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你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徒弟!?”★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沙沙沙……
树影村落,于阳光中撒下一地斑驳。
萧隐若再度落下一子,看着棋盘上的大好局面,伸手取过茶杯抿了一口:“你赢不了。”
和裴绾妤相识多年,终于能赢对方一次的萧隐若心情大好,笑吟吟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裴绾妤:“一点都不像你的水平……”
声音渐低,萧隐若不禁蹙眉:“这么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没什么。”裴绾妤游离的视线汇聚了一些:“只是觉得有点儿热。”
“热?”萧隐若将发丝勾到耳后:“堂堂神临境觉得热?”
“心热。”裴绾妤摩挲着棋子,视线轻轻掠过翠清居所在的方向。
原本她不会多想的,但是萧隐若的一句“入过洞房”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翠清居。
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些魂力,便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于是她便忍不住放出神识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看到白日宣那什么的一幕。
神识之中,翠清居的卧房纤毫毕现。锦被凌乱地堆在床尾,祝南枝白生生的身子跪在床头,一双裹着白丝的小腿朝天翘着,随着身后人的冲撞一晃一晃。
陆今安扣着她的腰,肉棒在那片湿红的花缝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黏腻得惊人,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每拔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顺着腿根淌到膝弯。
裴绾妤想收回神识来着,可看着已成大器的乖徒儿却有些舍不得离开。
真的是『大器』——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又粗又烫,青筋虬结,整根没入南枝体内时,把那张紧致的小穴撑成一圈薄薄的粉肉,退出来时被穴肉吸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紫裙底下,她的腿心没来由地一热。
犹豫间,便看到吞吞吐吐说不出话的祝南枝……这丫头这么大胆的吗?
南枝哪里是说不出话,分明是被顶得说不出话。平日清冷的圣女此刻张着小嘴,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啊……相公……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陆今安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身发狠地撞:「南枝里面好紧……吸得相公好舒服。」
「妾身、妾身就是天生给相公肏的……啊啊——」
裴绾妤惊讶的同时有些无语——因为倾月还在屋里不知道做什么!
瞧瞧别人,再看看你自己!
裴绾妤真想拉着慕倾月去看看,然后质问她一句:“你看看你这么多年来都守护了什么!”
但……
裴绾妤也就是这么想想,毕竟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袒护乖徒儿的结果,不然直接施个术就能让倾月听到了。
无奈摇了摇头,裴绾妤投子认输:“你没赢过我,就让你这一次了。”
萧隐若感觉裴绾妤话里有话,但她没有多想:“明明是你无子可落,还让我?”
“嗯……”裴绾妤轻哼一声,起身慢悠悠躺到一侧的美人榻上,双眸微眯。
她能看到乖徒儿出汗的脸庞,也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有多强。
和祝南枝一模一样的……都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裴绾妤瞥了萧隐若一眼,走忘情道的女人不都清心寡欲么,不然萧隐若也当不了这么多年的老处女。
可祝南枝这丫头哪有半点清心寡欲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的今安和南枝是合欢宗出身呢。
“你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萧隐若蹙眉看着裴绾妤:“有什么心事?”
裴绾妤没有立即回应,眼珠一转的她忽的直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萧隐若。
萧隐若顿时警惕的看着裴绾妤:“输了棋气不过想动手?”
“这倒不是。”裴绾妤笑吟吟的起身,心道如果祝南枝发现她的师尊如果在窗口站着,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我呢~”裴绾妤悠哉悠哉的迈开步子:“就是觉得今安和南枝好慢,所以想过去看看。”
“确实有点慢。”萧隐若抬头看了一眼太阳,老处女的她没有多想的迈开步子。
从峰林走入太初殿内,裴绾妤的脚步更轻快几分,因为倾月看不住今安的郁闷心情此刻化作了看清渺宫师徒的乐子心情。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萧隐若的侧脸,裴绾妤眸底笑意更盛。
‘总不能让倾月一直吃亏啊。’
裴绾妤轻哼一声,正期待萧隐若一会儿听见南枝声音时的表情。
逐渐接近翠清居,裴绾妤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施法,解除了先前偷偷设下的结界。
由远及近,丝丝上气不接下气、又似婉转又似哀吟的靡靡之音传入耳中。
「相公……慢一点……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要被撞坏了……♡」
伴随而来的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脆响,又急又密,间或混着几声噗叽噗叽的水声,一听便是穴里湿得不成样子了。
裴绾妤脚步一顿,故作震惊的她偷看着萧隐若的表情。
“什么声音……”
萧隐若下意识的开口,但接着表情就出现了变化。
她从未情情爱爱过,但不代表她不懂。
尽管传入耳中的女声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婉转感,但她如何分辨不出这是南枝的声音?如何分辨不出南枝在做什么?
只是……
‘真的是南枝?’
萧隐若忍不住握紧双手,如果是外人,根本不会影响到她的忘情道心。
但此刻发出这种婉转啼鸣的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南枝啊!
被自己既当女儿又当徒儿养大的水灵灵大白菜啊!
萧隐若胸口剧烈起伏,周身忘情道法流转,来万道宗的时候,她其实有猜到有可能发生这一幕。
毕竟南枝那么喜欢陆今安,而且在南卓域时已经洞房过了,小两口一个多月未见,干柴烈火的很容易做出点什么事。
尤其南枝的忘情道和陆今安息息相关……
所以萧隐若就想着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可是万万没想到南枝大白天的就和陆今安……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大胆。」裴绾妤双颊漫上红晕的以手捂嘴,眸中泛起水润。
那水润不只是眸中的。裙底的腿心早已黏成一片,亵裤湿哒哒地贴着私处,花唇一胀一胀地发热,像在无声地讨要什么。
虽然适才以神识看过,但这么近距离下,自己的乖徒儿真的是……好有力气啊。
近到连床板吱呀的声响、南枝泄身时拔高的哭腔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根埋进湿软膣肉里的样子——一下到底,撞在子宫口上,把里头的嫩肉捣得酥烂。
尤其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啪啪的撞击感,不由就让她想起在鬼城时坐在乖徒儿怀里的一幕幕。
那时隔衣相抵,她只觉得有个硬物烙着腿根。如今知道了那是什么、有多大、多能折腾人,再回想起来,腿心里的空虚便一阵紧似一阵。
莫名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乖徒儿已经练就一身好本事,自己不用担心了’的念头。
。
这个念头一浮现,紫裙下的双腿便不由并紧一些,感觉到些许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的从紧致的穴口中溢出,打湿了亵裤,仿佛身体也念着那天乖徒儿的吞云吐雾。
并拢的腿根轻轻蹭了蹭,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肿起的花核,一阵细密的酥麻窜上小腹,她险些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吟,赶紧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穴口一缩一缩,又挤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滑了半寸。她修了这么多年的定力,竟被一墙之隔的床笫声弄得像个思春的凡妇。
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不过当看到萧隐若看过来的视线时,便赶紧恢复了镇定。
“你知道!”萧隐若瞪着裴绾妤。
“嗯?”裴绾妤心底莫名慌了一下:“什么?”
“适才下棋的时候你就不对劲了。”萧隐若一字一句:“你在用神识偷看!”
不等裴绾妤开口,萧隐若便冷哼一声:“你不用想着否认,也千万别把我当傻子……
你这个当师尊的竟然偷看你徒弟和我徒弟做这种事,你……”
说着说着,萧隐若声音一顿,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眸中浮现出了难以置信。
她抬起手指着裴绾妤:“你刚才说有了在意的小男人,你、你……你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徒弟!?”
听萧隐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裴绾妤也懒得装了的放下手,轻飘飘的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没问题!?”萧隐若难以置信的看着裴绾妤:“她可是倾月的心上人,你、你竟然和她抢……
你觉得这很正确???”
听着萧隐若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的声音,裴绾妤双臂环胸,淡淡说道:“声音低点,当心被听到。”
萧隐若不言的盯着裴绾妤,南枝和倾月争就算了,这个女人竟然也打陆今安的主意……
萧隐若深吸一口气,如果裴绾妤不是倾月的娘亲也就算了,但偏偏事实如此,所以她才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自甘堕落到学合欢宗的做派,嗯?”萧隐若盯着裴绾妤:“堂堂万道宗副宗主和女儿抢男人,传出去也不怕丢脸?”
“男未婚,女未嫁……”裴绾妤瞥了眼翠清居的方向,随后睨了萧隐若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倾月可是你的……”萧隐若眉毛蹙的更深:“她知道这事吗?”
裴绾妤微微一笑:“知道。”
萧隐若胸口剧烈起伏,近一个月来,先是南枝,现在又是好友令自己这般动气。
身边的人怎么突然间都变成了令自己陌生的模样?
而且都是因为陆今安……不说南枝和倾月,眼前的裴绾妤堂堂神临境大修士,身份又是……怎么还会被世俗情爱所扰?
尤其陆今安还是她的徒弟……做什么才能对养大的徒弟动情?
和倾月抢,南枝也多出一个强大的对手……
萧隐若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再次睁开眼睛时情绪平复了许多:“为什么?”
“原因吗?”裴绾妤手指轻轻敲着胳膊,语气玩味:“你入的不是儿女情长的忘情道,所以你不懂。”
萧隐若想说脏话。
先是自己的徒儿南枝,之后是陆今安,现在又是好友……一个个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但萧隐若不怎么会说脏话,所以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裴绾妤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听着从翠清居窗口传出的靡靡之音。
那声音这会儿又变了——南枝像是被翻了个身,呻吟从短促的哭腔变成了又软又长的颤音:「相公……从后面……好深……妾身的腰要断了……啊、啊啊……」
啪啪的肉响更沉更闷,显然每一下都撞到了实处,撞得那张小穴里的淫水一股股往外迸。
犹如惊涛拍浪般的声音卷起春江席卷,似一浪高过一浪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起了双腿。
裙料下的指腹隔着丝绸在大腿内侧来回滑动,越蹭越靠近腿心那处湿软。明知不该,指尖还是擦过湿透的亵裤边缘,隔着布按了按肿胀的花核——只一下,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便窜遍全身,她的腰都软了三分。
「嗯……」一声极轻的气音从鼻子里逸出来,她慌忙收手,指尖却已沾了薄薄一层湿意。
‘乖徒儿积攒了不少欲望啊。’
裴绾妤轻咬下唇,双颊红晕越多,尤其频率还高……
屋里又是一串急雨打芭蕉似的撞击,紧接着南枝的哭吟陡然拔高:「要去了——相公,妾身又要去了……啊啊啊——!」
那是真真切切泄了身子的声音,又娇又媚,尾音打着颤,一听便知正被干得浑身痉挛、穴里绞个不停。
裴绾妤的腿心跟着狠狠一缩,仿佛被顶到深处的是自己,一股热液涌出来,亵裤几乎能拧出水。
怪不得南枝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哑成这样还一声声喊着「相公」「还要」,这丫头是真被肏上瘾了。裴绾妤想起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腿心深处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馋——若换作是她躺在那张床上,被那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南枝那丫头吃得消吗?’
裴绾妤呼吸急促了几分,又细细聆听间,觉得是吃得消的,因为南枝不时的低吟中,无比思念着一个多月未见的相公。
「相公的精液……都射进来……妾身要怀着相公的……嗯啊……好烫……好多……♡」
屋里传来陆今安粗重的低吼,肉响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射了,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把整张小穴填得冒了沿。
裴绾妤听得小腹发烫,夹紧的双腿轻轻绞了两下,穴口空虚地一缩一缩,馋得发慌。
‘这丫头真不像修忘情道的。’
裴绾妤交叉的双臂贴紧娇躯几分,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指也稍稍用力,陷进手臂的衣衫之中。
臂弯压着的地方,胸前两点早已硬得发胀,隔着衣料蹭过都带起一阵酥痒。她堂堂神临境,此刻却满脑子都是乖徒儿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和南枝被干得汁水淋漓的模样。
一直盯着裴绾妤的萧隐若能明显看出好友的变化……好友身上的香馥之气更浓了。
那种事有这么好听?这么好看!?
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腿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恨不得这会儿就有个人把她按在墙上……而那个人,只能是屋里那个正把她好姐妹的徒儿干得死去活来的乖徒儿。
萧隐若咬了咬牙:“陆今安知道你的心思吗?”
裴绾妤微抬下巴:“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养了这么多年的乖徒儿还不能孝敬孝敬我这个当师尊的?”
“你……”萧隐若眸光闪烁,又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不会就是把他当成道侣培养的吧?”
“哈~差不多吧。”
“那你怎么不阻止南枝?”
裴绾妤笑吟吟的说道:“因为我现在不能给啊……
……
所以让乖徒儿先练好技术,将来呢,就能更好的冲撞我这个师尊了。」
说着这话,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番光景:有朝一日她跨坐在乖徒儿身上,亲手扶着那根滚烫抵住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寸寸坐下去,被撑满、被顶穿,听他喊自己「师尊」时发狠地撞上来……
光是想想,腿心又是一缩,蜜液差点顺着大腿流下来。
萧隐若眼角一跳:“你舍得?你不恼?”
裴绾妤伸手拍了拍萧隐若的肩膀:“南枝是你的徒儿,也不算外人是不是?”
顿了顿,她放轻了声音:“主要是今安喜欢……今安喜欢,我也便喜欢。”
说着,裴绾妤轻笑一声:“倾月喜欢他,南枝和他早就洞房了,所以就没那么所谓了。”
她将手从萧隐若的肩膀上移开:“今安天资卓越,遇到喜欢的人也不可能舍弃,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似乎也知道没谈过情的萧隐若回答不上来,裴绾妤继续说道:“那便包容他。”
她莞尔一笑:“今安自然就会明白……太初峰由谁做主。”
话音落下,裴绾妤又瞥了一眼经久不息的窗间涛声,心底轻笑。
‘小丫头们也就懂个争风吃醋,还不懂男人累了之后更需要的是包容的温柔乡。’
萧隐若眼神复杂的看着好友,好半晌轻声说道:“南枝对他的感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算知道你对陆今安也有心思,她也敢对你拔剑。”
裴绾妤不在意的笑了笑:“倾月也质问过我呢,而且……”
她妩媚的表情得意起来:“我那乖徒儿说过要站在我的身后,当我的依靠呢~所以我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
“呵呵。”萧隐若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你不懂南枝……我只会帮南枝。”
裴绾妤扭头打量着好友恢复清冷的容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玩味说道:“你可别帮着帮着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可能!”萧隐若冷笑一声:“帮别人还能动情的是傻子吗?”
裴绾妤又一次双臂环胸,心道那我就是个傻子喽?
想着,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裴绾妤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连忙转身看向走来的倾月,心底一紧。
这要是被倾月听到、看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萧隐若瞥了裴绾妤一眼,这会儿知道紧张了?
想归想,她也不想此时被倾月撞破南枝和陆今安的‘好事’。
毕竟屋里的两人脱的干干净净的你中有我,万一倾月冲进去打起来,自己的徒儿多不雅啊!
何止不雅——南枝这会儿怕不是还岔着腿躺在床上,腿心红肿,白浊一股股往外冒,身上满是吻痕和指印。这模样被自己师姐撞见,那可就热闹了。
于是,裴绾妤和萧隐若同时施法,不让声音传到这边。
“倾月。”裴绾妤迈步走向慕倾月,轻声开口:“怎么过来了?”
“看看。”慕倾月侧了侧身就要从裴绾妤身边走过。
“诶。”裴绾妤连忙拉住慕倾月的手腕:“今安他……”
说话的同时,她赶紧给萧隐若使眼色,让对方也帮忙想个对策。
萧隐若瞪了裴绾妤一眼,自己又没动过情,更别说抓过情妇,能有什么办法?
慕倾月回头看向裴绾妤,淡淡说道:“我知道。”
裴绾妤一怔,慕倾月便抽手继续走向了翠清居。
倾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