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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我们一家都是人

乱伦文学作品合集 佚名 28695字 2026-10-20 23:51

  爸爸──江滔伟 45岁

   妈妈──朱秀如 42岁

   哥哥──江世清 21岁

   妹妹──江筱茵 17岁

   地点:女儿的房里。

   爸爸的话:

   “首先,我必须要跟你说明,我绝对不是变态者……我受过高等教育,也有正当的职业……我绝对是一个文明人……”

   “我也不承认我跟我女儿性交是一种罪行、或暴力;而是一种教育……因为我们的思想是纯正的,我们的动机是正当的,如果应要说我们错了,那也只能说我们的思想、行为是超越目前的时代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天下皆醉,唯我独醒’的意思……你看古今中有多少思想先进的人,总是会被当时的社会认为是‘异类’、‘妖言惑眾’?……所以,不正常的是现今的社会,不是我……我想,总有一天人们会了解的……”

   “可是,我总不能等到那一天,再来教育我的下一代啊!……你看!我女儿的身材、脸蛋可说是一流的,尤其是她的胸部,绝对是承袭了她母亲的‘优良’传统……丰满又有弹性,不论任何人一见,都会忍不住想摸它们……”

   “而且,现在的社会又这么乱,陷阱那么多,一不小心都会造成失足之恨的……为了让我的子女们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而不会在社会上吃亏上当,会受到伤害……所以,我以教育的心态,教导我女儿如何去拒绝或接受,甚至享受性爱……”

   “所以我敢说,我绝对正常!……以我的精神状态而言,我非常清楚我正在做甚么,我绝对不是在意乱情迷下胡蹭瞎磨,或存心不良趁机轻薄……你看!我的动作是多么地温柔、细腻……她那粉红的乳尖不是逐渐在变硬吗!……”

   “你别看她现在好像睡得很沉,其实我知道她是醒著的,她正在享受从我指间传过的快感……这事我做多了,我比你还了解;因为,她是我的女儿耶!她的一举一动是瞒不过我的……而且,我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会在她耳边细声地跟她解释,我现在正在做甚么动作;而我做这种动作是为了甚么?……”

   “譬如说,我会一面摸女儿的下体,一面介绍说:“这是阴毛……是保护嫩嫩的阴唇的……这是阴道口……这是阴核……阴道壁……再进去就是子宫……总称是女性的生殖器官(系统)……粗俗的话叫‘屄’、‘穴’……我们有教养的人家,是不该说这种下流话的……要记住!’……”

   “……甚么!我不该挑弄她的‘屄’……嗯,应该说‘下体’才对……我想,你是搞错了!刚才我就说得恨清楚了……是教育!不要因为你自己思想齷齪,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好!让我告诉你,是怎么开始的,你就会瞭解了……”

   “……在我女儿十二岁时……还是十三岁?……我记不得了,反正她那时候正在读小学五、六年级……一天夜里,大概凌晨一两点吧!我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人隔著内裤在摸我的阳具……你知道的,男人在睡觉时,阳具总是会勃起的……”

   “矇矓中,我本来以为是我老婆打牌赢了钱,所以趁胜回家,免得又输了……那知我睁眼一看,却是我女儿蹲在床上摸我……当下我并没生气或怒骂她,要知道,我是非常不赞同凡事责骂、或体罚的教育方式,那会造成他们有暴力倾向的个性……我也没做任何动作,继续假装睡著,看她到底是要干甚么!……”

   “我睨眼看著,女儿她好像很疑惑,又好像很好奇……只是轻轻地触一触;甚至用指尖推一下,让我的阳具歪向一边,然后又弹回来,也许她把它当成不倒翁玩偶玩起来了!……”

   “……你是说,我为甚么不斥责她?……喔,不!……那样做是会吓著她的,也会让她有做错事的罪恶感……我可不愿意我的小孩在不正常的恐惧中长大……更何况,这也不是她的错。不管男女到了这个年龄,对自己或别人的身体变化,总是会产生好奇的,不是吗!?……就像我的大儿子一样,他小时候,不也是经常跑到我们的房间,偷偷地摸他妈妈的下体……这事以后再说,先说我女儿……”

   “当时,我的想法是:我很高兴!‘吾家有女初长成’总是令人欣慰的不是吗!?……她到了好奇的年龄,想要了解一下男人的构造,却没有背著父母到外面跟别人胡来,而来摸摸我的,这倒让我们做父母的不用担心,她会在外面吃亏上当……而且,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教育啊!这样的学习、认知,对她绝对是有帮助的,不是吗!……”

   “所以,我假装翻个身,趁机把我的双腿分开,这样就可以让我女儿摸得更顺手、看得更清楚……你知道吗,我瞇著眼睛看,我还可以看见我的阳具把内裤撑得像一座帐篷,我甚至还可以看到我露出了乌黑的阴毛……而女儿她一定也看得很清楚,我从她脸上露出兴奋、满意的神情我就知道了!……”

   “……后来,女儿她甚至颤抖著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结结实实地肉碰著肉,摸著我的阳具……不过,大概是不懂事、又紧张吧!她只是乱摸一会儿,就躡手躡脚地回房间去了……”

   “……后来吗?……没有……后来她就没再做这种事了……因为,隔天我就找机会开导她,告诉她无论做甚么事都不准偷偷摸摸的,做人就是要光明磊落……所以,我就脱下裤子,让她仔细观察我的阳具,我并且一一告诉她正确的名称……可不要像粗人说粗话,甚么‘屌’、‘肉棒’、‘鸡巴’……抱歉!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

   “我想我女儿都看清楚了,也瞭解了,所以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偷偷摸我了……你看!我这样教育是不是很成功!……人总是这样,你越禁他,他越好奇、越想看。让他看过了、瞭解了,也就没甚么了,不是吗?……”

   “……咦!你是说我怎么会去摸她吗?……请你注意你的用词,我不是去‘摸’;是去‘检查’!……因为,有一次,我女儿坐在我腿上,跟我一起看电视,我突然发觉她竟然坐在我的阳具上,而且还很不安份地动来动去,动得我的阳具受不了刺激而勃起……”

   “我就叫她不要乱动……可是,她却说她下体会痒,很想这样动,却又不知道为甚么越动越痒痒……嘿!女儿她还小,当然不知道为甚么;可是,我知道,我知道她开始发育了,有了‘性慾望’了……可是,我想我当时若解释给她听,她可能也听不懂……所以就当做跟她在玩耍、嘻戏地玩著……或许,等她长大一点再跟她解释,她比较容易理解……”

   “所以啊……以后女儿她特别喜欢坐在我的腿上看电视,把她的小屁股压著我的下体,就这么压压揉揉、磨磨蹭蹭……有时候揉得我很舒服……不过,我要特别声明,我都当她是在帮我按摩……没甚么色情、淫秽的成份在……我可是正经人……”

   “……嗯……是……我猜想她也是很舒服的……因为有好几次她都会轻轻地呻吟起来,也许她还不明白她为甚么会呻吟,不过她总会知道的……当然,后来她越来越不捨得站起来。有一次我就这样抱著她,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互顶著的部位,然后在家里到处走动……你知道吗?就这样子而已,我竟然舒服得受不了而射精……当然是射在我的内裤里啊……”

   “……‘冻未条’?……喂喂!……请你别再说这种没教养的话……我可不愿意我们家里,感染到这种下流的风气……再说,我会射精也是男人自然的反应啊……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嘁!真是的……”

   “……没有……那一阵子,我们只是这样玩玩而已……你想也知道,她那种刚在发育的阴户,怎么能插得进去!?……不过,后来真的有插进去过,那也是最近的事啦!……最可惜的,第一次结结实时插进她阴部里的阳具,并不是我的,竟然是是我大儿子的……唉!真是白疼她了……”

   “喔……扯远了!不是要说‘检查’的事吗!……我都是趁著女儿她睡觉时,进入她房间帮她做检查的……看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又有长大了;阴毛是不是也长多一点了……而她都是假装睡得很熟……有几次我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试著用手指头插一插她的阴道里,看看她的阴道是否发育正常,或畸形……刚开始当然有点困难,毕竟她还小嘛……”

   “……后来啊?……后来总是会比较习惯,比较容易插进去的……你知道吗……那时候她的阴道实在有够窄小的,我的手指头都是紧紧地被包裹著,那种感觉还真是好……就知道她的阴道有多健康……”

   “就这么弄几回,她的阴道里竟然也会湿润,淫液也会流得到处滑滑的……说真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就算还没发育完全,也会有淫液的……唉……可见我们的性教育是多么的贫乏……”

   “我一看女儿也流著淫液,我想那就是可以接受阳具的插入的讯号,所以我也试著,想把我的阳具插进去……可是我的阳具对她而言实在大了一点,光一个龟头就挤不进去……当然囉……我可以硬闯,也许勉强可以;可是,这么一来她一定会受伤的……这么残忍的事情,我绝对是做不下去的……我疼爱我的儿女,我是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天下父母心嘛……”

   “……是啊!……我可以确定,我绝对不是第一个……因为……那一次……大约在一年前吧!……我到南部出了几天差,回来的当晚我又进入她房间摸她……我记得很清楚,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鬆弛了许多,而且阴唇、阴道口还红红肿肿的……我刚刚一摸她,她就流了许多淫液出来……我就知道她一定跟男人性交过了……”

   “……生气?……当然生气囉……竟然趁著我不在家,去跟男人乱来……这一定要教训教训她,她才会懂得自爱;不然,会被别人嘲笑她是没家教的浪荡女……我气得把她的双腿粗鲁地掰开,也没多做甚么抚摸的动作,一下子就把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而且又快、又重地抽动著……”

   “女儿她大概知道我在生气吧,所以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我看她继续装睡,就表示她心虚,所以我更确定,她的确趁我不在跟男孩子乱来……当时我实在很痛心,情绪有点失控……”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常言道:“爱之切,责之深’嘛……后来,我也忍不住想射精,我才猛然清醒,可是却忍不住,只好……只好射在她脸上……我……我是怕她怀孕就麻烦了……”

   “……是啊……我当然知道她在装睡……那有女孩子被人这么插还不醒的……而且……我还注意到,后来她还喘得很急……看得出来,她也是很兴奋,但她尽量忍著不敢出声……不过,事后我很后悔我这么衝动……因为……后来她妈妈跟我说,是大儿子自己承认是他做的……这也才让我放心不少……”

   “是自己的儿子跟女儿……又不是外人,不会落人话柄……没甚么关係……”

   “……甚么……乱伦?……不!这不是乱伦……你懂不懂甚么叫‘乱伦’?‘乱伦’是自己家人性交了以后,生出了不知是甚么辈份的小孩,才叫做‘乱伦’,就是乱了伦理辈份嘛……还有啊……就是有些做妈妈的,竟然嫁给了自己的儿子;或者兄妹、姐弟结婚成为夫妻,这才叫‘乱伦’……儿子就是儿子,姐妹就是姐妹,怎么可以变成夫妻呢?……”

   “……我们……我们这叫‘性教育’……不单只是说说,还让他们实际地去做、去体验……以后,男婚女嫁还不是一样要做……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我让他们早一点了解性的乐趣,这有甚么不对!……我更不了解,同样是性交,还不都是性器的接触,而爸爸或兄弟的阳具跟别人的阳具,究竟有甚么不一样?……”

   “唉!可怜喔……你们的脑筋就是转不过来……像你们这种这么愚不可及的思想,我想你们一辈子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的……多跟你解释也是徒费唇舌的……不过,不管你们怎么认为,我都可以很骄傲的说,我绝对是一个好父亲,而不是变态者……”

   “哪!你看……我女儿仍然在装睡……他这是在害羞……她很乖巧的……我会找个机会,要她起来配合我的动作做……不然,以后嫁人了,跟她老公性交时,也像这样一动也不动的,会叫人家看笑话的,而且也枉费我一片苦心教导……性交就性交嘛……又不是甚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难忘的一次经验吗?……其实……嗯……也没有……仔细想来……我不论做甚么,都是保持平常心……做人总是不能太苛求……不是吗!?……”

   (换路人忍不住得说几句,这位江滔伟先生,一看就是一位有教养的人,所说的话真是蛮有道理的,忍不住要举双手赞成,更希望他的一席话让我们的思想、人格都有所长进。下次有机会再访问他女儿,让我们一起期待吧!再会!)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女儿说:

   “大家好!我叫──江筱茵,我是家中的乖女儿,也是学校里的好学生……我在家里一向听从爸、妈的话,在学校的功课也都保持在前三名……现在是高中三年级,明年考大学,我第一志愿是‘师范大学’……”

   “……嗯……没错!……以我的成绩可以考上‘臺大’,可是我的志愿是当老师……我觉得我们的教育观念及作法很有问题……说得严重一点是很落伍,完全跟不上时代,我想推广我的思想,用比较适合潮流的方式教导下一代……”

   “……是的!……我的思想的确受我爸爸影响很深……爸爸他教育我们的方式很特别,也很有效,也真的让我们学到很多学校或社会上学不到的东西……所以,我很佩服我爸爸的……也很高兴我有这样的爸爸……真是幸福……”

   “……你是说我跟爸爸性交有甚么感想?……其实,那也没甚么……就是经过爸爸的开导,所以我可以跟你在这里侃侃而谈,有关于‘性’的事……我也不曾以为‘性’是骯脏、羞耻的事……它是人人都须要、也会去做的事嘛……我真搞不懂,为甚么要做、想做,却又不敢说……这就是教育失败的地方……必须要改进……”

   “也许,我从小就接受了爸爸的教导方式,所以不会扭曲性爱的意义和本质……就像我有几位同学,因为懵懵懂懂地跟男友做了爱,有的怀孕了;也有的觉得自从发生关係后,她的男朋友就不像以前那样爱她……所以她们觉得痛苦、后悔……唉!只怪她们没有像我爸爸一样的爸爸……所以她们不懂……”

   “我爸爸曾经告诉我说:“……不论男女一到青春期,就一定会有性衝动,这是正常的,也可以做正常的性交;但是要做好保护措施,以避免怀孕……因为,在还没有经济能力可以养育小孩,而有了小孩是很麻烦的……’这就是最基本的常识……你知道吗……爸爸跟我性交时都戴上保险套耶……”

   “爸爸还说:“……要为性交而性交……’,就是说,不要把性交当做交易或得到爱情的手段……我那些同学们就是以为跟男朋友做爱,就能得到男朋友的爱,这是错误的观念……所以她们会失望、后悔……这就是扭曲了性爱的本质……”

   “……不!……我不会在外面随便跟别人性交的……就算是很要好的男朋友,我也不会答应他……这种事我看多了……男孩子只要你跟他上过床,他就会对你冷淡……我可不希望我的爱情因为性交而变质……虽然我不会;可是,难保男孩子会跟我有相同的想法……”

   “……性慾吗?……当然会有,这是很自然的事啊……但是,不能因为自己有性慾望,就随便去找男孩子做爱,那多淫荡啊!……最简单的,当然就是回家找家人囉!……更何况我家里就有两个性交的对象……”

   “……是啊!……爸爸跟哥哥……”

   “……因为……我们彼此都有默契……也很熟悉对方的需求……毕竟我是比较重视气氛的……而且,我也很害羞……倒不是因为性交,而是我比较怕生……”

   “……喔!你又提到乱伦了……好!既然你提到乱伦,我就必须解释一下……其实我们根本不觉得我们是乱伦,因为我们之间除了亲情的爱之外,并没有其它爱情的成份在……我仍然认定爸爸就是爸爸、妈妈就是妈妈、哥哥就是哥哥……而爸爸跟我做爱是在教导我们;哥哥跟我做爱也只是在宣洩、疏导彼此的情慾……”

   “……是的!……我刚才就说过了,有性慾并不是可耻的事。我就是为了宣洩难忍的情慾,才会主动找上哥哥的……”

   “……可以啊!……我当然可以说给你听……嗯……应该是一年前吧……我记得,我爸爸外出公干好几天,所以都没有来摸我……以前爸爸总是经常来的……嗯……那是我第一次感到需要……那种感觉也很难形容……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性慾’……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只是强烈地想要人来揉揉我的阴蒂……然后我就想到哥哥……”

   “当时我担心的只是怕哥哥笑我……所以我心跳得好厉害……直到我蹲在哥哥的床边,看著他的阴茎把内裤撑得高高的……我几乎晕过去……我忍不住地翻开哥哥的内裤,把阴茎仔细地看个清楚……”

   “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著男人的阴茎会觉得兴奋,虽然以前常常看到爸爸的,可是感觉却跟当时完全不同……不但觉得它很雄伟、很壮硕,充满了侵略性的霸道……说真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轻轻地握在手心,去感受它的热度与硬度……”

   “……跟爸爸的比吗?……我觉得差不多……因为当时哥哥的发育都完全了……若要说有甚么不同的话,就是哥哥的比较白一点,而且……年轻嘛!体力总是比较好;爸爸的比较黑……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他会比较黑……”

   “后来哥哥醒过来了,我还不知道呢……他并没骂我或笑我,只说:“如果妳愿意的话,妳可以亲亲它!’……本来我也不知道这是甚么意思,后来哥哥才指点我怎么做……还告诉我这就叫‘口交’……不但女孩子可以帮男孩子做‘口交’,甚至男孩子也可以帮女孩子做‘口交’……这以前我都不懂……”

   “哥哥他还说‘口交’不论男孩子,或女孩子都会很‘爽’……哈……记得以前爸爸曾告诫我们不能说‘爽’字,因为‘爽’字是非常粗俗的字眼……有家教的孩子是不该说粗俗话的……”

   “……后来吗?……后来哥哥就教我用舌头舔、用嘴巴吸,还教我怎样才不会让牙齿弄伤他的阴茎……我知道我虽然第一次这样做,但我确定我做得很好……因为哥哥他一直喊‘爽’……我听得很不好意思,还责怪他呢……”

   “最糗的是哥哥他已经射精了我还不知道,还猛吸著,也吞下不少的精液呢……那时我才知道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样子……以前课本上又没有说……只说性交时男的会射精……又没说原来男人射精时,是那么的兴奋……”

   “更糗的事是哥哥后来帮我做‘口交’时,我竟然也忍不住叫‘爽’,还让哥哥嘲笑老半天呢……不过,真的!哥哥不论用嘴唇或用舌头弄我的阴户,那种感觉真的很棒……也难怪我会情绪失控……”

   “……对呀!……哥哥在那时让我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事……也让我亲身体会到真正的性交……像性交的体位啦……甚么G点啦……他还让我看他收集的保险套耶……有彩色的、凸点的、环节的,还有……有香水味或水果味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有啊!……那一次我们当然有用保险套……因为哥哥说以后我如果要跟别人性交,一定要用保险套,才不怕怀孕或惹上性病……可是,哥哥也说他不太喜欢用保险套……他说那不够刺激……后来就折衷一下,等他要射精时再戴上……我比较喜欢香水味的,所以我选了一种有玫瑰花香的保险套让哥哥用……”

   “……没有耶……虽然我不曾性交过,但却没像人家说的会痛或流血……我想大慨是爸爸常常用手指插进去,早就把处女膜弄破了吧……而且,哥哥说我的淫液很多,很容易插进去……嗯……刚刚开始被撑得真的有点不舒服……不过很快的就好了……”

   “……嗯……我们换了两三种姿势……最后我是坐在上面而来了高潮的……那是我生平的地一次高潮……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滋味就像晕眩得满眼金星……天地好像都转了起来……又好像全身轻飘飘的……反正很难形容就对了……”

   “……嗯……是的!……我知道爸爸他有发觉我被插过……我想他一定很生气吧……因为隔两天爸爸回家后……可能发现我的下体有异状吧……说真的……当时我好紧张喔……我偷偷看著爸爸的脸……他好严肃喔……”

   “爸爸他很生气地扯掉我的内裤,一下子就把他的阴茎插进去……嘴里还喃喃地骂我不该到外面跟人家乱来……还说他故意这样乱插……是要让我感到痛苦……让我以后不敢随便跟人家乱来……”

   “本来我也急著想跟爸爸解释,是跟哥哥做的,不是到外面跟人家乱来的……我知道,爸爸如果知道我是跟哥哥做的,他一定不会那么生气……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可是,爸爸那种不要命的插法,真的让我很舒服……感觉棒极了……让我顾不得开口说话……但也不敢呻吟出声……甚至我还舒服得想摇动臀部,来配合爸爸的动作……可是,我就是不敢……怕爸爸骂我……想想真是难受……”

   “……有啦!……后来……有一次我爸爸叫我不要在装睡了……要我配合他做动作……嘻……我我知道再也瞒不了……只好‘醒’著跟爸爸性交……爸爸教我该怎么做……我照著做……他还直夸我聪明,一学就会……其实啊……哥哥早就教过我了……嘻……”

   “……嗯……感想吗?……我我只能说,我觉得我最有资格唱‘只要我长大’这首儿歌了……嘻嘻……一、二、三、唱!~~哥哥爸爸真伟大~~~名誉照我家~~~~~~~”

   (喔!真令人感动的父女情、手足爱,让路人觉得心中暖暖的。各位是否也觉的江妹妹实在很可爱、乖巧呢!?……嗯!下回就找他哥哥江世清来谈谈,我想江家的小孩一定错不了,下回见囉!)

   (又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儿子说:

   “哦~~你就是路人喔……我在成人网站看过你的文章……我喜欢上网嘛……尤其是没事时就上上成人网站……图片、故事……我可抓了不少……”

   “……你喔?……不怎么样……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你写的故事……老是拖拖拉拉的不写重点……色情文章就是要辣一点嘛……大屌啦……鸡巴啦……干啦……要尽量用才够刺激嘛……像你这样写,会有人看吗?我真的很怀疑……还有干屁洞啦……最好是屄穴里一根、屁穴里也一根,干得女主角尿屎直流……”

   “说到这里我就来劲……我告诉你……最好是一排十几个屄穴,另外十几根鸡巴轮著插……这种场面才壮观嘛……而且越变态越好……不过,这种想法,可不能让爸爸知道……他会生气的……他很LKK加SPP的……”

   “甚么‘操’不能说、‘爽’也不能讲,偏偏要咬文嚼字,真搞不过他……你说!‘上洗手间’跟‘大便’有甚么不一样……还不是一样大便……操……”

   “我爸爸还说插穴……对不起,我爸爸的用词是‘性交’,不过我用不习惯,还是说‘干穴’好……他说干穴是双方都在享受的事,所以他都正正经经地插我妈的屄穴……你知道吗!妈妈的屁眼是我开发的……到现在为止,爸爸都还不知道插屁眼,让我跟妈妈真是爽透了……这是爸爸他的损失……”

   “……开始吗?……开始是我国小四、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上学前想跟爸爸要零用钱,所进入他们的房间……可是,爸爸不在,只有妈妈还在睡觉,而且她只穿著胸罩和三角裤……那三角裤薄的让我看见黑黑的阴毛……”

   “也不知道是为甚么,就想摸一摸……那时,妈妈却醒过来……她没有骂我……只告诉我不可以乱摸女孩子的那个地方……不过,摸妈妈的没关係……后来我就常常会想去摸一摸妈妈的屄洞……还越来越上癮……”

   “……后来啊……后来妈妈还叫我把手指头插进去……其实,我当时也没甚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我的鸡巴胀得硬硬的很难受……我跟妈妈说了,她就叫我把裤子脱下让她看看……她就帮我抚一抚、弄一弄……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打手枪’……”

   “……没有!……当时并没有射精……可能还小吧……只是觉得很舒服而已……”

   “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射精,是在小学六年级时……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喔!那种爽劲……你知道的……爽得让我每天都要弄好几回……结果弄得自己好虚弱……有一次还在朝会上晕倒呢……学校通知我妈妈……她问我……我也不知道为甚么……现在想想也真是他妈的糗……”

   “后来,是妈妈发现我在房间里打飞机……她才告诉我这种事做多了很伤身体的……我才想起我就是打太多了,才会晕倒……不过,妈妈也很高兴……她说我长大了……那天她就用手,还有嘴巴帮我弄出来……我还舒服得射得特别多……”

   “你知道吗?我妈妈的口技真是他妈的一级棒……你真的该试一试……记得那天,她先用手,套弄著包皮,然后又用舌头在龟头上转呀转的,喔!他妈的!那种感觉就像蚂蚁在上面爬,又痒又爽……”

   “后来,妈妈就把我的鸡巴全含在嘴里……湿湿的、热热的、紧紧的……反正就是他妈的爽……也没两下子,就被吸出来了……没办法,忍不住嘛!不过,现在我不会这么糗啦!……现在我非干得她求饶绝不罢休……”

   “……知道啊!……那时候我就知道干穴这回事了……只是,我不敢跟妈妈说我想干她的穴……只好去找一位跟我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她的阴户还没有长阴毛……看得很清楚……很可爱……可是她的洞洞太小了……我还没插进去,她就痛得又哭又叫的……还说要告诉她爸爸,吓得我连忙跑回家躲起来……”

   “妈妈看见我惊慌的脸色,问我为甚么……我说了……她就跟我说以后不要随便去插女孩子……然后,一面教我怎么弄,一面让我插她的试看看……那时我总算是第一次,把鸡巴插入女孩子的屄穴里……你知道的!那种爽劲,比用手弄更棒千百倍……”

   “妈妈还教我怎么抚摸女孩子、干女孩子,女孩子才会舒服……像捏一捏奶奶啦、揉一揉阴蒂啦……先让女孩子想要得不得了,然后你就可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还有啊!妈妈还教我怎么舔穴。本来我觉得那样做好脏喔,可是妈妈说她有洗乾净了,还特别喷了香水……”

   “……嗯!……舔了啊!……其实……我舔时并没甚么感觉……倒是妈妈被舔得一副骚浪的模样,让我看得慾火焚身……嘿!你没看到她当时的模样,简直是疯了的似的……还直喊‘……再来!再来!乖儿子!……’……后来,还紧紧的抱著我的头,好像要把我的头都塞回去一样,让我还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事后,妈妈才告诉我,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就是被她的男朋友像这样舔,舔得她受不了……后来跟爸爸结婚后,爸爸从来没像她以前的男朋友那样舔她……我想,爸爸大概是嫌脏吧!……可是,妈妈说她很怀念那种滋味的……所以囉……为了让妈妈快乐,我当然愿意帮她舔……况且,我觉得那也不算很脏啊……”

   “也是这个缘故,所以我舔穴的功夫真不是盖的……后来,凡是被我舔过、干过的女孩子,都一定会再回来要我舔她、干她……”

   “……喔,不!……干女孩子的技巧也不全是妈妈教的……妈妈只算是啟蒙而已……我大部份都是从录影带,或书刊上学来的……不过那得偷偷的看,要是让爸爸知道了,准挨一阵骂……爸爸一直认为那是下流的东西……现在就更方便啦!一上网,要甚么就有甚么……也不必担心录影带、书刊要藏那儿……”

   “上一次……就是母亲节那一天,我在网路上购买一根电动按摩器,送她当礼物……当天我就用在妈妈身上。你知道吗?……那根电动按摩棒,把她震得哭爹喊娘的,爽得不得了……看得我也受不了;可是,妈妈捨不得把按摩棒抽出来……于是,我就插她的屁洞……”

   “我看过玩后庭花的文章、图片,早就想尝一尝那是甚么滋味,那一次就是一个好机会……不过,也许是生手;也许是太紧张,而且妈妈只顾著自己爽,又不配合……让我弄了好几次都弄不进去……最后,我灵机一动,戴上保险套……因为保险套上有润滑剂嘛……靠著润滑剂的润滑,才勉强插进去……”

   “……感觉吗?……那还用说,妈妈的屁洞简直比处女穴还棒,实在有够紧的,爽得让我直打颤,没两下子我就交货啦……”

   “……我妈吗?……当然!第一次被开后庭一定不习惯的……记得事后几天,她走起路来总是怪怪的……不过,后来妈妈也好像上癮了……有时候我前面插著,她后面都还得撑一根按摩棒顶著……”

   “……我妹妹吗?……没有!……要知道我妹妹的个性怪怪的,跟我爸爸很像……我想除了鸡巴跟卫生绵棒外,她是不会让其他东西塞进她的屄穴里的……更别说是让我插她的后庭了……不过,她的屄穴就够人家爽上天了,谁管她的屁眼呢……”

   “……比较喜欢干谁?……嗯……说真的!妈妈跟妹妹各有千秋,实在很难回答……像妈妈年纪虽然比较大,屄穴也比较鬆,可是她的屄穴会吸……而妹妹的屄洞就比较紧……可是,她俩要是爽起来,那种骚劲……喔……真他妈的让人受不了……”

   “……乱伦?……我看你真的有问题……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写色情文章的人,想法都比较开通,想不到你却这么‘锅巴’……好,你既然要我说,我就说!……我是觉得一样是屄穴,为甚么要分谁的可以干、谁的不可以干呢?……”

   “从歷史上的观点来说,人类刚开始还不是有屄就干……谁还管他是母亲或姐妹的屄……后来,是怕爸爸跟儿子争风吃醋,所以才订下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以免父子、兄弟翻脸,破坏了家庭和乐的气氛……要是,一家人都能相安无事、互通有无,那你干我的妻子;我玩你的老婆,岂不妙哉……”

   “再从医学上来说,虽然优生学证明了近亲相姦,会生出不良的后代……可是,我们只是干干而已,又不会让她怀孕。大家舒服一下而已,有甚么关係……反正不干白不干……把屄穴放在你面前……看你干不干……”

   “也可以从心理学的观点来说,你知道吗?最容易发生性关係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家人,而排名第一的就是兄妹或姐弟……因为,彼此都有感情嘛……又懵幪懂懂的,一好奇之下就干上了……而且,跟家人干,除了性交的快感外,还有一种刺激、犯罪的快感……如果没亲身体验,你是不会懂的……还有……”

   “……喔!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嘻!……其实也没甚么啦……这些事情,都是从网路上看来的……怎样?……屌吧!……有机会的话你也应该多上网去学学……”

   “还有,就拿我来说吧!我觉得‘人不风流枉少年’这话说得很对……现在年轻有劲不干,等老了干不动不说,就算让女人不爽,也会把你踢下床的……所以囉!能干多少算多少,才不吃亏……外面没得干,家里还有两个热呼呼的屄等著呢……你看!……我多幸福啊!……”

   “所以我的原则是:“有屄堪干直须干,莫待无屄空打枪’……哈……哈……”

   (唉!没想到江家竟然会有这么不良的儿子,真枉费他爸爸一片苦心了!……本来路人真不想把他的话报导出来,因为……一开始他就乱批评我的文章,让我乱不爽的……不过,为了有始有终、客观据实的报导,也只好忍一忍、牺牲一下囉……还有,我想各位一定也跟我一样,想看看他妈的……喔!是他的妈怎么说……废话少说,这就去了……走!……)

   (还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妈妈说:

   “……谢谢你的夸奖……大家都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身材不错……嘻!……”

   “……嗯!……我知道的……不用你告诉我……我当然知道我老公常常去摸女儿;也知道儿子跟女儿做过很多次……但我从来没阻止过他们……”

   “……放纵?……喔,不!……我不觉得这是放纵……我认为我老公是在教导女儿……而儿子跟女儿算是一种实习……我很信任我的家人的……你知道吗?我老公他从不会在外面捻花惹草……也不会对别的女人做下流的动作,或说下流的话……他很爱我们……很顾家的……我真替我的小孩高兴,他们有这么一位好爸爸……而我有一位好老公……”

   “就拿我老公摸我女儿这事来说吧……是男人嘛……摸一摸总是会兴奋起来……可是他一直不敢把他的东西插进去……因为,他怕弄伤她嘛……总是要慢慢来的……当他受不了了……他就会找我……或者我不在家……他就自己弄出来……由此可见……我老公是多么有理智;也多么地疼爱小孩……”

   “至于我的儿女们就更不用说了……我女儿是XX女子中学的高才生,乖巧听话,功课又好……大儿子虽然不爱读书,也勉强挤上的大学……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来不会在外面惹事生非,让我们为人父母的的确放心不少……”

   “你说!有哪家的小孩能像他们这么好呢?……所以我很疼他们的……只要是他们想要的,我就会尽量想办法让他们满足……这也是教育小孩子很重要的一项工作……你想!小孩甚么都有了,就不会到外面去偷啦、抢啦……是不是?……”

   “所以囉!小孩子长大了;有性的需求,让他们发洩一下精力,也是应该的……再说,让他们在家里做,总比让他们到外面跟人乱来好吧!……要是只有一味的禁止,到时候若男的去强暴女孩子;女的未婚生子,那岂不麻烦……”

   “再说,我持家的原则,一向是家里有的,就不必再添购,这也算是一种节俭、一种美德……那个事也是一样,在家里就可以解决,又何必去外头找呢……更何况,用一用又不会少一块肉……”

   “……淫乱?……不!……我不觉得我们家很淫乱……那是别人的观点……嗯……好!……就算你说的我们家很淫乱,可是;我们自己家人在一起,做我们爱做的事,并不会去碍著他人……那别人凭甚么来干涉我们呢?……”

   “还有,我说过了,我老公除了我以外并没有别的女人……而女儿她也不曾到外面跟人家乱搞……我比较担心的是我儿子……年轻人嘛……女朋友多……万一不小心,让人家怀孕了,那很麻烦的……所以我常常要提醒他带保险套出门……他总是说戴保险套不过癮……唉……真是的……”

   “至于我……我就更安份守己了……你看……我的身材、脸蛋是不是一流的标准……在外面,想上我的人可不少呢……可是,我从没跟别人上过床……才不像我那牌友,像张太太跟李先生……还有王太太跟陈先生……他们都偷来暗去的……惹得家庭闹风波……要是我想要,我老公也不会知道……可是,我才不像她们那么淫荡呢……”

   “……才不是呢!……我跟我儿子做,才不是我想要呢……那只是帮忙我儿子,让他发洩一下过剩的精力而已啊……”

   “……喔!……别说得那么难听……甚么爽不爽的!……是!……我是会有快感,甚至会有高潮……可是……那也是自然的反应啊……我又不是性冷感……插插弄弄的谁不会有反应啊……”

   “……跟儿子做的事吗?……我老公他早就知道了……他不会怪我的……他知道我是在帮我们的儿子嘛……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他有点儿吃醋……嘻……说实在的……我儿子比他行嘛……年轻人的干劲,我老公是比不上的……我儿子可以让我高潮得晕了好几回,他却还不丢精哩……”

   “我跟你说喔!最好玩的一次是……我正跟儿子在做……我老公突然回来……他并没有进房阻止我们……而是出去到附近公园走一回,等我们弄完了再回来……那天晚上他才骂我……他骂我不该叫得那么兴奋、那么大声……他还怪我在跟他做时,都没叫得这样……结果,那一夜我就赌气的叫得特别大声……吓得他直叫我小声一点……别让邻居都听见了……嘻……”

   “不过,说实在的……我儿子实在真棒,他的东西比他老爸的还要长……要知道女人怕长不怕粗……小孩都生得出来,东西再粗也塞得进去……可是,东西长可就会要人命了……每一次都撞在子宫上,魂都被撞飞了……就算你从来不叫,也非叫得特别大声不可……”

   “……喜欢谁嘛?……这还用问……我当然喜欢我老公囉……我跟儿子是亲情,跟老公是爱情,这我可分得很清楚……虽然跟儿子做爱,那也只是情慾比较满足……但是我不会因为这样就拋弃老公儿,喜欢儿子的……爱情跟性慾倒是两码事……”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嫖妓吗……那你们跟妓女们有没有爱情呢……反过来说……妓女们也不会跟嫖客有爱情的不是吗……可是男的做了会丢精……妓女们有时候也会有高潮……所以没有爱情也可以做啊……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亲情呢……”

   “……乱伦吗?……嗯……说实在的,我也觉得这有点不妥……毕竟现在的社会上,并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不过,这也是别人这么认为……我想,我们的家人都不会这么想……所以我们不管怎么做……只要不到处乱说就好了……”

   “再说……儿子本来就是从我的肚子里,经过阴道里生出来的嘛……他的身体是不是也是经过了阴道出来?……这样为什么就不是乱伦……为甚么只有性器插入阴道是乱伦……而身体经过就不算是乱伦……这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我认为我是在帮助孩子成长、懂事……刚才我说过了……社会上一般人总是认为‘性’是羞耻、骯脏的事……男孩子不能问,女孩子不能讲,学校里更不会教……你说要他们怎么办……”

   “你说!有那个男孩子对女生不好奇……也有的小女生甚至怀了孕,还不知道为甚么……有的小女生跟男孩子做了好几回,都没尝过高潮的美味,甚至还不知道甚么叫高潮……光插插弄弄有甚么用……”

   “所以我就用我的身体,让我儿子实际的认识一下女人的构造……教导他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会享受到性爱的快乐……至少我们的小孩,不会笨到认为接吻或牵手就会怀孕……”

   “……牺牲?……这也谈不上甚么牺牲啦……这是母亲的天性嘛……做母亲的为了儿子,甚么事情都可以不顾……就算你认为这是一种牺牲……我想我也不会让儿子失望的……只要儿子满足、快乐,做母亲的也会跟著满足、快乐的……”

   “……我的感想吗……其实我也没甚么特别的感受……若硬要说有的话……我觉得我们是最温馨、和乐的一家人……或许我们教育小孩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可是,我们也做得很好、很成功啊……”

   “丈夫奉公守法……妻子照顾家庭……小孩循规蹈矩……这不就是人人渴望的‘模范家庭’吗!?……”

   “好了!不能再谈了……我答应等一下要去张太太家摸八圈……再说下去会迟到的……让三个人等我一个不好意思……”

   (~~母亲像月亮一样~~照亮我家‘眠床’~~哇!妈妈真是伟大……真羡慕他们这一家。常言道:“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伟大的女性’,江妈妈这只手不但推动江先生,还‘推’动她的儿子、她的家……)

   (江家全景)

   一家人的聚合

   “……啊呀……喔……老公……老……喔喔……”朱秀如紧紧抱著身上的江滔伟,极力地挺高下身,把滔伟的臀部顶得老高:“……呀……你今天……怎么……喔喔……特别……利害啊啊……真棒……”

   “……嗯呼……哼呼……”江滔伟一手撑著床面,一手扣住朱秀如的肩膀,双腿併拢、伸直,把全身的力道几乎贯注在腹下,让他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屄穴里:“……叫吧……尽量叫……现在小孩都不在……没关係……”

   粗壮的肉棒,急速地磨擦著阴道壁,彷彿每一磨都会擦出令人晕眩的火花及电流,让朱秀如发出难忍煎熬的呻吟,也让她彷彿一直身处高潮的幻境中。

   江滔伟今天下午不用上班,一回家看女儿江筱茵还没放学回家,连午饭也顾不得吃,就拉著朱秀如直往卧室跑,还说:“趁小孩子不在,先来一下……”他是怕老婆兴奋的叫床声,让小孩听见了,多没面子啊!

   换了几个姿势,仍然令人销魂舒畅。“……啊……啊……快快……”朱秀如难得几时可以像这样痛快的嘶喊:“……喔……再……再用力……嗯啊……亲老公……啊啊……今天……你竟……啊啊……竟然……这么……啊……久都……嗯嗯……都还不……嗯……真受……不……啊啊……”

   房间里正搞得天翻地覆,外头却是正在服役中的儿子──江世清放假回来,自己开了门刚进到客听,就听见爸妈房里传来熟悉的呻吟、吶喊声,不用想也知道,爸妈正在干著呢,而且还干得正起兴哩。

   江世清因为人在营区,憋著一股高涨得要命的淫慾,苦闷无处发洩,正打算利用放假日好好的找找阿珠啦、阿花啦……插插穴,没想一进家门,就碰上如此激情的场面。二话不说,他的肉棒‘唰!’的就挺得老高。

   “……啊……嗯……啊……”朱秀如呻吟的声音就像强劲的漩涡,夹带著无比的吸引力,牵引著江世清走向声音的发源处。

   ‘……平常爸爸是不会让妈叫得这么大声的……一定是妹妹也不在家……哼……爸爸就爱装正经,爱面子……’江世清越接近房间,朱秀如的声音就越清晰,让人听了几乎魂飞骨蚀:“……呵……爸妈越来越大方了……干穴也不关门……’江世清就站在半开的房门外,看著爸爸背对著房门,高跪在像狗趴著的妈妈后面,双手猛把她的臀部向自己凑;而朱秀如吼叫著,有时甩头、有时后昂,分明是舒畅到极点。

   江世清看著妈妈胸前下垂的双乳,随著爸爸衝撞的力道而摆动,有时还拍打到支撑的手臂,而发出细微却有节奏的‘啪!啪!……’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襠里,搓揉著胀得发麻的肉棒。

   “……哼嗯……哼嗯……没想到……妳……哼嗯……”江滔伟抿嘴咬牙,一副狠角模样,从牙缝里挤出喘息声:“……妳说的……嗯哼……这样弄……会……会……这么……嗯哼……舒……舒服……真的……”

   “……啊呀……轻……轻点……撞死……啊啊……人啦……嗯喔……”朱秀如的身子不断地向前衝,却也若有不屈的精神,后臀以抗:“……呀啊……用力……再……再……来……来……”

   不过她的话令人难懂,到底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江滔伟突然全身一阵痉挛式的乱颤,嘘声急遽地吼著:“……哼呼……哼呼……我……我……喔喔……我来……哼嗯……来来……啦……要要……”还反弓著背脊,勉力地挺出臀部,大有要将全身挤入朱秀如的洞穴里之意。

   朱秀如的阴道壁虽被磨得处于快感中的麻木,可是却也很敏锐地感觉到,里头深置的肉棒,正在作著不规则、又激烈的跳动。甭说,她知道老公就要洩身了,连忙阻止道:“……别……别这么……快……我还……还……啊啊……啊……”

   朱秀如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流,像汹涌澎湃的浪潮急袭而来,顿时热力四窜,布满全身百骸。只是,儘管锐不可挡的热力,在体内漫延,她的情绪却彷彿突然坠入无底、冰冷的深渊;因为,她觉得意犹味尽:“……为甚么……为什么……总是差……差那么一点点……’“……呜嗯……”江滔伟的活力彷彿随著精洩而逝,全身有如洩了气的气球瘫在朱秀如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著。

   门外的江世清内心的慾火,不但没有随著床上的息事而梢歇,甚至几乎失去理性,正想衝进房里,把他的肉棒深深地刺入母亲的屄穴里,以解久旷的淫慾.

   就在这时候,朱秀如刚好勉力地翻身,并推开江滔伟似烂泥的身躯,站了起来,才吓然发现佇足多时的江世清站在门口。正所谓母子连心,朱秀如只稍一对眼,便瞭解江世清衝动的情绪。

   “……伟!……世清回来了!”朱秀如给江世清一个眼神,表示‘你爸爸在这里……’似乎有所顾忌地阻止他进房间;但嘴里却在跟江滔伟说话,告诉他儿子放假回来了。

   朱秀如的表现,让江世清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闷棍。原本,在这种情况下的‘制式’反应,应该是朱秀如展臂、分腿,以鼓励、甚至挑逗的媚眼,呼唤江世清尽快地把肉棒刺入慾求不满的屄穴里;可是,她没有。

   朱秀如在江滔伟不置可否地回应著:“……嗯嗯……”同时,顺手拉扯压在江滔伟身下的浴巾,一面环胸围裹;一面跟江世清说:“……路上没塞车吧……吃了没……先到前面等等……待回我煮碗麵给你吃……”便进入房中的浴室清洗。

   倘若不是在这种春情洋溢的状况下,一位慈爱的母亲对儿子这样说,真会让人感染到那份温馨的亲情;可是,此刻的江世清却如一头斗败的公鸡,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满脑疑惑难解地獃杵著。

   直到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溅水声,才让江世清略为清醒、死心,而踱著不捨的慢步离开。当他懈去力道,把身体鬆置在柔软的沙发上时,他那高涨的情慾早已销声匿跡了。他一直在怀疑,刚才母亲为何要阻止事情应有的发展;而自己又为何没有坚持不从。

   江世清的思绪中彷彿闪过一个,熟悉又已隔久远的记忆景象,但想要仔细思考时,却觉得那种感觉有点飘忽不定、难以捉摸。直到朱秀如把一碗热腾腾的麵汤搁在面前茶几上,他才从沉思中转醒。

   “……来,麵搁太久会糊掉,不好吃……”

   透过裊裊的热气,江世清不禁更凝神盯视著朱秀如,剎那间有如醍醐灌顶般的领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亲情……母爱……好久……好久了……’江世清突然觉得鼻头一阵酸、眼眶一阵热,内心更是一股难忍的激动。

   原来,一直沉迷于情慾中,把他俩间的母子亲情给蒙蔽住了,让他俩一见面就想起肉体的结合,似乎只有肉体的结合,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可是,当激情过后,母子两却不约而同地都有著一份淡淡的失落感。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只有暗中期待下一次再结合时,更投入、更疯狂一点,也许可以填补那处……空虚……不足……遗憾……。

   而且,在短短两个月的军旅中,一直是过著‘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的紧张生活,以前‘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日子已无復不再,让江世清竟然会莫名其妙的眷恋著‘家’跟家人。

   现在,江世清总算找到答案了!一连串嫵媚、挑逗、渴求的眼神,绝对抵不过一个关爱的眼神;一连串呻吟、娇喘、淫秽的囈语,也绝对无法替代一句充满母爱的细语。而刚才朱秀如在房里,那种喜悦游子远归的眼神、慰问,正是母爱的至高表现,也正是江世清在潜意识中所想要的。

   儿时绕膝而奔的欢乐景像,一幕一幕地浮现江世清脑海,他甚至感觉他又回到婴儿时期,紧紧受抱于母亲温暖的怀中的情况。他甚至憎恨地想著:“……是谁……是甚么事……是甚么时候……让这种温馨的感情消失?……’“……快吃啊……还在想甚么……”朱秀如看著江世清直盯著她看,又看他的脸上露著似笑非笑、似痛非痛的表情,竟然误以为他还想著淫秽事,不禁脸上一阵羞红:“……有甚么事,也得先吃饱再说……”

   “……我……我……”江世清一听朱秀如的话,也不知为甚么,竟然急著想解释;只是,他却不知该说甚么,或该怎么说。这时,大门的开啟声却帮江世清解了尷尬的围,入门的是小妹江筱茵。

   “……啊哈……哥!你回来啦……”江筱茵顾不得关门,把书包一甩,飞身投抱入怀,还似乎有意地用她的丰乳在江世清身上磨蹭:“……哥……两个月了吧……你晒黑了……也变壮了……想不想我们啊……”

   “……嗯……嗯……”江世清只觉得香风扑鼻、鬢髮搔耳,一阵情慾顿然高窜:

   “……两个月不见,又变漂亮了喔……”

   “好啦……小妹,别像小孩子一样,还撒娇……”朱秀如看著兄妹情深,不禁欣慰著有此和乐融融的家庭,笑著斥道:“先让哥哥把麵吃完……看!都快凉了。”

   “哈……我也要……”江筱茵放开江世清,坐在一旁,彷若无人地解开绿色上衣的两颗钮扣,搧动透凉:“……我饿扁了……好热喔……妈!拜託,我也要吃。”

   朱秀如应了一声:“好”便转身进厨房煮麵去。而江世清的眼睛却被江筱茵牵引住,他看著时隐时现的白胸罩,半罩著雪白的胸脯。欲蹦的丰肉、深挤的乳沟,让江世清直瞪得几乎忘了怎么吞嚥,静置的肉棒又逐渐甦醒过来。

   江筱茵当然也感觉道江世清异样的神情,又看见他胯下渐渐隆起,便嘻笑著说:“人家说‘当兵三年像色狼,母猪当成美貂蝉’,想不到你才当两个月兵,就这么经不起诱惑……羞羞脸……”

   江世清不甘被糗,立即反击道:“话是没错!可是,你长得这么漂亮,谁看了不会心动啊!难道……妳自认你是母猪……嘻哈……”

   “我就知道妳这丫头就要回来了,也知道妳一回来就会喊饿……”朱秀如端著汤麵过来:“所以聪明的老妈早就有准备了……诺!麵来了……”

   “不来了……妈……哥哥欺负人……”江筱茵被反将一军,连忙讨救兵。

   “好啦……别闹了……”朱秀如逗笑著:“……哥不在,妳老念著……现在回来了,怎么不到两分鐘又吵起来了!?”

   “妈~~~”江筱茵把嘴嘟得老高。

   “好啦,小声一点,你爸还在睡觉……”

   “喝~~好好吃喔!好久没吃妈煮读东西了……”江世清把空碗搁在茶几上:

   “……吃得好饱喔……我先去冲个凉,再来陪妳们聊……”说罢,还向了江筱茵眨眨眼、使眼色。

   江筱茵当然瞭解江世清的意思,只是不置可否地,红脸一低继续吃麵,内心却是小鹿乱撞、窃喜不已。

   江世清换上轻鬆的居家服,坐在电脑前面,检视著一幅幅男女性爱的图照:‘……喔……好久……都看不到这种东西了……’,还一面轻抚著肿胀的肉棒:‘……也好久没干了……这回……可要全补回来……’“厚~~偷看……”江筱茵一进门就嘲讽说:“……竟然看这种噁心的东西,让爸爸知道,你就完蛋了……”话刚说完,人也正好坐定在江世清的腿上。

   江筱茵似乎老马识途、熟能生巧地,让江世清挺翘的肉棒,一分不差地抵顶在两片嫩肉之间。他俩虽然隔著衣布,却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承受著对方从性器里扩散出的热度。

   江筱茵背对著江世清,盯视著显示器上正显示著一副特写图照。一副毛绒绒阴户,插入半截肉棒,把屄穴口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弧,而照片清晰得连湿润的晶亮也栩栩如生地闪动著。看得江筱茵氾滥的春心蠢蠢欲动,阴道的尽头更是热潮滋生,泌流而出。

   “……小妹……好久了……”江世清早就翻分江筱茵的衣领,把热唇点点吻再她的肩颈上;双手也顺势从下而上分握著她的丰乳:“……有没有……想我啊……”

   “……嗯……嗯……想……嗯……”江筱茵瞇著媚眼,手指轻敲著电脑键盘,转换另一幅图照:“……嗯……哥……你好色……喔……连电脑也……这么色……嗯……嗯……”她内心的淫情慾望有如浪潮袭岸,一波高过一波。

   江世清把手挤入胸罩里,食指绕著乳尖打转:“……妳不色吗……看你……乳头都硬著……喔……好柔软……好温……暖……嘖嘖……”

   江筱茵把手高举向后伸,环抱著江世清的后脑,侧著头,把微汗的鼻尖磨擦在他的耳鬢间,娇柔吟道:“……哥……我好……嗯……热……帮……嗯嗯……帮我……脱……脱嗯……掉……掉……”

   江世清不置可否地,站起来,让江筱茵上身微向前俯,然后掀起她黑色的百褶裙,褪下她白色的小内裤,稍一蹲身,便把整个脸埋在她的臀胯下。江世清贪婪地吸取著来自屄穴的味道:“……嗯嘘……这种味道……吸嘘……好久……了……嗯嘘……好香……呼嘘……好……好迷人……嗯……真香……”

   “……喔呜……别……别……喔嗯……哥……啊呀……”江筱茵的阴户受著阵阵的热呵,虽然鼻尖偶而地轻触,她却觉得有如雷劈之重击,全身彷彿无法承受似地颤摇欲软,让她不得不扶住桌缘勉强撑住:“……呜嗯……哥……哥……这样……啊呀……我……受不……嗯啊……我受不……了……啊……嗯……”

   江世清不但没罢手,更而用双手把江筱茵的阴户向外一分,让藏身穴内的粉红嫩肉无所遁形。湿润、晶莹、纠结……微颤的神秘地带,任何人看了定然无法克制内心的那份激动、狂热。江世清伸出舌头,舔拭著甘甜的蜜汁;探试著柔滑的细嫩。

   ‘喀答!’江筱茵无意中按到键盘的某一键,显示器上又换了一幅激情图照,只是她已无心观瞧了:“……啊呀……痒……好……啊啊……痒……哥……别这……啊嗯……唔嗯……唔……好舒……嗯……哥……好舒服……啊呀……”

   ‘ㄙ~~嘖……嗯嗯……’江世清的舌尖如影随形地依附著屄穴周边转绕著,甚至还试著探伸入内搅拌著;偶而,还啜吸著洩流的淫液蜜汁。

   “……啊啊……喔喔……”江筱茵喘息中的吟声越来越高:“……喔嗯……哥……别弄……嗯嗯……快……快……我……我要……嗯啊……快……来来……”

   江世清起身贴俯在江筱茵的背上,却将中指插入屄穴中轻轻地抽动著,凑耳说道:“要?要甚么?……妳说啊……”

   江筱茵娇躯乱颤,嘘喘不息:“……你就……会欺负人……啊啊……轻点……别……别用手……啊啊……我要……哥……的……嗯嗯……肉……肉……棒……啊嗯……快……快……”她夸张地摆动著腰臀。

   江世清忙把裤子褪下,扶著肉棒对准湿润得不像话的屄洞里挤入。他缓缓地推进,让肉棒切切实实的感受著,屄穴里的每一分寸嫩肉、凸芽、皱褶:“……喔唔……妹……妳的……屄洞……喔……唔……太美妙……啊嗯……太棒了……好紧……”

   “……啊呀……啊……哥……哥……唔嗯……”江筱茵只觉得江世清的肉棒,有如烧得通红的精钢铁棍,不断渡过令人难忍的热烫,还随著逐渐深入的柔劲,似乎要把她推挤到狂淫的极乐世界:“……好……嗯嗯……好烫……哥……我……嗯嗯……舒服……”

   “嗯哼!”当肉棒刚缓进了半截,江世清猛然一挺腰,毫无预警地把剩餘的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个尽根而入。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击在子宫壁上的劲道,以及江筱茵所受的震撼。

   “……啊啊……啊啊……哥……”突如其来的猛击,让江筱茵几乎承受不住,眼前一阵晕眩:“……啊啊……狠……哥……嗯……我……啊啊……”屄穴深处又是一阵狂潮。

   ‘喀答!’江筱茵在晕眩中,又一个错手按了键盘,显示器上出现一个对话框:“……程式执行的作业无效,即将关闭……问题无法解决……询……设计人……’。

   只是,在这个时候,谁还管它该找谁?谁是设计人?

   江世清扶著江筱茵的柔腰,有节奏地挺动臀部,把肉棒在她的屄穴里抽动起来:“……嗯哼……妹……两个月……嗯哼……你的屄穴……喔……依旧……这么……嗯哼……紧……紧……包得……我……嗯哼……我……爽……好爽……嗯喔……”

   “……我也……是……啊嗯……好舒服……嗯嗯……”江筱茵轻摆著臀股,让肉棒磨著阴道壁上的痒处:“……自从……哥……嗯嗯……不在……我就很……啊嗯……很少……啊啊……也没……这……这么……嗯……啊呀……舒服……服……过……啊啊……嗯……”

   江世清闻言,不禁内心一酸,也疑惑:“……爸他……没有……跟你吗……”

   “……很少……嗯嗯……也很……快……就……嗯啊……可是……啊啊……嗯……我喜欢……哥……啊呀……喜欢……跟哥……嗯……在一……起……”

   不论江筱茵的表白是指性事,或兄妹情,都让江世清感动不已。而现在,似乎只有更疯狂的抽动,才能填补彼此的缺憾。

   “……嗯……哥也……喜欢妳……嗯哼……哥会……永远……疼妳……嗯嗯……哼哼……的……”江世清又加快抽送的速度,长长地抽出;也深深地撞入。

   肉棒有如忙碌工作的引擎活塞、唧筒,磨得江筱茵的的阴道壁又痠又麻,还让她好几回差点因腿软而跌坐地上,为了扶持身体,在慌乱中竟把双手按在键盘上,使得电脑也跟著疯狂起来似的乱闪,然后萤幕一片黑色,主机‘嗶!嗶!’叫著、硬碟‘喀!喀!’响著。

   并没人去理会电脑是否当机,江世清只关心下一个动作。他看著妹妹似乎站不住脚,就暂时抽出肉棒,牵著江筱茵退坐在椅子上,示意她叠坐上来:“……来,坐下来比较不会那么累……”

   江筱茵看著江世清胯间怒翘的肉棒,让湿液沾染得晶亮闪耀,还不时昂扬地跳动著,令人看了真是难以自忍、又羞又爱,而不顾一切地分腿跨坐上去。江筱茵扶著肉棒对准撑开的蜜穴口,缓缓的沉腰,让那种酥麻、充实的快感慢慢地恢復。

   “……嗯……嗯……喔嗯……”江筱茵昂首呻吟著:“……好……好深喔……嗯嗯……哥……啊呀……它……插得……好……嗯嗯……深……喔……真棒……极……喔喔……”

   江世清忙著脱除江筱茵的上衣及胸罩,双手随即把两团丰肉向中间推挤,一低头,唇舌便忙碌地在两个乳尖上来回移动著。

   “……嗯……嗯……”江筱茵双手扶著江世清的肩膀,时而快、时而慢的前后移动著腰臀,潮红的脸上露出既幸福又淫荡的表情:“……唔嗯……哥……我……我……嗯……真舒……嗯呀……真棒……亲得……啊呀……好舒……嗯呜……”

   臀肉与大腿互相搓磨著,阴毛互相纠结著,横流的淫液沾满紧密结合的周围,酥、麻、痠、痒……令他俩心灵悸动、肉体激颤,所有的思量似乎陷入于疯狂的情慾中。

   “……唔嗯……啊啊……”淫慾的渴望让江筱茵开始耸动臀股,主动式地让屄穴吞吐著肉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彷彿每一次的深入,肉棒都将穿肠过肚,破喉而出。

   江世清似乎也热切地期盼著更激烈的动作,一面用手扶著江筱茵的丰臀或柳腰,推波助澜地帮著;一面更挺动下身,极力地把她的身体向上顶。光看著江筱茵弹跳不停的肉球,就可知道他俩的动作是如何激烈。

   “……唔嗯……啊啊……”江筱茵觉得小腹下在激搅翻腾、意识在逐渐模糊,又有突然跌落深谷的惊吓幻觉,而不由自主地紧抱著身前的江世清,嘶吼著:“……啊啊……哥……快……啊嗯……快……来了……啊啊……我要……啊啊……抱紧我……唔嗯……呜嗯……”

   江世清觉得肉棒,正承受著一波波的热潮团团围绕,江筱茵阴道壁上的蠕动,更有如隐含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正强劲地吸吮著他的肉棒,让他觉得全身彷彿正受著极端的冷、热煎熬,而由不得一阵阵寒颤。

   “……啊啊……我……嗯哼……妹……我……”江世清猛拋著臀部,把逐渐瘫软的江筱茵顶得有如果冻般晃动,激动的嘶叫声夹在急遽的喘息中:“……嗯哼……我……我……好……爽……要……嗯嗯……来了……啊啊……来了……啊啊……嗯……”

   “……给妳……啊啊……全……给妳……呼嗯……”积存了两个月的精液,彷彿不断的泉源,浓郁、滚烫、激滚……似乎永无止境。

   兄妹俩的精力彷彿在剎那间全部用尽,两人只有紧紧、静静的互拥著,似乎,连动一下指头的力量也没了……除了……喘息……窗外看不见明月,斗室里却是银光遍洒。

   江世清曲肱殿头,平卧床上。床头的闹鐘指著03:15,他却毫无睡意。

   江世清把两个月来的军旅生活点滴,仔细地回想一遍,甚至还回忆著以前跟母亲、妹妹的激情时刻,还有几乎从记忆中抹灭的儿时回忆。

   在部队中,严苛的战技训练,让江世清觉得紧张、疲累,每当夜深人静时,又让他觉得孤寂难熬,经常不由自主地想著:“……要是爸妈在身边……多好……’思乡情怀总是让他在不自觉中热泪盈眶。

   也许真的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就拿下午朱秀如表现出对儿女的关爱来说,也没甚么特别或加重,她平常就是这样呵护她的儿女,而江世清兄妹也接受的习以为常,欣然以受。

   可是,随著环境的转换、心境的变迁,却让江世清觉得亲情的可贵,也觉得更渴求。更让他对过去那种‘爽就好’的观念、思考,疑惑、动摇起来。

   ‘……是不是……肉体沉迷于情慾中……让这份亲情变质……’江世清试著衡量肉慾与亲情在心中的份量:“……我应该要的是甚么……我们是不是都错了……’‘……为甚么……每一次……事后我都会觉得更空虚……就像一处永远无法填满……的……空间……’江世清想著下午跟妹妹做爱,结合时让他疯狂得不顾一切,但是,在淫慾宣洩过后,那种空虚、不满足……甚至些许懊悔:“……也许……我在当时……就不把她们当是我的亲人……只当她们是女人……是屄穴……而已……’这时,突然有一只柔手轻抚在江世清胸膛,一个充满关怀的声音:“……世清,还没睡啊……你在想甚么……”

   原来,朱秀如自从下午跟老公做爱时,没能尽兴满足,正处于哀嘆之际却欣见儿子回来,顿时间,心情有如在茫茫大海中,即将沉没时得有一根浮木依靠。

   柳暗花明的惊喜与期望,让她觉得要做一次万全的准备,以迎接一次跟儿子愉悦的性交,至少……把身体清洗一下。

   也许是被淫慾冲昏了头,朱秀如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江世清的反应。后来又瞧见他们兄妹的互通眼神,以及在房门外羡慕地听著他们激情的呻吟,也体恤著让儿子多休息,而忍著自己高张的慾火。

   直到刚刚在慾念难消、展转反侧之时,朱秀如终于忍不住摸到江世清房里来,而想得入神的江世清,竟然不知朱秀如甚么时候蹲在床边。他看著母亲,彷彿在询问;也彷彿在自言自语:“……妈……我们……是不是……错了……”

   “……嗯……你在说甚么……”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朱秀如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

   “……是甚么事……做错了……”

   “……我……我……”江世清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真的担心,他担心万一真的证实他们错了,那他们要如何自处。

   朱秀如轻抚著江世清的脸颊,微微笑著:“……傻孩子……有甚么事……跟妈说……就算你做错甚么事……妈都会原谅你……帮助你的……是甚么事呢……嗯……”

   “妈!”朱秀如的轻柔细语,似乎让江世清更钻不出牛角尖,激动地抓握著她的手,说:“我们……我跟妳……跟妹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朱秀如恍然大悟了,也震惊于江世清激动的动作与言词。一时间,她呆住了。她,从来也不敢正视这个问题,也更不敢去想当初是怎么开始、是怎么发生的,他更没料到江世清竟然会这么问。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她除了獃杵著还是獃杵著,而脑海里却也一片空白。

   “……记不记得……”江世清坐起来,望向窗外的黑暗:“……上一次……那个叫‘路人’的……他一直强调我们是‘乱伦家族’……呵……我还骂他食古不化……当时……我还觉得我们过得蛮快乐的……也没有甚么不对……”

   “……我在当兵的这一段日子里……我经常想起‘家’……想起家人……但想的却不是跟妳们做的事……我想的是……唉……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江世清把眼光焦点投在无尽的远处:“……我只是觉得……孤单……寂寞……”

   “……嗯……妈知道……妈瞭解了……”朱秀如把江世清的头抱在怀里,轻轻拍著,彷彿在哄著婴儿入睡:“……真是苦了你了……你也不必这么责怪自己……也许……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也许是……一种罪恶……但是……就算它是一种错误……罪恶……也让妈来承担就好了……妈希望的……只是你们能快乐……就满足了……”

   “……记得……你第一次偷偷地摸我……”这回,连朱秀如也陷沉思、回忆中:“……妈看著你那副天真的稚脸……只觉得好笑……心想你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没有斥责……等到后来越陷越深时,你我都已无法自拔了……唉!‘防微杜渐’这话一点也不假……当初妈要是责备你一次……以后不就甚么事都不会发生……”

   “……其实,当我知道你爸爸,背著妈对小妹……妈也很生气,可是回头一想,妈自己不也是犯错在先吗!?而且,‘家丑不可外扬’……自己家门里的事,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要是闹开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而且,那时候妈刚学会打牌,兴趣正浓,经常是打个通宵达旦不回家……唉……男人嘛……你爸就是好久没跟妈同床,才会……唉!与其说妈是放任你们胡作非为,倒不如说是妈的立场没站稳……只好……只好编造一些谎言自欺欺人……”

   “……所以错的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有以身作则,好好的管教下一代,还灌输你们那些错误的观念,让你也跟小妹……唉!其实……其实妈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家……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正常的伦理关係……”

   “……可是……可是……”说到这里朱秀如却有点哽咽:“……妈就是这么不争气……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妈就是忍不住……尤其是……你爸爸随著年纪越大,体力越来越弱……每每不能满足……所以……所以……唉……”

   “……而且……它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想……后悔也没有用……世清……不管怎样……你们永远是妈的乖宝贝……”朱秀如放开江世清,转身就要离开,不禁嘆道:“……你长大了……妈真的很高兴……就当甚么事也没发生过……早点睡吧……”

   江世清看著朱秀如的背影,觉得母亲再次表现出温馨的关怀,实在让他激动不已。母亲可以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甚至背著可能受人侮辱、唾骂的罪行,也在所不惜地一手承担。而为人子女的岂能以一句空洞的‘孝顺’一笔带过,有时,甚至连一句‘谢谢妳’也未曾出口。

   “妈!”江世清突然意会到母亲到他房里的意图与目的,从她那寞落的背影,似乎可以体会到,一位虎狼之年的女性,从伴侣那儿得不到满足的哀怨与痛苦。江世清想安慰她,可是,怎么安慰呢?……肉体的需求,除了肉体的满足,还有别的办法吗?

   “妈……请不要走……”江世清突然扑身从背后抱住驻足的朱秀如,颤声说道:

   “……妈……谢谢妳……我……我爱你……也对不起妳……也许……妈说的没错……既然发生了……就算是错……也已经错了……我也希望……妈……不要为此难过……我也希望……妈……能快乐……妈……”

   “傻孩子……”朱秀如一面转身,一面以充满慈爱的语声,故做幽默地说:“……你们都没有错……妈并没有怪谁……妈也很快乐啊……要怪……就怪那个叫甚么‘路人’的傢伙好了……好好的生活,都被他搅乱了……”

   “……嗯……妈……”江世清觉得把话说开了,顿时心开气舒,也暂把那种不愉快的心情拋诸脑后,双手一滑,就在朱秀如浑圆的丰臀上抚摸起来:“……妳到我房里来……是不是……想要呢……”

   “贫嘴……”朱秀如娇声斥责著,不但毫无怒意,反而全身如水舌般地蠕动,让全身几乎是贴在江世清身上磨蹭著:“……刚才看你一副痛苦样……没想到一转眼就变了模样……”

   江世清把心一横,说:“好,就算我挑逗妈好了……让我来承担错误……嗯……”话未说完,他的嘴巴已被一对热唇封住了。

   “……甚么……都……不用……说……”朱秀如从唇角挤出含糊的语声:“……抱……抱紧……抱紧妈……”

   江世清紧紧地箍束著温热、柔嫩的胴体,胸膛上很清楚地感觉到,朱秀如那受挤压而变型的乳房,正随著渐遽呼吸在颤动著。热情的拥吻,让两人的情绪急速地窜升;也让两人身上的衣服逐渐剥落。

   脱衣、紧拥;褪裤、贴合,重复著。直到两人一丝不掛、身无寸缕,看来就像连成一体般地纠缠在一起,甚至寧可用一种很奇怪、可笑的方式挨蹭到床边,也不愿稍做分开。

   江世清缓缓地让朱秀如躺在床上,便低下头含住她高挺的乳尖,还左右来回的吸吮著:“……妈……妳的乳房……真香……嗯……嘖……嘖……”江世清彷彿又回到婴儿时期,从母亲的乳房吸取必要的养分;只是现在的吸取,已不是为填饱肚子,而是满足肉体上的情慾.

   “……啊……嗯……痒啊……”朱秀如全身一舔一颤、一吸一吟地回应著:“……喔唔……世清……啊啊……妈……受不了……啊嗯……别……别……”也欲拒还迎地扭动著。

   朱秀如的淫声浪语,让江世清更兴奋、更衝动,原本轻抚著大腿的手,更迫不及待地贴伏在淫液肆虐的阴户上,一会儿重压;一会儿轻揉,不消多时,他的手掌已是湿漉如洗了。

   朱秀如盲目般地摸索著江世清的肉棒,坚硬如钢、热烫如火的感觉一入手,她便如身坠深谷中,忽得救命的枝干一般,紧抓著不放。她内心曾受的罪恶煎熬,彷彿在剎那间全部解脱,不但不当他俩是母子,简直有如是乾柴烈火、荡妇淫夫般的飢渴男女。

   “……喔……世清……”朱秀如爱不释手地套弄著肉棒:“……妈最爱你的大肉棒……这么坚挺……雄伟……嗯……它总是……让妈……忍不住想摸……想要……”

   “……摸吧……尽量地逗它……弄它……”江世清轻摇著腰臀,让肉棒在朱秀如的掌心磨擦著:“……它原本就……就是妳的……妳要怎样……就怎样……”

   “……世清……妈要它……”朱秀如轻拉著肉棒示意:“……嗯……妈要……亲它……来……让妈……亲亲……来……”

   江世清一上床,便反向跨俯在朱秀如身上,让肉棒靠近她的嘴边,自己却也俯首亲舔她的阴户。

   “……嗯……嗯……”朱秀如轻扶著肉棒含入嘴中,唇磨舌挑地舔吸著,还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吟声。

   “……喔……喔……”江世清只觉得肉棒在受著温热、湿润的包裹,而传递过来阵阵的酥痒:“……妈……好……嗯……真的……好棒……嗯嗯……”

   朱秀如彷彿怕肉棒会突然消失似的,一直紧握著、吞含著;江世清也忙碌著把嘴唇贴附在阴唇上,伸长舌尖舔拭著那道微分的细缝,还时而用舌尖顶弄著细缝顶端的肉蒂。

   “……妈……妳这里……好香……嗯……好甜……喔……真是迷人……”

   “……啊啊……世……世清……别……弄……喔喔……妈……受……不了……好舒服……嗯嗯……受不了……啊嗯……”朱秀如吐出肉棒,疯狂地吶喊著:“……妈要……啊……快……来……来……插进……去……快……嗯嗯……用你的……大肉棒……啊嗯……”

   江世清似乎表现得比朱秀如还疯狂,一转身,跪在她的双腿间,抬起她的双腿,张开,让她腿根处的阴户一览无遗,甚至阴唇微翻,屄洞也彷彿成为一个深遂、无底的神秘深渊。

   江世清扶著满胀的肉棒,先用龟头抵住穴口,藉著转磨之际沾染一些湿液,然后再缓缓推进。顺著淫液的滑溜,龟头挤分阴唇,一点一点毫无滞碍的滑进屄穴里。

   “……啊嗯……好大……嗯哼……涨满……”朱秀如不禁挺动著臀部,迎接著肉棒:

   “……啊嗯……再……再……啊嗯……来……喔喔……真美……”

   江世清索性把朱秀如的双腿再抬高,搁放在肩膀上,挺腰一推,把肉棒全部插进屄穴里,然后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著。

   “……嗯哼……嗯呼……”江世清卖力的抽动著,也像做著耗力的工作而喘息著:

   “……妈……喔嗯……这样……妳……嗯哼……舒服吗……喔喔……”

   “……嗯……嗯哼……好……好哼……棒……啊呀……”朱秀如的情慾早就掩过理智了,现在似乎完完全全的解放,成为一个极淫的荡妇,一些淫声秽语也跟著脱口而出:

   “……喔……乖儿子……嗯嗯……好儿……子……啊嗯……你……干得……啊啊……妈……干得……喔嗯……好……好……舒服……啊嗯……再……再来……啊呀……”

   江世清听著朱秀如淫荡的呻吟,也听著她叫他“乖儿子、好儿子”,不禁又想起‘乱伦’这个名词。只是,现在‘乱伦’这个名词,在他心中已不再是一个痛苦的禁忌,而是一个令人更兴奋、更刺激的元素或动力。

   “……嗯哼……妈……妈……”江世清彷彿有意地叫著‘妈’,提醒自己与朱秀如知道他俩正在做著违背人伦道德的丑事,正在品嚐著违禁犯忌的刺激与快感:“……妈……的屄……穴好紧……嗯哼……好温暖……喔喔……我……喜欢……啊嗯……”

   “……啊……嗯……喔……”

   耸动、浪语、喘息、汗水……淹没了一对沉沦于淫情中的母子;痛苦、无奈、欢愉、幸福……或许他们比别人有更深的体会。

   当一切都恢復平静,床上的那对母子仍然袒裎相拥,以轻柔的抚摸安抚著悸动的心灵。看来,就是那么地温馨、平和……“……啊嗯……”突来的嘶叫声,敲破这一片寧静:“……啊……爸……啊嗯……再来……啊呀……喔嗯……呜嗯……”

   母子听著隔房传出小妹断续、隐约的淫声,相视而会心一笑。

   “……世清……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很幸福……很快乐啊?……”

   “……嗯……是的……”

   “……去他的‘路人’……下回……下回让我遇上……非阉了他不可……”

   “……呵……呵呵……嘻嘻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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