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师姐,等等……”★
(加料·高H·结合·直述)
慕倾月原本的想法是静等时机,等到南枝因为撑不住、吃不消的晕睡过去的时候,再进行接力。
但是名叫‘南枝’的、比自己小一岁的没毛丫头坚持的时间比预料中的要长。
吸收了化罡融血丹药香之后的师弟如虎添翼,而在这种情况下的南枝还这般强大——慕倾月很惊讶。
一直从旁‘观看’的慕倾月从南枝的反应中知道了原因:清冷圣女确实是清冷圣女。
因为偏旁带水。
发现了这一点的慕倾月依旧不急,因为师弟体内阳气的缓解速度便慢了。
所以她等着时机的到来,但……
万万没想到这个时机是祝南枝主动提出来的。
当南枝说出了“倾月,帮帮相公”这句话的时候,听入耳中的慕倾月确实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你是个好人’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但这一次‘你是个好人’的想法和之前又有所不同。
听着南枝如泣如诉“好喜欢相公”、“让相公开心”这类的话,慕倾月更清晰的认知到这个忘情道圣女对师弟的用情有多深。
她很开心。
不是因为南枝的话而开心,而是为师弟开心。
师弟能被喜欢真的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呀~
但是开心归开心,慕倾月并不会因为祝南枝的表现而认为自己对师弟的喜欢要比她少。
慕倾月‘看’着师弟,陆今安看着怀中的祝南枝。
沉沉睡去的南枝的秀发几乎完全散开,流泻于螓首与彼此的缝隙之间,像水上睡莲,幽香动人。
她双靥透着淡淡的酥红,莫名含着一丝柔媚娇羞,有时在大腿、小腹的抽抽间,本能的发出一声细微的依赖轻哼。
一双藕臂如无骨的蛇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口的腴团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两条白皙姣美的修长玉腿从两侧探出,线条匀称笔挺,玲珑曼妙,水嫩酥润的脚掌伸得直直的,十枚粉色珠玉似的玉趾却紧紧蜷着。
虽无白丝覆肌,却也在莹莹香汗的粉润中透着细腻的光泽。
她浅浅的温热呼吸便打在陆今安的脖颈之间,让他不由又轻抚了一下她的美背。
就如慕倾月心底的惊讶,陆今安的内心也是惊讶的。
因为一开始他真没想通过这件事来让南枝难以承受在泫然欲泣中发出讨饶的声音,然后主动向师姐‘求救’。
把南枝弄哭更是措手不及的事情。
不过上头的没有关注到南枝的表情确实是自己的错。
化罡融血丹药香带来的至阳之力,让他只感觉到清冷圣女的‘清冷’,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忘乎所以了。
“水做的人儿~”
师姐轻轻地声音让陆今安抬头看去,就见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慕倾月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双颊:“师弟,终于肯看我了?”
师姐的双手比往日更凉,其中所蕴含的独属于女性的阴气让陆今安感觉脸上的温度低了一些。
“我说的对不对?”慕倾月歪了歪头:“对南枝的评价。”
陆今安看着她蒙住双眸的黑布,笑了笑:“确实。”
“那么……”慕倾月身子微微前倾:“师弟会不会因为觉得南枝很好、又把她弄哭,所以愧疚之下不敢对我做什么,然后用冥证化解体内剩余的阳气?”
陆今安低头看着睡的香甜的南枝,从储物空间中拿出几件干净不湿的衣服垫在冰层上,继而将怀中的佳人轻放上去。
帮她盖上一件外衫后,这才看向了慕倾月:“不会。”
他微微一笑:“我知道我要什么。”
陆今安伸手握住慕倾月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师姐你都尝过我了,觉得我还会放过你不成?”
他的想法很简单:渣就要渣的明明白白,为什么要左右摇摆让所有人都难受呢?
在这里又不是不能娶多个妻子。
只是自己身边的她们都不一般,这才需要用到一些方法来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
慕倾月右手撑在他的胸口:“师弟都想要?”
目光灼热的陆今安靠近她粉嫩的嘴唇:“你觉得我会放弃谁?”
话音落下,他吻上了师姐的唇,一边带动只有之前一次接吻经历的师姐,一边将左手放在她的肚前,将掖在马面裙中的襦衫下摆逐渐拽了出来。
滚烫的大手覆于师姐冰凉的肚子,慕倾月的身子紧绷了一瞬。
陆今安睁开眼睛,可惜隔着一层黑布没办法和师姐对视,唇分。
听着师姐浅浅的急促呼吸,陆今安依旧从她的皮肤上感觉不到温暖。
天生冰属性灵力和失血过多导致她的体温更降了许多。
慕倾月轻启樱唇,声音依旧很冷:“继续。”
“师姐。”陆今安揉着她的小手:“真的要在这里给吗?”
“要中和师弟体内的阳气。”慕倾月缓缓站起,纤细的手指解开黑色马面裙的系带,长至小腿的裙片便轻轻地堆到了冰面。
绣着雪浪金花的绸裤便映入陆今安的视线之中。
“我现在也需要师弟。”慕倾月再次跪坐在陆今安的面前:“我流了很多血。”
陆今安懂师姐的意思:人体内都有阴阳两股气,只是男的阳气旺,女的阴气盛。
气为阳,血为阴,而血又生气。
所以为了催熟清心四叶果而失血过多导致气亏的师姐体内的阳气不足,便无法维持正常的阴阳平衡。
她缺阳气,而陆今安有多余的阳气。
陆今安抬手搂过慕倾月的腰肢,师姐都没说什么了,那自己何须矫情?
不过第一次的情况下,得照顾好师姐的情绪才行。
他忍着阳气在体内乱窜引起的冲动,双手往上缓缓掠过师姐纤细的腰肢,心想一会儿如果师姐问出有关胸小的问题,自己就用“很可爱”来进行回应。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陆今安滑过冰肌玉骨的双手忽的一顿。
不是他不想继续往上,而是慕倾月捏住了他的手腕。
陆今安看着她的表情:“师姐?”
“不行。”慕倾月淡淡说道:“现在不行。”
陆今安轻声说道:“我不会……”
话音未落,依旧保持着跪坐姿势的慕倾月转了一圈背向陆今安伏下身子,双臂撑在了冰面的衣衫上面。
襦衫下摆堆至腰间往上一些的距离,两个可爱的腰窝映入陆今安的眼中,再往上……不见肚兜。
束成高马尾的银白长发自一边肩膀垂落,慕倾月冷冰冰的声音悠悠响起:“我一直看着,所以不需要了。”
说着,她回头‘看’了陆今安一眼:“而且,师弟借了‘清冷’圣女的……所以没关系。”
看着慕倾月绷圆的绸裤,陆今安心想平时看不出异样的师姐对胸小这么自卑的吗?
想归想,陆今安也没有继续多言什么。
师姐不想,那自己便照顾师姐的情绪。
一步一步来嘛。
“我知道了。”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双手逐渐探出。
慕倾月的双腿酥润修长,自大腿及踝,虽不如南枝丰润有肉,但也绝不会像竹竿一样。
慕倾月的双腿契合她的高挑的身姿,每一丝都是天衣无缝般的比例,既显得无比笔直,肌肉线条又是如此玲珑浮凸。
陆今安手指沿着她紧致的小腿往下,褪下最后的绣鞋、罗袜,如羊脂白玉般的冰肌雪足便进入视线之中。
因为跪坐的姿势,剥葱似的雪趾并作一块儿,像一排水灵灵的葡珠般拢敛着。
足心的纹路更是细腻柔美,透着诱人的酥白。
陆今安忍不住伸手握住第一次见到的师姐玉足,以师姐的体质,算得上是真正的冰肌玉骨。
似乎觉得有些痒,慕倾月不由蜷缩了一下足趾,回头‘看’了陆今安一眼,忍不住说道:“师弟,你就这么喜欢脚吗?”
陆今安非但没放,反而低下头,在她绷起的足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冰凉的肌肤贴着他的唇,带着淡淡的冷香,像含了一口雪。
慕倾月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心那层细腻的酥白都绷出了浅纹。
“师弟……”她的声音依旧冷,尾音却轻轻发飘,“你、你亲那里做什么……”
之前她就发现师弟对南枝也是,那眼睛就盯着南枝的绵白玉足看个不停,现在对自己也是。
陆今安握着那只玉足不撒手,拇指在她足心最软的那道纹路上缓缓打着圈。
“师姐的脚生得好看。”他低声说,“凉的,软的,握着像一块暖不热的玉。”
慕倾月把脸埋进臂弯里,不答话,可那只被他握着的脚却不再挣了。
只是足趾一下一下地蜷着,泄露了她并不像语气那样平静。
怎么,脚更好看不成么?
亏自己还害羞的想着师弟会说些什么,结果看脚?
“呃……”陆今安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师姐酥嫩的玉足:“我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师姐么?”
“以后可以慢慢了解。”慕倾月低着头:“现在师姐受伤了,你不知道该赶紧做什么吗?”
陆今安视线上移,身体因为师姐雪足转移了一些的注意力再次爆发。
但是他还有理智,知道此刻更不能伤到师姐,毕竟给清心四叶果放血催熟之后的师姐身体还很虚弱。
“师姐,要不你躺下?”
“师弟……”慕倾月的声音似更冷了几分:“和南枝时怎么没听你这么废话?
是因为不喜欢师姐,所以在犹豫吗?”
慕倾月抿了抿樱唇:“还是说我不如南枝诱人?”
“你这个样子,我很难过的。”
“抱歉。”陆今安连忙说道:“我不是不喜欢师姐……”
“……”
说着说着,陆今安觉得自己话确实有点儿多,于是不再废话,双手抚上慕倾月更纤细一些的腰肢。
指尖掐着那截凉滑的细腰,他缓缓把那条绣着雪浪金花的绸裤往下褪。
绸料擦过大腿,堆到膝弯,师姐整个下身便毫无遮掩地晾在他眼前。
臀瓣雪白,绷得紧紧的,线条瘦而不柴,像两弯扣在一起的新月。
腿心那处更是干干净净,一丝杂毛也无,粉嫩的肉缝紧紧合着,已经被浸得晶亮。
陆今安喉头一热,体内的至阳之气撞得他小腹发胀,胯下那根硬得发疼。
他尽力平稳着体内冲撞的至阳之气,知道此时不能伤到师姐的他小心翼翼。
先伸出两指,贴着她腿心那条湿缝轻轻碾过,指腹立刻被一层滑腻的爱液裹住。
“师姐,都这么湿了。”他低声笑,“嘴上一句软话没有,身子倒诚实。”
“……闭嘴。”慕倾月把脸侧向一边,银发垂落遮住神情,“看了一夜,能、能没点反应么……”
陆今安指尖寻到那粒早已挺翘的粉嫩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慕倾月的腰当场就是一颤,膝弯一软,差点没跪稳。
“唔……嗯……”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别、别揉那里……直接进来……”
“急什么。”陆今安不依,手指顺着湿缝往下滑,探进那口紧窄的肉穴里浅浅搅动。
穴肉又凉又软,一吸一吮地缠着他的手指,爱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慕倾月撑在衣衫上的手臂直打颤,一声声气音压都压不住:“嗯啊……师弟……哈……够了……”
然而就在此时,师姐忽的回头,樱唇轻启:“die~”
只一个字,陆今安的心就稳不住了。
然后便感慕倾月似是下沉了一些,陆今安脸色一变:“师姐,等等,不对!”
慕倾月抿着唇不言,回头看着陆今安变幻的脸色,嘴角似艰难勾起得意的笑容。
陆今安只觉得龟头顶进了一处完全不对的地方。
不是方才手指探过的那口湿热软穴,而是更紧、更窄、一圈圈箍上来的另一处。
那圈紧致到极致的穴口死死咬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又烫又麻的快感顺着脊背直窜脑门。
陆今安嘴唇蠕动,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师、师姐……”他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后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一寸寸被那圈紧致的菊穴吞进去。
肠壁滚烫绵软,层层叠叠地裹着他,每进一分,那圈穴口就死死收缩一分。
慕倾月深吸一口气:“师弟,对着呢。
你懂丹理,自然也懂一些药理的,所以应该明白如何吸收药性最好。”
话音落下,慕倾月贝齿轻咬下唇,这就是给师弟的第一个惊喜呀。
她腰身缓缓下沉,硬是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往自己身后那处又送进去一截。
“嗯……!”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撑在衣衫上的手指攥紧了布料。
陆今安倒吸着凉气,只觉得整根都被那圈火热的紧致吞没,爽得头皮发麻。
“师姐,你疯……”他扣住她的腰,想退又舍不得退,“这样你会疼……”
“不疼。”慕倾月打断他,声音冷得发颤,“师弟别动……让我先、先习惯一下……”
她伏在冰面的衣衫上,胸口剧烈起伏,身后那处却紧紧地、贪婪地含着他。
······
好一会儿,慕倾月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腰肢试探着往后一送。
“咕……”肠液被挤压的细微声响里,肉棒又深进去半寸。
“哈啊……”她终于泄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尾音打着卷,“动了……师弟,你也动……”
陆今安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细腰,缓缓向外一退,再沉沉顶回去。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小腹贴上她冰凉的臀瓣。
“啊……!”慕倾月仰起脖子,银白的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好深……师弟……顶到头了……”
陆今安咬紧牙关,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处实在太紧,每退一下,肠肉都恋恋不舍地吮着他;每进一下,穴口那圈软肉就被翻得微微张开。
“啪啪”的撞击声在冰洞里荡开,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嗯……啊……哈……师弟……慢、慢一点……”
“师姐让我别废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陆今安俯下身,贴着她冰凉的背脊哑声说。
“那是、那是刚才……嗯啊!”慕倾月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往前一滑,“现在……现在不行……太满了……”
陆今安不理,反而伸手抄起她一只蜷着的玉足,握在掌心揉捏。
冰肌雪足被他滚烫的手裹着,足趾一根根张开又蜷紧,粉嫩的趾尖泛着莹润的光。
“师弟!”慕倾月又羞又急,“都这时候了……你还玩脚……啊……”
“师姐浑身上下我都喜欢。”他顶着她最深处碾了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
慕倾月说不出话了。
身后那处被他肏得酥麻一片,前面空荡荡的肉穴却自己淌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爱液滴在冰面的衣衫上,积成一小滩,又被她的膝盖蹭开。
“哈……哈啊……怎么会……明明是后面……”她失神地呢喃,“怎么也……这么舒服……”
陆今安感受着她肠壁深处一阵阵的抽搐,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圈紧穴里进出得又急又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液被带出来。
“师姐。”他喘着气,一字一字地顶,“我要射在里面了。”
“嗯……”慕倾月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射进来……都给我……”
“本来就是给你治病的,对不对?”她带着点得意的气音补了一句。
陆今安低吼一声,整根顶到最深处,阳精一股股滚烫地灌进她肠内。
“啊——!”慕倾月浑身绷紧,身后的穴口疯狂收缩,绞得他眼前发黑。
她自己也攀了上去,腿心的肉穴一抽一抽地喷出清液,玉足在他掌心绷得笔直。
许久,陆今安才缓缓退出来。
那圈被肏开的菊穴一时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顺着她雪白的腿根慢慢淌下。
慕倾月脱力地侧躺下去,扯过一旁的衣衫垫在身后,脸颊烧得通红。
衣衫上洇开一小片艳红——不知是方才撕裂渗出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也不去遮,只是拉过另一件外衫盖住下半身,声音又冷又软:“别看了……睡觉。”
陆今安替她把衣衫掖好,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银发。
体内的至阳之气终于平息下来,化作一股温流,与方才渡进她身体里的阳气遥遥相应。
慕倾月闭着眼,嘴角却压不住那点得逞的弧度。
第一个……是她的。
月落日出。
蜷缩在层层衣物之间的祝南枝逐渐睁开眼睛。
无垢仙体的特性让她在睡了一晚上之后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虽然传遍全身酸疼还在,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连抬个手都很困难了。
“唔……”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眼睛,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心头,自然包括了最后让慕师姐帮忙的话语。
祝南枝双手撑着冰面上的衣衫缓缓坐起,呆呆的看着卷至腰间的白裙。
因为昨天让慕师姐帮忙已经是犹豫过后的决定,所以此刻她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只是终究让慕倾月占了相公的便宜啊……
但是当时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冥证?
剑就该用来杀人,抢什么相公嘛!
藏在剑中的阴气?
呵呵……有我们的阴气香吗?
相公值得被软绵绵的温暖阴气喜欢!
呃……慕师姐挺冷的吧?
‘算了,虽然这样那样了,但是我必须做大。’
祝南枝出神的想着,便感视线中多了一道黑影,抬头一看,柔美的脸蛋上立即露出甜甜的笑容:“相公~”
换了一套衣衫的陆今安蹲在祝南枝的面前,从储物空间中拿出装有甘泉的瓶子:“渴了吧?”
“嗯~”她微微仰头:“相公喂人家好不好~”
“好。”陆今安蹲到她的身侧,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之后,将瓶口送至她的嘴边。
祝南枝一边喝水一边打量着相公的表情,虽然相公脸上带着微笑,但她敏锐的察觉到相公的心情有些不对劲。
不像是难过或生气,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
和慕师姐不愉快了?
不应该呀……
想着,祝南枝一边喝水一边找寻着慕倾月的身影,很快便在不远处的铺着衣物的冰面上找到了慕倾月的身影。
慕师姐在躺着,但是侧躺。
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可表情有种奇怪的不适感
嗯?
祝南枝眨了眨眼,这种表情有点儿怪呀。
不应该是疼么?
怎么是这样奇怪的表情?
很是好奇的祝南枝瞳孔转的飞快,很快便从不远处的衣衫上发现了一抹艳红。
‘她都不珍藏吗?’
祝南枝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又想慕师姐是不是因为体质很差,所以表情有种不适感?
于是,喝了小半瓶水的她扭头看着陆今安,轻声问道:“相公,慕师姐怎么了?”
祝南枝问出口,见陆今安这副模样,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了一下。
她昨晚睡得沉,可入睡前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了一些动静。
慕师姐压得很低的喘息,还有相公沉沉的呼吸,断断续续,响了很久很久。
当时她困得睁不开眼,只当是自己听岔了。
如今再想想,那动静分明就是……
陆今安眼角一跳,昨日的荒唐一下子就浮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
祝南枝越发好奇,搂住陆今安小声说道:“相公说吧,难道这个时候相公还怕妾身生气么?”
“不是。”陆今安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无奈:“这该怎么说呢?”
“什么呀?什么呀?”祝南枝忍不住捏住相公的衣襟轻晃着:“相公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嘛?”
“嗯……走错了。”陆今安有些艰难开口。
祝南枝愣了一下:“走错?”
她蹙起秀眉,看了看陆今安,又看了看慕倾月,来回扫视几眼之后,湛蓝的眸底似乎有所明悟。
明骚的圣女并不是笨蛋。
所以她瞪大眼睛盯着陆今安,然后又赶紧扭头紧紧盯着慕倾月。
相公有经验,所以不可能错,所以是慕师姐……不对啊,有相公在,怎么可能会错?
于是,祝南枝又猛的扭头看向相公,耳垂上精致的耳坠也甩在了脸颊上。
“相公?”她满眼都是好奇和疑惑的看着陆今安:“怎么会错呢?”
顿了顿,她又看向慕倾月:“月事来了?”
修仙界的女修们和普通人一样也是有月事的,不过好在月事也和普通人的年限一样,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消失。
这和妖兽的发情期一样,都是天道规则。
祝南枝心想慕倾月只比自己大一岁,所以没到月事消失的年纪,所以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是。”并没有睡着的慕倾月在此时轻声开口,声音依旧很冷,只是夹杂了一些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故意的。”
“啊?”祝南枝瞪大眼睛:“为什么?你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相公那么厉害,能……”
“能!”慕倾月贝齿轻咬下唇,似有些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你我都没拿到第一次,可是呢,我又拿到了,对不对?”
祝南枝张了张嘴,有心想说什么,可是……慕倾月说的好有道理啊。
“嘿……”慕倾月似低笑一声:“我略胜一筹。”
“你……”祝南枝有些生气的鼓起双颊:“你怎么可以……不对!”
说着说着,她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陆今安,食指轻点自己的嘴巴:“相公,妾身是不是第一?”
“是。”陆今安点了点头。
祝南枝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就好~”
然后她再次扭头看向慕倾月,有些好奇的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么?只是为了拿个第一?”
“你不懂。”慕倾月小声说道。
祝南枝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怪人,对吧,相公?”
陆今安没有说话,其实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师姐的表现确实很怪,对身材自卑,还故意说什么药性更好吸收的理由……
陆今安确实不懂师姐到底在想什么。
祝南枝眸光微闪的看着陆今安,不由自主的抿紧嘴唇。
‘慕师姐既然可以,我肯定也是可以的吧?’
‘不对,是必须可以!’
祝南枝湛蓝的瞳孔中闪过坚定,自己可是相公的娘子,岂能落后于她人?
而发觉南枝眼神不对的陆今安连忙起身:“咱们再休息休息就动身吧,不要耽搁时间了。”
“噢~”祝南枝轻哼一声,反正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而且现在自己可确实遭不住呀。
陆今安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迈步来到慕倾月的身边蹲下,眼神复杂:“师姐,施法恢复身体如何?”
“不。”慕倾月拒绝:“再感受会儿。”
“……”
陆今安无奈的伸手抚了抚师姐冰凉的脸蛋,张了张嘴,却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