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凰凝裳和陆筠竹★
(加料·中H·重行为·意识流)
“既然这么开心,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爽啊。’
慕倾月心底默默回应着。
粗鲁的师弟,窒息的体验,热对冷的侵入、还有哭出来的感觉和薄施粉黛的脸被泪水弄花一些的形象……
她还记得方才跪在蒲团上时,师弟扣着她后脑的手掌有多烫。
那根涨得发紫的滚烫硬物抵开她的齿关,一路顶进喉咙深处,粗壮的柱身把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唇角都被撑得发酸。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撞在喉口最软的那处,逼得她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涌。
喉咙被填满的压迫感、鼻尖抵在他小腹上闻到的灼热气息、还有他低头看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每一样都让她脊背发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再加上只能发出的“噜噜呕咳”声……
那些含糊的、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咕啾咕啾的,全是从她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她连抬手去擦的空当都没有。
那种彻底被使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颤。
最可惜的是最后那一刻。
明明已经含到最深处,明明他抵着她喉咙的硬物都跳动起来、眼看着就要在她口中释放出来——
妖气却蛮横地卷了过来,把两人硬生生挪到了这鬼地方。
她甚至还记得离开前那一瞬,齿关间残留的形状和温度。
舌尖上还留着那一点咸腥的、属于他的味道。
慕倾月垂在袖中的手指悄悄蜷了一下,腿心不受控地收紧。
湿透的绸料贴在腿间最私密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一黏一扯,磨出细细密密的酥痒。
腰眼都跟着发软。
这种悬在半空、得不到满足的滋味,比直接被他摆弄还要磨人。
说出来别人又不懂。
再加上眼前是第一次见到的亲娘,慕倾月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
如果换做小姨裴绾妤在场,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话了。
“哭,并不代表是难过。”
所以此刻,慕倾月握住陆今安的手这么回应。
她要给师弟一种感觉:是为了保护他才这么解释的,绝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他刚才的举动。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姐喜欢这种调调,肯定经常吊着她。
虽说‘求他’似乎也是一个美妙的过程,但现在慕倾月还没有想好具体怎么玩,所以先不考虑那么多。
陆今安扭头看了眼慕倾月脸上的泪痕,挂在脸上像晶莹的珍珠。
泪痕从眼角一直滑到腮边,有几道还沾着方才蹭上的、可疑的晶莹水渍。
她的唇瓣被磨得微微红肿,唇色比平时艳了几分,边角还留着一点被撑开过的、湿润的痕迹。
妆容有些花,但因为容貌精致的原因,莫名的……看一眼就令人心动不已。
尤其是想到这张清冷出尘的脸,方才正含着他的东西、被顶得直掉眼泪的样子。
那种反差感像火一样,烧得他小腹发紧。
方才被打断的胀意还梗在那里,此刻一回忆,裤中的硬物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陆今安收回视线,就听女人冷笑一声:“不是因为半妖的血脉而觉得低人一等,所以才因为自卑而受制于他、由着他欺负吧?
你体内流着的可是……我的血!”
听着娘亲的声音,慕倾月表情微怔,这是自己从未设想过的方向。
外表高冷、其实内心因为半妖血统而自卑,然后……
现在这么玩还来得及吗?
慕倾月思考着,女人轻轻蹙眉,看着慕倾月的神情,脸色似乎缓和了几分。
陆今安看了不说话的师姐一眼,师姐解释了,但解释的不多。
他可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了。
于是他重新走到慕倾月的身前,朝着女人作了一揖:“前辈,您多虑了,这只是道侣之间的一种相处方式,并非欺负。
何况,师尊也不会放任我欺负她这件事。”
‘道侣?相处方式?’
这在人族的道侣之间,属于正常?
还是说,陆今安喜欢这种,亦或是慕倾月喜欢?
算了,既然是正常的,就先不多问了。
女人眸光微闪,收敛思绪不再多想,脸色又缓和了几分的她轻声开口:“也是,有绾妤在……”
说话间,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在慕倾月红肿的唇上停了一瞬,眸光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陆今安放下双手,脑海中浮现出两个疑问。
第一,师姐的娘亲知道他;第二,她称呼师尊不是用在黑凰一族时的名字。
虽然他也不知道师尊以前的名字是什么,但师尊亲口说过现在叫‘裴绾妤’这个名字。
再加上躲避妖族上界古庭一事,所以姓名应该是都换了才对,但是眼前师姐的娘亲……
什么都知道吗?
通过时间大道?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同为黑凰的师尊会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吗?
疑问太多,陆今安看了眼上空的凤凰骸骨、又看了眼那一座囚笼之后直奔主题:“前辈,师姐来此地是为了‘百鸟朝凰’,请问这个传承在哪?”
“如你所见,凤凰死了。”女人抬手指了指上空的骸骨:“在十转涅槃的过程中……死了。”
十转?
死了?
陆今安抬头看着凤凰的骸骨,心底感到惊讶。
众所周知,凤凰早已超脱,还在各地留下了不少或大或小的传承,不然也担不起开创出一个仅次于龙族族群的威名。
不管是哪一种族,都认为凤凰早已超脱云顶大陆,结果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躲在南大界进行十转涅槃?
结果失败,只剩下一具骸骨?
那传承……
陆今安重新看向师姐的娘亲,意识已经沟通储物空间内师尊给予的底牌。
先不说凤凰十转涅槃失败这个过于久远的事情,再说眼下师姐的娘亲……
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笼子里,又为什么能直接从笼子里出来却要待在笼子里……
这种传承秘境之类的事,凡事都要有最坏的打算。
古往今来,不少传承其实都是某个修士为了某个目的而布下的陷阱。
“你想杀……我?”
陆今安刚联系上师尊交给他的底牌,便听到女人幽幽的声音响起,抬头四目相对,陆今安表情不为所动。
女人转而看向慕倾月,似笑非笑:“倾月,你怎么看?”
慕倾月喑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帮师弟。”
女人摇头轻笑,或许是不去想刚才女儿被欺负的原因,所以放松不少的她在半空屈膝交叠双腿虚坐,坐姿倒是和裴绾妤有几分相似。
但是少了师尊的妖娆妩媚,反倒多了几分偏向若姨的清娴。
“帮他啊?也是……”女人眸光微垂:“但,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吗?”
“凰。”慕倾月直接说道。
因为黑凰一族确实以‘凰’为姓,因为天生擅长时间大道的黑凰从始祖消失之后起,和金凤一族同为凤凰一族的王族。
若非黑凰一族非常稀少,也轮不到金凤一族上位。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凤凰一族在得知慕倾月这个半妖的存在之后,整个族群都恨不得将那颗半妖黑凰蛋敲碎。
女人笑而不语,慕倾月轻轻蹙眉:“所以,您还活着吗?”
女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抬手指了指上方的骸骨:“祂……是我凰凝裳杀的。”
“所以同归于尽?”慕倾月的问的相当直接。
凰凝裳看着慕倾月,轻声问道:“你希望我活着吗?”
慕倾月看着她和小姨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容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希望。”
陆今安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心思急转。
凤凰在涅槃的虚弱期被凰凝裳杀掉,所以梧桐树的召唤是凰凝裳的手笔?
也就是说,即使不处理掉火凤他们,最终的传承也会落在师姐身上。
但凰凝裳应该没有彻底掌握梧桐树,不然在进入的过程中就不会歧视半妖血统的师姐。
那么凤凰的传承还在不在?
如果在的话,是不是在凰凝裳的手中?
陆今安看着凰凝裳,凰凝裳正目光温和的看着慕倾月。
他能理解凰凝裳的心情,但是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
“前辈,您的这一缕魂魄可以离开这里吗?”陆今安出声说道:“如果可以出去的话,世上保存魂魄的方法并不少。”
凰凝裳歪头看着陆今安:“前辈?”
“岳母。”陆今安果断改口。
“岳母?算了……”凰凝裳轻轻摇头:“我离开这里的话,这一缕魂魄就不在这了。”
陆今安听的无语,怎么这些大人物老喜欢讲些模棱两可的话?
就算是追问,也是一副笑而不语的模样。
也担心上界的凡有言,必被知?
陆今安心底轻叹一声,转而问道:“那传承……”
“在我这里。”凰凝裳轻抬右手,掌心彩色神光萦绕,其中隐有阵法流转:“‘百鸟朝凰’是凤凰与生俱来的天赋瞳术,按理来讲非纯血凤凰的血裔是不可能继承的……
啊,为了让它变成适合倾月的瞳术,我可是费了好多的心思。”
能将妖兽血脉中继承的东西进行改变……凰凝裳已经超脱了吧?
但如果真的超脱,妖族古庭能奈何得了她?
她到底死没死?
陆今安沉思着,就见凰凝裳朝着慕倾月招了招手:“倾月,你过来炼化。”
慕倾月扭头看向陆今安。
陆今安轻轻点头,直接将师尊给予的底牌握在手中,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也能第一时间出手。
尽管眼前的凰凝裳疑似超脱……
“真听他的话,啧。”凰凝裳看着走过来的慕倾月:“先擦一擦脸。”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那些泪痕、花掉的妆容、唇边干涸的水渍,一样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方才那一幕她从头看到了尾。
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那里,仰着脸,含着男人的那东西被顶得直哭——作为母亲,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慕倾月微微蹙眉:“有关系吗?”
“我不想看。”凰凝裳淡淡说道:“你应该理解我作为母亲的心情。”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都没来得及的孩子,脸上带着那种痕迹去接受传承。
尤其是那孩子眼底明明还浮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湿润的媚意。
慕倾月掐了个法诀将脸上的渍迹清理干净,凰凝裳单手并指点在慕倾月的眉心,周遭彩光大盛,慕倾月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眸。
清理干净的脸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有唇瓣的红肿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闭上眼的刹那,她脑海里闪过的却还是师弟低头看她的眼神。
彩光没入眉心,瞳术的传承轰然涌入,她却在这种浩大的冲击里,不合时宜地想着——等出去之后,一定要把方才没做完的,补上。
看着慕倾月安静的容颜,凰凝裳伸出左手轻抚上慕倾月的脸颊,眸光温柔,喃喃低语:“长大了啊。”
陆今安没有打扰,无所事事的打量着周围,忽的就听凰凝裳幽幽开口:“我的女儿漂亮吧?”
陆今安一怔,看向凰凝裳诚实的说道:“漂亮。”
顿了顿,他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您是怎么知道我的?”
凰凝裳迈步走到陆今安的面前,飘在半空中的她和陆今安四目相对。
陆今安不由往后退两步的同时后仰了一下上身,眼底闪过一丝疑色。
因为他闻到了从凰凝裳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残魂哪来的香味?
凰凝裳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我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信吗?”
“不信。”陆今安摇头。
凰凝裳看了他好一会儿,幽幽开口:“陆筠竹。”
听到从她嘴中说出这个名字,陆今安的表情一变,脑海之中浮现出的是从太史冲识海中看到的进入南大界的原因。
“您认识家姐?”
“何止认识。”凰凝裳拉起他的手转身来到了形似鸟笼的牢笼旁,陆今安想要挣脱,但即便用出全力,也无法挣不脱凰凝裳的这一缕魂魄。
“你猜猜看,这个笼子是谁准备的?”
听着凰凝裳的声音,陆今安沉默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家姐?”
“猜对了。”凰凝裳歪头看他:“过分吧?”
还真是……
陆今安皱了皱眉:“您不是在骗晚辈吧?家姐什么实力,您什么实力?她能关住您?而且还能把您关在这种地方?”
凰凝裳轻笑一声:“你可以竭尽全力去想象她有多强,不过……不逗你了。”
?
陆今安扭头看着凰凝裳的侧靥:“什么意思?”
“笼子是她造的,但却是我提的要求,我也是主动来这里的。”
陆今安的脑子从没有动的这么快过:“姐姐她只比我大九岁,您现在告诉我她和您早就认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就算我姐和您都擅长时间大道,但身处这方时空,就算能够利用时间看到别人看不到景色,但是想要改变、想要沟通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这是神道,比任何种族都更为久远的‘道’。”
即使是超脱之后的仙人都没有对云顶大陆做什么……
陆今安可不相信那些超脱者没想过将云顶大陆当做自己的后花园,但是一个都没有成功过!
他不知道那些超脱者失败的原因,但其中有一个原因肯定是因为力量还不够。
就像佛门的青莲洞天一样。
不管是大无量佛还是帝释天都没能完全成功掌握。
身为神隐都无法彻底掌握洞天,更别说这偌大的、各类大道近乎完美的云顶大陆。
“你对道的思考还挺深。”凰凝裳赞许的点了点头,转而问出一个相当犀利的问题:“你有利用《大自在观想法》见过陆筠竹吗?”
陆今安眼皮一跳,师姐的亲娘这么了解自己的吗?
姐姐告诉的?
不过凰凝裳的这个问题……
他以前还真这么试过,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什么都没看见,对吧?”凰凝裳冷不丁的说道。
“……”
陆今安默然不语,在这种擅长时间大道的大能面前,自己就像光着身体的小孩子。
“别误会,我没有利用时间大道。”凰凝裳笑吟吟的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就算看了也什么都看不到,这与实力无关……
毕竟我也看不到。”
陆今安依旧沉默,凰凝裳缓缓开口:“不问问原因吗?”
“您会讲?”
“至少在这里,谁也听不到我说的话。”凰凝裳抬起另一只手握在笼子的杆上:“因为她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现在、只有当下。”
“嗯?”陆今安愣愣的看着凰凝裳:“什、什么意思?”
凰凝裳看着他此刻露出的清澈中透着愚蠢的表情,不禁莞尔:“这确实是你现在触及不到的层面,我也不会和你多讲……
讲出来的话,对你的感悟没有好处。”
“我只能这么和你讲。”凰凝裳收回视线,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就是陆筠竹的强大之处。”
陆今安听的头大,索性直接转移话题:“您和家姐是在合作吗?”
“嗯。”
“那您到底死没死?”
“你猜?”
“懒得猜。”陆今安低下头:“可以松开晚辈了吗?”
“怕被倾月看见?”
“对。”陆今安直接说道:“就算我和师姐是道侣,就算您是为了弥补对师姐的母爱,也不用对我好,毕竟您离不开这里。
何况,姐姐给你造了这么一座笼子,我不觉得您会对她没有怨念。”
“有道理。”凰凝裳点了点头,笑容突然间玩味了起来。
“那你不妨猜一猜,她为什么要把我关在笼子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