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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师尊:“你是隐若的半个女婿,也得为她分忧,明白吗?”★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太初殿正殿前的广场。

  结束晨练的陆今安仰坐在殿前石阶的阴影处,手肘撑地,双腿伸直。

  闭着眼睛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晨风,他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昨晚醇香的师尊。

  晨风一吹,昨晚师尊指尖掐进他肩背的触感反而更清楚了。她那时嘴硬,说不许,腰却抬得老高,紫裙凌乱堆在腿根,白得晃眼的大腿一合一分,像在留他又像在赶他。

  陆今安记得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出来:“逆徒……慢些。”可他手指一勾,她后半句就碎成了喘。

  陆今安觉得师尊的体质有些奇妙……越润越香。尤其腿心被磨开以后,那股幽甜的暖香顺着指缝往外冒,指根一动,湿意就腻到掌纹里,像新剥的荔枝肉,滑得握不住。

  那馥郁的体香浓而不呛,再加上其中所蕴藏的至阴之气,让陆今安不由自主的就想多做点什么……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指腹先沿着缝儿轻轻碾,等师尊绷着脚背骂他,才把两指并着送进去,抵着软肉慢慢旋,听她尾音从“放肆”变成“别停”。

  师尊裴绾妤在他眼中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不过最让陆今安回味无穷的还是自己第一次吃下辟谷丹分开师尊双膝的时候。她膝盖并得紧,被他抵开时还夹着他的手腕不放,裙摆下那双裹过丝袜的腿早汗湿了,袜边勒在腿根,一扯就弹出一圈浅浅红痕。

  仅仅是一小会儿,自己那位万道宗副宗主的师尊便像醉了酒一般的腰肢离床。舌尖才扫过顶端,她就倒吸气,脚趾在被褥里蜷紧又张开,粉润趾尖顶着乱了的床单,喉咙里挤出半截带笑的骂:“小畜生……唔,别用牙。”

  就像是尘封许久的女儿红终于开盖时的第一口佳酿,香醇悠久。

  陆今安偏不听,含住那点最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吮,师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抓也不是推也不是。她腿心的热流涌得快,沿着他下巴往下淌,顺着锁骨浸进衣领,黏凉一片。

  她喘着抬腿要夹他的头,反被他握住脚踝压回床面。那双脚还套着撕破的紫丝,足弓绷成漂亮的弧,他低头亲了亲,顺势把足心按在自己滚烫的分身上蹭了两下。

  “拿脚也敢勾引徒儿?”他故意沉声问。裴绾妤眼尾通红,偏要端师尊架子:“放肆……唔、轻点踩,疼。”说是疼,足趾却诚实地收拢,隔着薄薄破袜夹住他,笨拙地套弄。

  那一刻的陆今安抬头看去,师尊绽放出来的犹如微醺般的风情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她唇边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凤眸半眯,胸口起伏把衣襟撑开一线,嘴里还硬撑:“够了,拿去泄了就睡。”下一刻却被他顶开齿关,把那点逞强吻得七零八落。

  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笑意的陆今安睁开眼睛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想起什么似的低语一声:“丢人的师尊。”

  后来他当真没全进去,只抵着湿软的腿心慢慢磨。师尊起初还拿手掌抵他胸口,磨到 third 下就改成抓,指甲隔着衣料刮出细响。蜜缝被肉棒碾得一开一合,噗滋的水声在夜里清清楚楚。

  “听,”陆今安贴着她耳边笑,“师尊这儿比嘴诚实。”裴绾妤咬唇不答,腰却追着他退开的方向抬,羞耻得拿手臂挡住脸:“闭嘴……你再敢说,为师明日就——啊!”

  吃辟谷丹的时候,他觉得是辟谷丹过于激烈;之后他以为师尊只是没经验,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师尊是真的‘菜’。明明腿都软得挂不住他肩,还要命令“换边”,真换了又哆嗦着求饶,喷得他满手都是,偏生眼尾那点亮光媚得惊人。

  虽然最终将近天亮才歇下,但菜菜的师尊求饶的很早。第一次泄在他掌心时她还怔了下,盯着自己指间的白浊看了半息,恼得抬脚踹他,却被他握住脚腕拖回来,用那只刚弄脏的手把丝袜足背抹得亮晶晶。

  在陆今安看来,若非昨晚只是浅尝辄止和师尊修为摆在那里的原因,不然她刚过凌晨就开始“不要了”。

  后半夜她学乖了,主动侧过身把双腿并紧,让他插在腿缝里快些了事。紫丝早被撕成条,缠在她小腿上像暧昧的绳。她咬着被角忍住声,臀肉被拍得一颤一颤,还嘴硬:“只许……唔,只许弄在腿上。”

  陆今安最后全射在她并起的腿弯和丝袜残边上,热烫一股股积在凹陷里。裴绾妤低头看着那点狼藉沿着膝弯往下滑,脸埋进臂弯,半晌挤出一句:“……脏死了,逆徒。”可脚趾却蜷着,把一滴将落未落的接住。

  “南枝已经够润了,师尊连她也比不上,和那副天生炮架般的身体一点都不契合。”他想着师尊那双长腿架起时明明稳得很,偏是一受深就乱摆,腰窝塌陷,臀线绷紧,像在天生勾人,又用哭声把勾人两个字坐实。

  轻轻摩挲着手指的陆今安重新闭上眼睛,刚晨练完的身体似乎又热了几分。指节间仿佛还留着被她腿心吸住的软滑,还有丝袜足心贴上来时那种又凉又韧的触感,一缩一放,比许多法宝都会缠人。

  虽然一晚上没休息太久,但是他并不觉得累。

  不仅仅是因为开辟了两座道宫,还因为师尊醇厚的至阴之气很香。

  即使他没有学过双修功法,但只是闻着那醇厚的香味,就对身体大有裨益。尤其师尊泄身后颈窝里浮起的暖甜,混着至阴气息贴在他鼻端,吸一口,下腹便像被细火慢燎,连晨雾都显得燥。

  因为他的生死规则中蕴含了阴阳规则。

  ‘还是得学个双修功法,不然就太浪费了。’

  陆今安默默思忖着,决定一会儿去万法阁一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上下求索极乐锻魂法》的下篇,也不知道下篇中有没有针对身体的双修法门。

  思虑间,陆今安撑起身子睁开眼睛就想离开,但刚开眼,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一双散发着浅淡幽香的柔荑蒙住了他的眼睛。掌心还带着昨夜未散净的潮,尾指若有似无擦过他唇线,像故意,又像没睡醒。

  “师尊?”陆今安有些惊讶的拿下裴绾妤的手,仰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后的裴绾妤:“您怎么没再睡了?”

  陆今安握住那只手时,指腹正好按在她腕内侧。裴绾妤轻轻一颤,昨夜被他扣着这处按在床头时,她就是这样颤的。她没有抽走,只用拇指蹭过他掌心,小声补了句:“……别闻。”

  只简单穿了一件紫色长裙的裴绾妤顺手捧住他的脸颊,染着蔻丹的手指在他的下巴轻轻摩挲,柔声说道:“想看看你。”她指尖顺着他下颌滑到喉结,停半息,像在检查他还有没有留着她的牙印。

  后脑勺枕着温软的陆今安看着阳光下闪着光泽的娇靥,眼底闪过异色:“您都没沐浴?”他说着往她领口嗅,果然闻到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混着师尊的体香,淡得发腻。

  裴绾妤眸底闪过羞涩,娇嗔一声:“看看你的杰作……把为师搞成什么样子了!

  看这些干了地方,粘在皮肤上皱巴巴的,多难受。”她扯开一点领口,锁骨下方果然有几点淡白痕迹,被晨光照得暧昧。她刚要拢上,又故意停住,眼尾扫他:“满意了?”

  “我看看。”陆今安作势就要翻身查看,昨晚最后溅了一脸:“谁让师尊您没接住的?”他指尖才碰到裙带,裴绾妤腿根便下意识一夹,夹出个极轻的“唔”。

  陆今安心想,如果是南枝的话就不会浪费。

  “别动!”裴绾妤按住他的肩膀:“你刚晨练完,别想奇奇怪怪的事情。”她掌心压着他肩,膝头却不知何时抵在他腿侧,隔着布料轻轻磨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挪开。

  她的手心能充分感觉到乖徒儿身体的滚烫……气血极盛。

  “那谁让师尊您不沐浴就过来嘛。”歪着头的陆今安一边打量着阳光下师尊的那一抹阴影,一边‘谴责’道:“知不知道徒儿正直血气方刚的年龄?”他视线落在她并紧的膝弯,“再说,是您先把味道带上来的。”

  裴绾妤稍稍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脸,佯装生气:“为师还不能监督你练功有没有偷懒?”捏完却没松手,拇指顺势抹过他下唇,把一点晨起的水光抹开,眼神飘到旁边:“练是练了,就是心思坏。”

  陆今安立即乖巧的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裴绾妤轻哼一声,手指松开他的俊脸后坐到他的身边:“找过南枝了?”裙摆铺开时露出半截小腿,没穿袜,踝骨细白。她见他看,故意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靴尖,又装作无事收回去。

  “她刚才来过,然后先去沐浴了。”陆今安多看了师尊长裙勾勒出来的成熟曲线后收回视线:“徒儿也正准备去呢。”

  裴绾妤将乌黑浓密的秀发拢到一侧肩膀,歪头看着他:“昨晚为师没让你尽兴……”她声音放低,发梢扫过他耳廓,“所以为师想了想,若你现在实在难受,手……借你也行。”

  “不是。”坐直一些的陆今安摇了摇头:“徒儿已经很开心了,就算和南枝一起沐浴也不会做什么。”话虽如此,他目光却落在师尊伸到一半又蜷回的手指上,那指尖还留着昨夜掐他的红。

  裴绾妤眸光一亮:“真的吗?”问完她像是松了口气,脚尖在青石下轻轻蹭了蹭,连自己都没发觉那点失望正从眼尾漏出来。

  她想啊,自己昨晚好歹也让乖徒儿尽兴了几次,这要是还去找南枝……显的自己这个当师尊的多没用啊。

  陆今安看在眼里,忽然握住她脚腕。裴绾妤惊得低呼:“做什么?”他把那只没穿袜的玉足抬到自己膝上,拇指沿足弓慢慢推过:“师尊昨夜踩我的时候,可比现在大胆。”

  “胡说。”她挣了半下没挣开,足背绷起,趾尖羞涩地卷住他衣角,“那时是……是你逼的。”话落,足心却在他掌心蹭出一点热,像反悔,又像索求。

  陆今安低头亲了亲她踝骨,没再往上。裴绾妤呼吸乱了半拍,抽回脚时还不忘用趾尖在他腿上报复性一拧,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得见:“留着,晚上再收拾你。”

  而且她在萧隐若离开后撑着酸软的腰肢来找乖徒儿也是为了‘阻止’他和南枝洞房。

  因为不想让萧隐若这么快完成所有阶段的‘共情’。

  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真的。”

  陆今安看着师尊点了点头,因为南枝懂以‘量’识别的方法,所以肯定能发现自己少了许多。

  而师姐又来月事闭关,所以理由不太好编。

  至于坦诚和师尊的关系……还不到时候,因为之前没有太多的铺垫。

  忽然坦白就像之前是故意瞒着南枝一样,南枝肯定会生气。

  调教南枝成为‘崇拜型病娇’的过程中,最好别让病娇的‘病’反弹,不然之后必然是比过去更可怕的黑化。

  “南枝会同意?”

  陆今安微微一笑:“南枝是个懂事的女孩。”

  “嗯。”裴绾妤点了点头,随即打趣道:“昨晚你难道就不担心南枝突然找上门么?”她说着,指尖绕着自己一缕发,绕着绕着缠紧了,像把某句不该说的“你怕被发现我还偏想留印”缠了进去。

  陆今安老实说道:“昨晚我的眼里只有师尊。”他顿了顿,补一句,“手里也是。”裴绾妤被这三个字烫到,抬手要打,落在他肩上却成了按。

  裴绾妤眸底闪过笑意,忍不住伸手揉着他的脑袋:“我家徒儿这张嘴是越来越甜了。”

  “西瓜味的,肯定甜。”陆今安抬手抓过师尊的小手细细把玩着:“师尊也这么觉得,对吧?”他指腹按进她掌心那处软肉,慢慢画圈。昨夜这只手被他按着握过自己,握到指根发酸还不肯松。

  “一般般吧。”裴绾妤白了他一眼:“南枝昨晚没找你,你得感谢为师,是为师让隐若看着南枝的。”她抽手没抽动,索性由他玩,嘴上嫌弃:“捏什么,没捏够?”

  “嗯?”陆今安疑惑的看着裴绾妤,虽然刚才南枝也解释过昨晚被师尊拉着修炼冥想了,但他可不知道这是师尊嘱咐萧宫主的杰作。

  “萧宫主为什么要帮您?”陆今安一脸好奇的问着:“她虽然和您是好友,但在这件事上会站在南枝那边的吧?”

  “她这个老处女肯这么做,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裴绾妤眸底闪过笑意:“而且这个原因和我有关,也和你有点关系,你不妨多关注关注她。”

  她想啊,只让隐若感受自己的乖徒儿可不行,还得让乖徒儿也多看隐若才行……男女之情本就是双向奔赴的事情,只是单方面的话,很难有结果。

  所以也要培养乖徒儿对隐若的好奇心。

  “和我也有关系?”陆今安越发好奇:“以萧宫主的实力,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她不说。”裴绾妤的脸上故意闪过忧郁:“你也知道,她是为师唯一的好朋友,我觉得她在隐瞒些什么……

  你和南枝又正好是道侣的关系,所以……”

  裴绾妤扭头看着陆今安:“你可以帮为师看看她有什么异常的举止么?”

  陆今安点了点头:“师尊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注意一些的。”他说话时掌心覆上她放在膝头的手背,正大光明得过分。裴绾妤挑眉,却没躲,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两人叠着的手。

  “真乖~”裴绾妤嘴角扬起笑容的又揉了揉陆今安的脑袋,心想若是某一天乖徒儿察觉到隐若在共情,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她揉着揉着指尖下滑,替他整理衣领,指腹在他喉结旁停了停,像盖了个看不见的章。

  陆今安站起来朝着裴绾妤伸出手:“这是徒弟的本分。”

  裴绾妤搭上他的手站起,语重心长的说道:“多关注一些细节,毕竟有可能事关整个清渺域。”

  一听这话,陆今安的表情也郑重了一些:“徒儿明白了。”

  “嗯。”裴绾妤故作严肃,继而悄然把头扭到一边,眸中带笑。

  ‘隐若啊隐若,了解了我徒儿就别想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可是半点都不乐意你跟了别人。’

  ‘虽然今安不知情,但我这个当师尊得为我徒儿考虑才行,将来今安知道你看了个干干净净又不想承认,心中肯定会郁闷,不如我现在直接帮衬帮衬……’

  想着,裴绾妤又看向陆今安,边走边说:“原本隐若还有南枝,可南枝现在跟了你,有些事就肯定不会和南枝讲了……

  你是隐若的半个女婿,清渺宫又是南枝的娘家,你也得为隐若分忧。”

  顿了顿,裴绾妤目视前方说道:“就像对为师和倾月一样,要分忧,明白了吗?”

  陆今安“嗯”了一声:“明白了。”

  “那便好。”裴绾妤笑着点了点头:“她也有某些无法独自解决的事啊。”

  陆今安想了想,又好奇的问道:“师尊为什么会和我有关系?”

  裴绾妤不动声色的说道:“因为你是南枝的相公啊。”

  “这样啊。”陆今安点了点头:“我会帮师尊的,毕竟有可能关系到整个人族。”

  裴绾妤扭头看着陆今安,狭长的凤眸有着某种亮色闪过。

  ‘乖徒儿现在也是为了人族的想法,那之后也会和隐若一样有一个内心挣扎的过程……’

  裴绾妤眼底闪过笑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陆今安的脸:“真不错。”

  陆今安看着裴绾妤脸上的笑容:“师尊您开心,我也开心。”他说得乖顺,拇指却还在她腕内侧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像在提醒昨夜她也是这里先软。

  裴绾妤扭头亲了一口他的脸:“你在的话,为师也开心。”唇离开前,她飞快地用舌尖碰了下他颊边,咸淡的汗味入口,她立刻装作若无其事,耳尖却红了。

  “那让徒儿也亲一口?”

  “别……”裴绾妤连忙抬手护住自己的脸:“为师还没洗……你吃为师的就够了,还想吃你自己的不成?”护到一半想起昨夜自己舔过他指尖的样子,气势顿时短了半截,补道,“……反、反正不许亲嘴。”

  不等陆今安开口,裴绾妤又赶紧伸手摁住陆今安的脸:“别找理由,你赶紧去沐浴……一身臭汗!”

  “师尊不一起吗?”陆今安握住裴绾妤的手腕:“您也出了一身汗。”他拇指往上滑了半寸,碰到她袖口边缘。裴绾妤呼吸一缓,像被这一句勾回昨夜水汽里,半晌才掐他:“想害死为师?”

  裴绾妤瞥了他一眼:“不怕南枝?”

  “师尊您不希望被南枝发现?”陆今安好奇的问道。

  裴绾妤双眸微眯,伸手掐住陆今安的耳朵:“你在试探为师?”掐得不重,指腹还揉了揉耳垂。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再探,今晚就让你跪着给为师揉脚,揉到不许硬。”说完自己先绷不住,唇角翘了下。

  “瞒不过师尊。”陆今安大大方方的承认:“不然师尊您为何什么都不表示。”

  “为师难道还要亲自下场和一个没毛丫头争风吃醋?”裴绾妤剜了他一眼:“这是倾月的事……而且为师有为师的理由。”

  “一听您这语气就知道不会告诉我。”

  裴绾妤淡淡说道:“平衡。”

  陆今安恍然:“为了调和南枝和师姐,是吗?”

  裴绾妤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陆今安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但他也没说“以现在南枝和师姐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调和”这种话。

  因为南枝还不知道师尊。

  想着,陆今安朝着裴绾妤作了一揖,笑着说道:“徒儿谢过师尊。”

  “要谢的话,下次再躺在地板上谢。”裴绾妤双臂环胸,轻笑一声:“当然,为师会事先给地板上铺一条毛毯,不会硌着你。”她说到“躺”字时眼尾扫过他腰腹,像在丈量一会儿该踩哪里才最欺负人。

  陆今安觉得师尊果然是觉醒了奇怪的癖好,于是顺势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徒儿也有一个要求。”

  “讲。”

  “下次师尊像青蛙一样趴在床边,可以不?”陆今安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坏,“或者踩也行,但得穿昨夜那双没撕完的。”裴绾妤脑中立刻浮出自己趴着、裙摆被掀起、腿根被他掌心烫住的画面,膝盖轻轻碰了一下。

  裴绾妤想象了一下那个姿势,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还敢向为师提条件?”她抬脚作势要踩,鞋尖落在他靴面上却不走,缓慢碾了半圈,“再提,为师就这样把你踩回地板。”力道不重,分寸坏得刚好。

  “那师尊也别想踩我。”

  裴绾妤冷笑:“你拿什么反抗为师?”

  “那这样你就只能得到徒儿的身了。”陆今安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

  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胸口起伏的师尊,视线掠过她裙摆下的玉足,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起来时怎么没在地板上看到丝袜,我记得昨晚扔地上了。”他刻意补一句,“上面还有徒儿的。”

  裴绾妤白了这个越来越像逆徒的徒弟,淡淡说道:“为师收起来了。”她顿了顿,视线飘开,“……留着罚你。哪天不听话,就让你亲手洗干净。”说完自己都嫌这理由薄,鞋尖又碾了他一下。

  “您还有心思收起来?”陆今安诧异的看着她:“您睡着的不也挺快?”

  “为师觉得羞,不行么?”她声音淡,指尖却把袖边绞出一道褶。想到那条丝袜上还凝着他留下的东西,被她团起来塞进袖袋时擦过掌心,她到现在都觉得那块皮肤发麻。

  “行,行。”陆今安笑了笑不再多言。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师姐偷拿的,毕竟闭关还可以出关嘛,没想到是师尊收起来了……

  陆今安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子:“师尊藏丝袜的时候,有没有偷偷闻一下?”裴绾妤瞳孔一缩,抬袖就要拂开他,腕子却被他轻轻托住。

  “逆徒。”她骂他,尾音却软。袖袋里那条撕坏的紫丝仿佛突然变重,贴着她的腕,像昨夜没擦干净的热。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闭嘴。写完指尖没收,被他低头在指腹亲了一口。她像被火星溅到,猛地抽手,转身就走,裙角扫过他小腿,留下一点痒。

  不过师尊怎么还多此一举的收起烂了的丝袜呢,直接销毁不就行了?

  想着,就听裴绾妤再次开口:“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什么?”

  “万道宗和青丘的秋氏一族达成合作,再过几天会有几只狐妖来万道宗学习……如果一切顺利,之后就是彼此互派弟子交流学习了。”

  听着师尊的声音,陆今安诧异问道:“人族和妖族修炼体系都不一样,能学习什么?”

  “不知道。”裴绾妤抿了抿唇:“你是万道宗大师兄,到时候试探一下青丘狐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这也是宗主的意思。”

  “明白了。”

  陆今安点了点头:“狐族啊……”

  不由得,他就想起了在靖安城醉烟楼中接触的那只狐族妖皇,她能够出现在靖安城,无非就是青丘中云姓或秋姓出身,不知道是不是秋姓……

  “还有,稍后你将雾江洞天中的见闻整理成册递交上去。”

  “好。”

  “去沐浴吧。”裴绾妤看了一眼清漪宫的方向,眼底闪过玩味。走了两步,她背对着他停下,声音从晨风里飘回来,“今晚若隐若还守在窗外,你知道该怎么做。”

  陆今安挑眉。她侧过半张脸,唇边笑意又坏又媚:“装不知道。”说罢扬长而去,紫裙在日光里荡开,像一尾故意留钩的鱼。

  隐若这个老处女还真是积极,这次又去了清漪宫的窗口。

  呵呵~

  哪能让你这么快完成所有的共情?

  ······

  作者菌:卡文,将写好的六千字都删了,所以现在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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