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邪教村的母子

第一章 晨祷仪式:口腔展示

  昨天,在外读书的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周平同学,你们村里出了邪教,现在窝点已经被我们捣毁了,你抽时间回家看看吧!”警察同志的话语严肃而温和,却让我不寒而栗:村里什么时候养的邪教?妈妈和妹妹怎么样了?

  连忙向导员请了长假,我急匆匆地赶回山村。

  我的家乡很偏僻,被青山环绕,绿水包围,很少与外界往来,这养成了山里人淳朴的性格。

  山路十八弯,坐在破旧的大巴车上,我推开车窗,试图逃避车厢内浓重的烟味,看着黄牛摇曳尾巴、蝴蝶上下翻飞。

  远远地看见车站旁,我的母亲和妹妹激动地挥舞着手,我笑了,一切似乎都未改变。

  “幺儿,娘想死你咧!”下了车,妈妈将我抱在怀里,妹妹也拉着我的手,满眼笑意。

  不得不说,我的家人们虽是未见世面的村妇,但确实都颇有姿色,阴郁湿热的气候蒸得她们浑身雪白,陡峭的山路又让她们身形匀称,两个人仿佛山中娇艳的映山红。

  妈妈丰满的胸脯压在身上,令人心猿意马,我又故作羞涩地挣扎一番,实则是为了感受那惊人的丰腴和柔软。

  寒暄片刻后,我们离开简陋的站台,迈上回村的道路,车站距离村子不过半里路,顺着刚铺的水泥路,很快就来到了村口。

  山村的门口有个土地庙,我往里头瞧,发现庙里也不知道咋了,乱糟糟的,到处是散落的砖块和木板。

  “这土地庙是咋了,娘?”我带着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妈妈,却发现她低垂着眼睑,有些失落的样子。

  “罪人干的,他们都要下地狱!“妹妹愤怒地回答道,她牵着我的手猛然攥紧了,高挑的眉毛皱成一团。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罪人?地狱?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我仔细地询问村里半年来的情况,与妈妈和妹妹交谈了一路,回到家中,才明白是非。

  原来,春节后,村中来了个神父,信洋教的,一开始发些油盐米面吸引了一些人,后来又裹挟了更多村民加入,于是整个村子都信了洋教。

  两个女人七嘴八舌,将这个神父吹得神乎其神,显然后者很有一番煽动的本事,不过我细听之下,发现他宣传的教义乱七八糟的,根本是异端,后面想圈钱被告发了,怪不得被抓。

  晚上,我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屋中,妈妈和妹妹均匀的呼吸声,想起晚饭时妈妈对我说的一席话。

  “娃儿啊,俺们还想继续信神,可现在莫人教咧,你有文化,你来教教你娘和你妹呗。”妈妈丰盈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吐露着乞求的话语,一团邪火在我腹中熊熊燃烧着,鸡巴梆硬。

  我决定利用妈妈和妹妹的虔诚,将她们转变为我的行处理器,绝不能说我不爱她们,反正妈妈守寡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只不过是物尽其用而已……

  第二天早上,我和家中二女环坐在桌子旁边,手牵着手,默念神所赐予的福祉。

  “感谢您,为凡人赐予食物!”妈妈和妹妹闭着眼睛念道,而我则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们。

  妈妈眉头舒展,嘴边挂着微笑,看着她眼角的几缕皱纹,和鼻翼旁柔和的法令纹,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的母亲真是长着好一张飞机脸!

  “这样是不够的。”我开口打断了她们的晨祷:“神爱我们,给我们吃的穿的,我们却没有展示足够的感谢。”“这可咋整呀!”妈妈和妹妹听了,纷纷紧张地看着我,希望我给出建议。

  “从吃完饭以后,我们不如跪在地上,脸朝着天空,用手将嘴巴大大撑开,向神展示我们的餍足!”我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在胸口画着十字,实际上是在隐藏我嘴角的坏笑。

  “好……好!”妈妈和妹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最终应了下来。我也不怕她们识破,就她俩初中辍学的文化,这辈子只能被“知识分子”摆布。

  饭后,妈妈和妹妹顺从地跪在地上,抬着脸,双手分别抓住自己的两边嘴角,上下颌尽力张大,将整个口腔展示给自己信奉的神明。

  我走到她们面前,发现二人的嘴唇遭到大力的拉伸,变得甚至有些泛白。

  口腔内部整体是粉色的,喉咙上方遍布着细密的粉色褶皱,深处,悬雍垂像饱满湿润的小葡萄,妈妈和妹妹显然有些不舒服,不时干呕和吞咽着,所有的褶皱也一并蠕动,黏稠的口水分泌得到处都是。

  我见到她们的牙齿发育良好,看起来也十分整齐,这可能是因为乡下人总啃鸡架鸭骨的原因。

  老妈、老妹,你们的两张嘴,真像两个肉做的飞机杯!

  我在心中说着辱骂性的话语壮胆,将手指伸进两个人的嘴里,将她们的舌头也扯到外面,以此让场面更加淫荡一些。

  妈妈沉浸在祈祷中毫无反应,而妹妹却被我的手指激起一阵干呕,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在我给予她严肃的表情后才再次闭上。

  我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随后掏出鸡巴,并装腔作势地说道:“神看顾我们!接受祂的恩典!”念着自己都感到尴尬的话,我一只手撸动着鸡巴,另一只手拿起桌上剥好的香蕉,缓缓伸进妈妈的嘴里。

  妈妈感到异物的侵入,皱着眉头,一副不适的样子,但她很快察觉到香蕉的味道,平静了下来。

  我接着命令她不用牙齿,而是通过挤压口腔肉壁的方式来吞咽香蕉,这当然会使进食更加艰难,但我解释道:“神创造食物时更不容易。”妈妈欣然照做,这时,她的嘴巴真成了个人肉飞机杯,规律地张合着,吞咽着棍状物体,黏稠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悬在半空中。

  就这样,仅仅半天时间,我就让自己的母亲,跪在自己赤裸着下身的儿子面前,小口小口地吞着香蕉,锻炼起了口交本领。

  我在心中幻想着,要是把我16厘米的鸡巴往那骚嘴里一插到底,该有多么舒服,很快就濒临极限了。

  “感谢主!”说着字面意义上真心诚意的话,我一把将剩余的香蕉塞进妈妈的嘴,趁着她连连干呕时,快步挪到妹妹身前,将积攒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她嘴里。

  可不能往妈妈嘴里射精,虽然她离婚十几年了,但估计还是认得出精液的味道,而未尝人事的妹妹就不一样了……

  妹妹的嘴巴瞬间被浓稠的白色精液填满了,而且由于她的嘴掰得很大,所以一滴也没有漏下来。

  精液的咸腥味让妹妹娇小的脸蛋皱成一团,虽然她可能觉得精液并不好吃,但对神明的虔诚让她努力地吞咽着,很快就咽得一干二净,还舔了舔嘴唇。

  晨祷仪式结束了,妈妈和妹妹站起来,微笑着,似乎为自己的“苦行”感到由衷的欣喜和自豪。

  “主一定在哪里看着咱,对着咱们笑哩!”妹妹咂吧着嘴,四处打量,高兴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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