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你连姨都认不出来了?”★
(加料·高H·结合·直述)
巳时过半。
换上干净衣衫的陆今安走出浴室正门,单手扶住门框的时候,脸色略有些苍白。
累,自然是不累的,只是师姐她……要的实在太多了。
虽然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师姐为了突破所需要的本源实在太多了。
半妖的身份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因为她的妖族血统源自黑凰。
虽然消耗良多,但是……值!
陆今安回味着温泉里的一幕幕:银链捆住的手腕、臀瓣上的红痕、还有师姐被肏得失神却还仰着脖子求更多的浪荡模样。那份骄傲被彻底揉碎后露出的哀怨婉转,足够他在心底铭记一辈子。
“师父,你没事叭?”
已经恢复萝莉形态的稚鱼小心翼翼的搀上陆今安的胳膊,不由自主的咽着口水。
到现在还难以忘怀倾月师娘的西瓜肚……
“无妨。”
陆今安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不要乱听她的话。”
“喔~”稚鱼连忙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师父真的不喜欢被稚鱼抱起吗?”
陆今安轻咳一声:“再说吧,再说吧。”
说着,一边迈开步子,一边回复着损耗的阳气。
要去清渺宫接师尊,免不了又得消耗一番,还是恢复一些力气为好。
亦步亦趋跟着他的稚鱼若有所思,再说吧,也就是喜欢的意思喽。
想着,她的脚步也便越发轻快。
浴室之中。
东方星澜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看着蜷缩着身子侧躺在长椅上的慕倾月,眼神复杂。
长椅上的慕倾月侧蜷着身子,雪白的臀瓣上还留着未褪的掌印,颈间银链垂落,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腿根交合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张着,乳白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长椅上积了一小滩。
这几天她以为自己了解的已经够多了,但是这群名门正派的修士一次次刷新了她的见识。
她没想到陆今安会那么做,也没想到慕倾月竟然接受了……
在东方星澜看来,实力强大的慕倾月不怎么反抗,就是一种接受。
尤其,此刻慕倾月脸上好似猫儿餍足的表情,眉梢眼角都是化不开的媚意,仿佛在说明她并不讨厌,甚至享受得很。
只是,那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也太像孕妇了,而且肌肤上浮现的淫靡花纹又是什么啊……
东方星澜的目光扫过她腿间那处还在吐着白浊的红肿,耳根一热,慌忙移开了视线。
东方星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出去吗?”
叮铃~叮铃~
随着慕倾月坐起的动作,铃铛声清脆悦耳,东方星澜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不疼……”
慕倾月摇了摇头:“谁让我顶撞师弟了呢?”
“……”
东方星澜不懂,她发现自己之前对慕倾月的印象错了,不管如何,甘愿承受这种家法的慕倾月绝对算不得性格正常之人。
“我喜欢!”慕倾月忽的开口道:“这是我和师弟之间的情趣,可不是什么家法。”
?
东方星澜表情一呆,这女人脑子烧糊涂了?
“我说的是真的。”慕倾月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嫣然一笑:“床笫之事本就有很多种类,人也如此,所以你不必大惊小怪。”
慕倾月撑着长椅坐直了些,腕间银链垂落,叮铃轻响。
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发,腿间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地方还一阵阵地发烫。
每动一下,小腹里残留的滚烫便跟着轻轻一晃,惹得她眼波又软了几分。
“你方才也看见了。”她看着东方星澜,语气坦然,“绑着也好,打着也好,都是我自己求的,师弟不过是顺着我罢了。”
她不怕东方星澜震惊自己的癖好,但是有必要让东方星澜知道师弟并不是一个喜欢暴力对待家室的男人。
这种误会不能出现。
所以用“情趣”这个方式解释最合适不过,这样一来东方星澜就会误认为这是师姐弟之间的独处方式,从而不会向师弟透露什么。
“情趣?”东方星澜喃喃低语,这正经吗?
“这是我和师弟一起长大时的过程,你不懂,你也不需要懂。”慕倾月微微一笑:“他和南枝之间也有独特的情趣,所以不必大惊小怪。”
听着她的声音,东方星澜一下子就回忆起自己当初在马背上的冲动。
这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和他之间的情趣?
东方星澜陷入沉思,自己和他在龙椅上,甚至有过想和他在这种皇城每一个角落偷偷摸摸的念头……
所以,她有点儿理解慕倾月的说法了。
看着东方星澜逐渐放松的表情,慕倾月也松了一口气。
“但你这……”东方星澜看了一眼慕倾月的铃铛,若有所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说法。”
“嗯?”
“你被夫君一直粗暴对待,但从未想过和离,别人问你什么原因,你说‘那事和谐’……”
说着说着,东方星澜自己先无语起来了。
“就是这样。”慕倾月眼底闪过笑意。
东方星澜给了她一个白眼:“我先走了,你也收拾收拾吧。”
“嗯。”
慕倾月看着东方星澜离开的背影,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多感受一会儿~
慕倾月缓缓并紧双腿,小腹里沉甸甸的,满满都是师弟射进来的东西。
她轻轻收缩着穴肉,把那股滚烫往更深处绞了绞,酥麻的余韵顺着尾椎窜上来,惹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轻哼。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她眯起眼,像只吃饱了还意犹未尽的猫。
突破所需的元气在四肢百骸里慢慢化开,可比起那个,她更贪恋的,是被绑着、被打着、被狠狠占有的每一瞬。
“下次……”她抚着小腹,低声呢喃,“得想个新法子,再惹师弟生气一次才行。”
······
午时过半。
二师弟姜无涯和四师妹关雯也准备好相关事宜率先赶了过来,于是陆今安便安排在一处暖阁中用餐。
师姐没有出席,不管是她本人还是陆今安,都不愿意被外人看到某种姿态。
席间,关雯忍不住多看了圣子和启明仙朝的女帝几眼……按理来讲,圣子是客,但此时却像是一家之主一样坐在主位,显然和这位女帝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啊!
圣子在之前的谈判中站在启明仙朝这边的一部分原因是这位女帝啊。
不过这事如今显然不是八卦的事,等到圣子成仙之后再说,免得一些人逼逼赖赖。
“你也过来了?”陆今安稍微有些意外的看着姜无涯:“为了完善大道?”
姜无涯笑着点了点头:“我的大道虽然和师父的‘正本清源’有所不同,但殊途同归,所以趁着此次仙朝涅槃重生之际,我趁机过来完善我的大道。”
说着,他朝着东方星澜拱了拱手:“届时,如有失误之处,还请女帝多多海涵。”
“姜师兄客气了。”东方星澜回了一礼:“我们这刚脱离上界的苦海,不知今夕、不懂修炼,更不懂仙界的礼法……姜师兄费心了。”
她从陆今安的声音中不难判断出‘正本清源’四个字的意思,而如今新朝刚立,正需要姜无涯这种擅长这类大道的人构建新的体系。
于彼此都有利,东方星澜自然是欢迎的。
“这是我这两天初步拟定的方案。”姜无涯递过去一份折子:“你先看看。”
东方星澜颔首接过,翻阅起来,陆今安一边吃着南枝夹的菜,一边和姜无涯闲聊起一些琐事。
“说起来,圣子还记得孙氏的孙绍衡吗?”姜无涯笑了笑:“听闻圣子想给启明派人,他积极的很,甚至不要任何好处。”
陆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倒是挺会想办法。”
现在不要任何好处,为的肯定就是更大的好处。
将来启明仙朝走上正轨,这三十六域谁不想分一杯羹?
“那我拒绝?”
“不用。”陆今安摆了摆手:“到时候谁都会掺和,与其给外人,不如先给自己人,至少他听话。”
说完,他吃下祝南枝递到嘴边的一瓣橘子,继续说道:“我一会儿拟个名单,照着这来就行。
至于说有人暗中不满的,齐宗主那边会知会。”
姜无涯和关雯表情一怔,所以那天谈判桌上,齐宗主是故意和圣子作对的?
只是,为什么齐宗主会这么坚定站在圣子这边,彼此之间有什么协议吗?
“我明白了。”姜无涯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话音一转:“对了,宗主回去后下了一个命令,你依旧代行宗主职责,等到成仙,立即继承宗主之位。”
闻言,祝南枝的眼神率先一亮,以后自己就是宗主夫人了?
陆今安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对着姜无涯说道:“我明白了。”
他眼帘微垂,年后就去两界关走一遭。
午时过后,吃好谈好的姜无涯和关雯先去忙了,一会儿还有宗内的人过来安排。
陆今安便也带着祝南枝和稚鱼起身,准备前往清渺宫。
师姐则是留在宫城为突破做准备,为此,前来此地坐镇的曾素琴构建起了一座大阵。
东方星澜看着载着陆今安和祝南枝腾飞而起的玄色巨龙,轻呼出一口气。
到头来还是没能‘挟孩子以令诸侯’。
不过也没必要了。
她转身迈开步子,如今大致方针已经确定,但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实力。
自己成仙,启明才真正算是仙朝,才能在三年后真正有资格和仙界高层平等对话。
······
北方界,清渺宫。
一袭纯白长裙的‘萧隐若’侧身坐在云栖殿的长廊之中,看着廊外的飘雪,眉眼宁静。
抬手随意挥了挥,指间的密信便随风而逝。
身处万道宗太初殿的萧隐若这段时间在闭关突破神隐中期,乖徒儿是联系不上的。
就算能联系上,但是已经和萧隐若暗通曲款的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怎么会怀疑呢?
一念至此,‘萧隐若’嘴角噙着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虽说心底并不反对乖徒儿和萧隐若走到一起,但是这两人瞒着别人也不能瞒着自己啊。
非得给这两人一些颜色瞧瞧,让这两人明白谁才是家里真正管事的!
轻笑间,‘萧隐若’抬眸看去,自己提前在清渺宫外围设置下的结界告诉她,乖徒儿和祝南枝、稚鱼到了。
虽然意外乖徒儿没有在盛京纵欲太久,但不管如何,自己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清渺宫的后山小径,祝南枝领着陆今安和稚鱼从此地进入。
虽说陆今安之前来过一次,但清渺宫的宫规到底还是在那摆着,再加上那位神隐老祖性格古板,所以至少在面子上,让大家都不用太难堪。
“相公,师尊她真的是裴姨假扮的吗?”
“真的。”陆今安笑了笑:“我会在这种事上骗你吗?”
祝南枝摇了摇头,只是忍不住的又想起自己之前梦到的自己和师尊一起和相公玩的一幕幕。
不过那会儿裴姨还没有来清渺宫,所以肯定不是她搞的鬼,只是自己梦到了那么离谱的梦罢了。
“师尊她帮若姨处理北境的一些妖圣,若姨伪装成她的样子坐镇两界关前沿,当时这么做确实是最合适的方法。”
陆今安继续说着,有必要给南枝打一个预防针,万一师尊想用若姨的样子陪自己玩呢?
“这样啊……”
祝南枝点了点头,心底除了惊讶外并无怀疑:“那我先带稚鱼回汀泉小筑,相公你去接裴姨。”
她不用想都知道相公肯定会和长时间未见的裴姨共赴云雨,所以自己就不打扰了。
反正被相公喂饱了。
“好。”
陆今安点了点头,继而便直奔云栖殿而去。
踏入云栖殿的正门,陆今安迎着雪景边走边看,很快便看到了坐在长廊、气质清冷出尘的‘萧隐若’。
脚步一顿的他恍惚了一瞬。
师尊的气质明明那么妩媚,但此刻伪装成若姨的模样还真是没有一点儿破绽可言。
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幸好若姨提前告诉了自己,不然自己现在直接上去和若姨贴贴,岂不是完蛋了?
想着,陆今安便看到‘萧隐若’脸上露出惊喜、温柔的表情,他轻笑一声,因为事先知道真相,所以大胆的过去将‘萧隐若’拥入怀中,决定吓一吓师尊。
“若姨,我回来了。”
他语气温和的说着,等待着师尊惊吓质问的反应,但是却没有等到。
而‘萧隐若’更为用力的将他抱住,语气温柔:“回来就好,不过……你是怎么支开南枝来我这的?”
听着萧隐若的声音,陆今安脸上的笑容一顿,师尊这是要继续演?
想着,陆今安决定不演了,免得被师尊看出什么破绽。
“师尊,您就别演了。”陆今安在她耳畔低语:“若姨都把情况告诉我了。”
话音落下,陆今安顿感怀中娇躯一僵,陆今安正要继续调戏师尊几句,就听幽怨的声音响起:“所以,你是把我当成绾妤才直接抱上我的?
姨虽然喜欢当你在外面养的金丝雀,但若是不想姨却来姨这里,对她们、对姨都不好呀~”
陆今安脸上的表情顿时凝滞。
怀里的不是师尊?!
他连忙搂上萧隐若的双肩,后退一步看着眼前拥有一双勾人桃花眸的若姨,张了张嘴:“真是若姨?”
他心底其实已经信了大半,毕竟师尊可不知道若姨是自己养的金丝雀这事,而若姨更不可能和师尊讲这件事!
‘萧隐若’抚上陆今安的脸颊,嗔怪一声:“你连姨都认不出来了吗?明明半年前才和姨见了一面,真是个小坏蛋~”
听着萧隐若的声音,陆今安不由苦笑一声,然后诚恳道歉:“若姨,刚才我只想逗逗师尊来着,绝没有不想您的意思……不过,您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
“不说你就分辨不出来了吗?”萧隐若轻笑一声:“姨和绾妤很像吗?”
陆今安摇了摇头,萧隐若轻哼一声:“那不就行了,是你先入为主,这才没认出姨……”
说着,她又依偎进陆今安的怀中:“这次,我这个情妇可以先正室一步吃掉你了,想想还挺有趣~”
陆今安笑了笑,直接一把将萧隐若拦腰抱起:“毕竟师尊不在身边嘛。”
说话间,他朝着云栖殿的方向迈步走去。
萧隐若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底软成一片。
半年了,她惦记这小坏蛋,整整惦记了半年。
她悄悄抬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媚:“走慢些也行,姨不急……反正今晚,你是姨一个人的。”
陆今安低头看她,那双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哪还有半分清冷出尘的模样。
他喉间一热,脚下的步子反倒更快了几分。
眼前的若姨到底是不是师尊,看身子就能知道了。
就算装的再像,身体的反应也绝对做不了假。
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殿门被他用脚勾上,隔绝了廊外的风雪。
陆今安把怀里的人抵在门板上,低头便吻住了那张还在笑他的唇。
“唔……”萧隐若的调侃被堵了回去,舌尖被他卷住,又吸又缠,津液顺着嘴角淌下一线。
半年未见,她本以为自已能端住长辈的架子,可这个吻一落下来,她的腰先软了。
“小坏蛋……嗯……一来就欺负姨……”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着,眸底雾气蒙蒙。
“是若姨先装的。”陆今安咬着她的耳垂,“害我认错了人,这笔账,得在床上算。”
他一边说,一边把人重新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内殿的软榻前,将人轻轻放了上去。
萧隐若仰躺着看他,长发铺在枕上,呼吸已经乱了:“你、你想怎么算?”
“先验明正身。”陆今安撑在她上方,指尖挑开她的衣襟,“看看是不是真的若姨。”
衣襟散开,雪白的肌肤一片片露出来,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嗯啊……”萧隐若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是、是真的……姨想你想得……唔……”
陆今安的掌心覆上她的乳峰,又软又烫,乳尖早已挺立,硌在他的掌心里。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捻了捻,她的呻吟顿时变了调:“啊……轻、轻点……别这么揉……”
“若姨这里,可想我了?”他含着那粒乳尖,含糊地问。
“想……每天都想……”萧隐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你这小没良心的,半年都不来看姨一次……啊……”
陆今安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进裙摆,指尖刚碰到腿根,便触到一片湿热的泥泞。
“嘴上说着怪我,身子倒是诚实。”他笑着,指腹在那处软肉上缓缓打着圈。
“呀……”萧隐若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一并夹在了腿心,进退不得。
“别、别蹭那儿……”她的声音抖了,“再蹭下去……姨就要丢人了……”
“丢人怕什么。”陆今安的指尖拨开湿软的穴唇,在入口处浅浅地研磨,“这里只有我和若姨。”
蜜液很快沾了他满指,他抽出手,举到两人之间,指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你看。”他把手指递到她唇边,“若姨想了多久,这里可都记着呢。”
萧隐若的脸腾地红透,却还是伸出舌尖,把那手指卷进嘴里,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是姨的味道。”她喘着气看他,眸光媚得能滴出水,“小坏蛋,还要验到什么时候?”
陆今安没有答话,只是顺着她的身子一路吻下去,隔着裙料,吻过她的小腹、她的膝弯。
他托起她一只玉足,褪下鞋袜,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落下一吻。
“连这里,也是姨的味道。”他笑着说。
“呀……”萧隐若蜷起脚趾,脚心被他温热的呼吸扫得发痒,“连脚都不放过……你这小坏蛋,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急。”陆今安放下她的足,直起身,替她把散乱的鬓发别到耳后,“今晚还长,若姨得一样一样,验给我看。”
说着,他俯身靠近,开始替她宽衣,目光却始终落在她潮红的脸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