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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加料·高H·结合·直述)

  扶摇居卧房的软塌上,虽然祝南枝没有走路,但是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雪足却发出一阵“丝丝”的匀婷脚步声。

  她薄施粉黛的秀雅娇靥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天蓝色的双眸悄然掠过陆今安被吊带小衣盖住的脸时,水雾悄然弥漫。

  祝南枝自若的坐在陆今安的小腿上,似乎因为陆今安看不见的原因,她心底的羞意也减少了许多,一双修长而苗条、瓷白酥莹中透着诱人粉嫩的双腿在轻薄白丝的覆盖下,于纯洁中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极致诱惑力。

  同样藏在白丝中的姣美玉足像是合十的手掌,两只弯美的足心勾勒出圆弧般的曲线,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现足弓诱人的青色细络,无瑕的足跟白里透粉,仿若鹅蛋。

  而此刻,这双雪足正一左一右地夹着那根滚烫挺立的肉棒,薄薄的丝料被柱身上的青筋顶出细微的起伏,足心陷进灼热的肉里,烫得她十根趾头都在丝袜里蜷缩。

  顶端那颗涨得发亮的肉冠从两只足尖的缝隙里探出来,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渗出的清液沾湿了白丝,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却是第一次居高临下的这么做。

  她试着并拢双足,慢慢上下蹭动了一下,丝袜擦过滚烫的柱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东西立刻在她足心里弹跳着胀大了一圈。

  “唔……”陆今安的闷哼从吊带小衣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颤。

  祝南枝听见这声音,足尖都得意地翘了翘,夹得更紧了些,足弓一收一放地碾着那处最烫的棱线。

  这种有点类似想将相公炼成剑灵时的心情,给她带来一种相公现在只能被她玩弄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起码在这一刻,相公就像她的本命剑灵一样,只能乖乖的听她的话,任由她摆布。

  她这么想着,腰肢微微用力,双足顺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用两只足尖夹住那颗湿热的肉冠轻轻揉了揉。

  黏滑的液体立刻沾满了她的足尖,隔着丝袜拉出几根透明的细丝,她看着那副模样,自己的腿心也跟着一阵发烫。

  “圣子大人,您刚才不是很得意么?”

  祝南枝忽的轻叹一声:“现在怎么被本圣女玩弄在股掌之间呢?”

  听着祝南枝的声音,陆今安心底好笑,之前是堕落的圣女游戏,现在是战败被俘虏的圣子游戏了?

  他没有说话,祝南枝便用上了一些力:“问你话呢!你现在可没有立场保持沉默啊!”

  在陆今安看来,她用的力不是力,倒像是更为舒适的按摩。

  白丝又滑又软,裹着两只灵巧的玉足,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足心碾过肉冠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趾缝夹住棱线时又是另一种酥麻的痒。

  他能感觉到她的足趾隔着丝料在顶端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得整颗肉冠都是,湿滑得几乎夹不住。

  虽然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陆今安能感受到祝南枝的动作:和双手合十类似,十根嫩蚕般的玉趾也如手指一般,柔嫩纤巧。

  那十根趾头时而在丝袜里张开,绷得丝料紧紧的,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蹭;时而又蜷起来,用趾节轻轻夹他,像小猫踩奶似的,一下一下,挠得他后腰发麻。

  裤裆前早已湿了一片,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足上沾的。

  配合一下?

  配合一下吧,毕竟南枝这么有兴致了。

  “你以为这么做就能让我屈服了?”

  “本圣女这么漂亮,用美人计还没法让你屈服?”祝南枝忽的弯下腰肢,呈现着腰肢柔韧性的同时,伸手揭开了陆今安脸上的吊带小衣,接着重新直起身子:“你不是好色么?本圣女采取针对性的方式你就在心底偷着乐吧。”

  揭开小衣的瞬间,陆今安的眼睛就直直地落了下去。

  她正并着双足夹着他的东西上下滑动,白丝被顶端的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粉嫩的足心上,连足心细细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看得出神,祝南枝故意把双足抬高了些,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肉棒是怎样被她两只玉足夹在中间玩弄的。

  “看清楚了吗?”她声音软软的,足上却不停,“圣子大人的东西,现在可是被本圣女的脚踩着呢。”

  陆今安抬眼看去,呼吸微微急促。

  却见祝南枝一双玉臂交叠着互相搂着手肘,更凸显出本就发育极佳的白皙弧线,尤其是温柔乡间的的深邃阴影,更令陆今安移不开视线。

  “真白。”

  陆今安忍不住感叹一声,到底是无垢仙体啊,肌肤白皙的没有一丁点儿瑕疵。

  不过南枝的白和师姐的冷白又有所不同,南枝的白就像是温润的暖玉,适合盘在手心把玩个不停。

  毕竟马上就立冬了,抱着师姐肯定很冷……

  陆今安流连忘返的看了一眼之后,目光上移动,柔顺的深青色长发以银蝶发钗绾起,银蝶的双翼随着她的动作而翩翩起舞,洁白如玉的秀颈在呼吸间尽显性感。

  颀长的柳叶眉看起来清秀而雅致,双眸似蓝色的宝玉,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中,神光离合。

  挺秀的鼻梁,一张樱色的嘴唇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此时此刻,整个床榻周围都弥漫着祝南枝如梅花般的清香,以及若有若无的荷尔蒙的味道。

  “圣子大人还是一点都不坚定,这就夸上了?”

  祝南枝笑吟吟的看着陆今安:“不嘴硬了?”

  “我嘴硬什么了?”陆今安笑了笑:“夸你归夸你,但是这不能证明什么。”

  “我懂了,这点美人计还不够,是吧?”

  陆今安坦诚的点了点头:“我还什么都没尝到呢,你就想让我屈服?”

  “踩你一脚哦~”祝南枝说着,便将白丝玉足探到了陆今安的面前,仿佛下一秒就会踩上去。

  那根肉棒失了双足的夹击,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顶端挂着的水液被烛光一照,亮晶晶的,还恋恋不舍地牵出几根丝线连在她的足尖上。

  陆今安的视线顺着那几根银丝滑到她悬在自己面前的玉足上,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陆今安看着她丝袜下白里透粉的足心,白丝似黏在足心,细腻的足心纹路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够这穿上白丝的雪足。

  什么无垢仙体,明明就是先天白丝圣体。

  “我偏不遂你的愿,就不踩!”祝南枝观察着陆今安的表情,慢慢收回了莲足。

  “想被踩吗?”祝南枝见他眼睛都不眨,故意用足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

  “求本圣女啊,求了……本圣女就考虑考虑。”

  陆今安一把攥住她作乱的足腕,拇指隔着丝袜在她足弓上揉了一下,祝南枝顿时浑身一软,差点坐不稳。

  “想得美。”她慌忙抽回脚,脸颊通红,嘴上却不肯输,“本圣女才不上你的当。”

  相公真是对脚有着奇奇怪怪的执着,又不是能吃的东西……

  虽然确实干干净净又香香的,但祝南枝只要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莫名感到一阵羞耻。

  而且,她确实不喜欢相公那么做……感觉把相公踩在脚下似的。

  不过,嘴上调戏调戏相公却是不错的。

  想着,祝南枝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丝足足尖在陆今安的胸膛画着圈:“圣子大人,失望了吧?”

  陆今安看着祝南枝的一举一动,眸光又柔和了几分。

  相比初见时南枝的清冷纯净,如今的南枝不仅身材变的成熟,气质也更添几分艳丽,娉婷婀娜、举手投足间又纯又欲,都似能勾起他隐藏在心中深处的欲望。

  “所以这是圣女大人的惩罚?”陆今安说着,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握上了她性感的脚腕,感受着白丝的丝滑和细腻。

  “手别乱动。”祝南枝拍开他的手:“你要明白你现在的立场。”

  陆今安啼笑皆非的看着她:“那你赶紧上刑吧,我等着。”

  祝南枝白了他一眼:“这么从容的吗?”

  陆今安笑而不语。

  祝南枝轻哼一声,臀部缓缓离开了陆今安小腿的同时,双手也将褶裙的裙摆拎至大腿。

  于是陆今安便看到了白丝袜口的镂空边缘,一根小拇指宽的吊带沿着凝脂白玉般的大腿消失在裙中。

  吊带?

  陆今安眼神一亮,显然是自己当初送她的那一条吊带白丝。

  “真漂亮”陆今安说着,此时也看出来这条褶裙是裙裤的类型,之前将这双白丝玉腿藏的严严实实。

  至于亵裤,自然也是穿着的,而且还是已经在各大商行卖开的内衣类型。

  “什么时候买的?”陆今安好奇的问道。

  祝南枝的目光瞬间幽怨了几分:“在相公的衣柜中找到的。”

  陆今安立即就懂了,这是出自秋青棠之手的内衣,特意放在他的衣柜中给她们备着。

  “秋青棠亲手做的。”陆今安解释道:“我和她合作,她亲自给我备货,不用从外面买。”

  “哼~”祝南枝对这个解释还是满意的:“相公不会做吗?”

  “没空。”陆今安摇了摇头:“把她当工具人就行,毕竟这是我和她合作的交易。”

  “这样啊……”祝南枝点了点头,声音再次柔媚起来:“好看吗?”

  “好看。”陆今安果断点头,朦胧半透明的当然好看。

  在烛光的光芒之下,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却又似一览无余。

  “只能看着!”祝南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不是很难受呢?如果你屈服的话,本圣女说不定会让你不难受。”

  她拎裙的手没有放下,反而用另一只手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料,在自己腿心轻轻按了一下。

  薄薄的面料立刻贴进了软肉里,隐约透出底下更湿的一片深色,她就那么按着,还轻轻打了个转。

  “圣子大人,”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妾身这里……早就湿了哦。”

  陆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倒是用刑啊,这点程度对我来说没有太多的影响。”

  祝南枝轻咬下唇,纤腰拧动间,身子掠过陆今安的大腿,屈膝在两侧的床上之后:“你真的不确定现在就求饶吗?”

  陆今安果断摇头,也确实真想看看南枝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不要后悔!”

  祝南枝一边说着,一边褪下褶裙,一次抬起一条腿的动作优雅而色气。

  将褶裙随手扔到一旁的床上之后,祝南枝眉含羞意的看了陆今安一眼,真是不懂相公为什么和秋青棠合作这么羞涩的衣服……

  偏偏这种内衣在市场上的销量还挺火的……

  祝南枝抿了抿唇,接着便轻轻勾了勾内衣。

  细细的绳结被拉开,那片早已湿透的薄料从她腿间剥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湿料贴在软肉上被扯开,拉出几根晶亮的水线才彻底断开。

  烛光下,她腿心那片粉嫩的软肉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蜜液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白丝袜口的大腿内侧积出一小片湿漉漉的光泽。

  陆今安的目光顿时从白丝袜口在丰腴圆润大腿上勒出的红痕上移开:“你……”

  他只看了那一眼,喉头就干得发紧。

  南枝的腿心无垢般干净,粉嫩的软肉微微张合着,水光盈盈,像含着露的花苞,被烛光一照,亮得晃眼。

  他甚至能看见她因为自己刚才那些摆弄,腿心的嫩肉正一下一下地轻颤,每颤一下,就有新的蜜液从缝里溢出来。

  “这样呢?”祝南枝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今安,浅尝辄止间眼神中透着戏谑:“很难耐吧?”

  陆今安挑了挑眉,总算是明白了圣女想要施加的‘刑罚’是什么了。

  她这是要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身子吊着他,让他看得见、闻得着,却偏偏吃不到。

  可这把火先烧的是谁,还真不好说——她光是那样敞着腿心跪坐在他身前,蜜液就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白丝袜口,把丝袜的边缘都浸湿了。

  就像他让师姐屈服那样,在一次次的试探中,让师姐难耐的亲口说出“我错了”这类的话。

  但南枝和师姐不同的是,南枝单纯的在进行角色场景扮演,因为她的言语之中并没有强势。

  陆今安莞尔:“还不知道是谁先坚持不住呢。”

  祝南枝的‘刑罚’显然是一把双刃剑,而陆今安已经有过应对的经验了,所以完全不怕。

  “还在嘴硬!”祝南枝瞪着陆今安,白丝与雪肤交界处的腿肉在勒出的红痕中呈现出更多的色气。

  “到底是谁在嘴硬?”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她白皙透红、酥莹若雪的肌肤,幽香在鼻尖似越发浓郁。

  祝南枝美腿轻颤,丝袜中宛如珍珠般的足趾微蜷,双颊漫开的红晕好似三月桃花。

  “你还敢挑衅本圣女?”祝南枝咬牙看着陆今安。

  “那试试呗。”陆今安好整以暇的看着祝南枝,逐渐绽放的祝南枝在吊带白丝的映衬下艳丽多彩。

  祝南枝眸光忽闪,却还是坚持着浅尝辄止的试探,她就不信相公能一直忍住。

  “你只要屈服的话,本圣女就可以给你奖励,反之,我要让你一直难受下去。”

  祝南枝低头看着陆今安,丽靥上透着两抹彤云,也以琼鼻微微呼吸着,弯下腰间,温热如兰的鼻息抚到陆今安的脸上,带着明确无误的属于南枝的香甜气息。

  她这一弯腰,沉甸甸的两团软肉就垂在了他眼前,樱粉的两点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身下,她张着的腿心也压得更低,一滴温热的蜜液坠落下来,正滴在他的小腹上,烫得他肌肉一缩。

  陆今安有所意动,但还是按捺下来:“就这?”

  祝南枝螓首微扬,精致的琼鼻几乎要顶到陆今安的鼻尖,温息可闻,带着欲将人融化的暖腻春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恶?”祝南枝看着陆今安的眼睛:“让我想咬你一口。”

  陆今安尚未开口,祝南枝的唇便堵住了他的嘴,如胶似漆。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委屈又带着赌气似的在他嘴里扫荡,缠着他的舌头吮吸,津液交融的声音啧啧作响。

  一边吻着,她的身子一边不安分地磨蹭,湿热的腿心隔着空气悬在他挺立的肉棒上方,偶尔挨得近了,滚烫的肉冠就会蹭过她软嫩的腿根,惹得她浑身一激灵,吻都乱了节奏。

  陆今安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双手,但想了想还是忍耐住了。

  祝南枝纤腰紧绷,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继而便吻上了陆今安的耳朵、脸颊以及脖子,配合着她的浅尝辄止。

  她的唇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往下,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又打着转舔过他锁骨,留下一路晶亮的水痕。

  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樱粉的两点被挤压着碾来碾去,她自己先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黏软的呻吟。

  陆今安闭上眼睛,鼻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尤其感受着她沉甸甸的份量,体内的火焰也在被不断勾起。

  更要命的是她跪坐的姿式,腿心敞在他小腹上方,湿热的水汽一阵一阵地蒸上来,蜜液一滴一滴落在他腹上,汇成一小股,顺着腰线往床单上流。

  他的肉棒就竖在那片湿热下面,明明什么都没碰到,却像已经被她含住了一样涨得发疼。

  他低沉着声音开口:“圣女只有这些本事吗?”

  祝南枝轻颤着呼气,一双凝脂似柔滑的藕臂款款环住了陆今安的脖子,面色绯红,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悦耳的声音就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陆今安的心尖。

  她支起身子,伸手探到身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贴上柱身的瞬间,那东西在她手里狠狠跳了一下,她也不躲,就握着它,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腿心。

  滚烫的肉冠抵上软肉的刹那,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她握着那根滚烫,在自己湿软的缝口上下来回蹭了两下,蹭得肉冠上沾满了她的蜜液,也蹭得她自己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陆今安双手微微抓紧床单,就见祝南枝忽的又抬起右手,将绾起长发的银蝶发钗缓缓取下。

  一头柔顺的秀发华丽的散落,随着螓首的摆动间流泻变化,无比的勾人。

  “圣子~大人~还不求饶吗?”

  祝南枝水目荡漾的看着陆今安,声音浅浅的,尽是柔媚:“我怎么觉得你坚持不住了呢?”

  说话间,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陆今安,眼底似还藏着几分期待。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我虽然好色,但是……”

  “但是什么嘛!”祝南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妾身吗?妾身很难坚持的!”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她——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往自己腿心按,肉冠已经陷进软肉里小半寸,湿热的嫩肉裹着顶端,一吸一吸的。

  “你看……”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它都、都自己吃进去了……”

  “我觉得圣女大人应该还没有使出全部的本事,我还可以再坚持坚持。”陆今安轻笑一声,依旧坚持着说道。

  祝南枝轻咬下唇,玉白的鼻息微微歙动,雪白纤柔的下颌微微抬起,红唇轻启:“你……”

  她又抿了抿唇,迷蒙的眸光似乎在诉说着她首先要屈服的心情。

  但她此刻的表情似乎有些倔强,于是一言不发的再次尝试着想让陆今安先开口求饶的举动。

  陆今安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玉趾轻蜷,大腿轻颤、欲言又止的模样。

  看着她那点可怜的倔强,明明腿心已经把他的肉冠吞进去一小截,嫩肉含着他轻轻地吸,却偏偏不肯坐下去,也不肯开口认输。

  蜜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浸得一片湿热。

  然后,祝南枝低着螓首,深青色的发丝半遮她的娇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陆今安轻笑一声,抬起右手抚上她的脸颊,缓缓说道:“现在,我最喜欢你了。”

  祝南枝轻咬下唇,逐渐弯腰贴上他的胸膛:“不高兴,又输给相公了~”

  随便一句话自己就被拿捏了。

  “你不是就想听我这么求饶么?”陆今安轻抚着她如丝绸般的美背。

  “为什么要加‘现在’?”

  “实话实说。”

  “哼~相公……”

  “嗯?”

  “妾身坚持不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往下沉去。

  湿热的嫩肉裹着滚烫的肉冠,一层一层地被撑开,粗壮的东西挤进紧致湿软的甬道里,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啊——”祝南枝仰起脖子,长长地吟出一声,尾音都在发颤,“进、进来了……相公的……好烫……”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湿软的肉壁被一寸寸撑满,紧致的甬道绞着入侵的滚烫,吸得密不透风,一直到她整个坐实,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才喘着气伏在他胸口,腿心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陆今安抚上她的后脑勺:“那就不坚持了。”

  他终于抬起忍了半天的手,一把攥住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掐着那截软肉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挺。

  “噗滋——”

  黏腻的水声炸开,整根东西没入湿软的紧致里,顶到了最深处。

  “呀啊♡”祝南枝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抠进他的胸膛,腿心的嫩肉猛地绞紧,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嗯……”

  “不是说发泄吗?”陆今安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现在轮到我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抬,湿软的肉壁擦着柱身被拉出来大半,再猛地往下一贯。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蜜液被挤得四溅,溅在白丝袜口,溅在小腹上。

  “啊、啊……慢、慢一点……”祝南枝的声音支离破碎,刚想讨饶,下一记顶撞又撞了进来,正正撞在最深处那一点上,把她的求饶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变了调的吟叫。

  陆今安不依不饶,掐着她腰的手又稳又狠,腰胯一下一下向上挺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记抽送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腿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被捣得泛起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屋子里便只剩下了祝南枝馥郁的体香,还有缠绵而温和的低声细语。

  哪有什么低声细语。

  只剩肉体相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祝南枝压都压不住的哭吟。

  “相公……呜……相公慢点……妾身、妾身要坏了……”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陆今安一边顶弄一边咬她的脖子,“圣女大人的刑罚呢?嗯?”

  “不罚了……不罚了……啊♡”祝南枝哭着摇头,散落的长发跟着晃,“妾身认输……相公饶了妾身……”

  嘴上讨着饶,她裹着白丝的双腿却死死缠在他腰上,足背绷得紧紧的,十根趾头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生怕他退出去似的。

  祝南枝面容红润,双眸含情而迷醉。

  她被顶得一阵阵发晕,迷迷瞪瞪里只觉得身下那股熟悉的酥麻越攒越紧,像绷紧的弦。

  “要、要去了……”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了进去,“相公……一起、一起……”

  陆今安咬着牙加快了速度,粗壮的东西在紧致湿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得水声大作。

  “啊——啊♡要去了——”

  祝南枝猛地仰起头,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腿心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一股地吸着他。

  陆今安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抵着最深处尽数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她绞紧的甬道里。

  两个人就这么死死贴在一起抖着,她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把灌进来的东西和着自己的蜜液往外挤,顺着腿根淌进白丝里。

  ······

  不知过了多久,祝南枝才从他胸口抬起汗湿的脸,发钗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长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相公。”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软。

  “嗯?”

  “再来一次。”她咬着他的下巴,裹着白丝的玉足在他小腿上蹭了蹭,腿心含着他没退出去的东西轻轻夹了一下,“这次,妾身在上面。”

  陆今安低笑出声,翻身的手却被她按住。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直,湿热的甬道含着他重新抬头的东西,扶着他的胸膛,慢慢地、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白丝包裹的大腿在烛光下绷出漂亮的弧线。

  这一回她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再缓缓提起,湿软的肉壁裹着柱身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这次……”她喘着,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睛亮得惊人,“妾身一定要让相公先求饶……”

  结果先哭着求饶的还是她。

  到后半夜,扶摇居的床榻吱呀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才彻底安静下来,床单湿了大半,那只银蝶发钗孤零零地躺在床脚,映着将熄的烛光。

  深秋的夜间,冷意随着深红的枫叶悄悄的飘落在如镜的湖面。

  裴绾妤穿着一袭深紫典雅的长裙,容貌、气质似色泽艳丽的牡丹的她微蹙蛾眉,在夜色下透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慕倾月坐在她的对面,感受着舒适的冷风,淡淡出声:“‘娘亲’你现在就像深居冷宫的怨妇。”

  裴绾妤白了她一眼:“真要是像的话,我现在就在喝酒了。”

  慕倾月微微一笑:“那您怎么不回屋呢?”

  裴绾妤打量了慕倾月一眼:“你怎么不去扶摇居呢?”

  “可能我和您想的一样。”慕倾月起身走到凉亭边缘:“南枝不好哄,但……会哭的孩子真的有糖吃。”

  “嫉妒了?”裴绾妤轻笑一声:“照你的说话,现在过去咬上今安一口,他就算再留恋南枝,也会不由自主的跑向你,不是吗?”

  “您不嫉妒吗?”慕倾月反问。

  “我自有办法。”裴绾妤说着,想起什么似的查看了一下慕倾月的身上,隐若已经将‘共情道法’收回去了。

  这么快?

  裴绾妤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声,看来隐若真是想划清界限了……

  “您叹什么?”慕倾月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裴绾妤摇了摇头:“见你若姨没?”

  “刚才急匆匆的回翠清居了。”慕倾月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急的若姨。”

  裴绾妤稍感诧异,想了想后便起身离开了凉亭,朝着翠清居的方向走去。

  她还真有些好奇萧隐若急匆匆的想做什么。

  慕倾月见她离开,倒也没有跟着一起去,想了想后朝着扶摇居的方向走去,参与倒是不必参与,不过偷听、偷看一下还是可以的。

  毕竟自己也有点怀念‘心酸’但又莫名愉悦的滋味了。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安顿好秋青棠,万一这只粉毛狐狸精也偷看怎么办?

  南枝在的情况下,还是让她收敛一些吧。

  翠清居中。

  萧隐若在共情……共情她的徒儿祝南枝。

  因为此前没有完整的‘共情’过祝南枝。

  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分别共情绾妤、倾月还有南枝之后,集她们所长提升自己的‘阅历’嘛。

  身为今安的长辈,得自己带着他,不然半途向他求教的话,多丢长辈的脸。

  虽然以前自己不懂,但是现在学也来得及。

  而且在学的过程中还能和今安这孩子接触,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要不要在‘共情’南枝的同时去找绾妤说说话呢?

  躺在床上的萧隐若睁开双眸,桃花眸中闪过一丝犹疑,但是这点犹豫很快就被剩余不多的理智取代。

  刺激归刺激,但太容易被绾妤发现了。

  要是被发现就不妙……嗯?

  萧隐若忽的从床上坐起,扭头看向了紧闭的窗口,她察觉到裴绾妤正往这边走来。

  她连忙整理好身上半解的衣裙,下床穿上绣鞋,双腿有些发软的来到了梳妆台前,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桃花眸眼角泛着晕红,面若桃花,心若春水,尤其,双腿不由自主的轻颤着。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不收起‘共情’道法,不过却也运转起了《太上忘情仙诀》,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遇到修炼中的难题,继而在‘解题’中呈现出了这样的表情。

  她又来到了床边,从纳戒中取出一盆栀子花摆上,然后才转身往床边走去。

  萧隐若盘膝坐回床上,周身湛蓝色的灵力明灭不定,香润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最终在下颌处汇聚。

  绾起的乌发稍显凌乱的绺贴在鬓边,于是在裴绾妤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明明蹙着蛾眉、却显的风姿绰约的萧隐若。

  裴绾妤表情微怔,果然还是觉得在萧隐若身上发生了什么。

  不然这个老处女怎么会比以前更有女人味呢?

  总不可能是突破神隐境之后返璞归真的原因吧?

  想着,眼见萧隐若蛾眉蹙的越紧,裴绾妤连忙走去将右手搭在萧隐若的肩膀上,正要出声时,萧隐若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事吧?”裴绾妤收回右手,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手心:“怎么颤这么厉害,还出这么多汗?”

  萧隐若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神隐之境还真是玄妙。”

  裴绾妤看着萧隐若明媚的娇靥,这女人……真的是在修炼吗?

  她往后退了几步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屋内似乎萦绕着一股香腻的气息。

  裴绾妤眼底闪过狐疑,这女人不会是在收回施加在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之后又给南枝身上施加了共情道法吧?

  但……可能吗?

  想着,就见萧隐若双手掐诀收回了周身的灵力,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

  萧隐若双脚着地,揉了揉双膝之后缓缓站起走到桌边开始沏茶:“这么晚了,不陪着你徒弟,跑我这里做什么?”

  裴绾妤看着她被汗润浸湿的脸颊和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曲线的身姿,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想了。

  共情的话……能出这么多汗吗?

  南枝是水做的,隐若难道也是?

  “来找你麻烦的。”裴绾妤轻笑一声:“南枝把今安勾搭走了,害我今晚只能独守空房。”

  萧隐若轻笑一声,沏完茶之后连忙坐在椅子上,将双腿藏在了桌下。

  双腿不由自主的……抖的厉害。

  共情加面对裴绾妤,这种感觉让她比南枝的频率还要快一些。

  “吃一个晚辈的醋,这还像你吗?”

  裴绾妤看着萧隐若的双眸:“吃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萧隐若捧起茶杯轻抿一口:“就当是这样吧,所以,来找我比划比划?”

  “你现在很有信心啊。”

  萧隐若放下茶杯,双手交叠看似放在腿上,却是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腹。

  南枝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让她的眸底先是闪过迷茫,继而便有所明悟。

  原来,‘开辟道宫’还能当成这样具有隐喻的暗语啊。

  又学到了。

  是的,萧隐若给祝南枝身上施加的‘共情’道法是进阶版的,连南枝的声音都能听到。

  “虽然你隐藏了修为,但我现在是神隐。”萧隐若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可不怕你。”

  裴绾妤呵呵一声,正要开口的时候,鼻翼轻轻歙动了几下,怎么感觉香味又浓了几分?

  萧隐若眼帘微垂,感觉这一刻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不过好在,她早有准备。

  她扭头看向了窗台,栀子花开,散发出清雅的香味。

  裴绾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就开花了?

  心底的疑云散去一些,她知道隐若喜欢用栀子花味的香露。

  而且还是亲手制成的香露。

  萧隐若嘴角勾起笑意,但是这一丝松懈所感受到的强烈情绪让她赶紧屏住呼吸,有意无意的说道:“你怎么不去扶摇居?”

  “为什么要去?”

  “和南枝也加深加深感情,让她叫你一声姨,或者……”萧隐若轻笑一声:“叫你一声‘姐姐’。”

  “你考虑的还真多。”

  “一个是我徒儿,一个是我好友。”萧隐若幽幽说道:“我难道不该考虑吗?”

  裴绾妤凝眸看着萧隐若:“一直考虑?”

  萧隐若笑了笑:“你想说什么?”

  “你把施加在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收回了?”

  “嗯。”萧隐若点了点头:“当初如果能选你,我也肯定不会选她……”

  “这件事我还是要对你说声抱歉。”

  “别。”萧隐若赶紧开口:“你也不知道倾月的性子,我相信你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的。”

  ‘我还没道歉呢,你道什么歉……’

  萧隐若眸光微垂,暂时掐断了对南枝的‘共情’。

  裴绾妤笑了笑,忽的问道:“多嘴问一句,那天晚上亲口尝到今安……对你的实力提升有帮助吗?”

  萧隐若一怔,绾妤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察觉到什么了?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还好吧。”

  裴绾妤稍感诧异的看着萧隐若:“你竟然回答了?”

  这女人,真的是……

  萧隐若微微一笑:“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吗?”

  “到底是突破神隐了啊。”裴绾妤笑了一声,随后起身往床边走去,萧隐若轻蹙蛾眉:“你今晚要在这睡?”

  裴绾妤淡定说道:“你是客人,我帮你换一张床单。”

  说着,便伸手去扯床单。

  但是下一秒手腕就被萧隐若握住。

  裴绾妤歪头看她:“嗯?”

  “我还要修炼。”萧隐若淡淡说道:“不用浪费新的床单。”

  裴绾妤笑着起身:“你还真是努力。”

  “我现在只是神隐初期,要走的路还很长。”萧隐若松开裴绾妤的手腕:“要积攒的经验也还很多。”

  “行吧。”裴绾妤往屋外走去:“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裴绾妤走出翠清居,掩于袖袍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脸上笑容微敛。

  有点黏,不是汗。

  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扶摇居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慕倾月,心底无语了一秒后往屋内看去。

  但是……没有察觉到萧隐若有施加共情道法的痕迹。

  所以,隐若虽然不再共情,但是已经动情的她感受到了……

  空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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