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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病娇圣女想把我炼成剑灵★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立夏时节的绵绵细雨敲着屋顶的青瓦,在夜间传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眉头紧皱的陆今安慢慢睁开眼睛,身边咕噜噜的气泡声不绝于耳。

  扭头一看,血池中的鲜血沸腾的冒着数不清的血泡。

  他看了一眼,并没有多余的情绪表露,只是觉得后颈很疼——被一记手刀敲晕在这里的。

  除了疼外,身上还有些冷,因为衣服都被剥的干干净净,不过身下还有一条干净的毛毯,会让人有种‘凶手人还怪好’的想法。

  嘎吱——

  被推开的木门之间,身着蓝白色诃子裙外搭大袖衫的女子款步走了进来。

  女子白皙无暇的脸蛋上透着浅浅粉红,稍显凌乱的长发如同傍晚时分的流云倾泻而下,在摇曳的火烛微光中折射出些许深青色的光泽。

  弯弯的柳眉下睫毛轻颤,天蓝色的双眸流露出幽远的出尘和淡雅,翘挺的琼鼻下,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构成一张秀色可餐的古典容颜。

  在轻盈的呼吸之间,宛若月光下的湖水,清冷而淡雅。

  在看到陆今安的一刻,清冷的容颜上绽放温柔的笑容:“相公,醒了?”

  陆今安沉默的看着她——敲晕自己的罪魁祸首,也是成亲一年又六个月的娘子祝南枝。

  “抱歉,很疼吧?”

  祝南枝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抚摸着他的后颈:“妾身不想这样的……都是相公的错。

  相公这般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为什么要修魔道呢?妾身明明劝诫过不许再来医馆,相公为什么不听呢?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陆今安扯了扯嘴角:“所以这就是你脱光我衣服的理由?而且你前天早上才知道这里藏着血池,亲自过来并看到是在今晚……你什么时候给我下毒封印我的修为的?”

  “因为妾身还想看看相公的一切~”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的祝南枝继而反问道:“相公,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印象深刻。”

  说话间,陆今安闭上了眼睛,他唯一没料到的就是会走到现在的局面——

  “你一个人躺在这么偏僻的雪山上,不怕冻死吗?”

  “……”

  “你受伤了吗?”

  “没有。”

  “我想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从雪地里刨出来并给你热水喝,算不算给予你善意的恩人?”

  “……”

  “怎么不说话呢?”

  “算。”

  “你是本地人吗?”

  “嗯……”

  “你躺在雪地里是有原因的,对吧?”

  “嗯……”

  “正好,我来这里也有事,不如结个伴?”

  “行。”

  “那成亲吧。”

  “嗯……嗯?”

  ……

  一年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重新睁开眼睛的陆今安盯着近在咫尺的古典容颜略显出神。

  素昧平生的女孩直接白给必然是抱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但即便到了此刻,陆今安依旧不明白她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自己的。

  因为祝南枝白给的非常彻底。

  他到现在还记得祝南枝当时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话语。

  “成亲之后,这栋宅院随便你住……你有房?不行,你得住这。

  也不用你做家务,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一万灵晶当做月例……

  不要?你开着医馆不缺灵晶?没关系,和我给你并不冲突。

  你只要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和我成亲就行。”

  天方夜谭一样的包养条件下,陆今安吃的并不心安理得,虽然住在她的家里,但是她给的灵晶一颗没动的存放在库房之中,并且主动和她约法三章。

  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不同房居住;事情办完好聚好散。

  祝南枝同意了。

  于是陆今安过上了仿佛吃软饭一样的日子。

  但是明明彼此同意的约法三章,却在半年前的一个夜晚,其中的一条约定被打破了。

  那是个落雪初歇的夜晚,祝南枝饮了酒回来,双颊酡红,天蓝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

  她推开门就直直地倒进陆今安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烫得吓人。

  。

  陆今安将名为‘祝南枝’的这碗软饭吃的一干二净——对方酒后主动白给的。

  祝南枝醉酒后的红晕、轻语低吟的勾引……就算是君子也不可能坐怀不乱。

  她勾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诃子裙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相公……抱抱妾身……”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酒意的尾音打着颤往人耳朵里钻。

  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陆今安脑子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

  陆今安是个男人且身体健康,所以虽然心怀警惕,但喝了酒之后,对于主动送到嘴边的软饭也很硬气的吃了下去。

  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床沿脚下,红烛燃了一夜。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烫,青涩又笨拙地迎合着他,疼得眼角泛泪也不肯松手。

  除了一开始的。

  除了见红之外,并没有采阳补阴这类的事故发生。

  祝南枝依旧没有任何理由的第二次白给。

  第二天清晨她蜷在他怀里装睡,睫毛颤得厉害,耳尖红得能滴血。

  陆今安故意逗她,她就红着脸把被子蒙过头顶,闷声说:相公昨夜……弄疼妾身了。

  可到了夜里,她又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于是两人住进了一屋,于是之后的日子里一发不可收拾。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顺理成章得像是水到渠成。

  祝南枝食髓知味,清冷的仙子在床笫之间判若两人,黏人得厉害。

  除了月事来的那几日,几乎没有一夜消停。

  陆今安不知道这个富婆仙子白给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渐渐发现她的掌控欲越来越强。

  她的掌控欲最先体现在床上。

  一开始她还羞于开口,后来却学会了骑在他身上,按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索取。

  天蓝色的眸子湿漉漉地俯视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脸、他的表情、他每一寸反应都刻进眼睛里。

  除开月事之外的每一晚都要和自己亲密,不过掌控欲越来越强的她在亲密时却没有了那种强势,更多时候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撩人心弦。

  她喜欢从身后抱着他睡,脸埋在他的后背上,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

  画着画着就往下,隔着中裤轻轻揉捏,直到把他撩出反应了,才装作无辜地眨眼睛。

  “相公硬了……”她会咬着下唇轻笑,然后翻身跨坐上去,自己撩起裙摆。

  她的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像话,每一次吞没都伴随着细碎的呻吟。

  “嗯……啊……相公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她扭着腰,雪白的长腿缠上来,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晃荡,被他双手握住时又颤着声讨饶。

  “轻、轻点捏……嗯啊……相公坏……”

  嘴上讨着饶,腰肢却摆得更欢,臀肉一下下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她的脚尖绷得笔直,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嫩白的足弓随着高潮一阵阵痉挛。

  他有时故意停下来,她就急得眼圈发红,自己抓着脚踝把腿分开,求他继续。

  “相公……给妾身……妾身想要……里面空得难受……嗯……”

  每到最后,她都会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许他退出去,要他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身体最深处。

  “都给妾身……一滴都不许剩……”她喘着气,在他耳边呢喃,声音里透着一种异样的满足。

  事后她会趴在他胸口,用指尖蘸着他胸膛的汗,笑得眉眼弯弯。

  那时陆今安只当她是食髓知味、痴缠情事,如今想来……她勤耕不辍的哪里是情欲。

  陆今安并不会觉得不胜腰力,但祝南枝提出的要求却越来越过分:不让他外出、不让他给女性病患看病、只能吃她做的饭……

  对于祝南枝越来越离谱的行为举止,陆今安自然是一口回绝,而她之后也没有继续提出什么类似的要求。

  直到此刻。

  自己一身通圣修为如石沉大海消失的干干净净,且她还将自己敲晕扒光囚禁在自己的医馆之中。

  虽然没有刑具之类的限制身体的道具,但是陆今安能发现这里已经被结界完全隔绝。

  祝南枝想做什么?囚禁了自己好满足掌控欲?

  “相公还记得……妾身很开心。”祝南枝低头温柔的注视着陆今安的眼眸:“相公喜欢妾身吗?”

  “咱们当初约法三章的。”陆今安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不重要。”祝南枝扭头看了一眼血池:“重要的是妾身非常中意相公,希望相公一直不要离开妾身,但是相公不愿意呢。”

  话音落下,她松开陆今安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而且相公竟然修魔道,这让妾身没办法帮相公开脱呢。”

  闻言,靠在血池边缘的陆今安眼皮微抬,刚要开口询问疑惑,就见祝南枝抬起右手在半空一握,一柄藏在雪白剑鞘中的长剑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陆今安眯起双眸,他认识这把剑。

  清渺宫已经千年没有择主的仙剑‘湛鸣’。

  “相公识得此剑?”祝南枝将湛鸣抱入怀中,歪头看着他:“相公还是通圣境修为……

  如此说来,相公‘陆安’的名字是假的?或者连容貌也是假的?”

  说着,她逼近几步似乎是想要看看他有没有易容过,但是刚伸出手又收了回去:“算了,这不重要了。”

  闻言,依旧努力调动体内灵力的陆今安笑了笑:“要杀我?”

  “杀了相公的话,确实可以让相公一直陪在妾身身边,但是……”

  说着说着,祝南枝的脸上涌上一抹病态的红晕,就连嘴角扬起的笑容也显露出变态的癫狂。

  她抱紧怀中的湛鸣转着圈圈,诃子裙裙摆飞扬,显出一小截嫩白的小腿和穿着绣鞋的玉足:“可是如果杀了相公的话,就再也没办法聆听相公的声音、再也没办法感受相公的体温、再也没有办法了解相公的宽宏大量……”

  那双玉足,昨夜还蜷在他掌心,足尖点着他的膝盖,被他握着脚踝按着亲。

  她的脚趾生得莹润可爱,涂着淡淡的蔻丹,最受不了他用拇指摩挲足心,一碰就软着声音求饶。

  陆今安看着那截小腿,喉咙有些发干——都要被炼成剑灵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

  她停止转圈,如三月桃花般绯红的脸颊贴在湛鸣的剑柄上轻轻蹭着,一双天蓝色的眼眸显出病态的痴痴看着陆今安。

  “所以妾身完全舍不得杀死相公,妾身只是想把相公炼成剑灵,这样一来相公就能够一直陪在妾身身边,由妾身一直调教管束了呢~”

  嗯?

  睁大眼睛的陆今安的内心一下子就凌乱了。

  原本只是觉得祝南枝的莫名其妙的占有欲随着彼此的相处越来越强,结果万万没想到……

  你竟然还是个病娇?!

  陆今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如鲠在喉。

  “相公~”怀抱着湛鸣的祝南枝巧笑嫣然:“是不是很感动呢?这可是妾身从遇见相公时就抱有的想法哦~

  但是相公修魔道,却给了妾身彻底下定决心的勇气。”

  祝南枝说话间,伸出手横握湛鸣,水润的双眸仿佛能拉出丝:“湛鸣再好,剑柄也不如相公厉害,而且把相公炼成剑灵就彻底感受不到相公的温暖了~

  “剑柄再凉、再硬,也比不得相公分毫……”她低声呢喃,指尖抚过剑身,眼神恍惚。

  “相公能把妾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湛鸣给不了,什么都给不了……”

  她的脸颊绯红,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裙摆下的足尖轻轻蹭着地面。

  “~”

  妾身一直在犹豫,毕竟清渺宫不收男弟子,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将相公带回去,而且妾身明天就要离开了~”

  祝南枝又将湛鸣揽入怀中,开心的又转了一圈:“但是相公非常疼爱妾身呢,竟然主动帮助妾身下定了决心。

  相公肯定是故意不听妾身的劝诫依旧来这里修魔,然后以这个理由让妾身将相公炼成剑灵~

  相公真的很宠妾身~”

  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屋顶,天蓝色的瞳孔中似乎有着某种爱心浮现:“啊~~~妾身真的太开心了~开心的感觉有些不妙了~”

  祝南枝摩挲了一下双腿,重新低头看向陆今安:“妾身一定不会辜负相公的一片好意的~”

  陆今安一愣一愣的看着这个病娇癫狂痴态的独角戏,这是脑子也坏掉了?

  把那些有的没的都脑补成自己对她的好意了?

  不过从她的表演中,陆今安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她一直白给的最终目的就是将自己炼成她本命仙剑的剑灵。

  这个女人早有预谋而非临时起意!

  想到这里,陆今安有些无语,明明从始至终就是抱着把自己炼成剑灵的目的,还用‘修魔道’这种理由粉饰的大义凛然……呵,女人!

  沉默间,陆今安忽感眼前寒光乍现,就听‘锵’的一声,湛鸣在祝南枝的手中出鞘,散发出刺骨冰寒的剑气。

  祝南枝痴痴笑着:“原本妾身还想在这里再深深怀念一下相公的一切,但是妾身突然觉得话有点儿多。

  相公毕竟是通圣境修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话音落下,她将剑鞘插入地板,手持湛鸣一步步朝着陆今安逼近,以穿着绣鞋的玉足分开陆今安的双腿,直到走到他的大腿处停了下来。

  绣鞋的鞋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碾过。

  隔着薄薄的鞋底,他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弧度和足尖的温度。

  她像是故意的,玉足一路碾到他的腿根,隔着最后一点布料轻轻压了压。

  “相公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呢。”她低头看着他,笑吟吟地用足尖画着圈。

  陆今安咬了咬牙,身体被压制着,偏偏那处还被她撩得起了反应。

  “看,妾身一碰,相公就硬了。”她俯下身,天蓝色的眸子里透着得意与痴迷,“相公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可惜了,妾身赶时间呢……不然真想再好好疼爱相公一次。”

  她抬起右手,湛鸣的剑身架在了陆今安的脖子上,双眸中充斥着浓烈的不舍以及能够永远待在一起的喜悦。

  “或许相公的名字、外貌都是假的,但是没关系,妾身马上就能了解到相公的一切了,妾身……真的好开心啊~”

  祝南枝持剑的手腕轻轻颤抖,鲜血从陆今安的脖子溢出,但是没有一滴滴落,全部被湛鸣吸收。

  感觉到脖子痛楚的陆今安皱了皱眉,体内的灵力依旧调动不了的他往血池边缘靠了靠,但是在听到祝南枝的目的之后却彻底不慌了。

  他微微抬头看着一脸病态的祝南枝:“最后两个问题。”

  “相公一点儿都害怕呢~果然相公也非常喜欢妾身,想一直陪伴在妾身身边,和妾身一同证道呢~”

  “妾身太开心了,不过妾身不想耽搁时间了,所以相公只能问一个问题哦~”祝南枝痴痴笑着,抬起左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纤细修长的五指微分、微曲,尤其点在下唇位置的小拇指,更将她此刻病娇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妾身一定对相公还能保留肉身前的最后一个问题知无不言。”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认真问道:“你是怎么下毒的?”

  他非常好奇这一点,毕竟以他通圣境的修为再加上对祝南枝的警惕,是怎么让祝南枝得手的?

  祝南枝的脸上却是浮现出几分羞涩:“相公的强大出乎妾身的预料,妾身可是一次次尝试,最终才确定相公是通圣境……”

  “说重点。”陆今安打断她的声音。

  祝南枝轻抿红唇,放在脸上的左手却是掠过自己秀美的脖颈一直往下:“相公再警惕,但也会有完全放松的时候呢~”

  她的指尖划过锁骨,划过饱满的胸口,掠过小腹,最后停在了裙摆遮掩的腿心处。

  “男人最放松的时候,不就是射出来的那一瞬间吗?”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妩媚。

  “相公每一次射在妾身身体最深处的时候,都会舒服得闭上眼睛,腰胯还在无意识地挺动……那一刻的相公,警惕心可是一点都不剩呢。”

  “只要在那个最放松的时候,相公也不会注意到异常~”

  “妾身就把毒藏在里面,藏在相公每次都要射进去的地方。”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字字诛心。

  “相公顶到最深的时候,毒就顺着相公的那里,一点一点渗进去……相公只觉得里面烫、里面紧、里面舒服,哪里想得到别的?”

  “一次不够,就两次、三次……妾身这半年来夜夜缠着相公,相公还以为妾身只是贪欢呢~”

  陆今安看着她左手最后停在的位置,眼睛再一次因为震惊而睁大:“你、竟然以身藏毒?!”

  藏在她自己的体内,藏在她那处每晚都被他填满、被他浇灌了无数次的地方。

  怪不得她每次都不许他射在外面,怪不得她事后总要把腿并得紧紧的,笑得那么满足。

  他浇灌进她身体的每一滴,都被她炼化成了封印他修为的毒,再在下一次欢好时一点点喂回来。

  !

  “妾身聪明吗?”祝南枝害羞的轻笑一声:“相公此时的表情让妾身非常心动呢~”

  陆今安眼角抽搐了几下,真特么的离谱啊!

  清渺宫那么一处清净圣地怎么就培养出这么一个变态啊?

  “妾身猜相公的另一个问题是想问什么毒对不对?”祝南枝歪头自顾自的又开口:“不过妾身是不会说的,万一相公知道解法可怎么办?妾身可是勤耕不辍的才封印了相公的修为呢~”

  勤耕不辍。

  陆今安咀嚼着这四个字,想起这半年来她夜夜主动的痴缠,想起她缠着他不许停的软语,想起她高潮时绞得他几乎失控的紧致。

  原来每一次的沉沦,都是她精心计算的一次下毒。

  而他,还真的以为这位仙子是食髓知味、离了他就睡不着。

  “好了~”祝南枝重新抬起左手将脸颊的青丝勾到耳后,以她为中心炼制剑灵的剑阵展开,同时右手用力,雪白的剑刃继续深入陆今安的脖子,汲取着他的鲜血,抽炼着他的魂魄:“相公忍一忍,妾身会很快结束的……”

  陆今安看着她透露出几分认真的眼眸,明明能感受到剧痛,但却露出几分轻松的笑容,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诚挚:“谢谢。”

  笑容和声音分别落在祝南枝的眼中和耳中,她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相公果然也想一直陪伴着妾身啊,妾身真的好开心~”

  “大……自……在……”陆今安张了张嘴。

  听着他的声音,祝南枝又一次露出几分羞涩:“相公想说什么妾身知道,相公确实一只手握不住,相公还想再感受一下对不对?

  “妾身也舍不得呢。”她的目光往下瞟,落在他的腿间,声音里透出几分真实的惋惜。

  “相公的那里,又热又硬,每次进来都能把妾身撑满……妾身被相公疼爱了半年,身子早就只记得相公的形状了。”

  “不过。”

  没关系,等相公成了妾身的本命剑灵,妾身会一直把相公搂在怀里,时刻都不分开。”

  顿了顿,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几分苦恼:“只是可惜剑柄不如相公……但是可以和相公生生世世不分离,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妾身会好好保存相公的身体的~”

  “相公的身体,妾身会天天擦拭、天天上药,保养得和活着时一模一样。”

  “夜里想相公了,妾身就抱着相公睡,就像以前那样……”她的脸颊蹭着剑柄,呢喃声里透着病态的甜蜜。

  ~”

  言毕,祝南枝持剑的手腕猛地用力:“相公~~~

  马上就可以让相公永远陪在妾身的身边了~”

  陆今安朝着她扯了扯嘴角,却是露出些许轻松的笑容,意识随着祝南枝痴态的声音沉入了窗外的雨夜之中。

  ······

  作者菌:继《和学姐恋爱真难》和《我家学姐,不是人!》两本加起来超过五百万字的小说之后,新书今天发布。

  作者菌这次尝试走仙侠路线,依旧是喜欢作者菌的读者们喜欢的类型,并且这次男主不再开篇无敌,尝试着进行升级方面的写作,如有不足之处请大家多多包涵。

  然后在这里拜托大家在新书期追读一下,毕竟涉及到推荐晋级,涉及到作者菌的动力。

  当然,作者菌不会太监,毕竟人品有保证,所以希望大家能在新书期多多支持一下。

  感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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