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足交
两人从下午干到深夜。
窗外天色渐暗,烛光摇曳,房间里只剩汗水与淫水的味道交织的浓重气息。
宁婉柔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上一片狼藉,交错的指印与吻痕从膝弯一直蔓延到腿根,几道清晰的红痕是她自己高潮时双腿绞紧顾长曜腰身留下的,此刻还泛着艳色。
那些黏腻的体液混着汗水,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滑下,划过圆润饱满的臀丘,滴落到地板上——“滴答”一声。
宁婉柔的腰肢极细,却能撑起胸前与臀后那样夸张的弧度。
此刻侧卧在顾长曜臂弯里,曲线起伏如同绵延的雪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要了,再来的话……真要坏了……”
她声音软糯,尾音带着哭腔也带着餍足,杏眼半眯成月牙。
而此时宁婉柔的境界已然突破到了元婴中期。
顾长曜手掌从她柔软的腰窝向下滑,五指抓握住那团饱满紧实的臀肉,指尖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裴夫人,我和老爹谁肏你爽?”
顾长曜突然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问道。
她脸窝进他胸膛,闷声道:“不是跟你说了,都爽嘛……当心我告诉顾丹师,说你在勾引我……”嘴上硬气,手却乖乖攀在他胸口没动。
顾长曜不说话,只拿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左乳捏两下换右乳,力道不轻不重。
宁婉柔被他捏得腰肢一软,嘴里“嗯”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蹭了蹭,腿心竟又泛起潮意,她咬着下唇,恨自己不争气,可那粒乳头被他搓得又胀又痒,酥麻从胸口一路钻到小腹。
“不过——”宁婉柔从他怀里仰起脸,纤手轻轻拍了拍他胸膛,杏眼中还带着水光。
“你体内的本源比顾丹师霸道,真要论舒服嘛……”她目光向下扫过他那根还半软的肉棒,粗壮的一根卧在腿间,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还泛着方才激战留下的水亮。
“自然是你。”
然后她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那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如画,膝盖处泛着浅浅的粉。
她将玉足缓缓缠上他的腰,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心柔软温热,贴上他小腹时顾长曜肌肉都绷紧了一瞬。
柔嫩的足趾轻轻张开,试图夹住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棒。
她的脚趾圆润白皙,趾甲修得干干净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可顾长曜的尺寸实在太大,足趾刚一扣上去,大脚趾与二脚趾被撑得微微弯曲,根本无法合拢包裹,她试了两下只好放弃,改用足心正正顶住那粗胀的龟头与青筋暴起的棒身。
顾长曜低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坏笑。
他伸手朝她一对饱满的玉乳捏去,五指大张,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你不是说再做就要坏了吗?还敢挑逗我?”
“啊哈……哈哈……”
宁婉柔娇笑一声,上半身灵巧地向后闪躲,乳房从他掌中滑脱,晃出一阵雪白的波浪。
玉足却不甘示弱,脚趾用力一夹,足心贴紧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上下滑动。
脚心的嫩肉被棒身上的青筋刮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绸缎摩擦。
她的足弓微微拱起,足心贴着龟头打圈,圆润的脚踝转动时,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度。
足趾张开又收拢,轻轻挤压着棒身两侧,像在揉一团发过头的面团。
宁婉柔脚背上的青筋淡淡隐现,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每根脚趾的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足跟抵着他小腹,足尖点在龟头最顶端的小孔周围研磨。
“嗯……”顾长曜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一圈。
宁婉柔感受到足下那根巨物猛地搏动,心头一颤,抿着嘴偷笑。
她脚趾夹得更紧,足心上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柔嫩的脚底皮肤被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润湿,滑动时发出“噗呲”一声轻响。
“嘶——”顾长曜倒抽一口气,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摩挲她踝骨内侧的凸起。
宁婉柔整条腿被他拉直,腿心那片潮湿的秘处彻底暴露在烛光下,阴唇肥厚粉嫩,充血微微外翻,阴蒂还硬挺地探出头来,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淫水,穴口随着她脚上动作一张一翕。
“裴夫人这只脚,”顾长曜拇指在她足心窝里揉按,低头看着那根肉棒被她的脚趾夹得红胀,“怎么比手还厉害。”
宁婉柔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一啄,杏眼弯成月牙,水光潋滟地瞅着他。
“少贫嘴……你到底要不要嘛。”
足心烫得厉害,棒身的温度透过脚底一路烧到心口,另一条白嫩的腿蜷在榻上,膝盖蹭着锦被,臀肉压出圆润的弧度,腰窝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
顾长曜忽然抽出被她足心裹着的肉棒,龟头从脚趾缝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缕黏丝挂在她的脚背上。
宁婉柔足心一空,整个人被他翻了个面,脸颊贴上冰凉的锦被,饱满的雪乳在身下压成两团软饼,腰身被提起。
“啊——!”她惊叫半声,屁股被高高抬起,雪白肥美的臀丘在烛光下晃了晃。
顾长曜扶着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才陷进去一个头。
宁婉柔就“嘶——”地吸了口气,脚趾在榻上蜷紧。
“不、不要了……刚才说好的……”她含含糊糊地抗议,手指把锦被抓得发白。
顾长曜没理她,挺腰一送,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插到底。
“噗呲”一声,穴口四周的淫水被挤得飞溅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泛着细沫。
宁婉柔仰起脖颈,“啊——”地尖叫一声,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
穴道里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紧致的肉壁咬住棒身不放,又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啪”地撞上顾长曜的小腹,荡出一阵雪白的臀浪。
“好……好痛……”
顾长曜不急着动,只埋在她体内慢慢磨,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画圈。
宁婉柔被磨得浑身发颤,腿根肌肉突突地跳,两条白腿跪在榻上,膝盖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发亮。
“啊、嗯……咿……呀……”
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哼出破碎的音节,甬道里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外翻,再狠狠塞回去,穴口红艳艳地被撑成一个圆,四周糊着一圈白浆似的淫水。
阴唇被磨得肿涨发亮,阴蒂硬硬地翘着,随着肉体撞击“啪、啪”地拍在顾长曜小腹上,每撞一下她就“嘶”地抽一口气。
“咕……呕……”
宁婉柔被顶得干呕了一声,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顾长曜伸手绕到前面,修长的手指寻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快速抖动。
宁婉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啊——!”长叫一声,大腿猛地夹紧,淫水从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顺着腿根淌到膝盖,亮晶晶地挂在那儿。
她高潮时整个下身都在抽搐,臀肉一缩一缩地咬着肉棒,甬道里热涌的春水浇在龟头上,烫得顾长曜也“呼——”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不行了……好爽……”
她抽抽搭搭地求饶,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雪白的臀尖主动去撞他的小腹,“啪”地一声脆响。
顾长曜捞起她一条绵软的胳膊向后拉,她上半身被拽得离开锦被,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悬在身下晃荡着。
“再快一点……用力……”她哭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几道水痕。
顾长曜握紧她汗湿的腰,摆胯猛地加速。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荷叶。
宁婉柔被撞得说不成话,只剩“啊、啊、啊”的娇喘,奶子甩出狂乱的“吱扭”声,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拍击都荡起涟漪般的波纹。
“啊——!要、又要……”她脚趾在榻上蹬出几道痕,脚背弓成一道弧。
顾长曜狠狠一顶,龟头撞上宫口深处,宁婉柔只觉得眼前白光炸开,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混着浊液“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淌到脚踝,脚趾缝里都黏糊糊的。
她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上半身趴回锦被,膝盖再也撑不住,双腿向两边滑开,腿心红肿的穴口还含着半根肉棒,淫水混着白浊缓缓往外溢。
顾长曜又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碾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壁,逼得她“嗯、嗯”地哼着,身体一抽一抽。
最后他深深埋进去,龟头抵住花心射了出来,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打在穴壁上。
宁婉柔被烫得小腹直抖,“唔——”地闷哼着,指尖攥紧被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细细地痉挛。
他抽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清液从那个圆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臀缝,滴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
宁婉柔双腿大张地瘫在那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并拢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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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顾长曜醒来,他伸手摸了摸身旁,才发现宁婉柔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个小骚货……
他撇了撇嘴,起身穿好衣袍,推门出去。
“顾少!”
许季屿正在廊下候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笑着问:“昨夜可还舒适?”
“不错。”
顾长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随手抛了过去。
“答应你的造化凝婴丹,拿着。”
许季屿赶紧伸出双手接稳,他低头看了眼玉瓶,随后将玉瓶牢牢攥在手中,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多谢顾少!多谢顾少!”
……
玄清宗。
沈知月将那包茶重新包好,放进柜子。
她已经找人问过了,那日来过院外的人,确实是林远。至于自己抱怨顾长曜的那几句话,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
这几日,她去找过林远几次,得到的答复都是他正在闭关,像是在刻意避着自己。
就在此时,院门被敲了两下。
“师叔。”
沈知月合上柜门,走出去开了门。
“承谦?有事吗?”
陆承谦拱手道:“父亲让我来通知您,下月初,十年一届的试剑大会便要在云津城举行了。”
“试剑大会?”
“是,各宗的请帖已经送到了,宗内也在挑选参赛弟子。”
沈知月侧身让他进来。
“宗主师兄想让我参加?”
“父亲想先问问您的意思,您若愿意,他再去与老祖商议。”
她在石桌旁坐下,略作思量,毕竟是为了宗门荣誉,自己自然不能缺席。
“好,我参加。”
陆承谦见她答应得爽快,也露出了笑容。
“那我便回去禀告父亲,不打扰师叔了。”
说罢,他拱手告辞。
三宗试剑大会的事,沈知月从前就听说过。
玄清宗、赤霄宗与听云宗,分据山脉周边,实力相差不大,早些年,三宗为了争夺天池灵脉大打出手,几番争斗下来,各有死伤,始终没能分出胜负。
再争下去,谁也讨不到好,三宗这才立下规矩,每隔十年举行一次弟子试剑大会,以胜负决定天池灵脉未来十年的经营权。
整片山脉,也随获胜宗门的名字命名。
如今这里被称作玄清山脉,正是因为玄清宗赢了上一届大会。
“下月初……”
沈知月算了算日子,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得赶在试剑大会之前,突破到筑基后期才行。”
她将院门关好,回屋坐上蒲团,收起杂念,缓缓运转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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