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今月曾经照古人
“尼克斯和我相遇的那个世界......毁灭了,世界崩溃。”
林饮溪将不死娱公的来历与背后的故事全都告诉了她们。
不死娱弘本身就是在世界开始崩溃时,从扭曲中诞生的存在而它/们的出现,又会加速世界的崩溃。
在场的所有人,在听到不死娱县会让世界崩溃的时候,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世界有可能会毁灭,事情不可能不严重。
“看来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之前我接到报告后没多久就出现了数百只,连银色黎明骑士团长都差点被杀死。必须立即动员帝国所有的资源,要掌握它们的行踪。”
女神已经在尽力抵挡,因此到目前为止情况还没有那么遭,但真正危险的是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还有什么吗?
“陛下你之前见过,那条袭击皇宫的龙。
一提到袭击皇宫的巨龙,卡西莉亚就开始咬牙切齿。
在他之前向众人说明腹部变成甜甜图的故事时,卡西莉亚也是如此的反应,看来因为一声龙吼就倒下的事件,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条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尼克斯的世界之所以会毁灭,也是因为那个家伙动摇了女神的权能。”
听到女神的权能要到动摇,此时就连圣王国的众人,也表现出了与卡西莉亚相似的反应。
从她们的立场来看,这无异于世界吞噬者在裹读神灵。
“就像你说的,它很危险,所以说说吧,杀死它的方法。除非你让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我们没办法,坐等毁灭,所以肯定有方法。
“杀死它的方法,就是我所说的安魂,陛下。只有安魂能够斩断它的本质,对它造成伤害。”
“那现在是时候告诉我们该如何学会安魂了,我们已经听说了你的过去,所以,该如何学会它?”
话题终于来到了这里。
林饮溪停顿了一下,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有点犹豫。
用尼克斯的话来说,精神意志强大的话,坚持下来的概率会更高,但并不是绝对。
比如他在黑暗之魂1中的旅程,虽然坚持了下来,但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死亡之后,身体与灵魂还是彻底崩溃了。
他绝对不想看到聚集在这里的人,有一人因无法忍受死亡而灵魂崩溃的样子。
‘但是,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决定权并不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他并不能因为“担心你们出事”,就对她们隐瞒事情的真相,那不是在担心,而是以关心之名的“控制”。
“学会安魂的方法是......经历无数次的死亡。”
没有理会她们脸上浮现出的疑问,林饮溪继续冷静地补充道。
“只有这样,才能领悟到灵魂存在的本质。”
“......孩子,你能再说一遍吗?”
密涅瓦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经历无数次的死亡,是学会安魂的方法。”
“等等,那孩子你学会安魂是——”
“是的,密涅取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死亡。”
当林饮溪告诉密涅瓦她没有猜错时,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听到这些的其他人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满的惊愕。
也如此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经历过无数次死亡的事实,仿佛是理所当然。
“为了拯救那个正在陷入崩溃的世界,我死了,活了,又没完没了地死去,在这个过程中,我体会到了灵魂本质的概念,这就是我能使用安魂的原因。”
虽然拯救世界最终失败了,林饮溪苦涩地笑了笑。
这次众人的反应相当小,因为此时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一时无法正常的表达自己的感情。
“这......这太不像话了,经历了无数次死亡?怎么可能?除非女神亲自出手——”
“正如唯下所言。”
呢,卡西莉亚地话噎住了。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尼克斯世界的人。”
她那金色的瞳孔在微微颤抖。
“我原来生活的世界......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被拉来的。在座的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从各种意义上。我与尼克斯在另一个世界‘相遇’。这就是我使用那种表达方式的原因。”
“被拉过来?难道也是——?”
“没错,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不就只有一位吗?”
一提到女神,教皇们就都睁大了眼睛,史黛拉和塞勒涅也不例外。
现在没必要再隐瞒了,所以他把剩余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女神将濒临死亡,即将失去生命的他带到了那个世界,然后赋予了他“不死”。
因为那“不死”,他经历了无数的死亡,尽管意志还存在,但是灵魂陷入了崩溃。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眠后,他从睡梦中醒来,以恢复灵魂为目的猎杀魔物,最后再次进入封印,恢复受损的灵魂。
虽然在沉睡期间被不死蜈蚣侵蚀,但由于灵魂层次的提升,使他保持了理智,并与尼克斯一起踏上了杀死不死蜈蚣的旅程。
最后,为了杀死最后的不死蜈蚣,他对自己使用了安魂,自杀。
“......但是,我似乎对那个家伙的复仇欲望更大,所以要求女神再把我拉回来。”
为了偿还那家伙的“恩情”,他回到了这里,但是又不能让那家伙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女神通过尼克斯施加了名为“魔女诅咒”的力量。
“嗯,我现在的记忆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除了对我来说那最遥远、最可怕时期的记忆之外。”
林饮溪就这样结束了说明,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可能是因为受到的冲击太大,众人都在忙着整理混乱的思绪。
特别是弗洛丽塔与露娜、史黛拉与塞勒涅,她们受到的冲击最大。
史黛拉与塞勒涅的脸色苍白,弗洛丽塔与露娜的身体像风中的白杨一样颤抖。
“好,好吧......所以......饮溪,那,那你到底......那你呢?我是说,你承受了多少次死亡的痛苦?”
弗洛丽塔用勉强控制住的声音问道。
“这个啊,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最少怎么也得数百次吧?”
即使是在具备一定力量的黑暗之魂2与黑暗之魂3时期,他也至少死了数百次。
如果再加上身为普通人,却初获“不死”的黑暗之魂1时期呢?
这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所以我不是说过嘛,弗洛丽塔,即使你没有学会安魂,也不要太自责。因为必须拥有这种经历,才能使用它。”
教皇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尤其是弗洛丽塔,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就是怕她们出现这种反应,所以才故意尽量平静地说出来,但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我提前解释一下,我并不在用这个指责女神。我也没有抱怨过怨恨过,如果真有这种想法,我早就无法忍受‘不死’了。”
责怪女神,这种无能狂怒的想法,意味着心灵上的破绽。
“但是,因为圣王国的神,让你承受痛苦也是事实吧。不管你有多么强烈的拯救世界的使命感,要想克服对死亡的恐惧,也绝非易事,不是吗?。”
卡西莉亚似乎不太满意林饮溪的遭遇,她的表情相当不爽。
他微笑着回答了她。
“我并没有什么拯救世界的使命感。”
“什么?”
卡西莉亚的脸庞一时错愕。
“虽然我获得了‘不死’,但是像什么世界命运握在我手中的使命感,根本就不存在。我之所以坚持前行,只是......只是因为我还活着,没有死而已。”
林饮溪想着如果自己现在处于当时那种状况,会怎么回答,然后温和的回答了她。
虽然是在思考以前的自己会怎么回答,但是在说这些话的过程中,他总感觉有些熟悉。
就好像以前也回答过类似的问题一样。
卡西莉亚看起来根本不满意林饮溪的说法,但作为当事人的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无法指出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孩子,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心烦意乱过了。”
密涅瓦用手支起额头,旁边的欧若拉小心翼翼地张开口。
“我、我明自你死了很多次,才可以使用安魂,但是你说那个女人也可以使用安魂,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也像你一样死了很多次吗?”
欧若拉的手指指着尼克斯。
虽然那句话中多次提及尼克斯,但欧若拉依日旧称呼她为“那个女人”,可见当初见面当时的积怨还在。
谁懂啊,当时正在美美的享受着一场“约会”,结果尼克斯突然出现,搞砸了一切。
嗯,而且说恐惧解不开是骗人的,那只是为了进一步巩固魔女的传闻而施展的魔法。
“不,虽然尼克斯可以使用安魂,但是方式有点不一样。不是她本人经历了死亡,而是经历、见证了其他灵魂的死亡,所以可以使用。”
“......其他灵魂?”
“嗯,这也是我想说的方法。”
密涅瓦银白色的眼眸瞪大了一瞬,在那短短的时刻,结合林饮溪的话,她似乎已经大致猜到了那方法是什么。
“就像尼克斯见证了其他灵魂的死亡一样,分享我的记忆,并见证我所经历的死亡,这就是能让你们学会安魂的方法。”
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是密涅瓦。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但也许她的内心并不希望真相是这样。
“所以你告诉我们你的过去,也是因为这个。毕竞如果随便分享你经历的死亡,只会引起混乱。”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但沉默很快就被打破。
“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始?”
这是卡西莉亚,她带着特有的高傲面孔询问道。
“这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决定的事情,卡西莉亚。”
他没有再叫陛下,而是叫着卡西莉亚的名字,制止了她。
“分享记亿忆的意思,并不是单纯地观看我的死亡,而是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一样,去见证那一切,而这个过程需要反复无数次。”
或许是林饮溪出乎意料的回应,卡西莉亚暂时犹豫了一下。
“如果无法忍受这种死亡,灵魂就会崩溃。我见过无数因为无法忍受反复死亡,而最终灵魂崩溃,变成只剩下肉体四处游荡的家伙。”
在黑暗之魂1的敌人中,不死人的数量相当多。
那其中也有比他更早被拉到那个世界,其他世界的灵魂。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找回那个时期的记忆,但是黑暗之系列是描绘他过去行为的游戏,所以说是亲眼所见也没有问题。
“说实话,我绝对不想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变成那样,甚至还产生了希望你们干脆不要学习安魂的想法。”
“......”
“但我不想连这些都对你们进行约束,所以还是决定由你们自行判断,你......你们只要记住,你们都是我担心在乎的人就可以了。”
卡西莉亚看着林饮蹊,嘴角轻抿,前脚神经质般的敲击着地面,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情。
又是漫长的沉默。
这就是全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而其余人,则都在忙着整理自己的思绪。
就在有人要打破沉默,张开口的刹那。
日与月降临到王座的中央,光芒倾下来,在每个人背后都染上一层浓烈的阴影。
“——。。。。。。”
弗洛丽塔与露娜、史黛拉与塞勒涅赶紧从座位上起身,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此时,除了卡西莉亚与密涅瓦以及林饮溪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本能地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而就连站在原地的两人,眼中也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目光。
这是如此神圣的一幕。
林饮溪也很惊讶,但原因却不尽相同。
什么事这么紧急,日蚀竟然亲自降临。?
“女神?你来这里是?”
“......就是它。”
“什么?”
女神嘴里蹦出了完全不想听到的话。
能够被日蚀称之为它的存在,就只有世界吞噬者,但是,因为实在不敢相信,所以他也蹦出了下意识的反问。
日与月靠的更近了。
“它正在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