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我女友韋欣交往兩年多了,她高中到大學都在澳洲讀書,畢業之後回台,沒多久就跟我再一起了,她的身材是屬於有點肉的那種身材,有著豐滿的34F巨乳還有23吋的細腰,正面看上去就是S曲線,她在性愛方面挺開放的,口爆內射都行,有時停紅燈的時候手還會從後座伸過來玩我的雞巴,正當我以為我可以跟她長久走下去,直到我看到她跟她還在澳洲讀書妹妹的對話.....韋欣:我男友什麼都好,對我也不錯,性愛也勉強能滿足我,就是雞巴只有16CM小了點...
語欣:姊~就跟你說亞洲男人都是小雞巴了,你介紹給我的黑雞巴真是好用,唐尼剛剛還帶了隊友一起來,同時幹我的屁眼跟小穴,左右手各撸一隻,幹的我腰酸背痛的,爽死了.....(自拍.JPG)
韋欣:你這賤人,明知道我回台灣之後我的屁眼就沒給黑雞巴幹了,還來這誘惑我!!你今年哪時候回來?
語欣:聖誕節吧,唐尼幾個也要一起回去玩,到時候跟妳說。
韋欣:行!~到時候提前跟我說,我好跟男友請假!!
看到這裡,我想著聖誕節?不就是今天嗎?上周末她還跟我說今年提前跟我過耶誕,聖誕節要回去陪家人,當天晚上我們還幹了個爽,她還有肛交過?我上次本想試試她還打死不肯,跟我發好幾天脾氣呢....寶貝~你有看到我手機嗎?....韋欣的聲音傳來,我連忙將她的手機面朝下放在桌上,回她:不就在客廳嗎? 虧妳眼睛還那麼大,她從房間走出來,她今天穿了黑色爆乳背心,超短迷你裙,腰間還能看到丁字褲邊,腿上穿了黑色的開襠褲襪,拿起手機後過來親了親我,寶貝,我去陪我妹妹囉~好幾年沒看到她了,我姊妹倆要好好聚聚,今晚應該不回來囉,我:好~妳們多聊聊,我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玩遊戲了,她抱了抱我就出門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捏著滑鼠,螢幕上的遊戲畫面停在暫停,耳邊卻還迴盪著她剛才那句「今晚應該不回來囉」。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把什麼東西也一起關上了。
我低頭看了眼桌上,她手機留下的位置還留著一點餘溫。剛才那幾則對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像有人拿指甲在刮玻璃。16公分。黑雞巴。屁眼。聖誕節。請假。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連語欣傳過來的那張自拍我都還記得——她妹妹張開腿,兩根深色的肉棒同時塞在前後兩個洞裡,她自己兩手還各握著另外兩根,臉上是那種我從來沒在韋欣臉上見過的、幾乎要融化掉的表情。
我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她坐上計程車的背影。黑色爆乳背心把那對34F勒得更深,超短裙下擺幾乎貼著臀肉,開襠褲襪的邊沿在大腿根露出來,隨著她彎腰上車的動作一閃而過。她剛才親我的時候,嘴唇是軟的,舌頭還輕輕掃過我的下唇,跟平時沒兩樣。可現在想起來,那股香味裡似乎多了什麼。
客廳安靜下來。我重新坐回電腦前,手指卻沒有點下繼續遊戲的鍵。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韋欣傳來的訊息。
「寶貝,我到了。妹妹看起來好瘦,我好擔心她。今晚真的不回來了,你自己吃飯,別等我。愛你。」
後面還附了一張自拍,她跟語欣靠在一起,兩人臉頰貼著臉頰,笑得一模一樣。背景是酒店大廳的燈光,語欣穿得比她更少,只一件薄薄的連身裙,領口低到幾乎能看見乳溝最深處。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沒回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第二則訊息進來。這次是語音。
我點開,語欣的聲音先響起來,帶著笑,還有一點刻意壓低的喘息:「姊,你怎麼還在傳訊息啊……唐尼他們已經在房間裡等了,你不是說……」
語音被切斷,換成韋欣急促的呼吸聲,像是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卻沒完全擋住:「語欣你小聲點……我還沒……我跟男友說今晚不回來了,先讓我……」
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很低、很短的悶哼,像是有人從後面突然伸手進去。
語音結束。
螢幕上顯示「已讀」。
我沒有回覆。
遊戲畫面還停在那裡,角色站在原地,武器垂在身側。我把滑鼠放在桌上,起身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水聲很大。
可就算水聲再大,也蓋不住我腦子裡那個畫面——她今天出門前,丁字褲的邊還從超短裙裡露出來,開襠褲襪的縫隙正對準那個她說「打死不肯給我」的地方。而現在,她正坐在計程車裡,或者已經走進那間房間,把手機塞進包包裡,笑著跟妹妹說「先讓我洗個澡」。
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肩膀往下淌。我低頭看著自己,16公分,在熱水裡軟軟地垂著。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重新坐回電腦前。手機還亮著,沒有新訊息。
我打開聊天室,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句:「玩得開心。」
然後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
遊戲裡的角色還站在原地。我把滑鼠移過去,點了繼續。
螢幕亮起,可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扣在桌上的那支手機,等著它下一次亮起來。
韋欣這邊,韋欣姊妹倆來到早就訂好的總統套房,套房的門一打開,冷氣混著男人身上的麝香味就撲了過來。客廳裡已經有四個穿著鬆垮浴袍的黑人站著,個個身高都超過一米九,浴袍下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在燈光下鼓得明顯,像剛從健身房出來沒多久。語欣一進門就笑著撲向其中兩個,被他們一左一右夾住,浴袍很快被扯開,露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
韋欣的目光卻只落在最左邊那個男人身上。唐尼比兩年前又壯了一點,短髮剃得很貼,下顎的鬍渣還帶著一點濕氣。她幾乎是小跑過去,整個人撞進他懷裡,仰起臉就吻了上去。唐尼的手臂立刻環住她的腰,黑色的大手從超短裙下擺探進去,一把抓住她豐滿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陷入那兩團軟肉裡。
「小騷貨……」唐尼低聲笑,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妳的屁股還是那麼大。」他的手指再往下,隔著開襠褲襪的縫隙摸到了那個塞在屁眼裡的肛塞底部,輕輕轉了一下,「歐,還帶了個小玩具?」
韋欣被他揉得身子一軟,卻還是仰著臉笑,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知道今天要來,我前天就開始擴張了。出門前屁眼都洗乾淨了呢。上車前就塞著了」她一邊說,一邊順著他的身體往下蹲,雙膝跪在地毯上,雙手解開他浴袍的腰帶。浴袍敞開,那根黑色的陰莖垂在他大腿根,還沒完全硬起來就已經粗長得誇張,龜頭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雙手捧著根部,像捧著什麼貴重的東西,先用臉頰蹭了蹭,再張嘴把龜頭含進去。
「好多年沒吃到這隻雞巴了……」她含糊地說,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一邊用嘴套弄,一邊用手上下撸動,「口感還是那麼好……」
客廳另一頭,語欣已經被按在沙發扶手上。她的連身裙被掀到腰間,一個黑人從後面抓住她的腰,另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進她早就濕透的小穴,發出濕黏的水聲。另一個則站在她面前,把她的頭按下去,讓她含住自己的陰莖。語欣的聲音很快就變了調,從笑變成含糊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隨著節奏甩動。
唐尼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韋欣,大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把她往前按。她順從地張得更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響,眼角已經開始泛水光。她的爆乳背心領口因為姿勢而更加低垂,那對34F幾乎要從布料裡溢出來,隨著她前後套弄的動作輕輕晃動。肛塞的底部還在她臀縫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在提醒她今天真正要被使用的地方。
「先讓妳妹妹爽一下。」唐尼聲音低沉,手指卻已經伸到她臀間,抓住肛塞的底部,緩慢地向外拉,「妳這張嘴先好好服務我。等一下……」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因為被拉肛塞而微微皺眉卻又更深地含住他的表情,「等一下再讓妳的屁眼也吃飽。」
韋欣沒有抬頭,只是用鼻子發出一聲含糊的答應,舌頭更加賣力地繞著那根還在脹大的黑色肉棒。她的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指甲輕輕陷入皮膚,身體卻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根她好幾年沒吃到的東西,正一寸寸地重新填滿她的嘴。
客廳裡只剩下口交的水聲、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語欣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唐尼的手指勾著肛塞的底部,緩慢而穩定地向外拉。那顆帶著一點阻力的塞子離開韋欣的屁眼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啵」,她喉嚨裡的肉棒跟著被吸得更深,發出含糊的悶哼。肛塞被抽離後,她的後穴還維持著微微張開的圓形,邊緣帶著一點水光,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收縮。
唐尼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把肛塞塞到女友嘴裡讓她舔了舔剛剛還塞在她屁眼裡的東西後隨手丟到一旁的地毯上。他一手仍按在她後腦,另一手伸下去,兩根粗黑的手指直接插進剛剛被撐開的屁眼,緩慢地進出。韋欣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的動作頓了一下,卻很快又繼續套弄,鼻腔裡擠出細細的呻吟。她的雙手抓得更緊,指甲在他大腿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客廳另一頭,語欣已經被翻過身來。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裙子被徹底捲到腰間。一個黑人從後面抓住她的髖骨,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晃出明顯的肉浪。另一個則站在沙發前,讓她繼續含著,同時用手捏著她的乳頭拉扯。語欣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斷斷續續地叫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眼神卻還時不時往姐姐這邊飄。
唐尼抽出手指,把韋欣從地上拉起來。她站直時,爆乳背心的肩帶已經滑到手臂,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幾乎完全露出。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落地窗,自己則站到她身後。黑色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龜頭先是在已經濕潤的屁眼入口處磨了兩下,然後緩慢地往前推。
韋欣雙手撐在窗玻璃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咬著下唇,卻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喘息。那根東西比肛塞粗得多,也長得多,一寸寸地撐開她好幾年沒被真正使用過的後穴。唐尼沒有急著整根沒入,而是停在一半的位置,緩慢地前後抽送,每一次都只往裡面再多進一點點。
「還是這麼緊。」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開襠褲襪的縫隙直接摸進她的小穴,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去,拇指則按在陰蒂上緩緩畫圈,「跟以前一樣,前面後面都是水。」
韋欣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吸把窗面呼出一片霧氣。她沒有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後送,讓那根還在往裡推進的肉棒進得更深。窗外是酒店高樓的夜景,燈光稀稀落落,而窗內,她的身體正被一寸寸重新打開。
語欣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拔高的尖叫,緊接著是連續的肉體撞擊聲。她被兩根肉棒同時前後夾擊,身體弓成一個明顯的弧度,手卻還死死抓著沙發,像是怕自己會從中間被撞飛。韋欣聽到妹妹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顫,屁眼卻把唐尼的肉棒咬得更緊。
唐尼低笑了一聲,終於把整根都送進去。他停在最深處,感受著那圈肉壁不住地收縮,然後才開始真正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清楚。韋欣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喘。
「今晚……」唐尼一邊操著她的屁眼,一邊用手指把她的小穴也撐開,「妳妹妹說她還有幾個朋友在隔壁等。等一下……要不要過去一起玩?」
韋欣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手臂裡,屁股卻迎著他的撞擊一次比一次送得更用力。窗外的夜色還很長,而套房裡,另一頭語欣的呻吟已經開始變得破碎,像是快要到極限了。
語欣被兩個黑人前後夾住,屁眼與小穴同時被粗硬的肉棒撐到極限,她浪叫著,聲音又軟又黏,一邊還用手撸著第三根,斷斷續續地喊:「唐尼哥哥……雞巴不夠……再多叫幾隻來……我還要更多……」
唐尼低笑,應了一聲,一手仍扣著韋欣的腰,繼續在她屁眼裡抽送,另一手拿起電話,隨意又叫了幾個朋友上來。掛斷後,他感覺到韋欣的後穴已經慢慢鬆開、習慣了那根尺寸,便開始加快速度,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撞擊。韋欣被頂得身體前傾,浪叫變得胡亂而破碎,沒多久就劇烈發抖,到達高潮,淫水從她的小穴噴濺而出,打在面前的玻璃上,順著往下淌成一道道水痕。
唐尼把肉棒抽出,坐到沙發上。韋欣四肢著地,爬了過去,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他還沾著她腸液與淫水的肉棒,舌頭繞著套弄,發出濕黏的水聲。正在給語欣口交的湯姆走到她身後,看了唐尼一眼。唐尼隨手一擺,語氣隨意而低沉:「想幹就幹。這對婊子姊妹,只要是黑雞巴,都可以隨便插、隨便內射。」
湯姆用龜頭敲了敲韋欣濕透、微微外翻的白虎穴,沾滿她的淫水後,整根用力捅了進去。韋欣被進入的瞬間眼睛瞪大,浪叫拔高:「慢點……我太久沒被這麼大的雞巴插進小穴了……好滿……」
唐尼大笑:「歐,可憐的小婊子。妳男友的小雞巴,該不會連我一根手指都不如吧?」
韋欣喘著氣,視線掃過唐尼攤開的大手,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他……還是比你手指大一點點啦……可是好小……」
兩人笑得更大聲。湯姆先緩慢抽送幾下,讓她適應,韋欣深吸一口氣,顫聲說:「我好了……來吧。」湯姆立刻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擊聲清脆。韋欣被頂得前後晃動,一邊含著唐尼的肉棒賣力套弄,一邊夾雜著中英文浪叫,聲音又高又軟又破:「好粗……Black cock……小穴要被撐壞了……啊……再用力……」
湯姆一邊拍打她的臀肉,一邊低笑:「亞洲婊子的逼就是緊。」韋欣的小穴不斷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的嘴卻還努力含著唐尼,口水拉絲,身體在兩根肉棒之間不停顫抖,乳房劇烈晃動,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湯姆干了一陣,忽然把肉棒從韋欣的小穴裡抽出來,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喘著氣低笑:「這婊子的逼太緊了,我差點就直接射在裡面。」
唐尼把還跪在地上的韋欣扶起來,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他雙手托住她的腰,將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抵在她微微張開的屁眼口,然後緩緩把她的身子往下壓。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的後穴,剛進到一半,韋欣的身體就猛地弓起,一聲拔高的浪叫從喉嚨裡衝出來,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她的小穴噴出,濺在地毯上,也濺到唐尼的小腿。她的大腿內側不斷顫抖,開襠褲襪被淫水浸得發亮。
「歐……好久不見的噴水。」唐尼低笑,雙手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腰,把她整根按到底,然後開始上下抽送她的屁眼。每一次她被抬起又落下,後穴都被徹底撐開,發出濕黏的撞擊聲。他轉頭看向湯姆,語氣隨意:「其實你射進去也沒關係。她在澳洲那幾年,我們都是內射的。」
湯姆站起身,走到韋欣面前,用肉棒輕輕敲了敲她還在滴水、微微外翻的小穴,低頭問:「賤貨,是這樣的嗎?」
韋欣被唐尼從下面一下下頂得身體起伏,聲音破碎,卻還是喘著浪叫回答:「對……黑雞巴可以隨便內射……我跟我男友都是戴套的……多來點……黑雞巴好爽……湯姆快來幹我小穴……我小穴需要你的雞巴內射……」
湯姆低笑一聲,抓住她穿著絲襪的雙腿往兩邊壓開,肉棒对准那張濕透的白虎穴,直接整根沒入。韋欣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張得很大,只發出一聲拉長的「喔——」,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久違的雙穴同時被填滿,讓她幾乎立刻又高潮,小穴猛地收縮,淫水沿著湯姆的肉棒往下淌。
唐尼從下面繼續抽送她的屁眼,湯姆則從前面大力撞擊她的小穴。兩根黑色肉棒在她體內交替進出,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喔喔喔」地浪叫,聲音又高又軟。被湯姆抱著的雙腿不斷顫抖,絲襪包裹的小腿痙攣著,腳尖蜷曲,身體在兩人中間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甩出明顯的肉浪,淫水跟被擠出的腸液混在一起,不斷從兩個穴口溢出。
家中,我放下滑鼠,轉頭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手機依然安靜,沒有任何新訊息。我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她不會接,才終於被接起來。
韋欣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歉意,卻又有些不自然的顫抖,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寶貝~妹妹喝醉了,我得在這裡照顧她~今晚不回去了~回去再好好補償你……」
背景裡隱約能聽到壓得很低的女人浪叫,還有細微的肉體撞擊聲,被她刻意掩蓋。我沉默了一下,還是回答:「那好,妳也記得早點休息。」
她幾乎是立刻接話,語氣快得有些倉促:「好~愛你。」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已經暗下去的螢幕,坐了一會兒,還是上床睡了。
原本我以為她隔天就會回來。可一整天過去,沒有訊息,也沒有電話。我發了好幾則訊息,打了好幾通電話,全部沒有回應。到了第三天,我出門上班時她還是沒回家。下班後推開家門,玄關處赫然放著她的鞋子。
我走進臥室,看見她全裸側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被子只蓋到腰际。我站在床邊,想起她出門前手機裡的那些對話,伸手掀開被子的下緣。
她的小穴紅腫外翻,陰唇微微張開,裡面殘留的白濁正一股股地、緩慢地往外滲,沿著會陰往下淌。屁眼同樣腫著,那圈肌肉還沒完全闔上,邊緣水光淋漓,一點濃稠的精液正從最深處被緩緩擠出,滴在床單上。她的大腿內側還留著明顯的指痕,皮膚上泛著被使用過後的紅。
我走到浴室,從洗衣籃裡拿出她當天穿出門的衣服。黑色背心跟超短裙一拿起來,就有濃烈的精液氣味撲面而來,布料上還殘留著乾掉的白斑。丁字褲不見蹤影。垃圾桶裡丟著那雙開襠褲襪,襪尖與大腿根的位置沾滿斑駁的精斑,有些已經結塊,有些還帶著濕黏。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腿間還在緩緩流出的白濁,忽然伸手輕輕撥開她的大腿。更多精液從她紅腫的小穴裡被擠出來,順著股溝往下爬。她在睡夢中輕哼一聲,眉頭微皺,身體卻沒有醒來,只是把腿又併攏了一點,像是還習慣性地夾著什麼。
我沒有叫醒她。只是坐在床沿,看著那些不屬於我的東西,從她還沒完全恢復的穴口裡,一點一點地流淌出來。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房間裡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床墊發出輕響,接著是她翻身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低、很短的悶哼,像是身體某處被扯到而疼了一下。我沒有起身,只是轉頭看著那扇門。
過了大概十分鐘,門被打開。韋欣走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我的舊襯衫,扣子沒扣,下擺勉強遮到大腿根。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腫,走路的姿勢也有點不自然,每一步都像是在忍著腿間的酸痛。她看到我坐在客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疲憊的笑。
「你回來了……」她聲音沙啞,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想親我。我沒有避開,卻也沒有迎上去。她的嘴唇落在我嘴角,帶著一點牙膏的味道,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完全洗掉的、屬於別人的氣味。
她在我旁邊坐下,身體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襯衫的下擺因為姿勢而掀起,我低頭就能看見她大腿內側那些還沒消退的指痕,以及腿根處微微腫起的痕跡。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拉過來,放在她肚子上,像平時那樣。
「妹妹那邊……後來怎麼樣了?」我開口,聲音很平。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又放鬆。「她喝太多了,吐了好幾次。我陪她在酒店待了兩天,今天才送她上飛機。」她說得很自然,手指卻在我手背上輕輕畫圈,「對不起,手機沒電了,又一直在照顧她,沒看到你的訊息。」
我沒有拆穿。只是靜靜地聽著,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襯衫傳來,還有她呼吸時胸腔微微的起伏。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壓在我手臂上,比平時更軟,也更沉,像是被揉捏過太多次。
「你身上……有味道。」我輕聲說。
她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酒店的床單吧。我回來就先睡了,還沒洗澡。」她把臉埋進我的頸側,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我好累……讓我再靠一下。」
我沒有推開她。她的身體靠得很近,襯衫下什麼都沒穿,我能感覺到她腿間還殘留的濕意,正一點點滲到我的褲子上。她沒有解釋那些紅腫,也沒有解釋垃圾桶裡的絲襪。她只是靠著我,呼吸慢慢變得平穩,像是真的累到極點。
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的夜色還是一樣黑,而她的手機,這時又在房間裡亮了一下,螢幕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很快又暗下去。
我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也沒有。
我愛她。那三天的事,我選擇沒有追究。
她回來之後變得更黏。開始主動要求無套,做完還夾著不讓我離開。有一夜她趴在床上,把屁股抬高,軟聲問我要不要插她的屁眼。我裝出驚喜,她很滿足,把那個地方主動送上來。我們做的次數變多,場所也更多。她會在我進入時浪叫,事後還用嘴清理,眼睛亮亮地看著我。
一年後我們籌備婚禮。請帖寄出,婚紗選定那件把腰勒細、胸口托高的款式。她在鏡子前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她就湊過來親我。
婚禮前一天是單身派對。她跟伴娘們去了市中心的包廂,說會玩到很晚。凌晨三點多她才回到她家,傳了道訊息說她到家了。
婚禮當天,我看著她穿著白紗站在入口,笑得眼睛彎彎的,幾乎忘了去年那三天。直到目光掃到側邊那一桌。
語欣坐在那裡,身旁圍著四個高大的黑人,西裝筆挺。我盯著他們,心裡還在猜哪一個才是唐尼——是最左邊那個剃了頭的,還是坐在語欣身邊、手臂隨意搭在她椅背上的那個?他們低聲說著話,偶爾笑出聲,語欣靠在其中一人肩上,手指玩著他的領帶。
韋欣拉著我的手走過去,聲音輕快:「這些都是我在澳洲讀書時的同學,前幾天就飛來了,特地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前幾天!!
我看著那幾張臉,忽然不确定哪一個曾經把她按在窗前,讓她噴水。韋欣笑得很開心,轉頭跟語欣說了幾句。其中一個黑人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婚紗胸口停留了兩秒。她似乎沒注意到,還挽著我的手往前走,回頭揮了揮手,聲音甜甜的說等一下見。
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那點猜測還沒落下。可她已經挽著我,一步步往鋪滿花瓣的走道走去,笑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婚禮前一天,單身派對上
包廂的門一關上,韋欣就愣在原地。
裡面已經擠了十幾個男人。語欣帶來的四個高大黑人靠在沙發上,浴袍松垮。宛儒跟葆芸各自帶了自己的炮友,再加上另外幾個不認識的男人,空氣裡滿是煙味、酒氣跟體味。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直接站起來。
韋欣的白色低胸短洋裝被勒出極深的乳溝,長直黑髮披肩,大眼還帶著驚愕。語欣拉著她的手,笑著說:「姊,別愣著。他們前幾天就到了,今晚好好玩。」唐尼第一個把她按在扶手上,短洋裝掀到腰間。她底下真空。「好久沒幹妳了。」他低聲說,肉棒整根捅入。韋欣咬著唇,卻還是浪叫出聲:「啊……好大……」「姊,叫出來啊。」語欣已經被兩個黑人一前一後插入,小穴跟屁眼同時被填滿,她浪叫著,「黑雞巴就是爽,對吧?」宛儒被自己的炮友按在桌上,成熟的身體趴好,從後面被猛幹。她低低地喘:「慢點……太深了……」對方卻只是拍了拍她的臀:「妳不是說想被內射嗎?」葆芸嬌小的身子被抱起來抵牆,雙腿被抬高。「好滿……啊……」她細細地叫,炮友笑著說:「這麼緊,多射幾發進去。」很快就沒有人再客氣。韋欣的小穴被唐尼內射後,立刻被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拉過去,肉棒塞進她嘴裡。「吞下去。」對方按著她的頭。她含糊地服從,精液被她嚥下,然後又被按倒,從後面進入屁眼。「屁眼也要……」她喘著說,聲音已經軟了。
語欣被射在臉上,精液掛在她的大眼跟嘴唇上。她舔了舔,笑著跟姐姐說:「姊,好吃嗎?多吃點。」然後又張嘴含住下一根。
有人敲了敲門。一個服務生探頭進來,看見裡面的景象,愣了一下。語欣招手:「進來啊,別站在外面。」服務生被拉進去,褲子被解開。葆芸跪過去含住他,宛儒則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韋欣這時已經被換到沙發上,雙腿大開,一個黑人正在她屁眼裡抽送,另一個把肉棒抵在她嘴邊。「張嘴。」她 obediant 地含進去,同時浪叫:「再深……射進來……」更多服務生陸續被叫進來。有人把韋欣的臉按低,精液射在她臉上,她伸舌舔過嘴唇。有人把語欣抱起來,小穴跟屁眼輪流被插入,精液從兩個穴口溢出。宛儒被按在桌上連續內射,成熟的聲音破碎地說:「還要……都射進來……」葆芸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嬌小的身子被撞得亂晃,最後被射了一臉,她喘著把精液抹進嘴裡,又主動把屁股抬高。
「亞洲婊子就是欠幹。」有人低笑,拍打韋欣的臀。她的大眼已經失焦,長髮黏在臉上,卻還在細細地浪叫:「黑雞巴好爽……小穴跟屁眼都要……」十幾個男人輪流進入四個女人。認識的、不認識的、後來進來的服務生,全部都在她們體內射過,或射在她們臉上。精液從紅腫的穴口不斷湧出,滴在沙發與地毯上,也掛在她們的乳房、小腹跟頭髮上。她們卻還在張嘴、抬腰,讓下一根肉棒進來。
凌晨三點多,包廂終於安靜下來。韋欣的短洋裝皱得不成樣子,臉上、胸口跟腿間都是半乾的精液。她整理了一下,跟著其他三人離開。
套房的門被推開時,新郎已經完全軟在兩個伴郎肩上,頭低垂著,呼吸沉重,酒氣混著汗味。另外兩個伴郎一左一右扶著韋欣,手卻早已不規矩地從她婚紗的側腰往上摸,指尖陷進那層薄薄的布料裡。語欣被另一個伴郎半抱著,她沒有推開,只是側過頭,看著姐姐被摸得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出聲。
宛儒和葆芸走在最後,兩個伴郎的手分別搭在她們腰上和臀上,嘴上說著「小心台階」,掌心卻已經用力揉捏。進到房間後,伴郎們把新郎丟到床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側過身,陷入沉睡。
語欣這時笑出聲,聲音輕飄飄的,卻清楚傳進每個人耳裡:「我知道你們想幹嘛。」她靠在門邊,看著那幾個還維持著扶人姿勢、手卻停在女人身上的伴郎,「我是沒啥意見。看看姊妹們有沒有意見?」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韋欣原本低著頭,這時抬起來,嘴角帶著笑,眼睛卻很亮。她伸手把其中一个伴郎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動作不重,卻讓對方愣住。「我們幾個可是千杯不醉。」她說,聲音軟,卻帶著一點嘲弄,「你們幾個想灌倒我們,可還早得很。」
宛儒和葆芸對視一眼,也笑了。她們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把婚紗和禮服的裙擺整理好,動作從容得不像剛才還被扶著走。幾個伴郎面面相覷,手還停在半空,不知該放還是該收回。
語欣已經掏出手機,手指快速敲了幾下,然後抬起頭,聲音放大:「妳們幾個可不夠我們姊妹用。」她把手機收回口袋,看向門口,「我幫你們叫了幾個幫手來。」
門鈴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葆芸走過去開門,動作很自然。門外站著唐尼四人,西裝還穿在身上,卻已經解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他們走進房間,視線掃過床上不省人事的新郎,再掃過站在一旁、表情錯愕的四個伴郎,最後落在韋欣身上。
唐尼對她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熟悉的笑。韋欣沒有說話,只是把婚紗的薄紗披肩從肩上褪下,隨意丟到一旁的椅子上。房間裡的空氣忽然變得緊繃。四個伴郎站在原地,看著進來的四個黑人,又看了看彼此,誰都沒有先開口。
語欣關上房門,反鎖,然後轉過身,靠在門板上,看著房間裡的所有人。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新婚夜才正開始。」
床上的新郎依舊沉睡著,呼吸平穩。而房間中央,韋欣已經開始解開婚紗背後的拉鍊,動作緩慢,視線卻掃過那八個男人,像是在挑選今晚第一個要使用她的人。
韋欣把婚紗的拉鍊緩緩拉下,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禮服底下什麼都沒穿,只剩一雙白色吊帶蕾絲大腿襪,蕾絲邊緊緊勒在大腿根。她腳上還踩著水晶高跟鞋,可真正引人注目的是腿間的模樣——一顆金屬肛塞深深埋在她的屁眼裡,底部的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光;小穴則被一根穿戴式陽具撐開,假莖的底座緊貼著她的陰唇。白色蕾絲襪的大腿根與襪面上,滿是早已半乾、卻仍在緩緩往下淌的精液,白濁沿著絲襪的紋路爬行,有些已經浸進蕾絲邊。
語欣、宛儒和葆芸也一樣。她們把禮服褪下,底下同樣只有同款吊帶蕾絲大腿襪與高跟鞋,屁眼裡都塞著金屬肛塞,小穴被穿戴式陽具填滿,絲襪上同樣沾滿斑駁的精斑與還在流動的白濁。
四人並排站了一會兒。韋欣伸手到腿間,用指尖刮下一點從穿戴式陽具邊緣溢出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舌尖捲過,然後抬眼看向房間裡的男人,聲音又軟又浪:「這些……都是昨天射進去的。不塞著的話,精液都會流到紅毯上了。」語欣也笑著刮了一點,舔進嘴裡,低聲說:「射得太多,現在還在往外流呢。」宛儒與葆芸對視一眼,同樣用手指沾了沾腿上的白濁,放進嘴裡嘗了嘗,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微微側過,讓肛塞與穿戴式陽具的輪廓更明顯。
然後語欣先笑著走過去,跪在唐尼面前。其他三個女人也跟著跪下,分別跪到另外三個黑人腿間。黑人們坐在沙發和床沿,西裝褲被解開,肉棒早已硬挺。韋欣跪在唐尼雙腿之間,先把嘴裡殘留的精液味道嚥下,然後雙手捧著那根粗黑的陰莖,用舌尖舔過龜頭,再張嘴含進去。她的動作很慢,嘴唇包裹著柱身上下套弄,口水很快就把整根沾得發亮。另外三個女人也同樣開始口交,房間裡響起含糊的水聲。
四個伴郎從後面靠近時,韋欣已經因為含著唐尼而微微前傾,長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抓著她的那個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還插在她小穴裡的穿戴式陽具,開始快速抽送,低聲笑了一下:「濕成這樣……昨天射的都還沒流乾啊。」
韋欣嘴裡含著東西,只能從鼻子裡哼出聲,腰卻不自覺地往後送。唐尼按著她的頭,語氣很隨便:「她昨晚被十幾二十個男的灌得滿滿的。不塞住的話,現在早就滴到地毯上了。」
另外三個也同時動起手。抓著宛儒的那個按著她的後腰抽插,問了句:「妳也是?這麼熱。」宛儒喘了口氣,聲音有點低:「……嗯,很多。」說完就把屁股抬高了點。
葆芸那邊因為個子嬌小,伴郎直接單手環著她的腰高速抽,笑著說:「人這麼小塞的卻是最大隻的,昨天是不是也被射到裝不下。」葆芸細細地叫,腳尖蜷著,斷斷續續地說:「太快了……要噴了……」
語欣被抓著頭髮,穿戴式陽具被抽到最深,她含糊地浪叫:「再深點……昨天的都要被你幹出來了……姊也是這樣吧?」
韋欣最先受不了。小穴被快速摩擦,她悶哼著猛地收縮,一股水噴出來,濺在那個伴郎的小腹上。對方低笑:「噴了啊。」幾乎同時另外三個也到了。宛儒低低地喘著噴出水,葆芸整個人抖著亂叫,語欣把屁股抬得更高,水從穴口噴出來,她還斷斷續續地說:「又噴了……」
伴郎們把已經被噴濕的假陽具拔出來,帶出更多白濁,然後直接用自己的肉棒整根插進去。韋欣被進入的時候又漏出一聲軟軟的吟。唐尼按著她的頭:「繼續含著。後面給他們幹,嘴不許停。」
她重新把肉棒含深,舌頭還在打轉。抓著她的伴郎拍了拍她的臀,笑著說:「夾這麼緊……是想讓我也射在裡面?」
韋欣含糊地從嘴裡漏出幾個字,聲音又軟又碎:「想……射進來……沒關係」
其他人也笑了。抓著語欣的那個拍了拍她:「妳姊都這麼說了,妳呢?」語欣喘著回答:「都要……兩個洞都要射滿……」
房間裡只剩下水聲、撞擊聲,還有四個女人被前後夾著時越來越破碎的浪叫。
伴郎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韋欣的小穴被幹得不斷收縮,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蕾絲襪口。她一邊含著唐尼,一邊被後面頂得前後搖晃,偶爾會因為太深而從嘴裡滑出,又很快重新含回去。大約十幾分鐘後,四個伴郎幾乎同時低吼出聲,分別抵在四個女人最深處射了出來。熱流灌進她們體內,伴郎們抽出後,白濁立刻從紅腫的小穴裡緩緩流出,沿著吊帶襪往下滴。
黑人這時交換了位置。唐尼讓韋欣轉過身,讓她趴在床沿,自己則站到她身後。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屁眼入口,緩慢地往裡推進。韋欣咬著嘴唇,雙手抓著床單,屁眼被一寸寸撐開。另外三個黑人同樣從後面進入其他女人的屁眼,開始抽送。
四個伴郎則坐到她們面前。韋欣抬起頭,把還沾著自己口水的肉棒重新含進嘴裡,一邊被唐尼從後面操著屁眼,一邊給伴郎口交。她的身體隨著後面的撞擊前後晃動,嘴卻努力含得更深,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其他女人也同樣,屁眼被黑人幹著,嘴裡含著伴郎的肉棒,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唐尼在韋欣屁眼裡抽送了很久,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進出,撞擊聲響亮。她的小穴還殘留著剛才伴郎射進去的精液,隨著身體晃動不斷往外滲。最後,唐尼低吼一聲,抵在她屁眼最深處射了出來。其他黑人也相繼在另外三個女人體內射精。他們抽出後,四個女人的屁眼都紅腫著,白濁從兩個穴口同時流出。
伴郎們再次硬起來。這一次,所有男人都圍到韋欣身邊。她被抱到床中央,雙腿被分開,水晶高跟鞋還踩在床上。四個伴郎和四個黑人輪流進入她的小穴和屁眼,每個人都只抽送幾十下,就把精液射進她體內。她的小穴和屁眼很快就被灌滿,白濁不斷溢出,沿著股溝和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白色蕾絲吊帶襪。
到最後,八個男人都在她體內射過一輪。韋欣躺在床上,雙腿大開,兩個穴口都紅腫外翻,精液混合著淫水不斷湧出,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嘴角卻還掛著一點笑。床的另一側,新郎依舊側躺著,呼吸平穩,完全不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
房間裡只剩下女人們細碎的喘息,以及男人們衝刺的低吼。
房間裡的氣息又濃又黏,混著精液、汗水和女人們還沒褪去的香水味。韋欣還躺在床中央,雙腿維持著張開的姿勢,水晶高跟鞋的鞋跟陷進床單裡。白色吊帶蕾絲大腿襪已經被浸得半透,襪口的蕾絲邊貼在皮膚上,邊緣不斷有白濁緩緩溢出,沿著股溝往下淌,在她臀下積成一小片濕痕。她的小穴和屁眼都紅腫外翻,隨著呼吸輕微收縮,每收縮一次就又擠出一點精液。
語欣第一個起身。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姐姐一眼,伸手把韋欣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韋欣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卻對她扯出一個很淡的笑。語欣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一條腿再往外掰了掰,讓更多精液能夠流出來,然後轉頭看向還站在一旁的男人們。
「還能再來一輪嗎?」她問,聲音輕,卻帶著笑意。
幾個伴郎對視一眼,有人已經再次硬了起來。唐尼坐在沙發上,肉棒還沾著韋欣的體液,他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床上的新娘,嘴角微微上揚。宛儒和葆芸這時也靠了過來,兩人跪在床沿,一左一右低頭開始舔韋欣腿間溢出的精液。她們的舌頭沿著紅腫的陰唇和屁眼邊緣緩緩掃過,把白濁捲進嘴裡,再抬起頭,互相對視一眼,又低下去繼續。
韋欣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們。她只是把一隻手搭在語欣的手腕上,聲音沙啞:「……讓他們休息一下。」
語欣笑了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轉過身,走到唐尼面前,跨坐到他腿上,自己動手把還半硬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她的動作很慢,坐到底之後才開始前後磨動,同時回頭看向床上的姐姐。
床的另一側,新郎依然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又沉又穩。他的西裝外套早就被脫掉丟在地上,襯衫扣子被扯開了幾顆,卻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其中一個伴郎看了他一眼,低聲笑了笑,然後走到床邊,把韋欣的另一條腿也抬高,讓她的身體敞得更開。
宛儒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精液,看向那個伴郎。她沒有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把自己的位置空出來。葆芸則繼續低頭舔著,舌頭一次次掃過韋欣還在緩緩收縮的穴口,把流出來的東西都捲走。
唐尼雙手托著語欣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語欣的呻吟聲很快就響了起來,她卻還是轉頭,看著床上的韋欣,聲音斷斷續續:「姊……他們還沒射夠呢。」
韋欣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她的胸口還在起伏,白色蕾絲襪的吊帶因為腿被抬高而繃得更緊。她沒有回答,只是把眼睛閉上,手指卻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房間裡,語欣的浪叫越來越響,而新郎的呼吸,依舊平穩得像是完全置身事外。
語欣還跨坐在唐尼身上,就被他抱起來翻了個身,按在沙發扶手上。他從後面重新進入她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又擠出一些。另一個黑人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頭,把肉棒塞進她嘴裡。語欣含糊地叫了一聲,身體卻還是隨著後面的撞擊前後晃動,屁眼因為剛才被使用過而微微張開,隨著每一次頂弄輕輕收縮。
宛儒被兩個伴郎拉到床尾。一個讓她趴好,從後面進入她的屁眼,另一個則站在她側面,抓住她的一條腿抬高,把肉棒插進她的小穴。兩根東西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她的腰被撞得不斷下沉,雙手抓著床單,聲音從一開始的壓抑很快變成破碎的呻吟。精液從她兩個穴口不斷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白色蕾絲襪很快就被浸濕了一大片。
葆芸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一個黑人從後面抓住她的腰,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另一個則讓她側過臉,含住自己的陰莖。她的屁股被撞得左右晃動,屁眼還殘留著上一輪的精液,隨著身體的晃動緩緩流出。有伴郎走過來,在她屁眼入口處用肉棒磨了幾下,然後直接插進去。葆芸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的肉棒差點滑出來,卻很快又被按回去,繼續前後被夾擊。
三個伴娘很快就被八個男人輪流換著位置使用。有人從後面操小穴,有人操屁眼,有人讓她們含著,每個人都只抽送一段時間就把精液射進去,然後換下一個。語欣的小穴和屁眼很快就被灌得滿滿的,白濁不斷溢出,她卻還是被按在沙發上繼續挨操,聲音已經沙啞。宛儒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扛在肩上,兩個穴口輪流被進入,每一次射精都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點,精液沿著股溝往下淌。葆芸則被抱起來,背靠著牆,雙腿纏在對方腰上,小穴被一下下往上頂,屁眼則被另一根肉棒從側面插入,她的哭腔混在浪叫裡,卻沒有推開任何人。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女人們越來越破碎的喘息。三個伴娘的白色吊帶蕾絲大腿襪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浸得貼在皮膚上,襪口的蕾絲邊發暗。她們的小穴和屁眼都紅腫外翻,不斷有白濁從兩個穴口同時湧出,滴在床單和地毯上。男人們卻還沒有停,只是換了位置,繼續把肉棒送進她們體內,一輪接著一輪地射進去。
床的另一側,新郎依舊沉睡著。而韋欣躺在床中央,看著姊妹們被按在不同的地方不斷挨操,她的腿間也還殘留著剛才被灌滿的痕跡,卻沒有人再去碰她。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手指輕輕抓著身下的床單,聽著房間裡不斷響起的撞擊聲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細得像一根針,扎在我太陽穴上。我睜開眼時,頭顱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搏動,每一次都帶著宿醉的鈍痛。身旁的韋欣被我無意識的翻身驚動,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軟又黏的鼻音,整個人像融化的脂膏般貼了過來,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軟肉壓在我手臂上,乳尖還帶著一夜過後的微腫。
「老公……怎麼這麼早就醒。」她的聲音黏在舌尖上,帶著未散的酒意與情慾後的沙啞,「你昨晚好兇……我差點被你幹散了,射進來的那些……現在都還在往外流。」
她說完便翻過身,把背脊與臀線完全敞給我。我的目光沿著她細窄的腰滑下去,落在那兩團被使用過度的軟肉之間。小穴紅腫外翻,陰唇像被反覆撐開後無法完全收回,裡面殘留的白濁正一絲一絲地被擠出,沿著會陰緩緩淌下。屁眼更是明顯,那圈肌肉還維持著微微張啟的圓形,邊緣水光淋漓,一點濃稠的精液正從最深處被腸壁擠出來,沿著股溝往下爬,在她臀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我盯著那兩處還在緩慢收縮、不斷泌出白濁的穴口,腦子裡一片混沌。我昨晚……真的有把她幹成這樣嗎?記憶只剩酒精燒灼喉嚨的感覺,以及後來一片空白。
我正想起身去找水,韋欣已經轉回來,手臂像藤蔓般纏上我的腰,把我拉回她溫熱的身體裡。她的腿根還殘留著濕黏,那點從穴口溢出的精液正一點點滲進我的皮膚,帶著體溫與鹹腥。她把臉埋進我頸側,呼吸又熱又軟,聲音撒嬌得幾乎要化開:「再陪我睡一下……我好累,下面還在跳……」
我的眼皮沉重,頭顱裡的鈍痛還沒退去。她的體溫裹著我,胸口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腿間那處還在緩慢溢出的濕意不斷提醒著我昨夜發生過什麼。我沒有推開她,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讓她重新靠進我懷裡。
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她逐漸平穩的呼吸。我閉著眼,卻仍能感覺到她腿間那點黏稠正一點點洇開,而如果我此刻起身推門出去,大概會看見沙發上三具全裸的身體交疊著沉睡——語欣、宛儒與葆芸的小穴與屁眼都還紅腫外翻,白濁從兩個穴口同時緩緩泌出,臉上、胸口與嘴角也都殘留著半乾的精斑,像是被徹底使用過後再也無力清理。
可我沒有出去。我只是抱著她,在她膩軟的喘息與腿間不斷滲出的濕意裡,再度沉進昏沉的睡意。她靠在我胸口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那兩處還在緩慢流出白濁的穴口,在晨光裡靜靜地收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