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让你碰了吗?★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太易殿内,老者垂钓。
走遍长青仙族、知晓皇朝内部情况之后的郑东流在决定退位之后,便准备常驻两界关。
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一朝登仙的陆今安直接以一己之力让人、妖两族的战力失衡,硬生生的将前线推进至中方域的边界……
这下好了,去两界关待着没有意义了。
于是郑东流思考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回来准备陆今安继承宗主之位的相关典礼仪式。
结果回来没多久,老人家郁闷的差点儿吐血。
他知道得胜归来享受享受也是正常,但是今安那孩子怎么就能待在云梦崖不理窗外事呢?
虽然他自我安慰可能有什么原因,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面的舆论声越来越大,而来见他这个宗主的人也越来越多……
再加上派人过去又被陆今安直接驱赶出云梦崖……
于是郑东流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的闭门谢客,独自垂钓,心情倒也确实好了不少。
“宗主。”
季文常悄无声息的走近:“圣子昨晚没回云梦崖。”
“甚好,还是得当师尊的去说教啊。”郑东流眉开眼笑:“虽然我怀疑有什么内幕,但是啊流言蜚语一大堆,终究不是好事。”
季文常笑了笑:“我倒觉得是您担心过头了,您既然准备卸任了,那便放心便好,今安就算再沉迷女色,也懂国破家亡什么都享受不到的道理。”
“当初灭亡的那些仙朝国君难道就不懂这个道理?”郑东流叹了一声:“那是狐狸精啊,我都想去青丘走一遭了。”
季文常没有接话,转而说道:“烛天齐希望议和。”
“哦?”郑东流顿时来了兴趣:“怎么个议和法?”
“百年互不用兵。”季文常说道:“也不准干预彼此的内部事务,休养生息。”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他说您肯定会答应的。”
郑东流轻叹一声,战败方用战胜方的态度提出议和,偏偏人族确实也只能在口头上鄙视几句。
毕竟整体实力终究不如妖族。
再加上中方域得发展、东方界也得发展以及陆今安尚未入神隐,确实也再打不起来。
尤其,不少墙头草种族现在又开始偏向妖族了。
对他们来讲,妖族和人族保持对峙局面是最好的,因为这样才能两头吃,一旦一方占据上风,那么就会担心事后被清算的投靠向另一方……
但是……
“议和,他们这么放心给今安成长的时间?”郑东流放下鱼竿:“等到今安晋入神隐,焉有他们的活路?这不合常理。”
季文常沉吟着说道:“会不会是觉得圣子沉迷女色,荒废了修为……”
“百年,不算短。”郑东流抬了抬手:“非奸即盗。”
“那……拒绝?”
郑东流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答应吧,反正我快要退位了,到时候就算有什么阴谋……
嘿嘿,前朝的议和关本朝什么事?”
季文常怔了一下,继而会心一笑,郑东流接着起身,仰头看了眼天穹:“走吧,去见一见他。”
中方界边境。
郑东流故作严肃的看着烛天齐拟好的议和协议,随口问道:“通天仙朝的那个谁不来见证这么重要的时刻吗?”
“郑宗主,朕自然是会来的。”
声似洪钟,身穿冕服的通天圣皇李承世缓缓进入郑东流的视线之中。
作为当世能排进前五的强者,李承世自有帝王如山岳般巍峨、如烈阳般炽热的九五之尊气势。
看到这位久未见面的老相识,郑东流还真有些意外:“怎么不从长安域下来?”
“老家伙,出了个陆今安,你倒是越来越跳脱了。”
“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不能让老夫得意一下?”郑东流不置可否的说道:“这协议上再加个对上界的限制吧,不然老夫不签。”
“行。”烛天齐一口答应下来:“本座也不虚与委蛇,李承世若是敢不签,我替你宰了他。”
李承世冷哼一声,抬手以指做笔,在协议上增添了新的内容。
看着这两个对手的表情,郑东流作势正要落笔,忽的开口说道:“李承世,你们想杀我的最大原因不是因为我太强,而是因为我脱离了掌控,对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不管是烛天齐还是李承世,表情都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郑东流笑了笑,目光投向了烛天齐身后的青云君:“雄穹可以占据你儿子,但是某些人却占据不了老夫,以前老夫还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去了一个地方后老夫就懂了。
老夫也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碎片’,只不过不是能像妖族一样有几个阶段变化的那种碎片,而是容器的碎片,是也不是?”
李承世沉默半晌,轻叹一声:“明明是高贵的‘神’,却怜悯低贱的贱民,这就是你最大的错。”
“神?”郑东流嗤笑一声:“谁奉的神?”
“当初拯救人族的可不是那群贱民!”李承世声音淡漠:“当初我们是如何拯救人族的,现在我们还可以用当初的方式拯救人族……如果没有你的话。”
“凭你们?”郑东流冷笑一声:“掠夺源血的伪神……也配?”
“他们守护不住,怨得了谁?”李承世不置可否:“郑东流,你的存在是一个变数,你该回归你应有的正轨。”
“老夫倒是觉得该回归正轨的是你们,毕竟……”郑东流的声音带上几分玩味:“你们应该不知道,今安那孩子出身陆家。”
“嗯,别紧张,就是你想的那个陆家。”郑东流一板一眼的对着李承世说道。
“……”
李承世沉默着,郑东流继续扎心:“用民间的话来讲,你们李家才是窃国的贼,能蹦跶几日?”
“区区一个陆族……”李承世深吸一口气:“缩头乌龟罢了,有的是办法对付。”
“既然你都这么轻松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签这玩意了。”
郑东流直接在协议上按下血印:“行了,不打架的话,拜拜喽。”
看着郑东流远去的身影,烛天齐收回目光:“这样就行了?”
“嗯。”李承世收起协议:“他的血,便是最好的制约,因为他是碎片,天外的手段。
只要签下,就忤逆不了。”
······
“和天外有关?碎片?”
“心系天下人族的碎片。”陆筠竹搂着陆今安的脖子,回答着裴绾妤:“嗯……就像是我和不受掌控的今安一样。”
“那你呢?”裴绾妤盯着陆筠竹的双眸:“你是被他父母收养的,你又是谁?”
“和你的来历差不多。”陆筠竹淡淡说道。
裴绾妤稍感诧异,没想到这女人来自上界:“悬日山,是吗?”
陆筠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猜这么准?”
“排除。”裴绾妤微微一笑:“你和今安在东方皇朝见的面,东方皇朝是悬日山的地盘。
隐生山不可能,你不会屈居人下,云空山的话……你恐怕早就借灵族的沧溟魂河帮今安淬魂了。”
“夸夸你。”环着陆今安脖子的陆筠竹拍了拍手:“猜这么准,怎么不猜猜凰凝裳找了哪个男人?”
“这不重要。”
裴绾妤慵懒的伸展着身子,一双染着红色蔻丹的玉足探直,便触碰到了陆今安的后背。
玩心大起的她忽的往前挪了挪臀部,于是一双修长腴润的双腿便自陆今安腰侧而过,好似有着红瞳的小蛇,细腻如瓷,却带着难言的活色生香。
陆筠竹皱了皱眉:“让你碰了吗?”
“不是你说了算。”裴绾妤懒散的说道:“他乐在其中,这便够了。”
“还是说,你这人见不得他开心?”
陆筠竹扯了扯嘴角,直接抬脚踢开了裴绾妤的一双玉足,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胴体直接将陆今安盘了过来:“用不着你帮他开心。”
她整个人跨坐进陆今安怀里,丰盈的胸脯隔着水面贴上他的胸膛,两团雪腻被挤压得变了形,嫣红的乳尖蹭着他的皮肤。
陆今安只觉得怀里一沉,温热的软玉贴了个满怀,低头便能看见她锁骨下那片被泉水浸润得发亮的肌肤。
陆筠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子却不安分地往下一沉,臀瓣在水下精准地寻到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灼热。
滚烫的龟头抵上她腿间的软肉,两个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
“啧,”她咬着下唇,眼波横了他一眼,“刚才跟裴绾妤眉来眼去的时候,就硬成这样了?”
“是你坐进来的。”陆今安扶住她的腰,“而且这地方本来就是你先占的。”
“嘴硬。”陆筠竹轻哼一声,腰肢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水下的肉穴早就被温泉泡得松软温热,却在他进入的瞬间又猛地收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滚烫的柱身,一寸寸地吞没进去。
“嗯……”她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拖长的鼻音,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泉水的浮力托着她,让这个过程显得格外缓慢而磨人,每一寸的陷入都清晰可感,湿热的穴肉紧紧吸吮着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
直到底下彻底坐实,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尾已经染上了薄红。
“全进来了……”她伏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几分得意,“感觉到了吗,比裴绾妤紧。”
。
她开始缓缓地动。
腰肢划着小小的圈,臀肉贴着他的大腿根研磨,水下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地碾过柱身,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温泉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荡,咕噜噜地泛起了些许的水泡,不时有几声闷闷的水响从水下传来,暧昧得让人脸红。
不难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淡淡的水雾萦绕之下,陆筠竹晶莹的雪肤宛如初雪中化入了一丝淡淡的樱红,继而便见水面咕噜噜的泛起了些许的水泡。
不难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裴绾妤咂了咂嘴:“虽然次数不如我,但你还挺熟练的。”
她的目光落向两人结合处的水面,那里正随着陆筠竹的起伏荡开一圈圈涟漪,水下隐约可见两具身体紧密相贴的影子。
陆筠竹当着她的面故意加快了动作,臀瓣起落间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吞吐着滚烫的肉棒,发出湿漉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熟练?”陆筠竹喘着气,斜睨她一眼,“他在我身下第一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哦?那你怎么不说说,他第一次内射给了谁?”裴绾妤慢悠悠地拨了拨水。
陆筠竹动作一顿,掐了陆今安腰间的软肉一把:“你说。”
“咳……”陆今安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只觉得下面被她夹得一阵紧缩,赶紧举手投降,“这种送命题我拒绝回答。”
“哼,心虚。”
嘴上这么说,她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磨得更深更狠,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榨干在自己身体里。
陆今安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挺腰往上撞了两下,撞得她“呀”地一声叫出来,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急什么……”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瞪他,“姐姐喂你,还怕不够吃?”
陆筠竹微眯双眸,眉宇间自有风情绽放,也懒得在此时回应裴绾妤,鼻息渐急。
她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尖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水下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她的蜜液混着温泉水,把两人的腿间泡得又滑又热,每次沉腰到底,都能感觉到龟头重重地顶在穴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嗯……哈……就是那里……”她仰着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似的媚意,“再深一点……顶到我……”
陆今安依言掐着她的腰往上送,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一阵痉挛似的收缩。
“啊——”她惊呼出声,十指扣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姐姐里面抖得好厉害。”陆今安贴着她的耳垂低语,故意又顶了一下,“是不是到了?”
“没、没有……”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又缠紧了几分,臀肉绷得紧紧的,不肯放他退出去半分,“你乖乖待着……让姐姐自己动……”
被无视了的裴绾妤也不恼,只是不疾不徐地往陆今安的后背挪了过去,水花声让陆筠竹看向她,目露警惕:“你……”
裴绾妤丰腴温软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隔着水面压上来,柔软中带着弹性,让他后背的汗毛都舒服地竖了起来。
她的双臂从他腋下穿过,掌心贴上他的胸膛,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吐气如兰:“好徒弟,舒服吗?”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酥得陆今安半边身子都麻了。
前面是陆筠竹紧致的肉穴吞吐着他,后面是师尊软玉温香的怀抱裹着他,一前一后,简直是要把人活活溺死在温柔乡里。
“师尊……”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诶。”裴绾妤应得又轻又软,唇瓣似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耳廓,“为师在呢。”
“放心,只是帮你推推他。”裴绾妤尽显大妇风范:“然后呢,让今安更开心点罢了。”
说着,她的手顺着陆今安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指腹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探入水中,掌心覆上了陆筠竹挺翘的臀瓣。
“你干什么——”陆筠竹身子一僵。
“帮你推啊。”裴绾妤掌心用力,按着她的臀肉往下一压。
陆筠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得重重坐实,肉棒整根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穴心那一点软肉。
“啊嗯——!”她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腰肢绷成一张弓,水下的穴肉疯狂地绞缩起来。
“你看,”裴绾妤贴着她徒儿的耳朵轻笑,手上不紧不慢地又推了两下,“她里面绞得多厉害,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
“裴绾妤……你、你给我等着……”陆筠竹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想回头瞪她,腰却被快感抽空了力气,软软地伏在陆今安怀里直哆嗦。
“呵……这么喜欢找存在感?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太弱,承受不了罢了。”
话虽这么说,她被裴绾妤推着臀瓣一起一伏,吞吐着徒儿的肉棒,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媚得能滴出水来,半点儿没有平日里拿捏天道的威仪。
陆今安看得心头发热,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姐,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就你嘴甜。”她眼波一荡,赌气似的咬了他的手指一口,咬得不重,舌尖却在指节上轻轻卷了一下。
裴绾妤轻笑一声:“这不有你帮忙么?”
陆筠竹闭上双眸,懒得搭理。
陆今安此时侧头看向师尊,就见裴绾妤斜浸在水里,半没在水中的胴体曲线丰韵凹凸,熟润美艳。
池水将她的细腰和修长美腿浸没,但是随着她身体的前倾,却将薄皮酥梨般弧饱的臀胯曲线展露在了水面上。
陆今安止不住的眼神一亮,只觉得师尊当真是越发的会将自身的魅力呈现出来了。
比如说刚才的腋下,比如说此刻……
瞧着乖徒儿双眼放光的表情,裴绾妤娇媚一笑,凑近他的耳畔低语:“为师在倾月的闭关之所,真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知识啊,漂亮吗~”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缓缓自水中探出。
水珠顺着匀称的小腿线条滚落,红色的蔻丹在水雾中艳得像火,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莲足晶莹如玉,就这么明晃晃地搁在了池沿上。
“听说你最喜欢这个。”她眼波流转,足尖轻轻点了点水面,荡开一圈涟漪,“倾月的藏书里写得可详细了,要为师……实践一下吗?”
陆今安的喉结动了动,视线黏在那只玉足上挪不开了。
“喂。”陆筠竹不满地掐了他一把,腰肢恶意地一绞,“当着我的面看别的女人的脚?”
“啊……”陆今安被绞得腰眼发麻,赶紧收回视线,“姐,你轻点,要断了。”
“断不了。”她哼了一声,却到底松了些力道,不甘不愿地咕哝,“回头……回头我也给你。”
陆今安点了点头,一眼望去,满眼的雪腻,漂亮的晃眼。
在独领风骚这一块,若姨也不是师尊的对手。
“为师帮你推个油?”
“好啊。”陆今安满口答应,哪怕陆筠竹此时掐着自己的腰间软肉也毫不认怂。
陆筠竹忍不住瞪了他两眼:“就这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更香了啊。”陆今安一把抓住陆筠竹的双手举过头顶,让背靠池沿的她不由弓起了腰肢:“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吃干抹净……”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水线恰好没到她胸口,两团雪腻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沾着晶莹的水珠。
水下的结合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深,陆今安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进了某个从未触及的紧窄深处,软肉一圈圈地箍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你、你松手……”陆筠竹挣了挣,手腕被他一只手掌扣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身子莫名地一阵酥软,“哪有你这样的……嗯……”
“刚才不是你说让我乖乖待着吗?”陆今安笑着挺腰,重重地撞了她一下,“现在换我了。”
“啪”的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啊——”她被撞得声音都变了调,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穴肉抽搐着箍紧他,“坏、坏蛋……轻一点……”
“里面夹得这么紧,还让我轻点?”
“那、那是因为……”她咬着唇,眼尾泛红,声音又软又媚,“还不是你顶得太深了……都顶到姐姐心里去了……”
说罢,便依次亲吻着陆筠竹的额头、鼻尖、红唇……
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下颌、颈侧,最后埋首在她胸前,张口含住了那颗挺翘的乳尖。
“嗯啊……”陆筠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胸前的酥麻和身下的饱胀一齐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陆今安含着乳尖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水下的腰却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肉棒在她湿热的肉穴里一进一出,带起细密的“咕啾”水声。
“慢、慢一点……”她抓着他的头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一边吃一边动……姐姐受不住……”
“受不住也要受着。”他含糊地说着,换到另一边乳尖,牙齿轻轻碾了碾。
“呀——”她惊叫着挺起胸,反倒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水下的臀肉也条件反射地夹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池水被两人搅得哗哗作响,乳白色的水面下,紧密相连的两具身体抵死缠绵。
裴绾妤贴着他的后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呼吸也渐渐热了起来,脸颊贴着他的脊背轻轻磨蹭,一双玉手不安分地在他腰腹间游走。
“今安。”她唤他,声音又软又黏,“为师也要。”
陆筠竹的眸光中多了几分迷离,匀润结实的腿根不由绷紧几分,呈现着窈窕修长的肌肉线条,配合着浑然如玉琢的曼妙曲线,一双玉足慵懒中透着舒适的逐渐在水中伸直。
她的足尖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蜷起又张开,水波在她的脚踝边荡开细碎的光。
陆今安看得心痒,伸手在水中捞起她一只玉足,拇指在她足心轻轻一按。
“嗯!”陆筠竹浑身一激灵,足弓猛地绷起,“别、别捏那里……痒……”
“姐姐的脚也这么敏感?”他笑着,指尖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划到脚跟,惹得她在水里直缩脚,却因为身子被他钉着,怎么都躲不开。
“陆今安!”她恼羞成怒地唤他全名,身子却被这一连串的刺激逼得一阵阵发颤,穴肉绞得越发紧了。
她轻轻呼吸几下,移开视线小声问道:“没有要问的了吗?”
“天外,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陆今安低沉着语气问道。
陆筠竹断断续续的回应道:“算、算是小世界,也算……监牢,禁锢着超脱强者的监、监牢……”
她说话的时候,陆今安故意停下了动作,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扭了扭腰,臀肉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无声地催促。
“别乱动。”他按住她的腰,“说正事呢。”
“你、你混蛋……”她气得掐他,眼眶都红了,下半身却酥麻得使不上力,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媚,“那你倒是动啊……”
“回答问题要有诚意。”陆今安笑着,突然又重重顶了一下。
“啊嗯——!”她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自己死死咬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从唇缝间溢出来。
闻言,陆今安若有所思的同时,享受着陆筠竹和师尊的前后拥抱:“也算是内有乾坤?”
陆筠竹微微睁眸,怎么感觉这个臭弟弟话里有话呢?
“他在隐喻。”裴绾妤眉眼带笑:“这个色胚,什么都能和色色联系起来……被那群狐狸精带坏喽。”
“比喻嘛。”陆今安笑了笑:“也就是说,超脱强者抵达不了能抵达的目的地,被囚禁在这之间,也就是说,真正意义上的飞升之路被黑暗物质的使用者断绝了呗。”
陆筠竹轻抿红唇,不由嗔了他一眼:“所以你是在说,我现在阻断着你飞升至……”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因为水下的那话儿忽然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抵在她最深处。
“看,它自己有想法。”陆今安一脸无辜。
“流氓。”她啐了一口,腰肢却诚实地又缠了上来,主动贴着他的小腹研磨了两圈,磨得两个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
“那姐姐打算什么时候放行?”他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嗯?让我飞升进去……射在里面?”
“你……”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半晌才闷闷地挤出一句,“……随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尾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
陆今安想了想:“嗯,不让我开辟第九座道宫。”
陆筠竹狠狠剜了他一眼:“不要脸。”
剜归剜,她环着他脖颈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胸前的雪腻贴着他的胸膛磨蹭,主动把红唇送了上来。
两人吻在一起,唇舌交缠,津唾相融,水下的腰胯重新贴合着律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她主导,陆今安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撞击,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闷响在雾气缭绕的池面下格外淫靡。
“唔……嗯……哈……”她的呻吟全被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媚音,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抛。
裴绾妤贴在他背后,看着自家徒儿发力,忽然伸手探入水中,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两人结合处上方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珠子,轻轻一捻。
“啊——!”陆筠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颤抖的弧线,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来,“裴、裴绾妤——你卑鄙——啊嗯——”
内外夹击之下,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得陆今安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这叫兵不厌诈。”裴绾妤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欣赏着她失神的媚态,“再说了,为师这是在帮她,她该谢谢为师。”
“谢、谢你个头……”陆筠竹瘫在陆今安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
高潮中的肉穴箍得太紧,陆今安忍得额角冒汗,粗喘着气在她耳边哑声道:“姐,我要忍不住了。”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体深处又带了带,“给你……都给你……射进来……”
陆今安低吼一声,猛地挺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肉棒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精尽数浇灌在她穴心最深处。
“啊……好烫……”陆筠竹被烫得又是一阵细碎的痉挛,眼角沁出泪花,搂着他的脖子一遍遍地呢喃,“好多……今安……好多……”
两个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水下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呼……”陆今安长出一口气,刚要退出来,后背忽然被一双玉臂环住。
“这就完了?”裴绾妤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来,又软又怨,“喂饱了她,为师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牵引着他的手覆上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洪水泛滥,指尖刚一碰到就被湿热的蜜液浸透了。
“你摸摸,都成什么样了。”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委屈,“光顾着疼姐姐,就把师尊晾在一边看戏……没良心的小东西。”
掌下湿得一塌糊涂,陆今安原本半软的欲望瞬间又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师尊想要,徒儿哪敢不给。”他转过身,把师尊丰腴的身子抵在了池沿上。
“嗯……”裴绾妤顺势分开双腿缠上他的腰,仰头吻住他,含糊地呢喃,“快进来……为师忍半天了……”
陆今安扶着滚烫的肉棒抵上那汪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啊——”裴绾妤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熟透的肉穴又软又滑,热情地吞吐着他,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好满……今安……你又胀了……”
“还不是师尊勾的。”陆今安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
成熟的妇人身子经得起折腾,他这会儿没了顾忌,干得又深又重,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撞得池水哗哗作响,雪白的臀浪在他掌心下荡开一圈圈肉纹。
“对、就是这样……用力……”裴绾妤抓着他的手臂,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再没了平日的端庄,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为师受得住……再深点……啊……顶到了……”
一旁的陆筠竹趴在池沿上看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啐道:“不知羞……叫那么大声,生怕外面听不见吗?”
“你有本事,”裴绾妤喘着气回敬她,媚眼里水光潋滟,“刚才叫得比谁都浪的是谁……啊嗯……好徒弟……别停……”
“那是被他逼的!”陆筠竹恼道,看着两人结合处白浊混着蜜液被肉棒进进出出地带出来,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肯再看,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陆今安被她们斗嘴逗笑了,低头含住师尊晃荡的乳尖,腰部发狠,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要去了——今安——为师要去了——”裴绾妤猛地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扣进他的背肌里,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滚烫的潮热喷涌而出。
陆今安被绞得再也忍不住,抵着她最深处剧烈地抖动起来,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了这具成熟的娇躯深处。
“好烫……”裴绾妤搂紧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喘,“都射进来了……为师都接着了……好今安……”
两个人抱在一起,随着高潮的余韵轻轻发颤,池面晃荡的水波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喂。”陆筠竹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完事了就把人捞过来,还黏着做什么?”
“急什么。”陆今安笑着把师尊软绵绵的身子捞进怀里,又伸手把陆筠竹也一并揽了过来,左拥右抱,舒坦得眯起了眼睛,“都抱抱,一碗水端平。”
“油嘴滑舌。”陆筠竹哼了一声,到底没挣开,温顺地把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
裴绾妤则舒舒服服地枕着他另一边肩膀,染着红蔻丹的玉足在水下惬意地一晃一晃,时不时蹭过他的小腿,撩得人心头发痒。
陆今安笑而不语,裴绾妤则在此时插话道:“你见过真正的上界?”
“没有,但能想到。”陆筠竹重新闭上双眼:“想、到……”
“是啊。”陆今安笑吟吟的接过话头:“人无至大,神无至上,天无至高,是这个意思吧?”
陆筠竹蹙眉不言,只是一味将他抱紧。
裴绾妤若有所思的看了陆筠竹一眼,然后侧头看着乖徒儿的表情;“如此说来,压制修为不去飞升,也是……害怕飞升。”
“因为没有办法吧。”陆今安深吸一口气:“毕竟以目前来讲,掌握黑暗物质的存在,算得上是‘至高’。”
“在南大界,上界人族、妖族和那些存在合作了。”裴绾妤轻声说道。
“都想杀郑东流,这是事实。”陆筠竹逐渐舒展眉宇:“一己之私罢了。”
裴绾妤抿了抿唇:“上界人族和妖族古庭杀掉郑东流,争的是什么?
云顶有什么让他们觉得能够有一线生机?”
“气运。”陆筠竹轻呼出一口气:“无限之大、无限之高的无限力量。”
陆今安恍然大悟:“云顶自身的飞升!”
陆筠竹嘴角勾起笑意:“不错,但可惜,这个愿望他们实现不了了。”
“因为你拿捏了天道?”裴绾妤轻笑。
陆筠竹幽幽说道:“这是最佳选择。”
最佳?
裴绾妤微眯凤眸,正要开口询问,屋外春雨的声音响起。
“裴宗主,郑宗主和妖族签订了百年不战的协议。”
陆今安动作一滞,陆筠竹轻抚上他的脸颊。
方才一番云雨的余韵还残留在三人的呼吸里,水面下的身体依然亲密相贴,谁也没有急着分开。
裴绾妤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陆筠竹则把玩着水下他重新有了精神的物事,动作轻柔得像在逗弄什么心爱的小宠物。
“别闹。”陆今安捉住她的手,“春雨在外面呢。”
“她又进不来。”陆筠竹指尖恶意地一紧,满意地看着他倒吸凉气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松了手,替他理了理散乱的衣襟似的拍了拍水面。
“继续,都是小事……”
······
陆筠竹话音未落,便抬手勾住陆今安的脖子,把人从裴绾妤怀里直接抢了过来。
“继续可以。”她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又低又哑,“这回先紧着我。”
裴绾妤气得笑出声:“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趴在池沿上看得腿都合不拢,这会儿倒急了?”
“闭嘴。”陆筠竹懒得跟她斗嘴,拉着陆今安翻上池边的软榻,翻身趴下,雪臀高高翘起,回头瞪他,“还愣着做什么?”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臀线往下滚,腿心那处红肿的软肉还湿亮湿亮的,方才看戏时流出的蜜液挂在腿根,晃得人眼热。
陆今安扶住她的腰,抵着那团湿热磨蹭了两下,就是不进去。
“急什么,姐姐刚才不是看得很过瘾?”
“陆今安——”陆筠竹从牙缝里挤他名字,腰却诚实地往后送,“你找打是不是……啊!”
他猛地沉腰,整根贯入,滚烫的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顶到最深处。
“嗯啊……”陆筠竹整张脸埋进软枕里,手指把锦缎攥出深深的褶子,“坏东西……轻点……”
“刚才在池子里撩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轻点?”
陆今安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脊大开大合地抽送,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哼吟,在浴室里荡开。
裴绾妤泡在水里看了片刻,越看越不是滋味,索性也爬上软榻,凑过去吻陆今安的侧脸。
“好徒儿,师尊也想你……”她一边吻一边拿饱满的胸脯蹭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黏,“别光顾着她……”
“裴绾妤!”陆筠竹猛地回头,一把拍开她往陆今安身上缠的手,“他正忙着,你碰什么碰!”
“我碰我徒弟,天经地义。”裴绾妤挑眉,手又缠了回去,指尖在他腹肌上打着圈往下滑,“倒是你,占着人还管东管西,霸道。”
两只手在陆今安身上暗暗较劲,他被夹在中间,干脆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都按到了榻上。
“都别争。”他把裴绾妤摆成跪趴的姿势,跟陆筠竹并排,两具丰腴雪白的胴体挨在一起,四瓣臀肉晃晃悠悠,“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他先扶住裴绾妤的腰,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激起一片颤巍巍的肉浪。
“师尊,趴稳了。”
“嗯……啊!”
肉棒整根没入,裴绾妤刚被开垦过的穴肉又烫又软,殷勤地裹缠上来,她被顶得往前一耸,慌忙撑住榻面。
陆今安抓住她披散的长发,轻轻一拽,像拢住缰绳。
“啊……今安……别扯头发……”裴绾妤被迫仰起脖颈,叫声又媚又颤,“嗯、嗯啊……慢点……你顶得太深了……”
“师尊这匹马不太听话啊。”他伏在她背上,腰胯却一下比一下重,撞得臀肉啪啪作响,“得好好骑才老实。”
“你、你个小混蛋……啊嗯……把师尊当马骑……”裴绾妤嘴里骂着,腰却塌得更低,臀送得更高,穴里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要被你……骑散了……啊……”
旁边的陆筠竹看得耳根通红,伸手就去拧他的腰:“你嘴里能不能有句正经话!”
“姐姐别急。”陆今安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腿心一捻,指尖立刻被蜜液浸透,“这不就轮到你了。”
他从裴绾妤体内退出,带着一身湿亮转向陆筠竹,扶着抵上她那处早已泥泞的软肉,一沉到底。
“唔——”陆筠竹闷哼一声,方才的气势顿时泄了大半,腿心绞得死紧,“你……你就不能……轻着点进来……”
“刚才把我从师尊怀里抢走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
陆今安扣着她的腰胯,又快又狠地抽送,撞得她声音碎成一段一段。
“啊、啊……坏东西……记仇……”陆筠竹把脸埋进臂弯里,指节抓着软枕,臀浪被他撞得一波接一波,“慢……慢一点……嗯啊……”
“姐姐不是一向说了算吗?”他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顿住不动,“求我。”
“……滚。”
“那我停着了。”
“陆今安!”陆筠竹气得扭头瞪他,眼尾却泛着水光,腿心急得直缩,“……动、动一下……求你,行了吧……”
“这才乖。”
他笑着重新动起来,又深又满,撞得她一路哼到底,那点强势的架子被肏得荡然无存,只剩软绵绵的应承。
裴绾妤缓过劲来,侧过身子看着这一幕,掩唇直笑:“方才护食护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听话得很嘛。”
“你、你闭嘴……啊嗯……”陆筠竹想反驳,出口的却全是气音。
陆今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往复,肏完这个换那个,软榻上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声和喘息缠成一团。
“今安……不行了……又要去了……”裴绾妤先撑不住,抓着他的手腕直摇头,腿心痉挛着绞紧,“太深了……啊、啊——去了——”
他抵着她最深处剧烈地抖了几下,浓精一股股灌了进去,烫得她腰肢直颤。
刚退出来,陆筠竹便翻过身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腿一抬盘上了他的腰。
“我的。”她盯着他,气息还乱着,眼神却横得很,“一点不许剩。”
“都给你。”
陆今安挺身再入,正面顶着她最深的地方狠撞了几十下,在她攀上顶峰、穴肉疯狂绞吸的瞬间,抵死在了最里面。
“嗯……啊……”陆筠竹仰着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体内被滚烫的精液一遍遍冲刷,整个人都酥软下来。
三人喘作一团,好半天才缓过气。
“一身的汗。”裴绾妤懒洋洋地支起身子,腿心还往外淌着白浊,她拿指尖刮了一点,似笑非笑地睨他,“看看你干的好事。”
“去里间泡着吧。”陆今安一手一个,把两具软绵绵的娇躯捞起来,“那边池子大,正好洗洗。”
陆筠竹哼了一声,挂在他胳膊上任他拖着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给了裴绾妤一个得意的眼神。
裴绾妤慢悠悠跟在后面,玉足踏过水面,心里只回了四个字:幼稚,不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