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这人就这么喜欢野战?★
(加料·清水·无·未写)
“急报,前线急报!”
星火城内,风尘仆仆的一骑快速奔向城主府,声传数十里。
“北军战船顺洪水南下,已击毁我军十三艘战船,直逼星火城,请秦王殿下定夺……”
重复不停的声音经过城内百姓的传播,快速传遍了容纳数百万南下灾民的星火城。
城池内外,一片惊惶。
决堤的龙江已经犹如天谴,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如今北军水师顺势南下,如何抵挡?
慌乱之中,不少人朝着神庙所在的方向大声祈求,更有甚者直接破口大骂起了秦王,想让她投降北军,以获得神明的原谅。
星火城内外,已经进入失控的边缘。
城内的巡防营、驻扎在城外的秦军整装待发,虽有动摇军心者,但立即就被红缨下令当场处斩。
屋顶上方,一名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将左手放在了绣春刀的刀柄上,神情漠然的注视着下方试图掀起混乱的某些不轨分子。
奔波数月,重新正大光明的换上飞鱼服的他们在再次见过自己安然无恙、衣食无忧的家眷之后,便直接倒戈向了秦王。
不仅没有通知陆今安,更是先一步的将一直跟着陆今安当马前卒的罗元、丁风等人乱刀砍死,当做了投名状。
于是,这批上千人组成的锦衣卫在此刻成了忠心耿耿的利刃,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来缓解内心对秦王的误会、报答秦王对家眷的安置之恩。
此刻,便是最好的机会。
城楼上,把玩着手中面具的陆今安百无聊赖的看着这群锦衣卫,现在这些人是最好用的一把快刀,但是事后便不是了。
因为事情结束后,东方星澜肯定不会重用这些因为宋忠一事而叛变过的锦衣卫。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的他不禁想起之前自己被东方星澜率人‘包围’、不得不投降的一幕,眼底便闪过了笑意。
“稚鱼,学的怎么样了?”陆今安抬手抚上坐在城墙上稚鱼的小脑瓜。
稚鱼仰头望了他一眼,小嘴一瘪:“再给稚鱼一点时间好不好呀?”
“好。”陆今安宠溺的笑了笑,原本就没想让稚鱼真的用呼风唤雨的能力解决此次危机,毕竟能使用的妖气确实有限。
但是让她萌生了学习这个妖法的冲动也是不错的。
想着,陆今安抬眼看向了神庙所在的方向。
神庙紧闭的朱红色正门在此刻徐徐打开,无数人立即拥挤着往大门冲去,有依旧祈求神明帮助的,也有询问秦王情况的,更有往神庙内瞅去,试图发现祥瑞白狐的……
但无一例外,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
神明大人是否真的将自己这些人看作了弃民。
身披战甲的东方星澜抬头看向阴沉的天幕,英气的容颜上,因为刻意的打扮而显得无比憔悴。
一时之间,周围街道的喧嚣声逐渐归于沉寂。
从秦王殿下的表情中,不难看出神庙的态度……神明大人真的抛弃了南方。
诡异的沉默之间,人群中有稚童指向神庙的宫墙:“娘亲,是祥瑞!”
此话一出,一双双的视线顿时朝着宫墙上看了过去,就见白狐周身光芒流转,很快便化作一只有着狐耳、狐尾的少女。
商州的绝大多数百姓只听闻过祥瑞的传闻,如今亲眼看到祥瑞化人,不由自主的便匍匐跪地。
而更多的人则看向她手中拿着的散发神圣光辉的卷轴。
那是……神谕吗?
窃窃私语声重新响起的同时,狐耳少女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跪地的百姓,将手中卷轴展开,嗓音清脆悦耳:“秦王不仁!
封王以来,屠戮士族,圈禁宗室,败坏纲常,放纵金银流于世,滥加赏赐,致使民间乱象丛生……”
话音未落,不少人脸色一变,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错愕和愤慨。
秦王的均田地、等贫富是不仁之举?
岂不是说,得到的田产、金银……都要还回去?
而也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方星澜忽的转身,手中秦王剑掠出,直奔墙上的白狐。
白狐脸色一变,慌乱躲避之间,手中的神谕不慎掉落地面,而下一秒,朱红色的宫墙便被秦王剑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神庙正殿清晰可见。
“本王是先帝亲封秦王,奉旨执掌西南,承天帝无德无仁,加害先帝在先,葬送四百万大军在后……
本王起兵靖难,所作所为皆系人心,事之权、得其正,如今你一句话就想否认本王所做的一切……”
“呵呵。”东方星澜将秦王剑招入手中,眼底浮现出一抹狠辣:“本王以民为社稷之本,南部各州皆安。
如今朝廷决堤,高居神庙的你们又想将我等视为弃子随意处置,且视神渺皇朝于不顾……”
话音未落,东方星澜忽的一跃而起,手中秦王剑携赤红罡力释放出滔天剑威,一剑之下,神庙正殿直接崩塌。
“本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轮得到你来评价?”
飞扬的尘土像海浪一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淹没了周遭跪地的百姓,东方星澜的声音犹在耳畔回荡,但是他们一时间却回不过神。
秦王……竟然亲手毁了神庙?
她竟然……
“自助者天助!”东方星澜收剑入鞘,转身迈开大步,朝着北城门的方向走去:“众将士听令,随本王抗洪、御敌!”
以红缨为首的秦王亲卫第一时间率先跟上,脚步不曾有丝毫动摇。
城头上,陆今安看着一片寂静的城内,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东方星澜的改革早早便开始,除了绝大多数士族不高兴外,其余人可以说皆是受益者。
而她的改革也为今天推倒神庙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铺垫,但也正如她所言,皇朝内部数千年来的信仰根植于心,就算有不少人受了她的恩惠,也会将这份恩惠视作神明的恩赐。
这些人不在少数,但陆今安觉得并不算多。
不怕死的人终究是少数。
不过……这场戏还没有结束。
狐耳少女忽的窜出去直奔东方星澜:“秦王殿下,神明谕旨否认您的一切,但是小妖一点儿都不想,小妖亲眼看着您一路走来……
您的所作所为虽无神明授意,但高于高高在上的神明,您的实力、信仰……小妖觉得可取而代之!”
这就是这场戏的真正核心:给其余人指明另一条出路。
三大神明是传说中的武神,秦王也是武神,而且还是引来龙吟虎啸的武神。
都是武神的情况下,凭什么秦王不能进入神庙,受世人供奉?
何况,如今神明抛弃南方的传闻越演越烈,在这个前提下,城墙上的陆今安能亲眼看到在秦王改革下的既得利益者脸上浮现出了意动的表情。
直到于北城墙上的东方星澜手持皇朝子民眼中的镇国神剑一剑将倾泻而下的洪流劈开。
倾泻而下的滔天巨浪化作了漫天雨幕,东方星澜持剑立于城头之上,肃穆持剑,意气风发。
看到这一幕的不少人仿佛看到了朝圣者,跪于天地之间,既敬生死之间,也将她奉若神明。
夜幕之下,以陆今安为首的锦衣卫像是阴间的鬼魂,收割着一个个的生命。
长刀之夜,皇朝南方不需要冥顽不灵的旧时代遗民。
······
朝廷南下的水师舰船,数艘舰船随着东方星澜的一剑之威搁浅于洪流下的大地上。
主舰上,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兵部尚书白钰虎脸色苍白,难以置信。
一剑劈开倾泻的洪流?
武神能做到这种事吗?
白钰虎不知道,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武神出手,而过去,他只在书上、别人口中听过武神之威。
但听过的,终究不如亲眼看见的来的震撼。
白钰虎不知道这是一份什么样的实力,但是听到了手下的将士讨论着镇国神剑、讨论着会输。
即便开战前如何的士气高昂,但是这些人亲眼看到的神迹,直接成为了击垮士气的一支利剑。
他想要制止这样的讨论,可是在洪流下屹立不倒的星火城却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即使洪流被秦王一剑劈开,但是秦王并未能阻止洪流,可是……为什么洪流没有淹没了星火城?
白钰虎不清楚,但是看着秦军似早有准备的防范洪流的行动,他明白自己的这场斩首行动以失败告终了。
撤兵的号角传遍水师,但是顺着洪流南下的战船又岂能轻易逆流而上?
但好在,秦军水军所处的位置更差,而步兵和骑兵,更不可能追上来。
看着缓慢远离视线的星火城,白钰虎紧紧握着护栏不发一言,眼底不时闪过迷茫。
神明大人不是抛弃了秦王吗?
为什么秦王却越战越勇?
秦军也是……为什么不受影响呢?
夜幕下的雨滴,让在雨中淋了一晚的白钰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
东方星澜很忙,虽然造势计划成功,但不将溃堤的龙江处理好,北上将一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她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救了他们的是谁!
而在忙这件事的时候,她也没忘记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让陆今安渡江先登。
唯有快速占据龙江北岸并修复溃堤的堤坝,才能在根本上缓解洪流带来的灾害。
陆今安自然也没有忘记和东方星澜的这个约定,于是在锦衣卫散布星火城讯息和处理各地‘旧时代遗民’的时候,他已经带着稚鱼来到了皇朝西部、西都西煌城所在的聚海州。
稚鱼是他的前锋大将,阴冥士兵是他的部队,以极其迅猛的速度从聚海州而出,沿东南而下直冲白钰虎构建起来的龙江防线。
宛如神兵天降。
就算白钰虎早早的在西部设下重重防线用以防备没有受灾的秦军,但他绝对想不到陆今安会使出真正意义上的‘阴兵借道’。
而在阴兵借道之后,便是西部秦军的大军压境以及龙江未溃堤堤坝处的大军北上。
······
龙江北岸,鹤山堤坝。
东方星澜面带微笑的俯视着北方一望无际的田野,对着身边的陆今安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有关外蛮子的存在,看到这么一片田野,肯定会抑制不住劫掠的冲动。”
“是啊。”陆今安点了点头:“逐鹿中原的吸引力一直很大。”
“对陆圣子来讲也是如此?”东方星澜歪头看着他。
“不然呢?”陆今安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你以为我为什么想当圣子?而且……我也是真的想当宗主。”
顿了顿,他话音一转:“秦王殿下,如今我确实斩获先登头功,殿下不该表示一下吗?”
“可以是可以,但……”东方星澜眯着眼眸:“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轻易的攻下北军腹地的?
我收到的情报中,是你领着大军攻下的,可是当时各地秦军并没有行动,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阴兵借道。”陆今安言简意赅的说道:“我的一个手段罢了。”
东方星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所以是依靠罡力的某种仙法?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打趣一声:“你现在不隐瞒了?”
“计划都到这一步了,隐不隐瞒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殿下领导有方的结果。”
说着,陆今安朝着她作了一揖:“没有殿下的领导,微臣哪能有如今的成就?”
东方星澜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你在拍马屁,但确实中听,所以本王倒是可以给你想要的奖励。”
闻言,陆今安一笑:“那就回营……”
话音未落,看着东方星澜一解腰带的他声音一顿:“在这里?”
“天气热,外面凉快,不是吗?”东方星澜淡淡说道:“而且,这里没有外人,不是吗?”
“……”
陆今安无言了一瞬:“你这人就这么喜欢野战?”
“野战?”东方星澜眨了眨双眸:“这个词倒是贴切,不过正如你所言,本王……确实极擅野战。”
陆今安嘴角一抽,这女人果然也有奇怪的癖好。
不过……
看着周围山清水秀的风景,陆今安也确实有些意动。
“愣着干什么,快脱啊。”
东方星澜说干就干,腰带一抽,黑色外衫的衣襟便松垮下来。
“看什么?过来帮本王脱。”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像在吩咐军务。
陆今安失笑,走上前去,替她将外衫一件件剥下。
衣衫落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被汗水浸得微透,紧紧裹着起伏的胸脯。
“殿下这身材,穿战甲真是浪费了。”陆今安伸手按上去,隔着湿衣揉了一把。
“唔……手别这么重。”东方星澜轻哼一声,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
陆今安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钻了进去。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东方星澜被吻得气息渐乱,喉间溢出细碎的鼻音:“嗯……唔……”
一吻分开,银丝牵连,她英气的脸上泛起薄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就这?”她喘着气挑衅,“陆圣子的本事,不会只有嘴上功夫吧?”
“殿下急什么。”陆今安笑着解开她的中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
乳尖早已挺立,嫣红的两点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揉捏捻动。
“啊……嗯♡”东方星澜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点吸……嘶……”
乳汁被吸出的酥麻感让她腰肢发软,双腿不自觉地磨蹭起来。
陆今安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在她脐窝处打了个转。
“别……别舔那里……”她夹紧双腿,声音里带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殿下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陆今安抬眼看她,手上却已经探进她的裤腰。
指尖触到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沾了他满手。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晶莹的液丝在指间拉出细线,东方星澜的耳根瞬间红透。
“还不是你……乱摸一气……”她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
陆今安笑着重新探手进去,两根手指拨开软肉,缓缓插进了湿热的肉穴。
“啊……!”东方星澜猛地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穴肉紧致滚烫,一被侵入便贪婪地绞紧,吸得他手指寸步难行。
“里面好紧……殿下多久没做了?”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闭、闭嘴……啊♡别抠那里……”他指腹碾过穴壁上那处敏感的凸起,她的声音顿时变了调。
噗滋噗滋的水声随着手指的进出响个不停,淫液顺着他手腕往下淌。
东方星澜靠在他怀里直喘,胸口剧烈起伏,眸子里蒙上一层水汽。
“光、光让你舒服可不行……”她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裤腰。
滚烫粗硬的肉棒弹跳出来,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啧,早就硬成这样了。”她哼笑一声,一把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嘶——”这回轮到陆今安抽气,“殿下这手劲儿,练过?”
“握剑的手,握你还不是绰绰有余。”她得意地挑眉,拇指还特意在马眼上碾了碾。
透明的先走液被抹开,她的掌心又热又软,套弄得又快又稳。
陆今安被她撸得头皮发麻,抬手就把她往树上推:“转身,扶着树。”
“在这儿?”东方星澜回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殿下不是最擅野战么。”陆今安咬着她的耳垂,“让微臣见识见识。”
她低笑一声,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上参天古树的树干。
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她主动翘起臀部,湿漉漉的穴口在腿间若隐若现。
“那还愣着干什么?”她晃了晃腰,回头催他,“进来。”
陆今安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开湿软的穴肉,缓缓沉腰送了进去。
“唔啊……进来了……”东方星澜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指尖抠进树皮。
紧致的甬道一寸寸被撑开,火热的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勒得他几乎发疯。
“殿下里面……夹得真紧。”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
“啊……嗯……深、深点……”她扭着腰迎上来,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
林间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和两个人交叠的喘息。
零星的小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肩膀。
东方星澜靠在树干上,外衫早已敞开滑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她偏过头,看着身后律动的男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陆今安,你说……本王现在这样,像个王爷吗?”
“不像。”陆今安俯身贴住她的背,在她耳边喘着气,“像本王的女人。”
“油嘴滑舌……啊♡”她被一记深顶顶得声音发颤,腿间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