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师姐,帮师尊找方向。”★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唔……”
绕梁的柔媚余音被裴绾妤以另一只手捂住,因为她知道稚鱼还在屋内。
但即便如此,微急的喘息和婉转的声音依旧从指缝之间露出些许,让跪在椅子上的稚鱼呆呆的看了过来。
她不懂为什么会闻到好闻的香味,更不懂师父的师尊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虽然不懂,但是稚鱼有自己的思维。
一双异色瞳眨巴了几下之后,最终定格在裴绾妤放在桌上手边歪倒的酒盅上。
稚鱼一边舔着手指上的奶油,一边看着洒在桌上的酒液,咽了咽口水后指着酒壶脆生生的问道:“师父,这个是不是好好喝呀?”
她觉得肯定是好喝的,师父的师尊就是因为喝了这个才发出声音的,就像自己吃到好吃的一样。
陆今安视线掠过稚鱼呆萌的表情,也不回答,只是给她倒了一盅酒让她自己去尝,他现在忙着调戏师尊呢。
稚鱼视若珍宝的捧起了酒盅,先是用鼻尖凑近闻了闻,小眉毛顿时皱了起来,不太好闻诶。
有那么好喝吗?
稚鱼又瞅了一眼伏在桌案上的裴绾妤,想到她刚才的反应,还是鼓起勇气伸出舌头浅浅的舔舐了一下。
下一秒,稚鱼便吐着小舌头不停吸气、呼气,还显稚嫩的脸蛋都仿佛皱成了一团!
连忙将酒盅一扔的她抓起几块蛋糕就塞入嘴里,表情这才又舒适了起来。
“难次!”稚鱼不高兴的看了裴绾妤一眼,原来是因为难吃才叫的。
“哼,稚鱼被骗了!”
稚鱼又朝着陆今安噘了噘小嘴,然后又往蛋糕抓去,忽的瞪大了双眼:“师父、师父,你快看,蛋糕变多了喔~”
闻言,陆今安扭头瞅了稚鱼一眼,只见这只小萝莉带点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的,明明跪在椅子上,却像是先前收起龙角和龙尾一样左摇右晃。
舔了一口酒就喝醉了?
陆今安眼神一亮,倒不是对此刻的稚鱼动了歪心思,而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啊。
稚鱼既然醉了,那么再大胆的做点什么也没问题啊。
想着,陆今安不着痕迹的以灵力裹着几滴酒液融入蛋糕之中,对着稚鱼说了一声“正好多吃点”后,便将心思彻底放在裴绾妤的身上。
“师尊,您应该不会用‘秋青棠和稚鱼在场’的蹩脚理由来为自己辩解吧?”
此刻陆今安说话也不避讳稚鱼,轻轻甩了甩右手的他又虚握几下,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就说某些天生的‘弱点’是不可能随着境界的提升而消失的,这不就被他直接证明了?
陆今安有意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对比起来,右手黏香袭人。
已经缓过劲来的裴绾妤以余光看到这一幕,当下就又将脸蛋埋进臂弯之中。
不仅是因为这么快就被徒儿‘打脸’,更是因为在这样的场合下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被随便撩拨几下就控制不住了……
这要是真刀真枪上阵,自己是不是会表现的更不堪?
为什么……
因为在南大界独特的时空结界中多待了一段时间?
一念至此,裴绾妤忍不住握紧双手,自己的计划可怎么办啊……
她想让陆今安去清渺宫的原因确实是出于为南枝考虑,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
因为怀疑乖徒儿和隐若可能在青莲洞天中发生了一些什么,所以就想让憋了很久的他过去,说不定就能发现什么。
退一步讲,就算乖徒儿和隐若在青莲洞天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让他过去说不定也能培养培养感情。
毕竟隐若那么大一个美人,突破肉身劫火气正旺的今安说不定就会萌生出什么邪念呢!
而今安只要有了这个邪念,那之后的事情就好办许多了,但是现在……
虽然乖徒儿还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她的欲望已经被勾了起来。
为了心底的计划,裴绾妤忍的是相当辛苦,结果却被陆今安反过来勾搭。
欲望的洪流一经开闸,便止不住了。
要不要忍?
要不要用妖气忍?
裴绾妤的内心陷入挣扎,但是轻轻颤抖的大腿和酥麻的心间却一直在告诉她什么是正确的答案。
她忍不住握紧双手,尚存一丝理智间,便听到慕倾月的声音响起:“师弟,擦一擦。”
“擦?”
“嗯。”慕倾月递过去一块手帕的同时说道:“擦干净,然后……”
她盯着陆今安的眼眸,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显然是想陆今安检查一下她的。
“呵……”陆今安却没有接过手帕,只是略带揶揄的说道:“你还嫌弃她?你之前不也尝……”
脑海中回忆起当初突破道宫时,自己和师尊‘阴奉阳为’时师姐蹲下来的模样,于是声音一顿的陆今安伸出自己的右手,指肚稍稍用力抚过慕倾月的樱唇:“你亲自擦。”
源自裴绾妤的香味涌入鼻中,慕倾月的身子微微一僵,红色的眸底掠起了犹豫。
但是她的心间却和裴绾妤一样颤抖着,酥麻感席卷全身。
她喜欢被师弟这样欺负。
所以慕倾月忍不住的就会想,如果师弟不是那么保守的话,自己就能够尽情的展露出自己欢愉的一面了。
不过现在也挺好,自己在展现着犹豫、反抗的表情中,让师弟的内心充斥越来越多的压制欲望……
这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师弟啊~
慕倾月扭过头,但是却被陆今安轻捏住了脸颊,眼神极具侵略性的同时,语气却是格外的温柔:“师姐,乖一点,张嘴~”
慕倾月怔怔出神的看着此刻的陆今安,只感觉脑海中期望的最‘完美’的师弟在这一刻具象化。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严厉的话。
在自己的一步步伪装下,师弟终于觉醒了?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的慕倾月不由自主的轻启樱唇,贝齿微张间吻上了陆今安的手指。
湿润的触感从指肚传来,慕倾月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食指,像是在试探温度。
随即她含住了整根手指,唇瓣收拢,舌尖绕着指节缓缓打转,把上面残留的蜜液一缕一缕卷进嘴里。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含糊的气音,睫毛垂着,神情专注得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美味。
陆今安能清楚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湿热,那条软舌贴着他的指腹舔过去,又钻到指缝里,把每一丝属于裴绾妤的味道都搜刮干净。
吸溜、吸溜……细微的水声在桌边响起,慕倾月的腮帮微微鼓动,喉咙轻轻一咽,竟是真的把舔下来的蜜液咽了下去。
「师尊的味道……」她松开他的手指,唇角牵着一条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轻又哑,「好甜。」
看着慕倾月所呈现出来的乖巧一面,陆今安嘴角笑容扩散了几分。
师姐的表现也很不错啊……就像南枝隐藏着崇拜型病娇的另一面,师姐说不定也没有看清楚她自己的本心啊。
比如说,看似训狗,实则喜欢被训。
吸溜……
轻吟的声音中,裴绾妤一下子就抬起了头,视线之中,稚鱼傻憨憨的盯着蛋糕,嘟哝着“好多、好多蛋糕,都是稚鱼的,嘻嘻嘻”,注意力完全不放在多余的事情上。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倾月此刻的动作。
像是捧着一件宝物似的捧着陆今安的手腕,精致的容颜仿佛带着一种朝圣的神圣光辉。
专心、细致。
指尖、指肚、指节……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然后握住了陆今安的手心,舌尖似在沿着手心的纹路缓缓移动。
她的舌尖从他掌心的纹路里犁过去,又顺着掌缘舔到手腕,连腕骨上沾着的一点湿意都不肯放过。
那只手方才在裴绾妤的腿间搅弄了那么久,指根处还汪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慕倾月便把嘴唇贴上去,小口小口地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陆今安垂眼看着她,看着她红色的眸子里漾着的水光,看着她舔一下、咽一下,喉头细细地滚动。
「师姐。」他低声唤她。
「嗯?」慕倾月抬眸,舌尖还抵在他的指根,声音含混不清。
「舔干净点,一会儿还有别的要你伺候。」
慕倾月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应了一声「好」,舔得越发殷勤。
裴绾妤轻抿红唇,明明没有喝多少酒,此刻却感口干舌燥,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也被燃烧殆尽。
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右手,指尖攥住了衣衫的襟口,伴随着浅浅的呼吸,陆今安将视线看了过来:“师尊,您终于舍得抬头了?”
裴绾妤看着陆今安的眼睛,缓缓起身间嫣然一笑,虽没有言语,却是轻轻拉下了斜襟。
雪腻的香肩最先呈入陆今安的眼中,继而便是从绣有金凰肚兜两侧溢出的酥腴,白皙玲珑,勾勒而出的弧度令人遐想万分。
衣襟逐渐褪至臂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中反射出柔润的光泽,无论是柔软的腰腹还是纤长的手臂,看上去都是那般美妙绝伦。
而原本一头盘起的秀发此刻略显凌乱,几缕乌黑柔亮的发丝黏在鬓边,因此看上去带着一抹润气,更显晶莹剔亮。
于裴绾妤来讲,平日里根本不需要专心进行保养,因为她的美是天生丽质。
随着裴绾妤弯腰呼吸之间,肚兜上的金凰似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呼之欲出,瞬间攥住陆今安的目光。
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那一抹深邃的阴影了?
烛光斜斜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胸脯上,金凰肚兜被两团酥腴撑得绷紧,沟壑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陆今安的视线沿着那道沟壑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掠过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喉间便有些发干。
陆今安微眯眼睛,就见师尊的手中多出了一条和衣裙同色的绸裤,然后……这条绸裤被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原本丝滑轻柔的绸裤似乎多了几分重刚晾在衣杆上的重量。
这点重量对陆今安来讲微不足道,而真正的美景是撩起裙摆,轻启红唇咬住裙摆一角的裴绾妤。
两条雪白酥莹、瓷滑光裸的玉腿就这么映入眼帘,那修长腴润、笔直匀细的线条,只拿眼睛瞧已难以尽收其美,唯有以手丈量,才可品其美妙。
那双玉腿从裙摆下探出来,腿心处没有了绸裤的遮掩,幽暗里隐约可见一撮柔顺的茸毛,和茸毛下那道湿亮的缝。
方才被他手指伺候过的穴口还微微张着,蜜液顺着腿根淌下一道亮痕,一直挂到大腿内侧。
陆今安的目光在那片湿亮上停了一瞬,裴绾妤察觉到了,腿下意识地并了并,又强撑着没有躲。
并拢的动作反倒把腿心的软肉挤得更饱满,蜜液被挤出来,顺着肌肤滑得更快。
纤美匀婷的小腿下,是一双已经褪去绣鞋,修长莹白、裸圆趾敛的光润雪足,透红粉酥的趾尖与掌缘泛着莹莹光泽,和趾甲上的红色蔻丹相得益彰,更显妙不可言。
她的脚趾耐不住他的注视,一根一根蜷缩起来,又慢慢舒展,粉酥的趾腹在地毯上轻轻蹭着。
红色蔻丹衬着雪白的脚背,十粒趾头像剥好的菱角,莹润可爱。
陆今安记得这双脚的触感,足弓软,趾头嫩,夹上来的时候又羞又倔。
光是看着,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东西便又跳了一下。
感受着陆今安火热的视线,裴绾妤浓睫轻颤,玉足微微蜷紧,便显出小腿线条的柔美遒劲、肌骨匀婷,恍若玉弓。
理智的闸门已经被欲望冲毁,裴绾妤保持着咬着裙摆的动作,却是没有感受到陆今安的下一步动作。
她忍不住抬眸看去,为师都准备好了,你却想退缩了?
但是对上的依旧是陆今安炽热的视线,他显然没有退缩的意思,那……
“师尊。”陆今安悠悠开口:“好吃的甜点会主动让人品尝的。”
话音落下,陆今安往后挪了挪椅子,摆出大马金刀的架势,笑吟吟的看着裴绾妤。
他当然准备好了,不仅是调戏师尊的原因,更是师姐帮他遛出来的原因。
好热……
裴绾妤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了过去,突破肉身劫之后的乖徒儿,长高的不明显,但确实是胖了点。
胖、还是胖点好……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视线却诚实地黏在徒弟裤裆撑起的那团隆起上,怎么也挪不开。
隔着衣料都能看出那东西的轮廓,又长又硬,把裤子顶出一个让人脸热的形状。
裴绾妤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口那头凰血烧得厉害,腿心的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空得发慌。
裴绾妤玉趾轻轻的蠕颤了几下,继而伸直,细密弯蜷的馥白趾腹拢着小小的嫩窝儿,轻移莲步。
萦绕在陆今安鼻尖的馥郁幽香越发浓郁,只是闻着就有种醉酒般的感觉。
陆今安看着裴绾妤停下脚步,看着她一边跨步一边伸手,却是在此时出声打断了裴绾妤的动作:“师姐……”
裴绾妤疑惑的看着陆今安,就见乖徒儿看着自己的眼眸,一字一句:“帮师尊找方向。”
裴绾妤歪头看向慕倾月,能清楚的看到慕倾月红色眼眸中升腾起来的喜悦。
这让她不由多想,今安是不是发现倾月隐藏的秘密了?
吱啦——
椅腿划过地板的声音中,慕倾月已然蹲在了陆今安的腿侧,冰凉的手心搭在师弟的腿上,缓缓移动的同时扭头看向了裴绾妤,眼底的催促根本不加以掩饰:“师弟突破肉身劫至渡劫第三境,肯定很累的。”
蹲着的慕倾月没有停手。
她的手心隔着裤子覆上那团滚烫的隆起,先是轻轻按了按,感受着掌下肉棒的硬度,然后手指一勾,熟练地解开了陆今安的裤腰。
没有了束缚,那根肉棒「啪」地弹出来,打在慕倾月的手背上,滚烫、粗壮,青筋在柱身上虬起,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珠。
慕倾月用双手捧住它,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指尖从根部一路抚到顶端,把那滴液体抹开。
「师弟这里……」她仰起脸看他,声音软软的,「好烫,倾月的手都握不住了。」
她说着握不住,五指却收拢起来,从根部往顶端缓缓地捋,捋到冠口时用掌心包住了轻轻揉。
陆今安「嘶」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裴绾妤美眸中闪过异色,这丫头也完全不装了么?
还是说又起什么歪心思了?
裴绾妤不知道,但是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的迈出。
对现在的她来讲,乖徒儿的阳气因为《引龙牝凰相合法》的缘故,能够勾动她的至阴之气了。
裴绾妤只觉得一缕火热扑面而来,浓睫轻颤间,大脑仿佛陷入了迷蒙之中。
‘我徒儿真棒……’
裴绾妤的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红唇轻启间,柔顺的裙摆丝滑落下,覆上了陆今安。
裙摆像一层薄薄的帐,把桌下的光景遮住了大半,却遮不住声音,也遮不住气味。
裴绾妤跨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被慕倾月捧着的肉棒,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慕倾月托着它,把它扶正,顶端朝上,朝着裴绾妤的方向送了送,像是在呈上一道点心。
「师尊。」她仰着脸笑,声音又乖又坏,「方向找好了,您请。」
裴绾妤瞪了她一眼,那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眼波水汪汪的,倒像是撒娇。
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分开跪在地毯上,裙摆铺散开来,那张成熟妩媚的脸,正好停在陆今安的胯前。
灼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肉棒上,烫得柱身一跳。
「师尊的呼吸好急。」陆今安垂眸看她,手抚上她的发顶,把歪了的凰钗扶正了些,「先闻闻?还是要直接吃?」
「小坏蛋……」裴绾妤的声音从裙摆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惯会欺负为师。」
话虽这么说,她却微微仰起脸,伸出舌尖,先是试探似的舔了一下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张开红唇,把那枚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
湿热瞬间裹住了最敏感的地方,陆今安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她的头发。
裴绾妤含得很慢,红唇一寸一寸往下吞,舌尖贴着柱身下方的棱线一路舔过去,把青筋的纹路都描了一遍。
裙摆下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腮帮被撑得鼓鼓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
「师尊。」陆今安喘着气,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里面……好热。」
裴绾妤抬眸看他,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嗔他,然后喉咙一松,把他吞得更深。
顶端抵上喉口的那一刻,她呛了一下,却没有退,反而就着那阵紧缩的力道,慢慢研磨。
「唔……唔嗯……」
闷哼声、水声、还有喉间细细的吞咽声,全被裙摆拢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听上去格外淫靡。
她红润的嘴唇糯蠕了几下,忽的便微微张开。
一侧,慕倾月仿佛完成了某种重大使命一样,小腿一软坐在了地板上,唯剩暖炉映起她满头银白秀发。
慕倾月坐在地上,仰着头看裙摆随着裴绾妤的动作轻轻起伏,看那隆起一下一下地起落。
她的手还停在陆今安的腿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帮着师尊照顾唇舌顾不上的地方。
「师尊好厉害。」她凑到陆今安腿边,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吞到那么里面了……师弟,舒不舒服?」
「师姐想试试?」陆今安喘着气反问。
慕倾月舔了舔嘴唇,眸子里水光一闪:「等师尊吃饱,剩下的给倾月就好。」
她说着,指尖沾上从裴绾妤嘴角漏下来的涎水,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眯起眼睛,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
‘师弟第一次主动命令……’
心底的欢喜和身体的本能交织,便是最完美的身心合一。
慕倾月清楚感受到自己冰凉手心泛起的汗珠,怪异又灼人,令她忍不住的鼻翼歙动起来。
桌下,裴绾妤的动作越来越快。
红唇裹着滚烫的柱身一进一出,顶端的棱刮过她的上颚,磨得她鼻腔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探进自己的裙摆,指尖按上那处早已泥泞的软肉,跟着嘴上的节奏一起动。
「嗯……嗯嗯……」
陆今安听出那哼声里变了调,低头掀了掀裙摆,正看见师尊跪坐在自己腿间,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埋在自己腿心里,指尖飞快地揉着,胸脯剧烈起伏。
「师尊自己也在舒服?」他哑声笑,「小馋猫,光顾着自己吃可不行。」
裴绾妤唔唔地应着,舌尖缠上顶端用力一吸,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按,两道快感同时冲上头顶。
陆今安只觉得腰间一阵发麻,那股憋了许久的胀意再也压不住,猛地往前一挺。
「师尊,要出来了——」
裴绾妤没有退。
她反而把他含得更深,红唇死死抵住根部,喉咙主动地吞咽、收缩,像在催促,又像在讨要。
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喉咙。
「唔……唔嗯……」
裴绾妤仰着头,眼尾泛着红,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把那白浊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射得太急,还是有几缕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肚兜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松开口,喘着气,唇瓣红肿发亮,唇角还挂着银丝。
「徒儿的……」她舔了舔唇角,把那几缕也卷进嘴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比为师想的,还要多。」
慕倾月在旁边看得喉头发紧,手心全是汗,腿心里的亵裤早已湿透,贴在软肉上又凉又黏。
「师尊。」她小声开口,带着点委屈,「说好剩下的给倾月的……」
裴绾妤斜她一眼,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竟俯身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把口中残存的一点味道渡了过去。
「喏。」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舔着指尖,「分你一口。」
慕倾月怔了怔,随即眯起眼睛笑了,舌尖在唇上扫了一圈,把那点味道尝了个干净。
“师尊……”陆今安看着倚在自己胸膛的裴绾妤,对着意乱情迷的她轻声开口:“既然是一顿晚餐的时间,那吃什么不是吃呢?”
双手搭在陆今安肩膀上的裴绾妤吐气如兰:“你有信心在稚鱼吃完前……吃饱吗?”
陆今安轻笑一声:“徒儿向来尊师重道,所以师尊吃饱了就没关系。”
「嗯……」裴绾妤扶着他的膝盖慢慢起身,腿一软,跌坐在他怀里,红唇轻舔:「那为师就不客气了~」
她嘴上说着不客气,身子却软得像一汪水,靠在陆今安胸前轻轻喘着,腿心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大腿,一动,就磨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师弟……”慕倾月在此时小声开口:“你不觉得屋内太亮了吗?”
说完,不等陆今安开口便熄灭了屋内的所有烛光,唯剩暖炉的幽幽光芒温暖了整个房屋。
黑暗里,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陆今安能闻到师尊发间的兰香混着情动的气息,能感觉到她臀瓣压在自己腿上的软肉,还有那条还没彻底歇下去的肉棒上残留的湿意。
慕倾月摸黑爬上了他另一侧的腿,冰凉的脸颊贴上他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师弟。」她在他耳边呵气,「倾月还没吃饱呢。」
陆今安低笑一声,一手揽住怀里的师尊,一手探过去捏了捏她的脸:「急什么,夜还长。」
屋外,夜幕下的院落之中,秋青棠蹲在地上捂着自己在冬季滚烫滚烫的脸蛋,樱粉色的双眸中满是羞赧。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她虽然依旧不懂陆今安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大胆,可是却反应过来自己表现的太不堪了。
怎么能逃呢?
岂不是败坏自己‘秋大师’的名声?
尤其,会被慕倾月笑话啊!
自己可以说是她的‘领路者’啊,怎么能露出自己不堪的一面?
想着,秋青棠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站起来,一边转身一边嘀咕:“用什么理由再进……嗯?”
她的表情一怔,屋里怎么暗下来了?
该不会、该不会……
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秋青棠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不是吧?
稚鱼不是还在里面么?
陆今安连‘傻子’都不放过???
秋青棠咽了咽口水,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现实。
‘嗯,我就用这个理由好了,为了防止他禽兽……’
秋青棠想着,轻轻迈开了脚步,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紧张,亦或是期待?
还是某种得偿所愿的开心?
秋青棠不清楚,但是她已经停在了门口,抬起双手就要推开这扇‘新世界’的大门。
但是当指尖触碰到门扉的时候,她又犹豫着放下双手。
万一、万一陆今安是故意熄灯,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呢?
看她这只那么懂色色的狐狸精的笑话……
不对,肯定不是。
自己真要是那种狐狸精,肯定入不了陆今安的眼,所以里面肯定是在发生什么?
秋青棠轻咬下唇,一侧的小狸一言不发的看着主人,主人今晚实在是太奇怪了。
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在她看来,主人不仅憨憨的,而且瞻前顾后,一点都没有‘青丘狐皇’的神气。
不就是进个门么?
有这么难吗?
小狸看了门扉一眼,当然不会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虽然主人待自己很好,但是主仆有别,不代表自己就能随意揣摩主人的心思,更不能教主人做事!
不然迟早惹得主人生厌。
想着,小狸又收回目光看向秋青棠的侧靥,主人在犹豫进不进这扇门,既然这样的话……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秋青棠的裙琚,小声说道:“主人,先去窗边看看怎么样?”
小狸的一句话顿时点醒了犹豫的秋青棠,她立即伸手摸了摸小狸的脑袋:“小狸真聪明。”
夸了一声之后,秋青棠便赶紧猫到了窗户下方,小狸眨着双眼看着这一幕,然后默默转过身移开了视线。
蹲在窗户下面的秋青棠慢慢起身,窗户严丝合缝,但是这可难不倒她,她的眼睛可不是摆设。
粉眸中光芒亮起,透过窗户看向了屋内,她不敢太过分,免得被当成敌人……
逐渐看清幽暗屋内风景的秋青棠表情一呆,清纯的脸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暖炉的光芒映出来墙上的影子。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幸有微吟。
秋青棠‘噌’的一下重新蹲下,捂住自己的脸蛋,心脏噗通直跳。
「这、这是……」
秋青棠蹲在窗下,脑子里却全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暖炉的光把三个人影投在墙上:陆今安大马金刀地坐着,裴绾妤跪在他腿间,那个影子起起落落,落一下,墙上另一颗脑袋的影子就仰起一分。
还有个蹲在旁边的小小身影,捧着什么,头一点一点。
她看不懂具体的动作,可她太懂那个节奏了。
狐族的耳朵甚至能捕捉到门缝里漏出的、被压得很低很低的水声,咕啾、咕啾,还有女人闷闷的、像是被堵住嘴的呜咽。
秋青棠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喘气的声音太大。
腿心里的湿意又开始泛滥,狐尾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在她身后烦躁地扫来扫去。
「不知羞……」她咬着唇小声骂,也不知道在骂屋里的人,还是在骂听得腿软的自己。
小狸在不远处默默看着自家主人蹲在窗下,尾巴乱甩,脸蛋通红,明智地又往远处挪了两步,假装看月亮。
······
作者菌:戒色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