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宅靜得像一座空蕩的博物館。
父母早在五年前就常駐國外經商,一年回來不超過兩次。偌大的別墅裡只剩四個孩子:大姐沈依二十一歲、二姐沈塋二十歲、三姐沈棠十九歲,以及最小的弟弟沈明十八歲。
這天是週六午後。
沈依剛從大學圖書館回來,換上寬鬆的家居服,把長髮隨意挽成低馬尾。作為大姐,她習慣性地巡視家裡每個角落。廚房乾淨、客廳整潔、二姐和三姐的房間也都還過得去,只剩弟弟的房間門半掩著。
「明仔不在家?」她輕敲兩下,沒人應,便推門進去。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男性體味與洗衣液混雜的氣息。床鋪勉強整理過,書桌上堆著課本與遊戲手把,衣櫃半開。沈依皺了皺眉,決定幫弟弟徹底打掃一次。她先拉開窗簾透氣,再彎腰整理床底。
手伸進床底最深處時,指尖觸到一個柔軟卻帶有彈性的東西。
她一愣,把那東西拖了出來。
是一個半身矽膠娃娃。
沒有頭、沒有上身,只有從腰到大腿的部分。膚色逼真得可怕,曲線飽滿,腿間那處被刻意塑造成女性陰部的形狀——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粉嫩的縫隙、甚至連陰蒂的小突起都清晰可見。旁邊還放著一個男用飛機杯,開口處同樣仿製成濕潤的女性入口,內壁隱約能看到螺旋紋路。
沈依整個人僵在原地。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像被誰用力敲打,咚咚咚地撞著肋骨。她明明是大學生,生理知識也學過,卻從未如此近距離看過這種東西。矽膠表面光滑細膩,摸上去還殘留一點溫熱,像是不久前才被使用過。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那道縫隙上輕輕一觸。
柔軟、彈性、甚至帶著一點潤滑劑殘留的黏膩感。
「……明仔……」她低聲呢喃,聲音發乾。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弟弟的樣子。十八歲的沈明已經長得很高,肩膀寬闊,聲音也變得低沉。平時在家總是一副懶散的少年模樣,可現在她卻想像不出,他是怎麼抱著這個半身娃娃、把那根……插進去的。
沈依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趕走,可心跳卻越發急促。她把矽膠娃娃抱起來,仔細端詳。陰部做得極為寫實,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紋理。她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片「陰唇」,裡面的通道呈現粉紅,顯然被精心保養過。
「好真實……」她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房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她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能感覺到雙腿之間漸漸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身為大姐,她一向以理性自居,可此刻面對弟弟私藏的自慰工具,理智像被燒斷的線。
她把飛機杯也拿起來,湊近鼻尖。裡面隱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那是男性精液乾涸後的味道。
沈依的臉更紅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跪在弟弟的床邊,雙手分別握著他用來發洩的兩樣東西。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發燙。她把矽膠娃娃放回原處,卻怎麼也無法移開視線。想像弟弟晚上把門鎖上、把這個半身娃娃夾在腿間、腰部用力挺動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中反覆播放。
「依姐?」
門外突然傳來三姐沈棠的聲音。
沈依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東西掉在地上。她連忙把矽膠娃娃和飛機杯塞回床底最深處,站起身時腿竟有些發軟。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才走到門口。
「怎麼了?」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
沈棠探頭進來,十九歲的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二姐叫我們去吃飯,她點了外賣。明仔還沒回來嗎?」
「嗯……他可能去打球了。」沈依隨口應道,餘光卻還忍不住往床底瞟。
沈棠沒發現異常,轉身離開。沈依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手按在胸口。心跳依然很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矽膠的觸感。
「沈明……你這傢伙……」她低聲罵了一句,卻聽得出來裡面沒有真正的怒意。
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帶著羞恥的好奇。
她重新走到床邊,再次把那個半身娃娃拖出來。這一次,她不再急著藏。她坐在床沿,把娃娃放在腿上,用手指輕輕撫過那道縫隙。矽膠的溫度與真實肌膚不同,卻奇異地讓人上癮。她想像弟弟的手指是不是也這樣觸摸過,想像他插入時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想像他高潮時會不會咬著牙、低低地喘。
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沈依咬住下唇,眼神漸漸迷離。她知道這樣不對,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手指在縫隙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後兩秒,然後三秒……直到她突然回過神,才猛地把手縮回。
「不行……」她搖頭,把東西重新塞回床底,這次蓋上了弟弟的舊運動外套。
她站起身,腿間那一點濕意卻已經無法忽視。走出房間時,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臉頰的紅暈也還沒退。
晚餐時,二姐沈塋一邊拆外賣一邊問:「依姐,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感冒了?」
「沒、沒有。」沈依連忙低頭吃飯,「可能是打掃太熱了。」
三姐沈棠笑嘻嘻地湊過來:「依姐最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臉紅心跳的。」
「少胡說。」沈依用筷子敲了敲她的頭,心裡卻無法形容地亂。
弟弟沈明直到晚上九點才回來。他一身汗,籃球服貼在身上,露出結實的小臂與鎖骨。進門時看到大姐在客廳,隨口喊了聲「依姐我回來了」,就往自己房間走。
沈依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
她知道,那兩樣東西還藏在床底。
而她,已經再也無法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第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