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明明是师尊喂的,怎么却想到了姐姐?★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咕噜……
陆今安下意识的吞咽着嘴中的甘霖,然后又连忙松开揉着师尊丰硕乳房的大手,继而才缓缓张嘴离开。
就见那宛若绛珠的乳头周围,正分泌出一道道宛如溪流的乳汁,香味瞬间四溢,充斥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淫靡的一幕让陆今安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心知肚明师尊从师姐那里学来这个法术的他忍不住的一口再次噙住了这颗嫣红的绛珠,大口吮吸起来。
舌尖一卷,温热的乳汁便涌了满口,奶香又浓又甜,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滑得他小腹发烫。
他含得太用力,吮吸声「啧、啧」地响在安静的屋内,嫣红的乳头被他吸得又胀又挺,乳晕周围泛起一圈诱人的红晕。
“嗯……轻、轻一点呀……”裴绾妤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指尖掐进他的肩背里,“你这一口一口的,是要把为师吸干吗……”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师尊的另外一个乳房,用力揉捏间,纯白的乳汁便像是喷泉一样喷溅而出,芳香四溢的被他浪费。
乳肉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沉甸甸的一团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乳白的奶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又滑进肚脐窝儿里。
“浪费……好浪费呀……”裴绾妤喘息着嗔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为师特意……特意给你留的……”
陆今安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挤着一个,两只乳房交替伺候,弄得乳香四溅,连他自己的下巴、脖颈都沾满了奶渍。
“嗯哼~”
裴绾妤忍不住地发出婉转的娇媚呻吟,而此刻屋内的水雾散去不少,但是裴绾妤动情之后加上喷溅的乳汁所散发出来的馥郁香味依旧蔓延在卧房的每一个角落。
裴绾妤仰着头喘息,胸前一颤一颤,两团雪乳上挂着的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晃得陆今安眼睛都直了。
他索性低下头,舌尖沿着乳沟一路舔过去,把那些淌下来的奶汁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呀……别、别舔那里……痒……”裴绾妤缩着肩膀躲,却被他按住腰,躲不开,只能颤着声音求饶。
床榻边,裴绾妤屈膝跨坐在陆今安的腿上,上身的浴衣已经团在了腰间,娇腴的凝脂玉体呈现而出,与柔美长腿上那双因为汗润而更显光滑锃亮的灰色丝袜交相辉映。
她轻轻往陆今安的大腿靠了靠,这双娇腴的美腿酥红柔腻,匀细纤长,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骨肉匀称,纤秾合度。
肉眼可见的,裴绾妤露出的大腿在紧绷间轻轻颤抖,使得灰色过膝袜袜口蕾丝边在娇嫩肌肤上剐蹭出来的红痕越发散乱。
她搂着陆今安的后脑勺,纤长的手指没入他的头发之中,在仰起螓首胡乱的摩挲中,将他的束起的头发搞得乱糟糟的。
这种时候,感觉身体异常兴奋的裴绾妤还有闲情逸致的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师尊,”陆今安含着乳尖,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您的奶水,怎么比蜜还甜?”
“不许说……”裴绾妤捂住脸,指缝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凤眸,“再说为师就不给你喝了……”
“不给喝?”陆今安故意又吸了一大口,吸得她「呀」地一声叫出来,“那师尊倒是推开我啊?”
裴绾妤的手确实抬起来了,却是软绵绵地落在他后脑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现在乖徒儿的样子,倒像是自己在‘强迫’他似的。
有趣~
而且,自己刚才掐的法诀可不仅仅是可以‘解渴’的法诀。
她低头看去,继而又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将乖徒儿又搂紧了几分。
而正在啜啜有余的陆今安的眼睛出现了恍惚,在他的感知中,自己貌似真变成了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孩子,被师尊抱在怀里。
师尊的怀抱又软又香,胸前的乳肉贴在他的脸上,暖得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只想拱进去,拱得更深一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小的手抓在那团雪乳上,一下一下地捏,捏出奶汁来,再往嘴里送。
而师尊低着头,那双美眸温柔的能溢出水似的,仿佛在说“慢点,别呛着”。
他看着她,可是师尊的面容却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却像是另一个女人。
不是娘亲,反倒像是……姐姐?!
那张脸温柔地垂下来看他,眉眼弯弯,唇边噙着笑,可那笑容里却透着一股他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那声音像是师尊的,又不太像,尾音里带着一点他从小听到大的、懒洋洋的调子。
陆今安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真的变成小孩子,师尊依旧是坐在自己的腿上,只不过自己的行为举止依旧像是一个饿急了的小宝宝。
他狐疑的松开嘴,抬起头看向裴绾妤,也暂时顾不上滋到脸上的香味,此刻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师尊无疑。
不是姐姐……他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是心底还有些疑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姐姐呢?
“怎么了?”裴绾妤见他表情不对,连忙出声问道的同时心底也犯嘀咕,自己对时间大道的掌握,不可能针对陆今安产生什么负面影响才对啊。
“没、没事。”沉吟间,陆今安压下心底的疑惑,无奈的讲道:“就是觉得把时间大道用在这种让我体验婴孩的事上,师尊您还真是奢侈啊。”
听他说没事,裴绾妤便也放下心来,随即就感到羞耻的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
陆今安现在就像是胡乱吃饭沾了一脸的小屁孩……她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才不觉得好笑,而是羞耻。
从倾月丫头那里学来的这个法术……真不知道那只狐狸精怎么想到这么不检点的法术的!
一边嫌弃,一边却又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热,被自己这「喂奶」的荒唐行为勾得心底发软。
她垂眼看陆今安狼吞虎咽的样子,竟真的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像是真的在喂养自己的什么。
她轻咳一声,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从十岁起,就是为师带大的,为师好歹也算你半个娘……”
感觉说这种话更加羞耻的裴绾妤连忙改口道:“总而言之,法术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有意见吗?”
裴绾妤心底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想透过这个小法术让乖徒儿对自己更依赖、更孺慕。
“没有意见。”陆今安说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再次浮现出养姐那张对大多事情总是漫不经心的容颜。
陆今安连忙再次压下脑海中的念头,怎么能在师尊面前想其她女人呢?
尤其还是姐姐……
“所以,师尊您已经想当娘了?”陆今安连忙转移话题,打趣着问道:“想提前体验一下照顾孩子的感受?”
裴绾妤捧住他的脸颊,想了想问道:“什么感觉?”
“呃……”
陆今安有些无奈,师尊的无心之问却让他控制不住的又想到了姐姐
刚才师尊法术影响下的感受,的确有种切实回到小时候的感觉,那种真实感也确实记忆犹新。
就是想到姐姐……就很离谱。
怎么会想到她呢?
蓦地,陆今安回忆起之前和秦宁栩见面时,这个表妹说过的话。
“表姐之前和我讲,你是她喂大的诶……怎么喂大的呀?”
秦宁栩当时的话此刻在脑海中浮现,却让陆今安有种背后一凉的感觉。
如果……如果姐姐也用了类似师尊、师姐这样的法术……
陆今安连忙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不自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为什么没有印象呢?
经历了胎中之谜、也慢慢长大之后,小时候的记忆对修仙者来讲是历历在目的,可是,他真的没有一丁点儿相关的记忆。
趁自己睡着时?
是吗?
是吗?
是吗?
“怎么了?”裴绾妤着急的问道:“刚才你的表情就有些……”
师尊的话拉回陆今安的思绪,他赶紧调整心情,露出笑容:“嗯……就是有点回味刚才的感受,徒儿这么大人了还能有襁褓中的感受,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感觉不错,真的!”
裴绾妤深深的看了陆今安一眼,心知肚明乖徒儿没有讲真话。
不过她并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捧起再次送了过去,声音温柔:“既然感觉不错的话……
还是先擦擦脸吧。”
陆今安笑了笑,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师尊身上后说道:“没事,等之后完了再洗。”
裴绾妤却没急着应他,只是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指尖在他沾满奶渍的脸上轻轻一抹,然后把那根沾着奶汁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慢悠悠地吮了一下。
“甜的。”她弯着眼睛笑,媚得惊心动魄,“为师自己尝过了,没骗你吧?”
陆今安盯着她那两片含着手指的红唇,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
说话间,他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堆在师尊锁骨位置的紫色蕾丝边的胸衣,和白皙的乳房肌肤一起,真的是越看越有韵味。
注意力完全被吸引的他凑了过去,裴绾妤再次搂住他的后脑勺:“慢慢来,你现在只能看为师~”
陆今安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心想修仙就是好啊,可以尝的可太多了。
而且师尊肯定拥有某种体质,不管是什么都带着甘甜的香味,回味无穷。
裴绾妤也不再思考刚才乖徒儿在想什么,只是在轻抚他的后脑勺间,有些好笑的听他打了个嗝。
“需要为师帮你拍拍背吗?”
“这倒不用。”陆今安笑着,就见轻哼一声的师尊微微后仰,伸出染着红色蔻丹的纤长食指,而那指尖则是轻轻划过自己裹在吊带灰丝中的大腿。
随着“嗤啦”的一声,灰丝应声裂开露出了娇腴白腻的肌肤,而不知是不是她有意用力的原因,雪白的腿肉上也留下了一条微弱的红痕。
灰丝包裹的腿肉从裂口处挤出来,白得晃眼,袜子的勒痕一道一道印在雪肤上,像谁刻意留下的印记。
裴绾妤晃了晃那条腿,裂口便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隐约露出更深处的大腿根。
“看够了没?”她故意用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一点,“眼睛都要掉进去了。”
陆今安呼吸微急,而裴绾妤像是沐浴在乖徒儿的呼吸声中,莫名感到了心神愉悦。
身为师尊捉弄徒儿是很正常的,毕竟要教他怎么当一个合格的逆徒嘛。
想着,裴绾妤挪揄道:“乖徒儿,你胆子还是有点小,太保守了~”
陆今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胆小保守?
陆今安直接站起,反将裴绾妤放在了床榻上,蹲下的他伸出手指,将她覆盖了小腿的灰丝也直接扯开了一道口子。
丝袜裂口处溢出的小腿肌肤呈现出凌乱的美感,陆今安直接捧起她套在紫色高跟鞋中的纤足。
“我胆小保守?”
陆今安慢悠悠的伸出手指一勾,将裴绾妤脚上的高跟鞋褪下。
高跟鞋「嗒」地一声落在床沿,那只裹在灰丝里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掌心里,足尖还绷着,像受惊的小兽。
丝足入手又滑又软,隔着薄薄的灰丝,他能摸到她足弓的曲线,摸到她脚趾上细腻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心沁出的一层细汗的潮意。
他拇指在足心轻轻一按,裴绾妤「嗯」了一声,脚趾瞬间蜷起来,灰丝在脚背上绷出一道道细褶。
他看向师尊的足底,肌肤柔嫩、细腻红润,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的曲线,尽显娇嫩柔媚。
虽然他不清楚师尊的真实年龄,但是这重要吗?
师尊的一切都是如此诱惑,都能轻易的‘控制’他的身体。
心底又生出踩乖徒儿一脚念头的裴绾妤连忙从他手中抽回玉足,嗔怪道:“每次一握住为师的脚,你那眼神就恨不得吞下去,至于吗?”
她说着,那只刚挣脱的丝足却没老实收回去,反而翘着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他的膝盖上,撩拨似的。
陆今安一把捞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丝滑的袜面往上一寸:“师尊嘴上嫌弃,脚倒是很诚实。”
“谁、谁让你抓的……”裴绾妤挣了挣,没挣开,索性绷直了脚背,任他握着,脸上却红得厉害。
“我只是在欣赏!”陆今安强调道。
“呵~”裴绾妤站了起来,弯下柳腰,纤指勾去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裹着薄如蝉翼般的细润灰色丝袜的莲足。
“你那是欣赏?”裴绾妤随意将高跟鞋放在一旁:“你就是想吃……有什么好吃的?”
陆今安抬头看着她:“那徒儿现在可以说师尊您还是保守了吗?”
“将心比心,如果是你的话,你愿意让为师……愿意吗?”
虽然那个画面有点儿刺激,不过陆今安还是摇了摇头:“不愿意。”
“你看,为师也不愿意你……”裴绾妤话音未落,陆今安就先反驳:“这不一样。”
“诶~听听你现在说的这话,还好意思说是欣赏吗?”裴绾妤剜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吃!”
“还是那句话,我连您……都吃过,何况是这呢。”陆今安看着她裹在灰丝中的玉足:“在我心中,师尊您的部位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听着陆今安越发胆大的话语,裴绾妤摩挲了一下双腿,也懒得继续和他争辩的她一言不发的褪去堆在腰间的浴衣,展现出宛如熟透薄皮雪梨的丰臀。
陆今安贪婪的看了眼腰间的吊袜带和腿上延伸至过膝袜袜口的细带,脚步已然不由自主的迈开。
裴绾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呼吸稍稍一顿的她低下头,反手至背后一解。
陆今安的视线跟着一跳,明明不是晚上,他却觉的看到了明月。
“过来~”裴绾妤将手中的衣物直接扔到了陆今安的脸上,陆今安抬手拿下,在师尊的示意下躺上了软塌。
褪下来的胸衣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奶香,软软地搭在他脸上,陆今安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拿下来放好。
“闻够了?”裴绾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抱臂,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被挤得愈发高耸。
“没够。”陆今安老实回答。
“那上来躺好,”她抬了抬下巴,“让你看个够。”
裴绾妤舔了舔唇角,右下唇的美人痣似更醒目。
她双膝着塌,那裹着灰色吊带丝袜的美腿修长、浑圆、纤细,堪称完美至极的臀腿展现的淋漓尽致,在馥郁香味的加持下,美艳的不可方物。
“免得你偷摸摸的把脑子里的想法付诸实践,所以还是为师把控为好。”
“您确定不是怕自己先坚……”
裴绾妤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想了想后还是用刚才扔给他的衣物遮住了他的脸。
隔着那层布,陆今安能闻到她身上混着奶香与情动的馥郁气息,视线里一片柔软的暗色,心跳反倒更急了。
“师尊,”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您这是舍不得让我看,还是不敢让我看?”
“是不敢让你太得意。”裴绾妤哼了一声,手上却轻轻压了压那层布,把他的口鼻捂得更严。
“师尊,不至于吧?”
裴绾妤轻哼一声,也不说话的低头看去,就见自己浑圆如葫芦,饱满丰盈的屁股坐在乖徒儿的大腿上,两瓣满月一般的雪臀几乎覆盖了他的大腿,而腿间娇腴的三角地带下,浑圆饱满的阴部将粗长的肉棒吞没了一小部分,径直便能看到两瓣噙着雄壮粗物的肥美阴唇,以及翻绽开的粉红嫩肉。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那一层处女膜被乖徒儿的龟头顶端抵住,她当然想更进一步,但是这却是眼下乖徒儿的极限。
那层膜薄薄的一层,被烫得硬挺的龟头一次次顶着,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酥麻从膜上炸开,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裴绾妤咬著唇,腰眼发酸,明明是自己在上位,此刻却觉得像是被那根滚烫的东西钉住了,动一下都颤。
陆今安突破不了这层膜,不仅是体魄之间的差距,更是裴绾妤体内蕴藏的阴气太过丰盛,越往里越丰盛的情况下,陆今安能以合道境的修为抵达这里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裴绾妤对此也已经满意,因为只是这样她就感觉身体舒爽的难以抑制。
她轻咬红唇,那一双惊艳世人的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只能呈M形蹲在陆今安的身体两侧,仿佛双腿一收,两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的腴软乳肉,都会被夹在膝弯之间,修长之度,已不必言说。
即便是与乖徒儿肉体相连,裴绾妤也保持着难以言喻想象的高贵、优雅的美态,只见纤袅如摆柳般的细腰优雅地挺直,一对乳廓浑圆酥胀,沉甸甸地压迭着胸肋,腋胁结实肌束绷紧拉长,吊出完美水滴状的诱人乳型。
裴绾妤眸光闪过一抹柔媚,继而嫩蚕般的玉趾微踮,修长的脚掌泰半立起,绷出了优美至极的粉润足弓,以及淡细的诱人青络,两只修长的玉腿肌肉如水般流动,轻轻抬起了浑圆如梨,丰腴若桃的雪白大屁股。
她维持着这个踮脚抬臀的姿势,灰丝裹着的腿肉绷出流畅的线条,臀瓣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紧,又缓缓放松,像是在他眼前做一场无声的挑逗。
穴口里含着的龟头被这样一收一放地吮着,陆今安仰面躺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舒服了?”裴绾妤低头看他被遮住的脸,声音又软又得意,“为师动一下,你就哼一声,比喂你奶的时候还乖~”
嫩贝夹着的肉杵向外拔出,娇腴肥美的肉唇翻绽吐蕾,鲜红乍现,粉瓣盛开,穴儿中晶莹细碎的嫩肉裹在粗胀的杵身上,刷过青筋,留下了一丝腻白。
当大如磨盘的肥美玉臀抬至肉杵顶端,蜜贝撑得浑圆紧绷,一抹拉丝的黏腻爱液自唇儿边缘长长垂落之际,大屁股却没有选择继续向上抬起,让嫩穴脱离彻底脱离肉棒,而是随着“滋”地一声,向下坐去,直到自己吞没了乖徒儿的龟头,让顶端抵住了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后,她才传出了一丝解脱般的长长呻吟。
“嗯~”裴绾妤仰起修长的雪颈,俏靥绯红,春满漫溢,雪股竟然以肉杵为圆心,妖娆地旋扭了一圈,唧咕的水声,自身下传来,坚挺而火热的杵身在紧腻如吸的蜜道中恣意翻搅,扞格着弯弯叠叠的软嫩穴肉,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令裴绾妤纤腰一凝,美得嫩趾蜷抠。
她这一旋,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绞紧,裹着龟头的那一小截绞得又密又烫,蜜汁「咕叽咕叽」地被挤出来,顺着杵身往下淌。
“啊……不行,不行……”她自己先受不住了,摇着头呻吟,发丝甩在胸前,“这样……这样太舒服了……”
“师尊自己动的,怎么先喊不行了?”陆今安隔着布闷笑,腰却不受控地往上轻轻一顶。
“呀——!”裴绾妤被这一顶顶得整个人一颤,差点坐塌下去,手忙脚乱地撑住他的胸膛,“不许动……为师说了,节奏归为师……”
她在自己的节奏下让陆今安闭上了嘴巴。
屋内只剩下了裴绾妤娇媚的呻吟,她是如此的喜爱乖徒儿这根跳动的阴茎,让她不由自主的更加投入地摇曳了起来,雪股接连沉坐,虽然因为那一层膜的原因无法完全吞下乖徒儿的阴茎,但是摩擦之间的水流声依旧格外的淫靡。
“噗嗤,噗嗤……”
但见酥白耀眼的两瓣弧圆臀瓣间,一根隐隐透着赤红色的粗壮肉杵倏隐倏现,肥嫩的阴唇上抬时翻绽出层层晶莹剔透的粉肉,恍如花绽,肉杵上仿佛被刷子刷了一层黏稠的膏腻白漆,下落时嫩肉又挤向两侧,泛起一丝粉嫩欲肿的酥红,白浆淌至棒底,又接着往下给阴囊渡上了一层闪亮晶莹的水光。
裴绾妤一头乌发瀑布般凌乱的披散在肩头、美背和胸口,螓首微低间,些许发撒遮住她迷蒙的双眸,而那灰色丝袜长腿那柔美的肌束紧绷而起,如水流般涌动,美腿尽头的丝足玉趾轻蜷,足心的纹路透过轻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陆今安不由自主的就伸过手想握一握,但随着裴绾妤的弯腰俯身闷住他,他便之后收回了手。
她俯下来的瞬间,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便整个压在他胸口,乳尖上残余的奶汁蹭了他一身,又湿又烫。
“手不老实,”她贴着他耳边呵气,声音里带着喘息,“是不是想抓为师的脚?嗯?”
“师尊的脚就在眼前晃,”陆今安老实承认,“不抓对不起自己。”
“那你忍著,”裴绾妤咯咯地笑,笑声却因为身下的酥麻变了调,“谁让你刚才是逆徒,现在是徒儿……徒儿就得听师尊的……”
“还说你没有那想法?”裴绾妤音颤着嗔怪道。
陆今安暂时说不了话,只是忽然间醒悟过来一件事,刚才明明是自己想当逆徒的,怎么就落入了师尊的节奏中了呢?
不过即便如此,师尊还是弱啊。
算了,她高兴就好。
“练功!”裴绾妤拍了拍他的胸膛:“引龙牝凰相合法,快练。”
“师尊您也太扫兴了!”陆今安无奈的闷声说着,但还是乖乖运转起了功法。
感觉到他运转起来了,裴绾妤施施然的直起身子,将发丝勾到耳后,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
可她刚直起身,身下那截含在穴里的龟头便被带得蹭过一片娇肉,酥得她差点又软下去,连忙咬住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叫。一叫他肯定又要得意。
练功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让他转移一些注意力的,再加上对话的话,说不定自己也能转移注意力。
转移注意力的话,说不定就能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不会太快的高潮泄身。
这是她这几天想到的办法之一。
她深吸着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裴绾妤,你是师尊,你怎么能在乖徒儿身上坚持不过一炷香……太丢人了。
可腰一沉下去,那点火又「腾」地烧起来,烧得她把所有的志气都烧化了。
于是她一边盈动肌骨匀称的长腿,一边收拢纤长的玉趾,尽量放缓声音的问道:“所以呢,你这几天去哪了?”
“去了一趟敏宝山。”听师尊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眼睛被蒙住的陆今安也来了兴趣:“我正好有事想问师尊。”
“为师先问。”裴绾妤眸光微敛,全身紧绷间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你带那个女人回来是几个意思?”
“嘶……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师尊关于东方皇朝的消息。”陆今安连忙解释:“徒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裴绾妤满意的点了点头:“问吧。”
陆今安沉吟着,现在的他还是不知道灵宝山的那群妖兽为什么会借他的手自杀,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姐姐的安排有关。
不过在去了敏宝山且遇到东方星澜、了解了一些有关东方皇朝的事情之后,他觉得这件事和姐姐的关联应该不大。
真能将这么多的势力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话,陆家应该才是天下第一仙族吧?
他知道姐姐很强,但应该没这么离谱。
再加上之后遇上的疑似须弥山佛子的那个年轻僧人,陆今安更倾向于佛门内部有分歧。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后轻声问道:“师尊知道东方皇朝是炼体大国吗?”
“嗯……”
陆今安沉默了一下,无奈的问道:“您这算回答呢,还是在感受呢?”
裴绾妤轻呼出一口气:“东方皇朝确实以炼体为、为主,好像、像是血脉中自带的天赋,因为源自天赋,外人学不来,所以没有流传开,也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但是天赋再强……”
她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又继续开口:“炼体的大环境如此,东方皇朝也没有一个人能‘肉身成仙’。
他们不懂变通,随他们去吧。”
听着师尊的声音,陆今安心底恍然,因为在五宗七院看来,东方皇朝的炼体之道源自血脉且没什么出彩之处,所以不觉得东方皇朝的炼体术有多出彩。
再加上大环境就是灵力的修行,所以有关的话题就更少了。
可是,能将那种呼吸法练到堪比五座道宫的程度,这样的呼吸法怎么会不受重视?
“东方皇朝没有肉身成仙是真的没有,还是万道宗没有相关的情报?”陆今安继续问道的同时克制着自己的双手不去摸腿,也没有将盖在脸上的衣物拿开。
不然的话就会完全被此时的氛围带动,得过好一会儿才能继续发问。
“万道宗的情报是这么记载的。”裴绾妤抿了抿红唇,眼底闪过疑色,通过对话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貌似没什么用。
她说着话,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臀瓣起落间「啪、啪」地拍在陆今安的大腿上,淫靡的水声混着她的喘息,把她自己问话时的正经劲儿冲得七零八落。
“师尊,”陆今安的声音忽然带笑,“您一边说正事,一边把徒儿坐得这么紧,徒儿很难专心听啊。”
“那、那你就别听!”裴绾妤恼羞地瞪他,眼圈却红得勾人,“为师说给你听,又没说让你评论……”
“东方星澜的经由某种呼吸法得来的体魄堪比徒儿。”陆今安直接说道。
裴绾妤迷蒙的双眸睁大几分,动作也轻缓了一些:“当真?”
陆今安听着师尊语气中的诧异,继续问道:“那您知道东方皇朝的信仰吗?”
“唔……”裴绾妤试图维持着语气:“三个武神,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信仰,无趣……”
陆今安心底恍然,万道宗果然还是有一些隐秘的情报的,只是以前自己没关心过、没问过。
“那您知道其中一个武神是空帝吗?”
裴绾妤的动作一滞,主动伸手拿开陆今安脸上的衣物,又一次反问:“当真?”
“我亲眼见过。”陆今安坦诚道:“和雾江洞天中的空帝尸像一模一样。”
裴绾妤目露思忖:“那另外两个呢?”
陆今安将一路过来时从东方星澜嘴里打听到的情报说了出来:“一个叫‘荒神’,一个叫‘螣帝’,‘螣帝’是女的。”
裴绾妤问道:“一条蛇?”
“不知道。”陆今安摇了摇头:“东方星澜没有说具体的容貌,可能涉及到亵渎信仰?”
裴绾妤若有所思,就听陆今安继续问道:“东方皇朝不知外界,貌似外界的人也不能轻易踏足东方皇朝,是吗?”
“你说的呼吸法和空帝……万道宗内也确实没有记载。”裴绾妤重新沉浮着吞没着陆今安的阴茎,让他的龟头一次次抵在自己的处女膜上,带来了酥酥麻麻的快感:“这件事说来话长,为师就长话短说了。
信仰难改,再加上东方、九黎、神渺三大皇朝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所以本着尊重当地信仰的缘由,当初和三大皇朝之间签订了相关的契约。”
裴绾妤后仰身子,双手反撑在他的大腿上,仰头看向了屋顶,纤直的双腿受力起伏间继续说道:“参与的这份协、协议由当初的六大皇朝主动提起,在临渊剑宗和东麓儒院的牵、牵头下……”
裴绾妤在此时加重了语气,陆今安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如此情景下,师尊的一切一览无余。
她后仰着身子,胸前两团雪乳被这个姿势挺得愈发高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尖上的奶渍还没干,亮晶晶的。
而腰下,灰丝包裹的长腿岔开着,袜口蕾丝勒在腿根最嫩的肉上,勒出两圈诱人的红痕。
那一簇阴毛下的鲜红阴唇像是樱桃小嘴一样小口吞吐着他的肉棒,搅在一起的淫液成了白浆,给彼此之间像是抹上了一层奶油,格外淫靡。
此情此景再加上师尊嘴上说着正经的话,真的……让人食指大动。
尤其是她一边说着「临渊剑宗」「东麓儒院」,一边小穴却「咕叽咕叽」地吮著他的肉棒,正经与淫靡搅在一起,荒唐得让人血脉偾张。
陆今安只觉得顶著那层膜的龟头又胀了一圈,烫得发麻。
陆今安咽了咽口水,眸底闪过笑意的裴绾妤继续说道:“五宗七院、佛门和六大皇朝达成了相关协议,其中一条便是尊重六大皇朝的信仰,不得轻易干涉,而且……”
裴绾妤吐气如兰:“要想进入皇朝地界,需手持五宗七院中的六份通关文牒才可进入。
沧海桑田,六大皇朝成了三大皇朝,协议虽然依旧有效,但是却没多少人愿意去那里了。”
“因为即使进入了,也要受到诸多的监视和制约,而且不能前往参观大多数地方,久而久之,便没什么人去了。”
听着师尊的声音,陆今安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同时又道:“又因为临渊剑宗和东麓儒院的担保,所以三大皇朝即便没有仙人、即便占着一座大域,所以也没有其它势力敢打主意,是吗?”
“嗯……”裴绾妤鼻翼歙动:“乖徒儿,你的体魄是不是又变强了?感觉你更了解为师了~”
她说这话时,故意把腰重重一沉,让龟头把处女膜顶得更深,然后眯起眼睛,看着陆今安闷哼出声,满意地笑了。
“果然变强了,”她得意洋洋,“以前顶到这里你都要喘半天,现在还能跟为师聊天~”
“师尊这是在验收教学成果?”陆今安咬牙,腰眼发麻。
“验收,”她俯下身,指尖点着他的鼻尖,一字一顿,“顺便……检查。”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陆今安,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层处女膜稍微往没凹了一些。
“和您双修的结果。”陆今安轻笑一声:“倒是师尊您虽然弱了点,但是竟然能一直恪守住底线……”
裴绾妤媚意盈盈的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无心之问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无所谓了,就算察觉到,也代表着他的实力到了,嗯,可以知道了。
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测试乖徒儿的实力……怪羞耻的。
裴绾妤抿了抿红唇,现在乖徒儿的实力还是差了些的,所以先不让他因为察觉到什么的胡思乱想了。
所以她悠悠开口:“说起来,当初的这件事还有你家从中斡旋呢。”
听着师尊的这话,陆今安身子一僵,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自己多虑了。
签订这个协议那会儿,三大皇朝还是六大皇朝,是上千年以前的事了,那会儿别说他,就算是姐姐也不存在呢,能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他刚想到这里,裴绾妤忽然俯下身,整张脸凑到他眼前,凤眸眯起,带着危险的笑意。
“乖徒儿,”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腰却故意轻轻碾了一下,“你刚才……是不是又想她去了?”
“没有!”陆今安矢口否认。
“撒谎。”裴绾妤又碾了一下,碾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你一想到她,这里……就会紧一下。为师感觉得到~”
陆今安哑口无言。他头一次恨自己身体这么诚实。
“唔……”裴绾妤咬牙嗔了他一眼:“你在紧张什么?”
“没、没什么。”陆今安暗自无奈,怎么还对姐姐有这么大的阴影呢?
裴绾妤似是读懂了他的眼神,装作恼怒的质问:“想到你姐了?觉得灵宝山的事和她有关?”
“怎么可能嘛?”陆今安摇了摇头:“说不定只是佛门……”
裴绾妤声音玩味:“虽然以前她不存在,但是现在,她可以利用协议做点什么很正常,不是吗?”
。
可这恍神只持续了一瞬,因为裴绾妤忽然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夹得又刁又准,直直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师尊……”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回神了?”裴绾妤笑吟吟地俯视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媚色,“在为师身子底下走神,是要受罚的,懂吗?”
“怎么罚?”陆今安喘著气问。
“罚你……”她俯下来,红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字地吐,“射得一滴都不许剩。”
陆今安一时间有些恍神,却不是因为师尊,而是因为陆筠竹。
真、真的会是她吗?
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收了回来,重新集中在了师尊泛着湿腻白浆的小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尊一直动的原因,还是突然想起姐姐的原因,他忽的就感觉到了一阵射意。
裴绾妤也感觉到了他一跳一跳的阴茎,柔媚的双眸一片娇媚,自己也赶紧动了起来,仿佛让他射出来就是自己的胜利一样。
她的腰摆得又急又媚,雪臀起落如捣,灰丝长腿绷得笔直,玉趾在丝袜里死死抠著,每一寸软肉都在绞他、吮他、逼他。
“射吧,”她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甜又浪,“射给为师……为师接著……呀……”
但是她的速度有些快,再加上陆今安本就只能抵达她处女膜的原因,于是……
“呀~”正按着乖徒儿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修长睫毛微微扇动,红着脸发出娇腻呻吟的裴绾妤,忽然宛如少女一般娇俏地甜哼了一声,纤腰一凝间,却是将自己酥梨般的丰臀抬的过高,一下子就让陆今安的阴茎从小穴中滑了出去,堪称完美的长腿抬起,丰腴雪润的翘臀堪堪在巨杵胀跳,也就在这一刻,陆今安的龟头激烈的喷出了浓精。
简直宛如水管喷射般的气势汹汹的喷射,在裴绾妤雪嫩又紧绷的浑圆臀瓣上了划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浓烈至极的粟子花味升腾而起,几乎犹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之中。
滚烫的浓精一道一道泼在她挺翘的臀上,烫得裴绾妤「呀」地一声缩了缩,臀肉不受控地轻颤,把那些白浊颠得顺着股沟往下淌。
“都、都流下来了……”她回头看着自己的臀瓣上挂著的精液,脸烧得厉害,“你这射的……也太多了……”
“谁让师尊把我夹得那么紧。”陆今安理直气壮。
“明明是怪你自己滑出来!”裴绾妤抬手就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拍得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师尊,您也太浪费了。”陆今安打趣一声。
裴绾妤嗔了他一眼,看了一眼他依旧坚挺的肉杵,红唇轻抿间,便重新直起身子,跨起修长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杵,缓缓蹲坐了下去……
她的手指扶着那根烫手的大家伙,对准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刚碰到穴肉,她就忍不住「嗯」了一声。
“慢、慢点……”她自己对自己说,腰却急吼吼地往下沉,把那截龟头重新吞了进去,舒服得长出一口气。
“师尊这哪是慢,”陆今安笑她,“分明是馋。”
“闭嘴!”裴绾妤红着脸往下又坐了半寸,“为师这是……这是怜惜你射空了……”
一声轻吟,曼丽娇媚,雪影起伏,重起水声。
清媚的呻吟,以优美而淫靡的旋律响彻在火凰舟的秘密房间中,床榻轻微晃荡,夹杂着淡淡的水声,啪啪地击肉声,奏响着一首名为交媾的乐曲。
一具身姿曼妙,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摇曳在一具赤条条的健硕青年的躯体上,两条纤美的长腿跨蹲在青年身体两侧,柔美的修长肌束紧绷、律动间,硕大晃眼,宛如饱熟蜜桃般的浑圆雪臀蹲在陆今安胯间,起起伏伏。
两弧饱腻的臀股曲线间,塞着一根笔直朝天的巨大肉杵,上边凸筋环绕,显得极为狰狞,而随着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杵的龟头之时,唧咕地水声也会同步响起,再度拔出之时,不仅杵身满是从小穴滑落的湿润水迹,凸其的青筋更会挂拉出一抹膏腻的白浆,那拉长的痕迹,无疑如实记录了一次次的蜜膣进出。
“啊~~”裴绾妤端丽的俏靥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乌浓的发丝微微散乱,其中一缕还被噙在粉嫩的红唇当中,娇躯上汗水淋漓,雪白丰腴的大腿上残余的薄薄灰丝俱都被染得精湿,腿心娇腴的臀缝中戳着一根粗大的肉杵,肉唇挤绽,粉穴洞开。
如此地淫靡、凄艳、令人难耐……
尤其是那一声声堪比黄莺般娇媚的呻吟,带着满足、欢愉、放荡,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淫靡到了极点。
陆今安看着外人看不到的师尊的放荡的一面,眼神贪婪且炽热。
虽说师尊泄的飞快,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体力是真的好。
“嗯~~”
就见师尊摆动的雪臀忽然拧正,唧咕一声彻底吞没了肉杵的龟头,陆今安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将师尊的处女膜顶的微凹,这让他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述的酥麻,而从上方看去,正好能与纤细如蜂腰的雪腰进行对比,自腋胁而下的曲线,在腰侧曼妙地一凹,浑圆而窄细,衬托着骨肉匀称的雪白美背,以及那两枚小巧的腰凹眼儿。
接着来到曲线惊心动魄地一隆,便是高耸如峦,浑圆峭拔,几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薄皮酥梨般多肉的饱满臀沟儿间,阴茎的龟头没入……此时随着纤腰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儿一般汩汩而出,沿着阴茎的茎身而下,又至肉囊缓缓淌落,晕湿了一大片床榻。
她的身子一阵紧似一阵地颤,穴里的软肉痉挛似的一吸一吸,吸得龟头又麻又烫,蜜水被挤得一股一股往外冒,把杵根泡得湿淋淋的。
“又要……又要到了……”裴绾妤仰著脖子,声音碎得不成调,“今安……为师又要到了……啊……”
陆今安伸手扶住她乱晃的腰,掌心贴著她汗湿的雪肤:“到就到,师尊在徒儿面前还忍什么?”
“谁、谁忍你了……”她嘴硬了半句,下一刻整个人猛地绷紧,一股热潮从穴里涌出来,淋了他一胯。
陆今安只感觉在难以言喻的湿热、紧裹,依旧好像数不清的小穴内壁像是小舌头一样,不分角落,无微不至地舔舐之下,体内的燥热逐渐再次熊熊燃烧,将难耐的燠热一波波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的也是轻哼出声,忍不住的主动挺臀抽动了起来。
“呀~~”
正仿佛沉溺在高潮的极美余韵中的美人,再次有点后知后觉,等肉棒在阴道里恣意搐动了起来,她才娇吟出声地一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
玉足一踮,葱笋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匀称的、裹在灰色丝袜中纤长小腿随之发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丰美的臀瓣间,粉嫩嫩的菊窝儿乍现,花唇绽开,阴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铁般坚硬的杵头被扯拉了出来,眼见就要彻底拔出时,裴绾妤忽然“啊……”地一声腻长呻吟,粉酥酥的菊窝儿骤然一缩。
高潮中的穴肉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却又缠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咬著龟头的棱沿不撒口,被硬往外扯时发出「啵、啵」的水声。
“别拔……别拔出去……”她迷迷瞪瞪地求他,臀却不受控地往上抬,“里面空……空了难受……”
可她的腿偏偏在这时候使不上劲,一个打滑,整根肉棒「滋」地一声彻底滑了出去。
雪股颤抖着几乎重新将肉棒的龟头和一小截棒身吞回去,不过玉足却艰难地蜷着嫩趾儿撑住了,雪腿再度发力,终于“滋”地一声,彻底拔出了粗长油亮的大肉棒。
然而这几乎就是喷泉的场景,只见拔出来的陆今安的肉杵犹自激烈昂跳着,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白液如箭,迅速覆盖住了两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窝,而而两瓣圆滚滚的丰满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两弧饱腻阴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鲜粉又湿润的蜜肉,与肉涡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那儿精致又红肿的褶皱间充满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时张得足有拇指大小的穴口歙缩间,一股浓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虽不像肉棒如喷泉一般激射,却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高潮后的穴口一缩一缩,像餍足的小嘴在回味,每缩一下,就有一股白浊被推出来,挂在她粉肿的阴唇上,欲坠不坠。
裴绾妤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臀肉还一抽一抽地颤,连脚趾都在灰丝里蜷成了一团。
“师尊,”陆今安抚著她汗湿的美背,声音里全是餍足的笑意,“这次可没浪费,全在里面。”
“唔……”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哼,“你还好意思说……”
而此时,激烈的精液才停了下来,从雪股上厚厚地流淌着的一层和黑色阴毛上沾染的白浓来看,那短短的数秒,究竟有多少浓精灌入了紧窄的蜜道,恐怕已是无人能知……
陆今安也在此时停了下来,一脸舒爽的看着眼前无比曼妙的半裸胴体,结实圆凹的腰肢,高耸如笋的浑圆酥峰,尖尖挺立的嫣红乳蒂……
“师尊,您又浪费了。”陆今安打趣道。
裴绾妤嗔了他一眼:“只浪费了一半,而且为师刚刚泄身,你这么着急动的做什么?为师体内很敏感的。”
她说著「敏感」,手指头却很不老实地戳著他的胸口画圈圈,画著画著,指尖一路往下滑,滑到他腹下,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轻轻点了点。
“喏,”她抬起水濛濛的凤眸,唇边噙著坏笑,“它好像还没老实呢。”
“那还不是被师尊害的。”陆今安捉住她作乱的手指。
“为师害的,”她顺势趴在他胸口,咬著他的下巴含糊道,“那为师……负责到底~”
“那我不管。”陆今安笑了一声:“突然拔出去的话,我也挺难受的。”
“你……”
裴绾妤正要开口,就见陆今安忽的起身,一把将她抱起反压。
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就陷进了软榻里,散落的发丝铺了一枕,灰丝长腿还下意识盘著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尾被捞上岸的美人鱼。
“你、你干什么……”她惊得去撑他的胸膛,掌心却软得使不上力。
“师尊在上面舒服了两回,”陆今安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烫得惊人,“现在,轮到徒儿尽孝了。”
她一下子瞪大美眸:“你要做什么?”
“该让徒儿尽尽孝心了!”
细若蚊吟的呻吟声再次在屋内响起,音色无比娇媚,婉转、悠扬,还有一种说不出地媚,只需传入耳廓之中,便让陆今安胯间的肉棒异样躁动着充血勃起。
屋内的呻吟声似乎更加清晰了起来,甚至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仿佛打屁股一般的“啪、啪、啪”声。
但这却并非陆今安的阴茎一插到底时的声音,而是裴绾妤跨在陆今安肩上,小腿乱晃接触陆今安后背的声音。
他把她两条灰丝美腿架上肩头,俯身下去,整根烫胀的肉棒抵著她湿淋淋的穴口,先不著急进去,就著那层春水似的蜜液慢慢地磨。
“嗯……别磨……”裴绾妤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小腿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蹬,“要进……就进来呀……”
“师尊方才不是说,节奏归师尊?”陆今安故意逗她,龟头在她穴口画著圈,沾得晶亮。
“现在归你!”她急得眼圈都红了,腰自己往上迎,“归你还不行吗……快进来……”
话音未落,陆今安腰胯一沉,「咕叽」一声,整根龟头连著小半截杵身便顶了进去,直直抵在那层被顶了无数次的处女膜上。
“啊——!”裴绾妤仰著脖子叫出声,灰丝包裹的脚趾猛地绷直,“好、好满……”
只见一间品味优雅,处处透着主人玲珑之心的卧房内,地上到处都甩着陆今安的衣服,俱被完整地脱了下,扔在了地上;而造型优雅的床上,一具洁白的曼妙女体,只着着灰色吊带丝袜的胴体仰躺在床上,一对浑圆修长,线条柔媚、裹在灰色吊带丝袜中的白皙玉腿被扛于结实的肩头,小腿肚儿下细长的踝胫甚至还超出了肩头一截,粉橘酥润,白皙娇红的修长脚掌微微扳直,嫩如新笋,在来回晃动中碰着陆今安的后背。
十枚细长而精致,仿若玉颗般的晶莹的玉趾如嫩蚕般娇蜷,既修长又腴嫩,浑然不见关节的踪迹,柔若无骨,吹弹欲破,即便是捉起这双玉足,尽情地捧在手心贴面细吻,亦或者含入口中,挨个吮吸葱颗玉趾,也绝不会有任何让人感到一丝不快的地方……
不过此时此刻,陆今安却不会多看这双灰丝玉足两眼,只是一门心思的孝敬着师尊。
陆今安的体重通过两条玲珑的长腿,以及自身的大小腿支撑在床榻之上,踩出了两个大窝,而绢丝的床单早已凌乱不可,向漩涡一般流向陆今安的大脚底下。
而一条细小的紫色内裤,也通过床单“流”到了陆今安脚边,细带就这样搭在其脚背上,那情景不知为何,异常地淫靡刺眼……
“咯吱~”精致的床榻并非以结实为第一要务,在承受了陆今安的身体以及抽插动作带来的力量后,不断有节奏地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不停地微微摇晃。
他每顶一下,床榻便呻吟一声,和裴绾妤的娇吟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一首荒唐的合奏。
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美腿高高架著,随著他的冲刺一晃一晃,袜口的蕾丝蹭著他的肩,灰丝足尖在他眼前晃出一片诱人的影子。
可这却绝非如魔音贯脑的淫靡交媾声音中最引人注目的声音,那臀胯上提、下砸,令翘起的浑圆雪臀泛起簌簌肉浪,诱人娇红,腿股间的凹缝儿浪水四溅发出的“啪、啪、啪”中夹杂着淡淡滋啾声的肉击声,以及那“啊、啊、啊……呀……”的大声娇喘,淫媚浪叫才是最为动听的声音。
此时此刻,裴绾妤乌黑浓密,有着绸缎般光泽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恍若一朵妖媚的黑莲,满是晶莹汗泽的雪颈微仰,两座大白兔般跳脱的浑圆乳峰上香汗流入锁骨窝儿,恍如细碎的珍珠,肥嫩的乳尖上嫣红乳晕昂如尖帽,顶着两颗红樱桃般胀挺的乳蒂,酥颤上下摇晃,万分诱人。
而那出水芙蓉般的俏脸亦是香汗淋漓,线条秀美,浑然天成的脸靥上酡红妖娆,美眸迷离,水波荡漾,琼鼻笔挺而小巧,恍若玉琢,粉嫩而饱满的樱唇微微张开,隐见整齐的犹如糯瓷般的小巧银牙,吐出一声声淫媚娇吟。
陆今安一边顶著,一边偏过头,含住了架在肩头的那只丝足的足尖。
隔著薄薄的灰丝,他把那几粒蜷著的玉趾含进口中,舌尖沿著趾缝慢慢地舔。
“呀!脚……脚不行……”裴绾妤像是被点了穴,整条腿都绷直了,“那里……那里好痒……呀……别吸……”
他吸得更用力了,湿热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足尖,而腰下也趁势重重一顶。
“啊——!坏、坏徒儿……”裴绾妤的声音一下子破了,蜜汁「咕」地被挤出来一股,“上面下面一起……一起欺负为师……”
“师尊的脚,徒儿不是早就想吃了?”陆今安含糊地笑,舌尖在她足心打了个转,“今天正好,连本带利。”
裴绾妤想缩回脚,却被他含著、顶著,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咬著手指,把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咽成破碎的气音。
此时此刻的裴绾妤,美得几乎令人心醉,媚得酥透人的骨髓。
“慢、慢点……哼嗯……为师、遭、遭不住……呀!”
裴绾妤的身子陡然间紧绷,但是高高昂翘而起的浑圆雪股间,一根粗壮的来自乖徒儿的肉杵倏隐乍现,依旧让不到总长三分之一的棒身飞速地进出在饱嫩的蜜穴之中。
娇嫩的花唇肿如兰瓣,随着肉棒的点插、进出而翻绽开来,精巧的花唇已经糊满了白腻的淫浆,磨得近似于膏状,阴道口也被粗大撑成了浑圆的形状,粉薄的蛤嘴下缘随着抽插的研磨,溢出了一抹酸奶般的稠浆,如同一道细细的乳白色溪流,自嫩菊侧面滑过丰润的雪臀,一点点滴淌在了本就已经如同泽国一般湿淋淋的床榻之上。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棱沿都刮著穴肉翻出一片晶亮的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白腻的浆液尽数捣回去,捣得「唧唧咕咕」的水声不绝于耳。
她穴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龟头一下一下地顶著,顶出浅浅的小凹,又弹回来,酥麻像涟漪一样一圈圈荡开,荡得裴绾妤眼前发白。
肉棒拉起来时,花唇翻绽,盘绕的暴凸青筋剐扯出晶莹粉肉、薄稠白浆,进入时宛如攻城槌般冲陷入嫩穴之中,霎间白液飞溅,啪声响脆,几滴蜜汁飞到雪臀、床单上,又给本就湿腻不堪的环境,增添了一抹黏润。
“停、停一下啊~嗯嗯……让为师歇、歇一下……”
裴绾妤轻推着陆今安的胸膛,可是高潮过后,敏感退去之后的舒爽再次升起,让她推搡的力道逐渐变弱。
可是数不清几次之后的高潮让迷蒙的裴绾妤想要找回一些主动,不然自己真的会遭不住的……
“啊啊啊~~”
。
两人胸膛贴著胸膛,她乳尖上还残著的奶渍蹭在他胸口,湿湿的,甜甜的,像一场旖旎的标记。
“今安……”她搂紧他的脖子,鼻尖蹭著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化不开,“再深一点……为师受得住……”
“师尊不是说遭不住?”他咬著她的耳垂低笑。
“刚才是刚才!”她恼恼地掐他的后颈,掐完又软下来,贴著他耳边哼唧,“现在……想要你深深的……顶到最里面……啊……”
陆今安依言沉腰,龟头把处女膜顶得深深凹陷,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颤得连呼吸都碎了。
陆今安在师尊的带动下,完全压在了美人师尊的身上,雪腻腻的丰乳压成了饱溢的扁圆状,自腋胁处饱满地挤溢而出,顽强地将陆今安的身躯撑起了数寸,而陆今安强悍的体魄,更是将这双灰丝美腿压得大开,将自己送入了师尊小穴之内能够抵达的极限。
“射……吧~”
娇吟的间隙之中,忽然传出了一道酥媚中带着些许娇慵、满足的声音,接着陆今安的躯体陡然一颤,结实的臀肌蓦然收缩,阴囊一阵挛鼓收缩,不仅伴随着低沉的嘶嗬,还有大美人充斥着愉美与淫媚的诱人娇喘。
裴绾妤清楚的感觉到乖徒儿的浓精从处女膜中的小孔中渗入到穴内的更深处,但是他的阳气相比自己的阴气还是太弱了,于是很快就被阴气所吸收。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撞在那层膜上,大部分被挡著、积著,只有零星几缕从膜心的小孔渗进去,烫得她穴心发痒。
“好烫……”她搂著他,腿缠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身体里,“都射给为师……为师都要……”
而处女膜上的小穴孔洞终究太小太小,陆今安更多的浓精从裴绾妤的穴口四周溢出了一圈泡浆般的浊白。
这一次,陆今安在大美人师尊体内痛痛快快地射出了一腔浓精。
二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很久,连喘息都渐渐平息。
两个人汗涔涔地贴著,她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最深处的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她的穴肉也一下一下地回应著,像在说悄悄话。
“今安,”她忽然小声开口,指尖在他背上划著,“为师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嗯,”陆今安诚实地答,“整艘火凰舟估计都听见了。”
“!”裴绾妤瞬间清醒了一半,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师尊也停不下来。”他笑著躲开,被她追著打,两个人闹作一团,压在身下的床榻「咯吱」直响。
“今安,舒服吗?”裴绾妤眸底闪过一丝倦意的柔柔问道。
“嗯。”
“那……”裴绾妤感受着下体的抱撑感:“为师还有力气~”
说着,裴绾妤娇吟一声,柔白的小手推起陆今安的一只肩膀,陆今安眼神依旧炽热的看着她。
裴绾妤柔媚一笑,张大修长的灰丝玉腿,只听“滋啾”地一声黏稠水声,那半软了下去后,依然堪比大香蕉一般的肉杵便从瓣丘肥美的粉嫩蜜穴儿中一点点拔了出来,当肉菇状的翻翘大龟头从粉嫩蜜肉的“挽留”下发出啵的一声钻出后,暂时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了拇指大小的湿滟肉漥的蜜道口。
嫩穴宛如鱼嘴般鲜活地歙合蠕缩,还没来得及看清内里粉嫩精巧的结构,一抹浊白便出现在了穴蕊深处,伴随着歙缩,恍若一汪白泉的涨落……最终随着嫩穴歙合到宛如枣核般大小时,浓稠的精液便带着气泡,汩汩溢出,眨眼之间便顺着股间的沟壑流成了白浊的瀑布。
那些白浊流过大腿根,洇进灰丝的袜口,把薄薄的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贴在她腿根最嫩的肉上。
裴绾妤低头看见,耳根发烫:“都怪你……为师这条袜子,又废了……”
“赔,”陆今安干脆得很,“连上次那条一起赔。”
“你赔得起吗,”她白他一眼,扶著床沿慢慢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回去,“呀……”
陆今安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她顺势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那微微下垂的粗大肉蛇,斜指蜜穴,龟头后面的冠沟堆积着一圈湿腻腻的膏状白浆,马眼还与穴口之间牵着一道弯坠的液丝,分离了接近整个手掌的长度,却依旧没有坠断,可见其黏稠度之高。
“师尊?”陆今安略感好奇的看着下床的裴绾妤。
双腿打着摆子的裴绾妤撑在床边,接着挺着饱满浑圆的高耸双乳,靠近自己的宝贝徒儿,雪腻的玉手攫住了粗大的肉茎,轻轻拉捋了数下,那肉蛇便奇迹般地再次硬挺了起来,弯翘的茎身上青筋暴凸,龟头膨胀狰狞,还残留着的膣内淫液经过抚摸再次变得十分油光闪亮。
她的手心还沾著方才的蜜液,握上去又滑又烫,捋动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胀一胀,像是活了过来。
“师尊的手……”陆今安喉头滚动,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她抬起眼,媚眼如丝,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拇指还特意在龟头的棱沿上打着圈地揉,“为师伺候得不舒服?”
“舒服得……要命。”他咬牙。
“那就对了,”她凑近,红唇几乎贴著他的嘴唇,呵气如兰,“为师今天,要把你榨得干干净净~”
接着小手轻抚着肉棒下方的凸筋,自上至下地离去,只余下热气腾腾的雄壮杵茎。
“抱起为师,狠狠上~”烈焰般的红唇中轻轻吐出了几个魅惑的字眼,陆今安平复了一些的呼吸瞬间便仿佛由死寂到鲜活,急促的喘息自鼻端响起,陆今安身形一动,一具修长曼妙,恍若白玉凝就的婀娜娇躯便如小女孩儿一般平地升起,一双修长玉润,玲珑匀称的美腿顺势盘在了宝贝徒弟的背部。
她的重量整个压在他臂弯里,胸前的雪乳贴著他的胸膛挤成两团饱胀的圆,灰丝的足踝在他腰后交扣,挂得严严实实。
“抓稳了,”陆今安低头咬她的耳垂,“掉下去徒儿可不负责。”
“你敢让为师掉下去,”她咬回去,咬得比他还狠,“为师就罚你三天不许上床——啊!”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他便托著她的臀瓣往下一沉,龟头「咕叽」一声顶开湿软的穴肉,重新闯了进去。
浑圆丰饱,肥美而又绵软腴沃的一对硕大臀瓜被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掴住,水蛇般的纤腰拧动,饱挺的尖桃酥乳紧紧压迭在陆今安胸膛之上,那沃雪般丰满的嫩白乳肉,沉甸甸地挤溢成饱满的圆形,让大把大把的乳肉自两人相贴的胸侧变形挤出。
气质妩媚的大美人忽然仰起了湿润的雪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陆今安那根威武雄壮之物的先锋大将,已经缓缓消失在了两瓣丰腴的臀部之中,几滴稠白的黏液挤溅而出,也不知是精液还是爱液。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死死抵著那层膜,她全身的重量都成了往下压的力道,压得穴口把那截杵根都吞了半寸。
“太、太深了……”她挂在他身上,指尖掐进他肩背,声音都劈了,“这个……这个不行……啊……”
“师尊方才不是说要狠狠的?”陆今安托著她的臀,恶意地往上一颠。
“啊——!”裴绾妤整个人被颠得一颤,蜜汁顺著杵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坏、坏东西……就知道顶嘴……”
“啊!”忽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水声,后接清脆的啪响,继而便是美人连绵不断的娇媚呻吟。
只见裴绾妤浑圆的雪臀一点点与肉棒分离,拉开到超过二十厘米的距离,仿佛健胯与雪臀间连接着一道弯硕的独木桥,经过洪水冲刷,湿腻油亮,还带着一丝刺眼的白浆。
“啪!”仿佛迅雷不及掩耳,臀胯竟以远远超出分离开来的速度,猛地挺身一冲,唧咕一声刺入蜜穴,抵达了那一层处女膜所在位置的尽头,美臀滚滚泛波,裴绾妤娇的吟声犹如即将断气的小动物。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拉开了这道先河以后,抽插由慢至快,一次次撞击着浑圆的翘臀,雪浪荡漾间,白浆飞溅,雪白莹润的修长灰丝玉腿不由更为紧绷颤夹,新剥嫩笋般细腻柔滑的脚背绷直,纤长的雪趾微微勾翘,同越来越酥媚的呻吟一起,显出了主人难耐的快乐。
他每顶一次,她盘在他腰后的丝足就晃一次,足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腰窝,痒酥酥的,像羽毛,又像火。
“师尊的脚,”他喘著粗气,偏头咬住她垂在颊边的一缕湿发,“一直在勾引徒儿。”
“谁、谁勾引你了……”她挂著泪的睫毛颤了颤,脚趾却诚实地又蹭了他一下,“明明是……是你自己想歪……啊……”
只见那雪白无瑕,犹如羊脂般的光滑细腻,透着酥粉光泽的诱人翘臀正被一双大手紧紧攫握,指节深深陷入了那白煮蛋般的滑腻之中,雪胯大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如果从下方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丰腴的雪股间那花纹精致的诱人菊窝,以及被撑成了粉嫩肉环儿的穴口。
肉棒的先锋大将,也就是龟头飞速地蹂躏着娇穴,带出淋漓的白浆,早已分不清精液与爱液的区别,恐怕早已是一同磨成了乳糜般的白浆,融合在了一块儿,不分彼此了。
每一记深顶,都有白浆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著她的臀沟淌,滴在他托著她臀瓣的手上,又顺著他的指缝往下流。
“都、都混在一起了……”裴绾妤迷迷糊糊地看著那些白浊,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为师和你的……分都分不清了……”
“分不清才好,”陆今安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本来就是一体的。”
她怔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缠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啊、啊~”
火热的肉棒穿梭在湿紧的阴道中,硕大的龟头,硬热的杵茎,仿佛犁刀一般剖耘着这一片肥沃得出水的土地,敏感又娇嫩的媚褶每当龟头剐蹭过,都会仿佛火烧般酥麻难耐,蜜道中间的那一层处女膜也一次次被戳击,爱液越来越多,渐渐发出更为沉闷的“唧咕、唧咕”水声。
快感如潮,汹涌地自蜜道涌入四肢百骸,令裴绾妤浑身酸软,修长白皙的大腿开始缓缓自陆今安的两侧腰间向下滑落,几乎只靠裹在灰丝中的玉足勉力勾缠,她察觉到了一点,便伸着伸长汗津津的雪颈,呵气如兰地对着陆今安说道:“哈、哈~抱为师,去梳妆台~上……”
她的腿实在没力气了,灰丝足尖一下一下地点著他的腰侧,有气无力地催:“走呀……为师命令你……走……”
“师尊现在这个样子,”陆今安稳稳托著她,故意站在原地不动,坏心眼地顶了一下,“还命令得动谁?”
“啊……”她被顶得浑身一颤,泪花都出来了,只能服软,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求你……好徒儿……抱为师过去……”
“这还差不多。”陆今安这才迈开步子。
“徒儿听为师的。”
陆今安托着裴绾妤雪白的娇臀走向梳妆台,抽插并未停止,淫液洒落地板。
他每走一步,她就被颠著在杵身上起落一次,走一步,「咕叽」一声,蜜液沿著两人相连的地方滴滴答答,从床边一路滴到梳妆台前,连成一条淫靡的水线。
“慢、慢点走……”她搂著他的脖子,被颠得魂儿都要飞了,“你这哪是抱……是颠……啊……”
“路就这么长,”陆今安装无辜,“师尊忍忍。”
“忍、忍不住……”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要、要到了……就这样……在路上就要……”
她的话音还没落,身子就猛地绷紧,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陆今安脚步一顿,差点没站稳。
“师尊,”他哭笑不得,臀上传来她高潮时的轻颤,“您这也太……”
“不许说!”她挂著泪痕抬头,恶狠狠地瞪他,凤眸里却水光潋滟,半点威慑力都没有,“还不是……还不是你颠的……”
没走几步,陆今安已抱着雪白的师尊玉体将凝脂般的翘臀放到了梳妆台上,他激烈地挺耸冲击,娇吟声就萦绕在陆今安耳畔,纤腰美背上的香汗,就在镜中的倒影中倏然淌落,就连饱满的玉兔也在陆今安的眼前跳跃不休。
裴绾妤雪臀坐在木质的梳妆台上,而且因为坐姿的关系,臀型更宽,更加饱满挺翘,而身前冲击的余波竟然还传递到了臀后,让两座饱腻的臀丘宛如湖上的水波般轻轻颤动。
梳妆台的凉意激得她「嘶」了一声,臀肉下意识收紧,连著穴里也绞了一下,绞得陆今安闷哼。
台上的胭脂盒、玉簪子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一支金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可此刻谁也顾不上捡。
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发丝凌乱,香汗淋漓,两腮酡红,灰丝长腿岔开在男人腰侧——裴绾妤瞟了一眼,赶紧闭上眼,羞得脚趾都蜷了。
“别、别看镜子……”她伸手去捂他的眼。
“师尊自己害羞,”陆今安笑著顶她,“怎么捂徒儿的眼睛?”
“反正……反正不许看……啊……”
“啪啪啪啪……”
一连串急促的拍击声过后,裴绾妤的身体忽然一凝,随着裴绾妤一声带着“呜呜”嘤咛的呻吟,臀胯再次紧密结合,同时颤抖了起来。
这一次的潮来得又凶又长,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波接一波地痉挛,蜜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淋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陆今安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闷吼一声,顶著那层膜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张著的穴口,烫得裴绾妤尖叫著搂紧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在极致的高潮之中,大美人终于放声娇吟,销魂的啼叫传遍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裴绾妤死死搂紧陆今安的后背,她转过来的娇媚侧颜窝在陆今安的怀中,汗湿的乌丝轻沾唇角,美态惊人……既有少妇的娇妍,又有熟女的酥媚,让人无法分辨年龄。
“为师……”她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若游丝,“为师今天……怕是下不了这张台子了……”
“那正好,”陆今安咬著她的耳坠,声音里透著餍足与意犹未尽,“徒儿陪师尊在这儿歇著。”
“想得美……”她虚弱地掐他,掐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又软又媚,“……歇完再说。”
“为师……真的不行了……”
“徒儿还没孝敬呢。”
急促的“啪啪”声再次响彻在了房间,良久,良久。
再后来,裴绾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梳妆台上的铜镜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映著两具交叠的身影,模模糊糊,旖旎得不成样子。
“今安,”她阖著眼,忽然没头没脑地轻声说,“你姐姐的事……别担心。”
陆今安动作一顿。
“不管她做什么,”裴绾妤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稳,“为师都在。”
陆今安低头看她。她眼睛都没睁,脸还红著,说完这句就把脸往他怀里一埋,装睡了。
他怔了片刻,忽然笑了,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嗯,”他轻声说,“我知道。”
窗外,火凰舟破开云层,晚霞烧得漫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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