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粗重的呼吸压在屋里。辉夜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再松开，红眼睛在地板上压了片刻。她屈膝跪下去，膝头砸上木地板，闷响贴着板面滚开。深红和服的衣摆跟着铺展开，压住木板，剩下的布料在身侧堆出褶子。她再伏低上身，额头砸上地板，齐刘海的发丝垂下来遮住眉眼。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到地板两侧。

　　「请罗真大人原谅妾身。」

　　辉夜的声音低哑，从地板那头传上来。

　　「大抗争期间，妾身与罗真大人屡次交锋，那时对您多有冒犯。特别是那场交手……妾身斩断了您的衣袖。」

　　她说到斩断衣袖的事，额头再次砸向木板，砸得比头一回更响，肩膀跟着塌下去。

　　「请您责罚妾身。任何责罚，妾身都心甘情愿受着。」

　　屋里静下来，只剩辉夜压低的呼吸。罗真舔了舔嘴角，才在椅子里侧过身，肥硕的身子压得椅子吱呀作响。手肘蹭过桌沿摊开的地图，把纸页压出折痕。他一只手撑住书桌沿，低头俯视着跪伏在地的辉夜。深红和服裹住她全身，后背的布料绷着，肩胛骨在布面下顶出棱角。他盯着她绷紧的背脊看了片刻，身上那股浓重的体味压下来，罩在辉夜头顶。

　　「哦？」

　　罗真应得不紧不慢。

　　「任何责罚都可以？」

　　辉夜的额心依然贴着地板。

　　「是。」

　　「抬起头。」

　　辉夜抬起脸，下巴扬起来，红眼珠仍压在地板上。罗真俯视着她，视线从她发顶扫到按在地板上的指头，在她露出的后颈上停了停，才沉声开口。

　　「大抗争时我那些同伴，被你在阵前一个个砍翻在地。」

　　罗真的声音压下去。

　　「这笔账，你想怎么偿？」

　　辉夜的脊背在布面下绷直，吸进去的那口气停在半截，压着没吐。

　　「妾身……」

　　辉夜张了张嘴。

　　「妾身愿以性命相抵。」

　　罗真没有接话。他探出油腻的手指，钳住辉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仰起脖颈正视自己。辉夜被钳得生疼，喉头滚了一下，脸被硬生生架起来，对上罗真浑浊的眼珠，红眼睛瞪大了一圈，泪珠涌到眼眶边上，她眨了一下眼，没让它掉下来。

　　「性命。」

　　罗真钳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辉夜的下巴被他钳着，脊背绷着，指头在地板上收紧，眼眶里蓄着泪，迟迟吐不出字来。罗真低头凑近她的脸，盯着她眼底那汪水光，没有松手。

　　罗真松开钳着辉夜下巴的手指，退回椅子里，肥硕的身躯压得椅身吱呀作响。他伸出指头，点了点辉夜身上那件深红和服。

　　「脱。」

　　辉夜跪在木地板上，深棕长发垂在肩侧，齐刘海底下的红眼睛抬起来撞上他的视线，很快低下去，脖颈跟着弯下去。

　　「把衣服给我脱了！」

　　「这身和服，给老子脱得片缕不剩。」

　　「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副团长跪在我面前一丝不挂，传出去，欧拉丽怕没人敢信。」

　　辉夜咬住下唇，唇肉上咬出浅浅的齿印，眼底那点恨意烧了片刻，她的手还是抬起来。指头摸到腰间那条淡蓝腰封，在布料上蹭了蹭，才握住结扣，停了停，动手。

　　结扣解开，淡蓝布料抽出来，叠好，搁到身侧地板上。指头移到前襟，深红缎面上绣着暗金纹样，一层层剥开。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内衬的领口。内衬跟着褪下去。贴身的白色小袖贴着皮肤，从手臂上翻卷着褪到底，堆到膝边。膝盖在木地板上硌出印子，她没换姿势，只把眼睛垂得更低。

　　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她肩头缩了缩，没躲。肩胛骨在皮肤下绷起，锁骨也显了形。再往下，胸前丰盈的乳肉挺出来，乳尖立了起来。金链从颈间垂下，链尾坠着翠绿玉坠，落在锁骨窝里，随胸口的起伏直晃。腰腹上的皮肉细腻白净，干干净净。

　　罗真在椅子里咂了咂嘴，视线钉在她那对乳肉上，看了片刻，顺着乳肉往下滑，掠过腰腹，停在跪坐的雪臀上。辉夜的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抵着木地板，腰身细，该长肉的地方都长满了。方才解扣子时，那双手倒利落得很。她垂着眼，胳膊抬到一半要挡在胸前，顿了顿，放回身侧，指头蜷进掌心里。

　　罗真探出手，指头在她锁骨窝里点了点，顺着往下摸，停在乳肉上头。

　　「极东婊子这身皮肉，养得可真白，真嫩。」

　　那句话落在耳边，辉夜的耳根连着颈侧红透一片，眼眶里泪珠涌上来，她把脸压得低低的，任他看。那声「极东婊子」砸过来，她乳尖立得更直，皮肉上浮起细密的疙瘩，睫毛尖上挂的那滴泪珠晃了晃，掉了下来。罗真的视线黏在她腰臀的曲线上，许久没挪开。

　　「张嘴。」

　　辉夜把脸抬起来，只抬到罗真胸口的高度便停住。

　　辉夜慢慢松开齿间咬着的那块唇肉，嘴唇分开来，整齐的牙露出来，粉红的舌头缩在齿后，下颌绷着，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罗真盯着她那张开的嘴，看定了，没再出声，朝椅背靠了回去。辉夜就这样张着嘴，跪在散落的和服堆里，红着眼眶，泪珠顺着下巴滴下去。

　　罗真在椅子里探出身，手掌罩住辉夜的后脑，指头插进她深棕色的长发里扣住头皮，把她的脸往自己胯前带。辉夜的膝头蹭着木地板挪近，散在膝边的深红布料被推得堆到一处，皱成一团。鼻尖贴上他肥厚的小腹，那股浓重的体味直冲进鼻腔，熏得她眉头拧起。她想往后缩，后脑那几根手指扣得更紧，下巴也被他另一只手握着，挪不开分毫。

　　「极东的臭婊子，你他妈的干嘛呢？嘴巴给我张好了啊我超威！」

　　辉夜的嘴本来就张着。罗真解开裤头，鸡巴从胯间弹出来，青筋暴突，30cm长的鸡巴就这样杵在她唇边。在旁人眼里那根东西大概压根不存在吧。此刻它实打实地顶在那儿，马眼渗出的清液蹭过她的下唇，留下湿痕。腥膻的气味把她整个罩住，逃都逃不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罗真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硬挤进她嘴里，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往两边扯开。整根没入时，嘴先被撑成马脸似的形状，跟着缩成章鱼嘴的模样，喉咙被粗大的龟头堵满。呕吐反射搅得她喉管一阵阵收缩，想呕呕不出。喉咙里的嫩肉一圈圈蠕动着，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反倒裹得更紧。她的头被压着，抬不起来。鼻孔贴着小腹，那股汗臭混着油腥味顺着鼻腔往肺里灌，熏得太阳穴突突跳。红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用嘴巴慢慢套上来。」

　　辉夜的喉咙翻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拼命裹住塞满喉腔的肉棒。

　　罗真挺动胯骨。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颈前鼓起一块，是龟头顶住的形状。每一回贯到底，她的鼻尖就压进他腹上的软肉里，那股汗臭馊味直冲脑门。龟头抽出时扯出黏糊的银丝，挂在辉夜嘴角，连着他的胯间，下一回挺胯就绷断。她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

　　呜♡～

　　那点声音被堵成一团，闷在喉咙口。眼泪越涌越多，整张脸湿漉漉的。下巴挂着口水混泪水的黏糊，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渍。口涎顺着肉棒往下淌，把罗真胯间蹭得湿淋淋的。

　　「我超威你个肉棒套子给我吸好了啊。」

　　罗真的胯越摆越快，回回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极东婊子的嘴真爽啊，生来就是服侍肉棒的～」

　　辉夜的脸烧得通红，齐刘海的发丝汗湿，一绺绺贴在额角。呼吸被切断，只能趁罗真抽出的空隙抢进一口空气，那一口还没吸上一半，肉棒就塞了回去。辉夜双手按在地板上，指甲掐进木板缝里，整个身子随着挺胯的力道前后晃。

　　呜～呜♡～

　　罗真松开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辉夜的嘴刚脱离堵截，就伏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背直耸，臀还压着脚后跟，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没拔出来。口水和泪水混着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口水从嘴角拉成丝，垂到地板上。舌头还挂在外面，来不及收回。

　　罗真垂眼看着她这副模样。

　　啪——

　　一巴掌甩在辉夜右脸上，脸颊瞬间肿起，几道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她耳朵里嗡地一响，脸偏到一边，再弹回来。她跪着没有躲，由着那一掌落在脸上。

　　啪——

　　反手抽在左脸上，左颊跟着肿起，同右脸一般高。嘴角渗出血丝，血丝混着口水往下滴。红色眼睛被泪水泡得通红，视线糊成一片。

　　「大抗争时你砍在我同袍身上的那刀，如今连本带利，全数还清。」

　　辉夜跪着，指甲往地板缝里抠得更深，脸颊肿起老高，血丝还挂在嘴角。

　　她吸进一口气，哑着嗓子呛出声。

　　「这点力道……罗真大人……连替妾身挠痒都不够呢——」

　　话没说完，罗真探手掐住她的脖颈，手指扣在脖颈左右，他越掐越紧。辉夜的脸从红憋成紫，张嘴想吸气，气路被掐断，进不了喉咙。红色眼睛往上翻，眼珠翻白，舌头从嘴里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淌。她想说什么，话压在喉咙底，发不出来。她挣动起来，双手抓住罗真那只手想掰开，指甲掐进他手背的肉里，力气比不上他，只挣动片刻就软下来。

　　罗真松手。

　　空气灌进喉咙，辉夜大口喘气，嘴巴张得大大的。气还没吸透，罗真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鼻尖贴着他小腹。他腹上的体味冲进她鼻腔，熏得她直眨眼。

　　「极东的婊子，想喘气？老子叫你喘，你才喘得上。」

　　辉夜眼睛翻白，舌头被压住，收不回去。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响，被肉棒堵着，只能漏出模糊的呜咽，呕意顶到喉咙口，咽不回去。

　　呜♡～

　　罗真松手让她吸气，气没吸饱，肉棒重新堵回去。掐脖的手跟着收紧、松开，她的脸色刚透出点红，重新憋回紫。

　　呜♡～

　　罗真顶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胯骨一下比一下送得深。

　　末次挺动，肉棒捅到喉咙最深处，龟头卡在喉咙口，胯骨顶死不退。他射了。精液稠糊糊地灌进辉夜喉咙深处，灌得满满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罗真拔出肉棒。

　　辉夜跪着，嘴张着，喉咙里满满都是精液，白浊还在往外溢。

　　罗真掐着她的下巴。

　　「全部给我接好了！」

　　辉夜的红色眼睛里蓄着泪，艰难地往下咽。喉咙里积满的精液顺着喉管往下滑，响起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喉咙一下一下地动。咽完了，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舌头舔过嘴唇，把嘴角的残液也卷进嘴里。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尖上都是水。她跪在原地，喉头一上一下地耸着，舌根上留着那股腥味。

　　罗真收回手，低头俯视着跪在地板上的辉夜。她脸上挂着口水与精液混成的黏糊，脸颊肿着，嘴角带着血丝，红肿的眼眶里漫着泪，眼神涣散，齐刘海贴在额前，糊成一绺一绺的。

　　「趴下。」

　　辉夜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手指抠进木板缝里。她咬住嘴唇，红眼睛闭了闭，还是趴了下去，脸颊贴着木地板，散开的长发铺在板面上，身子在发抖。

　　「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辉夜跪伏着往下沉了沉，臀部往高里送，翘成罗真要的姿势，双腿撑直，膝盖抵着地板。

　　罗真扯下裤子，那根30cm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泛着紫，还挂着刚才口暴沾上的口涎，湿淋淋的。他站到辉夜翘起的臀部后头，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的菊蕾。辉夜的屁穴紧紧收着。

　　「夹紧点，极东的婊子。老子捅的母猪屁眼，越夹越有滋味。」

　　屁穴依然紧绷。罗真没再等，伸出手掌，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揉了揉，揉得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啪。

　　一掌拍在臀肉上，白肉跟着晃了晃。她的脊背绷紧，屁穴反倒收得更紧。

　　他扶正肉棒，胯骨往前送。龟头压开屁穴的入口，挤了进去。

　　辉夜嘴里爆出惨叫。

　　啊～！

　　叫声尖锐刺耳，在房间里炸开。30cm长的肉棒往她屁穴深处挤，菊蕾的褶皱被撑开，撑平。穴口那圈嫩肉绷紧，咬着棒身不放。辉夜仰起后颈，喉咙里漏出变调的吸气声，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滴。罗真掐着她的胯骨不放，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跟在地板上乱踢，双手抓着身前的木板，指甲掐进板缝里，身子跟着罗真的顶弄乱晃。

　　肉棒没到根，阴睾抵上她的雪臀，贴得严严实实。辉夜的叫声变成呜咽，眼泪还在往下淌。罗真掐住她的胯骨，挺动腰胯。肉棒拔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棒身上挂着血丝，再捅回去，辉夜就惨叫一声。

　　噗呲、噗呲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在房间里响个没完。

　　罗真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

　　「正义婊子的下场，老子一寸一寸讨回来。」

　　「极东婊子，屁穴倒是会夹。」

　　话砸进耳朵里，辉夜的叫声卡在喉咙里。红色眼睛里蓄满泪，她没有回嘴，只是下唇咬出齿印，任泪往下淌。罗真插在里头停了停，感受那圈嫩肉一下下吸着他，才重新动起来。

　　罗真插得越来越顺，回回都捅到最深处。他双手按住她的腰身，把她的身子固定住，臀部躲都躲不开。辉夜把脸埋得更低，鼻尖抵着地板，想压住喉咙里的动静，压到后来，惨叫还是漏成了呜咽。原本紧绷的屁穴也松下来，肉棒进出的阻力小了，抽插的水声越来越黏。

　　罗真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地一声脆响，辉夜被顶得往前一耸，喉咙里堵着的那声漏了出来。

　　呜♡

　　罗真的胯越送越重，水声被带得噗呲、噗呲地响，黏着穴口不放。辉夜伏着的身子跟着那一下下顶弄往前颠。

　　咿♡～

　　屁穴被捣得松透，肉棒进出顺了。罗真掐着她的腰，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没进去。辉夜喉咙里那声呜咽被顶得散开，泄出一声没遮拦的叫声。

　　啊♡～♡

　　「大和龙胆……屁穴……坏了♡♡！」

　　母猪般的呜咽咕噜咕噜地从她喉咙里翻出来，带着越来越重的湿意。她的大腿内侧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罗真盯住她腿根淌下的黏稠，掐住她的雪臀往深处顶了顶。

　　「嘴上骂得凶，底下倒先湿了？」

　　辉夜把脸埋进木板里，肩胛一抽一抽，整片后背都绷着。

　　「没有湿……妾身没有湿……」

　　黏稠越淌越凶，在木板上积成湿痕。

　　罗真没理会她那句嘴硬。他掐住辉夜的胯骨，把她的臀往自己胯上拖，肉棒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菊穴那圈嫩肉早含软了，裹着棒身一收一放，水声黏得拖出丝来。辉夜跪伏着，脸压着地板不肯抬，肩背一伏一伏地喘。

　　罗真换了个角度，胯往下沉，龟头抵进穴里那点软肉，压着磨。辉夜的后颈猛地仰起来，才一点点落回去。她把半张脸压进板缝，下唇咬进齿间，那点动静堵在喉咙底，成了闷响。

　　罗真低头，粗喘喷在她耳廓上。

　　「没湿？地板可都让你泡透了。」

　　泪珠顺着鼻梁掉在板面上。抠在板缝里的指头攥紧，再松开，她把冲到嘴边的字咽了回去。

　　罗真钉住那点软肉不放，胯骨一下比一下快，回回都压在上头磨。辉夜的上身跟着抽送往前耸，每回顶到那一点，腰背就弓起一瞬，再软回去。喉咙里压着的动静越漏越多，混着黏稠的水声，滚成一片。

　　呜♡

　　那声呜咽刚漏出半截，她自己先咬住，把后头的声音全咽回喉咙里。

　　罗真把胯收回来，再猛地送进去，一下比一下重。辉夜被撞得往前耸，喉咙里的动静压不干净，零零碎碎地漏在齿间。

　　「还憋着做什么？出声。」

　　辉夜摇着头，把脸埋得更低。她越不肯出声，罗真越往那点软肉上磨，磨得她撑不住，张了张嘴。

　　「罗真大人……那儿……不要……咿♡……」

　　罗真像没听见，胯下顶得更深。辉夜的脊背绷直，指头抠进板缝里，喉咙里漏出的那声猛地拔了高。

　　「极东荣耀……攻击频率……崩了♡♡！」

　　那声拔到一半，哑在喉咙里。辉夜的腰塌下去，胸口压在地板上，乳肉挤得变了形。腿间涌出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在膝前洇开一片。

　　罗真插在里头由着她喘。夜往深处走，屋外的声响早歇干净。

　　辉夜缓过一口气，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爬开。膝头刚往前挪出半步，就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肉棒整根重新没入。

　　「跑什么？屁穴刚夹着老子高潮完，还想装正经？」

　　辉夜把脸埋进散开的头发里，肩膀一抽一抽。罗真没等她呼吸平复，胯骨重新压住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腰刚塌下去，就让肉棒顶得重新弓起来，弓起来，再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的动静连成了片。

　　菊蕾早合不拢，一开一合，把淌到穴口的黏稠再吞回去。罗真的胯越送越快，小腹撞上她高撅的臀肉，啪、啪地响，卵袋跟着甩起来，拍在她腿根上，噗啪噗啪。辉夜被撞得说不出话，喉咙里的呜咽随着每一下抽送往外漏。

　　咿♡

　　那声刚拖出来，她自己压回去一半，剩下的挂在喉咙口。罗真没给她咽完的工夫，末了一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胯骨抵着不动，闷哼着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屁穴深处，辉夜的脊背绷直，那点呜咽堵在喉咙口，发不出声来。

　　罗真插在里头，没急着退出去。辉夜趴在木板上，肩背一伏一伏，撑地的双臂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过了好一阵，他才掐着她的胯，把塌下去的臀捞回高处。

　　罗真把肉棒从辉夜的屁穴里抽出来，啵叽一声，一线白浊带出，滴在木地板上。巴掌甩在她高撅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跟着抖了抖。

　　「给我趴好了，我的母狗。」

　　辉夜趴下去，脸侧贴住地板，深棕色的长发铺了满地，齐刘海乱糟糟地压在额角。随后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罗真走到她身后，30cm长的肉棒抵住那个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辉夜的脊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被顶得散掉。她把脸埋进散开的头发里，咬住一缕发梢。

　　罗真掐着她的胯，抽插起来。

　　「叫啊，极东婊子。」

　　「罗真大人……不要……咿♡～」

　　她嘴里说着不要，声音黏糊糊的，沾着湿意。罗真听着那动静，胯下越顶越深。末一回顶到最深处，他闷哼着射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屁穴深处，烫得辉夜脊背绷紧，那点求饶碎在喉咙里。白浊顺着穴口的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过来，腿扛好，让老子看看你被肏屁穴的脸。」

　　辉夜翻过身，仰躺在地板上，深棕长发散在身下，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翻出大半。罗真抬起她的双腿扛上肩头，肉棒重新捅进含着精液的屁穴，白浊被带出来，捣得噗呲噗呲响。她胸口起伏，饱满的乳肉跟着顶弄上下颠，臀被罗真的双手扣住。

　　「腿再给老子掰开些。」

　　罗真把她的腿往肩头压过去。辉夜尖声呜咽，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啊♡～

　　罗真抽出肉棒。

　　「坐上来，脸朝下，把屁穴送到老子嘴边。」

　　辉夜的身子翻了个个儿，屁股抬起来，坐到罗真脸上。屁穴正对着他的鼻孔，那股浓重的体味冲进她鼻腔，油腻腻的汗臭，熏得她几欲作呕，头往边上偏，被罗真按住腰身固定住，躲不开。罗真伸出舌头，舔她红肿的穴口，嘴唇裹着嫩肉，啧啧吸吮。她腿根发软，腿心淌出的水蹭在罗真下巴上。

　　「坐好，别动。」

　　罗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脸上拽下来。

　　「脸贴好了，给老子当脚垫。」

　　辉夜趴下去，罗真的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整个按进地板。她挣动了一下，手脚在地上胡乱蹭着，挣了没几下就脱了力，身子软下来。鼻孔贴着木板缝，喘不上气，脚底的汗味直冲鼻腔。踩了片刻，罗真挪开脚，辉夜大口喘气。

　　「上回没记住，这回给老子记牢。」

　　罗真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颈，掐进去。辉夜的脸色由红转紫，舌头外吐，眼珠翻白。掐了片刻，罗真松手。

　　「嘴硬？老子就抽到你服。」

　　巴掌抽在她脸上，啪，一声脆响。辉夜的脸被打偏过去，腮帮子上鼓起指印，呜咽堵在喉咙口。

　　她每回呜咽得越响，罗真就灌得越深。白浊灌满屁穴，从穴口的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成黏腻的线，滴在地板上。穴口翕张着，把淌到穴口的白浊吸回去，一开一合。

　　咿♡～

　　「啊♡～……罗真大人……满了♡～」

　　夜深得听不见一点杂声。房间里的动静透过木门，往走廊里灌。肉棒捣弄的黏腻水声、母猪般的呜咽、罗真的低吼、巴掌落在脸上的脆响，顺着门缝漏出去，塞满一整条走廊。

　　群星之庭的走廊里，尽头的窗子半敞着。

　　亚莉榭·罗斐尔站在离那扇房门最近的石柱后头，红橙色的高马尾垂在肩后，银白护胸衬着深红战服。她双手攥着腰间的武装带，指头一点点收紧，把皮带勒出印子，耳根红了一片。脚跟在地板上转了转，像要往前走，终究没迈出去。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低低的。

　　「辉夜在……」

　　她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咽回去，肩背绷得笔直。银白的护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眼睛却钉在房门底下的那道缝上，一步也挪不开。

　　琉·璃昂挨在她身侧，白色无袖上衣贴着身子，深绿色的短披风搭在臂弯。金黄色的短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发梢扫过自己的耳廓。尖长的精灵耳竖着，耳廓红成一片。门缝里漏出的母猪般的呜咽钻进她耳朵，她像被那声音烫到，肩头缩了缩，把臂弯里的短披风抱到身前攥着，像是要隔开那些声音。耳朵却躲不开，抖个不停。精灵的耳力好得出名，门里的水声、撞击声、呜咽声，一丝一丝全往她耳里钻。她受不住这些声音，眼睛死钉在走廊尽头的转角上，一眨不眨。

　　阿斯特莉亚落在最后，隔着好几根石柱。白色长裙缀着淡蓝色的边，琥珀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垂在裙摆上。嘴角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攥着裙布，指头越收越紧，把布料攥出一把褶子。她的眼睛只望着前头那两人的背影。

　　房门里再传出一声尖叫，比方才那声更高，罗真的低笑跟着从门缝里漏出来，压在尖叫声底下。闷响连着重响，一下一下砸在门板上。亚莉榭的腰背挺得更直，耳根连着脖颈红透了，攥着武装带的指头收紧了一分。琉的精灵耳尖抖得更凶，连发梢都在甩，她咬住下唇，把冲到嘴边的动静压回去，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细细的声音。阿斯特莉亚攥着裙布的指头越收越紧，把裙摆拧到一边。

　　她们谁都没开口。三道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过了许久，亚莉榭先退开一步，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有些乱。路过那扇房门时，她放轻了步子，头也没回。琉跟在她身后，走出几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门，快步追上。阿斯特莉亚在原地多站了片刻，手指松开攥皱的裙布，把它抚平，才提起裙摆，往主神那间屋子去。

　　亚莉榭回到自己屋里，回身带上房门。她几步抢到床边，整个人扑进被褥里，脸埋进枕头，鼻尖压着柔软的布料，布料贴着她发烫的脸颊。罗真的脸浮了上来。在她眼里，那是个浑身正气的俊美少年，眉眼干净。白天他站在门口朝她笑的样子，她想了一遍，还想一遍。

　　她手指搭上腰间武装带，摸到腰侧的金属扣环，叮当响了一声。她把轻甲的护胸从肩头卸下，银白的金属胸甲放到床尾。再解开深红与黑色的战斗服，布料从肩头褪下，滑过腰侧，滑过腿根。深红的布面蹭过乳尖，乳尖在裹胸底下硬挺起来。她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裹胸，乳肉被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腿根那处已经湿了，布料透出潮意。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双臂箍住枕头，枕芯被箍得变形。臀部不自觉扭动起来，越扭越急。她把枕头夹进双腿间，贴着下体蹭。布料隔着蹭，蹭得花唇湿软，洇出水迹。越蹭越急，淫水顺着阴蒂淌到大腿根内侧，把那里洇得湿漉漉的。床架跟着她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每回蹭动都逼出压在喉咙里的动静，被枕头堵住大半，漏出来的只剩下闷响。

　　「唔唔……♡……红之正花……湿透了♡♡！」

　　她把枕头抱得更紧，鼻尖埋进去，埋到快透不过气，才偏过头喘了口气。

　　琉进了自己的屋子，把房门关上。她脱掉白色无袖的上衣，深绿短披风也解下来叠到一边。墨绿短裤解开，裤腿落到脚踝，踢到旁边。身上只剩裹胸和那双白色高筒过膝靴。她站在床边，金黄短发凌乱地贴在腮边，尖长的精灵耳还在抖个不停。她伸出手指，指头拨开阴唇，贴着阴蒂打转，再探进小穴。指头刚探进去，湿泞的肉穴就吸住它。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指头往下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着。琉的膝盖发软，往床边跌坐下去。她两条腿并不拢，白靴的靴尖一下下点着地板。那只手还埋在腿间，指头在小穴里抽送，越探越深，肉穴被带得翻开，再合拢。另一只手抠进床沿的木头里。精灵耳抖得快扑棱起来，压抑的叫声从齿缝漏出来。

　　「咿～♡……疾风……脏♡♡！」

　　阿斯特莉亚回到主神那间屋子，合上门。她立在房间中央，白色与淡蓝的圣洁长裙贴着身子，裙摆垂到脚踝边。她探出手，指头伸进裙摆底下，布料被撑出凸起，钻进白色内裤。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指头拨开阴唇，探进小穴，抠挖湿泞的缝隙。淫水顺着指头淌到手腕上，裙摆洇出暗色。空着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住裙布。她咬住嘴唇不出声，齿尖陷进唇肉里，把涌到喉咙口的动静咽下去。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指头越抠越快，压在齿间的闷声一丝一丝漏出来。

　　「唔……♡……正义……不可以♡♡！」

　　指头抽出来时，带出一线淫水。她把裙摆理好，在床边站了半晌，才合衣躺下。

　　这一夜，群星之庭的四个人都没能合眼。

　　清晨，罗真跨过地板上干涸与洇开交错的印子，走到门边，推开房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辉夜跪在门外的走廊里，身着昨夜被剥下的那件深红和服，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齐刘海贴在额前。和服的领口没有系严，松松敞着，露出锁骨上紫红的印子。她的脖颈上，吻痕与掐痕从喉头铺到锁骨，印记叠着印记，盖满整截脖子。嘴角还留着干涸的血痕，是昨夜那几巴掌留下的。眼圈发黑，眼窝陷下去，红眼睛失了往日的锐气，血丝爬满眼白，看人时只剩浑浊。她的手交叠放在膝前的地板上，指头肿着，指甲缝里嵌着木屑。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着地板。听见门响，她伏着的身子轻轻一缩，把额头往地板上压低了些。和服的前襟留着被扯开的折痕，下摆浸透了液体，湿沉沉地贴在地上，膝前的地板洇出一片深色。她跪了大半夜，膝头红肿，脊背却跪得笔直。

　　「罗真大人。」

　　辉夜的声音沙哑，头伏得更低。

　　「请……允许妾身继续服侍您。」

　　罗真俯视着她，视线在她衣领上方露出的后颈上停了一瞬。

　　「今晚继续。」

　　声音没有温度。辉夜伏在地上的身子压得更低，交叠在膝前的手指蜷了蜷，松开。

　　「是，罗真大人。」

　　阿斯特莉亚从走廊那头走来，白色与淡蓝的圣洁长裙，琥珀色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在罗真近前停住。

　　「罗真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罗真弯了弯腰，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笑。

　　「女神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

　　阿斯特莉亚没再多说，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她走过辉夜身边时，裙摆从她身侧拖过，眼睛一直看着前头。辉夜依旧伏着，等那片裙摆拖过去。

　　走廊拐角处，亚莉榭和琉躲在那里，远远望着这边。亚莉榭脸上还浮着昨夜的红晕，高马尾扎得齐整，一只手扣在剑柄上，指头越收越紧，咽了口唾沫，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琉的精灵耳尖还在抖，湛蓝的眼睛直直锁在罗真身上，耳根透出淡粉。她抱着昨夜那条深绿短披风，指头揪着披风的边。

　　罗真低头，视线在辉夜背上落定，随即朝拐角那头扫过去。亚莉榭和琉连忙缩回石柱后头。

　　他抬脚，朝走廊尽头走去。

　　走廊里那股腥膻气渗进了木头里，一宿没散。

　　尽头那扇后室的门半掩着。罗真推开门走进去。书架贴着后墙立着，堆满陈旧的典籍，皮面发脆，边角卷起。他站在书架前，想起昨夜那股让所有人按他心意行事的力量。在辉夜身上试了一整夜，想叫谁听话谁就听话，想叫谁跪谁就跪。她骂到后半夜，喉咙里只剩母猪般的呜咽。可它到底从哪儿来，为什么应他的心念，他想不明白。他伸手，指头划过一排书脊，随手抽出一本。抽书带起的灰扑味道扬起来，纸页的边角脆得发卷。他翻开封面。

　　群星之庭尽头的后室里，罗真合上手里的旧书，把它搁回书架。

　　书脊挨着书脊，皮面发脆，边角卷着灰。他搬进群星之庭的这些日子，头一回沉下心，在这屋里待了整日，把那堆前人笔记翻了大半。笔记里谈恩惠、谈精神力、谈世界运转的理，条条看着都沾边，可往细处一推，都够不着他要的东西。他把翻皱的纸页按平，坐回椅子中央，闭上眼。

　　（……那股力量。）

　　呼吸放平，思绪往下沉，那夜梦里「未知」的那道注视便浮了回来。看不见来处，辨不出远近，压在他背上，不冷不热。这些天他翻着书，那道注视总悬在脑后，甩不掉。这几日他使的常识修改，连皮毛都够不上。那道注视就是冲这个来的。

　　他靠着椅背，把前几日的用法一件件摆回眼前。让人对着他这张脸夸英俊，夸到一半舌头打结，前言不搭后语；让女神登门相请，请完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何这般信他；让辉夜跪到脚边认错，认错认得干巴巴的，眼底那点恨意却烧得清清楚楚，压着没处泄，只能认着。样样都灵，样样却都粗，能改的只有认知外头那层壳，人心里那点清明还醒在壳里，一碰就醒。

　　他想到那晚跪在门口认错的辉夜。红眼睛里翻着恨，翻得越狠，那具身子越得顺着他的意思来。这股带着恨的乖，尝起来才有滋味。他要的是人清醒着受用，眼泪鼻涕都数得清，却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想到这里他坐直身子，把椅子靠回墙边，弯腰把桌角那只空碗挪到地上，空出屋中央一片地方，才拉开门朝廊下候着的女仆吩咐道：

　　「去把女神大人请来，就说我在后室等她。」

　　女仆应声去了。罗真退回屋里，负着手踱了两步，等着。过了半晌，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试验的对象，到了。）

　　罗真拉开门，让阿斯特莉亚进来。

　　「把门带上。」

　　阿斯特莉亚回身把门闩好，转回来垂手立着，湛蓝的眼睛望他时还是那副温和模样。

　　罗真没有开口。他先凝神，把白日里推演过无数遍的精神力拧成一股，朝她罩下去。阿斯特莉亚嘴角的笑意还挂着，膝盖先软了。

　　「罗真先生……？」

　　她没能把话问完。腿弯自己屈下去，膝头磕在地板上，她跪在屋中央，眼睁睁看着两条腿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向两侧分开。裙摆被扯开堆在腿弯，双手撑到身前，她摆出那副工口蹲踞的姿势，敞开的腿心正对着他。她想把腿合拢，腿根却像钉在地上，一丝也挪不动。

　　「咦……怎、怎么……站不起来……」

　　那张圣洁的脸绷住，眉尖一点点蹙起来，呼吸急促浅短。她偏过头想躲，脖子也像生了根。声音堵在喉咙口，后半个字吐不出来，只剩抽气声在齿间打转。

　　罗真蹲到她面前，不急着动手，先打量她的脸。那双湛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能看能转，脖子以下却再没有一处听她的使唤。

　　「女神大人，看得见我，也听得见我说话吧？」

　　阿斯特莉亚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想抬手去推罗真的肩，手臂抬到一半便沉沉垂下，不听使唤。

　　罗真笑了一下，抬手撩起她堆在腿弯的裙摆。两条雪白的大腿从布料底下露出来，腿心早被水气洇湿，湿泞的花唇紧紧合着，随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他探出两根手指，顺着腿根摸进去，指尖抵住那粒小豆豆，轻轻一拨。

　　阿斯特莉亚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唔，脸腾地红透。她看着罗真的手埋在自己腿间，看着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那处往他手指上迎。泪珠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不……停下……求您……我、我不明白……」

　　罗真的手指拨开湿透的花唇，探进那道肉穴里，指头在嫩肉间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指缝滴到地板上。阿斯特莉亚的身体在他指下轻轻打着摆，腰肢越送越急，工口蹲踞的姿势乱了，膝头在地板上直蹭。她把这一切看进眼里，腿怎么分开的，裙摆怎么堆的，罗真的手指怎么进出的，一清二楚。她想闭眼不看，眼皮却只肯半搭着，那点动静一丝没漏。

　　罗真的指头抵住穴里那处软肉，加快了进出。

　　「唔唔♡……不、不行了……身为神明……身体、自己……♡……要去了……噫啊啊啊♡♡♡！！！」

　　噗滋♡！！！

　　骚水裹着水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到罗真手上，顺着腿根淌下去，在脚下的地板上汪出一小片水迹。阿斯特莉亚跪在那里大口喘气，腿根抖得合不拢，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圣洁长裙的下摆湿得贴在腿根上。

　　罗真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把沾着水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清楚了？」

　　阿斯特莉亚望着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眼泪涌出来。

　　「为、为什么……我不明白……」

　　罗真不急着答。他把那几根手指凑到她唇边，让她自己闻那股味。

　　「老子没打算让你明白，女神大人。」

　　他咧了咧嘴。

　　「老子要你醒着受着，看得见，记得住。这具身子从今儿起归老子。张腿合腿，都老子说了算。」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了笑意。

　　「你那点正义，留着好好看自己怎么发浪的吧。老子管这个，叫保留清醒意识。」

　　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那具身子自己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走吧，去主神房间，让她们三个也开开眼。」

　　罗真拉开门。阿斯特莉亚腿间还挂着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他身后，裙摆拖过地板，留下一路湿印，两人朝主神房间的方向走去。

　　主神房间的门虚掩着，屋里传来说笑声。罗真推门进去，阿斯特莉亚跟在他身后，裙摆还湿着，贴在腿上，膝弯洇着大片水痕。

　　亚莉榭、辉夜、琉都在屋里。亚莉榭正抱着手臂说笑，见他进来，话说到一半止住，翠绿的眼睛弯了弯。辉夜坐在窗边的椅子里，红眸抬了抬。琉立在书架边，尖长的精灵耳轻轻一抖。

　　三女都瞧见阿斯特莉亚那身湿了大半的裙摆。亚莉榭头一个迎上去。

　　「女神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裙摆怎么湿成这样？」

　　阿斯特莉亚张了张嘴，没答上来。罗真替她接了话。

　　「没事。方才在后室洒了杯茶，沾了一身。」

　　亚莉榭将信将疑，见罗真神色坦然，便没再追问。罗真让阿斯特莉亚留在屋中央，自己走到门边，把门闩上，转回身：

　　「女神大人，让孩子们开开眼，把你方才那股浪劲，当着她们的面再发一回。」

　　腿弯自己屈下去，膝头落在地毯上，她跪在主神房间正中，双腿被那股看不见的力气向两侧分开，裙摆堆在膝弯，工口蹲踞的姿势毫无遮拦地摊在三女眼前。

　　「罗真先生……求您……换个地方……别让孩子们看见……」

　　哀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罗真没理会，走到她面前蹲下，把手探进她腿间。阿斯特莉亚的意识清醒着，把亚莉榭别过去的耳根、琉发红的耳尖、辉夜沉下来的神色，全收进眼里。

　　亚莉榭往前迈了半步，收回脚，翠绿的眼睛瞪圆，脸腾地红透，别过脸去。琉的尖长精灵耳抖得更凶，连耳廓都晕了色，眼睛却钉在阿斯特莉亚身上没挪开。辉夜在椅子里坐直，下颌绷紧，红眸直直望着罗真，一眨不眨。

　　湿泞的花唇被指尖拨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指头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阿斯特莉亚把呻吟含在嘴里，咽了回去。可那具身子不听她的，腰肢自己沉下去，抬起来，追着罗真的手指不放。

　　「唔……！」

　　短促的一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罗真的指头抵住那处软肉，用力磨弄，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唔唔♡……在孩子们面前……身为正义神明……身体自己却……好丢人……噫噫噫♡♡♡！！！」

　　噗滋♡！！！

　　水液喷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阿斯特莉亚趴在那里喘，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圣洁的女神跪在自己屋里，三个孩子就站在几步外，把她腿间这摊水看得明明白白。

　　罗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

　　「正义女神大人，让自家孩子瞧见了这一地水。你自己说说，是什么滋味？」

　　阿斯特莉亚伏在地上，肩头一耸一耸，答不出话。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毯上。她想把腿并拢藏起来，腿却合不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挤出几股淫水，顺着腿根挂下去。

　　三女就那样看着。没有人上前，没有人开口。她把脸埋进臂弯，背对着那三道目光，肩头还在一耸一耸。

　　罗真抬起眼，目光从亚莉榭的背影掠过，扫过琉发红的耳尖，最后停在辉夜脸上。

　　辉夜迎上他的目光。

　　脊背绷直，双手搭在膝上，指尖收进掌心。

　　深夜，罗真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辉夜跪伏在罗真腿间，双手撑着他的膝头，正伏低身子给他做深喉。深棕色长发披散着，齐刘海被泪水黏在额角。她半阖着眼，昏昏沉沉地含弄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呜呜地响，像在梦里做着惯常的活计。这些天她夜夜都是这么跪过来的，脑子糊着，身子把每一步都记得烂熟。和服的前襟早被扯开，堆在腰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随着吞吐的起伏轻轻晃。她一边吞着那根肉棒，一边浑浑噩噩地想不起自己为何跪在这里。

　　罗真垂眼看着她伏在胯间的脑袋，忽然开口。

　　「辉夜。」

　　辉夜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里的动作没停。罗真的声音压下来，一字一句地吐出去。

　　「保留清醒意识。」

　　昏沉退了个干净，意识轰地醒透。她看清了自己跪在什么位置，嘴里含着什么，喉咙里堵着什么。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嘴里，龟头顶着喉咙口，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被顶出肉棒的轮廓。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滴，把她的下巴和堆在腰侧的和服前襟都洇湿了一大片。

　　喉咙自己动了一下，泪珠先滚了下来，砸在自己手背上。

　　她仰着脸，泪糊了满眼，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死死顶在喉咙口，咽不下，吐不出。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却自己合拢，舌尖绕上肉棒舔弄，喉咙松开放那根东西更深地滑进去。她想停，想咬下去，想抬手把罗真推开，十根手指只虚虚搭在他膝头，一根也收不拢。

　　她仰起脸，一双泪眼望着罗真，那句求饶噎在喉咙里，出不来。罗真垂着眼，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没有理会她的目光。

　　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被肉棒堵得碎不成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把视线泡得模糊。身体还在前后吞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喉咙口，撞进窄窄的食道里，退出来，再顶进去。她想合上牙关咬断这根东西，牙床酸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由着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罗真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胯往前一送，肉棒整个顶进她的喉咙。辉夜的眼球猛地往上一翻，喉咙被撑开，喉头鼓动，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被迫含到最深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那股浓重的汗味和腥膻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眶发酸，泪珠大颗大颗砸在他腿上。

　　罗真没有马上抽出来，就那样按着她的头，停在那里。辉夜的胸膛剧烈起伏，空气进不来，喉咙里只剩下堵在深处的呜呜细响。她想挣，脖子却像被钉住，脚趾在地板上蜷紧，足背绷得笔直。气憋到眼前发黑，喉咙却还一收一缩地吮着卡在喉口的龟头。

　　罗真低头看她，声音低下来。

　　「辉夜，这些天夜夜都含着它，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辉夜答不上话，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只剩呜咽。她拼命想摇头，头被按着，摇不动，连眼珠都转不利索。

　　罗真把她的脑袋往后拉开，肉棒从她嘴里退出半截，让她喘上一口气，缓缓推回去。反复几回，呕意一次次顶上喉咙口，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堵着咽回去。泪水和口水糊了她满脸，和服的领口湿得能拧出水。罗真捏住她的下巴，开口。

　　「睁眼，极东的婊子。老子要你亲眼看着自己这张嘴是怎么伺候肉棒的。」

　　辉夜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掀起。她被迫看着自己口中那根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看着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喉咙被一寸寸撑开的滋味从深处泛上来。她想别开脸，目光却躲不开，只能望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罗真的脸悬在上方，带着笑意，把她这副样子收进眼底。

　　咕啾♡咕啾♡

　　口水在抽插间被搅出黏腻的声响，顺着肉棒滴落，在他腿间积成一小滩。辉夜跪在那里，意识清醒得可怕，喉咙里那根肉棒的每一次顶弄，都从喉口一路贯到喉底，清清楚楚，一下都不落空。

　　罗真退后半步，肉棒从辉夜嘴里滑出来。

　　啵♡

　　一线银丝牵着龟头，拉长，断在半空。辉夜脱了力似的伏下去，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挂，把地板洇出一点深色。她咳了两声，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像被那根肉棒捅穿了一回。

　　罗真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她，开口。

　　「听好了，辉夜。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让全欧拉丽都开开眼，让所有人都知道，群星之庭的女神大人，连同她眷族里上上下下的娘们，全是一群连妓女都不如的正义婊子。」

　　辉夜的呼吸窒住了。

　　她见过这个男人的本事。满街的人是怎么把他捧上天的，她看在眼里。

　　那样的手段要是拿来对付她，满城的人都会看见，他们敬重的辉夜大人是怎么跪在男人脚边讨欢心的。

　　公会里朝她弯腰的文官，巷口卖茶的婆婆，酒馆里冲她吹口哨的冒险者。那些熟面孔一张张浮到她眼前，躲不开，也挡不住。她咬着下唇，脊背凉透了。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罗真看着她，再补了一句。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这副团长的体面还能给你留着。要是敢耍滑头，我就让你清醒着跪到闹市口去，让满城的人都认认你那张脸。」

　　辉夜撑着地板直起上身，脸上还挂着泪，一双红眼睛直直望着他。

　　「……大和龙胆的名号，罗真大人若想拿去糟践，妾身拦不住。可妾身宁肯死在您的刀——」

　　罗真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肉棒重新顶回她嘴里，后半句堵死在喉咙口，只剩一声噎住的呜咽。他按着不动，任她含了半晌，才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

　　辉夜的泪珠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她伏下身，双手贴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礼。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板两侧，脊背弓下去，肩头抖得厉害。

　　「是……罗真大人。妾身会听话，会好好配合，您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句话说完，她伏着，肩头一耸一耸的，额头还抵着地板。

　　罗真低头看着伏在脚边的人，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辉夜被迫仰起脸。泪水糊满眼眶，那双红眼睛望着他，一眨不眨。

　　「嘴张大点，接着含。刚灌进去的，一滴都不许漏。」

　　罗真站着，肉棒正好抵在她唇边。辉夜张开嘴，把那根肉棒一点点含进去，含到最深，鼻尖贴上他的小腹。清醒意识没有被收回，她的喉咙机械地吞吐着，每一下都吞到底，喉头被撑开、合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淌。她仰着头，望着罗真的脸，泪珠成串地往下滚，把那张脸泡得湿透。下巴上糊满的口水顺着颈子淌进和服衣领，她也腾不出手去擦。

　　「乖。」

　　罗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他垂眼看她，手掌落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像在夸一头听话的狗。

　　罗真按着辉夜的后脑勺，腰腹一沉，把那根肉棒整个送进她的喉咙。马眼抵住食道口，他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灌了进去，顺着喉管直冲而下。

　　辉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被迫仰着脖子，一口一口往下咽。滚烫的白浊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她咽不迭，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她想躲，头被那只手按着，躲不开，只能由着精液灌进来多少、咽下去多少。那道滚烫从喉咙一路烧进胃底，烫得她整个身子都打了个寒噤，她仰着头，喉咙被那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漏不出来，只有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混着口水糊了一脸。

　　罗真抽出肉棒。

　　啵——♡

　　辉夜跪在那里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道没咽净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罗真低头看了她一眼，开口。

　　「舔干净。」

　　辉夜伸出舌头，把嘴角那道白浊卷进嘴里，抿了抿，咽了下去。残留的腥味在舌尖化开，她垂下眼，再把自己的下唇也舔过一遍，喉头一滚，把最后那点腥味也吞了下去。

　　罗真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轻不重。

　　「听清楚了。你这只发情母猪，往后就是主人的母猪肉便器。主人的肉棒，就是你的命，离了它，你连觉都睡不踏实。记住了？」

　　辉夜低着头，声音沙哑。

　　「是……罗真大人。」

　　罗真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指着门口。

　　「爬过去跪好，屁股冲着门缝，把腿掰开蹲着。外头过一个人，都是来瞧你这副团长漏水的。」

　　辉夜的身体自己动起来，挪到床边跪好，双腿分开，蹲踞下去，湿泞的小穴正对着门口那道缝。臀肉压着小腿，膝头磨得发红，上身压得很低，她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明晃晃地亮给那扇门。她的意识还醒着，睁眼看着自己那副不知羞耻的样子，看着自己腿心那道水光。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她绷着身子压住呼吸，可门始终没有被人推开。

　　这一夜，罗真没让她合眼。他一会儿让她跪着，一会儿让她趴下去撅起臀，一会儿把她的腿向两侧掰到最开，把她那具身子当成能随手拧动的物件。她的膝盖在硬地板上磨出红印，身子一会儿被摆成这样，一会儿被摆成那样，每摆出一个新姿势，他都要她睁着眼看个清楚。罗真坐在床边，声音不高，一道命令接一道命令砸下来，辉夜把那些羞耻的姿势一个接一个地做，做到后来膝盖不住往下滑，整个身子往下坠，撑着地板才没趴下去。她跪过的地方，地板洇出一片湿印，分不清是汗还是腿心淌下来的水。她醒着，把一道道命令和一个个姿势都记得清清楚楚。

　　天亮时，罗真起身推开房门，走廊那头大厅里压低的说笑声隐隐涌了过来，是亚莉榭、琉和阿斯特莉亚的声音。辉夜还跪在床边，腿心朝着门缝，湿了一夜。罗真没回头，抬脚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拢。

　　罗真刚出房门，便听见走廊那头大厅里传来亚莉榭说笑的声音。他折回门前，推开门缝，朝屋里丢下一句话。

　　「收拾利索了滚去大厅。让那三个看看她们的副团长天亮前在干些什么。」

　　门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应声。罗真这才沿走廊往大厅走去。他踏进门时，亚莉榭、琉正围在阿斯特莉亚身边说笑，见他进来，亚莉榭头一个扬声招呼。

　　「罗真你来啦！正好，女神大人说要过两招，正缺个对手呢！」

　　罗真没接这话，笑了一下，走到阿斯特莉亚面前站定。这时辉夜也跨进门来，头发还带着水汽，显然刚梳洗过，垂着眼，一声不响地站到大厅边上。

　　「过两招不急。女神大人的下盘功夫，先摆给孩子们看看。」

　　阿斯特莉亚想说什么，喉咙先自己咽了一下，膝头已经软了。她当着三女的面跪下去，双腿分开，裙摆堆在膝弯，工口蹲踞的姿势再次摊在众人眼前。她含泪撑着身子，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迎合着罗真探进她腿间的手指。罗真的指头抵住她湿泞的穴口磨了两下，她当场绷直背，把一声尖叫咽成短促的呜咽。亚莉榭别过脸，辉夜垂下眼，琉的精灵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罗真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丝，塞回她裙下抹在她腿根上，才收回手，任她跪在那里喘。

　　罗真转身走向亚莉榭。

　　亚莉榭还在偷瞄阿斯特莉亚，见他走到面前，忙收回目光，挤出一个笑。

　　「怎、怎么了？」

　　「团长大人，剑术再利，火魔法再强，在老子面前，也不过是个等着挨调教的婊子。」

　　亚莉榭的脸腾地红透。她想骂回去，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耳根红得能滴血。

　　「跪。」

　　亚莉榭的身体自己弯下去，膝头着地，跪在罗真面前。

　　「铠甲卸了。红之正花，你身上那身铁皮救不了你。」

　　她的手指自己摸上肩头的扣带，解开护胸，卸下肩甲，一件件搁到地上，轻甲落地的闷响一声接一声。脱到只剩那身深红与黑的贴身战斗服，饱满的胸脯和腰线全显出来，跪在那里。

　　「舔。」

　　罗真褪下靴袜，把一只脚搁到她面前，脚底带着一层薄汗。亚莉榭看着那只脚，喉头滚了一下。

　　「你……！谁会舔这种东西——」

　　话没说完，手已经探向腰侧，碰上剑柄，僵在半空。那具身子自己伏下去，脸贴上他的脚背，舌尖先落在脚背上，滑过脚踝，挤进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那汗味咸得发涩，直冲鼻腔，熏得她鼻尖发皱。她想往后躲，后脑却被罗真的脚尖轻轻一勾，逼着她把脸埋得更深。她舔得慢，罗真便等着，直到她舔完趾缝，舌头再贴上脚心，讨好地在那些纹路间来回扫，把积在缝里的汗垢也卷出来，咽了下去。

　　罗真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高马尾团长，开口。

　　「红之正花？屁。你就是条给老子舔脚的正义婊子。」

　　亚莉榭的肩头一抖，嘴里却没停，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去吮，吮得啧啧响。

　　「没听见吗，继续舔，舔干净为止。」

　　亚莉榭伏着身子，把那只脚里里外外伺候了一遍。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她埋着头，舌尖没停，鼻尖在他脚背上蹭出红印，泪水和口水把他的脚面弄得湿亮一片。围在几步外的琉别开脸，尖长的精灵耳却竖得直直的，那点声音一句都没落下。罗真把脚抽回来，脚背在她发顶蹭了蹭，像随手逗一条听话的狗。

　　罗真这才把目光从她头顶移开，落向几步外琉那抹金色的短发上。

　　琉站在大厅一角，尖长的精灵耳红得几乎透亮，连耳廓都烧了起来。亚莉榭还跪在罗真脚边，肩头一抽一抽的。阿斯特莉亚在几步外整理裙摆，腿间的水渍还没干透。辉夜已不在厅里，自去当值了。

　　罗真朝琉走过去。

　　「你也想试试？」

　　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体先跪了下去，双膝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声轻响。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领口，把白色无袖上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深绿色的短披风滑落在地，上衣褪下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肉在空气里微微起伏。她伸手褪下脚上那对白色高筒靴，搁到地板上，再把墨绿短裤解开，一路褪到脚踝。身上再无寸缕，琉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泪珠滚了下来。精灵族世世代代守着一条死规矩，肌肤只让打心底认同的人碰。如今衣裳落地，身上再无寸缕，这条规矩守不住了。

　　「不……别看我……谁都别看我……」

　　罗真没理会那声哀求，开口。

　　「蹲下。」

　　琉的身体照做，蹲踞下去，双腿分开，腿心那处完全敞在众人眼前，早就湿了，湿泞的花唇翕张着，泛着水光。罗真走到她面前，手指探进她腿间，拨开花唇，指头直直没入那道湿热的肉穴。

　　「你口口声声的精灵高洁，如今不过是跪在男人面前的贱畜。说，你自己就是个骚屄。」

　　琉咬着嘴唇，不肯答。身体却自己动了，腰肢往那几根手指上送，一下比一下急。指头抵住深处那点，她绷直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咿咿……不要……精灵的高洁……不该有感觉……身体、自己在动……咿啊啊啊♡♡♡！！！」

　　她当着众人的面泄了身子，淫水顺着罗真的指缝淌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一小片。罗真没让她收拢腿，她便保持着那副摊开的姿势，瘫在那里喘，脸烧得通红，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

　　罗真用空着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抬起头。告诉老子，你是什么。」

　　琉仰起脸，眼眶里泡着泪，声音沙哑。

　　「是……主人的母狗。」

　　她想补一句那不是她想说的，喉咙却堵着，一个字也出不来。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泪珠成串砸进身下的水迹里，一圈一圈晕开，她张着嘴，望着那滩水，再没能发出半个音。

　　罗真抽出手指，在她面前甩了甩，把沾着的水珠甩到她脸上，转身把三女留在大厅，径自回了房间。门在身后合拢，他坐下来，开始盘算下一步。

　　罗真坐在床边，把这几天的事在脑子里一件件过。哪个女人吃过他的东西，哪个第二天就乖一分，他记得分明。阿斯特莉亚是这样，辉夜也是这样，咽下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乖，连残渣都舍不得吐。吃进肚里的次数多了，人就缠着不肯撒手。

　　（……毛病出在那东西上。）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干净的白碗，脱了裤子，就着床沿撸动，很快把精液射进碗里。那碗白浊稠得发亮，腥气里裹着一丝说不清的甜。罗真端起碗凑到鼻尖，闻了闻，咧嘴笑了。

　　（……好东西。吃一回，就想两回。）

　　他放下碗，朝门外唤了一句，把阿斯特莉亚叫到厨房。

　　阿斯特莉亚站在灶台前，白裙外系着围裙，听他说话。罗真把那只白碗递到她手里。

　　「倒进去给我搅匀了，我要你亲手喂给她们。」

　　阿斯特莉亚低头看着碗里那滩白浊，手指抖了抖。她揭开汤锅的盖子，把碗里的东西一点点倒进去，拿起长勺搅开，搅得慢，汤面上浮起一圈油花。汤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那点白浊转眼化进汤色里，看不出异样。罗真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也不催。

　　「每道菜都放，别让她们尝出来。等她们浪起来，你再亲口告诉她们吃的是什么。」

　　阿斯特莉亚的喉头滚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她端着碗，走到灶边，把剩下的精液拌进酱汁和配菜里，一样一样搅匀。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碗酱汁也拌开，灶台上的气味一处一处散开来，那股腥味糊在手上，怎么都散不掉。泪珠涌上眼眶，一颗颗落进锅里，被冒起的热气卷没了影。她回头看了门口一眼，罗真还靠在门框上，正看着她。

　　饭菜的香气慢慢飘满厨房。阿斯特莉亚把碗碟一一摆好，退到一旁，垂着眼，不看罗真，也不看那桌菜。

　　到了晚饭的时候，四女依次在餐桌前入座。

　　罗真坐在主位上，目光从她们面前的碗碟上扫过。

　　辉夜第一个端起汤碗，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汤一入喉，她的脸就腾地泛起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那股滚烫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在肚子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她把碗里的汤大口大口喝了个干净，喝完了还举着碗，喉咙里咕咚一声，像没喝够。

　　亚莉榭跟着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动作慢下来。热意从四肢百骸往上涌，她在椅子里不自在地蹭了蹭，想并拢腿，腿根却软得使不上劲，眼神渐渐蒙上一层水汽。她端着碗，指尖在碗沿上不住地摩挲，吃一口，停一下，咽下去，忍不住去够下一筷。

　　「今天的菜……怎么这么香。」

　　她嘟囔了一句，再添了一勺，一口一口送进嘴里，像怎么都吃不够。吃到最后她索性端起盘子，把剩下的汤汁也拨进碗里，拌着饭扒了个干净。

　　琉那边动静最大。她喝了两口汤，身子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连忙伸手扶住桌沿，才没出丑。尖长的精灵耳红得发烫，连耳根都透了，耳尖微微抖着，汤勺险些脱手。她把汤碗推开一点，忍不住端回来，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才勉强靠回椅背，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夹起一筷配菜送到嘴边，嚼了两下，热意重新从喉头烧上来，她只得把菜咽下去，把筷子搁回碟沿。

　　阿斯特莉亚一直没有动筷。她看着碗里的汤，迟疑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握着勺子的手一紧。她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罗真，目光迷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再低下头，把碗里的汤一口一口喝干净，连碗底最后一点汤脚也没剩下。

　　罗真看着她喝净那碗汤的样子，没有出声。

　　罗真把四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放下碗，站起身。

　　「都吃好了？那我说件事。」

　　四女齐齐抬头望他。

　　「明日一早，辉夜换上那件浸足了精液的和服，照常出门巡逻。让欧拉丽的人好好认认，他们的副团长大人穿着什么出门。」

　　辉夜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再松开，随即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

　　声音很轻，在满桌的热气里几乎听不清。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那点水光，盯着自己面前的桌沿。方才那股喝汤时的热劲像一下子退了个干净，她坐在椅子里，肩背绷得笔直，攥着和服衣摆的手指越收越紧，把布料攥出一道深深的褶。

　　罗真满意地坐回去，目光在她低垂的头顶上停了停，扫过余下三人脸上没褪净的红晕，才收回视线。

　　深夜，群星之庭里没一丝声响。楼上尽头那间房的窗缝里钻出油腻的汗气，罗真坐在桌边，肥厚的指头一下下敲着桌沿。

　　他敲着敲着笑出声，嘴角咧得难看。辉夜那身皮肉他早尝透了，掺在晚膳里那剂料也下足了，四张脸个个红得滴血。眷族上下没一个逃得出他的掌心。就差最上头那位。那位高踞在欧拉丽正义顶上的女神，圣裙在街上一过，满街人连大气都收着。把她也拖进泥里，让她自己穿那身圣裙当街爬，那些把正义挂在嘴边的声音才算真正扎进骨头里。

　　想到这儿，他嗓眼里咕哝一声，朝门外唤人。

　　房门被叩响。罗真应了一声，门推开，阿斯特莉亚立在门槛外。琥珀色的长发直垂到腰后，湛蓝的眼睛温温地望进来，嘴角挂着那道惯常的温和轻笑。白底淡蓝的圣洁长裙裹着丰满修长的身段，胸前金边的抹胸下压着交错的黑色绑带，肩头垂着金色的羽翼装饰，白手套收拢在身前。

　　「进来，把门带上。」

　　阿斯特莉亚跨过门槛，回身轻轻合上门。她立在门边，等着他发话。

　　「罗真先生，这么晚唤我，可有吩咐？」

　　罗真没答话，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条裙子他也看腻了，欧拉丽拿它当正义的记号，街坊见它都要让路。他开口时声音压得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圣裙扒了。你不是女神么，先让老子看看女神裙底下藏的什么货。」

　　她的睫毛垂下去，再抬起来望他，像是没听清。罗真不催，手指敲着桌沿等。

　　阿斯特莉亚的手指慢慢抬起，先落上胸前的黑色绑带。指尖解开第一道结的时候，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使着劲儿想把手按住，指头却一根根不听使唤，自顾自地抽开绑带，抽到第三条，前襟松了开来。金色的羽翼装饰一件件落到地上，白手套也褪下来，堆在脚边。白底淡蓝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擦过胸前白腻的肌肤，一路滑过腰线，从丰满修长的身体上褪下去，堆在她脚踝边。

　　罗真听见她喉咙里压着一声抽气。

　　她的手指还在动，把最后一截布料从脚边踢开。身子立得笔直，光裸地站在屋中央，长发垂下来遮着半边肩。泪水涌到眼眶边上，她眨了一下眼，没让它们掉下来。她咬着下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罗真绕着她走了一圈，嘴角的肉褶挤得更深。

　　「正义婊子。欧拉丽把你供得比谁都高，夸你圣洁。圣洁个屁。」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团圣裙，塞进她怀里。

　　「捡好，跟老子去浴室。」

　　阿斯特莉亚抱紧那团沾了她体温的布料，光着脚，一步步跟在他后头往浴室走。泪珠终于砸下来，落在怀里的圣裙上，洇开一小团深色。她的脚听话地迈着，心里那点明白劲儿却按不下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滚出半声呜咽。

　　浴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阿斯特莉亚赤脚站在门边，怀里还抱着那团圣裙，那股冲鼻的腥气扑面灌进鼻腔，她脚下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住门板。

　　浴缸里盛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满得几乎要溢出缸沿，液面浮着细密的泡沫，整缸白浊黏稠得化不开。是精液。不知攒了多少日的份量堆在一处，腥闷的气味堵在鼻尖。

　　阿斯特莉亚的脸白了大半。湛蓝的眼睛睁圆，脚往后缩了半步，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罗真先生……这种下贱的液体……我是正义的女神，不该受这样的对待……」

　　罗真嗤笑一声，肥手在缸沿一拍。

　　「下贱？你当自己还是那尊女神。你如今是主人脚边最贱的一条母狗，这缸精液还轮不到你嫌。」

　　他抬手朝缸里一指。

　　「进去享受你精液浴吧~这缸精液，是赏你的。」

　　阿斯特莉亚站在原地，膝盖先弯了下去。她咬着牙想撑住自己，脚跟却离了地，一步，两步，直直迈到缸沿。她低头望着满缸白浊，泪水顺着腮边滚落，坠进那汪浓稠的白浊里，转眼没了下去。

　　「不要……求您……罗真先生……我真的不能……」

　　罗真冷眼看她。

　　「老子让你进去，就自己爬进去。别等老子动手。」

　　话音落下，她的腿自己抬了起来。怀里的圣裙滑脱下去，堆在她脚边。她跨进缸里，浓稠的白浊漫过脚踝，漫过小腿，一路淹上膝盖。她伸手想扶住缸沿，液体却追着她上来，没过大腿，没过腰，没过胸口，一直淹到肩膀，只余下一颗头颅和一截脖颈露在外头。她仰起下巴，嗓子里漏出半声呜咽。

　　精液裹住她每一寸皮肤。白浊贴着乳肉，顺着腰窝往下淌，钻进腿根的缝里。那股气味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腥臊的雄性味道灌满鼻腔，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爬出去，手抬到一半，再自己落回液面下，只能把下巴搁在水线边上，眼睁睁看着白浊吞没自己的身子。

　　罗真站在缸边，慢悠悠开口。

　　「没我的命令，你敢起来试试。」

　　阿斯特莉亚仰着脸望他，呜咽声全闷在嗓子里。搭在缸沿上的手顺着缸壁往下滑，怎么也扒不住。她闭上眼，泪珠滚到下颌顿了顿，才落进面前的白浊里，连个声响也没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贴着皮肤的白浊开始往毛孔里渗。先是腿根，再是小腹，凡被白浊裹住的地方都麻酥酥地发热。她使着劲想离那东西远些，身子却不受她管，一寸寸往液面下赖。

　　泡了不知多久。久到她浑身皮肤吸饱了那股气味，久到她整个人都泡得昏沉，罗真才伸手进缸，扣住她的胳膊把她拎出来。白浊从她身上挂下来，厚厚一层，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汪。她湿淋淋地立在缸边，皮肤白腻，头发贴在背脊上，双腿打软，几乎站不住。

　　罗真弯腰捡起缸边那团圣裙，按进缸里浸了个透，再拎起来，滴着白浊抖开。白底淡蓝的布料吸饱了精液，沉手得很，他拎在手里掂了掂，朝她脚边一甩。

　　「穿上。让满街的人好好看看，正义女神的圣裙，浸的是什么。」

　　湿透的布料贴上她浸过精液的身体，黏腻得扯不开。裙摆沉甸甸地坠住腰线，胸口被湿布裹出鼓鼓囊囊的轮廓，淡蓝的底色浸透后透成半透明，底下一截白腻肌肤若隐若现。湿布贴着她的乳尖，顶起两点凸痕。

　　阿斯特莉亚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墙角立着镜子，镜里那个浑身湿透、裹在精液圣裙里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来。琥珀色的长发还在滴着白浊，泪水涌上眼眶，一颗颗砸在湿透的裙面上。

　　罗真没让她喘口气。他从墙角拖出一只皮箱，当着她面掀开箱盖。

　　箱子里整排整排的性具码得齐整。银色的金属件泛着冷硬质地，粉色的硅胶件软塌塌挨在一处。长条的震动棒、圆鼓的跳蛋、串珠的肛塞、一枚环状的震动环，还有一只带吸口的夹吸器。浴室地砖上汪着方才溅出来的白浊，黏腻的腥气没散。

　　阿斯特莉亚认得这些东西。欧拉丽的赌场勾栏里没少见人用，可那东西离她这尊正义女神隔着十万八千里。此刻它们摊在她眼前，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膝头先一步弯了下去。

　　「蹲下。」

　　她的身体自己蹲了下来。湿透的圣裙下摆在地砖上散开，双腿朝两侧张得大开，膝头撑着湿滑的瓷砖。她想把腿合拢，腿根却半点不听使唤，门户大敞着正对他。

　　罗真踱到她跟前，把湿重的裙摆撩起来，挽到她腰间。她腿间的光景全落进他眼里，大腿内侧挂着黏腻的白浊，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罗真把手指探进她腿心。花唇被指头拨开，黏腻的骚水顺着指缝渗出，浸得他满手湿滑。他抽回手，把指尖的白浊和骚水抹在她自己大腿上。

　　「发情的母猪。底下都泛滥成灾了，还端什么圣洁女神的架子？」

　　阿斯特莉亚咬住下唇，眼眶里蓄着泪，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罗真抄起那根粉色的长棒，沾着骚水，抵上穴口，一寸寸往里送。

　　咕啾♡

　　湿滑的水声随棒身没入挤出来，硅胶棒身挤开紧致的穴肉，直没到根部。她猛地仰起脖子，嗓子里挤出半声呜咽。深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腰窝一软，脊背弓起来，膝盖跟着往下跪。

　　「屁穴也给你填上。」

　　罗真把那串银色的肛塞捻起来，圆头抵住她的屁穴。金属球一颗接一颗，撑开菊穴的褶皱，挤进肠腔，直塞到只剩底座卡在穴口。阿斯特莉亚喉咙里憋着的那口气散了大半，额上沁出汗珠，呜咽声在齿关间打转。

　　「求您……罗真先生……那里真的不行……」

　　罗真不理她，把那枚粉色的震动环套上她腿间早已充血的小豆豆，环身贴着那一粒嫩肉合拢。两粒圆鼓鼓的跳蛋随即贴上她的乳尖，吸住樱红的乳头，在湿透的裙料底下鼓出两个小包。

　　「记住这滋味。往后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老子的玩具。」

　　他摸出遥控器，把档位拨到最低。体内的震动棒和肛塞、腿心的震动环、乳尖上的两枚跳蛋同时嗡鸣起来，嗡嗡的细响从腿心一路震到胸口。她膝头一软，整个人往地上瘫，罗真单手捞住她的腰，没让她滑进那汪白浊里。

　　「给我站好咯！」

　　阿斯特莉亚撑着墙根站起来，腿根还在抖。湿透的裙摆垂下去，遮住腿间光景，罗真蹲下身，把裙料一片片理平，拂去沾上的尘土，再替她把散到额前的长发拢到耳后。白底淡蓝的圣裙重新端整起来，胸口鼓着，裙摆曳地，看着仍是那位干净体面的正义女神。

　　他退后半步端详片刻，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明早出了这扇门，你就是去巡街的女神。今晚先去门厅候着。」

　　阿斯特莉亚拖着湿重的裙摆，一步一步跟到门厅。玩具在她体内嗡嗡震着，一步一麻，她咬着牙不敢出声。罗真在她面前站定，摸出遥控器把档位拨回关处，嗡鸣声歇了下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话，转身上楼去了。

　　门厅里只剩她一个。满身白浊裹在圣裙底下，玩具还塞在体内，她立在门边，望着那扇合拢的大门，喉咙里滚着呜咽。膝盖却一步都迈不动，只能就这么候着，候到天亮。

　　天没大亮，罗真先去了辉夜屋里。昨晚那句吩咐辉夜记得牢，那件浸足了精液的和服裹上身，跳蛋贴上乳尖，震动棒、震动环、肛塞一件件塞进体内，收拾停当便出门巡街去了。他兜里那只遥控器连着她那一档，人走到哪儿，都捏在他手里。

　　第二天早晨，群星之庭的大门从里头打开。

　　阿斯特莉亚在门厅里立了一夜。湿透的圣裙贴在身上，一夜没干，裙摆沉坠坠地挂着小腿。罗真踱到门前，摸出遥控器拨到低档，替她推开大门。

　　「出去要保持住你的女神样子哦~」

　　阿斯特莉亚跨出门槛，站到欧拉丽的石板路上。晨间的街道正热闹起来，摊铺次第开张，吆喝声远远近近。她咬着牙迈出第一步，两腿间的震动环先动起来，贴着那颗小豆豆轻轻磨。小穴里的震动棒顶着花心，一步一跳，屁穴里的肛塞随步子往深处顶，乳尖上的两枚跳蛋也被裙料压着直蹭那两点。她吸了口气，把窜到喉口的呜咽压回去，挺直脊背，走得端整。

　　罗真背着手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看她只在没人留神的当口才悄悄放慢半步。沿路的摊贩有人认出他，笑着招呼，他应一声，脚步却一步不落地缀着前头那道白裙。

　　路过一间水果摊，摊后的老板娘认得她，笑着直起身。

　　「阿斯特莉亚女神，今儿真俊，裙子可真白。」

　　阿斯特莉亚停步，勉强牵出一个笑。

　　「谢谢。」

　　阿斯特莉亚垂下眼，把裙摆攥紧了些。

　　她自己清楚那裙料吸了什么，白浊渗进每一根纱线，淡蓝的底子都透出腻色。她不敢多留，点头致意便往前走。湿透的内衬贴着腿根，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一路提着一口气，生怕一个岔神在人前失态。

　　走出不远，一群年轻冒险者迎面过来。走在最前的那个冲她吹了声口哨，咧嘴笑。

　　「阿斯特莉亚女神，您身上真香。」

　　阿斯特莉亚的脸腾地红透。她比谁都明白那气味是什么，精液泡透的布料一路跟着她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味黏在头发上、裙摆上，甩都甩不掉。她闻得出来，可路人闻见了，却一个个凑过来夸。

　　「正义女神果然圣洁，连气味都这么好闻。」

　　「闻着就叫人心安，难怪阿斯特莉亚眷族在欧拉丽的名声这么响。」

　　夸她的人越聚越多，围成一小圈，净是说她好话的。阿斯特莉亚垂着眼，一个字都接不上来。她腿间夹着震动棒，乳尖顶着跳蛋，屁穴里塞着肛塞，一身精液泡过的圣裙招摇过市，满街的人却都在夸她干净圣洁。她恨不得当场蹲下去躲开这些目光，膝盖却不听她的，只规规矩矩站着，由着人群夸。

　　她总算寻了个空当，向人群欠身告辞，快步走开。罗真先朝人群含笑欠身：「多谢各位好意。」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上那道白裙，并肩走了两步，压低嗓子笑了一声。

　　「听清了没，正义婊子。他们夸的，是你这条泡在精液里巡街的母狗。」

　　阿斯特莉亚脚步一顿，腮边那点血色褪了个干净。罗真说完便不再看她，抄着手走回她身后，把距离重新拉开。她只得把一口气咽回肚里，接着往下一段街口走去。

　　一个挽着菜篮的妇人在道边目送他们走远，同身旁的人咬耳朵。

　　「那少年生得真俊，挨在女神身边，瞧着就般配。」

　　身旁的人点头应和，跟着赞了几句。阿斯特莉亚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耳朵里，后背绷直，步子一下比一下重。

　　巡过几条主街，罗真在前头一拐，钻进一条通往代达罗斯街的窄巷。巷子两侧堆着杂物，墙根积着发黑的水洼，酸腐的气味从阴沟里翻上来。几个地痞正倚在巷口，见了那身白裙，顿时来了精神，抱着胳膊看热闹。

　　罗真在巷子深处停住脚。

　　「就这儿。蹲下去，让巷口那些杂碎也开开眼。」

　　阿斯特莉亚的膝盖自己弯下去，蹲在墙根那洼积水边。湿透的圣裙下摆拖进脏水里，她蜷在角落，白底淡蓝的裙料浸进那洼脏水里。

　　罗真脱下右脚的皮靴，那只脚还裹着汗渍斑驳的臭袜，袜底踩上她的肩头。他把靴口凑到她面前。

　　「闻。」

　　她把脸别开。靴口里那股陈年气味扑出来，皮革的腥膻混着汗臭、灰尘和走街串巷攒下的脚汗，呛得她眼泪直涌。罗真把靴口往她鼻尖上一压。

　　「给老子闻仔细了。」

　　阿斯特莉亚只得转回脸，鼻尖抵上靴筒内壁，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气味直钻进肺里，呕意顶到嗓子眼，被她咽了回去。那口气吸到底，她的腿根先软了一分，塞在小穴里的玩具跟着往花心磨了磨。她忙闭住气，那只手却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在靴口，由着气味一股股灌进来。

　　罗真低头看她这副模样，笑了一声。

　　「舔干净。」

　　她探出舌头，舌尖贴上靴面。舌面蹭过鞋帮上的灰和汗渍，卷着那股味道送进嘴里。灰尘的涩混着汗渍的咸在舌尖化开，她压着喉咙里那点呜咽，舌头却顺着命令一寸寸往下舔，把靴面、靴帮的纹路一道道舔过。靴筒深处的味道她也没能躲开，整张脸埋进靴口，把内壁也舔得湿漉漉的。

　　巷口那几个地痞看直了眼，你推我搡地挤近几步，把巷子堵了个严实。

　　「哎，这不是阿斯特莉亚女神吗？怎么跪在巷子里舔男人的靴子？」

　　「什么女神，没瞧见那舌头多利索？舔得比窑里的姐儿还仔细。」

　　「阿斯特莉亚女神，原来您也是母狗啊？」

　　一声声荤话砸过来，阿斯特莉亚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舌头的动作却没停。罗真把靴子翻过来，靴底朝上递到她嘴边，底上糊着半干的泥、踩碎的烂叶和灰。

　　「这儿，也舔干净。」

　　她张嘴含住靴底边沿，舌头贴上那层脏泥。沙砾硌着舌尖，烂叶的腐气混着泥腥灌进嘴里，她眼角渗出泪珠，一口一口地把靴底的泥灰卷进嘴里咽下去。罗真居高望着她，靴底在她舌尖底下慢慢转着，把每寸脏污都送到她嘴边。阿斯特莉亚伏低身子，舌头贴着靴底的纹路细细刮过，灰土混着口涎从嘴角挂下来，滴进身前的水洼。她不敢停，一直舔到罗真把靴子收回。

　　等那只靴子舔净，罗真才把脚收回，弯腰在她头顶拍了拍。

　　「母狗当得挺像样。趴在这儿等着。」

　　阿斯特莉亚含着满嘴的沙灰，缓缓伏低身子，趴在墙根那洼积水边。白底淡蓝的圣裙下摆浸在脏水里，她撑着地面拱起腰，泪珠顺着腮边滚落，一颗颗砸进积水里。她腿间一片泥泞，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圣裙的内衬再洇湿一截。她夹紧腿根想压住那点动静，越夹，里头的玩具越往花心磨，磨得她腰眼打软，两条胳膊直打抖。腿间的骚水越淌越凶，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在积水边汇成一线。

　　她就这么伏趴在那片污浊里，等罗真发落她下一桩事。

　　罗真把那只靴子重新套上脚，低头看她还伏在积水边，开口吩咐。

　　「爬到街上去，让其他人看看女神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跪在我脚下的。」

　　阿斯特莉亚四肢撑着地，一寸一寸爬出窄巷。巷口外就是代达罗斯街，欧拉丽最腌臜的一片地方，暗派阀的残党、失了营生的地痞都在这里讨日子。街道正中积着脏水，垃圾顺着水沟堆成小山，烂菜叶、碎骨头、破布条混在一处，隔着老远就有一股腐臭顶上来。

　　罗真站在街当中，朝脚边那摊黑泥一指。

　　「跪下！给我舔干净。」

　　阿斯特莉亚看着脚边那片泥污。积水上浮着油花和灰，烂菜叶泡得软烂，黑乎乎的一层垢结在水面。她喉头一阵翻涌，几乎就要呕出来。可她的膝盖已经自己落了地，伏在街当间，圣裙下摆浸进脏水里，把那层油污吸了个透。

　　「发情的母狗，把这条街给我舔干净，哈哈哈。」

　　她的舌头自己探了出来。舌尖贴上那层黑泥，卷起一汪带油花的脏水送进嘴里。泥腥混着烂菜的酸腐在舌根炸开，她干呕了一声，眼泪顺着下颌往下淌，身体却伏得更低，把地上一小片污垢舔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灰白的石面。

　　「还越舔越来劲了？」

　　罗真居高看着，朝前走了两步，靴尖点了点另一处积着脏水的地面。阿斯特莉亚膝行过去，伏在那摊水边，把泡软的烂菜叶从水里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她的头发垂进积水里，沾着油污，那件精液浸泡的圣裙早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白底和淡蓝都糊成一片灰。

　　围观的人渐渐聚拢。暗派阀的残党、街边蹲着的地痞，一个接一个凑过来，看清楚了跪在泥里的人是谁，先是愣住，随即炸开一阵哄笑。

　　「操，真是阿斯特莉亚女神？」

　　「她怎么跪在代达罗斯街舔泥巴？她不是天天喊着要把咱们扫干净吗？」

　　「正义女神舔起地沟来，比街上的叫花子还利索。」

　　罗真听着这些荤话，朝人群里扫了一眼。

　　「把你们脚边的脏东西都扔过来。」

　　烂菜叶、臭鸡蛋、破布头一股脑砸过来，落到阿斯特莉亚头上身上。她伏在泥里没躲，黏糊糊的菜叶挂上她的头发，臭鸡蛋砸在肩上裂开，腥臭的蛋液顺着圣裙往下淌。污水也泼了过来，浇了她满头满脸，人群里笑成一团，有人拍着大腿起哄，说当年被这尊女神追着满街跑，今天总算出了口气。罗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给我接着舔。」

　　阿斯特莉亚伏在街当中，淌着泪把脸埋下去，舌头重新贴回石面，把面前那片被踩烂的污物一点点卷进嘴里。人群里的哄笑没停，扔过来的烂东西也没停。她一路往前舔，一直舔到水沟边，沟沿上横着一团灰黑的东西。一只死老鼠，毛皮被水泡得发软，散着腐臭。

　　罗真走过来，靴尖把那团东西拨到她面前。

　　「这可是你最爱的食物啊？我的女神。」

　　阿斯特莉亚盯着那团灰黑的毛团，胃里直翻。她张了张嘴想求饶，舌头先一步贴上去，碰到湿软的毛皮，腐臭混着土腥灌进嘴里。她猛地干呕起来，呕得眼泪直流，舌头却仍按着命令来回舔着，直到罗真把靴尖移开，她才瘫伏在泥里，半天直不起身。

　　烂菜叶和臭鸡蛋还挂在她头发上，她跪坐在泥水里，脸上糊着脏污，分不出哪是泥哪是泪。罗真背着手站在街当中，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正义女神变成这副模样，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

　　「这才是正义婊子该待的地方。」

　　阿斯特莉亚伏在泥里，听他把这句话丢下来，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她喉咙里只剩低低的呜咽，混着满嘴的泥沙，咽不下，也吐不出。

　　罗真站在街当中，把遥控器举到眼前，拇指拨过一档。

　　阿斯特莉亚伏在泥里，正想把脸从地面抬起来，中高档的震意已经从花心深处涌上来，顶得她腰眼一酸，整个人重新趴回泥地上。小穴里的震动棒疯了一样往里顶，屁穴里的肛塞跟着直往深处撞，腿根的震动环咬着小豆豆不放，乳尖两枚跳蛋更是震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她张大嘴想喊，嗓子里却漏出一声呜咽。

　　呜……呜……

　　呜咽压不住声，从齿间漏出来。罗真低头看她伏在污水里直抖的样子，嗤笑一声。

　　「发情的母狗。大街上被玩具操得直叫唤，这不就是你那点圣洁？」

　　他说着，拇指再拨过一档，直抵最高。

　　阿斯特莉亚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再重重落回泥里。所有玩具同时顶到顶速，她的脊背高高拱起，压在喉底的叫声再也藏不住，在破壁间荡开。

　　「啊……啊♡……不行……在街上……会被人看见的♡……」

　　「咿咿……不行了……去了……在街上要被看光了……咿咿咿咿咿咿♡♡♡♡！！！！」

　　叫声才起，她整个人便绷成一张弓。眼球往上一翻，只剩白仁，舌头从半张的嘴里吐出来，挂在下巴上，口涎顺着嘴角淌进泥里。一道透明的淫水从圣裙下摆喷溅出来，冲开脚边一小片污垢，把泥地洇成深色。她的腰还在一下下地抽，抽得身下那汪泥水都跟着晃。

　　围观的暗派阀残党与地痞哄地炸开，拍着大腿笑成一片。

　　「快看快看，女神翻白眼了！」

　　「舌头都吐出来了，这是爽翻了吧！」

　　「阿斯特莉亚女神，原来您也是母狗啊！」

　　有人脱下靴子甩到街心，泥水溅起来，糊了她一身。她伏在泥里，脊背随着每一波余潮轻轻起伏。看热闹的人越挤越多，把街当间围出密密一圈，谁都想往前凑一凑，看个清楚。

　　阿斯特莉亚瘫在泥里，耳朵里灌满那些荤话，眼角的泪顺着鬓发淌进泥地。腿根夹着，脚尖绷直，那股要命的高潮一波没完，下一波已经顶上来，她连合拢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腰身一拱一拱地抽搐。黏在腿间的圣裙布料被潮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随她每一下抽动来回蹭着腿根。

　　罗真蹲下身，凑到她耳边。

　　「听好了阿斯特莉亚。被精液泡烂、被玩具操到翻白眼——这就是你的正义。」

　　阿斯特莉亚张着嘴，想摇头，脖子却撑不住那颗头颅，只能由着它歪进泥里。高潮的余波还在她身上滚，她的身体再一次弓起来，随即软塌塌地瘫回泥里。罗真蹲在一旁，看她那条舌头半天收不回嘴里，冷嗤了一声，才站起来发号施令。

　　「站起来，学母猪的样子爬给大伙看。」

　　阿斯特莉亚撑着泥地爬起来，四肢着地，跪伏在街当间。她的脊背塌下去，头低垂着，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

　　哼唧……哼唧……

　　哼唧声从她喉咙里一声声挤出来，她埋着头在泥水里爬，从街这头爬到那头，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泥痕，圣裙的下摆早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有人拿树枝戳她的脊背，她躲也不躲，只低了头往前爬，围观的哄笑追着她走，她爬到哪里，笑声就跟到哪里。

　　罗真负手立在街心，看着她一路爬远，再一路爬回来，肥脸上那点笑意收都收不住。

　　阿斯特莉亚刚爬回街当间，伏在泥里还没喘匀气，罗真抬了抬下巴正要开口，巷口那边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道深红的身影从代达罗斯街的尽头走来。深棕的长发垂在身后，齐刘海底下那双红眼睛直直望着这边，深红色的和服裹在身上，布料湿得颜色发深，下摆一路拖过泥地。她走到近前，看清伏在街当间污水里的人是谁，步子当场顿住。

　　那尊她敬如生母的女神，此刻四肢着地伏在泥里，头发上挂着烂菜叶，脸上糊着脏泥，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哼唧声。

　　「……女神大人。」

　　辉夜快步扑过去，蹲低身子，伸手去扶阿斯特莉亚的胳膊。红眼睛里滚出泪珠，顺着脸颊淌下来，砸进泥水里。

　　「女神大人……是他……还是罗真大人把您糟蹋成这样……妾身、妾身护不住您……妾身这就扶您起来……」

　　阿斯特莉亚抬起头，望见辉夜那身也湿透了的深红和服，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呜咽，朝她摇了摇头。

　　罗真从人群里踱出来，一把扣住辉夜的手腕，把她拽开。

　　「是我弄的。怎么，你要替她出头？」

　　辉夜猛地抬头，一把甩脱他扣在腕上的手。

　　「你……！罗真大人……妾身要杀了你……！」

　　话音没落，她人已往前扑出半步。罗真摸出遥控器，拇指拨过一档，辉夜的腰身一弓，双腿脱了力，整个人跪进污水里，溅起一片泥。那声狠话到半截就塌了，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

　　她跪在污水里，肩头一抽一抽，泪珠一颗颗砸进身前的泥水。罗真朝泥地里一指。

　　「她是发情母猪，你也跑不掉。你也给我跪下，爬她旁边去。」

　　辉夜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她四肢着地，爬到阿斯特莉亚身边趴下。和服下摆浸进脏水，她咬着下唇，红眼睛里的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

　　围观的人群笑炸了锅。

　　「看啊，凑成一对了！」

　　「正义眷族的女人们，原来都是母狗啊！」

　　「主神带副团长一块儿趴泥地，那身红衣裳裹得严实，里头的骚货倒是藏不住。」

　　罗真负手立在两女跟前，低头看着她们并排伏在泥里，慢慢开口。

　　「爬。沿着这条街来回爬，谁学得像猪，谁叫得响，谁就有赏。」

　　两道伏低的身影同时往街那头挪去。阿斯特莉亚的哼唧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辉夜咬着牙不肯出声，罗真也不催，只把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辉夜的牙关一松，那声哼唧到底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哼唧……哼唧……

　　两女一前一后，一个白一个红，伏在代达罗斯街的污水里来回爬。围观的人拿树枝戳她们的脊背，往她们身上泼水，笑骂声追着她们从街这头滚到那头。辉夜的红眼睛始终盯着前头的泥地，泪珠子砸了一路，喉咙里的哼唧声却一声压着一声，渐渐跟阿斯特莉亚叫到一处。

　　爬了一个来回，两个来回。膝盖磨破了皮，和服下摆与圣裙下摆都看不出原本的纹样。罗真看够了，才勾了勾手指，让她们爬回脚边，一左一右趴着。

　　两女喉咙里的哼唧声还没停。他低头看了一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这才像话。正义眷族的主神和副团长，就该趴在泥巴里学母猪。」

　　「没我的话，不许停。」

　　两道身影听话地重新爬了出去。哼唧声在破败的街巷间一声叠着一声，追着她们一路爬远。围观的笑声闹哄哄地跟在后面，把整个代达罗斯街搅得热腾腾的。

　　两女爬了许久，罗真才叫停。他拎着两人的后领，把她们从污水里捞出来，一路领回群星之庭，也没让她们打理。

　　大厅里燃着香，地砖擦得干净。亚莉榭与琉正候着，大门推开，望见阿斯特莉亚和辉夜一身泥污、头发散乱地被罗真带进来。

　　亚莉榭迎上两步，翡翠绿的眼睛瞪得浑圆。

　　「女神大人、辉夜……你们这是……怎么会弄成这样？」

　　琉站在她身后，湛蓝的眼睛睁大了些，尖长的精灵耳轻轻抖着，没有出声。

　　罗真没答话，只朝大厅中央一指。

　　「跪下」

　　阿斯特莉亚与辉夜并排跪在大厅中央。圣裙与和服的布料湿答答地贴在地上，洇开两滩脏水。罗真走到阿斯特莉亚身后，按住她的肩头把她往下压，让她蹲坐下去，双腿朝两侧大大张开。

　　「蹲下去，腿掰开。你不是教过辉夜这招么，现在该你展示的时候了。」

　　阿斯特莉亚蹲在原地，裙摆散在脏水里，腿间门户尽数敞着。辉夜跪在她身旁，也被按着蹲下去，红着脸把腿分到两边。大厅里的檀香混着两女身上那股泥腥与精液的气味，薰得人有些发昏。

　　「叫啊？白天怎么哼的，再给老子哼一遍。」

　　阿斯特莉亚垂着眼，喉咙里先滚出声音。

　　哼唧……哼唧……

　　辉夜别开脸，咬着牙，可那声哼唧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跟着阿斯特莉亚一声声叠在一处。

　　亚莉榭攥紧了拳头，往前迈了半步，随即停住。琉也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出声。她们想不通该拿什么立场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主神与副团长在自家大厅里学猪叫。

　　罗真斜眼瞥着她们俩，嗤笑一声。

　　「看什么看。你们两个，一个红之正花，一个疾风，名头叫得再响，到头来都得跪在这儿学猪爬。迟早轮到你们！哈哈哈！！」

　　亚莉榭的脸刷地白下去，琉的精灵耳抖得更厉害。罗真不再理会，低头朝蹲着的两女发话。

　　「互相把你们身上的垃圾舔干净」

　　阿斯特莉亚与辉夜对望一眼。阿斯特莉亚先伏低身子，凑到辉夜腿间，探出舌头贴上她的花唇。辉夜的红眼睛睁大了一圈，随即低下头，把脸埋进阿斯特莉亚敞开的腿间。

　　吸啾♡吸啾♡

　　两女舔着对方的腿心，把白天沾上的泥污和精液一口口卷进嘴里。舌头扫过耻毛，卷过阴蒂，把那层结在皮肤上的脏污舔得干干净净。辉夜的舌头贴着阿斯特莉亚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小腹，再舔上她的乳尖，把那点沾了泥的白浊含进嘴里。阿斯特莉亚也由不得自己，埋首在辉夜腿间，吸着那口骚水，啧啧地响。

　　亚莉榭看得面红耳赤，琉别开视线，尖耳却红透了。罗真立在两女身边，看她们互相舔得啧啧作响，抬脚拨了拨阿斯特莉亚的臀。

　　「舔干净了，就舌吻。谁先受不了，今晚一边学母猪叫，一边给我操。」

　　两女舔完身上的脏污，直起身子搂在一处，嘴唇贴上嘴唇，舌头缠在一处，把彼此嘴里那点残余的腥味都卷过去咽了。亲着亲着，两人的眼睛便都有些发直，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等罗真喊停时，两女瘫在大厅中央，嘴唇间还牵着黏腻的银丝，眼神都是散的。

　　罗真居高望着这副光景，肥脸上那点笑意收都收不住。

　　（红马尾那条、金发那条，也快了。）

　　深夜，群星之庭沉进寂静。楼上尽头那间房里，罗真坐在桌边，手指一下下敲着桌沿，把白天的事一件件摆回眼前。

　　白天摆弄阿斯特莉亚的空当，他把辉夜的档位也拨到最高。小弟回头报到他跟前。辉夜巡到代达罗斯街尽头的僻巷，三个混混凑上前。她瘫在墙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头，有人掀开和服下摆一瞧，那塞满玩具的小穴露在眼前，跳蛋、震动棒、震动环一样不少。混混们笑炸了锅，把人按在墙根，轮流捅那塞满玩具的骚穴。白浊混着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和服上糊了层层白浊。三个泄够了提上裤子大摇大摆走了。罗真听完把档位拨回关处，由她自己收拾停当接着巡街。

　　两女被领回群星之庭，辉夜跪在大厅中央还没缓过气来，罗真走到她面前，低头把那句话撂给她。

　　「这就是正义婊子的下场！哈哈哈！！」

　　辉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串呜咽。他看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不再看她。

　　罗真收回思绪，起身走到柜边，摸出一只沉甸甸的玻璃瓶。瓶身里装着浓稠的白浊，是他这些天攒下的精液，塞着木塞，凑近了能闻到那股腥臊的气味。他掂了掂份量，够了，够把那两身衣裳浸个透。

　　明天，该轮到那匹红马尾和那头金发的精灵了。亚莉榭的红之正花，琉的疾风，名号再响，也逃不过穿着精液衣裳上街爬的这一遭。正义眷族的母狗，总得凑齐一窝才算圆满。

　　他把瓶子塞回柜子里，坐回桌边。窗外欧拉丽的夜空远远传来一声钟响，他听着那钟声，肥脸上浮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