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冥证真要诞生剑灵的话,必须送去清渺宫蕴养成雌的★
(加料·高H·结合·直述)
当火凰舟驶过东大界的界线之后,霜降时节的这场绵绵细雨还没有停止。
“今年冬天看来要比往年更冷。”
裴绾妤看着窗外,抿了一口温酒,似是不经意的对不远处看书的陆今安说道:“适合躺在被窝里睡觉。”
陆今安察觉到了裴绾妤余光中的一丝幽怨,他能理解师尊这几天的心情。
那晚原本确实有机会将师尊的元阴拿下,结果却被若姨‘设计’后来居上……虽说师尊并不知道此事,但是不妨碍师尊心底遗憾并且想要再来一次。
但是陆今安这两天直接闭关了,倒不是不愿意,而是生怕若姨再次截胡。
一次可以瞒过去,两次师尊就得起疑心了。
所以他不仅装作没察觉到师尊的暗示,对若姨那边试图偷偷摸摸的行为也不动声色的拒绝——白天待在师尊身边,一到傍晚就去请教宗主修炼上的问题。
在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铺垫前或是若姨还在的情况下,先避免和师尊亲密的接触。
他也不想这么麻烦,但不论是师尊还是若姨,他都打不过,所以在师尊警惕若姨、若姨可能对师尊还抱有歉疚心情的情况下,他没有从头到尾摆出强势态度的办法。
“师尊。”陆今安看了眼裴绾妤,不动声色的说道:“徒儿现在还是觉得宗主写的战报有些夸大其词了……”
裴绾妤剜了他一眼,似有些置气的说道:“那你和宗主说去,和为师讲有用?”
“说了,他老人家不仅不听,还不让我插手这件事。”陆今安认真说道:“您是副宗主,要不您帮帮徒儿?”
“为师没空!”裴绾妤将酒盅重重放在桌面上:“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陆今安合上手中的书本:“那徒儿再去想想其它办法。”
说完,起身作了一揖后往屋外走去。
裴绾妤扭过头盯着他:“你还是嫌弃为师没法让你尽兴,对不对?”
陆今安连忙说道:“徒儿真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你是什么意思?”裴绾妤起身一步步朝着他走近:“这几天不和为师一起睡也就算了,晚上还不在火凰舟上待着,不就是觉得一旦开头就尽兴不了吗?”
她走得不快,裙摆在腿侧轻轻晃,腰肢拧出一个说是不满又像撒娇的弧度。
停在他面前时,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香扑在他脸上。
‘徒儿真是在为您着想。’
陆今安默默想着,不过这话没有说出口,毕竟更容易让师尊多想她自己是不是太‘弱’了这件事。
师尊面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夜没能陪他到最后,这份要强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徒儿只是想抓紧时间修炼。”陆今安认真说道:“争取在今年剩下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突破至渡劫二境。”
裴绾妤看着他的眼睛,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乖徒儿忽的伸出双手便是啪啪两下。
两声脆响几乎叠在一起,掌心结结实实落在她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被拍得轻轻一颤。
力道不重,却又稳又准,像是故意拍在最吃劲的那一处。
她下意识的捂住臀部,有些吃痛的轻哼了一声,想说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掌心捂上去的地方又麻又热,那股热意顺着尾椎一路往下窜,腿心没出息地一酥。
她咬住下唇,才没让第二声哼逸出口。
“你……”
“逆徒嘛。”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裴绾妤:“所以师尊要听徒儿的话,等回到太初殿再说,凰羽宫的那张床更合适,对不对?”
“你……”
“不许反驳。”陆今安再次打断裴绾妤的声音:“这次听我这个逆徒的。”
裴绾妤张了张嘴,就见陆今安忽的凑上来堵住自己的红唇,然后留下一句“真香”之后,轻飘飘的退出了房间。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霸道,一手扣住她的后颈,舌尖顶开牙关就探了进来,卷着她嘴里残留的酒气狠狠吮了一圈。
她唔了一声,身子本能地往前倾,舌尖下意识去追他,却被他含着轻轻咬了一下。
分开的时候,两人唇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下晃了晃才断。
裴绾妤愣神了几秒,抬起右手轻触了一下自己娇嫩的红唇,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指尖碰到的唇瓣又烫又软,还留着被他含吮过的湿意,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竟品出几分意犹未尽。
裙摆底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
嗯,看在这个‘逆徒’的份上,回去的这几天就先算了。
‘要不是担心重走你姐姐的后路,为师早把你摁床上了。’
裴绾妤轻哼一声,转身回到桌旁坐下,继续喝着小酒,得到一个承诺之后,感觉酒也香了不少。
又饮了一杯,酒意混着方才那个吻的热劲在小腹里慢慢烧。
她曲起腿抵在桌沿,膝头轻轻磨了磨,心里把这笔账记在了回宗之后。
‘到时候穿着新裁的衣裳给他看,看他还能不能像这几天一样装傻。’
想着那个画面,她耳根慢慢红了,腿心也跟着泛起一阵湿热的痒。
小饮几杯之后,她取出了一块布料开始裁剪起来。
那是匹极薄的大红软缎,摊开在膝上像一汪化开的胭脂,她指尖抚过缎面,唇角弯了弯。
裁的是件肚兜,式样比她平日穿的都要大胆些。
······
剪刀开合的声响里,她时不时停下来比划一下尺寸,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描着乖徒儿的手掌覆上来的样子。
那双手骨节分明,看着斯文,揉捏起来却半点不含糊,每每都把她欺负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一想到那双手曾在自己身上做过的那些事,她喉咙就有些发干,不得不又抿了一口酒压下去。
杯沿抵着唇,她忽然想起方才那个吻,莫名的,脸更烫了。
‘不急,不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回去之后,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
她把裁好的缎面贴在胸前比了比,铜镜里映出她含春的眼,水亮得不像话。
陆今安刚准备推门走出舟舱,萧隐若也便从卧房中走出,他立即警惕的开了门,走进了屋檐下。
萧隐若不动声色的跟着他走出,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又准备去郑宗主那里修炼?”
“嗯。”
“姨教你不行吗?”萧隐若轻声开口:“你在你的领域中能用出破界意境的剑意,但终究有形无神。
姨的剑道虽然只在第四层的本源意境,但是教你真正入破界意境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只在?”陆今安打趣道:“本源意境已经够高了,十大剑仙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跨入最终的‘天剑意境’吧?”
“于我来讲,确实是‘只在’。”萧隐若扭头看着他:“你不想学吗?”
“这也得看我在剑道上的悟性吧?剑仙的徒弟也未必能成为剑仙,对不对?”
“你能。”萧隐若淡淡说道:“领域中已经能够用了,很快就能真正用了。”
“我修的也不是忘情剑道……”
“你是怕姨在教你的过程中,让你反过来教姨几剑,对不对?”萧隐若传音道。
陆今安愣愣的看着萧隐若的侧靥,完了,清渺宫的宫主真回不去了……都会讲荤话了!
“教姨几剑”这种话,从这张清清冷冷的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比什么媚术都大。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那晚她生涩又逞强的样子,赶紧掐灭了。
他轻呼出一口气,反问道:“您难道不会这么做吗?”
萧隐若沉默了几秒:“会……吧?”
那个“吧”字尾音轻轻飘下来,她自己先不自在了,眼睫垂了垂,耳根浮起一层薄红。
放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像是想碰什么,又忍住了。
陆今安无声的笑了笑,老处女开荤之后,有些无止境索取的意思了。
就像当初在南卓域时的南枝,当然,他也是。
被姐姐那什么的时候没太多的感觉,但是在南卓域要了南枝之后,确实在一段时间内挺喜欢做的。
食髓知味四个字,用在谁身上都合适。
开了荤的人,忍一两天是情趣,忍上十天半月,就是煎熬了。
他自己这两日何尝不馋,只是眼下的局面,馋也得忍着。
“但是我的本意确实是教你。”萧隐若微微一笑:“绾妤在这方面帮不到你,但我可以。”
“您还想让我叫您师尊?”陆今安故作惊奇:“这可不行啊,您都截胡我师尊了……”
“截胡”两个字一出口,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微妙了一瞬。
那夜本该躺在那张床上的人是绾妤,这个事实他们心照不宣。
萧隐若直接赏了他一个棒槌:“我没兴趣抢绾妤的其它东西。”
陆今安笑了笑:“也是,抢了的话就少了偷的刺激了。”
萧隐若轻抿朱唇,第一次被陆今安直接说出她心底藏着的秘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被他这么直白地点破,她脸上臊得慌,可身体深处却又诚实地泛起一丝酥麻的悸动。
毕竟正常女人哪会有这么奇怪的喜好?
可偏偏,这喜好是她自己一点点养出来的,如今早已根深蒂固,戒不掉了。
“姨真的只是想教你几剑。”萧隐若目视远方,依旧是传音:“她当初想把你炼成剑灵,对吧?”
“您果然知道。”陆今安笑了笑:“清渺宫有些法术当真是奇奇怪怪的……
幸好您的爱好和她不一样,不然我真没法从青莲秘境中出来了。”
萧隐若瞪了他一眼:“姨会帮你改变南枝的念头的。”
“这事我有我的处理方式,您不用太过费心。”陆今安直接说道,他就怕清渺宫的这对变态师徒悄咪咪的合谋。
那问题就大了。
萧隐若“嗯”了一声:“所以姨教你一些清渺宫的剑意,这样你也好应对南枝,对不对?”
“锁身咒有解咒之法吗?”陆今安问道:“南枝说……”
他声音一顿,想起南枝介绍锁身咒是在逆流时间之前,在之后可没有提过锁身咒。
“你不是知道吗?”萧隐若微感诧异的看着他:“不然你是怎么应对的?”
“我不知道解开办法,我只是察觉到有毒之后,事先用冰魄寒霜花先反制了南枝。”陆今安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南枝被迫给我解毒的。”
萧隐若有些好奇的问道:“当时想过杀了她吗?”
“没。”陆今安笑了笑:“她只是和您一样有些变态罢了,调教一顿就行。”
“调教……”萧隐若蓦地想起了共情倾月时的那些感受,难道今安也是那么对南枝的?
那些共情来的画面只翻起一角,她腰眼就是一软,腿心跟着热了一瞬。
如果这孩子这么对我……我该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她指尖掐进掌心,用这点微疼把那点不受控的遐思压了下去。
萧隐若有些犹豫的想着,就听陆今安说道:“先不说这个了,如果您要教我剑意的话,不如就在这里教。”
萧隐若收敛思绪:“和姨谈条件呢?”
“对啊,谁让您是我的若姨呢?”陆今安笑着说道:“换做别的神隐大能,我一个渡劫境的小辈哪敢提条件?
再说了,一直偷偷摸摸的对心脏不好。”
他传音道:“您把第一次交代在我师尊的房间里,就没觉得不好吗?”
“没有。”萧隐若微微一笑:“姨很快乐。”
她说“快乐”两个字的时候,语速放得极慢,像是还在回味什么。
那夜的记忆她翻来覆去想过许多遍,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陆今安无话可说,这种事确实水到渠成、快乐就好。
只是听她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很快乐”,他心底还是泛起一种古怪的成就感。
“您也没必要逮着我师尊找刺激。”陆今安深吸一口气:“找南枝嘛,肯定更刺激。”
萧隐若沉默着,说实话她对南枝的歉意比对绾妤更多,因为南枝一天到晚将“相公”挂在嘴边,再加上她的那个房间……
绾妤只是好友,而南枝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
抢南枝的相公……
“你说的有道理。”萧隐若点了点头。
“……”陆今安无话可说,他见若姨表情略带纠结,还以为会找他解解心结呢,结果是欲望压过了理智。
也是,憋了那么多年的人,一旦尝过滋味,哪里还讲什么理智。
“那就开始吧。”萧隐若抬头看了眼阴沉天空的绵绵细雨,虽然已是仙人的她不会觉得冷,但是也知道这个天气对常人来讲算是冷天了。
她走进雨幕之中,心底一动,要不要给今安准备几套冬季的衣裳呢?
‘虽然绾妤肯定会准备,但绾妤是绾妤,我是我。’
萧隐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在准备之前,得先再练练手艺,毕竟在南枝七岁之后就没再缝制过衣裳了。
想着,她回头看看向陆今安:“今晚来姨的房间一趟……当然,姨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把绾妤支开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在他肩背和腰线上停了一瞬,心里默默记了个大概的尺寸。
只是看着看着,视线就比量衣服该停留的地方多逗留了那么一会儿。
陆今安思索一下后点了点头:“好。”
陆今安应下之后,萧隐若移开视线,指腹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量体裁衣自然是要用软尺一寸寸量的,量到哪儿,手指就得碰到哪儿。
量肩宽,量臂长,量胸围,量腰围……再往下,她不敢想了。
她忽然觉得今晚这个时间定得有些危险了。
可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只量衣,不做别的。
至于这话能信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萧隐若取出‘静水流深’:“来吧。”
陆今安取出冥证走进雨幕之中,破界意境这个剑道境界他是懂的,简而言之就是剑意在原本的基础上衍生出的更为极致的剑意,是通往本源意境必不可缺的阶段。
心衍意,意再衍意,便是破界。
虽然陆今安的剑道不是忘情剑道,但是剑道最终讲的是一个万剑归宗的道理,而且‘剑意’和剑法是不一样的。
进入修炼状态的陆今安心无旁骛,在萧隐若的喂剑中于飞舟的周围腾挪翻转。
裴绾妤挪到床边撑起窗柩,看着同穿白衣的两人,手中的动作微停。
‘隐若对今安倒是上心了不少,青莲秘境中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这两人刚才应该是传音了,有什么不能让我听见的话题吗?’
她看着雨幕里那两道身影,握着布料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缎面上被攥出几道褶。
裴绾妤思忖着,又不由想到此刻这两人练剑的一幕若是不包含长辈教导晚辈这层意思就更好了。
她从没有过乖徒儿女人多多益善的念头,原本也确实没有让隐若进门的意思,但谁让这女人偷偷摸摸的共情呢?
从今安那里得来的经验,最后再还给今安,这很正常!
裴绾妤抿了抿唇,可惜自己现在不能主动撮合,毕竟当初对隐若放下了狠话。
现在要是改了态度,不仅不能让隐若‘屈辱’的叫姐姐,反过来还会被嘲笑。
所以,还是得悄咪咪的想办法让这两人多接触。
但现在,要不要瞪上隐若一眼?
还是自然而然的微笑?
裴绾妤沉吟着,感觉不管是哪一种都像是在吃醋,于是她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手中的布料上。
针线穿过缎面,她盘算着再绣一圈缠枝纹,想了想,又把位置往心口挪了挪。
——那里绣得精致些,他低头的时候一眼就能看见。
飞舟的甲板上,萧隐若以余光看了一眼窗边的裴绾妤,眼神稍微有些不自然。
当脑子里没有情欲的时候,剩下的便是对绾妤的歉意。
她轻呼出一口气,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直接真诚的说我把你徒弟摁床上那什么了?
这是坦白还是挑衅?
得创造个误会么?
萧隐若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若有所思……她忽然间有了一个让绾妤和南枝都能接受的方法。
善意的谎言应该也算是真诚吧?
她眸光微敛,抬起头重新看向陆今安,坚定了心底的念头。
她收起‘静水流深’,微微一笑:“如何?”
陆今安看着手中的冥证:“有了些门道。”
“姨说了,你不缺悟性。”萧隐若走向陆今安:“你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领悟了。”
“嗯。”
“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当一个纯粹的剑修?”
陆今安抹去冥证剑身上的雨水,很坦诚的说道:“不是我想要的道……”
顿了顿,他补充道:“光练剑是打不过姐姐的。”
萧隐若眸底闪过笑意:“她那么可怕吗?”
“姐姐加变态,当然怕了。”陆今安看着手中的冥证,忽的又取出当初从梵舟行那里得来的另外一把冥证:“若姨,冥证会诞生剑灵吗?”
“仙器都有灵。”萧隐若瞥了一眼冥证:“但是冥证说不准,毕竟这是冥古的东西,但是你用的冥证应该算酆都大帝赠予你的,说不定将来会产生剑灵。”
陆今安笑了笑:“如果真能产生剑灵的话,就送去清渺宫蕴养吧。”
“嗯?”萧隐若眼神微亮,这是要去清渺宫住一段时间的意思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清渺宫的宫规……宫规无视就行。
要是太上长老不同意,直接拿拳头说话便是,反正自己现在也入了神隐。
“怎么想去清渺宫蕴养?”萧隐若不动声色的问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呗。”陆今安说道:“清渺宫连自我诞生的花草精怪都是雌性,所以冥证真要诞生出剑灵的话,最好也是个雌的。”
萧隐若微眯桃花眸:“你没有其它的想法吧?”
“肯定没有啊。”陆今安认真说道:“反正得是个雌的,不然不方便。”
“嗯。”萧隐若点了点头:“如果冥证有诞生剑灵的苗头的话,你就来清渺宫吧。”
“好。”
萧隐若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板着脸说道:“但你去了清渺宫的话,只能在南枝那待着,不许和其她人说话,明白吗?”
“明白。”
“这就好。”萧隐若点了点头,心想去自己的云栖殿也不是不可以。
偷偷摸摸的藏人。
万一南枝恰巧过来敲门……
那个画面才在脑海里成形,她心口就是一烫,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又刺激,又心虚,两种滋味搅在一起,竟让她腿心微微发紧。
萧隐若连忙打住自己的念头,转而问道:“龙族为什么要找元黎?”
“因为这个。”陆今安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铁片,上面镌刻着繁奥复杂的龙纹:“宗主看了一眼,但是看不懂,让我刻印了一份寄给了天衍阁。”
“绾妤也不懂吗?”萧隐若伸手接过的同时问道。
陆今安摇了摇头:“师尊说和祖龙有关,但是祖龙的起源和消失的时间都太过古老,她也不懂,也说现在的龙族应该也不懂。”
萧隐若点了点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之后不确定的问道:“这是蛋壳?”
陆今安“嗯”了一声:“师尊说貌似和祖龙有关,可能是祖龙蛋壳。”
“这就怪了。”萧隐若将蛋壳还给陆今安:“如果元黎有这东西,龙族怎么会把她送上祭坛呢?”
“如果以前不知道的话,那么将元黎送上祭坛时又是如何知道的?和佛门有关?”
“这个事宗主也又找大无量佛打听了,但是大无量佛真不知道。”陆今安耸耸肩膀:“不过君炳权说之后会去万道宗,到时候说不定就知道了。”
“嗯。”萧隐若点了点头:“不是所有龙族都知道这块蛋壳的事,不然这桩美事轮不到一个龙帝出马。”
“所以我这几天都在努力修炼。”陆今安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然等龙族都知道了,他们上界的古庭都得来找我的麻烦。”
萧隐若轻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把南枝和倾月的事处理好……
当然,还有那封信的执笔人是谁。”
陆今安点了点头,他心底现在有两个人选。
一个是秋青棠这只狐狸精,另一个就是姐姐陆筠竹。
秋青棠的动机虽然没有,但不能排除。
姐姐虽然远在天边,但是她对自己这个弟弟的一切太过了解了,再加上占有欲十足,所以暗中挑拨南枝和倾月的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姐姐不在万道宗,所以得只要排除了秋青棠的嫌疑,就肯定是姐姐了。
陆今安现在有点怀疑,自己修炼的《大自在观想法》有没有被姐姐动手脚?
······
作者菌:明天就是一条好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