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晨光透过帘子间的缝隙照进客厅,李文和母亲正在厨房做饭。
李欣茹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便穿好衣服下床,自言自语道:
“嫂子家的床还挺舒服。”
她推开西屋门,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人,倒是听见厨房有炒菜的声音,便喊了一声:
“嫂子?你在做饭吗?”
突然的问候让厨房里的人一阵手忙脚乱的感觉,嫂子的声音很快从厨房里传来:
“欣茹…你起的真早啊……咕叽…嫂子煮了点粥……炒了个小菜……”
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仿佛还混杂着比较细微的吞咽声,还有持续不断的舔舐声。
像是小狗在喝水,吧唧吧唧的。
应该是煮粥的声音吧,李欣茹不怎么下厨房,平时都和悦悦一起吃外卖的。
“嫂子,小文起了吗?”她又问道。
“起了……嗯……他在帮我打下手……咕叽……”
“没错姑姑…呼……我在厨房。”
听到嫂子和小文的回答,李欣茹点点头,她还以为像李文这样的小伙子大年三十得一觉睡到中午头呢。
就是嫂子声音真有点不对劲啊,怎么听起来像是被什么很大的东西堵住了?
似乎还有吞吃的声音。
“嫂子,你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昨晚没睡好吗?要不我搭把手?”
她迈着步子向厨房走进,可突然听到厨房里传来嫂子的吆喝声。
“不用!!!我……我刚才喝粥不小心被烫到,小文正在给我按摩呢……你去餐桌坐着就行……马上就好了……”
李欣茹听到这话,完全没有怀疑,毕竟一对母子在厨房里还能干出什么事呢。
“那行吧,小文你多帮帮你妈。”
“知道了…姑姑…呼……”
恰好此时西屋里传来悦悦的呼喊声,她连忙走向西屋。
厨房内,李文和母亲都松了一口气,此时李文正在炒菜,而母亲则蹲在他面前给他口交。
母亲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李文猛地抖了一下,在母亲的嘴里射出今天第一发浓精。
李文长舒一口气,低下头,却看到母亲张着嘴,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精液。
当着儿子面“咕嘟”一声便吞了下去。
接着为儿子清理干净肉棒,她才擦了擦嘴,起身去盛粥。
李文提上裤子,看着美母摇曳的背景,他实在是低估了母亲的性欲,大早上就追着他要求吃饭前甜点。
他刚睡醒还懵着呢,就被老妈拉到厨房口交了。
把菜盛进盘子里,他和母亲一起走出厨房。
此时姑姑也给悦悦穿好了衣服,四人吃过饭,便准备出门拜年。
几人先是去了奶奶家,给奶奶磕了个头,虽然生物爹不是个东西,但爷爷奶奶都是好人,父母的婚房家具什么的都是他们出的大头。
奶奶今年也六十了,身子骨不算硬朗,平日里主要靠编小筐和剥大蒜赚点微薄的收入。
给李文和悦悦一人封了二百,小老太又觉得生活有了盼望。
路越修越好,年轻人从村子走向城镇,从城镇走向城市,从城市走向大城市。
她们这些上个世纪的老人,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与其去拼命追赶,不如就在此驻足,将目光放在孩子的身上,盼望祖国的年轻血液像她们年轻时那样昂扬向上。
能看到小文和悦悦长大她就死而无憾了。
四人离开奶奶家后便又去了其他地方。
村子小,亲戚也不多,逛了一圈李文也收到了几个红包,十块二十块的,虽然是小钱,但都是心意,是新年的祝福。
这比金钱本身更有意义。
最后在奶奶家待到晚上,五口人里却只有李文一个男丁,奶奶叹了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强撑着笑脸和母亲姑姑一起包了顿饺子。
餐桌旁则摆着电视。
老旧的彩电用的还是天线,信号不太好,屏幕有的时候会花屏,不过中央电视台倒是很清晰,一家人聚在电视旁看春晚,等待跨年。
奶奶熬不住,就先睡了。
母亲安顿好奶奶,看向姑姑问道:
“欣茹啊,明天你打算回镇子还是……”
李欣茹没有犹豫地说道:“我打算多陪妈几天,嫂子,可能要麻烦你了。”
母亲高兴地笑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有麻烦不麻烦的,正好家里冷清,有你和悦悦在才有点人气。”
姑姑便又在家里住了几天,一直到初五才走。
期间李文和母亲没少背着姑姑大做特做,只是母亲一直只让他肏菊穴。
这对于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十六岁大小伙开始无疑是痛苦的。
姑姑走的那天,他站在村头的公交站旁目送姑姑坐公交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
令人期待三百六十多天的过年也不过就是眨眼一瞬间。
到处都还剩着鞭炮爆炸后留下的黑火药和鞭炮碎片,但那群炸狗盆的熊孩子们却又回归到了他们自己的生活中。
李文裹了裹棉服,对着双手哈了口热气,搓了搓手,内心想着:
「冬天真冷啊,不过最冷的时候过去,春天也就来了。」
送完姑姑她们,也该回家了。
他刚一转身,迎面却撞过来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姑娘。
距离太近了,他实在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但李文人高马大,185的个头,160斤的体重,对方不过是个身材娇小的女生,直接被他撞飞了一两米远,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呦!”
女生的手机甩到李文脚底,她刚才光顾着刷视频了,一时间没看路,还以为撞电线杆子上来。
此刻头晕眼花不说,两瓣屁股蛋跟摔成了八瓣似的,疼的要命。
李婉婷侧坐在地上,不停抚摸着摔麻的屁股,忽然视线被一道宽阔的身影挡住。
好……好大的块头……
她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毕竟她才一米六出头,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她属于低海拔人群。
长得太高了难道不会缺氧吗?
李文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伸出手,递给女孩刚刚摔在地上的手机。
“没事吧?”
女孩接过手机,此时她的视线终于恢复清明,眼前的男生也映入她的眼瞳。
李文遗传了父亲的眉骨和高鼻梁,以及母亲的双眼皮,薄嘴唇,瓜子脸,五官很端正,面容也硬朗。
加上母亲最近每天都会为他打理发型和抹各种补水的护肤品,他的皮肤状态也很好。
李婉婷咽了口唾沫,她忽然意识到是自己撞人了,连忙起身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刷视频走神了。”
“没事,在大马路上要注意安全,这块车多。”可能是和母亲相处久了,他的话语里也总带着教唆。
面前的女孩模样倒是不错。
留着最近比较火的鲶鱼须,低马尾,发丝有些偏黄和开叉,似乎睡眠不足,卧蚕一圈有比较浅的黑眼圈,小圆脸,带点婴儿肥,属于在班上对内向的男生笑笑能被暗恋三年的那种。
女孩身上则穿着耐克的长款羽绒服,还有审美比较特殊的……斑马纹阔腿裤。
这家伙似乎是村子里的同乡,没记错母亲还提到过她,是村书记的女儿,叫……叫李婉婷来着,和他一样大,今年应该都是16岁。
村里就这么多人,认清是谁不算难。
确认对方没被自己撞出毛病后,李文便准备离开。
母亲还在家里等他呢。
李婉婷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空明的感觉褪去,心脏砰砰直跳的震动感撞击着她的胸腔,对于年轻人来说,爱情总是来的太突然。
尤其是短暂且突然的遭遇,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总会让人觉得这是天命。
她鼓起勇气大喊道:“等…等一下!”
李文好奇地顿住脚步,转过头望着她。
这小妮子又想干嘛?不会想讹他吧?
坏了,最近讹人的新闻挺多的,现在跑路的话对方要是报警他会不会坐牢啊?
但谁曾想李婉婷一路小跑过来,举着手机说道:
“可以……可以加个微信吗?我觉得你挺帅的。”
李文挑了挑眉,不是讹人,话说这算什么借口?居然还想加他微信。
他摆了摆手,没有继续停留。
“没必要。”
李婉婷看着对方决然离去的样子,尤其是刚才那副冷脸,简直太合她胃口了。
“哇趣!村里居然还有这种大帅哥吗?记得他是叫李文来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呢,不行我得给闺蜜看看。”
她直接把刚才接手机时偷拍的照片发给了她的闺蜜。
「幼荷,快看,大帅哥唉!【图片】」
十几秒钟后,对面回复了两个字。
「无聊」
李婉婷叹了口气,她这个闺蜜真是性冷淡来着,明明长得特别漂亮,但心思只用在学习上。
唉,青春啊,不热烈一点怎么行。
不过对方家庭好,长得漂亮,还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估计家教也挺严的。
每次约她出来玩都得挑节假日,周末她甚至要请私教补习,不敢想她要是过这种生活得憋屈成什么样。
李文回到家中后,坐在电脑桌前考虑起下一步计划。
学业,母亲最看重的东西。
在他的计划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他其实并不笨,只是平时家庭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没办法将心思聚集在学习上。
现在生活好起来了,他的卡里也有接近300多万,他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专心学习进步很快。
尤其是现在不必拼命剪辑赚钱,空闲就多了,所以每天他学习的时间都不会低于八个小时。
目前他已经把高中的内容都预习完了,并且一直在做题,初中的时候英语是短板,每次考试都三十来分。
所以他把重心稍微分给了英语一些,每天都在背单词,练听力,各种网课看到他脑袋发昏。
尤其是在年后,每次母亲想找儿子亲热时都会发现李文在学习,而且非常认真。
她经常偷偷趴在门框上,打量着儿子认真学习的侧脸。
比起自己的性欲,儿子的学业大于一切,她可以为此克制。
一直到三月份开学,母子俩每天只做一次,有的时候甚至不做,李文只用小玩具陪母亲玩玩。
无论母亲怎么发骚诱惑他,他也只是拿学习来做挡箭牌。
当来到三月份开学。
2019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便是新高考政策,李文作为第一届小白鼠,用的还是旧版教材,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教,所以高一的时候就按照以往的教学经验,先把全科都学一遍。
是的你没听错,总共九科,全部学。
但李文早早定好了目标,那就是选大理,所以政史地他碰都没碰,文科他也不擅长,剩余的精力他全部放在了理科上。
在去学校前,母亲一直送他到家门口。
伸出那双洁白的玉手,沈洁为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曾几何时,她早已放弃了对于生活的希望。
但现在,儿子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他,这个家还有救。
能有李文这个儿子,绝对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儿子,好好加油!”她抹了抹眼角滑落的泪珠。
李文见她这副憔悴,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最近一两个月,他也克制得很辛苦。
但他不能沉迷于肉欲之中。
他不是天才,手中唯一能利用的,只有时间。
轻柔地拭去母亲的眼泪,李文低下头想要去吻母亲的唇。
要知道这可是在大门口,哪怕周围没有邻居,母亲还是胆怯地退后了一步。
一小步,极其微小的一步,甚至不到半个脚掌的距离。
她可以接受在家里和儿子用菊穴性交,也可以在厨房背着李文的姑姑给儿子口爱,甚至在其梦游的时候做出更疯狂的内射。
但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儿子接吻,她不敢。
脚下的家门就是一道线。
门里是独属于他们母子的私人空间,在里面发生什么外人都不会知道。
而门外,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一旦被某人看到,她和儿子都会遭到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笑。
儿子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被学校退学。
沈洁心里想的很多。
但等她回过神时,却只看到儿子站在门口那副惶恐的表情。
他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躲开……
“儿子,时间不早了,别迟到了。”
话音刚落,李文就将她按到了「门里」。
仅属于母子二人的空间。
那份少年的血气犹如熊熊烈火在燃烧,他想要点燃母亲欲望的火种,哪怕会将二人全部焚烧殆尽。
母亲揽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这是她对儿子的依恋。
但最后她却强硬地将儿子推出了「门外」,这是她对儿子克制的爱恋。
就像她不让李文用她的前面。
在她这个母亲心中,那是二人最后的遮羞布。
若是将其撕扯下来,也就意味着他们将在世俗的偏见中彻底沉沦。
李文站在「门外」,母亲站在「门里」。
“妈……”少年轻轻开口,那语气中带着颤音。
“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母亲低着头,转过身去,她的内心却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她很淫荡,很饥渴,但身为母亲,她不能太自私。
儿子总归要长大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拥有自己的生活,和母亲淫乱又像什么话呢。
她不能成为儿子的枷锁。
李文攥紧拳头,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年心中极为复杂的情绪。
很多人都会被他的阳光开朗欺骗,觉得他是个好人。
但在一个破碎的家庭中成长,阳光开朗不过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壳,他的内心只有纯粹的恶。
青春期少年的报复心,占有欲和畸形的爱恋在他身上扭曲到了极致。
他转过身,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
骑上小电摩,在初春的道路上风驰电掣。
路边的柳树吐出新芽,南方的暖风吹拂着脸侧,田埂旁散发着芳香的花苞将春天的形状勾勒。
那乘风而起的柳枝晃动着,似乎想追随道路上疾驰的少年,与他共同奔赴下一站。
临江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