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公(师弟)——师姐让南枝先上★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前有冰凉的师姐,后有温润的南枝,前呼后拥的陆今安享受着齐人之福的同时,心底也感觉惊讶。
南枝和倾月的感情已经这么好了吗?
不说先前看到的师姐枕在南枝的肩头,就说此刻南枝竟然用这种方式‘对抗’师姐就很让人难以置信了。
要知道,南枝可是病娇啊。
虽然对她的‘崇拜型病娇’的调教已经开始……比如床上、比如前几天的洞天入口,这其中都存着让南枝‘崇拜’的心思。
可这几天并没有和南枝相处……修罗场中的南枝和师姐的感情就好了许多。
这给陆今安一种‘我还没出手呢,敌人就倒下’的感觉。
尤其南枝已经开始通过比身材这种方式来气师姐……
不过……这终归是好事。
这样竞争的修罗场挺好……起码是和谐的。
不过陆今安知道这还不够,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感受着师姐冰凉的娇躯,陆今安也觉得冷……主要是师姐的手实在是太冰了。
那只小手还贴在他小腹下,五指松松环着,冰得像刚从雪水里捞出来。
偏偏被这么一只冰手握着,那地方非但没能软下去,反而被冻得激灵灵一颤,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当冰到一定程度,那就不算享受了。
不过紧贴在后背的南枝有很温润……这也算另类的冰火两重天吧?
陆今安想着,轻声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相遇的?”
“一开始。”慕倾月缩在陆今安的怀中,师弟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适,还有一种很奇妙的安心感,让她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嗯。”祝南枝见慕倾月的举动,便也更用力的搂紧相公的后背,只是胸部丰润的她没法像慕倾月一样完全贴在陆今安的背上。
于是眼珠一转的她一边搂着陆今安的小腹,一边轻轻在相公背上画着圈圈。
“当时妾身在树上观察,然后慕师姐就从天空出现了……就一直到现在了。”
慕倾月似乎察觉到了指尖下的动静,睫毛轻轻颤了颤,环着他的手指慢慢收拢了些。
“师弟,它在动。”她小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陆今安咳了一声,没接话。
双眸泛起一抹水润的她右手下移,开始和慕倾月争抢。
两只温润的纤手显然是够分的,只是她们争抢的是‘前锋大将’。
说是争抢,其实是一上一下地挤。
慕倾月的手冰凉,攥着根部;祝南枝的手温软,从后面绕过来,指腹贴着柱身中段,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两双手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几乎要碰到一起,谁都不肯让。
陆今安被这一冷一热夹在中间,呼吸都乱了半拍,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别动。”慕倾月轻声说,“我在取阳补阴。”
“你那叫取阳补阴?”祝南枝在后面咬牙,“你那叫占便宜!”
“你也可以取。”慕倾月说。
“我、我那是怕相公憋坏了!”
陆今安身体僵直了一瞬,脑海中一边掠过‘这样的修罗场多好’的想法,一边想她们的友情增加应该就是这几天相处过程中的事情。
很可能师姐催熟清心四叶果的举动给了南枝一定的冲击。
陆今安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身下那两双手上挪开。
裤腰被两只小手撑得敞开,冰冷的空气灌进去,又被掌心的温度焐热。
慕倾月的手法谈不上熟练,甚至带着点试探的生涩,拇指偶尔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他腰眼发麻。
她每蹭一下,就自己先轻轻“呀”一声,像是被烫到。
可她偏不撒手。
“相公~握个手手嘛~”祝南枝撒娇道。
陆今安便顺势握住她空闲的左手,慕倾月抬头‘看’了祝南枝一眼,懒得动。
主要是身体亏了太多鲜血,所以懒得动了。
。
她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东西的脉动,一下一下,烫得惊人,和她此刻冰凉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暖意顺着掌心往手臂里钻,一直钻进胸口,连苍白的脸色都被焐得润了些。
好东西。她心想。比暖炉好用。
但是右手的争抢不能停,因为先锋的阳气最足。
“哼!”祝南枝瞥了眼慕倾月红润了一些的脸蛋,犹豫了一下不和她抢了。
‘慕师姐好的快点,就能够不用占相公的便宜了。’
想着,祝南枝往后缩了缩右手。
祝南枝的右手退开了,却没完全退远,指尖还虚虚搭在陆今安的小腹上,时不时不安分地勾一下。
她能感觉到慕倾月的手在动——很慢,很轻地滑动着。
每滑一下,相公的呼吸就重一分。
祝南枝把脸埋进相公后背,耳朵红透了。隔着一层脊背,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越想越气,越想越……热。
“你真是个好人。”慕倾月微微一笑。
祝南枝怼道:“我都是为了相公!”
听着南枝的声音,陆今安心头一动,因为南枝的这句话就是他一直追求的目标。
虽然南枝此刻是为了怼师姐……可当她说出来时,便证明‘崇拜行病娇’大有可为。
眼底闪过笑意的陆今安轻抚了抚师姐的后背,轻声开口:“师姐,我……”
慕倾月不等他说完,抬起右手已经愈合的手腕伤口:“还疼。”
声线冷冷的师姐在撒娇……
慕倾月继续以手腕凑近师弟的面前:“亲一口就不疼了。”
陆今安亲上了她白皙的皓腕。
慕倾月笑的更加开心,她就是故意打断师弟想对自己说的感谢和心疼的话,只要师弟说不出口,那么这种感情就会越来越多。
‘肯定会越来越喜欢我。’
慕倾月想着,仰着头再次说道:“再吹一吹就不疼了。”
陆今安奇怪的看了眼师姐,怎么像个小孩子呢?
温热的气流拂在腕上,慕倾月的手指蜷了蜷,袖口下露出的半截小臂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另一只藏在衣摆下的手还在缓缓动着,借着身体的遮挡,指节一圈圈收紧又放松。
陆今安吹气的动作顿了顿,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那不疾不徐的伺候。
“师姐。”他低声唤。
“吹。”慕倾月把手腕又往前送了送,语气理直气壮,“还疼。”
不过他还是轻轻吹着她的手腕……师姐为自己付出太多了。
身后,祝南枝不高兴的鼓起脸颊:“多大的人了还当小孩子?相公比你小,是你的师弟,又不是你爹……”
“也可以是……”慕倾月小声反驳,微微仰头小声开口:“爹……爹爹?”
“你!”祝南枝咬牙切齿的盯着慕倾月,这女人好生不要脸……主要还学的这么像!
像到她清楚的通过右手感觉到了相公的变化。
掌心下那物猛地跳了一下,胀得更硬更烫,连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祝南枝的指尖像被电了一下,下意识地收拢握住,隔着慕倾月的手背,两双手几乎叠在一起。
“你、你看你干的好事!”她压低声音冲慕倾月嚷。
扭头一看,相公的脸果然有点红,眼神也有些烫……
这种眼神她很熟悉。
自己在太初峰“汪汪”的时候,相公的眼神也是这般炽热滚烫。
祝南枝觉得慕倾月肯定是偷学自己,然后学以致用……
尤其慕师姐真的没有爹爹!
“不许这么叫!”祝南枝瞪着慕倾月:“你比相公大两岁,还叫他‘爹爹’,太、太不要脸了!”
“师弟喜欢吗?”慕倾月没理祝南枝,只是问陆今安:“我觉得是喜欢的。”
“师弟的心跳好快。”慕倾月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点新奇的雀跃,“这里也是。”
她的左手攥了攥,掌心被烫得发热,指尖能摸到顶端渗出来的一点湿意,黏黏地沾在她指腹上。
她好奇地用拇指把那一点湿意抹开,涂抹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
陆今安的腰猛地绷紧了。
她的左手稍稍用力。
陆今安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他是喜欢这种反差的。
不管是清渺宫圣女,还是高冷剑仙,都是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她们每一次的出现都会引来别人的敬畏。
但是当这两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子离开众人的视线,只在‘陆今安’的面前乖顺的扔掉所有的骄傲,一个“汪汪”、一个“爹爹”……
这和一个普通女孩这么对你,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观感。
陆今安鼻息微急。
身下,慕倾月的动作因为他的反应而大胆了些,冰凉的五指学着套弄,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再退回去。
动作生涩,没什么章法,可正是这份笨拙,混着她指尖的冰,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师姐……”他哑声开口。
“嘘。”慕倾月把脸埋在他怀里,“爹爹别说话。”
慕倾月似更加开心:“爹~爹~”
祝南枝受不了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的当着自己的面勾搭相公了。
于是她掏出了右手,直接摁在慕倾月的脸上:“你再叫一声试试?”
“师弟的香味……”
感觉到手心被舔了舔的祝南枝连忙收回右手“噫~”了一声,差点忘了眼前的高冷剑仙是个偷师弟亵裤当宝贝的不要脸剑仙。
慕倾月再次缩进陆今安怀里:“师弟~你好香好暖~”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凉凉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衣摆里动。
顶端的湿意被她抹得到处都是,滑腻腻的,让她的动作顺溜了不少。
噗叽、噗叽,细微的水声藏在两人贴着的身体之间,只有他们听得见。
她都没怎么抱过师弟,如今第一次这般贴贴抱着,感觉一种舒适的安心感在心底蔓延……
……
掌心的东西跳得越来越急,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她刚想再握紧一点研究研究,陆今安按住了她的手。
再这么腻歪下去,又得浪费不少时间了。
“嗯。”慕倾月忽的抬起头亲上了他的嘴唇,有些生涩,但很努力。
祝南枝睁大眼睛,脑子空白了一瞬。
你握就算了,竟然还亲!?
“呼……”
在祝南枝急促的呼吸声中,慕倾月适时的松开了师弟的嘴巴,小舌轻舔自己的樱唇:“好吃~”
唇分之际,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一线,颤颤地垂着,映着清心四叶果的幽幽红光。
慕倾月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把那缕银丝卷了回去,一点都没浪费。
说完,她便再次靠在冰壁上,已经拿出手的左手轻轻放在自己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指尖轻轻捏着,似比蚕丝更加好玩。
指尖上,方才从他身上带出来的那点湿亮被她搓开,拉丝,再搓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神情专注得像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在祝南枝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她把那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唔。”她轻轻吮了一下,腮帮微微凹陷,眼帘满足地垂下来。
“你……”祝南枝眼睁睁看着慕倾月将手指凑近唇边,嘴唇蠕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截白皙的手指在唇间进进出出,被津液濡得水光潋滟,抽出来时还带着一声轻佻的“啵”。
“你吃的是、是……”祝南枝的声音都劈了。
“师弟的。”慕倾月坦然承认,舌尖绕着指尖转了一圈,“味道不错。”
蒙眼的高冷剑仙吃着……
因这幅诱人画面吞咽了一下口水的陆今安接着就感觉双眼被捂住,祝南枝不高兴的说道:“不许看,妾身也可以的!”
陆今安“嗯”了一声,尚未平复下去的火气感受着南枝圆柚的温软,心底顿时有种推倒的冲动。
他连忙起身说道:“我先炼丹。”
祝南枝“嗯”了一声,视线一直在的慕倾月脸上:“吃的这么大声干嘛?”
祝南枝瞪着那只还在唇边流连的手,胸口起伏了半天。
吃都吃了,还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她鬼使神差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也握了半天的那只手,指腹上似乎也沾着点什么。
她飞快地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在衣料上使劲蹭了蹭,脸红得快要滴血。
才不要学她!
“津津有味。”慕倾月淡淡说道:“你要吃吗?”
“我……”祝南枝咬了咬牙:“不对,你还亲我相公!”
“打架吗?”慕倾月微微一笑。
“懒得理你!”祝南枝扭头看向采摘清心四叶果的相公,视线不小心又聚到红色的果实上面。
‘慕倾月的功劳……’
这就是慕倾月不以裴前辈‘媒妁之言’后,主动之下的感情么?
明明自己期待这样的局面,但是让慕倾月主动的局面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怎么感觉相公越来越不会抛弃慕倾月了呢?
‘怎么办才好呢……’
祝南枝沉默着,慕倾月也扭头‘看’着师弟,还想被抱抱。
陆今安小心翼翼的采摘下清心四叶果,嘴上还留着师姐唇齿间的清香……和南枝不一样的感觉。
师姐的小嘴更薄一些……脑海中突然就想起那天在厨房师姐蹲下来的一幕。
犹记得当时师姐秀美白皙脖颈浅浅凸显的血管脉络。
深不可测的剑仙师姐。
陆今安连忙默念清心咒,继而将师尊让师姐转交给自己的炼制化罡融血丹的材料都取了出来。
他要在这里炼制丹药。
张积金已经将丹液分开存好,师尊找到了紫韵凰血参,师姐也让清心四叶果成熟……
这就像配菜已经备好,他只需要炒个菜就行。
想着,陆今安盘膝坐在冰层上,取出了和丹液瓷瓶一同放在纳戒中的丹炉,起火炼丹。
丹堂首席的张积金非常靠谱,甚至专门用竹简记录了详细的顺序、火控、时间。
陆今安并非炼丹的生手,再加上如此详细的教程,他……也不敢大意。
毕竟清心四叶果就这么一颗,虽然之后可以进行移植,但生长周期太慢了。
他可舍不得再让师姐或是南枝放血。
不过炼丹之前,陆今安先撑起了一个阵法结界,免得丹火融化了冰雪。
慕倾月轻舔樱唇似在回味,继而不动声色的‘看’了祝南枝一眼。
她比祝南枝更了解化罡融血丹的药性。
虽然这个丹药是用来中和位于心脏两座道宫之间阳气的丹药,但化罡融血丹并不是纯粹的阴性丹药。
炼体丹药终归是以阳性为主,不然单纯的阴性如何承受经九天星辰之力而开辟的两座道宫?
化罡融血丹是要在破军道宫和左辅道宫之间建立一条‘桥梁’,故而先得以‘阳’合‘阳’,合了两座道宫之后再以阴气配合着进行稳固。
所以化罡融血丹在炼制过程中散发出来的至阳之力并不会低。
尤其‘娘亲’还用的是三千年的紫韵凰血参。
虽是至阴天材,但和其它的丹液融合时,初时丹丸散发出来的阳气会比寻常的化罡融血丹更为旺盛,光是闻着师弟就会躁动不已吧?
师弟,有办法中和这股吸入体内的阳气吗?
慕倾月笑着,祝南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我感觉你不怀好意。”
“我只是觉得师弟炼丹时暖洋洋的很舒服。”慕倾月淡淡说道。
“是吗?”祝南枝还是不信,于是藏了个心眼。
“相公~炼完丹后就要炼体吗?”
“不急,先炼丹。”
专心盯着丹炉的陆今安边看张师弟的方式边自己在脑海中思考着为什么要这样放,继而将丹液一味味的投入丹炉之中。
犹豫间,他慢慢给丹炉里加了一点时间规则用以加快速度,于是他的精神更加高度紧绷。
有把握的炼丹情况下磨炼时间规则、再加上控制着灵力不被洞天吸收,这种稍微的极限感就是不同于女人的另一种销魂的感受了。
熊熊……
丹火时而旺盛时而变小,随着时间的推移,丹香逐渐从丹炉中飘出,带着浓郁的灼热香味。
白天、黑夜……
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今安依次投入了紫韵凰血参和清心四叶果。
丹香浓郁,构建起了阵法结界的冰窟中温度极速上升,炽热但是浓香的丹香让人有种体热之感。
这个过程中,祝南枝和慕倾月都没有出声打扰相公(师弟)。
只是随着丹香散发出来的至阳之力越来越浓,两女的脸颊都红了一些。
丹香一波波涌过来,像看不见的手,抚过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祝南枝只觉得那股暖意顺着毛孔往里钻,钻得四肢发软,腿心隐隐泛起一阵难言的潮热。
她悄悄并拢了双膝,不安地蹭了蹭。
另一侧,慕倾月盘膝坐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蒙眼的白绫下,唇色艳得像沁了血。
“真热~”祝南枝扯了扯斜襟,隐隐露出了脖子上蓝色的肚兜系带。
她看了一眼慕倾月……嗯?
这女人坐的是不是离相公更近了?
在打什么主意?
祝南枝微微蹙眉,扭头看向了双颊通红、额头出汗的相公,忽的有些懂了。
她确实不懂化罡融血丹的药性,但是她懂这么浓郁的至阳之力是需要至阴之力进行中和的。
相公离丹炉这么近,肯定吸入了不少丹药散发出来的至阳之力,这股至阳之力在相公的体内四处乱窜,然后……
祝南枝看了眼陆今安的小腹,确实已经是扶摇而上之势了。
衣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倔强得不容忽视。
她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一瞬,慌忙移开,心跳得厉害。
相公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这女人原来在打这个主意,想要趁机献身是吧。’
祝南枝心底冷笑,都这么虚弱了,还能承受住相公的威力?
呵呵……
她迈开步子轻轻走过去,蹲在慕倾月的身边,小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慕倾月扭头‘看’她:“什么?”
“你想献身,对不对?”
“不一样。”慕倾月淡淡说道,冰冷的声音蕴藏着认真:“你想错了。”
祝南枝怔了一下:“那你想做什么?”
“想先帮你。”
“嗯?”祝南枝眼底闪过迷茫,这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丹要成了……”慕倾月提醒道。
祝南枝连忙看了过去,就见丹炉中的丹火忽的旺盛了一会儿,继而便逐渐归于平静。
更加浓郁的丹香伴随着从化罡融血丹中溢散而出的浓郁、多余的至阳之气散发,陆今安全部吸入。
这种纯粹的至阳之力对体内的罡力是大补之物。
他吸的很快,因为至阳之力消散的速度比外界要快。
但一股脑吸入的后果就是转换成罡力的速度很慢,这股至阳之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于是需要至阴之力进行中和一番,免得伤到了五脏六腑。
身体每个细胞都燥热不已的陆今安伸手取出生有丹纹的化罡融血丹,将之保存在瓷瓶中之后,悄然松了一口气。
身体很热、身体很硬,但是不慌。
他抬起了左手,灵力吸向了冥证。
之前在鬼城因为师尊的阴气没用到冥证,那么此时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然而——
啪!
冥证没有到手、又听到一声轻响的陆今安红着脸连忙扭头看去。
就见师姐慕倾月一脚将飞至半路的冥证踢开,使藏于剑鞘的冥证深刺入冰壁之中。
???
陆今安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啊?
“师、师姐?”
慕倾月‘看’了一眼师弟,轻抿樱唇。
这是‘娘亲’告诉她的……冥证中储存有大量的阴气,所以关键时刻一脚踢开不要让师弟使用。
‘有我们在,用什么冥证,一把又冷又硬的破剑有我们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于是她便在此时的‘关键时刻’一脚踢开了冥证。
但是她没有自己上,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此时的虚弱根本承受不住伟大的师弟。
而师弟肯定也会怜惜此时的自己。
但是没关系,还有南枝在。
慕倾月的计划就是先让南枝顶着,因为她知道这样状况下的南枝未必能支撑太久,而接着,便是自己的计划……
“南枝,愣着干什么?”慕倾月冷冷开口:“想让师弟烫死吗?”
“啊?”
祝南枝愣愣的看着慕倾月,这人这么大度吗?
但是看着相公难受中带着一丝憋屈的表情,心疼相公的她还是连忙跑过去,直接坐进陆今安的怀里。
臀下立刻硌上了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隔着两层衣料,那温度依旧烙得她浑身一激灵。
“呀……”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想躲开,结果这一扭,反倒让那东西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腿间的软肉里。
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好烫~”
祝南枝美眸睁大,隔着肚兜,她都能感觉到相公身上透出来的温度,像抱着个烧红的炉子。
而腿间那根东西更是烫得惊人,硬邦邦地抵着她,随着相公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弹跳。
这么烫的相公,自己能……
祝南枝美眸睁大,这么烫的相公,自己能……
可,他是相公啊!
相公此时陷入了危机……呃,是危机吗?
不管了,反正相公现在不舒服,而且吃草这么好的事,为什么要放过?
于是她微微低头直视着陆今安的炽热的眼眸,声音带羞:“相、相公,妾身……”
她咬了咬牙,主动拨开了斜襟进口,露出其中绣着红梅的浅蓝色肚兜。
雪白半露,微起涟漪。
浅蓝的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边缘陷进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雪白轻轻晃荡,晃得人眼晕。
南枝眉宇间带着一丝害羞,但是却毫不避讳向相公展示着自己的半遮的美好胴体。
她抬手至后颈,轻解系带。
绵绵如雪。
系带一松,肚兜滑落,两团圆润饱满的白皙再无遮拦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挺翘着,被冰窟的凉气一激,又或是被相公身上的热气一蒸,颤颤地立着。
比冰窟里的雪莲还晃眼。
祝南枝搂住了陆今安的后脑勺,眉眼如画,似因为慕倾月就在不远处,她含羞带怯:“含……”
“含住,相公……”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捧着其中一团绵软,主动送到他唇边,“妾身喂你……”
对陆今安来讲,这是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心底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自己明明不管做什么事都有充足准备的,结果她们看不得自己的准备……
在师尊面前反抗不得,毕竟实际差距在那摆着。
但是对南枝和倾月是有实力反抗的。
不过……
陆今安张开了嘴。
滚烫的唇舌一口含住了那一点嫣红,连同大半个软嫩的前端一起卷入口中。
“嗯啊——!”祝南枝仰起脖子,一声娇吟没忍住泄了出来。
相公的嘴好烫!
湿热的舌尖绕着顶端那点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着,吸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相公、轻、轻一点……啊嗯……”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抓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无助地收紧。
被他吸住的地方又麻又胀,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直往下坠,坠得腿心湿漉漉的一片。
真香!
陆今安埋首在那片温软里,左边吸够了换右边,舌尖卷着嫣红拉扯,发出“啾啾”的水声。
他体内至阳之气翻江倒海,急需宣泄,动作便没了平日的温柔,吮得又重又急。
“呜……相公好凶……”祝南枝被吸得浑身发软,腰一塌,腿间的那处便隔着衣料在他硬挺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两个人都颤了颤。
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试探着又蹭了一下。
衣料摩擦着衣料,硬烫的轮廓碾过湿润的软处,“咕叽”一声轻响,她自己先羞得闭上了眼。
“南枝。”陆今安从她胸前抬起头,眼底烧着火,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妾身知道……”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腰却又轻轻晃了一下,“妾身在帮相公……泄火呀……”
不远处,慕倾月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蒙眼白绫下的唇角弯了弯,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
她数着南枝的呼吸。
快了。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南枝就会撑不住的。
到那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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