趁她看不见背后,我朝着妈妈大腿之间的神秘地带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一边继续按摩小腿,一边装作很苦恼:

  “我也不知道啊,就不知道为什么,上课老是注意力不集中,我真的很努力了,您也知道,我现在课外书也不看,手机也不碰,游戏也不玩,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啊,妈妈,我这么努力,人又不笨,那我为什么成绩这么差呢,嘿嘿~

  “哼,要不是知道你认真在学,我和你爸早就收拾你了。给你讲题的时候什么都懂,怎么老是一做就错。哎……”妈妈显得也有些烦,叹口气陷入沉默。

  我也没开口,只是安静的一边揉捏着妈妈的美肉,一边欣赏着妈妈那隐藏在酒红色睡裙下的肥臀。

  其实按摩真没很多小说里写的那么暧昧,按摩只是提供了一个可以暧昧的环境而已。当用力的揉捏变成温柔的轻抚,当双手从安全地带逐渐滑向三角区域时,按摩,才会变得逐渐暧昧起来。

  之前我当然不敢,但是今天,我要迈出第一步了。

  双手好像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向妈妈那翘挺的肥臀,我深深吸一口气,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妈妈双腿之间的,那一块充满神秘的热豆腐。

  小腿按得差不多,我的双手转向了妈妈的美足,轻轻揉捏着妈妈可爱的脚趾,真想把它们一根一根的含进嘴里。妈妈有几双高跟鞋,因为身高足够的原因并不常穿,更多的还是平底鞋和运动鞋,所以脚型很美,37码,白净修长,温润如玉,被保养得很好,看不到一丝瑕疵。

  当我按倒脚掌的时候,妈妈嘴里忍不住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妈妈的脚很怕痒,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用五个指尖在妈妈白嫩的脚掌上轻轻一刮。

  妈妈的腿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阵呻吟:“嗯啊~”

  我双手抓紧妈妈的脚,没让它逃出去,然后正经的按摩起来,嘴里调笑道:“哈哈,妈,你还是这么怕痒。”

  “张惟风,要死啊你。”妈妈转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只是语气嘛,只能说色厉内荏,因为那边光线比较亮的原因,我甚至能看到妈妈的连都有些微红。

  我嘿嘿一笑:“看你以后还凶我不。”妈妈不说话。

  把调戏转化为母子间的玩笑之后,我又对着妈妈脚掌上的穴位猛攻,看很多黄色小说上写某些按摩穴位可以催情,我反正是没找到,没学会,只知道涌泉穴确实对提高性能力有点帮助,但我这么多年按了这么多次,妈妈一点反应没有,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便宜我爸。

  眼前对着妈妈的美足按了半天,肉棒早已硬的飞起,我实在忍不住,抓着妈妈的脚,不经意间划过我校服里的肉棒。脑子里“砰的一声”,触电般的丝麻感瞬间从肉棒传到大脑,直抵灵魂深处。这是我第一次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看了一眼妈妈,没有反应,还好。

  我呼出一口气,继续按摩,可惜,要是妈妈小脚上裹着丝袜该有多爽。是的,我有丝袜癖,只是我妈妈是很传统的人,一般只有春秋季节才会穿肉色连裤袜,冬天的棉裤袜太厚了,我虽然也喜欢,但没有那么迷恋。

   没有那些黑丝白丝让我打飞机,实在是无法言说的遗憾,真想有一天让妈妈穿着黑丝白丝让我肏。哎,会有那么一天吗?也许吧。

  在妈妈的脚上爽够之后,我决定开始今天的计划了。

  “妈,给您按按腰吧。”说罢,也不等妈妈回答,便跨坐在妈妈大腿上,双手朝着腰部用力。以前我一般都虚坐着,很费力,但没办法,每次帮妈妈按摩都搞得肉棒超硬,万一让肉棒碰到妈妈,被发现的可就惨了。

  妈妈没有回答,可能是因为以前我骑在妈妈背后按摩的时候,妈妈都是穿戴好衣裤的。而今天,妈妈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妈妈觉得有点不方便。但她也没有出言拒绝,可能是因为腰部确实酸痛,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想好怎么拒绝,毕竟,以前也这样按过那么多次。

  “这样按着舒服吗?”我很容易的找准了妈妈经常酸痛的位置,毕竟胸那么大,腰部肯定是很有负担的。

   “就是那里,用力一点。”妈妈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快意。

   她侧着脸趴在沙发上,那精致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紧闭的双眼,轻轻抿着的红唇,显然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在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再发出类似之前那种暧昧的呻吟声——

   是的,妈妈肯定也察觉到了,那几声不自觉的轻哼声,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听起来有多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我的心跳在加速,但手上的动作依然保持着专业按摩的力道。

   美艳的妈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趴在我身下,那条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此刻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背后看去,整个脊背都露在灯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肩胛骨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凸起,形成两道性感的弧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腰肢。

   睡裙的布料实在太薄了,薄到我能隐约看到妈妈后背深处那条若隐若现的、从颈部一路延伸到臀缝的脊椎沟。

   随着我双手在她后腰酸痛处用力按压,她整个人都会轻微地耸动,那两片被酒红色丝料紧紧包裹的肥臀便在我眼前荡起诱人的波浪,臀肉的颤动透过薄如蝉翼的布料清晰可见。

   每一次震颤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揪扯着我的心脏,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按了几分钟,我的胯下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长的肉棒在宽松的校服裤子里绷得笔直,前端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先走液,把内裤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上摩擦时传来的酥麻感,马眼也在不停地翕张,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尿道深处往外涌。

   从我写完作业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肉棒从微微抬头到完全勃起,再到此刻这种胀痛难忍的状态。

   每一次瞥见妈妈的身体,每一次听见她压抑的轻哼,都会让这根属于她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渴望。现在,该让它稍微享受一下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上的按摩动作没有停,大拇指继续在妈妈后腰两侧的肾俞穴上打着圈按压,嘴里还假装关心地问道:“妈,这里酸痛是不是好多了?您站久了腰肌太紧张了。”

   同时,我的膝盖悄悄地在妈妈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往外挪了挪,让自己跪坐的姿势更加舒服,然后开始慢慢调整胯部的角度。一点点,就一点点地往前倾。

  妈妈侧着脸,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嗯”声,她显然没有察觉到儿子此刻脑子里正盘算着怎样的龌龊计划。

   我继续按压着,感受着她腰部柔软又紧实的肌肉在指腹下缓缓松弛,而我的肉棒,就在这个过程中,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是我的校服裤子,一层是妈妈的丝质睡裙。缓缓地、试探性地贴在了妈妈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之上。

  “嗯……”这一次,是我自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当滚烫的龟头终于触碰到那柔软的臀肉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欲望、害怕、热血、刺激、自豪、固执……所有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又在接触到那极致触感的瞬间被炸得粉碎。

   我并没有慌乱,反而出奇的冷静,冷静到自己都感到惊讶。微微调整呼吸,让龟头完全贴合在妈妈的臀缝边缘,然后就这么停在那里,隔着布料感受着妈妈臀肉的温热和弹性。

   低下头,我看着妈妈依然紧闭的双眼和抿紧的唇,心里的想法无比清晰:

   是的,妈妈,我就是故意要让你知道。让你知道你的儿子,对你这个亲生母亲的身体,有了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我感受到了。因为她正闭着眼,所以感官全都集中在背部,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异常坚硬的“触碰”,显然让她产生了疑惑。

   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趴着的姿势也像是要调整,但她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出声询问。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声音大到我自己都能听见,但脸上却维持着一副专心按摩的表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是害怕吗?当然。

   但我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更多。我假装按摩的双手依然在她后腰按压,而胯下那根已经彻底觉醒的巨物,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妈妈的臀肉上轻轻滑动。

   睡裙的丝质面料极其光滑,我的肉棒隔着裤子布料,在那片酒红色的诱惑上,从左臀滑到右臀,又从臀峰缓缓下移,探向那道深邃的臀沟。

   龟头饱满的顶端能清晰地感知到布料下妈妈臀肉的形状和温度,太软了,太有弹性了,而且因为趴着的姿势,两片臀瓣被挤压着向中间聚拢,那道沟壑显得格外幽深。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完全陷进去。

  于是,我腰身又往前送了送,让龟头准确地找到了臀缝的入口。然后,稍微用了一点点力,往那道缝隙里轻轻顶了进去。

  “唔……”这一次,是我自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龟头被妈妈紧实而富有肉感的臀瓣夹住的那一刻,我差点直接射出来。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的肉体紧密压迫的快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一百倍。

   校服裤子的布料和妈妈的丝质睡裙加起来,也不过是两层薄薄的阻碍,我甚至能隔着它们,隐约感觉到妈妈内裤的边缘。

   一定是那条棉质的白色内裤,此刻正保护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而我的龟头,就停在那最后一道防线之外,顶在臀缝深处,离她的小穴只隔着一层内裤布料和一层睡裙。

  我想这一天想得太久了。

   从第一次对着妈妈的丝袜打飞机开始,从第一次在梦里梦见骑在妈妈身上开始,我就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

   用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顶在妈妈丰满肥美的屁股上。如今幻想成真,那种强烈的成就感混合着禁忌的快感,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我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缓慢地、极其细微地耸动起屁股来。动作很小,只是让龟头在那道湿热的臀缝里前后摩擦,让敏感的龟头冠沟刮蹭着妈妈臀瓣内侧最细嫩的皮肤。

   每一次向前顶送,龟头都会深深地陷进臀肉里,被两团丰腴的软肉紧紧夹住;每一次后撤,又会带出丝丝缕缕的摩擦快感。

   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胀得发痛,前端马眼不断开合,黏稠的先走液大量分泌出来,很快就把内裤前端和校服裤子的布料都浸得湿热一片。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没有这些布料阻隔,我的龟头顶端那咸腥的液体,是不是已经涂抹在妈妈的臀缝里,濡湿了她那神秘的股沟?

  妈妈,您感觉到了吗?

   您儿子这根十六岁少年勃起时尺寸惊人的大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您这个亲生母亲的屁股上,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来回磨蹭。

   妈妈。您闻到了吗?

   闻得到您儿子肉棒散发出的、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混杂着汗味和精液腥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吗?您会怎么想?会觉得恶心?会觉得羞耻?还是会……像那些黄色小说里写的一样,身体深处也升起一丝异样的、不该有的悸动?

  妈妈,我跪在您身后,胯下这根属于您的鸡巴,正在对您宣誓主权。您是默认,还是爆发?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既恐惧又兴奋的矛盾快感中,并忍不住将耸动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些,让坚硬的肉棒在臀缝里划出一道更深的轨迹时,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一次的僵硬比刚才明显得多,她整个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她显然是彻底确认了,屁股上那根又硬又烫、还在不停蠕动的东西,绝对不是按摩用的工具,也不是什么别的意外,而是一根货真价实的、属于男性的阴茎。

  “嗯!”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唇缝里漏出来。

  紧接着,她几乎是带着惊恐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迅速回过头,那双总是像一汪清泉般美丽的眸子,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火,直直地向我射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但那双瞪大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张惟风,你在干什么?!

  我的动作在她睁眼的瞬间就僵住了,但龟头依然死死地顶在她臀缝深处,舍不得离开那片温软的天堂。

   左手还停留在她的后腰上,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只是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

   我强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脸上摆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被抓包的慌乱和尴尬。

   我的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说点什么来解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我能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肯定已经红透了。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仿佛凝固。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我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声。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即使趴着也依然高耸丰满的乳房压在沙发上,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酒红色的睡裙领口因为她的动作拉扯得更开,我能瞥见一抹更深的雪白乳肉和那道几乎要将我灵魂吸进去的乳沟。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得冰冷,像结了霜的湖面,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张惟风。”她的声音终于响起,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她没有立刻破口大骂,也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巴掌扇过来,只是用那种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叫了我的全名。

   “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或者说,在强压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立刻,从我身上下去。”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不小心的,想说是按摩时姿势调整不当导致的意外触碰……

   但所有这些借口,在我那根还死死顶在她臀缝里、坚硬如铁并且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能感觉到,在我停顿的这几秒钟里,妈妈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那是一种全然的戒备和抗拒。

   她趴着的姿势让她无法立刻起身摆脱我,但这种无声的、用身体表达的抗拒,比她直接推开我更具冲击力。

  最终,我还是遵从了本能。

   不是立刻退开的本能,而是更用力地、几乎是带着绝望的最后一次顶送。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让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臀瓣最深处的柔软上。

   隔着布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自己顶开了什么,碰到了某个更隐秘、更温热的入口边缘。

   在那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回了身子,连滚带爬地从妈妈身上翻了下来,狼狈地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肉棒脱离了那片温软,瞬间被空气的微凉包裹,但我丝毫感觉不到冷,因为它的温度高得吓人,前端甚至还在裤裆里跳动着,一股接一股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妈妈现在是什么表情,双手也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的余光一直在偷偷瞟向妈妈,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侧着脸,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或者两者兼有。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酒红色睡裙的束缚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条原本平整的睡裙后摆,因为我刚才的顶弄和摩擦,此刻已经在臀部的部位出现了明显的褶皱,甚至臀部中央、臀缝的位置,布料因为被我肉棒反复挤压摩擦而显得有些凌乱湿润……

  妈妈,您现在一定感觉到了吧?感觉到了您亲生儿子留在您睡裙上的、肮脏的、充满性暗示的痕迹。

   感觉到了刚才那根顶在您屁股上的东西,有多么的坚硬、多么的滚烫、多么的……巨大。是的,妈妈,您儿子的鸡巴很大,比您丈夫的,或许还要大。

   您感觉到了吗?感觉到它想要什么了吗?

  我在心里无声地嘶吼着,表面上却是一副惊慌失措、懊悔不已的模样。我甚至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头埋得更低,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妈……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刚才腿麻了,一下子没稳住……就……就……”

  这个借口简直烂透了。腿麻了?腿麻了会让胯下那根东西硬梆梆地顶到妈妈屁股上?会让它在那道臀缝里来回磨蹭好几分钟?

  她没有理会我那拙劣的辩解,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镇定,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双手撑着沙发垫,一点一点地直起腰,整个过程,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我。

   坐稳后,她没有立刻整理身上凌乱的睡裙,而是就那样坐着,双腿并拢斜放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冰冷的美人雕像。

   只是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脖颈处清晰可见的、因为强压情绪而绷紧的筋络,暴露了她内心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不是故意的?”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冷,但多了一丝嘲讽的意味,“张惟风,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猛地抬头,想继续辩解,但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神太复杂了,里面有震惊,有失望,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慌乱?是的,慌乱。

   妈妈在慌乱什么?是因为亲生儿子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这件事本身,让她感到无所适从?还是因为……在我刚才那番大胆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其实也产生了某些不该有的反应?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大脑,让我的肉棒又是一阵剧烈的跳动。我忍不住将视线下移,飞快地扫过她并拢的大腿根部。

   酒红色的丝质睡裙在大腿根部形成了深深的阴影,那片三角区域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饱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神秘轮廓。

   我看到,那里的布料似乎……比周围的颜色要深一点点?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还是……真的湿了?

  “我……”我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否认吗?证据确凿。承认吗?那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能选择最笨拙的方式——沉默,然后摆出最诚恳的认错态度。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客厅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裤裆处,那里因为肉棒依然坚挺勃起,顶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鼓鼓囊囊的大包。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掩盖住那个羞耻的部位,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

  妈妈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更浓的红晕,飞快地别开了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用一种疲惫的、带着深深无力感的声音说道:“张惟风,我是你妈妈。”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是啊,你是我妈妈,亲生妈妈。所以呢?所以我就不能对你产生欲望吗?法律没有规定,但道德判我死刑。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妈妈,你太美了,美到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怎么撕开你的衣服,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听你在儿子身下发出淫荡的呻吟。

  当然,这些话我打死也不敢说出来。我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知道……”

  “你知道?”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你知道还……还做出那种事?!”她似乎不愿意详细描述“那种事”具体是什么,但那羞愤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是你妈!张惟风!你是我儿子!我们……我们是母子!”

  “母子就不能……就不能有身体接触吗?”我小声地、试探性地反驳了一句,但立刻意识到这话说得有多么愚蠢和危险。果然,妈妈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身体接触?”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寒意,“你管那叫身体接触?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闺女吗?张惟风,你……”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我,或者说,那些词语太过不堪,她说不出口。

   她的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显然被我刚才那句话气得不轻。

  我看着妈妈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燃烧的火焰,心里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妈妈生气的样子真的好美,美得让我鸡巴硬得发疼。

   如果把妈妈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睡裙,把坚硬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那张不停教训我的小嘴里,让她含着儿子的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那该是怎样的一幅美景?

  这个念头让我裤裆里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校服裤子拉链处都隐隐作痛。我赶紧弓起身子,试图掩饰,但一切都是徒劳。

   妈妈显然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我的裤裆,然后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和脖颈。

  “你……”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回你房间去。”

  “妈,我……”我还想说什么。

  “现在!立刻!回你房间去!”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但细听之下,那命令之中,似乎还藏着一丝慌乱和……逃避?

   她不想面对这个局面,不想面对自己儿子那赤裸裸的欲望,更不想面对自己内心可能因此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波澜。

  我看着她,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看到她紧抿的唇瓣在微微颤抖,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用力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我知道,再待下去,事情只会变得更糟。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已经让妈妈清楚地知道了我的欲望,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禁忌的种子。剩下的,就是等待这颗种子在适当的温度和养分下,自己生根发芽。

  于是,我没有再争辩,默默地站起身。起身的瞬间,那根依然挺立的大肉棒将校服裤子顶出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帐篷形状,正对着妈妈的方向。

   她眼角余光瞥到了,立刻侧过脸去,不再看我。

  看着妈妈侧脸上柔美的线条,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肩头和锁骨,轻声说道:“妈,对不起。我……我这就回房间。”

  说完,我转过身,刻意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我能感觉到背后妈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那目光里有愤怒,有羞耻,有困惑,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探究?

   她一定在看着我的背影,看着我走路时依然挺翘的屁股,看着我裤裆里那个因为勃起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鼓包……

   她会怎么想?会想起刚才那根东西顶在她臀缝里的触感吗?会不自觉地去比较它和爸爸的尺寸吗?

  走到房间门口,我停了下来,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拧开。我回过头,看向客厅沙发上的妈妈。

   她还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侧着脸不看我,但我知道她在用余光留意着我。灯光下,她的侧影美得惊心动魄,酒红色的睡裙衬得她肌肤如雪,那对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这是我的妈妈,一个三十八岁、风韵犹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亲生母亲。

  “妈,”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晚安。”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应。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门缝合拢的最后一刹那,我瞥见妈妈终于转过了脸,看向我房门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我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但胯下那根肉棒,却依然坚挺如初,甚至因为刚才那番紧张刺激的对峙,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了。

   我低头看着裤子上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伸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揉捏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瞬间冲击着我的神经。

  妈妈刚才的反应,没有立刻给我一巴掌,没有尖叫着骂我畜生,只是用那种冰冷而慌乱的眼神看着我,命令我回房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虽然震惊、愤怒、羞耻,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意味着她内心深处,或许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排斥?又或者,她只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无论如何,第一步,我已经成功地迈出去了。那颗名为“禁忌”的炸弹,我已经亲手递到了妈妈手里,并且按下了倒计时按钮。接下来,是引爆,还是被她拆掉?我无从得知,但我充满了期待。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和妈妈之间那道名为“母子”的屏障,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但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而我,将用我的欲望、我的计谋,还有这根为她而硬的大鸡巴,将这道裂痕,越撕越大。

  妈妈,您逃不掉的。您儿子的精液,迟早有一天,会灌满您那个生过我之后依然紧致如初的骚屄,会射进您孕育过我的子宫深处。等着吧,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隔着房门,我似乎还能闻到客厅里飘来的、属于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和她独有的、成熟女人的妩媚气息。我贪婪地吸了好几口,下身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了。不行,得去厕所解决一下,再不发泄出来,我怕我会憋疯了。

  稍等了一会儿,听见妈妈回到卧室,我果断来到厕所,压抑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棒,也该泄泄火了。

  迅速拖地啊裤子,拿起妈妈那双超薄的肉色丝袜,我把其中一只足尖的部分套在鸡巴上,丝滑的触感让本就爆炸的肉棒一跳,另一只丝袜的足尖放在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右手已经忍不住握住裹着丝袜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我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刚刚鸡巴再妈妈的屁股上摩擦的感觉,妈妈,真的好想肏你的屁股,就穿着刚刚那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只需要轻轻一提,再脱下内裤,我就能把鸡巴狠狠的撞入你那神秘的小穴,然后掰着你翘挺的大屁股,把你狠狠的贯穿。

  我的屁股已经忍不住配合想象耸动起来…………

  还有你的脚,为什么不肯给我肏?为什么不穿着丝袜给我踩我的鸡巴?为什么不肯给我舔鸡巴?快点,让我射在你嘴里,射在你脚上,我要射得你全身都是…………

  我想象着妈妈穿着丝袜,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只丝袜脚轻轻的踩着我高挺的肉棒,另一只丝袜脚则踩在我的脸上轻轻转圈。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妈妈的肉丝,就像是真的舔在妈妈的脚掌心上一样,不行,我不能只舔脚心,于是我对着五个脚趾和脚趾缝一一舔过,丝袜阻挡着我,脚趾缝舔不进去,我用舌头一顶,舌头终于和丝袜一起,混杂着扣税游移在妈妈的脚趾缝之间。

   不行,还是不够过瘾,我又把妈妈的脚拇指含进口中,一边用力的吮吸,一边用舌头绕着妈妈的丝袜脚趾打转。丝袜上淡淡的味道进入鼻子,让一切似真似幻…………

  妈,我在摸你的丝袜腿呢,我的鸡巴就顶在你的脚心,疯狂的抽动着。

   妈妈的丝袜脚不轻不中的踩着我高耸的鸡巴,上下缓缓的划动着,然后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又把脚拇指和食指张开,在中间拉出一张丝网盖在我的龟头上,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我龟头的冠沟。

   这只脚抵住我的龟头轻拢慢捻,另一只丝袜脚也从我口中抽出,踩在我的鸡巴上迅速的划动。“儿子,射给妈妈,射到妈妈的丝袜小脚上,让妈妈穿的丝袜沁满你的精液,儿子,快来。”……

  丝袜美妙的触感配合着我脑中的禁忌狂想,比平时更快的,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狠狠的射在妈妈的肉丝上,大片的白色精液把丝袜整个足部都浸染了。

  呼~我满足的长叹一口气,用丝袜擦拭了一下龟头,平复着刚刚激动的心情。心中的欲火终于发泄出来,看着眼前丝袜上白色的精液,不同于以前,这一次我并没有收拾。计划已经开始,再无回头可言。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没有去收拾妈妈那些被我糟蹋的衣物,回到房间,我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激动,又是害怕,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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