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之庭入了夜，廊下的风贴着石柱打转，把檐角的铜铃吹出几声轻响。亚莉榭回到自己房里，把门闩上，背贴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咬着嘴唇，眼前还是大厅里那身白底淡蓝的长裙跪伏在地砖上的模样，女神大人仰着脸张着嘴的模样，舌头贴上去一圈一圈清理的模样。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撑着门板想站起来去倒水，腿一软，坐了回去。她在房里坐了很久，把膝盖抱起来，额头抵在膝上，耳边响着大厅里那些吞咽的动静，还有满厅男人拍巴掌的声音。廊下有人走过，脚步由远及近，她把气屏住，等那脚步走远，才把手背贴到嘴上擦了一下。她摸到桌边的水壶，倒了半杯水，端到嘴边没喝，搁回原处，手心一片湿。她把膝盖抱得更紧，脸埋进膝里，直到廊下的动静都歇了。

　　隔壁的精灵房间里，琉靠在门板上，尖长的耳尖还在抖。她拿掌心抹过耳廓，抹不平，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她试着闭眼，闭不上，睁眼就看见那道跪伏的背影。她把上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蹲下去把深绿披风抱进怀里，展开叠好，叠不回原样。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把箭袋挂回钉子上，扶正，再退回门边。她捏住那只耳尖，捏了很久，手松开时耳尖照旧立着。两条人影各自睁着眼，谁也没睡。

　　天没亮，亚莉榭起身，把红橙的高马尾扎紧，扣上轻型铠甲的扣带，扣到一半停住，再扣下去。琉换上白色无袖上衣，系好深绿短披风，出门时与她在廊下碰见。两人对看一眼，谁也没提昨夜。

　　「我去主街巡逻。」

　　「我去地下城跑一趟。」

　　亚莉榭扛起剑往阶下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琉一眼，琉正低着头把披风的系带收紧。罗真站在廊柱后头，把这两句话都收进耳朵里，嘴角慢慢咧开。

　　罗真先在训练场外头截住了亚莉榭。他背着手站在廊下，夸她这些天巡逻辛苦，夸她这个团长当得像样，说主街那片铺子都念她的好，说眷族里那些孩子也都服她。亚莉榭叉着腰站定，听他把话说完，眉毛皱起来。

　　「喂，罗真，你有话直说，别绕。」

　　罗真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

　　「团长，陪我走一趟街。」

　　「练一门新的修行。」

　　「我是团长，带人巡逻是本分，用不着你教。」

　　她手按在剑柄上没放。

　　「缺对手的话，训练场里随便挑一个，我陪你打到天黑！」

　　「练的是心性。剑摆在其次。」

　　罗真笑了笑，把目光往训练场那边扫了半圈。

　　「街上比训练场练人。」

　　训练场上传来木剑相撞的脆响，几个眷族的孩子正在对练，木剑撞着木剑，喊声压着喊声。亚莉榭朝那边瞥了一眼。

　　「心性？喂，我亚莉榭上过前线，砍过的魔物比你在街面上见过的野狗还多。要练心性我去地下城，不去什么巷子。」

　　修行两个字落进耳朵里，她梗着的脖子松了一点。她抱着胳膊，把话接了下去。

　　「修行就修行。喂，罗真，要是我这一门练赢了，你就把话给我说明白。」

　　「行啊。」

　　罗真不催她，只慢慢提起眷族里最近的事。他说女神大人这些日子脸色不好，说辉夜夜里出门，天亮才回来，说外头已经有人在打听群星之庭的规矩。他把声音压得很平，说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欧拉丽的神明与贵族会怎么看她这个团长，群星之庭往后在街面上还立不立得住。他把话说到这儿，停住，等她。

　　亚莉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把手从剑柄上拿开，指头在掌心里搓了两下，脚跟压在石板上没挪。她咬着牙开口。

　　「喂。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午后，主街东头那条窄巷。一个人来。」

　　罗真笑了笑，把手背到身后。

　　「铠甲带着，剑也带着，别让旁人跟着。」

　　「谁准你给团长下令……」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先漏出一个字。

　　「……好。」

　　那个字出口，她自己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动了一下，没再出声。她抬手把散下的碎发别到耳后，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眼睛瞪着廊柱，耳根烧起来。她应下这句话时，两条腿钉在原处，脚跟抬不起来，她只当是昨夜没睡好。罗真看她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更开了。

　　「这才像话。」

　　他背着手往庭里走，哼着市井里学来的小曲，走出几步，回头看她一眼。亚莉榭站在原地，把抱着的胳膊放下，朝训练场那边走去。她抽了把木剑，同孩子对了两回合，收手时剑尖磕在架子上，磕出一声闷响。

　　午后，亚莉榭挎着剑走过主街。她挨着铺子看过去，把公会新贴的告示从头读到尾，朝街口两个倚墙的闲汉扫了两眼。水果摊前她停了停，把歪掉的果筐扶正。

　　「亚莉榭团长，今日的果子新鲜，挑两斤回去。」

　　「谢了！等我巡逻回来再拎。」

　　她笑着应了一声，脚跟转往西边的大路，到了东头却自己拐了个弯，拐进那条窄巷。巷子两面是高墙，墙根堆着几只旧木箱，罗真站在箱子旁边等她。

　　「来了。」

　　他抬了抬下巴。

　　「卸了。」

　　亚莉榭的嘴先动。

　　「罗真，你做梦。」

　　她把剑从腰上解下来，靠着墙根立好，剑柄朝外。巷口外头有推车的轱辘声过去，她朝那边看了一眼，手指已经摸上护胸的扣带，自己解了开来。扣带解得利落，解到一半时手指停了一下，剩下的照样松开。她把银亮的甲片在墙根码齐，把护腕褪下来搁在最上头，再解腰上的系带。深红的战服松了一截，肩口滑下半个指头，她伸手把领子拽回原处，抬头瞪他。

　　「喂，这算什么修行！」

　　「蹲下。」

　　「腿分开。」

　　「手背到身后。」

　　她的膝盖先落了地，两条腿自己往外打开，两只手自己绕到背后扣住，深红的战服绷在腿根，腰沉下去，摆出那副蹲踞的姿势。她扭过头瞪着巷口，翡翠绿的眼睛里烧着火。

　　「我这是陪你练功课，谁敢往外说——」

　　后半句被她自己咬回去。巷口传来脚步，几个扛着货箱的冒险者拐进来，货箱落地磕出一声闷响。走在头里的那个一眼看见墙根蹲着的人，脚步顿住，后头几个人跟着停下。有人笑出声，有人吹了声口哨。

　　「这位就是正义眷族的团长，怎么蹲在这种地方。」

　　亚莉榭的耳朵红透，冲他们喊。

　　「看什么看！都给我走开！」

　　她的身子起不来，腿根软得撑不住。她试着把膝盖往中间并，两条腿随即自己分开，腰比方才沉得更低。越是被那几道目光钉着，她的呼吸越乱。她的手指抠着膝头的战服，喉咙里漏出半声短音。

　　唔唔唔♡♡♡……唔唔唔♡♡♡……！♡

　　那声音压在牙关后头，漏出来一小截就断了。她把手在背后扣紧，那半截声音压不住，齿缝里漏得更长了些。

　　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记压得更低，闷在牙关里，出了唇就没了声。有人把肩上的货箱搁到墙根，蹲下来，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另一个人绕到她身后站着，只把这副蹲踞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团长大人这张脸，比告示上画的还好看。蹲这儿，练哪一门？」

　　「练什么功课要你管！喂，都给我转过头去！」

　　「腰再沉。」

　　罗真的声音从她背后落下来。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寸，把撅起的臀往那几个人的方向摆了摆。深红的战服在腿根洇出一小块深色，她别开脸，颈子上的筋鼓起，喉咙里再漏一声。

　　噫噫噫♡♡……噫噫噫♡♡……

　　两声碎音从齿间漏出来，后一声轻了下去。蹲在她面前的那个人站起身，朝罗真那边扭过头。

　　「罗真大哥，这女人能让兄弟们用一用吗？」

　　「急什么。等着。」

　　「喂！你们在说什么！我听得见！」

　　有人伸手去拨她散在肩上的马尾，她偏头躲开，躲到一半自己停住，由着那束红橙的发被人攥在手里。罗真站在她身后，看着巷口那几个人一步一步走近，没有出声拦。

　　那几名冒险者围了上来。有人把箱盖掀开搁到墙边，有人蹲下去掰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分到木箱两侧，让那副蹲踞摊得更开。有人从腰上解下一条粗布带，绕了两圈，把她的手腕绑在一处。罗真站在一旁，抬了抬下巴，算是允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掐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墙根提起来，按到那几只旧木箱上。

　　「住手！喂，你们听见没有，我是团长，谁敢动我！」

　　「团长大人，铠甲自己脱的，腿自己分的，这会儿喊什么。」

　　几个人笑起来。她挣了两下，反剪在背后的胳膊自己松了劲，脸被按在箱盖上，腰被一只手掌抬高。她扭着脖子往回看，看见罗真站在人堆外头抱着胳膊。

　　「罗真！你说这是修行！你——」

　　有人扯开她的战服，把深红的布料往两边扒开，露出底下的身子。她的腰被抬得更高，两瓣臀肉翘在半空。翡翠绿的眼睛睁得老大，嘴里还骂着，直到那根粗黑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她才把后半句咽住。

　　「喂……喂，罗真，你叫他们停下，听见没有——」

　　那人扶着肉棒，在穴口上磨了两下，磨得那处嫩肉一开一合，才把腰往前一送。肉棒硬生生捅进去，破开那处从没人碰过的地方，整根没入，把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亚莉榭仰起脖子，喉咙里撕出一声。

　　「啊啊啊♡♡♡！」

　　那一记落得短，散在巷子的高墙上。

　　「叫。让外头的人都听见。」

　　「喂……你做梦……我不叫……哦齁齁齁齁♡♡！」

　　噗呲！

　　水声从交合处响开，混着一声拔长的猪叫。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箱盖上。身后的人不管她，掐着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沉甸甸的卵袋拍在她腿根上。

　　噗啪噗啪……

　　一拍一响，撞得她整个人往箱盖上耸。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窄巷里撞出回响，一下一下砸在她撅起的臀上。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翻出红边，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滴在箱脚。巷子里的几个人站在两旁看着，有人笑，有人朝她撅起的臀上拍了一掌。

　　「团长大人这身子可真会咬人。」

　　「正义眷族的团长，白日里蹲在巷子里挨操。主街那告示，该换了。」

　　有人把她的战服袖口从臂弯上剥下来，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撞势晃。有人蹲到她身前，把她垂下的乳尖捏在指间搓弄，她喉咙里的哼声拔高了一截。她扭着脖子想骂回去，撞了两下，话头散在喉咙里。

　　「喂……不许说了……我警告你们……哦齁齁齁齁♡♡！」

　　罗真站在人堆外头，慢悠悠开口。

　　「夹紧。」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穴口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撞进去的水声越来越响。

　　「喂……不、不许看……唔唔唔♡♡♡…唔唔唔♡♡」

　　起初她喉咙里漏出来的还是断断续续的哭，哭到后来松了劲，掺进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腻哼声。她的脸压在箱盖上，红橙的马尾散了一半，垂在箱子边上晃。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

　　身后的人每撞一下，那串哼叫就跟着漏出一截。她咬住嘴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嘴唇一松，漏出来的更长。她的膝头在木箱边上蹭，鞋尖一下一下踢着箱板，踢到后来没了力气。

　　「喂……听好了……我亚莉榭这条命，还没输……」

　　「这也算修行？喂，罗真，这也算修行？」

　　「算。第一课。」

　　「第一课……好嘞……这笔账，我记着了……哦齁齁齁齁♡♡！」

　　「罗真……喂，别把眷族扯进来……谁都别动女神大人……」

　　「那得看你怎么受着。」

　　「受着。」

　　巷口有脚步过来，她听见了，喉咙里那点硬气散了一层。有人绕到前面，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箱盖上抬起来，让她看清巷子里那几张笑脸。

　　「看清了。蹲在这儿的是谁，自己说。」

　　「我是……我是团长……亚莉榭·罗斐尔……唔唔唔♡♡……」

　　那半句名号一出口，身后的人撞得更狠。有人拽住她那束散了一半的马尾，把她的脸从箱盖上提起来，再按回去。她埋在箱盖上的脸一直没敢抬，腰却在催眠里自己迎着身后的人凑上去，把肥臀往那根肉棒上送。有人把手指探进她嘴里搅了两下，她把那两根指头含住，舌头自己卷了上去，含了两息才想起要咬。

　　巷子里的几个人轮着上前。有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撞，有人把她翻过来按在箱盖上，掰开她的腿从正面进去，有人拽住那束红橙的高马尾，把她的脸按到箱板上。她跪不住，只能任人摆弄。

　　「喂，一个一个来！你们当我是什么……哦齁齁齁齁♡♡！」

　　「排好了，团长大人。今儿个都听你的。」

　　几个人笑起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那声骂散在箱板上。

　　「团长的力气，平日拿来砍魔物。今日拿来夹这个，也算没白长。」

　　「喂……你少废话……哦齁齁齁齁♡♡！」

　　「撅高点。」

　　「自己扒开。」

　　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两只手从背后挣开，伸到身后把那两瓣臀肉往两边扒开，把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摊在几个人眼前。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哼叫拖得越来越长，连她自己都没听出这是谁的声音。有人把她从箱盖上拖下来，按到巷子正中，让她两条腿分开跪在石板地上。巷口有过路的人影晃过，没人往墙根这边看。两个暗派阀旧识拐进巷口，看清这副光景，抱着胳膊站住。

　　「红之正花么。大抗争那会儿何等威风，今日蹲在巷子里，练的哪一门。」

　　「喂！你们看清楚我是谁……我记住你们这两张脸了……哦齁齁齁齁♡♡！」

　　那两个人抱着胳膊看到底，才慢悠悠出了巷子。每有目光落进来，她的小穴就往里缩一下，淫水涌得更凶，顺着腿根淌到箱脚，在地上洇出一小片。她被按在巷子正中，头一回把巷口那条街的来往看进眼里。有人从巷口过，脚步一响，她底下就缩一下。她试着不去想它，越是这么想，涌出来的越凶，腿根那块布早湿得贴在皮肉上。她的腰自己往巷口那侧偏过去，把撅起的臀摆到从巷口看得最清的角度。她嘴上还在喊。

　　「看什么看……喂，都给我走开……」

　　罗真蹲到她脸旁，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开。

　　「看见没有。人越多，你底下越湿。」

　　「你这具身子，就喜欢被人看着操。」

　　「没有……喂，我没有……」

　　她的腰还在往后送，嘴里的骂只剩半句，撞一下就短一截。

　　啪！啪！啪！啪！啪！

　　拍击声在窄巷里连成一片，一下接一下砸在她那两瓣臀肉上。

　　「去了……要去了……喂，都看着！」

　　哦齁齁齁齁♡♡！红之正花……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她仰起脖子喊完，气接不上，肩膀垮下去。她的腰沉到最低，小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她跪在巷子正中没动，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她的腰自己往那边转过去。她咬着牙把这股劲扳回来，扳到一半，手上的劲就松了。有人掐着她的腰撞到最深处，全射在她里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挂在她腿根上往下滴。几个人用够了，提起裤子陆续出了巷子，临走还朝她吹口哨。

　　「改日还来光顾团长大人。」

　　巷里只剩她一个人跪在那堆撕破的战服旁边。腿间糊成一片，红橙的马尾散了一半，膝盖压着地砖起不来。她抬手把散开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拢到一半，手垂下去。罗真站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今日的修行，团长。」

　　亚莉榭抬起头，眼角挂着泪，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算什么战果。」

　　「战果就是往后你还得来。」

　　「一个人来。」

　　她没接话，膝盖还压在方才那块地砖上，腰没有直起来。地砖上那片水痕慢慢洇开，把她跪着的膝头泡在里头。罗真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撕破的战服，丢在她面前。

　　「披上。回庭里，照旧巡逻。」

　　她把那片碎布攥在手里，按到腿间擦了两下，布料一沾水更湿，她停住手。她撑着木箱起身，起到一半坐了回去，把那片布裹在腰上。墙根那几片银亮的甲她一片片扣回身上，扣带歪了两道，她没有去理。

　　罗真把网撒向另一条鱼。琉的洁癖最难拆，他不催不逼，只用耐心磨。他挑了个清晨，在群星之庭门口拦住要去地下城的琉。

　　「疾风，带我跑一趟。我想看看你跑起来什么样。」

　　琉站得靠后，双手交叠在身前。

　　「同行可以。靠太近，不行。」

　　「规矩我懂。一路听你的。」

　　「我认同你，才许你近身。别把这份体面用坏了。」

　　「记住了。」

　　琉看了他一眼，把短剑往腰上挪了挪，算是应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庭门，走上通往地下城的那条长阶。

　　进了洞，他没碰她一下。顶上落石滚下来的时候，他先把她往边上拉了一把；歇脚的时候，水囊先递到她手里；遇上岔路，他只问她怎么走。

　　「往哪边走。」

　　「左边。右边那条三天前沉过。」

　　「森林的规矩，我不拿来还价。」

　　「三层西边是死路。绕过去。」

　　「听你的。」

　　一队冒险者从对面过来，她侧身让到岩壁边，手里的短剑换了个握法。罗真站在她身后，没往那队人身上看。那队人走远了，她才把短剑换回原来的握法，肩膀落下去一截。

　　洞里静，只有岩壁上的水滴一下一下砸在石面上。她走在前头，数着身后那人的脚步，数了两层，那脚步一直落在半步外，不近，也不远。她把这个数记在心里。支道里有风穿过，耳尖跟着动了一下，她抬手把耳尖按住，按了一会儿才松开。

　　一路上他没催过她一次，也没问过她肩上的旧伤。她把这份安分看了两层，到第三层才放下半截心。她蹲下身查看地上的痕迹，他就站在她身后替她看来路，等她起身才往前挪步。她走在前头，尖长的耳尖一路竖着，走到第三层时松下来一截。大抗争那年的巷战，这个人从她箭底下走过，把三个孩子推到她面前，自己转身往沉了的坑道里回去，她那时没有放箭。她想起那一幕，想起方才他把水囊递过来的那只手，脚步慢了些。

　　「前面落石多。跟紧。走我右手边。」

　　答话从半句变成了一整句。

　　「森林的规矩。路我认得。人……我认你。这一段，你走右手边。」

　　有一回顶上垂下一条石棱，她低头没看见，他伸手替她挡开，手背蹭过她的肩。她停了半步，低声说了一句。

　　「多谢。」

　　歇脚的时候，她把水囊里的水喝了一半，递回去。罗真没接。

　　「你留着。」

　　他把手收回袖子里，跟在她半步后头。她往前走了一段，脚步比方才更慢，隔一会儿就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

　　走到一条僻静的支道尽头，他停下脚，背靠岩壁。

　　「前头的路，我记住了。」

　　「剩下该练的还没练。」

　　琉的耳尖竖起来，握着短剑的手抬到一半，慢慢放下。她张了张嘴，只说出半句。她把披风的系带重新系了一遍，领口往上拉到最上面，才开口。

　　「这里没有人。」

　　罗真没有答她，抬脚往支道深处走了一步。她没有动，风从支道那头过来，把披风的下摆掀了一下，她抬手把披风按住，脚跟还钉在原地，手也没有摸上剑柄。罗真站到她身后。

　　「脱。」

　　琉站着没动。

　　「罗真先生，这种地方不行。会有人经过。」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深绿短披风的系带，把披风叠好放在脚边，再解开白色无袖上衣的扣子。解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停完还是解了下去。她把上衣从肩上褪到臂弯，再从臂弯褪到腰上，整件脱下来，抖了两下，叠在披风上头，露出白嫩的肩背。她嘴上还挂着敬语。

　　「至少让我披着披风。遮住腿就好。」

　　「脱了就是脱了。」

　　「我把衣裳脱了。你别看我。」

　　她脱衣裳的动作有条有理，披风叠成四方，上衣压在上头，边角对着边角，跟出门前一样。两只手比嘴上听话。她蹲下去，两条腿自己分开，蹲在岩壁根下，腰沉下来，摆出那副蹲踞的姿势。白嫩的臀肉压在脚跟上，腿心敞在支道里头。

　　「手放进去。」

　　琉把手探进腿间，指头碰上那处，耳尖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

　　「这里会有队伍经过。求你，快些。」

　　罗真没催，只站在她身后看着。他伸出手，捏住那只竖着的耳尖，指头顺着耳廓往下揉。琉的背弓了一下。

　　「耳朵不行。只有那里，真的不行。」

　　「你越界了。我没有在开玩笑。」

　　唔唔唔♡♡

　　那一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就断，短得几乎听不见。他的手没有停，指头贴着耳廓一圈一圈揉过去。

　　咿咿咿咿♡♡♡

　　她的声音自己拔了一截，腰往下沉，手在腿间动了动。她闭着眼，肩头抖了一下。

　　「那里不许碰。」

　　她的手在腿间慢下来，指头停在原处没敢动。

　　咿咿咿♡♡

　　那一声从她口鼻之间漏出来，比方才那一记长了一截，收在牙齿之间。

　　哦哦哦♡♡♡……

　　那一记在岩壁上弹了一下就散了，是她自己先听见的。她的肩膀缩了缩。

　　「手别停。」

　　她的手照旧在腿间动着。她手上那点规矩还在，按着自己的腿蹲得端端正正，指头进出的动作一点没停。脸埋在自己臂弯里，谁也看不见她脸上是什么样子。远处传来说话声，夹着铁器碰响。脚步一转弯，几个冒险者拐进支道，一眼看见岩壁根下蹲着的人，脚步顿住。琉的声音一下收细。

　　「别看。谁都别看。」

　　她的手没从腿间抽出来，腰还低着。走在头里的那个人眯了眯眼。

　　「这位就是疾风。」

　　有人朝前挪了两步，蹲下来看她的脸。另一个人绕到她身后站着，没有出声，只把她这副姿势从头看到脚。她闭上眼，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

　　捂在嘴上的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比她方才自己动手时长了半截。她试着换另一只手挡住脸，换了手，声音照旧从指缝里漏出来。

　　咿咿咿♡♡♡……噫噫噫♡♡♡……

　　那串碎音从指缝里漏到半路就断了，她把手放下来，随即按了回去。

　　「精灵的身子，比告示上画的还白。」

　　那几个人身上带着洞里的灰，肩上的行囊磨得发白。有人把短戟靠在岩壁上，有人往前踏了半步，靴底踩在碎石上，踩出一片细响。

　　「罗真大哥，要兄弟们做什么？」

　　「站着看。」

　　罗真朝那几个人抬了抬下巴。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把肩上的行囊放到地上，围成一个半圈站定。有人蹲到她正面，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拨开。

　　「别捂。让兄弟们听听。」

　　罗真松开那只耳尖，把手放下，那只耳朵还立着抖。

　　「疾风小姐，把脸抬起来，让兄弟们认认。」

　　「衣裳，还我。」

　　她把脸埋得更低，手指在腿间停了一息，随即自己动起来。罗真蹲下去，把脚边那两件叠好的衣裳捡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

　　「想穿回去，就先把这只手做完。」

　　琉没有答。她的手还留在腿间，指头湿着，膝盖抖着，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把脚边那两件叠好的衣裳捡回去。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耳尖从发间露出来，抖个不停。洞里的风从支道那头过来，掠过那只耳尖，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手还是没有停。她没有答话，眼睛看着搭在罗真臂弯上的那两件衣裳。那几名冒险者围了过来。有人蹲下看她，有人朝罗真那边扭过头。

　　「罗真大哥，这精灵能上手不。」

　　罗真点头。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琉从岩壁根下架起来，按到支道的碎石地上，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往下按，按成跪伏的姿势。有人把罗真臂弯上那两件衣裳抓过去，丢在碎石上。

　　「请住手。我没许你们近身。」

　　「别踩那件披风。」

　　「踩。」

　　有人抬脚踩住那件叠得四方的深绿披风，靴底在上面蹭了两下。琉的眼睛跟着那只靴子转过来，转过一半，脸被按回碎石上。

　　她的身子先软下去，被人翻过来按着跪伏，腰自己沉下去，白嫩的肥臀翘起来对着身后的人。有人压着她的肩，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往里一送，硬生生捅了进去，整根没入，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出去。琉仰起脸，喉咙里撕出一声。

　　咿咿咿♡♡♡。

　　那一记撕开了就断，落在支道的碎石上，没有下文。

　　「肌肤……只给认同的人碰……唔唔唔♡♡……」

　　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

　　每往里撞一记，她的喉咙里就滚出一记短音。身后的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翻卷，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她伏在地上，嘴里还在说话。

　　「罗真先生，你答应过的。你说不会碰我。」

　　「老子没碰。」

　　「是他们碰的。」

　　「高洁的贱畜，这会儿还端着。」

　　「我……不准你这么说……咿咿咿♡♡……」

　　「疾风小姐这名号，往后挂在勾栏门口更合适。」

　　「罗真先生，别说了……咿咿咿♡♡……」

　　琉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滚进石缝，喉咙里的话一句一句碎下去，剩下咿咿噫噫的短音。她每被撞一下，就往那件披风上看一眼，看到第三眼，靴印已经压在最上头那层叠好的边上。有人绕到她前头，拽住她那只耳尖，把她的上身从碎石上提起来。耳尖被含进嘴里一吸，她整串声音散了架，拔高成一长串浪叫，捂在嘴上的手也挡不住。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那串叫从她喉咙里拔到最高，撞在支道的岩壁上。

　　啪！啪！啪！啪！

　　拍击声在支道里撞出回响，一下一下砸在她翘起的臀上。有人换到前头，把她的脸按到碎石上，从正面掰开她的腿进去，把她的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在碎石上蹭来蹭去。她的小穴被撑得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挂在腿根上，滴在披风的边角上。她想去捡那件披风，手被按在背后，够不到。有人把她的耳尖含在牙齿之间轻咬，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胳膊在碎石上划出两道印子。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印落上去，嘴一松，叫声照旧漏出来。

　　噗啪噗啪……

　　卵袋拍在腿根上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跟她的哼叫混在一处。

　　哦哦哦哦♡♡♡

　　那串叫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散在支道的岩壁上。有人撞到最深处，全灌在她里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

　　几个冒险者轮番上前，一个人用完，下一个人走上来。罗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把这只精灵按在碎石上换着姿势用。有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那件被踩脏的披风。

　　「睁开眼。看清楚踩的是什么。」

　　「披风……脏了……」

　　她的手往那边伸了伸，被人按回去。有人掐着她的腰撞到最深处，她的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拔长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森林……唔唔唔♡♡♡，别看我的脸♡！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她伏在碎石上，脸旁边是被踩过的那件深绿披风，肩上落着碎石，背上压着人的手，嘴唇张开着，一直没有合上。有人从她身子里拔出来，一股白浊顺着腿根淌到石头上。那几个冒险者提起裤子，陆续往支道外走，有人临走朝她翘着的臀上拍了一掌。有人把踩脏的披风踢到她手边，她伸手把它抱进怀里，抱起来的动作很轻。她的手指在披风上抹了两下，想把那道靴印拍掉，拍不掉。罗真蹲到她脸旁，把她散开的金发拨到耳后。

　　「说。你是什么。」

　　「大声点。」

　　琉仰起糊满泪的脸，哑着嗓子开口。

　　「是……主人的母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张着嘴望了地上那滩水，别开脸，一个字也补不上。她的手在怀里那件披风上抓了一下，抓到的只有灰。

　　罗真把两条鱼都收进网里，开始给她们刻最后一道印记。他把亚莉榭与琉一同叫到群星之庭后院那面矮墙下，站在两人面前。

　　「记住一件事。」

　　「往后每次排尿，眼珠翻上去，舌头吐出来。」

　　「照做。」

　　「眼珠翻上去。」

　　「舌头伸出来。」

　　亚莉榭先喊出声。

　　「喂，这种事谁能做到！哪有这种规矩！」

　　琉垂着眼不答，耳尖动了一下。

　　「……我记住了。」

　　那些话落在两个人耳朵里，成了听过就记住的规矩，反驳的话还摆在嘴边，身子自己先应下了。亚莉榭把嘴张开了一半，随即合上，喉咙里没有出声。

　　头一回是在矮墙下。亚莉榭咬住牙不肯松，两只手按着小腹，两条腿并得死紧，撑到后来小腹往下坠，尿水顺着腿根淌下去。她的眼珠自己翻上去，舌头从齿间顶出来，脸摆成一副失神的模样。

　　哦齁齁齁♡♡……

　　那一记从她喉咙里拖出来，人才回过神。她猛地闭上嘴，舌尖在牙齿上磕了一下。

　　「这算什么修行！喂，罗真，这也算修行？」

　　「算。第二课。」

　　「喂……我警告你，我不会记这种东西的……」

　　那副脸摆出来只用了两息，抹一抹就散了，谁也没看出什么。可小腹那股往下坠的劲她记得住。下一次蹲在矮墙下，不用人按着，她自己就把眼珠翻上去，舌头伸出来，把脸摆成那副模样。

　　哦齁齁齁♡♡……

　　那一声拖得更长，亚莉榭伏在矮墙这一边，那串散在墙根下。

　　矮墙那一侧蹲着琉。她起先只翻了一瞬就低下头，两只手撑在膝头，膝盖在碎石子地上蹭着。几次下来，那一瞬越来越长，尿水洒在脚边的石子上，白眼翻上去，舌头搭在唇边，好半晌才慢慢落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

　　那一记压在琉的喉咙里，短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翻上去了，收回来。」

　　她每回完事都要把披风的下摆理平，再用靴尖把脚边那块湿石子拨到墙角，拨完了才站起来。第二回翻上去的时间比头回长了一截，第三回舌头自己先从唇边探出来，往后再翻，她已经不去数了。几日下来，不用人开口，她小腹一沉，那副脸自己就摆了出来。

　　齁齁齁♡♡♡……噢噢噢♡♡

　　那一声拖得长长的，从琉的喉咙里滚出来，落在矮墙下就散了。她自己先愣了一瞬，把舌头抿回嘴里，抬手抹了一下嘴。罗真站在矮墙外头，把这两张脸都收进眼里，没有出声。

　　亚莉榭后来在主街执行任务。那天她巡逻到晌午，街边的铺子正忙，伙计抬着货筐从她身边过。她走到墙根，把战服的下摆撩起来。手在布上停了一下，停完照旧撩了上去。她蹲下去排尿，数到第三下的时候，眼珠自己翻上去，舌头从齿间顶出来，脸摆成那副模样。两个扛着短戟的冒险者从她面前过，看清她这张脸，互相对看一眼，笑着走了。有停步的神明看了她两眼，把这事记下，转头同随从低声说了一句。主街上来往的人从她面前过，再没人往墙根这边多看。同伴站在两步外替她看着街口。

　　「团长，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这就来！」

　　她站起来，抹了抹嘴，把散开的马尾拢到肩后，同身边巡逻的同伴照旧说笑，方才那副脸的事一句不提。街对面的铺子还在吆喝，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舌根上那股松劲一直没退下去，她把嘴抹了两遍，抹不掉。

　　群星之庭的门口，阿斯特莉亚换上洗净的白底淡蓝长裙，站在阶边等着。胡桃棕色的长发垂到腰后，裙摆垂到脚踝，她站得笔直，脸上挂着平常那层温和的笑，等着眷族的孩子们回来。

　　先回来的是亚莉榭。她从那头的主街走过来，轻型铠甲扣得歪斜，红橙的马尾散了一半，走路的步子比出门时软，腿根处还留着一片没擦净的痕。她走到阶下，抬头看见主神，脚步顿了一下。

　　琉从地下城那个方向回来，白色无袖上衣上沾着灰，深绿披风的下摆也灰了，耳尖还红着。她进门时没同亚莉榭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阿斯特莉亚面前过。

　　阿斯特莉亚把这两张脸看在眼里，也把她们腿间那点没收拾干净的地方看在眼里。她想起自己在大厅里跪伏的那一夜，想起那几条舌头与那几张脸。她的眼眶慢慢湿了，脸上的笑没有散。这两个孩子早上出门的时候，一个还叉着腰喊得响亮，一个还把披风系得整整齐齐。她把眼里那点湿意眨回去，抬手替亚莉榭把歪掉的护胸扶正，再替琉把肩上那层灰掸掉。

　　「辛苦了，回来就好。」

　　亚莉榭站在阶下没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今天在街上，出了点岔子。」

　　「我知道。」

　　「回来就好。」

　　「喂，女神大人，我明天把没跑完的那条街补上。」

　　「好。明日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亚莉榭脸上停了一会儿，再挪到琉的耳尖上。琉的耳尖动了一下，抬眼看她，再把眼垂下去，手指捻着披风的边角。亚莉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琉低下头，喉咙里滚了一声。两个人从她身边走过去，进了庭门。阶边的风把她的裙角掀起来，她伸手按住。

　　阿斯特莉亚看着那两道背影，眼里那点湿意还没有干。阶下那片空地空着，方才两个人站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没干的痕。廊下有人喊她，她应了一声，没有转身，仍旧站在阶边，把这句话轻轻说出口，说给阶下那片空地听。

　　「这就是正义。」

　　公会派来的代表站在群星之庭的大厅里，把一张盖了火漆的委托书搁到桌面上。他是公会的三等职员，帽檐压得很低，两只手交叠在腹前。委托书写得明白，正义眷族须出人手探索地下城第五十层，限期半月，不得推诿。末了还添一句，这一层的魔物凶悍，历来只有装备齐整的上层队伍敢往下走，公会盼着正义眷族出这一趟力。

　　罗真坐在主位上把委托书接过来，肥手在纸面上按了按，脸上堆出几分客气的笑。他先问赏钱怎么算，再问路上的药水与绳索由谁来出。代表答得含糊，只说差事办成，赏钱一分不少，补给按旧例折成银币，催他早些点齐人手，越往下走，越要趁早。代表把帽子往上推了推。

　　「五十层往下，走的是命。公会点名的，就是大人手底下那几位。」

　　罗真把委托书卷起来塞进袖里。

　　「哦？点得倒是准。」

　　代表把帽子按回去。

　　「公会的委托盖了印，眷族不好推。还请大人体谅。」

　　罗真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他让女仆给代表斟了半杯茶，问了两句街面上的闲话。代表没敢坐，把话说完，拱手退了出去。

　　出征的人手当场就定了。阿斯特莉亚留守群星之庭。这些日子她早成了庭里的公共便器，入夜就跪在大厅那块便器位上。

　　罗真临走前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留守的差事就是守好大厅那方便器位，客人来了不许起身，回来要听她一笔一笔数清楚接了多少人。

　　「是，罗真先生。」

　　阿斯特莉亚垂着眼应了声。她把裙摆理平，两只手搁在膝前。大厅另一头，辉夜穿一身深红和服立着，亚莉榭挎着剑，琉把披风带子系紧。三个人的耳朵都听见了第五十层几个字，各自把眼神压下去。亚莉榭先开的口。

　　「喂，五十层那地方，我早年只往下看过一眼！风都是从下头往上灌的！」

　　辉夜把手搭在刀柄上。她的指头在刀柄上敲了一下，随即收住。

　　「团长大人去过的地方，妾身自然去得。」

　　亚莉榭瞥了她一眼。

　　「喂，那你先把刀拿好！」

　　「妾身的刀，不劳团长大人费心。」

　　琉站在最边上，一直没开口。她把披风的带子解开，再系了一遍。罗真把委托书往桌面上一压。

　　「都去。明日一早动身。三个，一个不缺。」

　　他回过身，目光从三个人身上扫过。和服、铠甲、披风，三身行头都还齐整，用不上几日就要换一遍。

　　地下城入口的石阶往下没入黑处，第一层的甬道口空着，白日里下去的队伍都已经走远。罗真先让三女在门内的空地上换装。

　　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捞出一件深红和服，拧得半干，布面上挂着一层黏稠的白浊，抖开来，腥气扑出来。那是精液浴缸里泡足了日子的一件，料子已经吸透，捏在手里湿冷沉重，手一按就往外渗。他往辉夜怀里一丢。

　　「换上。这一件，庭里只有你穿得起。」

　　辉夜抱着那团布站了一会儿。深红和服的前襟被两团沉甸甸的肥熟乳肉顶出两个鼓包，樱花纹沿着乳肉的起伏拉变了形；浅蓝腰封在腰上缠了三道，勒出一把盈盈一握的细腰。腰封往下一线撑开的，是那副宽厚安产的肥白臀肉，把裙料绷得贴肉，走一步换一个边，后腰那圈布料被顶得一浪接一浪。领口收在颈根，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她把和服翻过来看了看里衬，指甲在衣料上顿了一下，还是解开身上的旧衣，把这片湿冷的布披上肩，一道一道系紧腰封。腰带一收，那股冷气贴着皮肉，从领口一直浸到腰上。领口那圈白浊蹭着她的颈子。罗真再取出一只木匣，掀开盖。匣里排着震动棒、肛塞、震动环与跳蛋，底下压着一小罐油膏。他抬了抬下巴。

　　「塞进去。一件不许剩。」

　　辉夜背过身去。她把震动棒抵上穴口，一点一点推进去，小穴撑开再合拢，把那一截圆头含住；肛塞跟着堵进屁穴，底座卡在两瓣臀肉之间；震动环套上阴蒂，圈口贴着那粒小豆豆；两枚跳蛋贴上乳尖，用细带在背后系死。腰封一系，和服表面看不出半分异样。她试着迈了一步，和服底下那几件东西跟着一挤，腿根往里并了一下。

　　罗真绕着她走了半圈，伸手把她领口往外拉了拉。领口底下的乳肉上贴着两枚跳蛋，细带勒进肉里，留下一道印。他把领口按回去，拍了拍她的肩。

　　「记住这一身，极东婊子。出了这道门，它替老子管着你。腿别想并拢，骚水也别想擦干。」

　　他说。辉夜把手按在腰封上。

　　「罗真大人。妾身穿好了。大人还有何吩咐。」

　　「走。」

　　亚莉榭与琉也被剥去常服。两身短得遮不住腿根的软甲、开衩的短衫撂到她们手里，小穴与屁穴同样各塞进一件。软甲的系带只在腰侧打一个结，风一吹，下摆就能掀到腰上。

　　亚莉榭把软甲拎起来比了比，嗓门亮得在甬道口撞出回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把那根震动棒往里头推了推，推到只剩一截露在外头才收手。

　　「喂，罗真大人，这算哪门子的行头！」

　　罗真只抬了抬下巴，她那句抱怨就自己咽了回去。琉接过衣裳，背对着人换下精灵服。她把脊背挺直，把东西塞进身体时，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唔唔唔♡♡♡，随即用披风把脸掩住。那片深绿的披风只遮住肩头，遮不住腿根，她把下摆往下拽了两次，也没有拽长半分。她的声音压在披风里。

　　「罗真先生。我自己来。」

　　罗真的手已经收回袖中。他把遥控器往袖里一揣，随手把开关推到最低一档。三女的腿根几乎同时一缩。辉夜的和服下摆动了一下，她咬住袖口，把嗓子里的声音压住；亚莉榭攥着剑柄，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喂吞回肚里；琉把脸别向石壁，两只尖长的耳朵红透了。罗真走在头里，肥大的身子一步一步往深处晃。

　　「跟紧。」

　　三女并着腿跟在后头。腰封底下的水声一阵一阵，谁也没敢出声。石阶往下走过十几级，身后那道口子就窄成一条缝。罗真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都低着头，步子迈得短，也迈得紧，谁也没有落在最后。

　　队伍顺着主道往深处走。上头几层都是熟路，再往下，岔道就密起来。约莫走了半日，三女的步子越来越慢。

　　罗真袖里的遥控器一档一档往上推。体内的玩具跟着加快，嗡嗡的动静隔着衣料往外透。辉夜的和服下摆蹭着腿根，每走一步都带出一声黏响；亚莉榭的软甲底下湿了一片，步子一步比一步短；琉并着腿也压不住那点震，尖长的耳朵一路动个不停。甬道两侧的石壁往前挤，把三个人影夹在当中。

　　走到一处石桥前，辉夜先扶住石壁停下来。她的腰弯下去，和服里传出的响声连成一片，她咬住袖口，把喉咙里那串声音咽回去。她的膝盖打着弯。

　　「罗真大人。妾身走不动了。」

　　罗真没回头。

　　「那就爬。」

　　亚莉榭把剑柄攥得咯吱响，喊了出来。

　　「喂，罗真大人，这条路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的声音在甬道里荡出去，撞上对面岩壁，荡回来。琉没有开口。她的手按在披风上，把那片布往下拽了拽，遮住腿根。鞋底踩过一地碎石，每一步都踩得比前一步轻。

　　走出一段路，罗真把遥控器往上一推。辉夜的肩头缩了一下，和服底下那件震动棒转得更快，她扶着石壁站了半息，才把步子接上。她咬着牙开了口。

　　「罗真大人。妾身有一事求大人。」

　　「说。」

　　「到了地方，让妾身把刀留着。」

　　罗真嗤笑一声。

　　「留着。刀在手里，腿在别人手里，你有本事就撑住。」

　　辉夜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再答话。罗真在一处岔道口停住脚，让三女靠墙歇脚。他伸手进袖，把开关一路推到底。三女的身子几乎同时弯下去。辉夜的膝盖最先软，整个人顺着石壁往下滑，一只手撑在地上；亚莉榭攥着剑柄把腰撑住，两条腿并在一处，膝盖顶着膝盖；琉的手扶上石壁，喉咙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声音，耳朵抖得厉害。

　　唔唔唔♡♡♡……唔唔唔♡♡♡……

　　那串声音从琉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没落。

　　岔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与嘶吼。十几只哥布林从石缝里涌出来，绿皮矮身，手里拎着锈刀，见了三女便围拢过去，张着嘴往她们腿间凑。它们互相挤着抢位置，锈刀在石地上刮出一串响。辉夜拔了半截刀。胳膊抬到一半，就自己垂下去。亚莉榭跟着把剑抽出来半寸。剑刃磕在石壁上弹了一声，她咬着牙，把剑推回鞘里。琉站在最后，手按在腰间，没有动，两只耳朵一路动着。罗真倚在岩壁上嗤笑一声，朝三女抬了抬下巴。

　　「哥几个远道来伺候。都别辜负了。」

　　他说。三女的脸一齐白了。辉夜张了张嘴，报出阿斯特莉亚眷族副团长的名号。

　　「妾身是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副——」

　　话没说完，腿根先打了个弯，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那半句硬话断在嘴里。

　　「谁不听话。回去就把谁的丑事写满欧拉丽的主街。」

　　罗真补上一句。亚莉榭的手从剑柄上滑下来。琉把披风攥在胸口，喉咙里先漏了一声。

　　「……罗真先生。这里会有人经过。」

　　没有人答她。哥布林拽着她们的胳膊与脚踝，把人拖进岔道两侧的暗处，分开按倒。岔道两侧，三女各自被一群哥布林按住。辉夜被压在里侧的岩凹里。和服下摆被扯到腰上，湿透的布料蹭着腿根，哥布林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一根接一根往她的小穴与屁穴里捅。塞在里头的震动棒被顶得更深，和着抽插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地上，在膝边积成一小摊。她起初还咬着牙，把称号念出来。

　　「大和龙胆……宁死不……」

　　第二下撞进来，那半句就散在嗓子眼里。呜咽从齿缝里滚出来，越滚越长，渐渐拖成母猪似的连叫。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

　　那串叫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撞在岩壁上，散进岔道深处。哥布林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着岔道口跪好，一张绿皮的脸凑到她脸前，咧着嘴嘶吼。她别过脸去，后头那只哥布林撞得更狠，撞得她膝盖在碎石上一点一点往前挪。膝盖底下的皮蹭破了，混在泥水里看不出本来颜色。

　　亚莉榭那边被四五只哥布林压在地上。软甲掀到胸口，一条腿挂在石棱上，小穴被填满时她还在报自己的名号。

　　「红之正花，亚莉榭·罗斐尔！你们这群——」

　　后半句被一记顶弄凿断。她的嗓子软下去，眼睛翻上去，舌头从唇边探出来，腰自己往哥布林身上迎。

　　哦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哦齁齁齁齁♡♡！

　　那串叫越叫越高，落在石地上，被围上来的人影盖住。压着她的哥布林换了一只接一只，软甲早就撕成两半，一片挂在肩上，一片垫在身下。

　　琉被按在最里侧。几只哥布林轮流含住她尖长的耳朵来回舔，那点守了几百年的规矩在那一刻散开。她嘴里还是罗真先生几个字。

　　「罗真先生……耳朵不行。只有耳朵，真的不行。」

　　身子自己先软了下去。

　　咿咿噫噫♡♡……哦哦哦哦♡♡……咿咿噫噫♡♡……

　　细长的叫从她喉咙里漏出来，落进岩壁的缝里就没了。罗真站在岔道口看着。手里的遥控器没关，三个人的浪叫在岩壁间撞来撞去。他咧嘴笑了一声。

　　「这才像话。副团长的嗓门再大些，让你的后辈都听听。」

　　他朝辉夜那边喊。辉夜听见这话，牙关咬得咯咯响。她想回一句整话，下一记顶弄撞进来，剩下的全变成了叫。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

　　那串叫在岩壁上撞了两个来回。亚莉榭在石地上被人翻了个面，嘴里还挂着半句。

　　「听好了！这算什么修行……哦齁齁齁齁♡♡！」

　　罗真蹲下来，把她的脸扳正。

　　「红毛母狗。这就是你的修行。」

　　亚莉榭的眼睛翻得更高，喉咙里的叫连成一片。她咬着牙把后半句补完。

　　「……我认。可这笔账，我记着！」

　　罗真拍了拍她的脸。

　　「记着好。记着才用得久。」

　　琉在最里侧把脸埋进臂弯，两只耳朵被人含在嘴里，声音往石缝里漏。罗真从岔道这头走到那头，在辉夜身边停了一停。他伸手把她腰上挂着的那片和服下摆扯下去，让她撅起的臀整个露在石道里。

　　「副团长。和服是你自己穿上的，挂到腰上，遮不住屁股。极东婊子，就这么撅着。」

　　辉夜把脸偏开，红眼睛垂下去，才开口。

　　「……妾身记住了。」

　　「记住什么。」

　　「今日在这一层里碰过妾身的人。妾身醒着，一个都不会漏。」

　　罗真笑了一声，转身往亚莉榭那边去了。亚莉榭正被两只哥布林翻过来翻过去，嘴里那半句硬话早被撞得七零八落，见了他便喊出一句。

　　「喂！罗真大人，你也不管管这些畜生……哦齁齁齁齁♡♡！」

　　罗真蹲下去。

　　「管什么。它们替你练着，你该谢它们。」

　　亚莉榭的眼睛翻得更高，那句话断在喉咙里。她的手指在石地上抠了两下，什么也没抠住。哥布林散开之后，岔道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岩壁跟着震。十几只绿皮矮身的东西贴着石缝退了出去，连拎来的锈刀都丢在地上。

　　一头弥诺陶洛斯从暗处走出来。牛首人身，肩背宽厚，块头比人高出一截，两条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它喉咙里滚着低吼，整条岔道都静下来。石壁上落下的碎石砸在它肩上，它没有低头。它不吼，只把鼻子里的气一口口喷出来，两条手臂往身侧一展，把挡路的锈刀一脚踢开。它先扑向离得最近的那具身子。辉夜被它一把捞起。粗壮的手臂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双手撑地，肥臀高高撅起。和服的下摆挂在她腰上，腿根那一带糊满泥与水。

　　弥诺陶洛斯从后面压上去，腰一沉，肉棒整根没入小穴。它拔出来，再抵上屁穴，前后轮着往里撞。辉夜的膝盖在石地上一寸一寸往前蹭，撞一下，爬一步，膝盖底下拖出两道湿痕。她嘴里先是一串短促的惨叫，慢慢连成一串长音。

　　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

　　那串长音从她喉咙里拔出来，在岔道里撞了两回，才散进暗处。她的指甲抠着石缝，脸埋在两条胳膊中间。大和龙胆四个字在舌头上滚过一遍，出口只剩半截。

　　「大和……龙胆……」

　　弥诺陶洛斯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它跪坐下去，肉棒从下往上顶进屁穴。她的上半身往后仰，和服滑到臂弯上，两只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抠着自己腿上的肉。

　　它使了一阵，把她按成趴伏，两只手掐着腰来回撞。它把她的两条胳膊往身后一拉，让她的上身悬起来，只剩膝盖和脸撑着石地。辉夜的脸在石地上来回蹭过，嘴里那声长音拖得更长，从喉咙里一路滚到石道深处。罗真蹲在她脸边，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

　　「叫得不错。副团长的嗓门，就该让整层都听见。」

　　他说。辉夜的眼睛抬了一半，喉咙里滚出一串长的。

　　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

　　那串叫从她喉咙里拖出来，散进岔道深处的暗处里。亚莉榭的软甲被扯断。弥诺陶洛斯把她按在石壁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挺着腰往里送。她被顶得脚跟离了地，眼睛翻上去，嘴里还在喊自己的称号。

　　「红之正花……红之正花——」

　　称号刚出口就被撞碎。剩下的只有一串叫。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她挂在石壁上的那条腿一点一点往下滑，脚掌在石面上蹬了一路，也没能蹬住。石壁上留下一道湿痕。短衫被人从领口扯开，两团乳肉垂在身前，随着身后的撞一下一下晃。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喉咙里的声音还是自己高了上去。

　　琉缩在最里侧想爬开。它拽着她的脚踝把人拖回来，压在身下，低下头用舌头扫过她的耳廓。她的耳朵是全身最受不住的一处，被那么一扫，整个人弹了起来。她的礼数还在。

　　「罗真先生……这里不行……」

　　浪叫先出了口。

　　咿咿啊啊啊♡♡……齁哦哦哦♡♡……

　　那串叫含在她咬着的唇齿之间，压得很低。她的两只手往前伸，指头在石地上划着，什么也抓不到。罗真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他看着三女先后被灌进滚烫的精液，小穴与屁穴都合不拢，白浊顺着腿根淌到石地上。他朝弥诺陶洛斯喊了一声。

　　「慢些使。这三个，老子还得用一整周。精灵先留着。几个穴口，今晚一个一个来。」

　　他说完，往岩壁上靠了一步。弥诺陶洛斯没停手。它把辉夜翻回来仰面按住，两条粗壮的手臂压住她的膝弯，让她双腿大开。肉棒捅进小穴，白浊跟着挤出来，拔出来，再抵住屁穴，再一次顶到最里。滚烫的白浊从两个穴口一起往外冒，顺着臀缝淌到石地上。

　　它没有立刻拔开，就着那一股白浊再往里顶了两下，把穴口那一圈嫩肉翻出来，再塞回去。辉夜的肚子一鼓一鼓，白浊从腰侧往下爬。

　　弥诺陶洛斯把她的两条腿往两侧压到底，压得膝弯贴住石地。它从正面捅进小穴，抽出来，再从正面顶进屁穴，来回换着，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辉夜的脚趾在石地上蜷起来，再松开。

　　辉夜瘫在泥水里。和服挂在腰间，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被人压着，合不拢。她的肚子上糊着一层白浊，被撞得一阵一阵往下淌。和服的下摆泡在泥水里，腰封散开，布面上一层白浊一层灰。她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就那样摊在石地上。

　　哦齁齁齁齁♡♡♡！

　　那记长叫从她喉咙里拖出来，收成两三声短音。她的眼睛半翻着，嘴角挂着口水。她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只出来半个，剩下的散在喉咙里。

　　「妾身认……妾身……」

　　「认输也得受着。」

　　罗真站在旁边说。弥诺陶洛斯转过身，把亚莉榭从石壁边提开，按在辉夜旁边的石地上。两个女人的脸对着脸，中间隔着半条手臂，谁也没看谁。

　　「喂，辉夜……红之正花还在这儿！」

　　亚莉榭咬着牙说出来。

　　「……妾身也在。」

　　辉夜应了半声。后头的话都被撞散了。亚莉榭的手在石地上伸过去，碰到辉夜的手背，缩了回去。亚莉榭的遭遇也一样。她被按在石壁上灌了两回，小穴与屁穴都被填满，腿一软坐倒在地，白浊从腿根往下淌成一片。她攥着断掉的软甲系带，喉咙里断断续续吐出齁噢噢噢♡♡。

　　齁噢噢噢♡♡……齁噢噢噢♡♡……

　　那串叫落在她膝盖边的石地上，散在泥水里，越散越低。她抬起头，望着岔道口的方向，嘴里拖着半句。

　　「喂……这就完了吗……」

　　她跪坐的地方积着一小摊，膝边的石地被泡得发黑。没有人答她。弥诺陶洛斯回头看了她一眼，低吼了一声。她把手缩回胸前，抱住那半边软甲。它已经转过身去，朝最里侧那具身子走过去。剩下琉一个，它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岔道口往里拖。尖长的耳朵在石地上蹭过，她伸着手往辉夜与亚莉榭的方向抓，什么也没够着。她的指甲在石地上刮出一道痕。那件开衩短衫在拖行里褪到肩下，挂在一边胳膊上。

　　「辉夜……亚莉榭……」

　　那两声喊得很轻，落在岩壁之间就散了。她一路被拖过去，腿根在石地上犁出一道湿痕。罗真蹲下来，摸了摸辉夜汗湿的脸。

　　「那个精灵得单独受用。让它拖到最深处去。谁也帮不了她。」

　　他说。辉夜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没能说出一句整话。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动，喉咙里滚着两声短的齁齁齁♡♡♡。

　　「它使完了会回来。你在这儿等着。它回来，你还得接着受。」

　　罗真说。辉夜把手腕从牙齿间松开，腕上留着一圈印。弥诺陶洛斯拖着琉的脚踝，绕过两道弯，消失在岔道尽头。琉的叫声一路传回来。

　　咿咿噫噫♡♡……哦哦哦哦♡♡……

　　那声音先是细的，转成闷的，最后只剩拖得很长的齁声，绕过一道弯就远一分，绕过第二道弯就只剩一点影子，整整一天没有停。中间断过，随后接上，按下去就冒出来。岔道最深处有一间圆形的石室。琉被拖进来丢在地上，披风在门槛上蹭掉，留在外头。弥诺陶洛斯把她按在石室中央，翻来覆去地使了一整天。

　　它先把她拎起来抵住石壁，让她背着墙悬在半空，肉棒从下面往上顶进小穴；拔出来，换上屁穴，撞得她后脑在石面上磕碰。她的脚跟够不着地，两只手抠着身后的石缝，指缝里全是灰。

　　它的一条胳膊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到半空，肉棒从后头送进屁穴。她头朝下吊着，头发扫在石地上，两只手抓不住那截手臂，只能任它把自己那样提着。

　　中间它歇过。喘匀了气再压上来，把她翻成跪伏的模样，掐着腰从后面撞；或者仰面按住，两条手臂压着她的腿根往两侧掰开，撞得她整个人在石地上往前蹭。

　　琉起先还数着时辰。数到后来，再也数不清了。石室的圆顶上有一道裂缝，她盯着那道缝看了很久，看到眼皮撑不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室的墙上留着几道刀尖划过的旧痕。她看了一会儿，认出那是几只歪歪扭扭的鸟，画得不成字。她闭上眼，把脸贴回石地上。她的短衫被丢在石室门口。她爬过去捡过一次，被它拖回来，那件短衫也被踢到更远的地方。石室只开一道口子通着外面，风从口子里进来，把地上的水吹出一层细纹。

　　滚烫的白浊灌进她的小穴与屁穴，从穴口溢出来，糊满腿根与臀缝。石室的地面汪着一摊，她跪在其中，膝上、肘上、脸颊上都沾着黏腻。她被从石室这头拖到那头，头发散开来，混着灰贴在脸上。

　　哦哦哦哦♡♡……齁哦哦哦♡♡……齁齁齁♡♡♡……

　　那串叫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散在这间没有第二个人的石室里。她的浪叫从咿咿噫♡变成哦哦哦哦♡♡，再变成拖长的齁齁齁♡♡♡……齁齁齁♡♡♡……，中间夹着几声罗真先生。喊完自己先愣住，随即被下一记顶弄撞散，那句礼数十足的话碎得连不成句。

　　石室里没有别人。她的耳朵却一直红着，被含过的地方一碰就漏声。弥诺陶洛斯凑过来舔她的耳廓，她整个人缩起来，喉咙里先滚出一串叫。

　　唔咿咿咿♡♡……噫噫噫♡♡……

　　她试过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两只手被它拉开，按在石地上。她把手心贴在石面上，等下一次。她的身子比她的嘴先动。被按下去的姿势摆好，腰自己就沉了；被抬起来的腿架住，膝弯自己就往外分。这套动作她在群星之庭的廊下练过，在欢乐街的隔间外听过，如今到了这间石室里，做起来一点没生疏。她想起罗真先生说过不会碰她。如今这间石室里，连一个能替她开口的人都没有。

　　它的兴致一阵一阵地起。压下来的时候，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在一起的响；退开的时候，只有它喘气的声音在圆顶下荡。琉跪在那摊水里，等着它下一次压下来。它退开的时候，她的手撑在石地上；它压下来的时候，她的手就松开。弥诺陶洛斯最后压下来的一回比前头都长。它低吼着退开，把她丢在原地，转身往石室门口走。

　　琉伏在地上，过了半晌才撑着石壁想站起来。腿一软，她重新跪了回去，只好一点一点往石室外爬。礼数还没丢，爬出去之前把散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抱在怀里。三女的浪叫顺着地下城的石道一层层传开。哥布林散去之后，岔道里没断过声音。辉夜的哦齁齁齁♡♡、亚莉榭的哦哦哦哦♡♡、琉的齁哦哦哦♡♡，三种用字混在一处，撞在岩壁上，荡回来，走出半层都能听见。

　　这一层本就聚着几支接了委托的队伍，多是些靠地下城吃饭的亡命徒，也有大抗争之后没了去处的老面孔。听见深处有女人的叫声叫得这样不堪，纷纷提着刀往岔道口凑。有人边走边把手里的火把往岩壁上一插，腾出两只手来。他们摸到近前，看清石地上跪伏着的三张脸。有人认得她们，脚步就慢下来，围成一个半圈。

　　「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几位吧。」

　　「副团长、团长，还有那个精灵。三位凑得倒齐。」

　　「早年我在主街上摆摊，这三位从摊前过，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有人蹲下来，拨开辉夜的和服下摆，看里头的狼藉。

　　「正义眷族的副团长，原来是这等货色。」

　　有人拿刀背挑起辉夜的下巴，逼她把方才的名号再报一遍。辉夜抬起眼。牙关咬得咯咯响，她还是把话一个字一个字送出去。

　　「妾身是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副团长，大和龙胆五条野辉夜。记住你们几张脸了。」

　　刀背往上一顶，顶得她把脸仰起来。下一记撞进来，剩下的只有叫。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

　　那串叫从她喉咙里滚出来，落进围着的那些人耳朵里，换来几声嗤笑。有人伸手把亚莉榭的脸扳起来，对着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脸啧啧出声。

　　「团长大人。红之正花的招牌，今日挂在这儿了。」

　　亚莉榭把脸别向石壁，喉咙里透出一句。

　　「喂……这算哪门子的战果……」

　　话没说完，身子先应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串叫从她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落在石地上。琉在最里侧被人拖回来。披风不知丢在哪一处，她闭上眼，谁也没看。有人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说这位疾风的耳朵比传闻里长。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

　　那串叫压在岩壁的缝里，越压越细。有人把手伸到亚莉榭面前晃了晃。

　　「团长。正义两个字怎么写，还认得吗。」

　　亚莉榭把眼睛抬了一半，从牙缝里送出三个字。

　　「……认得。」

　　后头的话被人从背后一撞，散了。围着的人笑得更响。旁边的人转身朝后头喊，让还没进岔道的同伴也快来看。脚步一趟趟往里涌，岔道口挤满了人。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蹲下来对着三张脸评头论足，说起哪一年这三个人还穿着齐整的行头，在主街上替欧拉丽巡过逻。

　　「那时候谁见了不低头。」

　　「今日谁见了都不必低头了。」

　　有人拿靴尖踢了踢辉夜的膝弯，让她把腿分得开些。辉夜的膝盖往外挪了挪，喉咙里滚出一串短的，随即连成一片。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哦齁齁齁♡♡……

　　那串叫从她嘴里滚出来，落在十几双靴子之间。罗真靠着岩壁，朝他们扬了扬下巴。

　　「都是自己人。排着队来，别抢。」

　　三女听见四周的哄笑。辉夜的牙咬得更紧，亚莉榭把脸埋回臂弯，琉的眼皮动了一下，到底没能睁开。谁也没能起身，浪叫照样从喉咙里滚出来，回荡在整层地下城里。

　　冒险者们排成两列。一列守在辉夜和亚莉榭身前，一列朝石室深处去。有人把手里的行囊撂在石地上，先排到辉夜面前。

　　辉夜被按在石壁上。身后的人接连换了好几轮，小穴、屁穴、嘴轮流被填满。每换一个人，她就被翻一个姿势。和服早就被扒得不成样子，只剩几条布挂在肩头，腰上那道腰封松了一半，垂在腿边。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

　　那串叫在岩壁之间来回撞。每换一个人，叠字就多一截。有人把她的两条腿掰开挂在肩上，从正面进去，一边撞一边数着数。数着数着，人换了，数着数着，叫的人也换了。

　　「副团长。白日里在主街上见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热情。」

　　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着说不出话，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后的人接着往屁穴里撞，前后一起使劲，她整个人被顶得在两双手之间晃，两只手撑着石壁也撑不住，顺着石面往下滑。

　　亚莉榭趴在石地上。两条腿被人从后面架开，软甲的碎片和着泥水粘在背上，红橙的高马尾散了一半，被人攥在手里当缰绳。她的喉咙里滚着更长的串。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翻着白眼，连自己接了几个都数不清，嘴里还断断续续送出半句。

　　「喂……这算哪门子的修行……」

　　有人在她身后接了一句，说改日上群星之庭去问问，正义眷族的修行课是怎么开的。围着的人笑成一片。亚莉榭把脸贴在石地上，喉咙里的叫没停。

　　琉从石室深处被拖出来。披风早不知丢到哪里，她被人接力一样往里带，进去一轮出来一轮，出来时腿都是软的，走两步就被人按回地上。她的耳朵被人捏在手里提起来，整个人跟着被提起来，脚跟离地。两条腿并着不肯分，有人一脚踢开她的膝弯，把腿架到肩上，她才从喉咙里把声音放出来。

　　咿咿噫噫♡♡……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条腿架在人肩上，脚跟在人背后一晃一晃，脚趾缩着。三条声线在岔道口此起彼伏。越到后半夜，就只剩下叠字。有人从辉夜嘴里拔出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命她张着嘴不许擦。旁边的人看了直笑。

　　「副团长的脸面，今日算是给出了。」

　　辉夜含着满口的东西，眼睛还睁着，把围在面前的那几张脸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得很慢。

　　「妾身……记住了……」

　　一记顶弄撞进来，那半句散在喉咙里。她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石缝，喉咙里滚出一声齁齁齁♡♡♡。罗真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的遥控器还开着，他看着三女被一群男人接力使唤，时不时朝前喊一句。

　　「慢点。别弄死了，还得用一周。」

　　有人听了这话笑出声。

　　「既然还要用一周，今晚先紧着使。」

　　罗真抹了把脸。

　　「急什么。这一层的热闹还长。」

　　有人回头问他这三个人是哪个眷族的。罗真报出名号，那人吹了声口哨，说难怪，白日里在街上见过她们巡街。

　　后半夜来了几拨人，说是从上层听见动静下来的，撂下委托就往里闯。石壁上插着的火把换过几轮，岔道口的人影换来换去。

　　三女在岔道口被轮番用了整晚。叫声从尖到哑，齁叫在岩壁间来回撞，撞上去，荡回来，一层一层往下递。到天快亮时，那串叫已经连不成串，只剩下短促的半声。天亮时，三人的穴口都合不拢，白浊顺着腿根淌了一地，石地上汪开好几摊。地上那几摊水被人来来回回踩开，摊成更大的一片。辉夜还醒着。她仰着脸，眼皮抬了抬，到底没能把谁的脸记全。这一待就是一周。

　　白天，冒险者下深层做委托；夜里回这一层歇脚。三女被拴在岔道口，谁来了都能使唤。哥布林隔三差五从石缝里钻出来，弥诺陶洛斯也会循着气味摸下来，把她们重新按倒。石缝里伸出来的手越来越多，认得的、不认得的，来了就排队，用完了就走。日子一长，已经没有人数得清这一层来过多少人。

　　辉夜的和服早就碎成几条挂在身上，亚莉榭的软甲连一片整的都没剩，琉捡回来的披风再次被扯烂。三人轮流被填满、被灌精、被逼着用嘴把那些男人收拾干净。跪在石地上的姿势渐渐成了习惯，连罗真袖里的遥控器都不用再推，她们的身子自己就热起来。有人走过来，她们就自己把腰沉下去；有人把肉棒递到嘴边，她们就自己张开嘴。

　　罗真每天把开关推到最高档，看三女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从喉咙里滚出哦齁齁♡的连叫。听完他便笑。

　　「这一层往后就是正义眷族的第二处庭院。三头母狗往这儿一跪，比群星之庭还热闹。」

　　他说。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

　　那串叫在石道里滚了一整天，到夜里也没停过。三女跪在岔道口的样子越来越低，谁的手伸过来，谁的身子就自己迎上去。有人半夜醒了，也顺道过来使唤一回，使唤完了回去接着睡。

　　到第四天，罗真还没走到跟前，三女已经自己跪成一排，腰沉下去，臀抬起来。罗真走过她们面前，随手把辉夜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副团长。你白日里在主街上也是这么走的吗。」

　　他说。辉夜抬起眼，喉咙里滚出一串叠字，答不上话。罗真把她的头发放回去，走了。到第七天傍晚，这一周到了头。罗真让那几名熟面孔的冒险者替他把三女拖到入口。辉夜走不动。她被人架着胳膊往上拖，和服的碎布条一路拖在石阶上。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串叫断在石阶上，越断越短，最后只剩半口气。后头亚莉榭的齁噢噢♡拖到一半散开，换成一记一记的短音；琉的咿咿噫♡细得听不见，走一级石阶漏一声。亚莉榭扶着石壁一步一步挪。到入口时腿一软，跪在最后一级石阶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齁齁齁♡♡。琉跟在最后。她怀里还抱着那件烂披风，腿根往下淌着白浊，走一步，石阶上留一点印。走三步歇一歇，她把那件烂披风抖了抖，搭上肩，没有回头。罗真走在最前头。他回头催了一声。

　　「跟紧。回去还有差事等着。」

　　三女拖着腿，一瘸一拐地出了地下城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