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螢幕裡她的手
可我的心,卻始終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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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時鐘指針緩慢地爬行,每一次滴答聲都像在敲打我緊繃的神經。螢幕上的程式碼模糊成一片,我反覆讀著同一行,卻始終無法理解其中的邏輯。索性關掉開發工具,任由自己沉入那片名為「論壇」的深海,那裡有我病態的慰藉,也有我扭曲的指南。
螢幕冷光照亮我的臉,一行行露骨的文字映入眼簾。這次是一個丈夫的視角,他詳述了如何從抗拒到沉迷,最終親手將妻子推向了別人的床。他描述了那種矛盾的感受——心臟被撕裂的痛楚,以及下體無法抑制的亢奮。
「看著她在我兒子——我那個無能的兒子的床上,被一個真正的男人填滿,那畫面……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藝術品。」他這樣寫著。
我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指節發白。這不就是我嗎?這不就是我內心最深處、最不敢承認的慾望?我感到一陣噁心,卻又忍不住往下滑動,渴求更多能將我拉入深淵的養分。
就在這時,內部通訊軟體的圖示閃爍起來,是部門主管老陳。
「萬居,系統出問題了,客戶那邊催得很緊,你過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個世界抽離。切換視窗,點開報告,錯誤日誌像一排排嘲笑的符號,刺痛我的眼睛。我試圖集中精神,但腦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那篇文章的細節,以及瑟婷肩膀痠痛時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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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玄關的燈留著一盞昏黃的光,照著靜默的空間。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一樓的房間門緊閉著,沒有光。瑟婷和彤彤應該都睡了。
我換上拖鞋,正準備上樓,卻被廚房傳來的細微聲響吸引了注意。
是冰箱門被輕輕拉開的聲音,接著是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微響。
我放慢腳步,走到廚房門口。
瑟婷背對著我,正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著那件寬鬆的棉質睡衣,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她倒了一杯水,沒有立刻喝,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漆黑的庭院。
「還沒睡?」
我輕聲開口,打破這片寂靜。
她身體一顫,猛地回過頭,看到是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口渴。」她舉了舉手中的水杯,聲音有些沙啞。
我走近幾步,看見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顯然是睡眠不足。
「今天很累嗎?」我問,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
「還好。」她搖搖頭,轉過身去,避免與我對視,「學校有些事。」
又是「學校有事」。這個藉口,最近她用得越來越頻繁。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走到她身邊,也倒了一杯水。兩人間的沉默像凝固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爸……睡了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口。
「嗯……很早就睡了。」她回答,但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我點點頭,不想再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我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萬居。」
她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美得有些不真實。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前幾天……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都過去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她抬起眼,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似乎藏著千言萬語,但最終只是化為一句,「……工作不要太累了。」
「嗯。」
她低下頭,小口地喝著水。我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顫抖。
「晚安。」她最後說。
「晚安。」
我轉身走上樓梯,每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棉花上。回到書房,我沒有開燈,只是癱坐在沙發上,腦中一片混亂。
她為什麼道歉?是因為前幾天的爭吵,還是因為今晚……那未完成的按摩?
我打開手機,點開監控系統。
臥室的畫面出現,瑟婷還沒睡,她坐在床沿,背對著鏡頭,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哭泣。
我的心臟一陣緊縮。
她為什麼哭?是愧疚?還是……失望?
我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強烈的佔有慾和病態的渴望在我心中交織。我希望她快樂,但這份快樂,卻不該由我來給予。
幾分鐘後,她擦乾眼淚,站起身,走到梳妝台前,開始卸妝。
我看著她仔細地卸掉妝容,露出素淨的臉龐,那張我愛了多年的臉。
然後,她脫下睡衣,準備換上睡袍。
當她脫下內衣,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在鏡頭前一覽無遺時,我的呼吸一滯。即使隔著螢幕,我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她那粉色的乳頭在空調的冷氣下微微翹起,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換上一件絲質的淺藍色睡袍,布料貼合著她曲線玲瓏的身體,隱約透出底下曼妙的輪廓。
她沒有立刻上床,而是拿起了手機,坐下來瀏覽。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
我的心跳加速,下體不受控制地硬起來。
我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從專注到臉紅,再到呼吸急促。她的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脖頸,然後慢慢向下移動。
當她的手覆蓋在左乳上時,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她揉捏著,手指在那已經變硬的乳頭上打轉,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
然後,她的手慢慢滑過平坦的小腹,鑽進睡袍的下擺。
我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另一隻手也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檔。
我看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著她夾緊的雙腿,看著她最後仰起頭,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那畫面,比任何A片都更讓我興奮。
她達到高潮後,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份極致的歡愉。
我也在她釋放的同時,達到了頂點。熱流湧出,帶來一陣虛脫的快感。
我喘息著,看著螢幕上癱軟的她,心中卻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與嫉妒。
是誰,在她腦中幻想著?
是誰,讓她達到如此極致的歡愉?
是我嗎?
還是……父親?
第二天早上,我刻意起得很晚,避開了與他們獨處的機會。當我下樓時,瑟婷已經送彤彤去上學了,只有父親一個人在客廳看報紙。
「早。」我打了聲招呼。
「早。」父親從報紙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昨晚……很晚回來?」
「嗯,有點事。」我含糊地回答,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瑟婷說……她最近肩膀不太舒服。」父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語氣聽起來很平常。
我端著水杯走回客廳,心跳加速。
「是嗎?可能是教書站太久了。」我試圖讓自己聽起來不在意。
「嗯,」父親點頭,「我昨晚……有幫她按了一下。」
我的呼吸一滯。
「辛苦你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應該的。」父親放下報紙,看著我,「你……平常多關心她一點。她……很辛苦。」
我點點頭,不知該說什麼。
「萬居,」父親忽然叫住我,「你和瑟婷……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啊。」我立刻回答。
「真的?」父親看著我,眼神銳利,「我感覺……她似乎有心事。」
「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吧。」我說。
「嗯,」父親點頭,「你……多陪陪她。」
「好。」
我轉身走向玄關,準備去上班。
「萬居。」父親又叫我。
「嗯?」
「如果……如果瑟婷有什麼需要……」他的聲音有些猶豫,「告訴我,我會幫忙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好。」我回答,沒有回頭。
走出家門,我深吸一口氣,清晨的空氣也無法冷卻我內心的沸騰。
父親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單純的關心,還是……在暗示什麼?
到了公司,我無法集中精神。腦中全是父親那句「我會幫忙的」。
我打開那個論壇,找到一篇標題為「妻子的身體,需要真正的男人來呵護」的文章。
作者是一個丈夫,他描述了如何發現自己的妻子與父親發生關係後,從最初的震驚、憤怒,到後來的接受,甚至鼓勵。
「我意識到,我無法給予她真正的快樂。」他寫道,「我的尺寸太短,時間也太短。每次結束後,她都假裝滿足,但我能看見她眼中的失落。」
「但父親不同。」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那根器官卻像年輕人一樣粗壯挺拔。每一次插入,都能完全填滿她,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她達到真正的極致。」
「我透過監控看著他們,看著父親如何用他那根十八公分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將我妻子送入雲端。」
「看著她在他身下嬌喘、呻吟、顫抖,那畫面……比我們婚後五年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美。」
「我明白了,我的愛,就是讓她得到真正的快樂。」
我讀著,心跳加速,下體不受控制地硬起來。
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看著瑟婷在父親身下得到真正的滿足,那畫面……光是想像,就讓我興奮不已。
傍晚,我收到一則訊息,是瑟婷發來的。
「萬居,今晚爸的幾個老朋友要來家裡打麻將,我會多準備一些菜。你……可能會晚點回來,對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今晚有個重要的會議,可能會到九點左右。」
「好。」
她簡單地回覆。
我盯著手機螢幕,感到一陣暈眩。
老朋友打麻將……這會不會只是藉口?
他們是不是想趁機……
我不敢再想下去。
八點,我點開監控系統。
客廳裡,父親和兩個看起來年紀相仿的男人正在打麻將,瑟婷則在一旁端茶倒水。
「承嶽,你兒子真是好本事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在大公司當總監,薪水肯定不少吧?」
「還好啦,」父親笑著回答,「就是忙,沒什麼時間陪家裡。」
「媳婦也很漂亮啊。」另一個稍胖的男人看著瑟婷,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又是老師,身材又好,承嶽你真好命啊。」
「老張,你別胡說。」父親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瑟婷是我媳婦。」
「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誇獎一下。」老張急忙解釋。
瑟婷臉上泛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給他們倒茶。
我感到一陣不爽,那個老張的眼神太過露骨了。
打麻將的聲音繼續著,氣氛卻有些尷尬。
九點,朋友們告辭離開。
「承嶽,那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慢走。」
父親送他們到門口,瑟婷則在收拾東西。
「爸,累不累?」瑟婷問道。
「還好,就是坐太久有點痠。」父親回答。
「我……我再幫你按一下肩膀吧?」瑟婷的聲音有些猶豫。
父親愣了一下,看著她。
「上次……你不是說肩膀痠嗎?」她解釋道,聲音越來越小,「我……我看過一些按摩的手法,可能會……會比較舒服。」
父親沒有回答,我看著他喉結上下滑動,似乎在考慮。
「好吧。」最後,他點頭,「那就……麻煩妳了。」
瑟婷的臉頰泛紅。
「不……不麻煩。」
父親坐在沙發上,瑟婷站在他身後。
「你先轉過去,我……我先幫你把後背放鬆一下。」
父親依言轉過去,背對著她。
瑟婷按了一陣,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爸,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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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聽風濤雨
本書保證完結,作者就算用爬的,也會把結局爬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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