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遇
饶瑶山脚停车场塞满了车。越野车、商务车、改装过的露营房车,但凡周末天气好,城里人就往山里跑。
妈妈熄火下车,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被动作带起下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肚脐圆润小巧,嵌在平坦小腹中央。阳光从树叶缝漏下来,细碎光斑落在她锁骨上。
周乐熙从副驾跳下来,两条长腿踩在地上,牛仔短裤绷住大腿根部,臀线紧实上翘。
周舟最后一个下车,白裙子被风吹起一角,她伸手按住,动作轻柔,抬头时阳光正好落在脸上,桃花眼半眯着,睫毛尖染成淡金色。
四周目光全聚过来了。
小卖部门口啃冰棍的大爷,手里冰棍化了都没发现。一个扛登山杖的中年男人盯着看,被他老婆狠狠掐了一把胳膊。年轻情侣中的男的扭头行注目礼,女朋友脸色当场变黑。
我手里拿着刚接的传单扇风,感觉身上扎满了无形的针。
男人们的目光里,羡慕是明面上的,嫉妒是藏着的。他们看我妈、我姐、我妹,再看我。
一个一米七的男生站在三个顶级美人身边,简直是天大的艳福。
有个骑山地车的小伙子停车问路,眼睛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妈妈胸口,问完还补了句:“美女一个人来的?”
我早就不爽了,往前站了一步,没好气地说:“你爹我不是人?”
山地车小伙怒目瞪眼,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打量了我明显比同龄人壮实的身材,他自知不好惹,蹬车就跑。
妈妈回头无奈瞥了我一眼,伸手揪着我耳朵:
”你这孩子,和你爸真像,改不过来了。“
上山入口有两条道,左边石阶宽阔,右边土路曲折。妈妈选了石阶,说安全第一。
石阶依山势盘旋而上,两侧古木参天,蝉鸣震耳。周乐熙一马当先冲在前面,运动鞋踩得石阶砰砰响。
妈妈走中间,步伐不快,每一步膝盖微弯。过膝裙限制了她迈步的幅度,也正因为如此,臀部的摆动显得格外有韵律。
裙料是棉麻混纺,没有弹性。每上一级台阶,布料就被蜜桃臀撑到极致,再恢复原状。上台阶时后面那两瓣翘臀交替绷紧,布料被顶出一道横向的褶,又在下台阶时松开。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觉得石阶有点烫脚。
周舟走在我旁边,喘气声渐渐明显。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颊泛红,白裙子后背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之间。
“哥,你走慢点。”
“你走不动了?”
“还行。”她嘴硬,步子越来越慢。
走到半山腰观景台,妈妈停下来,额头上也见了汗。呼吸比平时急促,T恤领口微微敞开,从侧面能看见胸脯起伏的幅度。
“休息会。”妈妈拿纸巾擦汗,顺势坐在凉亭长椅上,长腿交叠。
周舟挨着妈妈坐下,靠着椅背闭眼。风吹过湿透的衣料,白裙贴紧身体,勾勒出少女柔软的曲线。
周乐熙根本没停,站在观景台栏杆边往下看,双手叉腰,短发被山风吹起来。
“爬这么点就歇,体能堪忧啊你们。”姐姐回头冲我们喊。
妈妈懒得理她,对我摆摆手:“明明,水给我。”
我递过矿泉水。妈妈拧开瓶盖仰头喝,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水顺着嘴角滑下来,落在锁骨凹处,汇成一小汪,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我看着那滴水往下淌,淌进T恤领口。
“我去上个厕所。”
“懒驴上磨屎尿多。”周乐熙回过头,毫不留情地鄙夷。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边走边回,头也不回。
我文科功底一般,唯独骂人时思如泉涌。
要不是妈妈在这,我怕是脱口一句”尔母婢“就过去了。
石阶往右拐是卫生间指示牌,我没走那条路,钻进左边一条被灌木半遮的土径。想找个僻静地方解决一下,毕竟公厕排队,还脏。
土径尽头是个小土坡,坡度平缓,上面覆着厚厚的腐叶。四周树冠茂密,光线暗下来,蝉鸣声也远了。
我站定,拉下拉链。手边扶了下坡壁上的石块,调整站姿。
下意识扶个支撑物,可是掌心触到的石头动了。
整面土坡像被抽掉支撑,轰地塌下去一块。脚底失去着力点,身体往前栽,眼前骤然全黑。
土块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我本能护住脑袋,滚了两圈,停下。
睁开眼,摔得不重,只是蹭了一身泥。
面前是一个洞口,被塌方震出来的洞口,半人高,边缘粗糙,露出底下的岩石层。
洞里往外渗着光,不是阳光,是另一种暖红色的柔光。
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弯腰钻进去。洞内比外面宽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气,甜的,暖的,闻着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松快。
正中央石台上一株粉红色的藤蔓盘绕而生,没有土壤,根须攀附在空气里。
藤蔓中央悬着一颗果子,血红,半透明,像凝固的石榴汁,又像烧化的红宝石。
那光就是从果子里透出来的。
香气往鼻子里钻,钻进大脑,把理智的弦一根根拨断。喉咙发干,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肚子咕咕叫,明明刚吃过早饭,此刻却饿得发慌。
手伸出去,摘下果子。果子入手温热,表皮光滑柔软。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不能吃,手却已经把果子塞进嘴里。
果皮一破,汁液爆开。甜,比任何水果都甜,却不腻,像浓缩了整个夏天的阳光灌进喉咙。汁液滑过食道,流进胃里。
热浪从胃里炸开!从腹部往四肢蔓延,血管里流的好像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骨头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咔嚓声。
眼前一黑,我倒在地上。
……
身体在重塑。
骨骼密度增加,肌肉纤维被拆开重组。原本块状的肌肉变成流线型贴在骨架上,穿着衣服外表变化不大,但整个人从内到外壮了一圈。
一股信息流灌进脑海,就像有人把一整座图书馆塞进大脑。
上古时期,修真文明昌盛,修士御剑飞行移山填海。后来灵气枯竭,天道崩塌,修真世界毁灭。
地球进入漫长的沉寂,直到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天地重新孕育万物。
这颗果实,是修真文明留下的唯一种子,来自合欢宗。
宗门以男女交合为修炼根本,采阴阳之气,补自身根基。
合欢宗修炼不完全靠灵气,还需要男女交合的阴阳之气。
这在没有灵气的末法时代,反而成了唯一还能运行的功法。
但也就这样了。
如今世界灵气为零,修仙只能让我身强体壮、金枪不倒、生殖能力突破人类极限。飞檐走壁做不到,御剑飞行更是想都别想。
即使修炼到极致,大概率止步炼体期巅峰,撑死摸到练气期。
子弹挡不住,甚至刀枪都能放倒我。
可话说回来,在热武器时代做一个身体素质超越人类极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天大的机缘。修练到家的话,去奥运会赢几个金牌回来轻轻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