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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孕中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 雪学 4690字 2026-10-02 18:35

  清晨,李烟芸挺着快八个月的大肚子,推开林泽的房门。

  李烟芸弯腰去推他,肚子撑在床沿上,圆鼓鼓地压下来。林泽睁开眼,看见她这副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倒在床上。李烟芸侧身躺下,大肚子顶着床沿,说:「别闹,你爸还在隔壁。」

  「他听得见才好。」林泽说,掀起她的睡裙。

  李烟芸的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孕期浑圆的肚子鼓着,两团乳肉比从前更胀,乳尖发深,挺在胸前。林泽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碾过乳晕,另一只手托着另一团乳肉揉。李烟芸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主人,人家怀着你的孩子呢,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吸出来才好。」林泽说,「喂完孩子,先喂爸爸。」

  李烟芸被这句话臊得脸红,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太坏了。」

  林泽托着她的腰,避开肚子,从侧面压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声音没有压,叫得又浪又黏:「主人,轻一点嘛,孩子会踢的。」

  「压不着。」林泽说,动作又轻又深,「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床垫吱呀吱呀地响。主卧里,林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传来的叫床声。林善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没动,裤裆却鼓起来,手伸进裤衩,攥着小鸡巴。

  「主人,再深一点。」李烟芸的声音隔着墙飘过来,「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是你养了一年的骚货。」

  「叫爸爸。」林泽的声音低哑。

  「爸爸。」李烟芸的声音碎了,「爸爸,肏死人家。」

  林善听着隔壁那声「爸爸」,攥着小鸡巴的手收紧,撸着撸着,射在裤衩里,一声没出。林善闭着眼,把枕头压在脸上,等了一会儿,听着隔壁的声音没有停的意思。林善爬起来,套上衣服,去厨房。

  灶台的火点着,锅里的水烧开,林善淘米,下锅,切了咸菜,又煎了两个蛋。林善站在灶台前,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叫声,手稳稳地搅着粥,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粥咕嘟咕嘟地滚,隔壁的叫声断断续续,混在一起。

  林善把粥盛好,咸菜装盘,煎蛋摆上桌,摆了三副碗筷。林善走到林泽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屋里,李烟芸正趴在林泽身上,被顶得声音发颤。听见敲门声,李烟芸顿了一下,又接着叫:「主人,别停,别理他。」

  林善站在门外,声音平稳:「吃饭了,粥好了。」

  李烟芸偏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声音又浪又黏,中间夹着被撞出来的气声:「老公,再等一会儿,儿子太强了,人家还需要一会。」

  林善站在门外,手垂着,说:「好。」

  李烟芸又说:「谢谢老公的早饭。」

  林善说:「嗯,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善走回餐桌边,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粥,喝了一口。粥还烫着,林善吹了吹,又喝了一口,听着隔壁传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林善放下碗,手伸进裤兜,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又射了,裤裆里一片温热。林善闭着眼,吸了一口气,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端起碗,接着喝粥。

  屋里,林泽掐着李烟芸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李烟芸缓了一会儿,扶着腰起来。李烟芸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睡裙理好,又觉得不够,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拢了拢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汗,深吸一口气,开门出去。

  林泽跟在她后面,套了件T恤,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一脸写意。

  林善坐在餐桌边,看见两个人出来,说:「粥在锅里,自己盛。」

  李烟芸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粥。李烟芸端着碗走到林泽身边,没有坐到自己的位子,直接侧身坐进林泽怀里。大肚子顶着他的小腹,李烟芸仰头看他,声音又软又黏:「儿子,喂妈喝粥。」

  林泽低头看她,说:「好。」

  林泽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自己嘴边含着,低头,贴住李烟芸的嘴唇。李烟芸张开嘴,林泽把粥渡过去,舌头跟着顶进去,深吻了一下才退出来。李烟芸咽下那口粥,嘴唇湿亮,说:「再喂一口。」

  林泽又舀一勺,含着,低头,又渡过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接住那口粥,舌头缠上来,两个人当着林善的面,一口粥一个深吻,喂了半碗。

  林善坐在对面,端着碗,看着两个人,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林善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又抬起头,看着儿子喂妻子喝粥,一口一个深吻。

  李烟芸咽下最后一口粥,勾着林泽的脖子,说:「儿子真好,比你爸会疼人。」

  林善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泽搂着她的腰,手在她大肚子上轻轻揉了揉,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林善听得见:「妈怀的是我的孩子,我当然疼。」

  李烟芸被这句话哄得弯起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小没良心的,光嘴上疼。」

  「那哪能光嘴上疼。」林泽说,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妈怀着孩子,腰酸不酸,晚上我给你揉。」

  「酸。」李烟芸靠进他怀里,声音软下来,「后半夜躺不住,翻个身都要费半天劲。」

  林泽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大肚子,轻轻揉了揉,声音放低:「那以后半夜醒了,就来敲我门,我伺候你躺下,再给你揉到睡着。」

  李烟芸的耳朵尖有点红,声音却更软了:「你爸还在呢。」

  「爸在怎么了。」林泽说,「爸在,我伺候我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李烟芸被他这句「我自己的女人」哄得弯起眼睛,又觉得自己不该笑,抿了抿嘴,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嘴上越来越没谱了。」

  「那我少说。」林泽说,低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蹭了蹭,「多做。」

  李烟芸被他蹭得痒,笑出声,又压下去:「别闹,好好喝粥。」

  林泽抬起头,舀了一勺粥,含进嘴里,低头又渡过去。李烟芸接住,舌头缠上来,两个人当着林善的面,一口粥一个深吻。李烟芸咽下去,嘴唇湿亮,说:「今天这粥,喝着特别甜。」

  「甜就多喝。」林泽说,又喂了一口。

  林善坐在对面,端着碗,看着两个人,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林善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又抬起头,看着儿子喂妻子喝粥,一口一个深吻。

  林泽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隔着裙子的布料,指腹在她腿根打着圈。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腿夹紧,声音发颤:「别闹,你爸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林泽说,手没有停,「他看不看,妈都是我的。」

  李烟芸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对着林善的方向,声音又羞又媚:「老公,你看你儿子,当着你的面撩我。」

  林善端着碗,看着妻子坐在儿子怀里,脸红红的,腿根被儿子揉着,喉咙滚了一下。林善说:「粥要凉了。」低下头,又喝了一口。

  林泽没有收手,指腹隔着布料碾着,李烟芸的声音越来越软,身子往他怀里靠。林泽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李烟芸的耳朵尖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好坏,我好喜欢。」

  林泽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说:「妈害羞的样子最好看。」

  林善喝完那碗粥,放下碗,说:「我去洗个碗。」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林善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妻子被逗得笑出声,又压下去,变成含混的哼声。林善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一切。

  客厅里,林泽把李烟芸从怀里抱起来,让她转过去,趴在餐桌上。大肚子顶着桌沿,裙子被掀起来。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桌面,咬着嘴唇,声音又碎又黏:「主人爸爸真好。」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林善洗着碗,耳朵竖着,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动静,手在水里握着那只碗,越握越紧。

  李烟芸被顶得声音压不住,叫出声:「主人,轻一点,孩子会踢的。」

  林泽说,「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林善听着那声「主人」,握着碗的手收紧,碗沿磕着水池,响了一声。林善把水龙头关掉,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客厅里,李烟芸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顶着,叫得又浪又响。林善看了一会儿,没有过去,退回厨房,重新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一切。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餐桌上,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李烟芸直起身,理好裙子,腿并拢着,把还没流完的东西夹住,走到林善身后,说:「老公,我吃好了。」

  林善背对着她,洗着碗,说:「嗯,粥还温着,想喝再盛。」

  李烟芸说:「好。」声音带着一点哑,脸上还红着。林善没有回头,听着她的脚步声往卧室去了。

  周末,三个人一起去超市。

  林善推着购物车在前头选东西,李烟芸和林泽落在后面,隔着一排货架。李烟芸拉过林泽的手,塞进自己裙摆里,隔着内裤蹭。林泽把她拽进步道尽头的角落,货架挡着两人的身形,那头是成箱的饮料,这头是调味料,中间的空档只够两个人挤着站。

  李烟芸弯腰扶着货架,大肚子顶在货架边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货架的塑料帘子被撞得哗啦响。李烟芸咬着牙,压着声音叫,大肚子随着撞击晃,乳肉垂着,跟着颠。

  「主人,慢一点,货架要倒了。」李烟芸的声音被撞得又碎又黏。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让你老公过来扶。」

  林泽一把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林泽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货架被顶得往前挪,塑料帘子哗啦哗啦地响,混着她的呻吟。

  林善在前头喊了一声:「你们人呢。」

  李烟芸压着声音回:「看调味料呢。」货架那头,林善推着车,停在原地,没有过来,等了一会儿,才又往前推。林善的耳朵竖着,听见货架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动静,喉咙滚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扶着货架喘了很久。完事李烟芸理好裙子,从货架那头转出来,手里拎着一瓶酱油,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林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酱油,说:「家里的不是还没用完。」李烟芸说:「快用完了。」

  李烟芸的腿并拢着,腿间夹着精液,跟着林善往收银台走。林泽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三个人排着队,谁也没提刚才那一声塑料帘子的响。

  夜里,李烟芸又摸进林泽的房间。

  孕期的大肚子在黑暗里鼓着,李烟芸躺下,把林泽引到自己身上。林泽趴在她两腿之间,避开肚子,动作又轻又深,往最里面送。李烟芸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说:「它在踢。」

  林泽顿了一下,感觉到掌心里那一下极轻的动静。李烟芸笑了,说:「它也知道爸爸在。」

  「它知道。」林泽说,动作没有停,「它知道是爸爸在肏妈妈。」

  黑暗中,李烟芸没有戴眼罩,睁着眼,看着林泽,第一次全程看清他的脸。眉骨,鼻梁,那双垂着看她的眼睛。林泽没有躲,任她看。

  李烟芸低声说:「这下,不用再骗了。」

  林泽托着她的腰,从侧面压进去,动作又轻又深。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要到了。」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

  林善躺在主卧,听着隔壁的动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林善的耳朵里还残留着那句「它也知道爸爸在」,闭着眼,等到天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产检那天,李烟芸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林泽坐在她旁边。林善在公司,打来电话,问:「产检怎么样。」李烟芸说:「都挺好,医生说孩子偏大,像他爸。」电话那头,林善说:「好,像他爸好。」挂了电话,林泽低头看她,她伸手,握住林泽的手,说:「等生下来,你就知道了。」

  生产那天下雨。

  林善和林泽在产房外并排坐着,谁也不说话。走廊里只有雨声敲着玻璃。护士出来说:「母女平安。」林善站起来,搓着手,说:「像你妈。」林泽看着护士怀里的襁褓,那孩子皱巴巴的,眉眼却像他。林泽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

  产房的门关上,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敲着玻璃。

  满月那天,女儿睡了。

  李烟芸坐在摇篮边,林泽站在她身后。李烟芸从抽屉里拿出那只黑色的眼罩,系成一只蝴蝶结,挂在摇篮上。李烟芸说:「这玩意儿,该退休了。」

  林泽看着那只蝴蝶结,说:「留着吧。」

  李烟芸笑了一下,没有回头,伸手轻轻摇了摇摇篮。林善在客厅,听见屋里的动静,没有进来,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阳光照进来,女儿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小手抓着一根垂下来的黑色带子,攥得紧紧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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