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为母狗是多么的幸福
“调皮的小狗!”
拍打声越来越大,高高甚至已经用嘴擒住了冰冰的脸颊肉,手掌更加用力的抽打她那水润般布灵布灵的肥美肉嘟嘟的屁股。
到处都是手掌印,已经被打到泛红的圆润饱满的蜜桃,猛的一停后,不断抽搐,淫水喷出。
“咿呀咿呀.....噢噢噢。”
冰冰哪怕已然努力,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伴随着雌穴的高潮,连原本那个运转飞快的大脑,也忍不住停止了思考。
她只想张开嘴巴,享受作为一个这辈子只配被男性支配,拥有低贱雌性本能的牝犬美好。
高高出于男朋友的尊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蜜穴不断抽搐的冰冰,陷入空洞的感觉。
冰冰好像能听见有人在对她说话,但她能够肯定,现实里绝对不存在这样的话语,但大脑一遍一遍的在告诉他,这话存在,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在支配着她:
“还说不想出去玩,只想学习,楠楠说的对,你就是想和男朋友在一起,或者说,你想被男朋友玩弄,想要做一个天生淫乱的母狗。”
“现在是不是承认自己想要屈服于雌性的母狗本能,即便你是什么好学生,乖乖女也不例外,你们这种雌性,天生就是要成为男人的鸡巴套子,臣服于肉棒下面的,散发着雌臭味的母狗骚逼。”
冰冰不想说出口,但是内心已经想要臣服,诚实于自己的欲望,明明还没有被肉棒进入过,但她的蜜穴.....
不,不对,是骚逼不断的抽动,想要被进入。
想要肉棒,想要承认,即便是再怎么优秀的女生。
但在内心深处,冰冰依然想成为一条跪在男人肉棒下面,摇动着肥美翘臀的雌性母狗,她就是男人天生的鸡巴套子,只是一个渴望肉棒进入的雌性母狗。
她想要更加被粗暴的对待,不是作为恋人,而是作为一个母狗般的肉便器。
想要肉棒,想要大肉棒,想要把伟大高高在上的肉棒大人放进下面的嘴巴里吸吮,想要被内射到走路都站不稳,每走一步,浓稠的精液就会从大腿上滴落下来。
但冰冰不知道怎么告诉依旧在莫名其妙等待什么的高高,这个木头可能到现在还以为都是自己天资聪颖,是个什么高手,殊不知是她自己调教了自己。
冰冰已经准备好成为母狗,但高高还没有做好开发的准备,而她出于矜持,和某些莫名其妙的顾虑考量,也无法说出口。
她只能转过头去,用自己那梨花带泪、引人怜爱的脸庞,轻咬嘴唇,高高撅着湿的一塌糊涂的蜜臀任君采摘。
这样一来,哪怕是木讷的高高也忍不住放下莫名的顾虑。
拉开裤子拉链,又粗又长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高度充血的肉棒满是暗紫之色,环绕着肉棒的青筋暴起,让肉棒看着无比狰狞,相当可恐。
大肉棒拍打在冰冰早已急不可耐的肉臀之上,欲火夹杂着痴迷的欲望。
高高抱着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因为过于兴奋,还在马眼外溢着精液的肉棒抵在处女蜜穴上。
高高努力忍耐着,尽管已经用手指尝过这张冰冰这张湿润完毕的小小蜜穴滋味了,但进入的一瞬间也还是被这份紧致与温暖打的跪地求饶几乎差点缴械投降。
龟头刚刚进入被温热包裹的柔软瓣肉,即便已经湿润顺滑,也明显感觉到了阻力,冰冰的小穴极紧。
柔软的嫩肉带着褶皱与弹性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吸吮着,每一步都在刺激他的神经,即便他能控制什么时候射精,都差点缴械投降。
正常人恐怕只要稍微进入一点点,便会连处女膜都触碰不到,就在尚未深入无上的名器之前射得稀里糊涂。
那么女神冰冰的名器小穴,他就收下了。
伴随着噗嗤的一声,粗大的肉棒涌入冰冰那无人采摘过的柔软蜜瓣之中。
轻柔的一捅,感觉到了薄薄的一层处女膜,高高突然一时不知怎么想的,或许是想到了楠楠,停了下来,恶趣味缠身的看着冰冰,像小猫挠痒般不停将屁股撅起。
他捧着肉臀,贴在伸出窗外的冰冰耳边:
“骚小狗,想不想要老公我的大鸡巴操你的逼。”
此时的冰冰已经痒到无法缓解,她只想要那根大肉棒狠狠的穿过她的处女膜,把自己搅得乱七八糟,趴在地上为止。
她的脸上清冷之中,略显一抹红润的媚态,论床事,她可能要比高高懂,这些男孩子想的事情,真的是.....无聊呢。
“反差小母狗冰冰,又骚又软的小穴痒的无法缓解了,想要高高哥哥的大肉棒狠狠的操我,操死我.....”
“噗嗤!”
几乎话音未落,本就等不及的包包,胯下的肉棒急不可耐,宛如长枪一般捅入了冰冰的嫩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冰冰不带任何的伪装,这种无比突然的粗暴的贯穿感,让她爽到宛如飞上了云霄。
止痒的深深满足在她的小穴内部游走,就连子宫也发出了喜悦的呻吟。
假如有人路过,一定能听到这一声淫叫,或许还会上楼来分一杯蜜穴羹。
高高抱着两坨圆润的蜜臀,在尝到了蜜穴的滋味之后,忍不住狂风骤雨般的侵略,完全不把冰冰当成一个人一样,恶狠狠的抽插着。
狰狞青筋的肉棒,在放肆狂插中溅洒着淫水,淫乱的汁液洒在桌子上,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
淫水如瀑布般流淌,小穴像贪婪的孩子看见了棒棒糖,对于痴迷者来讲,有着威利·旺卡一一巧克力加工厂之中的巧克力河一样的神圣地位。
肉棒的一抽一合,带动着满满的蜜汁,犹如拔丝苹果一样,拉出长长的一条丝线,果肉夹杂着一丝丝的果酸,中和糖分的甜,绝顶美味的同时,带着满满的淫糜诱惑。
“噢噢噢噢噢~”
冰冰的淫叫声几乎控制不住,甚至有远处楼下的学生,幻听了什么,在四处张望,任由他们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就有人在教学楼上大干特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