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这……逆徒!”★
(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当为师和你一样是通圣境的小修士么?”
“是你这个小小的通圣境被为师的阴气吸引,继而无意识的乱动……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为师牺牲这么多帮你,你、你、你竟然还……”
听着双颊生晕的娇媚师尊大声‘驳斥’着自己这个徒弟,陆今安却没听进去几个字,全程都盯着师尊因为过于激动而泛起的温软涟漪。
那一对饱满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方才被他含过的那一侧,乳尖还硬挺挺地立着,周围一圈泛红的水光未干。
另一侧虽没经他唇齿,却也被方才的贴蹭磨得尖翘起来,两点隔着凌乱衣襟若隐若现,晃得他眼底发热。
毕竟刚才被师尊直接摁了过去,整张脸埋进那两团温软之间,只是唇齿留香,没能一饱眼福。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上淡淡的暖香,混着一层薄汗的咸甜,光是回想,下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果然比南枝还要有容。
南枝的那对他一只手勉强能覆住,师尊的却是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方才埋进去时几乎要把他整张脸都吞没。
至于慕倾月师姐……没得比。
呵,就这师尊还说师姐是她的女儿?
这完全没继承优秀的基因嘛!
陆今安喉结上下滚动着,看来看去还是师尊左侧牙印增添的诱惑比右侧更动人心。
那圈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被吮出来的淡红,乳尖上甚至还有一点极浅的齿痕,随着她激动的斥责声一抖一抖。
他甚至能回忆起舌尖卷住那颗樱桃时它的硬度,和她喉咙里压不住逸出的那声甜腻鼻音。
陆今安抬头看向了裴绾妤,她微微侧着头,一缕柔顺的长发自一边披下,遮掩着眉眼,美人痣若隐若现。
而双颊上的红润像是妆容,在那本就柔媚的容颜上增添了许多艳色。
他轻声打断叨叨不休‘指责’着自己的声音:“师尊,疼吗?适才弟子没注意分寸,抱歉。”
裴绾妤看着此时认真向自己道歉的陆今安,表情一柔:“是为师主……”
话音刚启,看着陆今安再次低头看去的视线,她也不由跟着低头一看,接着水润的美眸瞬间增大。
自己引以为傲的饱满就这么敞在徒儿眼前,左侧乳尖上一圈清晰的牙印,周围还有没干的水光,连空气中都飘着暧昧的气息。
牙印?
什么时候……好羞耻。
他竟然下口这么重……可适才被他含着的时候,自己非但不觉得疼,反而酥麻得腰都软了,甚至还……还往他嘴里送了送。
裴绾妤连忙抬起右臂遮挡,却似乎听到了陆今安吞咽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用手臂遮挡的动作更具风情。
软肉被小臂一压,从臂弯上下挤出更深的弧度,那点牙印反倒被挤到了臂缘,欲盖弥彰地露着一半。
于是连忙捏住襦裙的斜襟就要敛住巍峨风景,但又看了陆今安一眼后,手指一顿,轻声问道:“道宫开辟了吗?”
陆今安视线掠过半遮绛珠的斜襟,忍不住又想往一直关心、照顾自己的师尊怀里凑去,但他忍住了这股冲动的点了点头:“成了。”
指尖还残留着她大腿绸料的滑腻触感,鼻尖也还缠着她的体香,忍了半晌,才把这股想再扑进去的燥热压回道宫深处。
“那便好。”裴绾妤这才开始整理衣衫。
“不疼吗?”陆今安忍不住问道:“那么深的牙印……”
“还提?”裴绾妤美眸瞪向他,自己确实没感到疼,只是觉得这个宝贝徒弟好会吞。
刚才胡思乱想间,还冒出过‘万一将来某一天怀上徒儿的孩子,孩子能抢过他吗’的这种想法……
当然,这么羞耻的念头肯定是不能讲出来的。
看着眼前弟子的俊脸,还想嗔他几句时,突然有了另一个念头。
裴绾妤的神情忽的温柔下来,伸手抚上陆今安的脸颊:“你是我唯一的弟子,和你以洞明星淬体的疼痛相比,为师这点疼算什么?”
或许是因为松开了一只手,原本快要遮住风景的衣襟再次敞下,展现着舒展开的风光以及失去系带、遮掩着柔软肚子的绣金紫色肚兜。
肚兜被汗浸得半透,紧紧贴着肌肤,连胸口下缘那一道深深的沟壑都勾得分明,湿意最重的地方,隐约透出两点更深的颜色。
因为浸汗的原因,丝质肚兜若隐若现的勾勒出那颗圆圆的小肚脐,看上去是那般的成熟香艳。
再往下,紫色绸裤贴着并紧的双腿,腿心那一小片颜色似乎比旁处深了些,湿漉漉地黏在腿根上。
陆今安不由自主的就前倾过去,裴绾妤也很温柔的将他再次揽入怀中,水润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脸又一次陷进那两团湿热的温软里,这次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快,根本不像她嘴上说的那样毫无波动。
乖徒儿就得被当师尊的‘拿捏’住才行哦~
感受着师尊温润的胸怀,陆今安心想找道侣果然就得找年纪大的,多会照顾人。
师尊的手臂环着他的后颈,掌心还带着薄汗,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头发,那力道又轻又宠,揉得他后颈发麻。
乳肉随着她抚发的动作在他脸颊边轻轻晃,蹭得他耳根发烫,只能闭着眼装乖。
只是……师尊适才主动送入嘴中肯定是气急败坏了。
开辟左辅道宫结束淬体之后,他就大致猜到了师尊肯定以为自己没做好准备的想要帮自己渡送阴气,只是没想到他在冥古已经让冥证汲满了阴气。
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师尊就不平衡、不爽了……仿佛女人被看中的异性无视且异性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件东西上之后,所产生的‘报复’心理。
于是师尊硬要给,所以他也就要了。
这样意料之外下的吸食阴气、中和阳气完成淬体,果然是舒服太多太多了。
更何况渡送的方式是把脸埋进师尊怀里,含着那处一寸寸吸,每咽一口,她的身子就轻颤一下,那种又软又媚的鼻音到现在还缠在他耳朵里。
当然他是不会将这些讲出来的,作为唯一的弟子,当然是要维护师尊的面子嘛。
不过另一个涉及面子的事,是可以讲出来的。
“师尊,刚才确实是您在扭腰!”陆今安闷声说道:“前后左右的……幸亏我意志坚定,不然还开辟不了左辅道宫。”
她的腰摆得又轻又急,每扭一下,腿心那处就隔着绸裤往他膝上蹭一回,潮热的湿意一层层透过来。
连他大腿上的衣料都被蹭湿了两小块,这事他本来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裴绾妤表情一僵,一把捏住他的后颈拎起,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还胡说?为师怎么可能被你的阳气影响?当为师是只比你高两个小境界的倾月吗?”
嘴上斥着,她的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因为她自己隐隐记得,方才徒儿吞咽得最急的那几下,她确实是……夹紧了腿。
陆今安眨了眨眼:“徒儿像那种道宫还未开辟就占您便宜的性格吗?”
裴绾妤的表情稍显不自在,因为徒儿说的太有道理了,刚才温香软玉在他脸、在他手都能克制住,所以在彻底开辟出左辅道宫前不可能乱动。
那时她按着他的后脑,胸前送到他嘴边,他哪怕呼吸烫得吓人,唇舌也没主动越过分毫——乱动的那个,好像真的是自己。
‘所以真是我在扭才感觉到晃?这么多年就碰过今安这个异性,怎么可能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啊?!’
更别说腿心到现在还黏黏的,绸裤贴着那处,又凉又潮,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尾椎骨都在发麻。
她悄悄碾了碾并着的膝盖,想把那点异样压下去,结果越碾越清楚,清楚得让她不敢深想那湿意到底是怎么来的。
裴绾妤嗔视着陆今安:“编,你再编,就算你占为师的便宜,为师又不会说你什么,还编排为师?”
“师尊您先别急。”陆今安双手抚上她跨在自己两侧被褶裙覆盖的圆润大腿上,轻声说道:“我还有证据。”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裴绾妤腿上的肉几不可见地一缩,汗湿的绸裤本就贴腿,被他一按,热意直接透到了腿肉上。
那双手离她的腿心不过寸许,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并紧的膝盖下意识又夹了夹。
不等裴绾妤开口,他身子微微前倾,直勾勾的盯着师尊水润的双眸:“或者师尊您检查检查亵裤,如果是您自己扭的话,痕迹是不是比较杂乱无章?”
他一边说,拇指一边状似无意地在她大腿上轻轻摩了一下,隔着褶裙和绸裤,那一点摩擦却像直接刮在她腿心。
“亵、亵裤……”裴绾妤声音都劈了,脸腾地烧到脖子根。
那里现在是什么光景她自己最清楚——湿得贴肉,要是真脱了检查,哪里还有半分师尊的体面。
“呼呼……”
裴绾妤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万万没想到宝贝徒弟竟然胆大包天的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调戏自己!
胸口起伏得急了,那对没拢好的饱满便跟着荡,乳尖擦过凌乱的衣料,酥得她自己先倒抽了一口气。
什么叫检查亵裤啊?
什么叫……
“而且!”陆今安忽的再次加重了语气:“您看我的长袍衣摆,只有遮着大腿的两侧衣摆最为凌乱,如果是徒儿乱动,凌乱的衣摆只有这些地方吗?”
那两侧衣摆上,除了褶皱,还洇着两小片可疑的深色湿痕,正是被她腿心隔着绸裤一下下蹭出来的。
陆今安垂眼瞥了一下那两片湿痕,又抬眼看她,意思再明白不过。
“肯定不是吧?”陆今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或者再看看我屁股下的衣服,如果我乱动的话,肯定有痕迹……
您说对吧,师~尊~”
听着徒弟故意变了音调的称呼,鼻尖呼吸急促的裴绾妤胸口不停起伏着,因为有容,故而自行挣开了衣衫的遮掩。
衣襟彻底荡开,左侧那圈牙印整个露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那点水光在光下亮得刺眼。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徒儿那句‘杂乱无章’,腿心那处被说破的地方越发湿得发烫。
“你、你、你……”
相信了陆今安所言的裴绾妤心底是又羞又气,这个臭徒弟,适才明明还被自己拿捏,不感动也就算了,竟然还挑明了是自己乱扭这一点!
更气的是,被挑明的一瞬间,她腿心竟然没出息地又是一热,那点湿意几乎是应着他的话音又渗了一层。
挑明也就算了,竟然还有理有据的说着那么羞耻的话进行论证,为师不要脸面的吗?!
裴绾妤咬了咬牙,忽的伸手摁住陆今安的脸,用力一推让他直接躺了下去,继而才从羞耻的坐姿中站起来,一手遮住胸口,一手指着陆今安,居高临下俯视着陆今安的水润双眸中满是嗔怒。
起身太急,并了许久的双腿骤然分开,腿心那片湿透的绸料被扯得离开肌肤,凉得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慌忙夹紧腿根,指尖都掐进了掌心,才没让自己在徒儿面前软下去。
“你这……逆徒!”
“今日之事,回去之后给为师烂在肚子里!”她别过脸,声音又急又媚,胸口的软肉随着喘息抵着手臂乱颤。
“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尤其是倾月!”
陆今安躺在地上仰视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去,裙摆下那双被汗湿绸裤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腿心洇着的那片深色藏都藏不住。
他喉头发紧,乖乖点头:“弟子什么都没看见。”
“你还说!”裴绾妤又羞又恼地瞪他一眼,拢着衣襟转身便走,背影看着气势汹汹,脚步却莫名有点发飘。
走出几步,她忽的顿住,背对着他丢下一句:“……舟上有浴房,为师先去沐浴。你、你自己调息去!”
语罢,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只留下一缕还没散尽的暖香,和原地躺着的、盯着她背影看了许久的陆今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