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反鎖大門。

　　沈塋親自動的手。

　　門鎖發出清脆的「咔」一聲，整棟大宅瞬間與外面徹底隔開。窗簾也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點縫隙透進陽光。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混合著四個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氣息。

　　沒有人再提起「小心一點」。

　　早餐吃到一半，沈明就把沈棠拉到自己腿上。

　　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底下什麼都沒有。沈明的手從衣擺伸進去，直接覆上她的乳房，拇指緩慢碾過乳尖。沈棠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掙扎，反而把身體往後靠了靠，讓他更方便動作。

　　沈依看著這一幕，只是把牛奶杯放下，走過去，從正面吻住妹妹。舌頭交纏的同時，她的手也往下滑，指尖探進沈棠腿間，輕輕分開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

　　「這麼快就濕了……」沈依低聲說，聲音軟得不行。

　　沈塋坐在對面，靜靜看著，呼吸卻明顯亂了一點。她沒有立刻加入，只是把椅子往後拉了拉，雙腿微微分開，自己用手隔著睡褲緩緩按壓。

　　餐桌很快就變成了第一個戰場。

　　沈明把沈棠轉過身，讓她雙手撑在桌面上，從後面進入。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慢，讓她清楚感覺到自己是怎麼被填滿。沈依跪在旁邊，舌頭舔過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液體；沈塋則走過來，抬起沈棠的下巴，讓她幫自己口。

　　上午的陽光被窗簾擋在外面。

　　他們在餐廳做了很久，久到沈棠的腿都在發抖，久到桌面上全是各種痕跡。沈明先後射在沈棠與沈依體內，最後才讓沈塋坐上來，慢慢動到兩人都去了。

　　清理過後，四人並沒有分開太久。

　　午後，他們換到了二樓的書房。

　　沈明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沈棠跨坐在他身上，背對他，自己控制著節奏上下。沈依從正面抱住妹妹，兩人的乳房緊貼在一起，一邊接吻一邊互相揉弄。沈塋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弟弟以前藏在床底的那個半身矽膠娃娃，淡淡地看著。

　　「要用這個嗎？」她忽然問。

　　沈明抬眼看了她一眼，低聲回：「妳決定。」

　　沈塋沒有說話，只是把矽膠娃娃放到地毯上，讓沈棠轉過身，雙手撑在娃娃兩側。沈明從後面再次進入妹妹，每一次抽送都故意讓她的身體往前傾，胸口一次次擦過那道逼真的縫隙。

　　「看清楚……」沈塋蹲下來，聲音低啞，「以前明仔用這個的時候，現在換成妳了。」

　　沈棠羞得全身發燙，卻被頂得只能發出甜膩的哭音。沈依則躺到娃娃另一側，把腿分開，讓沈棠的臉埋進來。四人與那具曾經只屬於弟弟的自慰工具，一起糾纏在陽光照不進來的書房裡。

　　傍晚，沈明把三個姐姐依次按在書房的書桌上，從後面一個一個做過去。每一次都射在最深處，再讓下一個把那些白濁慢慢舔乾淨。沈棠被做到最後幾乎站不住，只能軟在弟弟懷裡，任由他抱著走回房間。

　　夜裡，四人重新擠在床上。

　　這一次他們沒有急著做。

　　沈明的手臂橫過三個人的腰，把她們都摟在身前。沈棠把臉埋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忽然很小聲地問：

　　「如果……真的到了明年，爸媽回來了，我們要怎麼辦？」

　　空氣安靜了幾秒。

　　沈依先開口，聲音軟軟的：「到時候……再藏回去。」

　　沈塋卻搖了搖頭，閉著眼睛，平靜地說：

　　「藏不回去了。」

　　她頓了頓，手掌輕輕覆上弟弟的手背：

　　「所以在那之前，把能做的都做完。」

　　沈明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三個姐姐都抱得更緊。

　　窗外夜色深沉，大門反鎖著，窗簾拉得嚴實。

　　整棟大宅成了只屬於他們四個人的封閉世界。

　　而倒數，仍在一點一點往前走。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