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师姐闭关之所的墙上有洞★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萦绕着馥郁芳香的卧房之中。
独属于裴绾妤的婉转充斥在扶摇居的卧房之中。
那声音黏腻又绵长,像是被什么撑开了一般,时而被撞得断断续续,时而拔高成一声压不住的娇吟。木床随着节奏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水声,一声一声,清脆得毫不遮掩。
此刻,她原本撑在床榻上的双手早已无力的交叠在一起,浓发披散下的螓首埋在臂弯之间,声音略显沉闷。腰臀却被身后的人牢牢把着,丰腴的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浪,腿根处的汁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今安一手放在她圆凹纤细的柳腰上,感受着那变化惊人的曲线以及弹润如凝脂的绝佳触感。掌心下的腰肢又软又韧,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颤一颤,腰窝里积着一层细汗,滑得几乎把不住。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裹得严严实实,每进一寸都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吮着、绞着,退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片噗滋的水声。
「师尊,夹得这么紧,还说累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腰下却故意沉了又沉,整根没入,抵到最深处那一小团软肉上轻轻碾了碾。
娇靥酥红的裴绾妤双眸似眯微眯,被他这一下碾得浑身一哆嗦,尾音都劈了叉,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哼道:「你的愿望达成了,满意了吧?」
话是这么说,她埋在臂弯里的脸却烧得厉害。身后这小混蛋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小腹都被顶得发胀,腿软得撑不住,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床榻,任他予取予求。
陆今安低低的“嗯”了一声,随着他走到一侧的动作,裴绾妤立即侧蜷一双丰腴雪润、匀称修长的长腿,枕在床榻上。
鸡巴退出肉穴的瞬间,带出一股稀白的浊液,顺着她腿根缓缓往下滑。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翕一合,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饱胀。
裴绾妤轻咬下唇,莫名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空寂,穴里空落落的,方才被他撑满的每一寸都在发烫发痒,这种感觉让她眸底闪过一丝羞涩,赶紧拽过一旁的被子蒙在头上。
看着师尊这副鸵鸟模样,陆今安忍俊不禁的直接坐在床边抚上她两条雪酥酥的长腿:“师尊您也能更了解徒儿,没说错吧?”
偏偏这具身子诚实得很,腰窝还在轻轻起伏,臀尖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翘着,一双长腿交叠着蹭了蹭,像是要把腿间那点湿热的余韵留住。
闷头的裴绾妤轻啐了一声,却没什么力气回应他的打趣。
被子下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恼意:「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感觉果然很怪。
尤其是腿心那一片,黏糊糊的全是他弄出来的东西,湿得不成样子,她连并拢腿都觉得滑腻。
陆今安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双手贴上她修长玲珑雪足的足心,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娇嫩酥润。拇指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按,力道不轻不重,指腹下的肌肤软得像是能陷进去。
低头看去,从足跟到足心,曲线柔媚玲珑,中间像月牙弯出一漥嫩白的凹陷,比玉更莹润。
五根玉趾随着他的揉捏轻轻蜷起又松开,趾甲是淡淡的粉,修剪得圆润整齐,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趾腹下压出几道浅浅的软纹,可爱得紧。
而从足跟到趾尖,俱都泛着水灵灵的汗润酥粉。
陆今安捏着那只玉足看了片刻,忽然低下头,在她足心最软的那处凹陷上亲了一口。被子下的人顿时一僵,那只脚在他掌心猛地绷直,五根脚趾全数张开,连脚踝都绷出了好看的线条。
「唔……你、你亲那里做什么!」被子里的声音都变了调。
「师尊的脚儿也是香的。」陆今安一本正经,舌尖却沿着足弓又舔了一道,湿热的触感让裴绾妤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腰眼发酸,腿心那点刚平复下去的热意又隐隐冒了头。
光是一双脚儿,便已经将人间尤物的特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索性握着这双玉足拢到一起,足心相贴,玲珑的足弓拼出一道窄窄的缝。他用掌心焐了焐,只觉得这双玉足滑腻得像上好的软玉,越揉越舍不得放手。
裴绾妤忍不住挣脱似的踢了踢他:“别摸了!”
踢是踢了,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脚尖抵在他胸口蹭了蹭,倒像是调情。陆今安低笑一声,顺势把她两只脚腕都拢进一只手里扣住,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慢慢打着圈。
感觉被他捏着脚儿,纤腰便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香汗也从紧绷的肌肤渗出,熟悉的奇怪感觉便似又席卷全身。腿心一阵阵地发酥,方才被他肏开的穴口还合不拢,被这酥意一激,竟又渗出一小股水来。
被子下,微微摆动的螓首双眸迷离,几缕发丝流泻的纠缠在一起,就仿佛她手中的床单一样。
「不行了……今安,真的不行了……」她掀开一点被角,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尾还红着,声音软得发颤,「再闹下去,为师明天别想下床了。」
陆今安适时的收回双手,视线掠过一如当初守宫砂消失时的景象,手心涌现出温和的木属性灵力,结成法术。
裴绾妤掀起被子一角,偷瞄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让为师赶紧恢复吧?”
她以为这小混蛋食髓知味又要提枪上马,身子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腰臀却还是诚实地酸软着,方才那一番翻云覆雨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说着,眸底闪过一丝惊慌:“你别……”
虽说修士体质远胜常人,可架不住他天赋异禀又不知道节制,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把她整个人都快冲散了,到现在指尖还麻着。
“不是。”陆今安连忙说道:“徒儿真想继续的话,还用给您恢复?直接就走……”
“不是就行。”裴绾妤松了一口气:“真的,为师不喜欢。”
“我觉得还行。”
“那你去找倾月啊!”裴绾妤瞪了他一眼,似是觉得这话可能让陆今安察觉到点什么,于是又补充道:“惩罚她呗。”
陆今安好笑地看着她:「师尊这是想把徒儿往外推?」
「推不动也得推。」裴绾妤哼了一声,「你这一身的劲儿,一个人哪里受得住。」
“您这话真是毫无情面啊。”陆今安拍了拍她的后腰:“您好歹是她的长辈,对不对?”
“我不说你好像就不会似的。”感觉身子舒服了不少的裴绾妤曼妙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丰美韵致的女体便缩进了床榻的里侧:“你就是占有欲强。”
陆今安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缩进去的背影上。锦被半掩着那具丰美的身子,肩背的线条一路收进腰窝,再被臀峰的弧度高高托起,方才欢好留下的红痕还星星点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看得他喉咙发干。
“我不否认。”陆今安眼疾手快的拉住裴绾妤的手腕:“您别急着休息啊。”
“你还想做什么?”裴绾妤瞪了他一眼:“为师现在累了。”
“都没飞几次,哪里累了?”
裴绾妤耳根一热。方才被他抱着腰从后面折腾的时候,她的确不止一次魂儿都飞出去了,眼前白茫茫一片,腿心痉挛着绞他,连声音都不像自己的。这种事被当面点破,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挂不住。
「你!」裴绾妤无语的看着他,这个臭徒弟还真会形容,偏偏自己也听懂了……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完又觉得手酸,悻悻收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的问道:“还想做什么?”
“徒儿不准备沐浴。”陆今安慢条斯理的将师尊一点点往自己这边带:“所以……”
裴绾妤顺着他的力道一点点挪过来,鼻尖先嗅到了他身上未散的气息——混着她自己味道的那种,腿根霎时又软了几分:「不沐浴……你想让为师怎么给你『有始有终』?」
听着他意味深长的停顿,裴绾妤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就会折腾为师,烦人……”
陆今安微微一笑:“有始有终嘛。”
裴绾妤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却并未拒绝的重新撑起身子,腴润的双腿鸭子坐似的分开。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一片狼藉,臊得慌忙并了并膝,却被陆今安的目光烫得又不敢动,只得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看什么看,躺下。」
“你是站着呢,还是躺着呢?”裴绾妤柔声问着,但接着又自顾自地说道:“还是躺着吧,轻松点。”
她抬眸看了陆今安一眼:“为师也轻松点。”
「嘴上说着为师辛苦,动的全是歪心思。」她嘴上数落,动作却温柔,扶着他躺好后,又替他把枕头拍了拍,鬓边垂下的发丝扫过他的胸膛,痒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话音落下,便已经拉住陆今安的手腕将他带到床榻上,陆今安随手拿过一个软枕垫在背后,看着师尊以一支金凰流苏挽住浓墨长发的动作,只觉得赏心悦目。
让他不由就想起了若姨。
她们俩虽然一个端庄妖娆,一个清冷素雅,但成熟的韵味却很相似,所以做出挽头发的动作时,比南枝她们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尤其此刻,裴绾妤半褪的衣襟根本掩不住什么,随着她抬手挽发的动作,领口那对饱满白腻的乳肉便晃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樱红还肿着——是他方才又吮又咬弄出来的。
再加上小小动作自锁骨下漾起的涟漪,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荡一荡,白得晃眼,让陆今安不由就有种眼晕的感觉。
他眯起双眼……还是很亮。
视线里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得他下腹又热了起来,刚消停没多久的玩意儿竟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然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师尊,您挽个头发用这么长时间吗?”
“为师还想让你晕过去呢~”
“我抗晕。”
“真可惜~”
裴绾妤放下双手,斜斜的蜷起了一双腴润的双腿,微微俯身的时候,细腰弯绷出竖状的迷人脊线,直抵秀美的脖颈。她这一俯身,胸前那对饱满便整个压了下来,隔着薄薄一层汗湿的肌肤,软绵绵地贴上了陆今安的小腹。
香肩俏耸,盈盈眼晕便枕在了陆今安的腿上。她侧过脸,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呼出的热气一缕一缕喷在他已经重新抬头的性器上,烫得那东西又跳了一下。
一副慵倦妩媚迷人模样的裴绾妤娇嗔一声,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看着它在自己指下晃了晃,没好气道:「这下好了,又得过好一会儿了。」
“有始有终嘛。”
「歪理。」裴绾妤嘀咕了一句,却还是伸出舌尖,先是在顶端那点小口上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咸腥,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像是认了命,张开唇瓣,缓缓将那滚烫的柱头含了进去。
「唔……」她口腔里又热又软,舌尖贴着铃口下的棱线打转,陆今安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插进了她挽好的浓发里。
裴绾妤含着那东西,抬眸嗔了他一眼,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随即低下头,一点一点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吞吐之间,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腮帮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唇边溢出一点晶亮,顺着下巴滑落。
陆今安靠在软枕上,看着自家端庄威严的师尊此刻伏在自己腿间吞吐伺候的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窜。她的唇又软又热,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想法,一会儿绕着柱头打圈,一会儿顺着柱身一路舔到底,再一路含回来,分寸拿捏得死死的,显然是越发生熟练了。
「师尊……」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却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慢些……再慢些。」
裴绾妤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非但没慢,反而故意加快速度,唇舌绞得更紧,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般的声响。她就是见不得这小混蛋得意,偏要让他先缴械一回,好挫挫他的威风。
陆今安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绷得发硬,忽然按住她的头:「要出来了……」
裴绾妤动作一顿,非但没退开,反而深深含住,喉头主动一咽。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口中,她呛得眼尾泛红,却仍是一点一点咽了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尖,把柱身上残余的痕迹细细舔净,才松开口,抬眸看他:「满意了?小混蛋。」
唇边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银线,她随手用指腹抹去,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的媚意。
裴绾妤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不再眼晕的陆今安的视线定格在斜插在她脑后的金凰流苏簪上,簪尾同色的流坠温柔的像细水长流。
陆今安缓过那阵冲上头顶的酥麻,伸手把她也捞进被子里搂着。裴绾妤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乖乖窝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下次再这么折腾为师,」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含糊下去,「就罚你去睡书房……」
话虽这么说,搂着他腰的手却收得紧紧的,没有半分要放人的意思。陆今安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听着怀里人的呼吸渐渐绵长,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散。满室的馥郁芳香里,只余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
“您慢慢歇着。”
过了好一阵,裴绾妤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陆今安怀里,腰间搭着他的手。她抬头看他一眼,见他似笑非笑,顿时想起方才自己做的事,脸一热,把被子拉高遮住半张脸:「看什么看,衣服穿好就快走。」
陆今安失笑,低头在她露在被外的额头亲了一下,这才起身拾掇衣袍。
套上衣袍的陆今安帮裴绾妤掖好被子:“徒儿就先走了。”
鬓角散乱着几缕润发的裴绾妤看着他,懒懒的问道:“去哪?”
“闭关。”
听着他的声音,裴绾妤也打消了让他搂着自己的念头,只是调侃道:“等你闭关出来,又攒不少了。”
“现在身体倍棒。”
“很得意?”
“是啊。”陆今安笑着:“尤其还有成长性这点。”
裴绾妤啐了一声:“别长了,还长什么!”
“反正您的上限在那,都差不多。”
裴绾妤一脚就踢了过去:“走走走,赶紧走!”
陆今安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脚腕,在她小腿上亲了一口之后,轻飘飘的退出了屋里。
“臭小子……”
嘀咕一声的裴绾妤蜷了蜷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刚才真觉得腰都腰折了。
“等为师练好那部古法,看你还得意不得意。”
拽了拽被子的裴绾妤慢慢闭上眼睛,忽的又闻到什么的睁开眼睛,伸手在床铺下一摸,一条绣有弯月的肚兜被她捏在手中。
那料子薄得很,上头似乎还沾着些说不清的痕迹,她用两根手指拈着,嫌弃又无奈。这孩子分明是故意落下的——在她床上、在她眼皮子底下,留这么一件贴身的东西,是想说什么?宣示什么?还是单纯在跟「娘亲」讨赏?
“倾月……”
裴绾妤无语了一下,这孩子在某种意义上对今安的爱还挺‘沉重’的。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记得最初还是个冷冷清清、剑心通明的孩子,如今倒好,满脑子都是她师弟,连肚兜都往长辈床上藏。偏偏今安那小子也纵着她,一来二去,就惯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无奈叹了一声的她将慕倾月的肚兜放回原处,重新闭上了眼睛。
······
走出自己房间的陆今安看了眼侧室,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先不管稚鱼这只小萝莉。
渡劫第二关的神台劫用不了太长时间,这段时间就先让师尊教她控制气息的方法。
再说稚鱼现在什么都不穿着,带她闭关可太不方便了。
想着,陆今安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扶摇居,沿着灵晶铺就而成的小径往后山走去,沿途看着万道宗的其它地方。
其中以宗门下属的九峰为最,天穹雷鸣响彻,显然是有亲传弟子在渡雷劫。
陆今安边看边分辨着气息,但是刚走到半山腰,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夜空又晦暗了几分,隐约雷鸣。
他脚步一顿,抬头看向了夜空。
这股正在汇聚的雷劫沉闷且磅礴,而且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野性。
师姐?
不,不对。
陆今安扭头看向了云梦崖的方向,妖气冲天。
那里是万道宗给青丘秋氏狐族安排的住处,所以是有狐妖在突破,而那若隐若现的粉色妖雾中蕴藏的气息……是秋青棠。
陆今安看了眼天空汇聚的劫云,这只满口黄段子的青丘狐皇看来要突破心魔劫朝着渡劫六境而去了。
‘青丘狐皇啊……’
说实话,陆今安还挺想领教领教秋青棠的实力,可惜这只狐皇对色色的兴趣比打架还要大。
看着从天穹劈下的第一道劫雷,陆今安估算了一下,心里便有了一个大概,这只粉毛狐狸在青丘狐族中的血统好比金龙一族在龙族中的血统一样。
无愧为青丘狐皇。
伫立原地看了一会儿后,陆今安静迈开步子,等这次闭关结束,就关注一下秋青棠的动向,看看这只狐狸精这段时间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一路来到太初峰的后山,陆今安走入了自己闭关的洞府,这座洞府和师姐慕倾月的洞府一东一西,都是师尊开辟出来的。
虽然很长时间没来过这里,但因为阵法加持的原因,依旧纤尘不染。
不过陆今安也发现了变化,那就是原本隔开师姐洞府的石壁,如今却成了一块质地轻薄但格外坚固的木板。
嗯?
陆今安眼底闪过诧异,因为这里原本和师姐的洞府隔开,所以他诧异是什么时候改的。
之前在师姐洞府中的时候,也没发现这处改变,所以是最近改的?
正想着呢,就见木板上的一处突然间掉下一块圆木,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洞就进入了陆今安的视线之中。
微微的烛光从小洞传递过来,同时传递过来的还有慕倾月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
“师弟。”
陆今安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先看了看墙上小洞的位置,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嗯,身高匹配不上,直径也匹配不上。
应该是想多了。
陆今安慢悠悠的问道:“什么时候改的?”
“这两天。”慕倾月淡淡回应,话音一转:“师弟要闭关破境了吗?”
“嗯。”
“真快。”慕倾月夸了一声:“‘娘亲’的阴气对你很有帮助啊。”
“你的也是。”陆今安笑了笑,不过师姐的阴气都用来提升道宫了。
“在这里突破,不怕我像上次一样趁机再下手吗?”
慕倾月的声音高了一些,因为她走到了墙边蹲下,声音正从小洞中清楚的传出。
陆今安眼皮一跳,这个洞的位置原来匹配的是蹲下的师姐……
这么一来,他也得蹲下一些。
不过考虑到师姐对他的目的,所以设计的让他不舒服点也正常。
等等,我考虑这么多做什么?
又不一定非要在这种地方……
陆今安收敛思绪,并没有走过去的说道:“不怕。”
“为什么?”
“我能命令你啊。”陆今安淡定的走到一旁的云台上坐下:“而你又打不到我,能造成什么妨碍?”
“其实是因为‘娘亲’会保护你吧?”
“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
陆今安盘起双腿:“开辟道宫也就算了,失败了问题不大,但是渡劫一旦失败,重则身死,轻则掉境失去修为……
师姐你肯定不希望我死了或是连一百岁都活不到,对吧?”
慕倾月没有回应他的反问,而是又推了推墙壁,就见其上又出现了两个洞。
陆今安下意识的看过去,一眼就分辨出这是椰子的大小。
“……”
陆今安有点无语,但感受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色气。
虽然还未见师姐有所行动,但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利用这面墙壁时的姿态。
不过,这有些不太符合师姐S的风格啊……按理来讲,应该是他在墙上开洞才对吧?
等等,这不会又是师姐的伪装吧?
伪装成已经被驯服的样子让他放低警惕……很有可能啊!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妨碍利用这面墙壁色色。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清冷的慕剑仙跪坐在墙的这一头,褪了衣衫,把那对沉甸甸的白腻乳肉嵌进那两个圆洞里,任墙那头的人揉捏把玩;或是俯下身,隔着那方小洞含住什么,唇舌吞吐,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神情……这反差,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想着,就听慕倾月缓缓开口:“闭关寂寞,师弟,你我相拥取暖如何?”
“被雷劈还能有这种闲情逸致?”陆今安笑了笑:“又不是开辟道宫九星。”
“雷电……也不是不可以利用啊。”慕倾月意味深长的说道:“电你。”
陆今安装作没听到,但是心底却暗暗记下,如果控制好的话,不失为一种……情趣?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过电似的快感……师姐那双冰凉的指尖若是带着雷弧抚上来,怕是没几个人受得住。他赶紧把这点念头压下去——再想下去,这洞府里就没法静心突破了。
“咳,师姐准备什么时候开始突破?”
“师弟你先吧。”慕倾月将墙壁上的洞重新堵住:“我不急。”
陆今安看了墙壁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的开始运转《大自在观想法》调动体内的灵力。
身下的云台散发出淡淡的幽光,头顶的山壁在轰隆隆的声响中逐渐分开,让漆黑的、闪烁着雷鸣的夜幕映入陆今安的眼中。
陆今安取出一枚纳戒,数十亿的灵晶在洞府内堆积成山。
他闭上双眼,屏气凝神开始双手掐诀。
如果说灵海是修士灵力的房屋,那么灵海神台便是夯实的地基,容不得有半点失误。
天空劫云汇聚,来自天道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一墙之隔,慕倾月感受着天地间活跃起来的灵气,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虽然也想突破至渡劫境,但是来自师弟的本源不足以支撑她的突破,所以等师弟先突破再说。
至于之后……慕倾月已经准备好师弟突破至渡劫二境之后的礼物了。
相信师弟突破完、看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一定能给她好多好多的本源……
装不下的那种。
坐在地上的慕倾月靠在墙壁上,双眸比红宝石更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