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如果不想她醒来,就自己想办法★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因为臂弯处的守宫砂已经消失,这是非常明显的一点变化。
说着,萧隐若慢慢俯身趴在陆今安的胸膛上:“让姨再缓一缓……”
陆今安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双手将她搂住,但还是克制住了的只抬起左手,接着便又小心的扭头看了师尊一眼。
“别乱动呀!”
萧隐若小声嗔道:“真不懂你现在是紧张还是觉得刺激……”
陆今安看着萧隐若的侧靥,忽的说道:“师尊醒了。”
“嗯?”
萧隐若的呼吸明显一滞,继而便带着整个身子紧张起来,陆今安清楚的感受到媚肉紧紧纠缠住了自己的阴茎,格外的紧致舒适。
“若姨您不也是?”陆今安的声音带着玩味:“还好意思说我?”
萧隐若微眯桃花眸:“吓唬我,是吧?”
“是啊。”陆今安挑衅的看着萧隐若:“您也不敢让师尊醒来的。”
刚才被突然进来的萧隐若吓了一跳,所以没顾得上想太多的事情,但是现在从萧隐若刚才的‘紧张’中反应过来了。
自己确实担心师尊突然间醒来,而若姨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态?
毕竟师尊万一醒来,他和若姨都得完蛋。
偷情、还是这么过分的偷,裴绾妤不暴走才怪呢!
“所以……”陆今安慢悠悠的抚上萧隐若的腰下仿若蜜桃的弧线:“换屋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就在隔壁屋子里也有一样的效果,对不对?”
听完陆今安的提议,萧隐若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却不为所动:“我拒绝,万一情到深处顾不上其它没有发现绾妤醒了怎么办?
就在她跟前的话,可以时刻关注她的变化。”
“瞎说。”陆今安反驳道:“您是觉得这张软塌很稳固,还是说在这里就不会情到深处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会更紧张。”萧隐若悠悠开口:“姨问你,你实话实说,你真的不喜欢吗?”
陆今安张了张嘴,没有立即回答。
展颜一笑的萧隐若将垂落至胸口的发丝捋到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今安轻声说道:“我会小心点的哦~”
话音落下,也已经逐渐习惯的她轻舔红唇,余光看了一眼睡梦之中的裴绾妤之后,莫名感觉心弦一紧。
但是这种蔓延开的愉悦完全将歉疚压制。
这种感觉让她微微出汗,于是,带着馥郁清香的香味直扑陆今安的心神,瞬间便熔断了陆今安脑海中还在紧张和犹豫的一根弦。
他看着萧隐若,有如栀子花般的情欲气息仿佛骤然间变的更加清晰、诱人和强烈。
陆今安眸光微敛,视线中的恍如堆雪让他不由自主的抬起左手,覆盖上了另一只乳房,萧隐若嘴角扬起笑意:“很快就会结束的哦~”
陆今安不信这话,但真的觉得萧隐若在‘觉醒’之后有种无师自通的感觉,这种话语真是信手拈来。
而萧隐若此刻却抬起自己水蜜桃般的丰臀,然后……再次缓缓落下。
抬起的高度不过寸许,可那寸许之间,被撑开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着杵身,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萧隐若自己先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粉润的蛤唇被那粗物撑得薄薄一圈,眼底的水光晃了晃。
「看、看什么看……」她咬着唇嗔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姨这是……怕你觉得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
随着肉杵长驱直入,细嫩膣穴一瞬间被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满,挺进擦刮的感觉让萧隐若越发仰起了螓首。
而随着吞噬的阴茎越来越多,萧隐若的脖子也昂得越来越高,直到几乎与下巴如一条直线,长长的低低的娇吟,动人婉转。
若姨的嫩穴湿热又紧密,细密的绞咬着入侵者,仿佛被鱆管吸附,陷入胶腻包裹之中。
那紧不是死紧,是一层裹着一层的软,每深入一分,便有一圈新的嫩褶贴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含着、吮着,连杵身上的青筋都被那软肉一寸寸熨帖过去。
抽插起来,宛如数不清的小手握着、掐着、卷着,又宛如小嘴般的规律吮吸,快感如潮一般纷至沓来。
每抽出半寸,穴口的嫩肉便翻出来一线,泛着水光死死咬住杵身不放;每挺进一分,那深处又是一阵细密的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往更里面拖。
「滋唧……滋唧……」
水声一声比一声腻,萧隐若的膝盖在他身侧轻轻打颤,撑着他胸膛的指尖掐进了肉里。
陆今安不由自主的主动挺身。
「别、别动那么急……」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已经先一步沉了下来,臀瓣贴上他的大腿,把那根粗物尽数吞了进去。
「唔……!」
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萧隐若的下巴高高昂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到、到了。」
「嗯。」陆今安的手覆在她腰侧,掌心全是她皮肤上渗出的细汗,「若姨,你里面在抖。」
「不许说……」她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脸,声音又软又恼,「再说姨就、就掐你。」
“滋咕……”
两座饱润巨乳轻晃着,圆滚滚的跌宕了起来,一面的乳头早已探出硬翘着,嫣红勃挺,宛如水灵灵的小樱桃。
陆今安不由激烈的抽插着,大肉棒撑煨着娇润的阴唇,两瓣娇腴蚌肉贴在腿根大大分开。
当肉棒深入两瓣嫩蛤就撑挤得更加油光锃滑,淫水从四周被「压」了出来,糊在蛤唇之上,牵出淫靡的银色水丝。
那水丝随着起落的动作越拉越长,断在她腿根处,又很快被新涌出来的蜜液续上,不多时便把两人紧贴的地方浸得一片湿亮。
肉棒拔出时蛤唇会鼓凸一些,如两瓣嘴唇般紧紧咬附在大肉棒上。
进出周而复始,一刻不停,浆稠的水响宛如泥足捣浆,肉棒上的淫水磨得酥白,随着搅打不断的流淌而出。
「今安……」她忽然低低唤他,尾音打着颤。
「嗯?」
「姨下面……是不是、是不是水太多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会不会觉得姨很……很淫荡。」
陆今安没有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腰,重重往上一挺。
「呀——!」
这一下顶得极深,萧隐若整个人弹了起来,螓首向后仰去,喉间那声娇吟压都压不住,泄出半截才慌忙咬住嘴唇。
「这就是回答。」陆今安贴着她耳边说。
萧隐若压抑着如诉似泣般的呻吟,一双匀称纤长的白皙手臂撑在陆今安的胸膛上,细腰收着,丰润的翘臀仿佛蹲坐一般微微悬空,接受着不断的肏干。
陆今安主动,萧隐若比他更主动。
起初她还有些生涩,起落之间找不准节奏,时不时被顶得「呀」一声岔了调。
可没几下,那生涩便被欲火泡化了,她的腰肢像是自己开了窍,一沉一抬之间,竟然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就见萧隐若纤腰一凝间,臀部起落的弧度比陆今安更大。
“啪啪啪……!”
白浆像不要钱一样溯杵而下,抽插搅打间飞溅,啪啪的脆响中更加夹杂着湿腻的唧响。
可以清楚的看见,处子的鲜血被淫液不断冲淡,但即便如此,也有几滴落在了陆今安的腿上、床单上,像是盛放的嫣红之花。
萧隐若自己也瞥见了那几点红,腰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疼就停一会儿。」陆今安抚着她的背。
「不停。」她咬着唇,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姨等这一天……等得够久了。」
说完这句,她的臀落得更深,像是要把那句话连人带肉一起钉实。
“快、快一点、若姨感觉……好奇怪…嗯呀~”
在萧隐若低低的呻吟声中,陆今安便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便感若姨嫩穴倏地细密咬紧,像是千百张小嘴同时吸附,痉挛蠕动,极为稠腻宛如酥浆的纯阴淫液从内到外,蓦地当头浇至,将小穴与肉棒间的每一道缝隙填满。
「呜、呜呜……!」
萧隐若的十指在他胸膛上抓出几道红痕,腰一拱一拱地痉着,臀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只离水的鱼,在他身子上弹颤不休。
那股热流浇在杵身上,又顺着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哼嗯嗯啊……”
高潮的剧烈冲击,让萧隐若整具娇躯触电般簌抖着,细腰紧绷着微微痉挛,弯出了深深的腰凹。臀、腰分界处由此更加凸显,凹下去了两个迷人的腰窝,雪股因此变得结实饱润,丰硕得犹如皎洁明月。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萧隐若半天没能缓过来。
她伏在他胸口喘着,鼻尖通红,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哭过一场。
「……这就是、真的做这事的感觉么。」她喘匀了些,才哑着嗓子喃喃,「比共情的时候……厉害太多了。」
「若姨以前共情的,都是别人的。」陆今安拢着她汗湿的长发,「这回是你自己的。」
「嗯。」她应得很轻,唇角却翘了起来,「姨自己的。」
臀底、臀侧紧绷出诱人的曲线,微微风绷颤,臀肉甚至小菊花都在无规则的收缩着。
陆今安也绷紧了身体,里面的裹吸更加厉害,关键是纯阴的津液加剧了酥麻,肉棒从顶端一寒,麻酥酥的几乎蔓延整根杵茎。
销魂夺魄。
萧隐若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所以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红唇,娇媚的呻吟变的沉闷,却更显一种偷情似的欢愉。
良久过后,萧隐若逐渐回过神来,她轻揽发丝,低头看了一眼后,言语间极尽魅惑:“还没找到另一个乳……藏起来的宝藏了吗?”
“这能找不到吗?”陆今安说着,又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萧隐若却在此刻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慢慢抬起,放在了自己的另一只乳房上。
掌心贴上那团饱软的瞬间,萧隐若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她的乳房沉得压手,隔着一层细汗,又烫又滑,乳尖早已挺得发硬,硌在陆今安的掌心里,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轻、轻点揉……」她按住他的手背,却没有推开,「姨这里……也敏感得很。」
「那我重一点?」
「你敢——呜!」
他偏要重重一掐,掐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萧隐若的腰当场就软了半截。
陆今安心神一紧,连忙扭头看向师尊,师尊染着红色蔻丹的纤手果然是不愿意放开的。
见师尊蛾眉微蹙、仿佛要醒来的模样,陆今安连忙看向萧隐若,眼神示意不要太过火。
“不想她醒过来的话,就自己想办法~”
萧隐若眯着桃花眸,虽然今安也发现了她不敢让绾妤醒来,但这又如何?
只要自己摆出无所谓的态度,那么更紧张的就会是今安,因为绾妤在他心中的地位实在太重要了。
“……”
陆今安心里疯狂吐槽着萧隐若这个变态,但还是连忙扭头低声安慰裴绾妤:“师尊,徒儿去吃点东西,很快回来。”
萧隐若看着裴绾妤松开陆今安的右手,嘴角的笑容带着莫名的意味,看着裴绾妤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但很快就将这些思绪掩去,俯下身低语:“绾妤还真是关心你啊~不过你现在在……”
话音未落,陆今安已经伸手轻捏上了萧隐若雪白的后颈,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推着萧隐若的肩膀掉了个头,直接将萧隐若压在了软塌上。
在这个过程中,陆今安大肉棒一个抽拔,两瓣饱满粉润的大阴唇绽放开来,里面湿漉漉的粉肉宛如半透明的肉圈一般,吸着大鸡巴直拉的老长。
「啵——」
龟头脱出穴口的那一声,在安静的屋里响得惊人。
萧隐若吓得魂都飞了,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捂他的:「你、你轻点拔呀……」
粉肉耷拉着向上缩回的时候,一道道沿筋拉长的白浆膏腻,无比不在诉说着这一抽是何等的紧吸刮骨。
萧隐若表情微怔:「你……」
她话音未落,陆今安已经欺身压上。
背脊贴上软塌的刹那,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腿,却被他的膝盖不轻不重地一抵,那两条雪腻的长腿便顺势分开了。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让她无措——方才好歹是她骑在上面,还能装作是自己主动;如今被压在底下,连自欺的余地都没了。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萧隐若嫩蚕般的玉趾就不由蜷起,喉间变幻的曲调尚未离开,她就赶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余光紧张的看着身旁侧躺着的裴绾妤。
因为陆今安深吸一口气,沾染着淫浆,宛如接天白柱般的阴茎毫不留情的深深一挺!
「啪!」
这一撞又沉又实,小腹贴上小腹,杵身尽根没入,顶得最深处的软肉都轻轻一颤。
萧隐若的脚尖猛地绷直,十个粉润的趾头全蜷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闷吟。
萧隐若的翘臀被撞得一颤,臀底圆凸的嫩肉先是一扁,富有弹性的臀肉荡漾出惊人的波涛,叠浪般向上。
一直波及到细腰才罢休。
大鸡巴插到最深,白浆一下子刮到最底部,流溅到了阴囊之上。
。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稳,臀胯撞在她腿根内侧的软肉上,撞出一片绵密的颤浪。
萧隐若被他撞得整个人一耸一耸,散开的长发在榻上铺成一匹乌缎,随她的晃动荡出细细的波纹。
紧接着,陆今安又再度来了一下,白浆迸溅。
重重的啪击声由慢及快,开始连续不断!
「今安……嗯……慢、慢些……」她从指缝里漏出求饶,「床、床要响了……」
陆今安低头一看,果然,软塌的四脚随着抽送的节奏在地板上磨出极轻的吱嘎声。
他咬着牙把动作放缓,可放缓了之后,那深入的一下反而更磨人,一寸一寸碾过去,萧隐若的指甲直接掐进了他后背。
「不是让你这么慢……」她气恼地瞪他,眼里却全是水,「你、你故意的。」
「若姨自己选。」陆今安低声道,「快,响;慢,痒。」
「……」萧隐若咬了半天唇,最终把脸别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快。」
萧隐若不由自主的用两条瓷滑的玉腿顺着陆今安的腰侧张开,继而宛如无瑕的玉带一般将粗壮的腰肢缠绕住,小腿在他后背交叠一勾。
这是最本能的动作,也是她此刻满心欢喜的证明。
腿环一勾上,两人贴得便再没有一丝缝隙。
萧隐若自己都被这个动作惊了一下——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太多了,明明嘴上还在喊停,腿却已经先一步把人锁进了自己怀里。
就见陆今安那异常粗胀有力的杵身,撑得蚌唇左右绽开,鼓胀翻挤几贴腿根,蛤嘴下角被撑得粉薄紧绷,几近透明,成为了大大的O字形。
一抹白浆沿着蛤嘴沁润而出,异常地淫靡诱人。
陆今安双手撑在萧隐若的螓首两侧,主动发起进攻的同时,有种破开了一汪融化的酥酪凝脂般的错觉,蜜穴几乎没有任何阻挡,所以每一次都一插至底。
若姨蜜穴之中繁多的嫩褶、蕾凸清晰历历地浮现而出,宛如一圈圈一环环蠕动挤掐的肉环,几乎让陆今安有了一种被压在深海之中,被无数暖流席卷冲刷,难以搐搦的感觉。
越往里,那绞劲越刁钻。
穴口箍得紧,中段吮得密,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却又是另一番温存,随着他的顶撞一吸一放,像在讨,又像在喂。
陆今安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砸出一小片湿痕。
床榻晃动,这一刻陆今安似乎是忘记了就在旁边睡觉的师尊。
但是萧隐若可没有忘记,所以她不时看一眼裴绾妤,见她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便也逐渐解放了自己的欲望,和好友的徒弟、『女儿』的相公堕入这有违伦理的红尘之中。
每看一眼,她的心就紧一分;每紧一分,下面的穴便缩一寸。
那背德的战栗顺着脊骨一路爬上来,竟比情潮本身还要磨人。
她明知道不该,明知道塌侧躺着的是自己千年的至交,可偏偏正是这份不该,把每一下抽送都熨得格外蚀骨。
萧隐若两条雪腻到晃眼的如玉美腿在陆今安如疾风骤雨的耸挺之下,无法再安然环在陆今安腰臀之上,细长匀称,线条优美的腿胫在空中摇曳如迎风柳条。
抽插进出之间,白蜜黏濡在肉棒之上,送之不入,只能堆积在阴唇、蛤嘴下角,在臀胯的撞击时牵拉出麦芽糖般的银丝。
“啊、啊……嗯……呀啊……”
捂着嘴的萧隐若仰脖娇吟,细腻如乳凝的细颈之上浮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颗,倏尔汇聚,沿着修长美妙的曲线蜿蜒流淌,一缕湿乱的秀发绺贴在泛红雪靥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
汗珠滚进锁骨窝里,又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滑,滑过乳尖的时候被那挺翘的樱桃一拦,颤颤地挂着,将坠不坠。
陆今安俯身,把那滴汗连同乳尖一起含进了嘴里。
「嗯……!」萧隐若的腰猛地一弓。
粗如儿臂的肉棒恣意进出在紧窄的嫩穴之中,蜜膣宛如半凝的酥酪,湿腻、火热、黏蠕……泛着若有若无的吸力,除了膣口的紧嫩箍束,就像是插进了储满火热水浆的柔软管道,拔出来之际,膣内的嫩褶软蕾却一一浮凸而出,紧密地挨擦着棒身、龟头。
各种美妙的快感纷至沓来,就像海底的热流,一波波冲刷揉按着肉棒各处……无论如何肏干,都不会有仿佛大象腿强行塞进绣花鞋里的那种随时会被撑裂的感觉。
明明是初经人事的身子,那处却软得惊人、韧得惊人,把他那么粗的东西吃得服服帖帖。
仿佛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为了今夜才开的。
偶尔低头一看,萧隐若的白虎美穴被撑得惊心动魄得浑圆,两瓣鼓胀的蚌唇都撑得油润窄细,酥粉的穴肉更如一线薄粉的肉膜箍束在肉棒之上,明明看上去仿佛撑挤欲裂,却完美地承受着一波波冲击。
膣内滑腻无比,蜜肉就如同滑不溜手的鱼儿一般,肉棒仿佛插进了盛满乳酪的水浆之中,没有半分扞格阻碍……同时膣肉壁褶浮凸而起,嫩褶肌纹如水般蠕动掐挤,软时像是水,紧时如一重重皮筋箍束。
紧窄与水润,两种难以兼顾的特质,却在萧隐若的蜜穴中糅合得如此完美。
尤其是这种水润和南枝的还不同。
如果说南枝是溪流不绝,那么若姨就像是潮韵一样不时拍打一下,连绵又令人着迷。
一波涌上来,打湿一大片;退下去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吮着,没等他缓过神,下一波又到了。
陆今安被这潮头打得头皮发麻,腰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又重了几分。
太舒服了。
陆今安太想射进若姨的白虎美穴中了!
他扬起头,将萧隐若两条雪腻瓷滑的娇腴长腿捞入怀中,手握着玲珑匀称的踝胫,将雪润的玉足放在了自己脖颈下方,享受着那嫩若敷粉的足底。
「呀,脚、脚不行……」
萧隐若察觉他的意图,慌忙想缩,可腿被他架着,哪里缩得回去。
那只莲足被迫贴上他的颈侧,脚心嫩得没一丝茧,粉白的足弓绷成一线精致的弧,五粒趾头像浸了水的玉珠,随着她的挣扎一蜷一伸。
陆今安偏过头,在她脚心最软的那一处亲了一口。
「呜……!」萧隐若整个人像被火烫了,脚趾霎时蜷紧,「那、那里脏……不,不脏……哎呀你、你怎么……」
她语无伦次,脸烧得比情潮最盛时还红。
「若姨全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陆今安说着,舌尖顺着她的足弓缓缓一舔。
萧隐若的腰当场塌了下去,腿弯的力气泄得一干二净。
萧隐若浑圆丰腴,宛如蜜桃似的臀部向上翘起,一根硕大无比的阴茎横亘在两瓣姣白的臀瓣间,在阴唇间巨龙般揉入钻出,陆今安的臀胯拍打撞击着雪胯,绵软的股峰倏圆倏扁,荡漾不休。
一股浓稠得堪比乳浆的淫水沿着股沟长流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倏然通过深谷,滴滴答答地淌落到了荡漾的床榻之上。
那水势挡都挡不住,顺着她的臀沟汇成细细一线,滴在榻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萧隐若听见那滴滴答答的声音,羞得把整条手臂横在了眼睛上。
陆今安忽然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了下来,萧隐若的玉足倏然滑上他的肩头,酥莹淡粉,仿若莲瓣般的脚掌直直地扳平在陆今安的肩头,玉趾蜷屈,宛如一粒粒精美的趾颗儿。
陆今安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巨杵与雪胯分分合合,粉腻的肉膜带出近寸,白浆飞溅,雪星迸舞,床榻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摇晃了起来,几乎让人置身于大浪之上。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再也掩不住。
萧隐若吓得魂飞魄散,可身子却完全不听使唤,一浪一浪地迎上去,臀瓣被撞得弹起又落下,溅起的浆液糊了两人一腿。
“啊、啊、啊啊啊……呜……轻点……绾妤……啊……”
萧隐若巨乳晃漾,双臂在波浪似起伏的床榻之中仿佛要找到支撑点般抓向两侧,却在想到身边的好友时,只能紧紧捂住自己的红唇,在狂暴的抽插中随波逐流,雪颈凝浮着淡淡的青筋,娇吟浪啼如诉如泣。
指尖掐进掌心里,她掐得生疼,用这点疼去压喉咙里那股不管不顾的浪叫。
可压得住声音,压不住身子。
她的穴在他疯狂的挞伐下越收越紧,紧到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声黏腻的「啵」,紧到她自己的腿心一阵阵发麻。
要来了。
比刚才那次更凶、更深的要来了。
忽然间,陆今安伸直背脊,肌肉绷得宛如岩石般的条块分明,汗珠沁润,肉杵深深插入蜜穴,在最深之处灌注着大股大股的浓稠如粥的精浆。
「呜——!!!」
滚烫撞上最深处的刹那,萧隐若的高潮也轰然炸开。
她的腰臀痉挛着往上送,穴肉疯了似的绞吮,一圈一圈地勒着、吮着,像是要把那点滚烫一滴不剩地全榨进去。
两个人死死抵着,谁也动不了,只有彼此的颤抖一下叠着一下。
第一次给清渺宫宫主,他的若姨体内灌入他的精液。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不只是身子的满足。
是这位高高在上、清冷了数千年的宫主,此刻正张着腿躺在自己身下,腿心最深处装着他灌进去的东西,眼角挂着泪,胸口起伏得像濒死的蝶。
陆今安埋在她颈窝里喘息,闻着她发间混着汗味的栀子香,心想,值了。
接连数百次的用力抽插之后,陆今安才停了下来,以其强大的体魄,被他肉棒塞满的若姨的蜜穴压根就容纳不下这泼碗了似的大股浓粥,早已沿着蜜缝唧咕汩溢而出。
而仅仅是溢出的部分,便犹如在床榻之上打泼了一碗酥酪茶一样,浓郁到的精液气息与如兰似麝,迸裂浆果似的爱液、香汗气息糅杂一道,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淫靡感,让人闻之欲动。
萧隐若缓过劲来,稍稍并了并腿,立刻感觉腿心一股温热顺着缝隙往外溢。
她僵住了。
「……全、全在里面。」她声音抖得厉害,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悸的,「你、你故意的。」
「若姨夹得那么紧,」陆今安理直气壮,「徒儿拔不出来。」
萧隐若在此刻也是死死捂着自己的红唇,白皙的肌肤上显出指印,但却掩盖不住她连绵不绝的尖锐啼鸣。
泡在湿润黏热之中的阴茎在听到萧隐若死死压抑的呻吟之后,仅仅只是稍微软下来了一些,只是几个呼吸,便再度火热灼胀的撑满了萧隐若的蜜穴。
萧隐若清晰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重新胀大、重新硬挺,一寸寸把刚合拢的软肉又撑了开来。
「还、还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桃花眸里水光乱晃,「你、你这是什么怪物身子……」
「若姨的神隐仙躯,不也受得住么。」陆今安故意轻轻顶了一下。
「呜!」这一下正顶在刚刚泄过的嫩肉上,酸得萧隐若腰一软,差点又叫出声。
从射精中回复过来一些的陆今安见状,并没有立即再动,只是挑了挑眉,在萧隐若耳畔低语,这声音在萧隐若听来却有种断断续续的感觉:“若姨,您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这么胆小呢?”
萧隐若紧紧蹙起蛾眉,两条修长玉腿的肌肉如水般流动轻轻抽搐,俏靥绯红间开始伸出一条胳膊推搡着陆今安的胸膛。
紧张、歉疚还有另外的感受却让她很快失去了力气。
她扭头看了裴绾妤一眼,忽的庆幸自己下的量大,不然以裴绾妤的实力,早就醒了。
陆今安见师尊没醒,心底自然更松了一口气,于是笑了笑:“若姨,还敢吗?”
萧隐若眸光幽怨的看着他,不曾开口的她让陆今安继续开口:“看来还得……”
话音未落,萧隐若已经快速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捏,陆今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就像被点了穴似的。
萧隐若这才拿开捂住嘴巴的纤手,一带一拽间,躺回床上的重新成了陆今安。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今安:“没大没小的,知道什么叫尊师敬长吗?”
陆今安翻了一个白眼,您实力强,说什么便是什么呗。
萧隐若屈指一弹他的额头:“小坏蛋,你要分清楚主次哦~
是我在偷偷摸摸的欺负你,不是你欺负我~”
说话间,她又瞥了一眼一旁的裴绾妤,睡的依旧死沉死沉的,嗯,并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动静。
她眸底闪过笑意,虽然清楚裴绾妤的修为比看上去的要更高,但是现在绾妤只是处在神临后期的妖帝境界,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快在百草神露和身体的疲倦中醒过来。
萧隐若再次看向陆今安,伸手解开他的身体和声音,缓缓说道:“你要是还敢反抗,信不信我让你枕到绾妤的怀里?”
“反了吧?”陆今安看着萧隐若:“我倒是觉得应该把您和师尊叠……”
“不要讲这种暂时实现不了的事哦~”
“我可不信您真的敢让我枕师尊怀里。”
“那就试试。”萧隐若作势勾起陆今安的后颈,就要将他往裴绾妤的怀中送去。
陆今安眼皮一跳,死死盯着萧隐若此刻淡定的神情,也摆出了浑然不惧的架势。
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在此刻输给若姨,不然以后若姨经常这么找乐子可怎么办?
对心脏不好啊!
萧隐若挑了挑眉,最终还是没有让陆今安枕到裴绾妤的怀中。
陆今安露出笑容:“若姨,您怎么不继续了呢?”
“呵呵……”萧隐若身子一紧,陆今安眼皮直跳,有点想捂嘴。
萧隐若仰起修长的雪颈,腰肢妖娆的旋扭一下:“你紧张,姨也紧张,但是你也不不讨厌,不是吗?”
“嗯……”
“所以。”萧隐若抚上他的脸颊:“你再作怪的话,时间可就不够了哦~”
陆今安扭头看了裴绾妤一眼,默然不语。
萧隐若满意的笑了笑:“这样才乖嘛~”
诱人的体态,勾勒出了曼丽娇媚的雪影。
就见萧隐若那具羊脂白玉般的玲珑胴体蹲在了陆今安的两侧,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修颈润肩,一道迷人的脊柱凹线条一直延伸到饱满丰挺的翘臀,身材无可挑剔的完美。
而圆臀之间,两瓣蛤脂般的粉润阴唇缓缓自己降下,将挺翘的粗大肉棒一点点吞没……
吞到一半,她停住了,撑着膝盖直喘。
方才连番的挞伐让她腿心又麻又肿,此刻再吞这根粗物,比第一次还要难熬。
「要不、要不算了……」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诚实地又沉了半寸。
「嗯,算了。」陆今安配合地闭了闭眼。
「……」萧隐若气得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然后一咬牙,整个人坐了下去。
「呜啊……!」
陆今安的阴茎霎间便将萧隐若阴道撑煨得火热酥胀,花心嫩眼儿都被怼得扁挤微绽,插入得之前更深,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蜜穴骤缩,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让萧隐若有种久违的酸得尿都要漏出来了的感觉。
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了。
深到她觉得那东西快要顶进自己肚子里,深到她往后每喘一口气,都能感觉到杵身在体内跟着轻轻一颤。
「今安……」她伏低身子,两手撑在他胸口,声音软成一滩,「让姨、让姨缓一息……就一息……」
「好。」陆今安抚着她的背,「若姨想缓几息都行。」
结果这一缓,缓了足足十几息,她还是趴在他身上不肯起。
不是不想动,是稍稍一动,那顶在最深处的摩擦就酸得她腿心直抽。
若是从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看到,陆今安那长度惊人的大肉棒竟近乎于尽根而入,只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长度还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挤绽。
“滋~”
只听唧腻的水声,停歇了片刻以适应这个姿势下更显粗大的肉棒的萧隐若再度轻轻起伏摇曳了起来,由于床榻晃荡得难以站稳,萧隐若便将欣长雪腻的双臂支持在陆今安胸口,抬腰拧臀,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儿臂般的肉棒。
起先还是小心翼翼的抬落,每一下都浅尝辄止。
可浅着浅着,那不够尽兴的空落反倒勾起了更凶的痒,她的腰越抬越高,落越来越重,到最后竟是「啪、啪」地坐得又狠又实。
「嗯……啊……哈啊……」
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音,可她停不下来了。
“咿呀……啊、啊~”
一对瓜似饱满玉乳跌宕起伏,荡漾得满眼酥白,恍若兔跃……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充血肿胀,盅口大的乳晕浮凸,娇挺得恍若朝天的椒蒂,哪里还看得出半分曾陷没在乳晕中的感觉?
陆今安伸手托住那对跳荡的乳,拇指捻着乳尖轻轻一搓。
「呀!」萧隐若腰上的节奏顿时乱了,「别、别两边一起……姨受不住……」
「那若姨自己动,我不碰。」
「你、你……」她气得咬牙,可手一离开他的胸口去捂胸,身子就没了支撑,腰一沉,自己把自己顶了个正着。
「呜……!」
这一下沉得极深,萧隐若的呻吟都变了调。
萧隐若浑圆丰腴的蜜桃臀拍打在陆今安的大腿之上,一下下地“啪啪”轻响,伴随着湿腻的浆响,床榻晃漾了起来,仿佛荡漾的海面,托着两人的身体如骑马般起伏不已。
每一次进出幅度都不算大,仅只一拳多,但儿臂粗的肉杵却将阴唇撑得向外翻绽,每当拔出之时,翻带出淋漓的水光,紧窄的花唇如花绽放,白浆汩溢,让两人结合之处浆液牵丝,淫靡无比。
萧隐若咬着下唇,巨物塞满了下体,进出间剐蹭着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道肉褶间都仿佛有蚂蚁在爬动,令纤腰玉腿酸软颤粟,花心更是频繁歙动,不住绽吐出了黏稠如浆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杵身往下淌,淌到两人紧贴的地方,被她的起落一下一下碾开,碾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湿响。
萧隐若听见那声音,羞得想哭,可腰却摇得更凶了。
她的身子已经彻底不听她的话了。
她也没想到——原来这种事,远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妙销魂。
此时此刻,清渺宫的宫主萧隐若美的令人心惊,此刻端丽的娇靥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乌浓的发丝微微散乱,其中一缕还被噙在红润的嘴唇当中,风情是如此的令人难耐。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眸光迷蒙得几乎对不上焦。
「小坏蛋……」她喘着,俯下身去咬他的耳垂,「姨被你……弄得一点儿宫主的体面都没了。」
「若姨现在的样子,」陆今安掐着她的腰往上一迎,「比当宫主好看。」
「呜……就、就你嘴甜……」
而最让陆今安紧张的是,这位清渺宫的宫主时不时的吓唬他一下,说师尊有动静……
虽然后来也知道她是在吓唬,但是身体却还是会本能的紧绷。
而萧隐若,貌似很享受这个乐趣。
“若姨,你别放飞自我啊。”陆今安好心提醒道。
萧隐若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又一次捂住自己的红唇,动作格具美感和妖娆。
然后,她慢慢的转了一圈,将一头浓密的长发拢至身前,继而带着打趣的说道:“你也是,呼吸放缓点。”
“……”
陆今安屏住一些呼吸,眼神在她的美背上流连忘返。
一袭乌黑的长发如云卷,背部匀称,纤颈微垂,细腰深凹,丰臀圆挺,线条峰壑起伏,柔润秀美。
一对饱腻的丰乳颤巍巍的,乳廓下缘翘如蜂腹,乳尖却似嫩笋一般微微翘起,显然,内陷的两颗乳头完全小荷露出。
自腋肋而下的曲线在腰侧曼妙的一束,纤细又圆润,衬托着骨肉匀称的美背以及两枚小巧的腰窝眼儿。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腰臀曲线,比例极佳。
陆今安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的时候,忽的就听到身侧响起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今安……”
陆今安和萧隐若的身子顿时一僵,此时此刻都有些不能自已。
萧隐若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慢慢扭头看向了裴绾妤,陆今安和她不约而同的看过去,继而两人都小心的松了一口气。
没醒,只是在说梦话。
但是那只染着红色蔻丹的纤手却摸索了起来,似乎想看看陆今安有没有在她的身边。
陆今安提心吊胆的看着师尊越来越近的手,眼睁睁的看着这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安稳了下来。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裴绾妤嘟哝着的声音让萧隐若更是胆战心惊,这种刺激和欲望交织在一起的感受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萧隐若只觉得雪腹抽搐痉挛,原本尿意难挨感在听到裴绾妤的声音之后,以极快的速度转变成了实质般的酸沉,子宫霎间抽搐了起来,花心剧烈开歙,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是吓的,也是爽的。
绾妤的声音就在咫尺,那声迷迷糊糊的「今安」像一根针,把她绷到极限的那根弦「铮」地挑断了。
她泄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凶,身子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而绾妤的手,就搭在今安的胸口。
只要一偏头,就能碰到她的指尖。
此时此刻,陆今安却瞪大眼睛的看着萧隐若,又?
不是,您就这么高兴么?
而且,在若姨剧烈的高潮之下,蜜膣剧烈地蠕动搐搦,火热中带着一丝冰凉感稠腻液体将整根肉棒裹满,一瞬间各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向陆今安涌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个冲腰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又一次更加激烈的将火热浓精灌入了花心嫩蕊,尽情烫煨着子宫。
「呜……呜……!」
萧隐若把脸死死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才把那声浪叫闷成了断续的呜咽。
那股滚烫一股接一股地撞在她最里面的嫩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涨,腿心的软肉痉挛着,把他锁得更深。
第二次了。
她腿心最深处,又满了一次。
射精之后陆今安才小心的吞了吞口水,再次扭头看向裴绾妤,发现她在枕入他的臂弯中后,便没了动静,依旧在睡着。
“没醒……”萧隐若在感受到子宫蜜道中的粘稠精液之后,在紧绷中也长出了一口气,倒也不敢用仙术进行探测,毕竟妖兽对危险的本能很是敏锐,万一绾妤惊醒过来就不好了。
她对绾妤用的百草神露和施展的极情法术可都是最大剂量的,将绾妤的体魄强度也考虑进去了。
“真、真的没醒吗?”陆今安问道。
“她要是醒来的话,会是这样的表现?”萧隐若重新转了回来:“她肯定会动手的,对不对?”
陆今安认可萧隐若的分析,于是便慢慢放松了下来:“若姨,可以了吧?”
“不可以。”萧隐若摇头拒绝:“这种感觉……比共情时更好~”
陆今安无奈的看着她:“之后呢?还得收拾床单,还得消除气味,还得想办法编理由……这些您都不考虑吗?”
萧隐若歪头看着他:“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吗?”
“是您偷闯进来的吧?”
“可……”萧隐若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你是男人,对不对?”
“……”陆今安无语的看着她:“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吧?”
“这是对你修仙路上的考验~”萧隐若笑吟吟的俯下身子枕在陆今安的另一侧:“放心吧,姨会帮你的……
比如你一会在临界值的时候照顾绾妤,这样她明天就算醒了,也会认为是你趁着她睡着时做了些什么,对不对?”
陆今安愣愣的看着萧隐若:“您可真是……”
他沉吟着,转而说道:“可这张床单您会收走的,不是吗?”
“你再换张床单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可是,师尊懂时间大道。”
“姨是神隐!”萧隐若轻飘飘的说道:“现在比她厉害哦~”
“……”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便见萧隐若玉足一踮,不施任何蔻丹的粉润足趾立起,肌肉匀称的小腿随之便呈现出了柔韧的曲线。
她张嘴咬住陆今安的肩膀,又渐起迷蒙的桃花眸看着不远处裴绾妤的睡颜,逐渐陷入了最深邃的欲火之中。
牙齿磕进他肩上的肉里,她咬得很轻,更像是含。
舌尖抵着那一小片皮肤,她一边咬,一边看着绾妤安静的睡脸,看着绾妤搭在今安胸口的那只手,眼底翻涌的东西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嫉妒有一点。
得意有一点。
歉疚也有一大点。
可这些加在一起,最终全都烧成了腰上更凶的一下起落。
感受着陆今安尽力控制着胸膛的起伏以免打搅到裴绾妤,萧隐若眸底笑意更盛,但是却没有出声再说什么。
毕竟刚才裴绾妤的梦呓也着实吓了她一跳。
何况现在裴绾妤枕在今安臂弯中的睡姿也足以让她觉得刺激和愉悦了。
萧隐若又一次直起身子,当所有的感觉如镜花水月般缓缓褪去的同时,欢愉过后的各种心情便纷至沓来。
对不起绾妤,我明明答应过你的……
对不起绾妤,明明这么样做是不对的……
对不起绾妤,你徒弟真的好厉害……
当抽插的粘稠声归于平静之后,床榻之上,陆今安分着双腿,正舒服的闭着眼睛。
只见一具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正跪坐在他腿间,乌浓如瀑的黑发挂在背后的乳肌玉肤上,从背后看香肩稍宽,线条浑圆,起伏若削。
而从香肩向下,美背大概呈现出倒三角形,腋下光洁无毛,还可以看到紧致的乳肌,沿着饱胀的线条,凸出两道浑圆的弧迹。
再沿着雪脊向下,便是结实而纤薄的曼妙柳腰,最窄处凹得惊心动魄,线条却娇腴圆润,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而线条蔓延到臀部时,滑润地丰腴隆起,像极了熟透的硕大蜜桃,两弧隆圆之间的凹出,令人遐思不止。
只见萧隐若一手挽起颊侧的秀发到耳后,另一只小手捋着大肉棒的根部,螓首缓缓起伏;在五根精巧细长,宛如白雪般晶莹的葱指的衬托下,肉棒显得更为狰狞可怖。
这张娴雅的娇靥凑向粗大的肉棒,噘唇轻轻吮了一下硕大的蘑菇,丁香似的小舌头凑了过来,沿着翻翘的龟头弧度舔转了一圈,灵活无比,时而撩龟冠下方,时而拨动龟头系带,时而又钻撩马眼。
舌尖点上马眼的那一下,陆今安的腰狠狠一弹。
「啧。」萧隐若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银亮,桃花眸斜他,「这就受不住了?」
「若姨……」陆今安的声音哑得厉害,「您这是跟谁学的?」
「共情的时候,」她重新低下头,舌尖慢悠悠绕着龟冠打转,「看了几千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天第一次用。」
「荣幸至极。」
「贫嘴。」她嗔了一句,可嘴角那点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还未纳入小口,便让人犹若蚁噬,麻酥酥难耐异常,几乎想要咆哮嘶吼。
见小坏蛋觉得舒服,萧隐若小嘴轻轻勾起一丝笑意,两瓣红唇旋即贴在钝圆的龟头之上,粉舌蠕垫在唇、杵之间,缓缓将大龟头纳入。
红唇被撑得满满的一圈,颊肉都微微凹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一边含一边用舌尖在底下垫着、托着,像怕硌着,又像故意磨他。
「唔……」
喉咙里滚出一声鼻音,震得杵身发麻。
虽说那翘如鸡冠的龟头让樱唇几乎没办法——即便是张到了最大,依旧难以将整颗龟头含进去。
但萧隐若却并不气馁,唇蠕舌舐,吮得滋滋有声,樱口噙着肿胀肉卵似的龟头以小幅度轻轻啄吮,唇瓣开歙吮动间,将香唾与杵上搜刮来的淫浆抹匀在唇瓣上,雪颈再倏地一滑,檀口霎间被陆今安的大龟头突破。
「咕——」
她一口气吞到了平时绝到不了的地方,秀眉霎时蹙起,眼尾沁出一点泪光。
可她没退。
缓了两息,喉咙松开了些,她竟又往下咽了一寸。
神隐仙躯,非常人能比。
雪颈持续向下滑落,几乎吞没了半截肉棒,凸处深深没入喉中。
虽然肉杵将嫩口撑得满满当当,但小舌头依旧在口中滑腻腾挪,或勾、或舐、或绕,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长吞深吐,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爽得令人浑身酥麻。
「啧……啾……咕啾……」
吮舐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清晰得过分。
萧隐若自己听着这声音都脸红,可她一抬眼看见陆今安紧绷的下颌和额角的青筋,心里那点羞就被另一种更坏的情绪顶了下去。
她故意吮得更响。
带着些许生涩却又格外温润紧致的感觉让陆今安也难以承受,快感的积累让他浑身肌肉紧绷,腰腹轻颤,那青筋暴跳的杵茎蓦地一抖,霎间浓浆激迸,一波又一波地如同脉打,转眼之间就灌满了若姨的樱桃小口。
「唔?!」
萧隐若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口,眼睛霎时睁圆。
她下意识想退,可那东西还在一股接一股地涌,退到一半,新的又撞上来,呛得她喉头一阵急缩。
于是她索性不退了。
眼一闭,喉头一动。
「咕咚。」
这口爆的激烈程度,竟似丝毫也不比方才逊色,仿佛火山一样在喉中爆发,稠黏呛人,温灼烫人,宛如一道火线般涌向喉管深处。
萧隐若螓首轻退,泵浆似的液柱犹自不止,宛如实质的颗粒感般浇打在喉头嫩肉、粉舌、银牙之上,几乎就像是咬了一大口奶昔,而且还像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太多了。
多到她咽了第一口,第二口还没咽完,第三波又涌了上来,唇角不受控地溢出一道白线,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慌忙抬手去接,接了一掌心。
「……好多。」她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狼藉,愣愣地喃喃,「你、你存了多久……」
「若姨以为呢。」陆今安喘着气反问。
萧隐若瞪他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低下头,把掌心里那一点也舔干净了。
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腾」地红透。
「……就当、就当是替你尝个味。」她嘴硬。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半分多钟,精液早已从萧隐若小嘴中溢出,沿着肿卵似的龟头流下杵茎。
萧隐若喉咙连续蠕咽了好几次,才将口中残精咽下,继而掰摘着肉棒,小脸自上而下凑到了沾满滚滚浓浆的杵茎下端,一边轻柔地用手搓揉两团硕大的阴囊,一边吐出香舌在杵茎之上滋滋吮舔。
她舔得极仔细,从杵根一路舔到龟冠,连褶皱里卡着的一点白浊都不放过。
舌尖扫过系带的时候,那东西又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还来?」萧隐若哭笑不得地抬头,「小坏蛋,姨是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她说的是实话。
腿心肿着,腰也酸,连喉咙都烫得发哑。
可看着他依旧昂然的那处,她心里某处隐秘的地方,又极不争气地软了一软。
忙活了良久,重新将肉杵舔吮得干干净净,不唯精液连之前沾染的各种秽物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萧隐若感到腹中微暖,与喝了一碗热粥的感觉相仿。
那暖意从胃里一直熨到小腹,熨得她整个人懒洋洋的,连指尖都不想抬。
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侧躺下来,看着榻上同样瘫着的陆今安,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笑姨自己。」她望着帐顶,声音又轻又飘,「几千年的清修,一晚上,全喂了你这个小坏蛋。」
「若姨后悔?」
「不后悔。」她答得没有半分迟疑,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觉得……亏得慌。」
「怎么亏?」
「第一次给了你,第二次也给了你,」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自己都笑了,「连吃带拿的……姨这个宫主,当得可真亏本。」
同时,她也确实觉得累了……
房屋之中虽再无动作,但是徐徐的呼吸声持续了片刻,在慢慢归于沉寂之前,最终化作了一声难以言喻的歉疚、欢喜的幽怨叹息。
陆今安能理解若姨的这一声叹息——贤者模式嘛。
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回过神来,就暗自想着自己怎么可以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明明师尊一直提防着若姨,自己竟然还和若姨这般胡闹——虽然并非自己的本意,但自己确实心满意足了。
若姨的目的达到了:她比师尊更厉害,也更能让他放开身心,不需要怜惜。
陆今安无语的闭上眼睛,自己怎么可以真在若姨手中堕落了呢?
半晌,萧隐若缓缓挪动,陆今安睁眼看去,执掌清渺宫数百年的清冷宫主萧隐若竟然蜷着一双令人眼馋、却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腿,斜斜的挺身侧躺在陆今安的腿边,红唇娇艳。
陆今安紧绷心神,看着萧隐若的动作,继而便见萧隐若看向他,声音轻柔:“要起的比绾妤早哦~被她发现就不妙了。”
说话间,萧隐若掐了一个法诀,陆今安便感体内的灵力被禁锢,身体也是一动不动了。
“您……”
“放心,等到了你晨练的时间就会自动解开,现在嘛,可千万要哄着绾妤,别让她醒来闻到姨的体香哦~”
说罢,一条修长曼妙、堪称人间珍宝的玉腿跨过陆今安的双腿挪到地上,酥白玉润的双足站在床边,萧隐若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赤足落地的瞬间,她腿一软,险些没站住,慌忙扶住了床柱。
腿心那股又酸又涨的感觉还在,每动一下,都提醒着她方才那几场荒唐有多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前是他掐出来的浅浅指痕,肩上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不,肩上的牙印在他身上。她肩上的,是他方才情动时啃出来的红痕。
腿根内侧还挂着一道将干未干的白痕,一直蜿蜒到膝弯。
「……真是的。」她咬着唇嗔了一声,也不知在嗔谁。
不管是今安、还是软塌,都在诉说着某种了不得的回忆。
萧隐若曲线曼妙、香汗淋漓的窈窕玉体往后退了两步,继而掐了一个法诀让陆今安和裴绾妤稍稍浮空,然后赶紧将床单收起,又从屋内的柜中拿出一条铺上。
旧床单团在臂弯里,沉甸甸的,又湿又皱,上面的狼藉她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那上面有她几千年的元阴,有他的东西,有混在一起的、洗都洗不清的痕迹。
她捏着床单站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把它抱进了怀里。
「……留着。」她对自己说,「姨留个念想。」
说完自己先臊得慌,赶紧掐诀将它收进了储物空间最深处。
她抿嘴轻笑一声,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衫,俯身在陆今安额头上亲了一口:“姨先走了~”
干净的地板上,几个玲珑的汗润足掌印迹从床边离开,然后缓缓延伸向了屋外、浴室。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回身,折返,俯身。
这一回亲的不再是额头。
红唇在他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快得像一片羽毛扫过。
「晚安,小坏蛋。」她贴着他的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明天……姨还来看你晨练。」
说完她直起身,拢好外衫,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领口,吹在汗湿的颈子上,凉得她轻轻一颤。
萧隐若站在廊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合上的门。
门里面,睡着她最好的挚友,和刚刚要了她身子的少年。
「对不起,绾妤。」她对着那扇门,无声地说。
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了一句:
「……但姨下次还敢。」
一动都不能动的陆今安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声。
距离回到万道宗还有十天的时间,若姨应该不会做出太离谱的举动了吧?
万一师尊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呢?
还有,万一明天师尊问起床单哪去了,该怎么回答呢?
不行,得早点铺垫的让师尊知道这件事情,让师尊帮着拿捏若姨……把场子找回来!
但是师尊那么警惕若姨,该从哪个角度入手呢?
陆今安垂眸看向怀中依旧睡得安稳的裴绾妤,心道这还是师尊第一次吃亏……吧?
希望天亮之后师尊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陆今安闭上眼睛,却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当贤者模式的那个劲过去之后,脑海中再次回荡起来的却是若姨刚才无比娇媚、压抑、婉转的音色。
只是在脑海中想了想,陆今安便感体内的气血又开始躁动起来。
陆今安连忙默念静心咒,但貌似没什么用。
不仅没什么用,还在提心吊胆师尊突然睁眼醒过来,毕竟屋内来自若姨的如捣烂的栀子花一样的香味还没有消散。
紧张的等待中,陆今安终于感觉到身子恢复了行动,于是他连忙起身下床,窗户是不能推的,但是门却是可以推开的。
站在门口的他皱着鼻子闻了闻,然后又沿着地板检查一遍,继而又看了看软塌上的床单,确定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他才安心的换上练功服走出舟舱,来到甲板上。
雨后温润的气息沁人心脾,陆今安一眼就看到站在甲板上、一袭白色衣衫随风轻舞的萧隐若。
陆今安多看了清冷出尘的萧宫主两眼,心底吐槽一声变态。
萧隐若回头看他,以一支玉簪绾起的长发将容颜衬的端庄清雅,格具一种初为人妻的诱人美感。
陆今安盯着她的娇靥,斟酌着问道:“会不会被师尊看出点什么?”
萧隐若将鬓边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后,眸光瞬间柔和下来:“你喜欢吗?”
陆今安点了点头。
“那就没事了。”萧隐若展颜一笑,这一笑似乎因为失了元阴没多久,所以在清冷中呈现出一种酥透人髓的媚意。
陆今安将萧隐若的这一笑藏进脑海中,便听萧隐若淡淡出声:“动手。”
“嗯?”陆今安稍感诧异,不过看到萧隐若手中的‘静水流深’之后,便明白她是想喂招帮助晨练。
陆今安立即收敛起多余的杂念,一门心思的朝着萧隐若发动了攻击。
能让神隐大能当陪练的机遇真的不多。
如果没在晨练完后被她拎入浴室就更好了。
“若姨,真不至于了……”
陆今安靠在墙上:“我昨晚没洗,早上还晨练了,您真的不用……嘶。”
“姨帮你洗洗。”萧隐若神情淡然:“不做别的。
反正你反抗不了,不如就乖乖听姨的话。”
“可是师尊……”
“姨心里有数。”萧隐若轻笑一声,将他拉进了浴池之中,自己则给他上演了一场湿身诱惑:“小坏蛋明明乐在其中,嘴巴倒是硬气的很~”
陆今安正要开口,萧隐若便似猜到了他的心思“又是本能,对吧?”
“不对。”陆今安看着绾起秀发的萧隐若的娇靥,水雾袅袅中,衬得萧隐若线条秀美、浑然天成的娇靥有种出水芙蓉之美:“因为您漂亮。”
萧隐若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姨可是早早的就把头发绾起了。”
“早有预谋?”
“嗯……”
“对了,您刚才为什么要给师尊门口扔小石头?”
“……”
······
软塌上,裴绾妤睫毛轻颤,眼皮轻动,慢慢睁开了那双透着些许迷茫的凤眸,稍微有些出神的看着不远处的桌椅。
睡着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
裴绾妤撑着软塌坐起,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左臂臂弯,一点朱红的守宫砂还在。
也就是说,昨晚自己睡着之后,乖徒儿就放过了自己?
裴绾妤表情变幻了一瞬,不由紧紧抿住红唇,昨晚残留的记忆中,她是记得就差一点了,但就是这一点,自己却没能坚持下来……
昨晚怎么就那么弱呢?
裴绾妤微微攥紧床单,心中不由划过一个念头,若是乖徒儿稍微强势点就好了,这样的话自己说不定也能清醒,毕竟疼嘛。
想着,裴绾妤忽感身子有些异样,连忙掀开薄被,嗯,乖徒儿的味道自己是不可能认错的。
她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还是让乖徒儿满意了的,只是床单换早了吧?
又得洗一遍床单了。
裴绾妤揉了揉眉心,心情舒缓间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
‘我真是日有所思了,昨晚怎么会梦到隐若把今安推倒呢?还是在这间屋子里……’
‘就这两人现在对彼此的态度,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甚至还这么胆大包天?’
裴绾妤失笑一声,要是真这样倒是一件好事。
想着,她轻移莲步,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衫往屋外走去。
轻推门扉。
吱——
裴绾妤脚步微顿,低头看了一眼门扉,昨晚乖徒儿抱自己回来时开门用大力了?
她摇了摇头,转而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这个时间的话,乖徒儿应该已经晨练完了。
······
吱——
走廊中的一声锐响让稍有些沉浸的陆今安和萧隐若立即回过神来,陆今安低头看向萧隐若,瞬间明白萧隐若刚才往卧室门口扔小石头的原因是什么了。
提醒!
也就是说,卧房的门被打开,而师尊已经出来了,而且必然是往浴室而来的!
陆今安屏气凝神,无语的看了眼迟滞了一瞬又恢复如常的萧隐若,您是半点不紧张,是吧?
您非要玩这么刺激???
“若姨……”
萧隐若挑眸看了他一眼,直到——
笃笃笃。
“今安,你关门做什么?”
裴绾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今安明显看到萧隐若周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好似和周围的水雾融为一体。
好好好,突破神隐之后的仙法就是用在这种事上的,是吧?
“回她。”萧隐若眼神示意陆今安:“你也不想让她进来吧?”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连忙回应道:“师尊,您这么早就醒了?”
“嗯……昨晚睡得早,醒的也早,你什么时候有关门的习惯的?”
“就是心血来潮关了一次门。”陆今安说着,晃动了几下池中的温泉:“徒儿马上给您开门。”
说完,他连忙看向了萧隐若,传音道:“若姨,您还不走?”
萧隐若却是不理,陆今安眼角一跳,连忙又道:“师尊,可以帮我拿件衣裳么?”
“你不陪为师洗么?”
“师尊您昨晚已经够累了……不急的。”
确实感觉有些腿乏的裴绾妤无奈的笑了一声,倒也不想提起昨晚差一点的事情,于是说道:“那你等等~”
浴池之中,萧隐若拍了拍陆今安紧绷收力的大腿,笑吟吟的起身掐了一个法诀将身上的衣衫蒸干之后,一如凌晨离开时那样,不过这一次却是从窗口离开的:“姨先走了哦~”
陆今安顾不上理她,连忙掐了一个法诀将香味消除,这才来到了门口。
一开门,便见师尊从卧房门口去而复返,手中并没有拿什么衣物。
果然……怀疑了吧!
裴绾妤确实是怀疑了,毕竟乖徒儿何曾关过浴室的门?
除非他是单独在外的时候。
可在自己的地盘上,乖徒儿从来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
心血来潮?
莫不是偷人吧?
但,可能吗?
不过如果是隐若的话就没问题了。
她一边将神识蔓延进浴室,一边面带微笑的走向陆今安:“为师想问问你,今天有其它的事吗?好看你穿哪一身。”
“都可以。”陆今安笑着说道:“反正师尊缝制的衣裳,去哪里穿都没问题。”
裴绾妤没发现浴室中有多余的人,而且也没有多余的味道。
她停在了陆今安的面前,目光稍稍下移,计上心头。
如果现在和乖徒儿做点什么的话,就能够判断出他有没有消耗本源了吧?
从今早自己看来,昨晚今安还是怜惜自己的,所以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
一念至此,裴绾妤扑进陆今安的怀中,仰起头用歉疚的眼神看着他,声音也带着自责。
“昨晚,你没有嫌弃为师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