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奶酒,还可以这么喝★
(加料·高H·结合·直述)
雪花刚开始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会融化成水,于是便看不出雪原本的颜色。
但是当雪花越落越多,逐渐积攒起来的时候,入目所及之处就是一片白色。
这种雪景,比肌肤更加的醒目,也更吸引人的目光。
就好比陆今安此刻视线汇聚之处的暗红色内衣。
在裴绾妤的话音落下之后,他久久没有回应,直到此刻。
“师尊,这就是徒儿的方式。”陆今安微微一笑,视线火热且贪婪。
他既没有主动,也没有让裴绾妤主动。
他所选择的方式在裴绾妤的意料之外。
裴绾妤轻咬下唇,就见陆今安伸手取过桌上的酒盅,其中尚有半杯未曾饮尽的清酒。
他却没有饮,而是将酒盅倾斜,杯沿抵在了她屈膝蹲地、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膝盖处。
清亮的酒液顺着杯沿淌下,先在她膝头积了一小汪,继而顺着丝袜细密的纹路往下爬。
薄透的丝料被酒浸透,颜色转深,湿漉漉地贴紧了她玉润的肌肤。
精致的酒盅、丝袜下朦胧的玉润肌肤以及暗红色的内衣,在此刻交织成比凉亭外雪景更美的风景。
陆今安俯下身去,舌尖先抵上她的膝弯,沿着酒液淌过的湿痕一路往上舔。
丝的滑、酒的冽、肌肤的热,混在他的舌尖上。
“唔……”裴绾妤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被他舌尖扫过的地方像过了电,腿肚子轻轻一哆嗦。
他舔到她膝头,张口含住那处被酒浸透的丝袜,隔着丝料吸吮,将渗进丝里的酒一滴不剩地嘬了出来。
“啾……”暧昧的水声在凉亭里荡开,比风雪声更清晰。
裴绾妤的双颊越发酡红,乖徒儿的举动又一次出乎了她的预料,而且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娇躯有种混杂了羞涩、惊讶、紧张等诸多情绪的异样感。
她不由自主的绷紧踮地的黑丝雪足,葱嫩的足趾悄悄一蜷,微微箕张间,红色的趾甲宛如绽放的鲜花。
足心弓起的弧度被丝袜勒得清清楚楚,连趾缝都透着粉,看得陆今安喉头发干。
裴绾妤轻抿红唇,亭外的风雪呼啸,可见度不足三米,而在温暖的凉亭内,斟酒的声音仿佛压下了风雪的声音。
陆今安轻举酒盅至眼前,笑吟吟地看着低垂螓首,双颊含羞的裴绾妤:“葡萄美酒夜光杯啊。”
说着,他将盅中残酒缓缓浇在她的脚背上。
酒液顺着足弓淌下,在脚心积成小小一洼,又被他低头啜饮干净。
啜完了酒,他的舌尖顺势扫过她的足心,又卷住她蜷起的足趾,隔着丝料一根根含过去。
“呀……”裴绾妤痒得想缩脚,却被他稳稳扣住脚踝,只能任他舔弄,身子都软了半边。
他不由就想到之前在云梦崖看过的歌舞,如果此时也有歌舞,岂不更美哉?
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堕落了?
想着,陆今安将盅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裴绾妤看着他的举动,也听懂了他的隐喻,于是将螓首头垂的更低,哪怕是之前和乖徒儿做点什么,她也没有这般害羞过。
但是这种害羞却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似在欢愉,控制不住的发生了越来越多的变化。
鼻翼歙动间,裴绾妤的呼吸越发急促,双膝轻轻摩挲间,丝袜的“沙沙”声仿若成了最动听的奏乐。
陆今安低头看去,师尊的黑丝雪足线条略微腴润,脚背丰隆犹如凝脂软玉,脚趾细腻纤长在大拇指微翘的情况下,与足背曼妙的曲线形成可一个上勾的弧形,俏如笋儿。
而此时,在温暖的凉亭内,这双雪足似是渗出了些许汗珠,于是薄透的黑丝便紧紧绺贴在水嫩嫩的玉足上,便更显酥滑、润嫩。
但这般诱人的风景,却远不及师尊锁骨之间的一滴汗珠缓缓淌下,消失在那片阴影之中。
陆今安不着痕迹的看了稚鱼一眼,继而弯腰以酒盅的杯沿挑起了师尊的下巴:“师尊觉得我像是在紧张吗?”
裴绾妤轻启红唇:“逆~徒~”
话音落下,她便感觉双腿一阵酥软,继而便不由自主的往地面坐去。
陆今安眼疾手快的握住了裴绾妤的皓腕,拉扯的动作间,他便感觉手背上多了几滴洒落的葡萄酒。
酒液沿着她的皓腕滑进袖口,凉得她嘤咛一声,腰肢在他掌心里轻轻扭了一下。
隔着衣料,他都能觉出她的肌肤烫得惊人。
他看着一脸娇媚的裴绾妤,手心能清楚的感受到师尊雪腻肌肤的每一丝颤抖,以及她眸底的动情难耐。
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的令人流连忘返。
陆今安眸底闪过一丝诧异、一丝笑意。
这次他是真的还什么都没做啊。
师尊修炼的那部古法,貌似没什么用啊。
陆今安看了一眼她腿上暗沉的黑丝,收手正要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的时候,呼吸稍稍平复一些的裴绾妤却撑上了他的膝盖。
微微抬头的她轻启红唇:“这种酒可不是这么品的。”
陆今安低头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以及右下唇那颗风情万种的美人痣,便听她继续说话的同时,手指轻捏他的裤管:“为师比你懂酒,所以这种酒啊……”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熟稔地解开他的裤腰,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灼热的器物弹跳出来,几乎贴上她的脸颊,蒸腾的热气扑在她的唇上。
裴绾妤眼波一横,先伸出舌尖,从铃口那一点晶莹上轻轻卷过,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继而她取过酒盅抿了一口,却不咽下,含着满口清酒,张嘴便将那根滚烫含了进去。
“唔——”
冰凉的酒液裹住火热的柱身,一冷一热激得陆今安倒抽一口气,腰眼都麻了。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酒液混着津液从唇角溢出一线,顺着下巴滴落,砸进胸前的深沟里。
“还可以这么品。”她退开些许,抬眼看他,唇边还挂着晶亮的丝。
裴绾妤的声音消失在凉亭外的风雪大作之中。
话音才落,她又不紧不慢地埋头下去。
这一次含得更深,顶端直抵她的咽喉,她也只是轻哼一声,喉头一松,硬是又吞进几分。
“唔……咕……唔姆……”
湿热的口腔绞紧了他,舌尖缠着柱身打着转,残余的酒液被搅得咕啾作响。
陆今安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尖都在发颤。
她吞吐得极有章法,浅时绕着冠沟舔弄,深时整根没入,红唇一下下撞到他的小腹。
“师尊……”他哑声唤她。
裴绾妤抬眼,眸子里漾着水光,嘴里却不肯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牵出亮晶晶的涎丝,将她娇艳的唇磨得越发红润。
那股熟悉的甜香从她身上一阵阵涌上来,混着酒香,熏得陆今安理智摇摇欲坠。
他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掐着她的脸颊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再晚些,就真要交待在这张嘴上了。
“啧。”裴绾妤不满地轻咂一声,舌尖舔过唇角,“急什么?”
亭外的风雪因为结界的隔绝而无法闯入,陆今安明明没有去看亭外,但依旧能欣赏到独属于他的雪景。
虽然没有让师尊吃上奶油,但现在好像没什么区别。
陆今安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视线沿着裴绾妤臀宽过肩的曼妙曲线游弋,最终又回到她不再端庄的娇靥上。
能清楚的看到她眸中潋滟的水雾水雾和难以隐藏的难耐。
当思绪稍微集中一些的时候,细致观察师尊情绪的陆今安脑海中再次掠过了一个念头。
师尊修炼的那部古法貌似是有用处的。
不然换做往日的师尊,哪能如此坚持?
那刚才……
陆今安伸手轻抚上裴绾妤的脸颊,看着她越显明媚的眼神,却是能感受到她快要触及到地面的双膝。
他可舍不得让冰冷坚硬的地砖磕着师尊。
于是一边说着“徒儿已经学会怎么品酒了”,一边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尚未等到她平复下来的呼吸和回应,却感受到她如水蛇般曼妙扭动的身子。
“今安~”裴绾妤呢喃出声,眸底的最后一丝理智似乎在这一刻都被他饮‘酒’的举动吞噬殆尽。
因为她彻底确定了宝贝徒弟对陆筠竹的心理阴影没有那么大。
既然如此,就不用温柔的安慰他了。
裴绾妤环住他的后颈,声音如水,似夹杂着一缕委屈的幽怨:“你都有快一个月没碰为师了。”
她说着,挺起胸脯往他怀里蹭,湿透的暗红蕾丝下两团软肉挤在他胸口,涨得发酸的乳尖隔着衣料顶着他。
“这里也想你。”她拉着他的手按上去,掌心立刻陷进一片温软。
感受着师尊颤巍巍拧动的腰肢,陆今安多余的话也都咽了回去,随手便将酒盅一扔,接着将桌上的空盘全部收进储物空间中后,起身。
将裴绾妤成熟酥软的如水一般的娇躯平放在了桌面上,俯身覆上她红唇的一瞬,腿股柔情似火的纠缠在了一起。
桌面微凉,她却烫得像火,背脊贴上石桌的一瞬打了个激灵,随即又弓起身子迎他。
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腰,黑丝摩擦着他的侧腰,沙沙作响。
她挂在臂弯处的外衫仿佛成了半边石桌的桌布,这种似脱未脱的风情最是动人。
良久,唇分。
唇分时牵出一缕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眸子迷蒙,唇瓣被亲得又红又肿。
裴绾妤微微仰头,还想亲。
陆今安却不只是想亲了。
抬起右手的他轻轻一勾一划,裴绾妤肩头的暗红色肩带便绷的更紧,像是琴弦,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被扯断。
肩带被他指尖一挑,本就湿透的蕾丝罩杯托不住那两团沉甸甸,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雪白的乳肉上,两点樱红挺立着,周围还洇着方才催出的湿痕,甜香扑鼻。
陆今安低头含住一边,舌尖一卷,乳尖便在他口中硬得发烫。
“啊……”裴绾妤仰起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他吸得用力,甘甜的乳汁混着酒香在口中漫开,咕咚咽下一口,又去咬另一边。
两边乳尖都被他照顾得晶亮挺翘,她的腰已经扭得像离了水的鱼。
陆今安已经被眼前的雪景所吸引。
师尊的肌肤不同于师姐的冷白,细腻的如敷牛奶,哪怕再近的距离,也看不到任何一个多余的毛孔。
看着美艳的师尊,陆今安却是取来一捧品尝过的葡萄酒,沿着师尊套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大腿,抚摸到纤润紧致的小腿,手法极度熟练的按摩涂抹揉搓。
酒液混着他的体温,在丝袜上揉出一片滑腻,他的手掌所过之处,丝料紧紧贴出腿肉的轮廓。
尤其在大腿内侧、膝弯以及线条畅匀、纤秾合度的腿肚,摩挲良久。
揉到大腿根时,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丝袜最深处那一点湿润的热源,惹得她夹紧了腿。
在美酒的匀涂之下,一双黑丝美腿更显光滑剔透,宛如水晶雕琢的艺术品。
但那透过薄透黑丝的粉光致致的肤色,却是任何雕刻也模仿不来的活色生香。
本着不浪费一滴葡萄酒的心思,陆今安按摩的十分细致,不放过裴绾妤的每一寸肌肤。
裴绾妤清楚的感受到酒液仿佛带着一丝黏性的莫名感觉,让她的黑丝玉腿忍不住微微颤抖,玉足时而蜷缩,时而伸直,仿佛滑溜溜的小黑蛇一般,在陆今安的手中滑动扭跃不已。
她的脚趾隔着丝料一张一合,足心沁出的细汗混着酒,将丝袜浸得湿亮。
春意渐浓。
裴绾妤忽的伸手握住了陆今安的手腕,眸底似带着一丝哀怨,一丝请求。
陆今安看着她,须臾之间,便已轻勾袜间,欺身而上。
陆今安握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扯开她腿心处的丝袜。
“嘶啦”一声轻响,丝料绽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蜜液把最深处的丝料浸得透湿,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光。
“看看,”他低笑,“师尊嘴上说不紧张,这里倒诚实得很。”
“还不是你……唔!”
辩驳的话被他挺身而入的动作撞得粉碎。
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满……”裴绾妤仰起头,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十指在石桌上抓挠。
紧致的肉穴将他绞得死紧,内壁的软肉一抽一抽地裹缠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陆今安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大半,又猛地撞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上她的臀肉,震得乳浪起伏。
“呜……轻、轻点……稚鱼还在……”她咬着唇,声音却还是漏了出来。
“那师尊就忍着点。”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下却是一记重过一记。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凉亭里响成一片。
蜜液被捣得四溅,顺着他的柱身淌下,打湿了她腿根裂开的丝袜。
她的呻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飘出唇:“啊……今安……好深……顶到了……♡”
陆今安把她一条黑丝长腿扛上肩头,侧着身抽插,角度一换,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行……那里……啊——”
裴绾妤的腰猛地弓起,穴肉骤然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整个人颤着泄了身。
她泄得眼前发白,脚尖绷得笔直,趾甲在丝料下深深蜷起。
陆今安却不许她缓,握着她的腰把人搀起来,让她双膝跪上铺了外衫的石凳,上身伏在桌沿。
及臀的长发从肩背两侧垂落,扫过桌面,遮住了她潮红的脸。
这个姿势将她黑丝包裹的臀瓣高高撅起,腿心裂口处红肿的穴肉还冒着热气,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今安扶着她的臀,从身后重新贯入。
“唔啊——”刚泄过的身子敏感得厉害,她才叫出声就被他顶得往前一耸。
后入的力道又深又沉,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啪啪”声比先前更急。
她跪在石凳上的小腿无意识地轻轻摇晃,一双黑丝雪足悬在空中,丝袜紧贴着足心,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师尊,”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喘,“这样品酒,可还满意?”
“满、满意……啊……逆徒……要、要坏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调,穴肉却绞得比谁都紧,一波波的收缩把他往深处拽。
陆今安只觉一股热意直冲腰腹,掐着她的腰最后狠撞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喷薄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穴心,烫得裴绾妤腰肢一软,伏在桌上颤声呜咽,穴口衔着他的肉棒一缩一缩,将白浊尽数咽下。
余韵里,他将半盅残酒缓缓浇在她黑丝美腿的袜口,酒液顺着勒出的红痕淌下,莹亮一片。
这一刻的太初峰,宛如雪坡掀浪。
······
与太初殿凉亭中的旖旎不同,云梦崖在风雪之中较之前显得平静。
大雪、寒冷,火炉以及……被窝。
秋青棠喜欢人族的风俗,所以此刻的她披着被子坐在暖炉边,手指轻剥着手中的橘子。
“为什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想起上午对陆今安的纯真调戏,秋青棠就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原本按照自己的想法,陆今安会被她不经意间的调戏弄得不知所措才对啊,结果自己却被反过来调戏了。
他还会这样?
秋青棠不理解。
在她的调查中,陆今安和祝南枝她们的感情和正常的感情发展顺序是不一样的,所以她就想啊,既然陆今安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那就从这方面入手好了。
结果却是自己被他调戏了个脸红!
为什么会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万道宗的大师兄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按理来讲在这方面不应该迟钝一些才对么?
秋青棠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小方桌,上面记载的可是她让手下调查了不少道侣相处过程中的事迹而总结出来的情报。
然后,她精修之后写成了日记。
在她想来,陆今安虽然懂涩涩,但却未必懂某些甜蜜的小细节。
因为色色和谈情是两码事。
所以秋青棠有些疑惑,陆今安该不会是偷看了她写的日记吧?
不然怎么这么会呢?
但日记自己可是一直随身携带,怎么可能被他偷了去?
“好奇怪……”秋青棠叹了一声,剥下一瓣橘子送入嘴中:“小狸,你说这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卧在一旁的小狸正在打盹,一听主人的声音,连忙抬起头努力的睁大眼睛,声音中还带着惺忪:“主人才不会没用,依小狸看,陆公子是装的。”
“装的?”
秋青棠若有所思,忽的回忆起自己离开止戈峰时陆今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装的?
嗯……很有可能啊。
秋青棠一边往嘴里塞着橘子,一边拿过了日记翻阅起来,如果陆今安是装的,那么自己这本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日记还是大有用处的。
而且……辛苦总结了这么久,怎么能一个都用不上的就浪费掉呢?
“下次用哪个好呢?”
秋青棠撑着下巴思考着,小狸打了一个哈欠,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主人,您为什么非要让他喜欢啊,不喜欢难道就不行吗?”
“时间不够。”秋青棠提起朱笔给日记上已经用过的方法上画了个圈:“你睡吧。”
秋青棠微屈双膝:“祖奶奶就算能熬过这个冬天,但是下个冬天就未必了。”
小狸迷迷糊糊的问道:“这和让陆公子喜欢有什么关系吗?”
秋青棠没有回答,蜷在火炉旁的小狸也实在挨不住困意,脑袋一耷便沉沉睡了过去。
瞅了这只小红狐一眼的秋青棠恶趣味的拿朱笔在她内心点了一颗红点,接着便起身来到书桌旁坐下,拿起了一枚玉简。
这是从清渺域寄回来的玉简。
因为她一直在追查是谁将她寄给清渺宫的信提前泄露的。
看着玉简中一如既往的讯息,秋青棠微微蹙眉。
她借着偏安一妤商行,给清渺域送过去数位狐皇,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就连这封信的沿途,她都让手下一一调查过,但不管是送信的还是调查的,都没有受到伤害,偏偏信就是被提前送到了清渺宫而送信者却没有提前察觉到。
先不说这是谁做的,就说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呢?
算出来的?
上官奇正都没有这么大本事,怎么算?
将玉简随手扔到桌面上,秋青棠轻托下巴:“陆公子当时竟然没怀疑我,这么相信我么……”
秋青棠喃喃低语,沉默间,忽的自嘲的笑了笑:“乱想,他当时的神态语气明显是有其它的怀疑对象,所以才相信我的。”
她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如今再去想这件事也没有意义了,毕竟她已经不用那个办法了。
调整好心情,秋青棠伸手从一侧拿过一颗捕影石,其中记录了今天上午切磋时的影像。
拿过笔架上的毛笔,秋青棠将万道宗白长老所用的道法一一记录下来。
在这几天的切磋中,秋青棠主要收集的就是万道宗上一代亲传弟子们的战斗力。
因为这些亲传已经很久没有在世人面前展露出真正的实力了,所以要及时收集这些情报,然后……
给这些修士挑选势均力敌的对手。
而对手,来自青丘。
屋外呼啸的风雪声中,专注的秋青棠没有一点色狐狸的模样,眉眼之间些许淡漠,就像是真正的‘青丘狐皇’。
良久,她放下了手中的笔,将整理出来的情报装入纸筒之中,以青丘特有的妖法封印,起身走出了屋外。
秋文梅恭敬的站在屋外的屋檐下,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纸筒。
“趁着郑宗主他们不在和接下来万道宗要进行的南大界荡魔一事,都安排妥当。”
秋青棠缓缓说道:“尤其是纯狐一族,趁着这次计划彻底吞并掉。”
秋文梅点了点头:“云梦崖山下万道宗的密探怎么办?虽然这些密探没有上过山,但下山的话。一定会跟踪。”
秋青棠微微一笑:“没关系,切记别动手,毕竟咱们啊……
可是底细清白的狐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