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妾身……能做的更好。”★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你真的不给我吗?”
苍翠大树的秋叶沙沙作响,坐在一侧的萧隐若蹙眉看着棋盘,略显踌躇的落下白子。
裴绾妤轻笑一声:“清渺宫走的是太上忘情,行的是有情而不动情,她还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圣女……”
她轻飘飘的落子:“现在让我替我徒儿下聘书,你不怕毁了那丫头的忘情道?”
萧隐若看了眼对面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紫衣女人:“南枝和其她人不一样,让她和陆今安成婚,忘情道只会精进,所以……”
“该你落子了。”裴绾妤打断她的声音:“我不会给的。”
萧隐若看向棋盘,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看见的南枝屋里的那‘渗人’一幕:“南枝很喜欢他,如果求而不得,恐怕会做出难以预料的举动,我怕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听着萧隐若的声音,裴绾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还能伤到今安不成?何况一个倾月就够我头疼了,所以多一个也无妨。”
她想到了倾月最近频繁偷今安亵裤一事,眼底便有些无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萧隐若一边落子一边说道:“你不懂南枝对他的喜欢,你也看到了她之前对倾月的那股疯劲,不是吗?”
“你也不懂倾月对他的喜欢,何况之后她们俩相处的不是挺好吗?”裴绾妤淡笑一声,随后提议道:“不如这样,倾月做大,南枝做小,我就答应你。”
“休想!”萧隐若冷哼一声:“南枝都和他洞房过了,凭什么做小?”
“倾月和他青梅竹马!”裴绾妤落子说道。
“南枝和他洞房过!”
“倾月和他……”
“南枝和他洞房过!”萧隐若打断裴绾妤的声音。
裴绾妤深吸一口气,自己帮倾月的所有说辞在‘洞房’这两个字的面前真的太无力了。
见她吃瘪,萧隐若不由得意的笑了一声:“该你落子了。”
裴绾妤轻哼一声,捏起一颗棋子朝着棋盘上的空处落去,伸手至一半,忽的轻咦一声,黑子便掉在了其它位置。
“讲不过我也别连一颗棋子也捏不住啊,落子无悔哦……”萧隐若笑着抬头看向裴绾妤:“这下你输……你什么表情?”
视线中,裴绾妤娥眉微蹙,本就妩媚的容颜因为双颊的晕红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而更显妖冶。
萧隐若“啧”了一声:“怎么,你也到了发情的年龄了?”
“是啊。”裴绾妤调整了一下呼吸,水盈盈的眸子瞥了一眼萧隐若:“我也有了在意的小男人了。”
“呵呵。”萧隐若不信她的鬼话:“这么多年,你也就碰过你徒弟这个异性,怎么,对养大的徒儿发情了?要和你女儿抢男人?”
“这都被你猜到了?”裴绾妤似笑非笑地看着萧隐若:“你这老处女也蛮懂我的啊。”
“彼此彼此。”萧隐若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落子之后催促道:“该你了,看你这局怎么赢!”
裴绾妤抿了抿红唇,右下唇的美人痣在斑驳的光影间更显妩媚,眼神略显复杂的她一边落子,一边将左手伸至背后掐了一个法诀,黑色的轻羽悄无声息的隐入虚空之中。
‘这逆徒!’
裴绾妤暗自咬牙,她有想过祝南枝来了之后,乖徒儿大概率会和南枝偷偷幽会。
她倒是没有多少阻止的冲动,毕竟好几次调戏乖徒儿,都能看到他眼底的强烈的欲望。
虽然有清心咒可用,但乖徒儿又九星淬体,阳气更胜以往,一直憋着也不是办法。
再加上南枝虽然是徒儿假成亲的假娘子,但也是身世清白的女孩,倒也能放心。
只是……连晚上都等不到的大中午的就在翠清居白日宣那什么了!?
裴绾妤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翠清居的方向,无语至极。
不仅无语这对年轻人,更无语自己的乖‘女儿’,别人都在眼皮子底下偷家了,还能在屋里坐得住?
‘倾月啊倾月,你都不上心,还想指望别人么?’
裴绾妤心底幽幽一叹,要不是乖徒儿修为不够,才不便宜祝南枝这丫头……
······
翠清居的卧房中。
午时的阳光透过珠窗的花纹,正巧洒在站在床边的陆今安身上。
沐浴在日光中的他平举双臂,腰带、长裤……依次滑落。
陆今安低着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不时如蜻蜓点水般蹭过自己皮肤的白丝玉足。丝滑的袜面擦过小腹,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顺着脊背一路爬上来。
南枝的玉足玲珑秀气,脚踝纤细骨感,足背线条柔滑,足跟圆润,脚心凹陷出一弯浅浅的弧,隔着薄薄的白丝都能想象出那处的软嫩。
五根圆润的玉趾玲珑可爱,给人恰到好处的润玉美感,玉趾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趾甲是淡淡的粉,无声绽放着让人咬一口的冲动。
“真漂亮。”
他说着,伸手握住了她一只脚踝。入手纤细,掌心隔着丝袜贴着她的足背,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祝南枝的脚轻轻一缩,却没挣开,只是脚趾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蜷了蜷,把白丝撑出几道细褶。
「相公的手好烫……」她小声嘀咕,声音软得像要化开,「隔着袜子都烫到妾身脚心了。」
陆今安由衷的称赞着,尤其玉趾微张轻蜷间夹住衣衫边缘的小动作而导致白丝绷紧的光景,更是在纯洁中透着色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视线顺着玉足下滑,掠过修长紧致的小腿后停在她丰润匀称的大腿上。
过膝白丝带着浅浅花纹的袜口已然在圆润的大腿处勒出了一圈细细的勒痕,白皙无暇的肌肤便隐约可见一条红痕,软肉从袜口边缘微微溢出,比全然裸露更勾人。
“和我预料的一样。”陆今安笑看着祝南枝:“先天白丝圣体。”
「什么先天白丝圣体……」祝南枝听得脸颊发烫,嗔怪地瞪他一眼,「相公就会编些怪话来哄妾身。」
嘴上嗔着,她却故意把双腿并拢又错开,让白丝包裹的腿面在光影里轻轻蹭过,丝袜摩擦出细密的沙沙声。
陆今安喉头动了动,握着她脚踝的手顺着小腿往上抚去,掌心贴着丝滑的袜面一路滑到膝弯,在她腿弯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呀……」祝南枝腿一软,差点撑不住上身,「那里不行,痒……」
“哼~”
双手撑着床铺的祝南枝娇哼一声,双颊红润、眸光迷离,时不时的就瞥向陆今安敞开的衣衫之间,视线落在那昂扬之处便再也挪不开。
在南卓域相处的时间里,她感受过,但是没有细看过。
如今只是看着相公那仿若巨龙的阴茎,昂首挺立,青筋隐隐,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再加上一个多月思念的原因,祝南枝便感自己的身子都要软掉了。
轻启红唇的她吐气如兰,双手更用力的攥紧床单,那条裹在白丝中的美腿似乎因为「思想的滑坡」而轻轻颤抖着,腿心深处早已泛起一阵黏腻的热意。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裙下那点隐秘的湿润正一点点渗出来,而她今天为了穿这双白丝,裙子里什么都没穿。
袜口之上、裙摆之下,光溜溜的一片,只要相公再靠近半步,就能发现她有多狼狈。
偏偏她又不想遮掩,甚至悄悄把腿分开了一些,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让他看见,让他知道自己想他想成了什么样子。
「快了,就差最后一件衣服了……」
轻憋住一口气的祝南枝调整心态,臀部往床边挪了挪的她将白丝玉足抬的更高,轻夹住相公胸口处的衣衫边缘往一旁扯动,足背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薄薄的白丝透出她可爱的玉趾,勾动衣衫的动作将丝袜撑开,脚趾翘成月牙形的曲线,平添几分性感妩媚。
衣衫被扯开的瞬间,她抬高的玉足没收住,脚心轻轻擦过了相公的小腹,一路滑下去,差点碰上那根滚烫。
隔着白丝,她还是感觉到了那股灼人的热度,脚心像被烫了一下,整条腿都跟着一颤。
「相公……」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声音又软又颤,「它、它好烫……比妾身记得的还要烫。」
陆今安低笑一声,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让顶端贴上她的脚心:「南枝的脚这么凉,正好给它降降温。」
「哪有、哪有这样降温的呀……」她嘴上抗议,脚心却没有躲,反而轻轻压了压,感受着袜面下那根滚烫的脉动,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重。
陆今安顺势放下双手,最后一件内衬滑落地板,对祝南枝再无半点遮掩。
“呼~”
大功告成的祝南枝长出了一口气,放下轻轻颤抖的白丝玉腿后朝着陆今安一笑:「相公~鞋子自己脱哦~」
“行。”
陆今安也没拒绝的弯腰褪下履靴,但直起身子的过程中,便感柔顺的发丝轻轻拂过自己的肩膀,随着起身而进入视线,发间清甜的香气钻进鼻尖。
抬头一看,祝南枝已然跪坐在了床边,湛蓝双眸水盈盈的盯着他的阴茎,裙摆铺散在床面,两条白丝美腿从裙下探出来,交叠着轻轻磨蹭。
她仰起头:「慕师姐只是丈量过,是吗?」
「嗯。」陆今安没有否认。
「哼!」祝南枝轻哼一声,醋意里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得意:「我也要,而且……」
她说着,却不急着伸手,反而先把一只白丝玉足抬起来,轻轻踩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足心一压,滚烫便被压贴在相公的小腹上,丝袜的滑、脚心的软,一层裹一层地贴着柱身,陆今安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南枝这是做什么?」他声音哑了几分。
「相公方才不是说,要妾身的脚给它降温么~」她眨眨眼,脚心顺着滚烫的柱身缓缓往下滑,又蹭回来,「妾身这就在降呀。」
另一只玉足也跟着抬起,两只脚一前一后夹住那根滚烫,足弓贴着最烫的地方,生涩却认真地上下蹭动起来。
白丝又细又滑,蹭在柱身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顶端渗出的水液很快就把她脚心的袜面洇湿了一小片,滑得更厉害。
「呀……滑掉了。」她脚趾一蜷,隔着湿滑的袜子重新夹住顶端,小巧的趾肚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那圈棱,「相公的水都蹭到妾身脚上了呢……」
陆今安伸手扶住她的脚踝,掌心的烫贴着她的凉,引导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慢一些……脚趾再用点力。」
「嗯……这样呢……」她乖乖照做,双腿交替着蹭动,脚心碾、趾尖夹、足弓裹,渐渐地竟无师自通摸到了门道。
每蹭一下,她自己腿心也跟着一缩,裙下那片泥泞早已泛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丝的袜口边缘都浸出深了一色的湿痕。
「相公……」她喘得越来越急,脸颊绯红,眼尾都泛起了水光,「妾身踩着相公,自己却、自己却难受起来了……下面好烫,好空……」
「难受就夹紧腿。」陆今安拇指在她脚心打着圈,「夹着我的手蹭。」
「嗯……♡」她双膝一并,把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在一起轻轻磨蹭,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越蹭越快,「相公、相公的看着妾身……妾身好羞……可是停不下来……♡」
沙沙的摩擦声、她的娇喘声、还有腿心隐秘处磨出的黏腻水声,在午时的卧房里搅成一片。
忽的,她脚趾在湿滑的袜子里死死蜷紧,整条腿绷得笔直,脚心痉挛似的夹住那根滚烫,腿心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就这么涌了出来。
「呀啊……♡相公……妾身、妾身用脚踩着相公,就泄出来了……♡」
她瘫软着往后倒,双手撑住床面才没躺平,胸口起伏不定,脚底却还贴在相公那根愈发滚烫的肉棒上,隔几秒就轻轻颤一下。
而被她痉挛般夹紧的那一瞬间,陆今安也再压不住,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她雪白的袜面上、小腿上,顺着丝滑的袜面缓缓往下滑。
纯白染了浊白,温热黏腻,几缕还挂在她圆润的趾尖上,欲坠不坠。
祝南枝怔怔看着自己脚上的狼藉,好一会儿,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哑:「相公……射了妾身一脚呢……袜子都脏了。」
她顿了顿,抿着唇,脚趾在脏污的袜子里轻轻蜷了蜷,小声补了一句:「要相公赔妾身新的……好多双。」
「赔。」陆今安俯身在她额上一吻,掌心覆上她那只还沾着温度的白丝玉足,低声笑道,「赔你穿一辈子的。」
祝南枝把发烫的脸别向一边,裹着脏污白丝的脚却不老实地在他腿上蹭了蹭,把那黏腻蹭到他身上,哼出一声又满足又得寸进尺的鼻音。
「那……光赔袜子可不够。」她重新撑起身子,眸子里的水色还没褪尽,又燃起新的光亮,「妾身说了,要比慕师姐做的更多~」
她伸出手的同时身子前倾,因为之前亲脸、亲脖子而淡了一些的唇脂印在了陆今安阴茎前端的马眼上。
“妾身……要做的更多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