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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胶衣之恋与暗处的手

允儿 允儿 6062字 2026-10-19 23:33

  从那一夜之后,允儿和简遥舟的恋爱像被点着了引线的烟花,热烈地烧了两个月。

  简遥舟第一次带她去吃烤鱼,辣得允儿鼻尖冒汗,他笑得眼睛弯成两条黑月。他偶尔会在周五晚上带允儿去城南江边散步,那里有一座废弃的旧铁路桥,桥墩上画满涂鸦,风从江面吹上来,把允儿的头发卷成一面栗色的旗。简遥舟就站在她半步之外,用校服外套替她挡着风,像所有笨拙又认真的高中男生一样。

  他从来不知道“允儿”每次分别后回到女寝,会躲在浴室最里面的隔间,把内裤脱下来,对着它闻自己身上残留的、混合着简遥舟皂香和河风的气味。陈默有时候会在深夜的床铺里想,这到底算爱还是占有。她的阴道、她的脊线、她柔软的声带——都在替陈默接住另一个人对她的一片痴心。这种错位本身就让人发疯。

  他们开房越来越频繁。简遥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只敢把乳胶衣塞在书包最底层。他成了一件会定期赴约的黑色幽灵。每次走进那些旧式情侣公寓,他都背着鼓鼓囊囊的包,一进门先洗手,再脱掉校服,像朝圣一样把自己缓缓套进那身光亮紧缚的胶皮里。

  也正是在这些日子里,他开始更热切地向允儿提出:

  “我给你也做了一套。肉色的,很薄。进口料,无缝,全身都有。你穿起来一定比我还好看。”

  陈默心里当然是一百万个愿意。他比简遥舟更早迷恋这种东西。甚至可以说,是他先允许那段欲望在自己身体里生根,简遥舟才得以从那个旧书包里掏出分叉的枝桠。可他不能说。他只能低头装出一点犹豫,再抬眼,用允儿的嗓音轻轻说:“那你要帮我穿。我不太会。”

  “好。”简遥舟亲她的鼻尖,“我帮你。”

  第五个周末,他们去了更远一点的地方。简遥舟订了一家江边的日租房,二十楼,有整面落地窗,卧室里摆着一张大圆床,床垫是记忆棉,会随着人的动作慢慢陷下去。陈默进门后先洗澡,等热水把人皮浇得发热,才裹着浴袍出来。简遥舟已经脱光了,坐在地毯上拆快递。他像拆一件极贵重的礼物,慢慢从黑色防潮袋里抽出那件乳胶衣。

  肉色。

  颜色接近很浅的米杏色,甚至带动着一点通透。领口、袖口、脚口都做了无缝包边,薄得很,像一层半透明的膜。灯光照上去,能看见那些细密的缝线反射出绸缎似的光泽。陈默把它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送进鼻尖时,那种纯乳胶特有的微涩气息像一道指令,唤醒了他长期以来关于自己是谁的全部答案。

  “我让店家按你尺码做的。”简遥舟说,“本来想做成白色,后来觉得第一次还是肉色好,你皮肤白,穿上去像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允儿笑。

  “你睡着的时候。”简遥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当然没有真的量过,只是每次做爱后都会偷偷用手掌记住她的腰围和胸围。这个答案让陈默心底某根弦被缓缓拨响,余音很轻,也叫人发疼。

  简遥舟先帮允儿涂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油。手指从她的肩胛滑到腰窝,一路往下。涂油这一层“纯洁”得和平常男生脱衣服完全两样。两个人都不说话,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接下来就是最难的步骤。简遥舟让她先抬起左脚,把乳胶的裤腿卷好,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上拉。这衣料虽然薄,却很韧。简遥舟拉得极慢,乳胶从脚背绷到脚趾,再滑过脚踝,发出细微的“滑腻”的一声。那声音又轻又密,像一只蛇正钻过潮湿的树皮。

  右腿也套上后,简遥舟从后面捏着乳胶衣的腰,上提到她胯部。允儿自己把两条胳膊伸进袖子。简遥舟站到她身后,把它一点一点提至胸口。这套衣服不是前面开拉链,是后背一块隐藏式暗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简遥舟把拉链向上拉拢时,陈默屏住了呼吸。乳胶收紧,从脚趾到颈下,像有无数双又滑又热的手同时攥住他。

  拉链合上的瞬间,他感到的不是束缚,而是回家。

  “紧吗?”简遥舟绕到她身前,呼吸都停了半拍。

  陈默对着衣柜的穿衣镜转身。镜中的女孩全身覆着一层极薄极亮的肉色胶膜。比裸体更像裸体,甚至比裸体更色情。那层膜将她胸前的两团奶肉完整地勾勒出来,乳房的轮廓被拉出两道向下淌的水滴弧,乳头像两粒浅褐色的软糖,压在乳胶下,又硬又胀。往下,腿心处一条窄窄的凹缝,是塞入允儿阴道的乳胶套的入口。陈默看了三秒,竟然差点直接高潮。

  简遥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先吻允儿的乳尖。隔着一层乳胶,他的唇和她的奶头像被一块融化的塑胶粘住了。简遥舟张开嘴,含住整块乳首。乳胶在嘴里被吸成一层韧皮,舌面压上去时,产生出一种又滑又涩的吸力。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膜下的凸起,向外一扯,乳肉被拉成锥形。允儿叫起来。那声音从喉咙里破开,又细又长。简遥舟用舌尖绕着那粒已经被乳胶绷到发白的乳晕打转,像是要把它舔进自己嘴里。

  他跪下来。陈默低头看他,眼前是一幅自己曾在无数夜里幻想过的画面:一个穿着黑色乳胶衣的男生,埋在一个浑身肉色胶衣的女孩胸口,像某种异星的两只生物在交换体温。简遥舟没有戴头套,头发被汗打湿了,有几缕黏在额上。他的睫毛很长,扫过乳胶时,允儿能感到一种细微的痒,从乳尖传进小腹。简遥舟用双手从两侧推起她的胸,把脸整个埋进乳沟里。那两团饱满的乳胶乳肉压在他脸上,弹性十足,滑得像两尾活鱼。他喘不过气,却更卖力地吮,吮出“啧”的一声又一声。

  “你这样很像个变态。”允儿忽然说。

  “我知道。”简遥舟抬起眼,唇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你喜欢吗?”

  “喜欢。”

  这声喜欢是陈默借着允儿的喉咙说出来的。诚实、堕落,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快感。

  简遥舟从床头的黑包里拿出一个全包式黑胶头套。这个头套没有眼窗,没有嘴孔,只有两个很小的出气孔。他把头套套上,整个人变成一尊完整密封的黑色胶像。陈默看着他在头套下慢慢站起,拉开胶衣在胸前塞入一对硅胶义乳,重新穿好胶衣,黑色乳胶义乳高高隆起,那是两只比允儿大许多的圆形假乳,像两只吸饱了水的黑气球,每动一下都夸张地晃动。他的阴茎套也已经因为兴奋而胀起,龟头撑的乳胶套接近半透明,泛着紫红色。

  简遥舟朝允儿招了招手。她走过去,被他按着肩膀跪坐在地毯上。那个用黑色头套覆盖的脸面对着她,让陈默产生一种被黑洞注视的颤栗。他深吸一口气,伸舌去舔那根黑色的阴茎。嘴唇碰上去时,是乳胶的触感。他先把会阴到冠状沟舔了一遍,再把整根头含进去。口腔内壁被龟头撑满,舌面隔着超薄胶衣贴着系带。简遥舟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抓住她的头发。她跪在那儿,吞吐着一根从黑色胶套里的真实阴茎,时而用手握住乳胶阴茎套,轻轻撸动。胶衣下的那部分皮肤并不属于简遥舟最敏感的地方,但陈默知道,这种被隔着一层舔的感觉,对他而言反而是加倍的快乐。

  他忽然想到自己高二那年,第一次戴避孕套撸管时,脑子里闪过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画面?

  简遥舟没有只让允儿给他口。他拉她起来,从后面抱她。两个人身上的乳胶贴在了一起。黑色和肉色像一摊浓墨和另一摊淡色蜜油,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滑动着。简遥舟的义乳压着她的后背,软得不可思议。他用被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握住允儿的胸,开始大力揉。那两团宛如真乳的胸在他手里像盛满水的气球,摇晃着。而简遥舟胸前的两团巨大的黑胶义乳也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下下砸在她肩胛上、后背上。沉。每一下都沉得让允儿想叫。

  简遥舟只用膝盖轻轻分开她的腿,从后面把龟头抵进她两腿间。乳胶衣自带的阴道套让整片阴部滑得像抹了油。他并不急着进去,只把自己的阴茎贴着她的阴唇位置上下磨。每一次蹭到阴蒂,允儿就浑身一抽。简遥舟把脸埋进她肩头,头套上的气孔呼出很重的一下,像压抑过后的低吼。他慢慢沉进去。

  阴道口被乳胶覆盖住,胶衣上的润滑油让插入变得顺滑。那层衣料太薄,薄到连男人龟头边缘的血管都能透过胶面显现出来。允儿低头看了一眼,她几乎能看见自己那层肉色胶衣的阴道套被从内部撑开,水混着热气糊在两人交合处,把乳胶和沾上的毛发黏成一团。

  简遥舟的速度越来越快。整张记忆棉大床开始有节奏地起伏,二人的膝盖陷进去,又弹起。肉色乳胶腿根处被撞出细密的白沫。允儿叫得越来越碎,像一条被温水不停冲刷的鱼。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一寸寸收紧。那是陈默藏了太久的另一套神经。就在简遥舟撞上她最深处某块软肉时,允儿突然大脑一白,后腰像被鱼钩猛地提起。

  她的硅胶阴茎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肉色乳胶衣在阴茎弹出的位置被硬生生顶开,撕开一道无声的口子。那根巨大的硅胶阴茎像从允儿腿间突然冲出的活物,裹着一层极薄的乳胶残片,硬挺挺地立起来,前后乱颤。陈默眼前全是白光,他根本没力气控制任何肌肉。简遥舟在身后,他看不见这一切。他没戴眼孔,头套又能隔掉大半声音,所以就算允儿的呻吟比刚才高了八度,他也只当是快感所致。

  陈默的身体在快感里被两股力同时撕开。前面,简遥舟正像要把她钉穿一样抽插;下面,他自己那根释放出来的阴茎随着男人的撞击一翘一翘,龟头已经胀成紫红。他想把它按下去,想用意念塞回人皮里。可这一次,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简遥舟又一次冲撞到深处,陈默整个人猛地前倾,胸脯撞在床垫上,臀部高高抬起,那根从肉色胶衣裂缝中弹出来的硅胶阴茎开始抽搐。他射了。

  精液从硅胶阴茎的马眼射出,一股、两股、三股。有几滴溅到简遥舟黑色乳胶义乳上,在黑色的胶面上留下几丝黏白。更多的落在被单上,把一片白色床单染成深色。陈默的身体里像有什么崩塌了,他的脚趾都蜷成极弯的弧。简遥舟没有发现。他正咬着牙冲刺,压着允儿的腰,又抽了十几下,终于也射了。他的龟头撑破胶衣束缚从套里跳出来,精液喷涌,落在允儿的后腰、屁股和肉色乳胶衣上,烫得她一阵哆嗦。

  收缩,结束。

  简遥舟说:“允儿,床上是什么摸着这么滑。”声音从头套里闷出来,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陈默喘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找回避难的词句。他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硅胶阴茎已经软了,人皮趁他不注意又把它收纳回腹腔。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单,白色被单上的精液痕迹不止简遥舟射的那些。

  “你射得太多了。”允儿说,嗓子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背上、床上都是。”

  简遥舟摘下头套,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那滩痕迹。大概是太懒了,也或许是太满足,他没有追问。他翻身躺倒,解开自己黑色乳胶衣的拉链,露出那张被汗泡得发亮的少年脸。他笑了一下:“我可能是憋坏了。”

  陈默没有接话。他只是慢慢转过身,借着暗红色壁灯的阴影,偷偷把肉色乳胶衣被撕开的那一小道口子重新用腿挡住。可那一瞬间的失守,一直像根针,扎在他脑子里。

  第二天傍晚,两人去外头吃饭。简遥舟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挎着双肩包,走远了还回身等她。陈默知道他今天不对劲。他说话比平时慢,目光总往她身上放一放,又收回去,像在反复练习什么。

  饭吃到一半,简遥舟把筷子放下,说:“允儿,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什么?”

  简遥舟不看她。他的手指在装着米酒的塑料杯上滑动,过了几秒,说:“我好像喜欢上别的人了。”

  陈默抬起头,没有立刻说话。他并不觉得痛。那是一种奇怪的空,像脚下的木栈道突然往下沉了半寸。他早就明白,“允儿”和简遥舟之间,永远只能走到某个位置。

  “是温遥。”简遥舟的声音低得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就是医务室那个姐姐。我们……这段时间接触得多了。她主动追我,我答应她了,以后要娶她,我真的爱她,和咱俩的关系感觉不一样。我觉得我不能再瞒着你。”

  他说得很真诚,连这样的分手都显得像一次自我惩罚。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一下头:“没关系。”

  简遥舟像是没料到允儿会这么平静,抬头看着她。陈默笑了笑,那笑像刚退潮的沙地,有点湿,也有点亮:“你和她在一起我挺高兴的。只是……”他忽然加了点坏心思,“你确定她能陪你穿胶衣?”

  “她能。”简遥舟红了整张脸,“她好像不讨厌。”

  允儿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剩下半碗米饭,语调懒洋洋的:“那以后呢?你找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简遥舟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他说:“我可以和你维持现在的关系吗?只是胶衣做爱。没别的意思。我知道这么说很渣,但……只有你不觉得我怪。”

  陈默看着他。那一瞬间,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他比简遥舟自己更了解这个少年。一个迷恋乳胶的男孩,在这个年纪被当成异类,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理解自己另一面的人,当然不想放手。他不爱“允儿”吗?他爱的。只是那种爱太被他自己恋物的性癖遮给替代了,他自己都分不清。

  “可以。”允儿说,“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简遥舟如释重负地笑出来,又垂下头,像终于从一场审判里走出来。陈默从背包里取出口红,对着手机补了补色,又对简遥舟说:“下次你想穿全包乳胶,告诉我,我提前准备些好看的内衣。”

  简遥舟又红了脸。但其实陈默也是为了满足的自己的性癖爱好才这么说的。

  分手后的第七天,陈默开始隐约觉得不对。

  温遥平常几乎天天上白班加晚班。她一个卫校刚毕业的小年轻,住在校医室旁边的一间小宿舍,平时不怎么出校门。可这半个月,她突然频繁出现在校门口、奶茶店和学校后门的新疆炒粉店。更巧的是,每次都能遇上简遥舟。

  陈默原本没当回事。直到某次他看见简遥舟和温遥一起走,简遥舟想拉温遥的手,但是被温遥躲开了。温遥穿得很素,一件奶白色薄毛衣,黑裤子,头发长长地披下来,比上学期更瘦了。她侧过头对简遥舟笑,笑的很尴尬。陈默没上去。他站在人群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温遥似乎对简遥舟的爱更像一种表演。

  几天后的深夜,允儿从图书馆出来,经过美术教室。教室门半掩着,里面漏出一点冷白的光。她听到里面有人低声说话,是江以宁的声音:“你听着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给学生们开虚假病假条的事我要是说出去,大家都不好过,所以你还是.....”

  陈默脚步停了一瞬。他侧耳去听,只捕捉到一部分内容:“……你扮演好你的角色。”接着是另一个好像是很熟悉的声音,像是温遥,含糊地笑了一声。他没继续听。他走回宿舍,没开灯,躺在床上,才慢慢拼出一点轮廓。

  第二天,他有意从医务室窗口经过。温遥正坐在里面,在写什么,抬头看见允儿,脸色变了变。只那一下,她很快又笑出来。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陈默拐进三楼尽头的转角时心想,“但她自己可能也是被逼的。”

  无论是怎么回事,陈默暂时不想捅破。简遥舟偶尔还会来找他。周六下午,简遥舟发来消息:“我买了新的胶,银灰色,你想看吗?”陈默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这个被两个女孩争抢的少年,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活在自己的胶皮套子里。而他自己也是。他们不过是用不同的身体穿着同一层东西罢了。

  他回:“想。老地方。”

  放下手机,陈默打开自己的书包看了一眼。因为知道早晚会再赴约,他早就在里面放了好几个避孕套,一罐润滑油。这些准备过于熟练了,熟练得让他害怕。可当简遥舟的消息再亮起来时,他还是会感到那种从人皮最深处翻上来的、温热的期待。

  这可能是一个局,但是陈默就是想走进去享受这个过程。

  也许“允儿”这个身份,注定要被人们爱,再被人们在暗处利用。而陈默要做的,不过是笑着进如角色,让所有丝线将自己缠得更紧。

  窗外的天又阴了。女寝308里飘着孙甜洗衣液那股婴儿香。江以宁还没回来,她的床帘半拉着,枕头下露出一张速写纸。风从窗户吹进来,掀起纸的一角。陈默看过去。

  纸上画着一个女孩。栗色头发,低着头,裙子被风吹起一点,脚踝很细。赫然是允儿。

  陈默轻轻把纸放平,没有声张。

  他知道,江以宁的画里,从来只画她想得到的东西。而这一次,她想要的是允儿。

  (第六章 完)

作者感言

我和他很和谐,互相理解彼此的癖好,但是一个人悄悄的改变了我的方向,对此我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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