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相公你可得以你……好好‘清冷圣女’才行哦~”★
(加料·高H·结合·直述)
从北方界清渺域前往往中方界长安域、悬挂清渺宫飞旗、外型是一座纯白宫殿的飞舟在掀开云层,在天际留下一道粲然的尾芒。
万道宗宗主郑东流的两万岁大寿尽邀百族,故而前往参加寿宴的清渺宫也拿出了相应的规格。
宫主和两名副宫主、三名长老领队的同时携若干弟子前往。
因为这种宴会少不了各宗门下弟子进行切磋的流程。
“宫主,该您落子了……宫主,宫主?”清渺宫副宫主之一的顾忱溪疑惑的看向有些恍神的萧隐若,她还是第一次见宫主这般模样。
“嗯?”回过神来的萧隐若看了眼棋盘,轻呼出一口气后对着观棋的另一位副宫主易贝谣说道:“你替我下,我出去吹吹风。”
看着宫主离开的背影,顾忱溪和易贝谣目露疑惑的对视一眼,宫主这是怎么了?
来到外面的萧隐若看着同样在吹风的祝南枝,眼神不由自主的复杂起来。
静心阁看到的一幕再次浮上心头,萧隐若不由就想啊,一个闭关之所就那么让人‘惊悚’了,那南枝日常所居的汀泉小筑又会是什么样的‘相公光景’?
更夸张?
只是想想,萧隐若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经过两天的细想,萧隐若觉得南枝之所以有这些行为举止,大概是因为‘病’了,一种走火入魔的‘病’。
但身负无垢仙体的南枝不可能被心魔所扰,所以这是一种单纯的因陆今安而起的‘病’。
‘相思成疾?不对,真是这样她就是入情太深,不可能继续走忘情道,而南枝已经合道……’
萧隐若的眸光中闪过忧虑,作为清渺宫宫主的她心底其实有了一个想法。
那便是南枝的占有欲达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因为她虽没见过,但听过清渺宫走过类似的忘情道女修。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南枝竟然也是这样的性子——是这么多年一心潜修时从宫内典籍中看过相关的前辈,所以激发了这种性子么?
萧隐若不知道,但是她清楚这类女修的下场——越来越癫。
她不希望南枝成为那样的颠婆。
视线中,夏日的暖风吹拂起祝南枝深青色的秀发,催动起她耳垂上的湛蓝水滴耳坠。
她伸出手似在感受着和煦的暖风,轻薄的衣袖从腕间滑落,日光下肌如腻玉,莹润夺目,一瞬间让萧隐若有种同日光争色的错觉。
瞧着这一幕的萧隐若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心底再次生出疑惑:既然南枝对陆今安的占有欲有些病态,那为何没展露出丝毫的‘相思癫’?
明明就快见到心心念念的‘相公’了,怎么还是这副清冷谪仙的模样?
“南枝。”萧隐若轻声唤道。
祝南枝似惊了一下,继而转身向着萧隐若行了一礼:“师尊。”
阳光下,祝南枝的肌肤犹如白玉雕成,散着莹莹润光,好似初生婴儿般细嫩,挑不出一点儿瑕疵。
湛蓝双眸盈润中略带迷离的她双颊绯红,于是清冷中便增添了几分艳色。
不知是不是错觉,萧隐若似乎觉得徒儿的声音有些轻颤?
而且她的脸颊怎么有些红呢?
晒的吗?
行过礼之后的祝南枝抿了抿樱唇,声音已然恢复了清冷:“弟子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师尊。”
看着神态如常的祝南枝,萧隐若压下心底的思绪微微一笑:“问吧。”
祝南枝看着萧隐若的眼眸,轻声开口:“当初弟子回宫时,您问了‘陆今安有没有被弟子炼成剑灵’,您为何会觉得弟子这么做?”
萧隐若迈步走到她的身边:“因为宫里以前有长老、弟子有过相同的经历。”
祝南枝转身看向广袤天空:“弟子怎么没没见过?”
“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都离开了。”萧隐若看着好徒儿的侧颜:“本宫担心你也……”
“弟子不会。”祝南枝摇了摇头:“她们离开只能说明她们爱的不够深,是她们自己的原因,弟子不一样。
在弟子的理解中,忘情非无情,‘忘’是本质,而‘情’是执念,离开的前辈们过于执念,继而忽略了‘忘’的本质。”
萧隐若双眸微眯:“太上忘情非无情,看透凡情凝道心……你觉得你看透了吗?”
祝南枝神情淡然:“看透不代表放下,于弟子而言,有情无累,情是弟子的欲望,爱是弟子的力量,仅此而已。”
萧隐若觉得南枝能这么快合道不是没有道理。
“既如此……”萧隐若双臂环胸:“就快见到你的‘相公’了,为何不笑呢?”
祝南枝扭头看着萧隐若:“师尊您走的不是儿女情长的忘情道,所以您不懂。”
“呵呵……”
萧隐若感觉自己被徒儿鄙视了。
‘本宫吃过的灵果都比你命长,竟然说本宫不懂……’
萧隐若沉默了几秒,貌似自己还真不懂?
呸!
本宫有自己的忘情道,懂她的做什么?
萧隐若视线下移,停在了祝南枝腰间的冰白玉佩上,之前没有注意,此刻定睛一看,光滑的玉佩内部明显雕了一个盘膝而坐的陆今安!
“……”
沉默中的萧隐若更不理解了,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感觉南枝并不激动呢?
“师尊,弟子先回屋了。”
“嗯……”
看着祝南枝离开的背影,萧隐若敛着眸光沉思着,南枝对忘情道的了解一套一套的,所以不该是这副清冷模样啊。
故意端着?
不至于吧……
砰!
砰!
飞舟内部的单间卧房,祝南枝刚一进来就闭上了门,还反手落下了一道隔音的禁制。
她窈窕的娇躯靠在门扉上,方才在师尊面前端得笔直的腰背一下子软了下来,长裙下的双腿一软,膝盖轻碰在一起似在打颤。
装了一路的清冷圣女,装的她好辛苦。
明明只要再多说一句话,她就要忍不住在师尊面前露出这副发春似的模样了。
她古典的容颜上浮现红晕,鼻尖的呼吸急促,水润的湛蓝色双眸中似有爱心若隐若现。
“啊~~~相公~妾身真的好想好想你呀~”
祝南枝眸光迷离,这大半个月以来,每每想到相公就思念成河,她画相公、雕刻相公,满屋子的‘相公’陪着她,可越是这样,身子就越是空虚。
夜里抱着那只绣了相公的长枕,她多少次都想把手伸进裙底,可就是忍着自己的欲望没有自己……
因为要留给相公呀~让相公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他的~
她咬着下唇,一只手隔着襦裙按在了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只轻轻按了一下,一股酥麻便从小腹深处窜上脊背,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相公……”
慢慢滑坐到地板上的她双手捧住滚烫的脸蛋,喉间的声音满是痴迷。
可只捧了一会儿,那双手就不老实了。
指尖顺着脖颈滑下,划过锁骨,落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了揉。
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挺地抵着肚兜,被指尖一碰,又痒又涨。
“啊……这里、这里也想被相公咬着呀……”她小声呢喃着,指尖绕着那点打圈,腰肢便轻轻扭了起来。
双膝并拢了又分开,分开了又并拢,裙摆下的亵裤早已湿透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腿心,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终究还是掀开了裙摆。
雪白的大腿在幽暗的屋内泛着莹光,腿心处那小片深色的湿痕格外显眼,一缕晶莹的水线顺着腿根缓缓滑下。
“都湿成这样了……”祝南枝低头看着,脸颊更红,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得意,“都是替相公攒着的哦~”
她的指尖颤颤地探向腿心,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一按。
“咿~~”
酥麻顺着尾椎炸开,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
指尖在湿软处来回蹭了两下,水声便咕叽咕叽地响了起来,亵裤的布料被揉得深深陷进缝里。
再一下、再碰里面一下下就好……
她的指尖勾住了裤缘,可就在要探进去的那一瞬,她猛地停住了。
不行。
祝南枝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攥着那片布料,骨节都在用力。
给了自己,就少了留给相公的。
她要把这半个月攒下的每一次潮意、每一滴春水,原原本本地交到相公手里,让相公亲手拆开、亲口尝过。
“呼……呼……妾身好厉害,又忍住了……”
她瘫坐在地板上,把腰间那枚冰白玉佩解下来,贴在滚烫的脸颊上,玉佩里雕着的陆今安盘膝而坐,冰冰凉凉。
她低头,在玉佩上轻轻亲了一口,又把它按在自己腿心那片湿痕上蹭了蹭,直到美玉也染上了她的水光,才痴痴地笑出声。
“妾身都已经在努力端着清渺宫圣女的身份了,相公你可得以你……好好鞭挞‘清冷圣女’才行哦~”
“到时候,妾身装得越清冷,相公就撕得越狠,好不好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