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萧隐若:我的身体大概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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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渺宫,云栖殿外院临近大门的葱郁大树下,祝南枝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
不是她不想离开,而是云栖殿周围的阵法结界已经展开。
身为圣女的自己原本可以无视清渺宫的所有结界,但是师尊昨天设下的结界不让任何人出入,所以强闯的话肯定会有所感应。
就算师尊沉浸在了那种情绪中,也肯定会受惊的。
所以最保险的方法还是趁着师尊余韵过后、不太在意周围事物的时候,偷偷的从门口进来,装作担心她的着急模样。
祝南枝可太清楚事后什么都不愿意思考的状态了。
于是她就等啊等,等到太阳落山、升起。
期间她把耳朵贴在掌心又放开,反复了许多次,最后还是没忍住,一直听着。
然后……听了一晚上师尊断断续续、但又延续了一晚上的似犬非人的靡靡之音。
祝南枝听着,身体自然是感觉比较难受的,毕竟清冷无双的师尊像只发情的犬儿发出的低吟浅唱确实动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有时拔高,有时压得又软又黏,像被什么东西撞得说不成句。
她坐在树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裙下的腿心早就潮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布料上,磨得慌。
再配合上在软塌上扭来扭去、起起伏伏的动静……被影响太正常不过了。
她甚至能听出师尊换姿势的声音,衣料摩擦,膝盖蹭过床面,还有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
每听一声,她自己的腰眼就酸一下,小腹深处像有根细细的线被人轻轻扯着。
但是祝南枝没有借用师尊的声音做点什么。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的一切都是相公的,在相公之外自己那什么都是一种对相公的不尊重。
于是祝南枝便在这一晚上雕刻了三个相公,直到此时太阳初升,屋内的动静消失,只剩下师尊渐渐平复的喘息。
刻刀一下一下落在木头上,她把所有燥意都削进了木屑里,刻出来的相公眉眼温柔,可她的手一直在抖。
腿心的湿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咬着牙没碰自己一下。
祝南枝看了寝殿一眼,其实心底很好奇相公在和倾月玩什么,怎么还能听到狗狗叫呢?
不过她没有多想,毕竟师尊应该快要缓过劲来了。
她收拾好东西,悄然来到了院门处,只待结界消失之后,然后装出赶紧焦急跑进来的样子。
······
云栖殿的寝宫之中,跪在洁白软塌上的萧隐若大腿轻颤,以手臂撑住墙面的她以额头抵着手背,湿漉漉的发丝大半贴在脸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张一合的诱人红唇。
她身上一丝不挂,雪白的脊背上全是细汗,顺着腰窝一路滑进臀缝里。
腿心一片狼藉,爱液混着汗把软塌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块,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长发披散的她紧闭着双眸,唇齿间越来越轻的喘气声中,脸上的红晕一直铺到了白皙娇腴的胸腹部位。
方才那一波共情过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却翘得老高,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不敢认的「汪」。
饱满的双乳垂着,乳尖硬得发疼,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晃一晃。
几缕乌黑亮丽的长发并不能掩盖住萧隐若雪白修长的脖颈,悠长的呼吸间,精致的锁骨凹出越发明显的性感味道,胸口也不由上下起伏起来。
她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方才那阵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麻意,到底是倾月被打的感觉,还是倾月被打时那种古怪的快活。
两者缠在一起,隔着共情道法全灌进了她身体里,躲都躲不开。
此时此刻,萧隐若香馥丰腴的娇躯在晨起的光芒下,泛着特有的细腻与光滑,犹如成熟的水蜜桃,凸显出女人的性感和柔美。
臀瓣上还残留着幻痛,一下一下,像真被人用巴掌抽过,火辣辣的。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腿心那处肿得发胀的软肉被挤了一下,整个人又是一哆嗦。
只是容颜上紧紧蹙起的秀眉和晶莹通透微微透着粉红色泽的肌肤却又衬出几分我见犹怜的虚弱美感。
当身体的所有异样感消失的时候,萧隐若撑在墙壁上的玉臂慢慢下滑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倒在床榻上翻了平躺。
倒下的一瞬间,湿透的床单贴上她的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一夜流了多少东西,软塌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全是她自己的。
可是下一秒,桃花眸中闪过羞愤和痛楚的她赶紧侧身蜷缩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中,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
臀肉被掌心压住的瞬间,那阵幻痛又鲜明起来,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记落下的位置。
左边三下,右边两下,中间还夹着被什么东西抵着不许躲的酸胀。
太痛了!
她紧咬下唇轻颤着,雪白的胸口肌肤散于床榻,她又瑟缩了一下,收回一只手的护住了胸口。
一种全身仿佛要散架的感觉充斥着全身,难受……可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感觉她不敢细想,可它赖在身体深处不肯走——像餍足,像还想再来一次。
她堂堂神临境的身子,竟被一场隔着千里的共情榨得连指尖都发软。
萧隐若紧紧蜷缩住身子,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上的疼痛。
但是她既不敢趴下,也不敢平躺下,一个下午又一夜过去,就数两处的肌肤最疼。
当随着呼吸又平复了好一会儿之后,萧隐若终于恢复了些许思绪,一双水盈盈的桃花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不懂。
为什么能从慕倾月那里传递回来痛感。
明明痛感不是自己给倾月身上设下的‘共情道法’的内容啊!
而且痛就痛吧,偏偏在强烈的痛感中还携带了另一种无比强烈的感觉!
每当那边的巴掌落下,痛意炸开的同一瞬,一股蜜一样的快活就从同一处涌上来,又烫又稠。
她的身体分不清该躲还是该迎,到最后只会抖着、湿着、叫着。
萧隐若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慕倾月能够从痛感中提炼出洞房的那种感情!?
因为这种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导致她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自从踏上仙途以来,她还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痛苦’……偏偏这种痛苦中还带着比共情绾妤时更为强烈的情绪。
导致自己……
导致自己后半夜彻底放弃了抵抗,学着共情里那具身体的姿势跪趴着,把脸埋进臂弯里。
甚至有一阵,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到了自己腿间,指尖刚碰到那汪湿热的软肉,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弓起来。
她没敢揉,可指尖就那么搁着,任自己一阵阵收缩,把指缝都浸得滑腻。
萧隐若攥紧床单,眸底的神采格外羞愤。
简直就像屋顶漏了一夜雨一样。
床上湿,身上湿,腿间更是湿得不成样子,她活了几百年,从没这么狼狈过。
更狼狈的是,漏雨的屋顶下,她居然还哼出了一夜那样不知羞的调子。
自己堂堂清渺宫宫主,竟然、竟然变成这样一副狼藉的模样……
踏上修仙之路后,何曾脱衣躺在过床上?
而昨晚……燥热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自主的就将身上的衣衫褪下,然后……
然后是亵衣,是肚兜,一件件被她扯下来丢在地上,像急色的小丫头。
最后连亵裤都褪到了脚踝,她赤条条跪在自己清修的床榻上,对着空气撅起了屁股。
回想起昨天入夜之后自己就因为倾月的影响而保持着趴姿,萧隐若身子颤抖的就更厉害了。
这太怪了!
明明共情道法共的是情,不是动作啊!
萧隐若攥紧床单闭上双眸,那副模样的自己太丢脸了,幸好没有别人知道……嗯?
绾妤知道自己共情的事,昨晚会不会恶趣味的猜想自己的状态呢?
不,应该不会,毕竟她也不希望自己对今安那孩子着迷……
可是今安那孩子实在是……
萧隐若又蜷紧了一些身子,双手不由自主的按在自己柔软的肚子上。
小腹深处还在一跳一跳,像有什么东西曾经抵在那里、深深顶进去过似的。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那份被填满的错觉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的子宫到现在还泛着酸。
她心底是有些恼意的。
今安那孩子怎么能那么折腾倾月呢?
考虑过倾月的感受吗?
还有绾妤……她就不知道阻止吗?
倾月多可怜啊……
‘我也挺可怜的。’
萧隐若默默想着,忽的又睁开了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今安那孩子以后不会还这么对待倾月吧?
若是夜夜如此,她岂不是夜夜都要跟着遭一遍,跪一遍,湿一遍?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的腿心竟不争气地又是一热,气得她咬住了下唇。
那自己岂不是要遭老罪了?
她突然很后悔听了好友的建议,给倾月身上施了一个共情道法,导致自己现在成这个样子。
‘要不要去一趟万道宗,把共情道法收回来?’
萧隐若眼底闪过犹豫,主要觉得今安和倾月这两个孩子玩的实在是太、太过火了……自己承受起来很难受。
如果今安不打倾月就好了。
萧隐若抚了抚自己的心口,犹豫间抬手释放灵力,徐徐转化间,增加的实力比之前共情绾妤时的更多。
多得多。多得让她心虚,仿佛自己这一夜的浪态是什么划算的买卖。
“可这种事……”
萧隐若回忆着昨晚的一幕幕,桃花眸底闪过一丝迷茫,自己到底是被倾月影响了,还是自己堕……
呸!
肯定是被倾月影响了。
来自倾月的情绪过于强烈,所以自己不仅有强烈的感觉,还模仿了她的姿势……
连声音都模仿了。她想起自己喉咙里那声「汪」,耳根烧得要滴血。
不能多想!
萧隐若右手一握,灵力于指缝之间消散,默念《太上忘情仙诀》中静心咒的同时随意收起了结界。
不管是昨天主持大会时的失态还是回屋之后的种种……只要自己不去想,就没什么事。
嗯……实力为重!
“师尊!”
萧隐若刚平静了一些心态,祝南枝焦急的声音便由远及近,她的内心一下子就乱了。
‘我又瞒着徒儿偷偷和她相公好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萧隐若下意识慌张的攥紧了一侧荷花藏鲤的肚兜……
但她转念一想,陆今安又不在自己的闺房,自己这么紧张做什么?
南枝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萧隐若悄然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为师无碍,你先不要进来!”
说话间,她赶紧施了一个法诀蒸干屋内所有的湿意,但一看床单皱巴巴的,又赶紧站在地板扯下收入储物空间。
床单上的水痕地图似的摊开一大片,正中间那处最深,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脸烫。
“嘶……”
落地双腿打着摆子的她眼底闪过羞意,自己可是堂堂神临境修士啊……
连忙施法将身上的疼痛消除,萧隐若也来不及沐浴的随意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这才往门口走去。
她边走边想,自己忙着换什么床单啊?
不让南枝进来不就行了?
‘唉……’
萧隐若心底叹了一声,偷徒儿的相公这事……果然难以保持心境的平稳。
但还是得装……在南枝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整理了一下长发,又抚了抚脸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拉开了门扉,看向门口表情焦急的祝南枝。
祝南枝看着师尊,她知道师尊肯定是好好整理了一番,但就算装的再好,眉宇间的春情也难以掩去。
尤其那一双桃花眸。
桃花眸本就给人一种情意绵绵的感觉,过往师尊清冷无双,所以掩去了这种感觉,可是如今……
如今那双眸子水润润的,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看什么都像含着一汪春水。
这双桃花眸就算再波澜不惊,也有种拉丝的感觉。
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
这个样子的师尊……祝南枝不由就看呆了一瞬。
萧隐若心底咯噔一下,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弹了弹祝南枝的额头:“看什么呢?”
祝南枝回过神来,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赶忙问道:“师尊,您昨天……”
她想啊,师尊终究是不懂男女之情的清渺宫宫主,不明白有些表情是藏不住的。
“没什么。”萧隐若淡淡说道:“只是突然有了些许感悟,回来修炼了一番。”
“这样啊……”祝南枝松了一口气:“她们都很担心您。”
“嗯。”萧隐若移开视线,现在不好意思去看南枝的眼睛。
毕竟昨晚就像是自己和南枝的相公洞房一样……虽然只是感受,但是感受非常清晰。
今安的点点滴滴都感受到了。
他巴掌落下的力道,他声音里的怒意,他逼着倾月学狗叫时的语气——全都顺着共情,烙在了她身子上。
甚至连倾月被掐着腰不许躲的那种窒息般的快活,她都一并尝到了。
萧隐若连忙压住脑海中的念头,自己怎么能一直想这种事呢?
自己又不是真心实意的乐在其中,都是被影响的!
可方才回味的那一瞬间,她分明又湿了。
萧隐若把这一点湿意强行忽略过去,就当它不存在。
她下意识的握紧双手:“你去告诉她们,我现在没事,有关半妖的讨论一个时辰后继续。”
“嗯。”
祝南枝也没有多待的想法,毕竟也得回去换一身衣裳。
她作了一揖后转身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倚在门口的师尊两眼。
乌黑的秀发拢成一个低马尾偏至萧隐若的一侧肩头,额头几缕发丝轻扬,凭添了几分温柔的气质。
裙摆下的双腿站得笔直,只是膝弯绷得过分用力,像在努力夹着什么不许它往下流。
师尊微垂螓首,双颊似染上一抹桃色,美目盼兮,怔怔出神。
‘师尊不会喜欢上那种感觉了吧?’
祝南枝收回视线,眼底闪过忧郁。
她觉得自己还是把昨晚听到的藏进心底好,这样的话,师尊肯定碍于道德不会真对相公做什么……
嗯,师尊是要脸的!
‘不过师尊这样的美人都念着相公……相公真棒,哼哼~’
祝南枝得意的想着,脚步不由就轻快了几分。
萧隐若看着祝南枝离开的背影,眸底闪过忧色,为了实力,她还是决定暂时不收回共情道法。
只是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现在都已经记住了今安,以后……
萧隐若眼帘微垂,心想只要自己突破神隐,断了共情道法,那么自己肯定能恢复正常。
一切都是倾月影响的,而非自己的本心。
「唉……呃呃,咳咳……」
刚叹了一声的萧隐若忽的弯下腰干呕起来,喉咙深处猛地涌上一股被异物顶撞的错觉,又深又蛮横。
她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一双桃花眸呛的都蕴出了泪光,可那感觉还在往里送,一下,又一下。
?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奇异腥甜的东西,顺着幻境里的喉咙一路滑下去,而她的身体竟真实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喉间滚动,一口,又一口,咽得干干净净。
她不由自主的蹲下来,却感觉喝了什么?
什么?
倾月在喝什么?
这个念头刚起,答案就自己撞进了她的识海,烫得她指尖发麻——她共情了那么多次绾妤,怎么会认不出那是什么。
是今安的东西。倾月正跪在什么人面前,仰着脸,把它当水喝。
明明今安这孩子不在。
什么啊?
而且,倾月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高兴!?
那股欢喜顺着共情涌过来,涨得她胸口发闷,腿心发软,仿佛喝下去的人是她自己。
她的舌尖甚至尝到了残留的、不存在的味道,而身体深处竟泛起一丝餍足。
萧隐若不知道,只是慌慌张张的朝着浴室跑去。
裙摆被她踩了两脚,发髻散开半边,哪里还有半分清渺宫宫主的威仪。
她一边跑一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热了一片,亵裤湿哒哒地贴着软肉,走一步磨一下。
倾月传递回来的情绪,又来了!
为什么倾月一个人还……
为什么会这样?
萧隐若不懂,真的不懂。
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大概是有些不对劲了。
喉咙在吞咽,小腹在发酸,腿心在流水,而这一切的源头远在天边,正高高兴兴地摇着不存在的尾巴。
这么一点小事都会出现变化。
只是吞一口东西而已,她的身体就欢快地应和了,甚至、甚至还想再要一点。
这个「想」字冒出来的时候,萧隐若扶着浴室门框的手都在抖。
自己莫不是在习惯这种事???
······
太初殿广场。
结束晨练的陆今安面无表情的坐在殿前的台阶上,吹着迎面而来的微风,脑海中挥之不去昨日的师姐。
算是青梅竹马的师姐竟也对自己图谋不轨……
不管是南枝还是师姐……既然都喜欢自己,怎么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喜欢呢?
一个想把自己炼成剑灵,一个想让自己当小狗师弟……她们的脑子里是不是都缺了正经恋爱这根筋啊?
她们的成长环境明明都挺正常,怎么长着长着就长歪了呢?
还有自己那十年未见过的姐姐……也是离谱的很!
陆今安幽幽一叹,想来想去,果然还是师尊最棒了。
相比其她人的所作所为,师尊培养逆徒的想法可太正常不过了。
“我也是……”陆今安撇撇嘴:“能喜欢上她们,我也挺不正常。”
尤其调教转变她们的心态的做法……自己貌似还挺乐在其中的。
回想起昨夜师姐跪在他面前,仰着脸任他折腾的模样,他心底那点火苗到现在还没熄干净。
看着她挨了罚还眼睛发亮地看着自己,那种被全然献上的感觉,比什么功法都让人上头。
想着,陆今安仰头看向碧空如洗的天空,算了,就这样吧。
不正常就不正常吧,自己也癫一些算了。
陆今安伸了伸懒腰,起身便准备往清漪宫走去。
不过刚离开广场,便迎面遇上了裴绾妤。
“师尊。”陆今安作了一揖:“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绾妤看着折腾一晚还神清气爽的乖徒儿,不由就想到了倾月的那一番话。
谁会是乖徒儿的对手呢?
而且,昨天的今安,貌似确实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
鞭子落下的节奏,命令出口的语气,哪里像个被逼无奈的,分明是越打越顺手。
倾月那丫头算的没错,这只「凶兽」确实被她亲手放出来了。
乖徒儿心底藏着一只‘凶兽’?
“回来没多久。”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陆今安走去。
陆今安抬头看着风姿绰约的师尊,不由就露出安心的表情,同时眼底闪过犹豫。
而裴绾妤也在犹豫。
两人四目相对,又快速移开。
‘要不要将师姐的事告诉师尊?’
‘要不要将倾月的事告诉徒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