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过年拜年时,那位远房表叔的愁容和恳求,我其实没太往心里去。我考那个心理咨询师证纯粹是大学闲着蛋疼,给自己简历添行字,压根没想过真干这行——我自己脑回路都时不时抽风,哪能指点别人的人生。但亲戚开口了,面子总得给,何况他描述的情况听起来确实让人有点担心:他女儿,我那个小表妹,高一,之前印象里是个精灵古怪、个子小小却活力十足的女孩,见了熟人能叽叽喳喳说不停。现在却“中度抑郁”、“有冲动行为”、“自残倾向”,还休学了好几个星期。
清明假期,得了表叔表婶的再三许可,我提了点水果,敲响了她家的门。心里有点打鼓,不知道会面对一个怎样阴郁的场景。
“谁呀?”门里传来声音,有点闷,但还算清晰。
“我,你表哥。” 我应道。
门开了条缝,一双带着点戒备和好奇的眼睛露出来,随即门完全打开。她站在门口,穿着件宽大的、印着某个动漫角色的浅灰色卫衣,下身是短裤,卫衣下摆刚好遮住裤边,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头发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扎起来,而是柔顺地披散着,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弧度,衬得她脸蛋更小了,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瓷器般的白皙。眼神里有明显的倦怠,但看到我时,闪过一丝很轻微的、熟人之间的亮光。
“表哥?你怎么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声音平平的。
“放假没事,来看看你。你爸妈说你最近在家休息。”我把水果放在客厅桌上,尽量让语气轻松。
房间是她自己的卧室兼小客厅,收拾得还算整齐,但透着一种“长期宅居”的气息。电脑亮着,游戏界面暂停着,旁边散落着零食袋和可乐罐。
“嗯。”她没多说什么,走回电脑前坐下,眼睛盯着屏幕,“要一起打游戏吗?正好缺个人。”
我愣了一下,这开场白和预想的各种凝重对话相差甚远。但也好,硬摆出长辈关怀的架势反而尴尬。“行啊,玩什么?”
“就这个,联机模式。”她指了指屏幕。
于是,从那天上午大概十点开始,我们就坐在了她的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沉浸在虚拟世界的打打杀杀与合作通关里。她打游戏时很专注,话不多,但操作犀利,偶尔爆出一两句游戏术语,能看出她在这上面花了大量时间。我们几乎没聊游戏之外的话题,那种气氛有点奇怪,像是刻意用激烈的游戏音效和画面填满所有空间,避免安静下来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中午,她头也不回地问:“饿了,点外卖吧?你吃什么?”“我都行,你点你常吃的。”“那就披萨吧。”她熟练地掏出手机下单。中午我们吃了一份普通的夏威夷风情披萨,搭配薯条和可乐,匆匆吃完,垃圾袋往门口一放,又回到了屏幕前。
时间在鼠标键盘的咔嗒声和游戏音效中流逝。窗外天色渐暗,她又点了一次外卖。晚上吃的是炸鸡和牛肉饭,还有两杯奶茶。我们依旧沉默地吃着,大部分时间只有咀嚼声和包装盒的窸窣响动。晚上八点多,打完一个漫长的副本,屏幕上跳出“胜利”字样,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的低鸣。
她没有立刻开始下一局,而是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表哥,是不是我爸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你才来的?”
我心里一紧,知道回避不过去了。转过身看着她,她依然盯着屏幕,侧脸在显示器的微光下显得有些脆弱。
我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奶茶,叹了口气:“他们是很担心你。”
“我就知道。”她扯了扯嘴角,像是一个自嘲的笑,“骗人。说什么来看看我,表哥你……没事根本不会来找我玩。”
她的直接让我有点狼狈。确实,如果不是她父母那番沉重的托付,我这个“表哥”恐怕很难主动踏入这个房间。我挠挠头,知道再绕圈子就没意思了。“好吧,我承认,是你爸妈很担心你的情况,希望我能……嗯,作为同龄人,或者算是个半吊子学过点心理的亲戚,来跟你聊聊,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但我今天来,打游戏也是真心的,没想摆什么架子说教你。”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黑漆漆的,里面情绪复杂。“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随便聊聊,比如……为什么不想上学了?或者,心里有什么觉得特别难受、特别过不去的坎儿?” 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不带评判。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卫衣的袖口。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终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羞耻和困惑: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很糟糕,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什么?”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眼睛盯着地板,声音细若蚊蚋:“就是……那种事……色色的事情……”
我大概猜到了方向,但没打断,只是“嗯”了一声,表示我在听。
“上学期……期末压力很大,晚上睡不着,偶然……在网上看到一些……动漫,还有……本子……” 她的头越埋越低,黑色的长发滑落到脸颊两侧,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就……就试了试……用手……那个……然后……然后就……”
她停住了,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就发现感觉很好,停不下来?” 我试着接话,语气尽量平常,就像在讨论天气。
她猛地点头,又飞快地摇头,语速快了点,但依旧破碎:“嗯……一开始只是晚上……后来……白天上课,听着听着课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手……手就忍不住……想往桌子下面……伸……我是不是……很变态?很脏?”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圈有点红,里面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恐惧。“成绩……一塌糊涂。越差越烦,越烦就越想……做那种事,好像只有那个时候……脑子里才是空的,才有点……舒服。可做完又更讨厌自己……划手臂……看着血出来,反而觉得……清醒点,能惩罚自己……” 她拉起一点卫衣袖子,露出手腕上方几道已经淡去、但仍清晰可见的粉色疤痕。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我知道,此刻批判或单纯的安慰都无济于事。
“然后呢?” 我轻声问。
“然后就被老师发现手的问题,告诉了家长……去医院……就说是抑郁。” 她吸了吸鼻子,“他们觉得是学习压力大,或者他们吵架影响我……其实……不是的。根源是……是我自己变成这样了……我控制不了……表哥,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没救了?是不是特别……奇怪、恶心的那种人?”
她问完,紧紧咬着下唇,等待我的判决。
我看着她,这个被欲望、羞耻和自我惩罚困住的女孩。我摇摇头,用非常肯定、平静的语气说:
“不,一点也不奇怪,更不恶心。瑛瑛,我们都是人,人有七情六欲,生理有反应、有需求,再正常不过了。你说的那种感觉,很多人都有,只是大家不好意思说。包括我,” 我顿了顿,决定加一点“自我暴露”来拉近距离,“我也一样,男生嘛,有时候也会……自己解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罪过,更不是变态。它只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功能。”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更没想到我会承认自己也自慰。“真……真的?表哥你……也会?”
“当然。” 我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这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只不过,就像吃饭不能耽误正事,喝水不能喝到水中毒,这件事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度和场合。你现在的困扰,不是这件事本身错了,而是它影响到了你的正常生活和情绪,形成了不好的循环,再加上你对此的强烈羞耻感和自我惩罚,才让情况变糟了。”
她听着,眼神里的紧张和绝望似乎松动了一点,但疑惑更深了:“那……那怎么办?我就是……停不下来。一想到……下面就……就湿了……脑子里就昏昏沉沉的……”
我正思考着怎么引导她建立更健康的行为模式和心理认知。她却忽然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眼神却变得有点执拗和……奇异的好奇。
“表哥……你……你说你也会……” 她的声音又抖了起来,但这次似乎夹杂了别的东西,“那……那你能不能……做给我看看?”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是……自慰……做给我看。” 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但又因为羞耻而水光潋滟,“不然……我不信……我还是会觉得……只有我是这样的怪胎……我可能……可能还会想那些不好的事……”
这要求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也超出了正常表兄妹甚至心理咨询的边界。我立刻摇头:“瑛瑛,这不合适。这完全是两码事,我不能……”
“求你了,表哥……” 她忽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到我坐的椅子旁边,仰着脸看我,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宽大卫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隐约的弧度。她的眼神混合着恳求、偏执和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就一次……让我看看……正常的……是什么样的……不然我永远也走不出来……我会一直觉得自己是变态……求你了……”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那种绝望和自毁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我僵在原地,理智告诉我必须坚决拒绝,立刻离开,甚至通知她父母。但看着她哭得颤抖的样子,想到她手腕上的疤痕,还有她父母担忧的脸……一种荒谬的、带着沉重责任的念头攫住了我:如果……如果这种极端甚至畸形的“展示”,真的能打破她心中那扭曲的羞耻结界?如果拒绝,她会不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我这个“半吊子心理咨询师”的责任边界到底在哪里?
鬼使神差地,在一种混杂了怜悯、冲动、被诱惑以及自以为是的“拯救”心态的复杂情绪中,我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
“……就这一次。你看完,必须答应我,试着用更健康的方式去面对这件事。”
她用力点头,眼睛瞬间亮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喉咙发干。起身,走到门边,确认门是锁好的。然后走回房间中央,离她稍远一点,背对着电脑桌。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暖昧。
我的手有些发抖,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钉在我身上。我脱下裤子,让它们堆在脚踝,然后褪下内裤。已经半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跳动。
我拿出手机,手指僵硬地滑动,随便找了一个之前看过的、比较温和的成人视频点开,将手机靠在旁边的椅背上,让屏幕对着我这边,声音调低。视频里传来细微的呻吟和喘息声。
我握住自己已经因为紧张和羞愧而完全勃起的肉棒。它很硬,很烫,青筋微微鼓起。我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套弄。起初很生涩,根本无法投入,只觉得荒谬和难堪。但生理反应是诚实的,在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快感还是开始一丝丝堆积。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节奏。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我涂抹开,作为润滑,让撸动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能听到她靠近的、轻轻的脚步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近。她似乎蹲了下来,就在我面前。
我睁开眼。她果然就在那里,仰着小脸,距离我的胯部不到一尺。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性器的轮廓,充满了好奇、震惊,还有一丝迷离。她温热的、带着奶茶甜香的呼吸,一阵阵喷吐在我最为敏感狰狞的柱身上,那酥麻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闷哼声变大。
“噢……!” 我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更快了。肉棒在她目光和呼吸的“注视”下,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马眼不断开合,溢出更多前液。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掌的箍紧和摩擦。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的脊椎,冲向大脑。我知道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紧绷的、爆炸前的酥麻感在龟头和尾椎骨同时炸开。
“不行……要射了……嗯啊——!” 我低吼一声,肌肉紧绷,准备迎接那喷射的瞬间。
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猛地向前一凑。
一个温热、湿润、无比柔软紧致的所在,毫无征兆地包裹住了我怒张的、即将喷射的龟头,甚至吞入了一小截柱身!
是她的嘴!
“呜——?!” 我惊得魂飞魄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无法中断。在口腔内壁那难以形容的紧致包裹和舌苔粗糙摩擦的极致刺激下,蓄势待发的精关彻底失守!
“嗬——!射了!!”
剧烈的痉挛从下腹传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势头,一股接着一股,直接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噗嗤……咕啾……嗯呜……!” 她似乎被这突然的喷射和口腔内爆发的腥膻热流惊住了,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声,身体僵了一下,但嘴并没有松开,只是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还有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滑过她白皙的下巴。
我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奔腾,但大脑已经一片混乱。我看着跪在我胯下的她,看着她闭着眼、皱着眉、努力吞咽的样子,黑亮的长发有几缕黏在了她泛红的脸颊和我的小腹上。
终于,喷射停止。她猛地向后撤开,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咳……咳咳……呜……” 她松开手,小舌头上还沾着些许白沫,眼神迷茫又有点委屈地看着我,脸上混合着红潮和困惑,断断续续地说:
“原来……真的……一点也不好吃……跟动漫里……还有本子说的……完全不一样……腥腥的……还有点苦……”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那无意识的动作在此时此刻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暧昧的尴尬。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系好。她依然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眼神慢慢从最初的震惊和味觉不适中恢复,反而燃起了一种更深的、让我心悸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表哥……” 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刚经历过什么的湿润感,“只是这样……就结束了吗?”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宽大的卫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我惊鸿一瞥地看到,她短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被液体浸透的痕迹。
她走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她伸出手,没有碰我,只是虚悬在我刚刚释放过、还隔着裤子能感受到些许湿黏和软垂的部位前。
“你这里……刚才好硬,好烫……” 她喃喃地说,然后抬眼,目光迷离地望进我的眼睛,混合着未褪的羞涩和新生的、大胆的渴望。
“它……进到女孩子身体里面……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