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与姐姐的嬉闹
## 第六章 石凳
“跑这么慢是不是肾虚了?”
看着气势汹汹的姐姐,我非但不慌,还乐呵乐呵发言嘲讽,引得她不断加速。
终于,石阶拐过第三个弯道,周乐熙的速度掉下来了。
先是脚步变沉,运动鞋底拖着石板发出刺啦的摩擦声。再是呼吸乱了节奏,从均匀吐气变成大口喘气,肩膀一耸一耸。
最后干脆在台阶上一屁股坐下去,顾不得石面烫不烫。
“不跑了……”姐姐撑着膝盖,头发从发圈里散出来几绺,贴在汗湿的额角,“累死了。”
周乐熙平时运动量大,耐力一直比我好得多。可今天从观景台开始就是上坡路,她起步冲得太猛,前半程发力过狠,后半程全在还债。
而得到传承脱胎换骨的我体力今非昔比,完全不虚,折回来时她正低头喘气。
眼前光景让人挪不开眼,白色T恤被汗浸透,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房轮廓完整暴露出来,36D的尺寸把湿衣服顶出诱人弧度。
她穿的是无托内衣,因此甚至能见到顶端的点点深色,那是姐姐娇嫩的乳头。
腰线收得很紧,湿透的T恤贴在两侧,肋骨轮廓隐约可见。牛仔短裤边缘也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运动后的薄红,两条长腿伸在石阶上,膝盖内侧磨出浅粉。
汗水从颈侧淌下来,汇在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衣领。空气里是她汗液混着洗发水的气味,咸的,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
心跳突兀地擂了一下,小腹里热流涌动。
我捏紧手里的空水瓶,指甲掐进塑料。
“牢姐,你嘴唇发紫是不是心脏不好”
“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她抬头看我,脸上写着生无可恋,“不过今天放你一马,我没手感。”
“要不我背你上去?”
周乐熙警惕地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你小子不会以为用这种方式道歉就能换取我的原谅吧?”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着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讨厌事后道歉!”
懒得再废话,我弯下腰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去,另一只手勾住膝弯。周乐熙还在碎碎念,身体突然腾空。
“你干什么!”
“别折腾了,要是中暑挂了我可担待不起。”
“周乐明你放我下来!”她在我背上剧烈挣扎,两只手推我肩膀,腿乱蹬。
石阶上零星有几个下山游客,目光齐刷刷看过来。一个胖大爷笑呵呵指着我们:“看人家两口子,感情多好。”
周乐熙听见这句,挣扎的幅度小下去。她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了我后背两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放弃。脑袋无力地搭在我肩头,发烫的脸颊贴住我脖颈侧面。
“你要是敢松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她闷闷地警告。
“遵命,牢姐。”
仰头看天,太阳升到正中,树影缩成一小团。山风穿过林间时带来凉意,汗水被吹干,又很快被新汗覆盖。
姐姐那对极品美乳实打实地压在我背上,她的无托胸罩只有薄薄一层海绵垫,这让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对36D娇乳的完整形状!
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随着我的步伐在背上来回移动,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过来,热乎乎的。乳房下缘压在我肩胛骨的位置,走动时随着身体起伏反复变化贴合方式。
顶端的乳尖隔着胸罩和T恤,也随着步伐一下一下蹭过我的脊柱。
这感觉太要命了,比任何按摩都刺激。
心猿意马的我咬牙把注意力转到脚下,石阶在树荫和阳光间交替,一级一级往上数,数到第一百零七级时姐姐开口了。
“狗子。”
后颈被她呼出的热气喷到,痒得我缩了下脖子。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过?怎么觉得你比以前壮实不少,肩膀肉肉的。”
“叫谁狗子呢!”
“叫你,怎么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欠揍调门,“你以前背我不是这样的,那会儿你肩膀硌人。现在最起码有点肉了。”
我腾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很脆,牛仔短裤布料薄,掌心能感到臀瓣瞬间的弹性回弹。
“周乐明!”周乐熙在背上炸了毛,“你敢打我屁股!”
“你在家里撒泡尿照照哪来的脸说我狗子!”
身为龙凤胎,姐姐和我还是比较像的,在容貌方面骂我等于骂她自己。
“放我下来,我现在就拧你耳朵!”
“不放,到了山顶再说,怕您老人家中暑嗝屁了。”
“你放不放!”
“不——放——”
她开始在我背上张牙舞爪,一只手扯我头发,另一只手掐我耳垂。我缩着脖子左右闪躲,脚步歪歪扭扭,差点踩空台阶,惊得她立刻松手搂住我脖子。
“看路看路看路!”她尖着嗓子喊。
“man,what can I say?”我趁机又捏了把挺翘柔软的屁股,“你再动我就要坠机了!”
路过的两个年轻游客捂着嘴笑,一个还举起手机偷拍。周乐熙红着脸把脑袋埋回我肩窝,一声不吭。
石阶继续往上延伸,拐进一片没有树荫的开阔地带。日照直射下来,地面发白,空气里热浪翻滚。
感到疲惫的姐姐安静下来,忽地一股香气钻进鼻腔。
不是熟悉的汗味,也不是洗发水。是另一种,以前没闻到过的气味。从颈侧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勾着人往源头凑。
周乐熙的鼻尖蹭到我脖子侧面,呼吸突然停了一下。
“周乐明。”
“又咋地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
“汗味呗,你也有。”
“不是汗味。”她又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鼻尖擦着皮肤滑过去,“这个味道……以前怎么没闻过?”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比平时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侧过头,从余光里看见她的表情。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投出小片阴影,脸颊的红从运动后的潮红变成另一种,更深,更浓。
姐姐说完这句话就没动静了,脑袋搁在我肩窝,鼻息打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一下又一下。
手指攥着我衣服前襟,原本只是搭着,慢慢收紧,把T恤攥出几道褶。
后背上那对乳房贴得更紧了,压着的力度从随意的背景音变成明确的挤压。
周乐熙脑子里有点乱,自己这是怎么了?背自己的人是周乐明,那个从小和她抢遥控器、在她作业本上画王八、每次吵架都要赢的弟弟。
可此刻弟弟的肩膀出奇地宽阔,颈窝里那股气味让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下体深处涌出湿意,内裤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剩下的半段路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姐姐老老实实趴着,目光愈发迷离。我背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汗水从鬓角滴下来,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只是有一瞬间,感觉她嘴唇碰了一下我后颈。
很轻,快到分不清是有意还是不小心。
到山顶时我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旁边,仰头大口喘气。山顶平台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装了铁栏杆,视野开阔,整座城在脚下铺成灰扑扑的一片。
周乐熙坐在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猪,重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没有回骂。
我扭头看她。周乐熙侧脸对着我,额角的汗还没干,鬓发贴在脸颊上。睫毛很长,末端被水汽粘连成一簇一簇。
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很多,像盛着一汪水,映着天光和树影。
面颊上的红晕不褪,比爬山时更艳。
她这么呆呆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姐姐确实很美,美得张扬,和妈妈那种端方高贵的风华不同。
连忙移开视线,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周乐明你清醒点,这是亲姐姐,脑子里那些龌龊念头赶紧收起来。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要是中暑了赶紧吱一声,我好找个地把你埋起来。”
周乐熙回过神,眼神里的水光迅速退去,换成熟悉的嫌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姐弟又回到了熟悉的相处模式,只是刚才那份奇妙的感受,将在姐姐心里留下永远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